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色撩人-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宴一直站在游廊处,目送她们离开。
  ~
  今夜的中药事件,因着傅宝央没被抓到,事后萧绝及时扫尾,甚至连太医都没给断了子孙根的纨绔请,就秘密将纨绔送出了皇宫,丢进勾栏院关了起来,再没回过家,其家人后来得知他死在勾栏院女子的床榻上,也只是气得骂骂咧咧,觉得没脸见人,从不曾想到旁的阴谋上去。
  此乃后话。
  总之一句话,在萧绝的庇护下,傅宝央的事没有掀起任何风浪,就跟从来不曾发生过似的,姑娘家的清誉是护住了。
  除夕这夜,嘉庆帝很兴奋,大概是年龄大了,就越发喜爱与小时候的那些玩伴们一块回忆曾经的稚儿时光,回忆小时候的快乐,拉着那些玩伴不许走。
  没有皇帝放行,皇宫就一直闹到接近子时,众人才乘坐马车各自回府,散了。
  这夜,傅宝筝有话问傅宝央,便将央儿留在自己房里,两姐妹睡一个被窝。丫鬟退下后,姐妹俩躺在一个被窝里,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傅宝央对傅宝筝知无不言,将今夜发生的所有事都告知了,连她与李潇洒的那个吻都交代了。
  “啊?”
  傅宝筝真心惊呆了,李潇洒救下央儿的事,她已从四表哥那知道了。但却没想到,央儿在水下被李潇洒箍紧小腰从西头游到东头,就已经够亲密接触,算得上肌肤相亲了,之后……
  还因为渡气,吻上了?
  这,这……
  傅宝筝幻想一下那个场面,就忍不住替央儿脸红。
  脸红后,忍不住就去分析李潇洒到底适不适合当自己妹夫。作为四表哥的左膀右臂,能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将来前途也会很好的,可是,李潇洒在女人方面……
  不过还不等傅宝筝多想,接下来,央儿就双眼亮晶晶地告知她李潇洒说过的那番话了。最后还总结道:
  “潇洒哥哥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傅宝筝听到这,看到央儿眼底闪耀的亮光,她忽的很感激李潇洒,若今夜没有他,央儿的人生就彻底毁了吧,甚至没有他那番话,央儿的人生也会从此在痛苦中度过吧。
  原因无它,只因那会子泡在湖水里的央儿满心满眼都是苏宴,若因为与李潇洒有过肌肤之亲,就得挖掉心底对苏宴的爱恋,这对情窦初开的央儿将是一生的折磨。
  因为对苏宴的放弃,不是央儿自己选的,是被现实操守问题逼得放弃的。
  爱情在绚烂之时惨遭腰斩,苏宴就会成为央儿心底永远的白月光,央儿的心怕是再也容忍不下别的男子,如此,余生还有那么长,又该怎样去幸福?
  所以,傅宝筝真心附和道:“对,潇洒哥哥是个很好的人!”
  说完李潇洒,傅宝筝忽的想起来什么,又让央儿细细将湖边发生的事再次重复了一遍,待听到苏宴曾经出现在湖边,还一脸心神不宁地寻找一只猫时,傅宝筝蹙了蹙眉。
  当时的苏宴真的只是寻找贵妃的猫吗?
  还那么凑巧,偌大的皇宫哪都不去寻,偏跑到湖边去寻?
  “筝儿,我感觉苏宴……好像是去寻找我的。”傅宝央提起苏宴,声音都小了几分,咬唇道,“不过,一切都只是我的直觉。”
  傅宝筝越发蹙眉了,因为同样的感觉她也有。
  之前满皇宫寻找央儿时,傅宝筝也好几次看到苏宴东张西望地寻找什么人,再之后,就看到苏宴站在了央儿身边。
  凭直觉,苏宴好像知道央儿出事了,甚至知道央儿被人救了跳下了湖里,才特意去湖边找的。
  “筝儿,你说苏宴他……他……他会不会从此嫌弃我啊?”傅宝央咬唇问道。
  傅宝筝心头一梗,不知该如何回答。
  傅宝筝知道,央儿接受了潇洒哥哥那一套理论,那是因为她骨子里没有多少大家闺秀的思想和束缚,可是苏宴,感觉苏宴是那种特别守礼的,典型的书香门第教养出来的守礼后生。
  这样的苏宴,在知道央儿落难,清白恐怕有损的情况下,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傅宝筝真的不好把握。
  但是对央儿的安慰却还是要有的,所以傅宝筝不答反问道:
  “胡说,什么嫌弃不嫌弃的,若因为你落难了,苏宴就有微词,那他还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吗?那样薄情的男子,还值得你去喜欢吗?早踹了,早好!”
  “噗嗤”,傅宝央听到这话,突然就笑出了声,点点头:“嗯,早踹了,早好!”
  可不是么,真心喜欢一个姑娘,不该是知道对方落了难,就百般心疼、呵护的么?若还因此嫌弃上了,那算什么男人呢!
  真心早踹了,早好!
  想明白了这一层,傅宝央顿时什么也不怕了,闭上眼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大觉。
  ~
  傅宝央能安稳的睡觉,今夜的始作俑者太子妃傅宝嫣却是辗转反则怎么都睡不着的,哪怕窝在太子怀里,闭着眼强行装睡,一个时辰过去了,也还没睡着。
  傅宝嫣实在想不通,出了那般大的事,傅宝央怎么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呢?
  原来傅宝央笑着与李潇洒道别的那一幕,好巧不巧的被傅宝嫣瞧去了,当时傅宝央脸上那个笑啊,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
  傅宝嫣真心要呕死了!
  她下了好大一盘棋,又是挑选纨绔,又是安排人手,又是弄来秘药的,结果呢,傅宝央的心那般大,先是差点被老纨绔强…暴,后又衣裳不整与李潇洒一同跳进湖水里,不用猜都知道,中了药的傅宝央哪里有力气划水?
  要想逃走,还不得全程由李潇洒抱着?
  如此,清白可以说早就不在了!
  可傅宝央居然丝毫不在乎?
  太不知廉耻了!
  太不要脸了!
  这,这,这……
  真是让傅宝嫣太没有成就感了!
  自然,若还只是这样就算了,偏偏她都派人给苏宴送了密信,将傅宝央被人侮辱以及被李潇洒抱着跳入湖水的消息明明白白送到了苏宴手上,结果呢?
  苏宴居然第一时间去湖边寻找傅宝央,没寻到,一个时辰后看到衣裳鞋子全部换掉回归的傅宝央,他还丝毫不嫌弃地往上凑?还与傅宝央一块看烟火?
  今夜的一切,傅宝嫣只感觉到了四个字——太挫败了!
  简直挫败到心累。


第92章 
  除夕折腾了一夜,傅宝央经历过凶险、刺激以及救赎; 又与傅宝筝嘀嘀咕咕说了好半晌的心里话; 实在是累得精疲力尽; 在爆竹声声中进入了梦乡; 睡得香喷喷的。
  与傅宝央睡一个被窝的傅宝筝,却怎么也睡不着。后来好不容易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中,竟像是有人敲响了窗户。
  “咚咚咚”,时隐时现。
  再后来,就很规律了; 敲得像曲调。
  傅宝筝猛地睁开眼,又听了一小段后,立马紧张地看向身边的央儿,见她彻底睡死了没丁点反应; 这才轻手轻脚掀开被子; 慢慢挪到床边下地穿鞋。
  随意裹上一件厚实披风; 就蹑手蹑脚走到后院那头的窗边; 一打开; 窗外果然站着一身白衣的四表哥。
  “四表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傅宝筝又惊又喜; 看到四表哥头发上、肩头落满的白雪,又心疼他冻得慌。
  萧绝却一句话未说,隔着窗户,双手飞快捧住傅宝筝脸庞; 就是一个热吻。
  像春风细雨,淅淅沥沥地下,无尽的温柔。
  这是两人所有吻里,最轻最柔的一次。
  自然,所有轻柔都是假象,没过多久,四表哥就再次像以往每次那般火烈起来。
  “唔。”
  傅宝筝突然想起点什么,赶忙呜呜咽咽叫着“四……表哥”,试图推开他。
  结果却是越阻挡,越来势汹汹,傅宝筝毫无办法,急得脸蛋憋红。
  直到萧绝的余光扫到了什么,才戛然而止。
  傅宝筝看到四表哥的反应,心底大叫不好,连忙反头向床上看去……
  呃,果真很要命。
  只见薄纱床帐里,傅宝央裹着被子坐在那,立着小脑袋,正满脸迷惑地盯着他俩看。
  傻乎乎的傅宝央,眼睛都不眨,就那样直直瞅着。
  傅宝筝臊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却在这时,傅宝筝感觉自己的身子猛地腾空,待她惊呼一声反应过来时,已被四表哥双手一揽,抱出了窗外,窝在他怀里打横躺着了。
  身子不稳,傅宝筝本能地圈住四表哥脖子。
  想起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央儿眼前发生的,傅宝筝就脸蛋烧成了红霞,还是滚滚翻腾的那种。
  萧绝却脸皮厚得跟没事人似的,反倒伸出食指竖在唇中央,对床帐里明目张胆偷看的傅宝央,比了个“嘘……”的动作。
  傅宝央微愣过后,居然还配合地点点头。
  傅宝筝简直臊得无地自容。
  再之后,萧绝朝傅宝央感激地一笑,转身抱走傅宝筝,很快翻过院墙离开了。
  “怕什么,这不就解决了。”萧绝抱着她穿梭在雪花弥漫的夜空下,笑道。
  “解决了什么呀?你根本就是仗着脸皮厚,逃脱了一时罢了。”傅宝筝臊死了,想着等会儿回去还不知道该如何向央儿解释呢,又是夜闯香闺,又是深夜亲吻的,哎呀,真真是臊得紧。
  萧绝厚皮脸地继续笑:“我也没料到今夜她会歇在你闺房啊,纯属失误。下回我会注意的。”
  听到“下回”两个字,傅宝筝越发羞臊得紧了,一张小脸埋在四表哥怀里,再不肯出声。
  实在是知道,埋怨四表哥也没用,一句话说出去,还不知得惹来他多少句臊死人的话。
  萧绝抱起傅宝筝飞上屋檐,傅宝筝这才离开四表哥怀抱,双脚下了地。可一下地,满是冰霜的屋顶滑不溜秋的,傅宝筝哪里站得稳?
  “啊……”的惊呼一声,赶忙拽住四表哥衣裳。
  脚底滑了好几下,待她站稳时,才惊觉两只胳膊全挂在四表哥腰上,将他揽了个满怀。
  头顶突然传来四表哥的笑声。
  傅宝筝顿时明白过来点什么,抬头嗔道:“无耻!”
  萧绝道:“筝儿,我哪里无耻了?”说罢,无辜地举起双手,“瞧,我连手都没动,明明是你主动抱紧的我。”
  傅宝筝被说得红了脸,憋了半晌,那句实话硬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傅宝筝很肯定,四表哥早就料到屋檐上到处是冰霜,滑不溜秋的,才故意放开自己,目的嘛……自然就是方才这般,让她主动投怀送抱了。
  真正是又奸又滑,又厚皮脸无赖。
  “好啦,别撅嘴啦,你猜的都对,我全都承认好不好?”萧绝笑着拍了拍傅宝筝紧紧圈在他腰上的手臂。
  傅宝筝:……
  这人,他的承认比不承认更让她脸烧得慌。
  果然,跟他斗嘴,落败的永远是她。
  傅宝筝没好气地“哼”了声。
  萧绝轻笑两声,这才一本正经地再次打横抱起傅宝筝在屋檐上走起来,寻了个躲避风雪的地将她放下。
  傅宝筝屁股刚着地,立马惊讶道:“这里居然铺了毯子?”
  萧绝很是得意:“那是自然,我哪里舍得冻坏了自己的女人。”
  听到他说“自己的女人”,哪怕傅宝筝已经听过多次了,但是每听一次,还是止不住的耳根泛红。
  傅宝筝正红脸低头摸着屋檐上的厚实毛毯时,忍不丁的,萧绝也不知从哪又掏出一床厚锦被丢给她:
  “瞧你身子单薄的,快裹上它,大过年的冻坏了你,我会内疚一整年的。”
  当然,最后可不仅傅宝筝一人裹上了厚锦被,她刚要裹紧封口,四表哥就厚皮脸地钻了进来。
  两人挤在暖烘烘的大被子里,又是搂,又是抱,又是缠绵地激吻一番,此处就略过不提了。
  “四表哥,你这是特意过来陪我守岁么?”
  很久之后,傅宝筝满面羞红,靠在男人肩头,呢喃低语。
  萧绝咬了她耳垂一下,笑道:“自然,这是咱俩在一起后迎来的第一个新年,意义重大,哪能丢下你一人孤零零的迎新辞旧。”
  “屋顶上裹着锦被看雪、赏月、许愿,可是我想了好几夜才想出来的点子,筝儿,你喜欢么?”
  “喜欢。”
  怎能不喜欢呢,风雪里有暖暖的情哥哥相伴,这样的除夕浪漫是傅宝筝这样规矩的姑娘从来不敢幻想的,悄然来临,点点滴滴都是幸福,太过浓烈,浓烈到她觉得白发苍苍时回忆起来,还会鲜活一片。
  心底无限暖。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傅宝央身上。
  关于今夜祸事的主谋,萧绝表态,只要查到幕后主谋是谁,时机合适,一定会给央儿报仇,绝不放过。
  傅宝筝心里有底,知道今夜的事十有八、九是太子妃下的手,傅宝嫣那个人心思歹毒,偏偏有太子护着,如今又身居高位,要想铲除她,确实需要等契合的时机,譬如等太子地位不稳,自顾不暇时。
  至少傅宝筝是这么想的。
  于萧绝而言,想的却与傅宝筝大相径庭,区区一个傅宝嫣而已,身上不可对外人言的秘密太多,随便曝出几样都足以让她死翘翘的。但当初将她送上太子妃的位置,是有用的,眼下她还未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自然不能让她就此死了。
  只是这些幕后的事,萧绝不方便对傅宝筝说。
  好在傅宝筝也没纠结太久,很快就将话题转移到了李潇洒身上。
  “四表哥,没想到李潇洒人如其名,做人做事都很潇洒,思想也与众不同。”傅宝筝真心赞道。
  期间,还将李潇洒对央儿说的那番理论转述了出来,譬如“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你还是曾经的你,我不需对你负责,你也不必扭扭捏捏放在心上,你继续喜欢你喜欢的人就好。”
  却不曾想,萧绝听后偏头一笑:
  “筝儿,若是你心底另有所爱,那我救下你,与你有过肌肤之亲后,也会对你说同样的一番话。”
  无关潇洒,只是害怕看见你的眼泪。
  更害怕,你会一生都怏怏不乐。
  强行留下,不如放你自由,以退为进,未必不是另一条康庄大道。
  傅宝筝:……
  四表哥一句话,将傅宝筝彻底说蒙圈了。
  半晌后,傅宝筝才讷讷道:“四表哥,什么意思?你是说李潇洒也喜欢央儿吗?”
  萧绝道:“潇洒没跟我提过。”
  傅宝筝:……
  那你还贸贸然跟我讲这些?
  “但是,派人保护傅宝央的安全,是李潇洒私下里做的。若非如此,今夜傅宝央也不会那么快得救。”萧绝实话实说。
  自然,这吐露的只是一半实话,自从扶持傅宝嫣嫁进东宫当了太子妃后,萧绝就有意要将傅宝央归入羽翼下庇护,只是后来发现李潇洒已经提前部署了,就没当做不知道,没再另行安排罢了。
  傅宝筝听后,琢磨出滋味来了。
  沉默半晌,傅宝筝遗憾道:“可惜了,央儿喜欢的人是苏宴,注定要辜负李潇洒了。”
  听到“苏宴”二字,萧绝却是笑了:
  “区区一个苏宴,不足为惧,以后你会知道的。”
  傅宝筝立马警觉地看向四表哥:“你不会要动手脚,对苏宴做什么吧?”
  萧绝手指微微用力,惩罚似的拧了傅宝筝小脸一下:“你当我很闲么?管天管地,还要管你小姐妹的爱情?”
  听到这话,傅宝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怎能以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呢,哎呀,都怪她一时口快,说话都没经过脑子。
  傅宝筝忙道歉道:“四表哥,对不起,我,我是口误。”
  萧绝笑道:“真心想道歉?”指了指他自己的唇,一脸笑坏,“那这次,改你激吻我。”
  傅宝筝:……
  最后被厚皮脸的四表哥逼得没法,她到底主动凑过去,闭上眼一阵乱吻,才被放过了。
  傅宝筝满心里想着央儿的事,忍不住追问道:“四表哥,莫非苏宴那人有问题?”
  萧绝笑道:“有没有问题,能不能接受,需要央儿自己去判断。我能提醒的就是,苏宴不过只见了央儿两面,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连绿帽子都肯戴了,你说怪异不怪异?他的深情未免来得太容易了点。”
  “你要知道,绿帽子对男人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傅宝筝一时无语,什么绿帽子啊,央儿只是被李潇洒救了而已。
  但这话还没喊出来,傅宝筝忽的领悟到四表哥说的很有道理,因为在世人眼里,央儿与李潇洒之间已经算不上清白了,苏宴真与央儿在一起,确实可以说是被戴了绿帽。
  而看苏宴的反应,他确实是知道央儿与李潇洒一同跳进湖水里的。
  如此一分析,苏宴的所作所为,是真的有几分古怪。
  “对了,苏宴在皇宫替央儿挡了一箭,已闹得满城风雨,各个都在猜测被救的那个神秘姑娘是谁。打着负责的旗号,苏宴一定会上门提亲的,筝儿,你要劝你三婶,别着急交换庚贴定亲,多与苏家人接触接触再说。”
  说到这里,萧绝笑着补充道:
  “天地良心,我交代这些,绝不是在为李潇洒争取什么。事实上,我并不确定李潇洒到底有没有对央儿动心,有可能真的动心了,也有可能真如李潇洒所说,只是欣赏央儿身上与众不同的女侠范,单单是对女侠的欣赏而已。”
  这些话是萧绝临走前,叮嘱傅宝筝的。
  傅宝筝被四表哥裹紧棉被,送回闺房时,整个脑子还回荡着四表哥关于苏宴的话,真心太过颠覆和震撼了。
  苏宴有问题?
  天呐,傅宝筝敲敲自己脑袋,真心头昏脑胀啊。
  天知道,央儿有多么在乎苏宴,那是小姑娘最美好的初恋啊,在四表哥轻飘飘的几句分析下,傅宝筝就已经看到了央儿爱情的破碎。
  “瞧你,这悲伤的小眼神。依我看,你不必太悲观,央儿自有央儿本身的福气。说不定受伤后,反倒更懂得什么样的男人值得自己去爱,懂得甄别,而不是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因为对方的俊美皮相,脑子一发热就爱得昏天黑地的。”
  萧绝送傅宝筝回到闺房后,他站在窗外朝她低声耳语。
  可无论四表哥怎么安慰,傅宝筝的情绪都提不起来了。
  因着苏宴的事,傅宝筝回到床榻后也是辗转反侧,入睡困难,为央儿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
  “哎呀,筝儿,你醒了?”
  次日,大年初一,傅宝筝揉着头痛不已的太阳穴睁开眼时,一眼就看到生龙活虎的傅宝央趴在自己身旁,双眼晶晶亮地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央儿。”傅宝筝困倦地打哈欠。
  傅宝央趴在枕边小声道:“昨夜里,你被晋王世子抱去哪了?好浪漫哦,雪夜里有情郎相伴,共度除夕。”
  昨夜,萧绝送傅宝筝回来时,傅宝央已困倦地睡着了,可她满心底惦记着这事儿呢,所以一大早醒来就守在枕头边,等待傅宝筝醒来说一段甜甜的爱情故事。
  傅宝筝一看傅宝央双眼亮晶晶的样子,顿时觉得头大。
  不用说,眼前的央儿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说不定正幻想着,将来有一日苏宴也能在除夕之夜陪她来一场风花雪月的浪漫呢。
  唉,可若真如四表哥所说,苏宴有问题,央儿岂不是得伤心死?
  傅宝筝简直不敢去想。
  而傅宝央还趴在枕上,脸蛋红红地问:“筝儿,昨夜我看到你俩亲吻的一幕了,好……好激烈哦,那种感觉是不是特别美好?”
  傅宝筝:……
  真不愧是陷入爱河里的央儿啊,什么问题都敢这般直白地问,这是典型的在对爱探索吧?
  想提前知道亲吻的滋味?
  可这种事儿,就算央儿有脸问,傅宝筝也没脸说啊。
  傅宝筝真心头大。
  还一连头大了六七日,因为傅宝筝羞涩到说不清楚亲吻的滋味,傅宝央就一直追在傅宝筝身后问。
  直到初八那日,苏宴娘亲带了苏宴和他两个妹妹前来做客,傅宝央才一下子变安静了。


第93章 
  苏宴家初七递了拜帖; 初八按时登门做客。
  萧莹莹作为国公夫人; 傅国公府的女主人; 自然得好好接待苏宴他们一家子。但心底知道苏宴一家人前来的目的是三房,是以,萧莹莹在主院客气地寒暄两下,简单地喝了两口茶,品尝一会点心; 就让三弟妹郑氏将苏宴他们一家子领去了三房。
  傅宝央从这日早起就开始紧张了; 听说苏宴一家人离了主院; 朝三房走来了; 就越发紧张起来; 躲在闺房里不停拉着傅宝筝的手问:
  “筝儿,这样的装扮行不行啊?要不要再换身衣裳?”
  傅宝筝一阵抚额。
  这已经是今早更换的第三套裙子了,每换一次; 都变淑女一番。
  眼下瞅着央儿,都快失去她本来的大气本色了。
  若非央儿衣柜里压根没有特别淑女的裙子,否则傅宝筝怕是要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央儿了。
  “央儿,你不必紧张如此; 姑娘的魅力在于气质,不在于穿衣打扮。你本就是火一样的性子,举手投足都很大气,与那些打小娇滴滴的小姑娘骨子里就不同,又何必在穿衣打扮上去模仿她们。做你自己,就很有魅力啊。”
  傅宝筝大抵明白丑媳妇初见婆婆的那种感觉; 便笑着打气鼓励道。
  傅宝央听了,点点头,这才安生下来,不再频繁换衣裳了。
  可傅宝筝仍然看得出央儿很紧张,尤其丫鬟来请,说是夫人让她出去见客时,央儿迈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