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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撩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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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嬷嬷正想着时,就见傅宝筝咬了咬嘴唇,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更加小声朝她道:
  “方嬷嬷,我不想绣桃花了……可不可以改成绣……绣小鸟?”
  绣小鸟?
  听到这话,方嬷嬷越发笃定,这小姑娘果然是情窦初开,要绣鸳鸯鸟了。
  情爱这种东西,到了年岁,就会自动萌发,方嬷嬷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羞耻的,且待嫁的姑娘迟早得亲自绣鸳鸯戏水的大喜红肚兜,迟早得教的,遂点头同意道:
  “好,只要姑娘喜欢,咱们就换个东西绣。来,嬷嬷先教你如何在图纸上勾勒鸳鸯鸟的雏型。”
  却不曾想,方嬷嬷话音刚落,傅宝筝脸蛋更红了,还摇了摇头道:“方嬷嬷,我不要绣鸳鸯鸟,我要绣……那个。”
  啥?
  方嬷嬷正没听清时,忽的绣房门口一暗,方嬷嬷回头一望,只见一个小丫鬟双手捧了个小鸟笼堵在门口,里头一只小肥鸟正蹲在那儿打盹。
  要绣它吗?
  怎么看,怎么一只呆滞的小笨鸟,光会打盹睡觉长膘的那种。
  这还算了,关键是它的羽毛也不五光十色,并不美艳,方嬷嬷真心没觉得这只鸟有啥可绣的?
  还让小姑娘脸蛋红成这样?
  太诡异了!
  不过,方嬷嬷心中的疑惑刚起,下一刻,待傅宝筝走过去接过鸟笼,里头的小肥鸟忽的睁开小眼醒过来,看到傅宝筝的那一刻,它立马激动得像打了鸡血似的“啾啾”叫个不停。
  又蹦又跳,还扑腾起小翅膀,哪里还有方才的呆笨模样?
  简直像换了个灵魂似的,活泼可爱极了,也机灵极了。
  最后,小鸟儿还调皮地探出小脑袋,从栅栏里钻出毛茸茸的小脑袋,朝傅宝筝摇头晃脑的。
  一个劲地在回应傅宝筝什么。
  “啧啧啧,这鸟奇了哈,见不到主人,跟个大笨鸟似的,一见到主人,立马容光放发,机灵得不行。”看到这只小鸟现在这个样子,方嬷嬷开始喜欢它了,大手一挥,“好,姑娘,今儿咱们就绣它!”
  傅宝筝脸蛋又红了红,这小鸟儿哪里是见到主人就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分明是她方才偷偷儿对它来了个“娘亲”的口型,小鸟儿一看到“娘亲”的口型,立马就兴奋得一蹦三丈了。
  傅宝筝在亲眼见证四表哥训练下的三只大狼狗,能在不咬伤人的前提下,将人身上的衣裳给剥。光光后,她就开始在想一个可能,那群小鸟一听到“娘亲”二字,甚至是看到“娘亲”的口型,就兴奋得不像话,大抵也是四表哥之前对它们做过训练吧?
  想到四表哥训练它们“娘亲”,傅宝筝就内心甜蜜蜜的,也不知道四表哥在训练它们“娘亲”这个口令时,他脑海里会不会浮现她的身影。
  这些宝贝鸟儿,在她和四表哥这儿,绝对是爱情的象征,比那些鸳鸯鸟啊更具爱情象征意义。
  尤其是,傅宝筝学好绣鸟后,还想偷偷儿绣只图案为它们的荷包,送给四表哥呢。
  打着这样的主意,她想不脸红,都不行。
  接下来的日子,大抵是傅宝筝心里有爱情,又是打心底里爱死了那只“爱情”鸟,刺绣出来的成品居然一下子有了灵魂,尤其那双鸟眼,竟绣出了沉浸在爱情里的幸福味道。
  “三姑娘,进步神速啊!”方嬷嬷一副看神童的模样,双眼晶晶亮,夸赞着傅宝筝。
  傅宝筝羞涩过后,回到自个闺房里,再偷偷儿缝制起了荷包,一针一线都用心至极。
  “也不知道四表哥,他喜欢不喜欢。”绣好后,傅宝筝捧着小荷包,在灯下来回观赏。
  ~
  转眼,就距离老太太的六十大寿只有两日了。
  这天,傅宝筝去正房与娘亲一块儿吃完午膳,靠在美人榻上歇息时,忽的有管事婆子来回话,说是京郊柳家刚刚来了封家书。
  京郊柳家?
  谁啊?
  傅宝筝接过信封递给娘亲时,盯了半晌才想到个可能,不会是柳老太太一家子被祖母赶去京郊住了吧,所以自称京郊柳家?
  不曾想,还真被傅宝筝猜对了,来信的就是柳老太太。
  “娘,她们又在信里说什么了?”傅宝筝真是厌恶透了柳老太太一家子,那群不要脸的,来信准没好事。
  “没什么事,就是她们一大家子大后日也想过来给你祖母贺寿。”萧氏边看信,边随口道。
  傅宝筝一愣,真没想到她们脸皮这般厚,先是被祖母赶出了府去,后是娘亲没给她们派送邀请函,就这般,她们还敢厚皮脸地主动来信,请求要给祖母贺寿?
  脸呢?
  皮呢?
  全都不要了?
  也是,本就是没脸没皮的,还要什么要。
  萧氏看完了来信,随手抛到一边去,再次厌恶地想起了柳珍珠那张脸,若是可以,她真是这一辈子都不愿再看到那张脸了。
  可是显然不行。
  半个月前,萧氏给全京城沾亲带故的人家发了请帖,唯独故意漏了京郊柳家,原想着,她将排斥都做得这般明显了,柳老太太一家子应该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人家还敢来信询问,是不是贵人事忙不小心遗忘了她们府上。
  萧氏冷声一笑,这般不要脸的人家,也真真是世所罕见。
  “筝儿,你表姑姑来的那日,你是不是一靠近她们,就胸口发闷,胃里不舒服?”
  萧氏想起筝儿那日吐个不停,后来对太医说的那番话来。当时她不是很明白,但是她是个聪明人,事后也爱琢磨,琢磨来琢磨去,还真被她琢磨出了筝儿的意图。
  尤其是,那群小鸟每回都在筝儿去的时候,齐刷刷扑腾翅膀拉屎,萧氏就冥冥中感觉,那日柳珍珠砸了一头一脸的鸟屎,很可能跟筝儿有关。
  毕竟那群鸟是晋王世子送给女儿的,晋王世子是个什么人,纨绔队里的头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能干出来,他就是无端训练小鸟儿齐刷刷拉屎,来讨好女儿,然后女儿学会了,也没什么奇怪的。
  一连串推理下来,再倒回去,萧氏隐隐猜测那日筝儿的呕吐很可能有诈,目的,是为了排斥柳珍珠一家子。
  女儿为何排斥柳珍珠一家子,兴许是女儿也察觉到柳珍珠对爹爹的勾引了。
  思及此,萧氏越发厌恶柳珍珠一家子了,简直是给她女儿树立了一个坏榜样。
  傅宝筝听到娘亲询问那日的事,还将重点落在“你是不是一靠近她们,就胸口发闷,胃里不舒服”,傅宝筝隐约知道,聪明的娘亲怕是猜出其中的隐情了。
  有股撒了谎,事后被逮住的尴尬感。
  但是傅宝筝还是对娘亲点了点头,继续圆谎道:“娘,是的,女儿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原本好好的,一靠近她们就会不大舒服,犯恶心得很。”
  萧氏要的就是这句话,点点头后,当即对送信来的婆子道:
  “姑娘的话,你们听清楚了?柳府的人大约是与咱们姑娘八字犯冲,不适合在一个宅子里来往。你去传话,就说她们柳府一家子对老太太的心意咱们领了,她们远远在京郊给咱们老太太祝福一下,磕个头,咱们就很感激了,不必特意赶过来贺寿。”
  这便是将拒绝摆在了明面上。
  送信婆子,甚少看到郡主如此不给脸面的时候,当即明白郡主甚是厌恶柳老太太一家子,她再不说什么,转身就将柳府来的送信人给打发走了,还特意告知他们以后都别登门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稍微还有点自尊的都不会再来傅国公府攀关系了吧?
  至少傅国公府的门房是这么认为的。
  ~
  转眼,就到了老太太六十大寿这一日。
  傅国公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府里宾客众多,人来人往。
  萧氏作为公国夫人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在招待各位宾客,就连傅宝筝和傅宝央也忙个不停,她俩负责招待前来给自家祖母贺寿的各府小姑娘。
  不过,同样是傅国公府的嫡出姑娘,二房的傅宝嫣却是清闲得很,没办法呀,她毁了容,捡着这个借口,她就一直赖在二房没出门。
  “嫣儿,都什么时辰了,柳老太太一家子还没来,怎么一回事?”
  二太太邢氏在前头忙碌了好一阵,说话说得口干舌燥得,见柳老太太答应要来的,却一直没现身,她急躁得很,就寻了个借口来后院向傅宝嫣抱怨。
  今日府里宾客众多,发生了不堪的事,想捂都捂不住,简直是天选之日,柳珍珠可千万别临时打了退堂鼓啊。
  傅宝嫣听到娘亲焦急的话,却是一点儿也不急,坐在镜子前再次摩挲着脸上的疤痕,不疾不徐道:
  “娘,有件事没跟你说,我也是昨儿才知道的,您猜郡主有多不要脸,居然压根就没给柳老太太她们下请帖。这还不算,还让人明着告诉柳老太太她们,以后都别登门了,就当没这门亲戚!”
  “天呐?”二太太邢氏一惊,“这种事,郡主也做得出?这是赤。裸裸地鄙视老太太的娘家人门槛低啊!连门都不让人进!不行,我这就去找老太太去,这事儿可不是郡主她一人说了就算的,太不将老太太的娘家人当人看了。”
  二太太邢氏丢下这话,就要折出房门去,去向今日的老寿星告状。
  不过,二太太邢氏还没走出房门口,就又听傅宝嫣坐在那儿不疾不徐道:
  “娘,您别急,女儿昨日已经想出对策了,特意告知柳老太太她们晚点来,先将马车停在巷子口,坐在马车里老实候着,待太子殿下和几个王爷的马车到大门口了,我再派人通知她们赶紧过来,尾随在太子殿下他们后头进来就是。”
  听到这话,二太太邢氏双眼一亮,连忙夸赞:“我的嫣儿,就是鬼点子多,连这招都能想得出来。”
  可不是么,太子殿下和几个王爷,那是什么身份的人啊,有他们在,门房都不敢大声说话的,更别说喝斥柳老太太一家子“滚”了,瞅准这个时机,直接让府里的下人去将柳老太太一家子领进门来就是。
  人都进来了,郡主还能怎么办?只得认了。
  “呀,看时辰,不早了,太子殿下他们怕是快到了。”二太太邢氏双眼发亮道,“嫣儿,自从太子被禁足,这次好不容易解了禁,来了咱们府上,你可得好好把握住机会啊。对了,你脸上的粉扑厚点,千万别让太子殿下瞧出端倪来。”
  听到这话,傅宝嫣脸色沉了沉,手指在遮脸的面纱上又摩挲了两下,然后从镜子前起身:
  “娘,我的事儿,你不用担心,女儿知道分寸。眼瞅时辰不早,太子殿下确实该来了,女儿先去外头候着。”
  说罢,傅宝嫣最后瞅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朝二太太邢氏嫣然一笑,自信十足地迈出了房门。
  今日,她傅宝嫣要做的都是大事,一是协助柳珍珠攀上国公爷,二是她要安慰好太子,继续笼络住太子。
  二太太邢氏看到嫣儿还是曾经那副自信飞扬的样子,心头的担忧瞬间瓦解了。
  她女儿是谁啊,当初能踩下傅宝筝俘获住太子的心,如今就有法子能哄骗住太子,让太子继续对她痴迷。
  ~
  傅国公府巷子口的一辆马车上。
  “娘,咱们都等了一个时辰了,也不见嫣儿姑娘派人来接,咱们今日是不是进不去了?”柳珍珠坐在马车上,一脸的焦躁。
  柳老太太比柳珍珠更急,这一个多时辰里,她在心底诅咒了萧氏无数遍,真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仗着她出身好,是皇家郡主,就这般糟蹋她们柳家人的尊严。
  可是诅咒归诅咒,诅咒完,也丝毫作用不起,她们还是只能坐在马车里继续等,丝毫进去的希望都没看到。
  “嫣儿姑娘,不会忘了来接我们吧?”这是柳老太太最担心的。
  听到娘亲这般说,柳珍珠心底越发没底了。
  又过了一刻钟,她们母女俩还是无人问津,柳珍珠慌得不行,在马车里闷得要命:“娘,女儿想出去透透气。”
  再不出去呼吸两下新鲜空气,她快憋死了。
  而且,站在路边,更能直接看到傅国公府是否来了人接她们,远比躲在马车里,看不到前方抓瞎来得好。
  柳老太太刚想烦躁地道“透什么气?”,下一刻忽的想到,以她女儿的美貌,在遍地高官的京城,说不定被别的男人瞅去后,能攀上另一门好亲事呢。
  只要能给柳府带来实际利益的亲事,就都是好亲事。
  自然,更重要的是,柳老太太忽的有了另一个想法——国公爷傅远山眼下眼瞎,对她的珍珠视而不见,说不定她的珍珠被别的男人看上眼后,国公爷傅远山忽的被强烈刺激到,主动来贴她的珍珠了。
  若能这般,她的珍珠都不用屈辱地提前给国公爷睡了,就能体体面面风风光光地嫁进国公府。
  这,才是最理想的状态啊。
  思及此,柳老太太心头的烦躁都一扫而光,立马点头同意:“好,下去透透气吧,别憋坏了。”
  柳珍珠立马拿了帷幔就要往头上戴。
  柳老太太见了,想出声阻止,又说不出口。在她看来,她家珍珠这张脸倾国倾城,被挡住了,别的男人还如何看?
  不过后来一想,就算她家珍珠不露脸,光是那婀娜的身姿也足够迷人了,男人看女人,说不定看到一层帷幔遮了脸,若隐若现的,更勾人神往呢。
  思及此,柳老太太闭上了嘴,看着柳珍珠戴上白纱帷帽,姿态婀娜地钻出马车帘子外去。
  柳珍珠刚钻出马车帘子,柳老太太就偷偷儿撩起车窗帘子,想瞅瞅巷子里有没有看上去贵气不凡,能让国公爷傅远山吃醋的好男人啊。
  可惜,真正是应了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巷子里马车来来去去,全是马车,连个骑马的主子样的英俊男人都找不出一个。
  唉。
  柳老太太叹了口气,失望地拉上窗帘,不看了。
  柳珍珠呢,她满心满眼都是国公爷傅远山,当初梅林里,只望了那一眼,整颗心就沉醉了进去,再出不来了。
  所谓,一见钟情,就是这般滋味了。
  柳珍珠站在车辕上,努力朝傅国公府的方向望去,一心期盼傅宝嫣立马派人来接她进府。
  她这一个月有仔细研习避火图,上头姑娘的姿势,她有认认真真记在脑海里,甚至还挑了好些看上去最勾人的姿态,自个偷偷摸摸关上床帐,对着镜子演练过数次。
  柳珍珠很有自信,今日只要他能进去傅国公府大门,能下药成功,能与国公爷滚到一块,凭着她比花瓣还嫩的肌肤和那些妖娆的动作,绝对能让国公爷对她的身子痴迷。
  从此,非她不可。
  “国公爷。”柳珍珠立在车辕上,隔着帷帽上的白纱,囔囔低语地眺望傅国公府的方向。
  柳珍珠眺望得太过入迷,也就压根没注意到,此时巷子的那头入口处,疾驰而来一队人马。
  “让开!”有侍卫大喊。
  一个英俊少年一马当先,打马奔驰在最前头,兴许是被禁闭了太久,好不容易能呼吸外头的新鲜空气,他丝毫也不愿控制马速,就这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直飞驰向前。
  春风吹拂过面颊,英俊少年任性地闭上眼,飞驰一会。
  充分享受着自由飞翔的快。感。
  “啊……”
  忽的,一个姑娘惊叫出声。
  英俊少年赶忙睁眼,猛地拉扯缰绳,却已经来不及了,直直朝路边站立的一个白纱帷帽姑娘飞撞而去。
  原来,英俊少年的马,不知怎的,突然受了惊跑偏了方向。
  眼瞅着要撞死人了,英俊少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跳下马背,抱起白纱帷帽姑娘就地一滚……
  “太子殿下!”侍卫们全部惊呼。


第26章 
  柳珍珠正隔着白纱帷帽; 痴痴望着傅国公府大门口的方向时,忽的身后传来“让开”的疾呼声; 等她反应慢半拍转过头去; 只见一匹高头大马直撞而来。
  吓得柳珍珠“啊!”的一声尖叫。
  那一刹那,脑子一片空白; 两腿吓得僵立在原地; 完全失去了逃避的意识。
  马蹄飞驰电掣朝她袭来,柳珍珠除了尖叫以外; 唯一的本能就只剩下了闭眼。
  “国公爷救我……”柳珍珠内心疯狂呼喊。
  也不知是她对国公爷的一颗真心感动了菩萨,还是怎的,下一刻还真的有人冲过来,一把抱住她往地上滚去。
  落地那一刹那; 白纱帷帽掉落; 她窝在男人怀里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最后被男人压在身下。
  “国公爷?”柳珍珠内心囔囔唤着“国公爷”; 急急睁眼; 入目的却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少年郎。
  正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
  “啊……”
  柳珍珠惊慌失措起来,两只小手使劲去推少年郎胸膛,可她是个柔弱的姑娘家,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也只是推开了少年郎一丢丢,整个身子还是被少年压着。
  她的清白,她的清白……
  清白没了,就再也嫁不了国公爷了!
  柳珍珠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 慌的手脚并用也要推开少年郎,连耳旁有人疾呼“太子殿下”都没钻进她心里去。
  柳珍珠没听到那一声声“太子殿下”,马车里的柳老太太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撩开帘子时双手都在颤抖。她的珍珠果然是有大福气的呀,不过在路边站了一会,就捞回了个太子殿下?
  啧啧啧……
  趴在车窗口,看到她的珍珠整个身子都被太子殿下完全覆盖在身下时,柳老太太的心彻底激动起来,两人都这般……肌肤相亲了,太子殿下想不对她的珍珠负责,都不行了吧?
  柳老太太双眼晶亮,抓住窗棱的两只大手激动地快将窗棱抠出洞来。
  她的女儿有福气啊,有大福气啊!
  忽的,柳老太太想起什么,赶忙趁着巷子里看热闹的人多,她趴在窗口就喊叫起来了:
  “女儿啊,我的女儿啊,这可怎么得了啊,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就这样被人轻薄了去,日后可怎么办呐……”
  ~
  傅国公府正院。
  一众女眷齐齐到正院厅堂给傅老太太贺寿,萧氏作为国公夫人忙着招待贵宾,真真是忙得连喝口茶润润喉的功夫都快没了。
  二太太邢氏按道理说来,也是傅国公府的正经二房太太,碰上今日这样宾客临门的大喜日子,也该跟萧氏一样忙忙碌碌到脚不沾地才对的,可是……
  那些前来贺喜的皇亲国戚和官太太们,给老太太贺过寿后,就全都上赶着去巴结萧氏,一个个全围绕在萧氏身边,硬是没几个人愿意搭理二太太邢氏。
  就是二太太邢氏主动凑上前去,那些皇亲国戚和官太太也只是随意跟她唠两句,连寒暄都还没寒暄热乎,就转过身去又凑到萧氏跟前去了,亦或是扭过头与别家地位高的夫人搭讪。
  换句话说,在自个府里,二太太邢氏居然尝到了备受冷落的滋味。
  这叫什么事啊?
  “一个个的全都是势利眼!”二太太邢氏被晾在一旁坐冷板凳,而且来的宾客越是身份高,她就越是冷板凳坐得凉,气得她胸口鼓鼓的。
  呵,等着,你们如今一个个都只认萧氏这个国公夫人,完全不将她邢氏瞧进眼底,待日后她踩下萧氏,她家男人袭了爵,尤其是她的女儿嫁进东宫成了太子妃时,你们一个个再来巴结她,我呸,理都不想理你们!
  二太太邢氏正一个人立在一旁幻想美梦时,忽的急急跑来一个二房的婆子,凑到她耳边急道:
  “不得了,不得了,二太太,太子殿下到了巷子口了……”
  听说“太子殿下到了巷子口了”,二太太邢氏立马双眼一亮,不仅仅是她女儿嫣儿可以再次见到太子,更重要的是按照女儿的计划,太子殿下他们到了,就可以派人去将巷子口等待的柳珍珠一行人带来,让她们更在太子殿下这批贵人身后光明正大进府里来了。
  可二太太邢氏眼底的亮光还没完全绽放开,就听婆子接下来道:“太子殿下的马受了惊,好巧不巧的撞到了柳家姑娘,还……就势抱了柳家姑娘往地上一滚……”
  二太太邢氏听后,眼底的亮光彻底黯淡下去,脸部线条都僵硬了。
  抱了柳家姑娘往地上一滚,那是怎么个画面啊?
  二太太邢氏说话声都开始打颤:“有……有……有人看见吗?”
  这话问了等于白问,今日是什么日子啊,老太太的六十大寿,府门前的巷子里马车来来往往的,能没人看见吗?
  可二太太邢氏还是眼巴巴盯着婆子的嘴,期待她来一句“还好当时巷子里没人,没人看见”。
  可显然期盼落了空,只听婆子小声道:“当时巷子里人多,柳家姑娘一声惊呼下去,所有人全都反头去看……”
  二太太邢氏脑子里“嗡嗡嗡”一阵阵响。
  整个人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这种就在傅国公府门前巷子口发生的事,自然早早儿有人去禀报国公爷傅远山了,听闻出了这种不幸的事,傅远山当即带了人前往巷子口去处理。
  “国公爷……”柳珍珠早就被丫鬟给搀扶起来,躲进自家马车里去了,听说国公爷来了,她哭着立即想撩开窗帘去看。
  柳珍珠好端端的受了这等无妄之灾,她是受委屈的那方,她想向国公爷倾诉,她只是与太子殿下在地上滚了一遭罢了,脸蛋、额头等露在外头的肌肤并没有触碰到。
  她还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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