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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撩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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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宝筝握着那东西,惊了,什么意思?
  他都猜出这个小鸟荷包是送给他的了,他却将它重新塞回到她手中,这是没看上,不要的意思么?
  再没有什么事,比姑娘家绣了东西送给心上人,却被心上人当着面拒绝,更伤自尊的了。
  傅宝筝脸蛋上的红晕一下子退了个干干净净。
  却在下一刻,萧绝握住她的手腕,忽的一拉,将她整个人往他跟前拉近了一步,傅宝筝的鼻子差点撞上他胸膛,亏得及时站稳了,才没撞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看懵了傅宝筝,完全看不懂四表哥是什么意思。
  萧绝忽的松开她手腕,指着自己腰间道:“给我系上吧。”
  傅宝筝怔愣一瞬,完全没听懂。
  萧绝又耐着性子,用手指拨了拨她手心的小鸟荷包,再指了指自己腰间。
  这,竟是要她亲手给他系上荷包么?
  傅宝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再次一羞,将手里的荷包丢到他怀里:“你自己系。”
  说罢,转身就逃。
  可还没逃出一步,就被萧绝再次拽住手腕,一拉一拽,她整个小身子就直直朝他怀里扑去,这次,他力道十足,她的身子是彻底失去了平衡,撞在他怀里撞了个结结实实。
  她脸蛋磕在他胸腔,鼻子都磕疼了,微微泛红。
  萧绝双手抱她在怀里,顿了一瞬,忽的低下头在她耳边徐徐道:
  “你亲手绣的,再亲手给我戴上,这样才最有意义。”
  四表哥的声音低哑醇厚,可不知是他故意的,还是浪荡久了成了习惯,低醇的声音里添了一股子调戏的意味,徐徐送入她耳里,让她不自觉地浑身酥麻。
  再之后,耳根就红透了。
  知道他的举止行为比一般人大胆很多,似乎怕他再做出别的逾矩的事来,傅宝筝撑着他胸膛推开他后,就乖乖地接过他手里的小鸟荷包,给他系到了腰间。
  系好了,傅宝筝再次瞥到荷包上的大脚印,摸着它琢磨道:“四表哥,它脏了,要不,我先拿回去洗干净了再送你?”
  萧绝低头瞅了眼,忽的弯眉一笑:“不必了,我的脚印配上你绣的荷包,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傅宝筝:……
  这让一向规矩的她真真是无法接话,不过嘴说不出话来,她脸上的皮肤却是代她说了,刷的一下更添了一抹潮红。
  萧绝自然看得清清楚楚,得意似的,唇边一抹笑意。
  “四表哥,我上次说的那个柳珍真……有消息了吗?”傅宝筝送完了小鸟荷包,忽的想起正事来,仰头望向四表哥。
  “嗯,算是有,你随我来。”萧绝朝秦霸天和李潇洒吹了个口哨,让他俩注意盯梢,别让人靠近,然后拉着傅宝筝手腕登上了假山,寻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坐下。
  “这画上的人,你认识吗?”萧绝寻了一块能容两人一起坐下的大石,率先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卷画递给傅宝筝。
  傅宝筝也落坐在大石上,但与四表哥之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接过画像来展开一看,上头桃花树下回眸一笑的美人很是眼熟,仔细确认过后,道:“这个是我娘亲年轻时候的画像吧。”
  萧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刷的一下又从怀里掏出一卷画像:“你再看看这幅。”
  傅宝筝打开来看,只见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姑娘,但梳妆打扮和穿衣风格却与上一幅画中的娘亲一样?
  傅宝筝琢磨两下,忍不住猜测道:“这第二幅画中的姑娘,就是那个柳珍珠的姐姐,柳珍真?”
  萧绝却道:“这两幅画像都是柳珍贞,贞操的贞。”
  听到这话,傅宝筝一懵,两幅画像里的人明明长得一点不像,怎能是一个人呢?
  哦不,仔细对比一番,也不能说一点不像,眉眼间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丁点相似。
  萧绝直说道:“我的人查探到,二十年前,柳珍贞忽的自毁容貌,外出求医后,再回到柳府时就与你娘亲长相有三分相似了,再加上故意模仿你娘亲的妆容和穿衣打扮,看上去竟有了八分相似。”
  什么意思?
  柳珍贞原本与娘亲没长得多像,毁容后,重新做了个脸,再模仿娘亲,成了娘亲的模样?
  傅宝筝很是震惊:“四表哥,柳珍贞干嘛好端端的要模仿我娘亲?变成我娘亲的模样?”
  萧绝正要跟傅宝筝说什么时,忽的假山不远处传来一声声清脆的鸟啼,鸟声啼叫三下后,萧绝立马闭嘴不言了,还同时示意傅宝筝不要说话。
  傅宝筝立马懂了,方才的鸟啼声是秦霸天他们发来的提醒信号,告知他们有人来了。
  ~
  “嫣儿!”
  太子殿下萧嘉自打遇上傅宝筝,亲眼看见傅宝筝被自己伤害过后,情绪激动不对劲,还动不动就双眼冰凉凉地讽刺嫣儿后,太子萧嘉心头就笼罩了一层阴鸷似的难受。
  他知道,是他伤害了筝儿,那个曾经天真活泼骄纵可爱的小姑娘。
  带着自责似的难受,太子萧嘉在傅宝筝甩手离开后,一个人静静在桃花林里转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说服自己,筝儿还小,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她淡忘了曾经的不堪,就会慢慢看开一切,重新再阳光起来的。
  这般说服过自己后,太子萧嘉的心情才终于拨开乌云见到了阳光,连呼吸都顺畅多了。
  才开始离开桃花林,去二房寻找傅宝嫣。
  没想到,那般凑巧,刚走到假山那处,太子萧嘉就遇上了傅宝嫣。
  “嫣儿!”太子萧嘉欢喜地叫她,哪怕她今日与往日不同,面上遮了一层粉红面纱,也丝毫没影响他一眼就认出她来,萧嘉大步朝前迈去,堵在傅宝嫣身前。
  傅宝嫣呢,刚装扮完柳珍珠,她从盯梢国公爷的婆子那得知,国公爷此时正在园子里头待客,是以,她特意抄近路要赶往园子里,好待在国公爷身边不远处见机行事。
  傅宝嫣心中反反复复盘算着,等会儿该如何拖住柳老太太,不让她去寻柳珍珠,又反复琢磨推敲去引国公爷上钩的那个理由有没有破绽,事后会不会让自己引火上身?
  傅宝嫣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的算盘里,哪里还听得到太子殿下远远的叫唤声,直到太子殿下陡的堵在她前方,她一个刹不住脚,直直往太子身上扑去时,才紧急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那一刻,看到自己要扑向的是太子殿下,傅宝嫣原本可以连忙调整脚步让自己站稳的,便故意越发乱了步子,最后娇软的小身子整个儿跌入了太子怀里。
  她还故意“啊”的一声惊呼,小手握成拳,撒娇般的捶向太子胸口,一下又一下的。
  说出口的责怪也是娇滴滴的:“太子哥哥,你不声不响地陡然出现,是要吓死人家嘛?”
  萧嘉看见嫣儿眉头微蹙,眼底里满满都是惊慌,像只被惊慌的小鹿似的,心疼得他赶忙搂住她娇软的小身子,轻拍后背给她压惊,还一个劲地小声赔不是:“都怪孤不好,吓着了你,下回定然不会再这样陡然出现了吓你了。”
  “还有下回?”傅宝嫣小拳头又捶太子一下,哼着鼻音道。
  “没,没下回了。”萧嘉知道嫣儿性子娇,忙柔声哄道。
  “这还差不多。”傅宝嫣的小拳头又打了太子胸口一下。
  “你方才在想什么,走路都心不在焉的?”太子一把揽了嫣儿的小蛮腰,带她朝人迹罕至的假山那头走去,太子来到这片地方时观察过,假山那块似乎没人,他很久没见她了,很想她。
  傅宝嫣见太子问,忙低了头,声音里带了三分担忧,道:
  “嫣儿在想太子殿下都来傅国公府一个多时辰了,却迟迟没去寻我,是不是大年初一宫里出了那等的事,筝儿妹妹和你闹掰了,太子哥哥……你就连着也不要我了……”
  说到最后,傅宝嫣声音里已是带了哭腔。
  萧嘉忙揽紧了她,停下安慰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孤不要谁,都不会不要你啊,孤的心,你还不懂么?”
  “孤这两个半月一直禁足东宫,这不,才刚解了禁,孤就马不停蹄来寻你了么?”萧嘉掏出明黄帕子,轻轻擦去嫣儿眼角的泪。
  见男人这般温柔,傅宝嫣这才点着头,破涕为笑,柔声道:“太子哥哥对嫣儿真好。”
  隐匿在不远处的秦霸天和李潇洒,听到傅宝嫣那娇滴滴都能淌出水来的声音,一个个鸡皮疙瘩暴起。他俩对望一眼,从彼此的眼底看出了对太子萧嘉的鄙视——没想到啊,太子私底下喜欢傅宝嫣这种爱装的**,那管声音,简直比勾栏院里的某些头牌还能嗲。
  这就难怪太子不喜欢傅宝筝那姑娘了,论骚首弄姿的程度,是远远比不上傅宝嫣的啊。
  与四表哥在一块的傅宝筝,屏息凝神听到下头傅宝嫣的声音,却是整个人都惊呆了,若非太子殿下嘴里叫了几声“嫣儿”,傅宝筝都要误以为眼下被太子搂进怀里的女人是某个她不认识的爱发嗲的姑娘了。
  实在是,傅宝嫣平日里说话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啊。
  傅宝筝摇摇头后,忽的又想到,平日里的太子说话也没有这般柔过,一直说话正正经经的,远远不像眼下面对嫣儿时这般能放下身段哄人,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句句都甜到发腻。
  傅宝筝忽的想到,兴许真心相爱的恋人间相处就是这般的?
  女的会发嗲,男的也会不由自主柔情似水?
  思及此,傅宝筝偷瞄了四表哥好几眼,到目前位置,四表哥在她面前都还算是比较正经的,所以,四表哥眼下……还没有那般将她放进心底,是不是?
  蓦地,傅宝筝眼底一黯,上一世的四表哥直到她死后,强烈的感情才爆发了出来,这一世,他情感的爆发又需要怎样的契机呢?
  萧绝一直盯着傅宝筝看,她眼底的每一丝情绪都落进他眼里。忽的,他拿起系在腰间的小鸟荷包,脑袋低下,一口吻在了荷包上。
  傅宝筝:……
  先是一愣,随后小脸陡的红了。
  正在傅宝筝脸红时,假山下头,太子萧嘉将傅宝嫣拉到假山里,将她整个身子压在大石上,一把拽下她脸上的面纱,迫不及待吻住了傅宝嫣的小嘴,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也不知是太子吻功了得,还是傅宝嫣太会哼唧,就一个小小的吻,她就叫出了让男人魂牵梦萦的声音。
  秦霸天和李潇洒躲在暗处,听壁脚听得贼爽。
  傅宝筝则觉得傅宝嫣委实太丢人了,这还没出嫁呢,还顶着傅国公府未嫁姑娘的头衔,怎的就与太子龌鹾到了这一步?这还是在外头的假山里,若是真去了房间,难不成他俩要……
  思及此,傅宝筝忽的鄙视极了他俩,无媒苟合。
  就在傅宝筝鄙视他俩时,假山下头的傅宝筝在与太子吻了两下后,就主动拒绝了太子再往下的手,轻轻摇着头道:
  “太子哥哥,虽然嫣儿没有最高贵的出身,但是……也不能随意这般……”
  萧嘉立马红着脸收手:“对不住,嫣儿,刚刚孤一时没控制住。”
  傅宝嫣心底知道刚刚太子会控制不住他自己,都是她的功劳,是她故意引诱的。
  但这女人引诱男人,得分阶段,分目的,譬如眼下,她急着去园子里寻找国公爷,好尽早搞定了柳珍珠,免得柳珍珠真的凭借那“一抱一滚”抢走了她的太子。
  可是太子这又一时半会打发不走,那她干脆就付出一点身子,让太子的手越过了界,触碰了到了不该触碰的两处小山。
  然后她适时羞涩地喊停,再露出一丢丢被人侵。犯过后的姑娘家的羞恼,就可以一把推开太子走人了。
  “嫣儿,孤刚刚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孤以后会注意,不再轻易欺负你……”
  太子见嫣儿推开他就走,有点急,连忙追上去哄她。
  但是不管太子怎么哄,今日的嫣儿都没有往日好说话,最后嘴上是说“不怪他”,可她脸上的羞恼之意却写满了委屈,这真真是让太子焦急死了。
  最后傅宝嫣恼红了脸,提着裙子跑走了。
  太子萧嘉怔怔站在原地,懊恼怎的没控制住自己,伤了她的心。心中越发怜惜嫣儿起来。嫣儿本就出身一般,爹娘都不是什么显赫的权贵,她心思敏感,今儿他不小心越界轻薄了她,还不知道她要恼他多久,又要独自伤心多久。
  太子望着嫣儿恼羞跑走的背影,简直恨死了他自己的这双手。
  “嫣儿,你别伤心,孤迟早会给你应有的名分。”懊恼过后,太子站在假山下,望着逐渐消失的嫣儿,他默默出声,给了她承诺。
  哪怕她听不见,他也会尽力去实现。
  假山下的那一幕,落在勾栏院里听壁脚无数次的萧绝眼里,萧绝却是很快反应过来,今日这傅宝嫣有问题,明显用的是一招“脱身计”。
  能让傅宝嫣好不容易见一面太子,却不好好把握住机会粘住太子,反倒要故意使计谋往外赶人,这就有意思了,八成是傅宝嫣那姑娘又策划了什么了不得的紧要事,紧要到连陪伴太子的时间都挤不出来了。
  萧绝吹了声鸟叫,让秦霸天派人去盯着傅宝嫣。


第29章 
  “还是人家傅国公府有面子; 府里老太太过个寿; 来了多少皇亲国戚啊,这一个个的都极其给面子,就是平日里那些不爱出门应酬的老王爷、老王妃都齐齐登门来了。”
  “老王爷、老王妃算啥; 今日太子殿下、肃王殿下和恭王殿下都全部到齐了; 这般阵仗别的国公府里哪里见过?”
  “啧啧啧,真真是泼天的富贵; 烈火喷油之势啊。”
  京城的几个贵妇人聚在一起闲聊时; 起先听说太子殿下到了; 就已经很是惊叹了,不过一个老太太过寿而已,这些年可是没听说过太子殿下前往哪个臣子府里给府上老太太贺寿的,顶多就是备份寿礼让管家送过去; 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结果前后脚功夫; 肃王殿下和恭王殿下也全都来了; 一瞬间大坞王朝的三大皇子居然集齐了,这般阵仗让那些久居京城的贵妇们都一个个的震惊了,更别提那些才刚随夫君进京的朝堂新贵家的妇人了; 更是羡慕得双眼冒精光。
  “还是柔嘉郡主(萧氏)会生呀; 子嗣不多; 只有三个; 却各个都是顶尖优秀的。”
  “谁说不是呢,大闺女嫁了平南郡王府世子,前阵子大女婿解决掉了西南的边境之患; 立了大功。唯一的儿子这半年又屡屡在西北战场立下奇功,比他爹还扬名立万早上数年,年纪轻轻就要接手十万精兵成为主帅了。”
  “啧啧啧,难怪今日几位殿下全都上门来贺寿,这样的功勋之家哪个殿下不想拉到自己麾下?就算自己派系拉拢不来,也不能让别家派系拉拢过去啊,让他们家保持中立都是赚到了。”
  贵妇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里全是羡慕,羡慕萧氏好命,自个皇家郡主出身,又生下了几个争气的儿女。
  萧氏今日作为当家主母,游。走在宾客间,这类奉承话已是听到耳朵都快麻木了,笑得脸都有些发酸。
  “夫人,你瞧今日多少人羡慕你生了几个好儿女,为夫是不是很有本事?”
  国公爷傅远山来后院给老太太回话时,趁着有那么点短暂的空隙,拉着娇妻萧氏在花园的花树后短暂休息喘口气。
  逗她乐。
  再大手给她捏捏肩,松松筋骨,放放松。
  他媳妇儿今儿实在太累了,从早起就忙忙碌碌没休息过,二弟妹和三弟妹又出身不够,招待不来那些眼高于顶的长公主、郡主、王妃、郡王妃之流,担子全压在媳妇一个人身上,看着媳妇儿忙得跟个陀螺似的,没一刻休息的,傅远山心疼坏了。
  萧氏靠在花树树干上,享受着男人力道正好的捏肩,幸福地笑了。
  忽的听到男人调侃她生了几个好儿女,萧氏才刚要幸福地弯唇,就听男人紧接着来了句“为夫是不是很有本事?”
  萧氏笑着反问:“我生了几个好儿女,跟你本事不本事有什么关系?”
  “哦,也是,孩子生下来是要好好培养的,没有你这个爹爹十几年如一日的辛勤教导,他们也成不了才。”
  萧氏想到这个,就补充地夸赞他这个爹爹有多称职。
  却不曾想,傅远山听到后连忙摇头,手上捏肩的力道加大了一分,朝她笑道:“非也,教导什么的都是最后一个过程了,为夫刚刚要邀功的却是初始的那个过程。”
  初始的那个过程?
  萧氏一时没听明白。
  却见男人忽的凑近她耳边,坏笑道:“没有为夫的频频使坏,你能一次次受孕生下他们吗?”
  听到这话,萧氏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这个老不正经的,自从上回被他压住狠狠欺负了一夜后,这阵子他就发了疯似的,老是动不动言语和动作调戏她。
  比年轻那会还要孟浪。
  真真是越到中年,越不正经了。
  萧氏面皮发热,与他挨着就怕自个会惹来熊熊大火似的,赶紧推开他,小声嫌弃道:“不正经。”
  说罢,素来正经惯了的萧氏,逃也似的飞快远离男人而去,带上候在不远处的丫鬟婆子重新回到那群宾客中间去了。
  傅远山却是站在原地“哈哈哈”乐了三四声,娇妻方才那红透小脸的样子,真真是比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还娇俏动人,让他回味无穷。
  夫妻俩成亲近二十年,近些年来因着是老夫老妻了,加上越来越位高权重后事务繁忙,夜里回得晚,吃完饭没多久就上榻睡了,就是夫妻房事也不会搞那么多花样。
  傅远山忙,萧氏也忙,忙着教导儿女,陪着女儿,也是抽不出多少空来朝他撒娇,搞得他都快忘了调戏娇妻是什么滋味。
  哪曾想,出了柳珍珠勾引的事,激得萧氏醋意大发,也激起了傅远山内心来自男人的征服欲,一整夜折腾下去,竟再次找回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忍不住就想多调戏调戏娇妻,让她也甩开中年的平淡生活,重新体验一把夫妻情趣。
  事实证明很成功啊。
  打趣她两句,再大手撩。拨两下,娇妻立马就跟小姑娘似的面上娇羞一片,连身上的白嫩肌肤都会跟着泛红。
  她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眼角眉梢透露出的风情却是挡都挡不住,媚态横生,每每他看上一眼,一身的疲惫都能一扫而光。
  譬如眼下,他一个素来不善交际、不大讲究的武夫,去应酬那些个清高又处处讲派头的皇亲国戚,和恨不得巴在你身上谄媚的朝堂新贵,真真是身心俱疲,累惨了,但是再累再疲倦,只要看几眼她发自内心的娇嗔,傅远山就又浑身充满了激情,干劲十足。
  目送娇妻离去,直到背影都消失不见了,傅远山才转身要回前院,去接着招待那一群男宾。
  没想到,刚穿过园子里的小径,还没等走到二门呢,忽的身后传来一个小丫鬟焦急的呼喊声:
  “国公爷,不好啦,不知谁家的小男娃闯进废园,掉进枯井里昏死过去了……”
  傅远山一听,暗道不好,掉进深深的枯井里,不死也得残废。
  出大事了。
  傅远山立马双眉紧蹙朝废园赶过去。
  ~
  “国公夫人,国公夫人,不好了,吏部侍郎家的小男娃掉到废园的枯井里,昏死过去了……”
  萧氏正坐在主院的石桌旁,与几个郡王妃聊到带娃的辛苦时,一个小丫鬟急匆匆跑来附到她耳旁道。
  萧氏听到这话,立马心头一惊。
  办寿宴这等喜事,最忌讳的就是触霉头,对老寿星不吉利不说,更重要的是,别家小公子在自家府上掉到深井里受了伤,一个弄不好,两家还得有掰扯。
  萧氏刚对那几个郡王妃说了声“失陪”,立马起身要赶去废园。恰巧走到院门口,就遇见眼眶微红的吏部侍郎夫人,吏部侍郎夫人见到了萧氏,立马上前来哽咽道:
  “郡主,我的小儿子调皮,不知跑去了哪,跟来的小厮已经找了一圈都没找着……”
  言下之意,吏部侍郎夫人是想求萧氏这个女主人,出动傅国公府的下人帮忙一块找。
  知道出了事,却不告知人家父母,待真相爆发那刻非得引起更□□烦不可。思及此,萧氏倒也知道隐瞒不得,只得委婉告知吏部侍郎夫人,说是府里丫鬟方才来报,她家小儿子掉进废井里去了。
  却不曾想,吏部侍郎夫人是个撑不住事的,一听,立马惊声尖叫:“什么?我小儿子掉到井里去了?”
  “我家儿啊,他才八岁啊!”
  吏部侍郎夫人嚎哭不已,立马吸引了一批贵妇人围上来看热闹。
  待萧氏火急火燎带上人马朝废园赶过去时,身后尾随了一大批前去看热闹的。
  傅宝嫣躲在繁花深处,看到萧氏身后那一大批长舌妇时,心底乐开了花。
  还是她傅宝嫣聪明啊,挑中了吏部侍郎夫人这个不中用的妇人,就知道一旦她家儿子出了事,不用旁人八卦,她自个就能囔囔得人人都知道。旁人都知道有热闹可看了,自然是要尾随而去,去废园一探究竟的。
  有这么多围观的长舌妇,今日的丑事想兜住、掩住、压下去,都不可能。
  非得传播到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不可。
  香。艳事啊,人人都爱听一耳朵的事,它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闹得人尽皆知,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柄。
  从此,他们大房就开始鸡飞狗跳地过日子了。
  傅宝嫣藏在繁花后,笑得眉眼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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