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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撩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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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宝筝见问,忙低下头羞红了脸,被娘亲问了好几次,见实在拖不过了,才蚊子似的小声将四表哥误以为她失了清白,但并不嫌弃她,又是摘了山花送她,又是山盟海誓许下白首到老承诺的各种事,事无巨细全都讲给了娘亲听。
只隐瞒了凉亭里的那个漫长羞人的吻。
萧莹莹听了,愣了好一会,才眨眨眼回过神来:“患难见真情,绝儿……真是个好孩子啊。”亏得当初女儿没听她的,没离开绝儿。
从此,萧莹莹看萧绝,那是怎么看怎么如美玉,毫无瑕疵那种哇。
“筝儿,这山花美啊,难怪你一直搂着它,不肯撒手。”萧莹莹这回再瞅女儿怀里的那一大捧山花,明明只是普通的野花,也看出了绝世名品的味道来,还伸出手去摸了它两把,赞叹一句,“花瓣真肥大,还是绝儿会挑。”
“赶明儿,娘亲给你寻几个上好的宝瓶来,将它们养在里头。”
傅宝筝听了,便知娘亲如她一般,也将这一大捧山花当做了宝贝,嘴角忍不住上翘。
笑着笑着,眼前再次浮现四表哥弯腰在一片花海里,一朵一朵认真挑选的模样,一袭白衣,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真真是美如画呢。
想着,想着,唇瓣越发弯了起来,那个甜美哟。
~
也不知萧绝和傅远山谈起了什么,半个时辰后,待傅宝筝跟随娘亲走出厢房,来到前院厅堂时,惊见爹爹一脸怒气,堂屋地上还砸了一地的杯盏碎片,好些时兴果子也滚落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傅宝筝吓了一跳,忙与堂屋里的四表哥对视一眼,无声询问怎么了。
萧绝如何不知,她是担心自己惹了岳父,忙眼神示意与自己无关。
傅宝筝这才舒了口气。
“好了,绝儿,你为筝儿做的事,岳父很感激。”傅远山拍了萧绝肩膀,感激他为筝儿报仇,捅了大皇子妃那个臭女人一剑,割断她肠子,还丢去当妓。女,每日伺候十二个卑贱男子的事。
傅远山对妻女很好,但不代表会对天下女子都好,像大皇子妃那种贱人,如今沦落为千人骑万人踏,傅远山丝毫不同情,只觉得解气。
此时的傅远山还不知女儿详情,与萧绝想的一样,以为女儿清白已失。
那些杯盏果子摔了一地,就是傅远山知道女儿被大皇子妃劫持,还导致清白没了时,一时怒气冲天砸的。
“绝儿,总之,今日的事岳父谢你了,至于那些个吃里扒外的护卫,一旦被我查出是谁,非得剥皮抽筋,挫骨扬灰了不可!”傅远山咬着牙,恨声道。
傅宝筝听了,心头猛地一跳。
吃里扒外的护卫?
也是,傅宝筝今儿出行是带了十几个护卫的,个个武艺高强,按理说面对任何突发状况都能抵挡一阵的。可面对大皇子妃的人,居然毫无抵御之力。
傅宝筝隐隐记得,她被抓上马车后,居然没有一个护卫能冲出重围来堵截马车救她,一个都没有啊。
事出异常,必有妖。
第147章
出行护卫里居然有内奸?
傅宝筝得知后,再也没有闲情逸致躲在山庄里与四表哥卿卿我我了; 美眸里满是怒火; 拉了爹娘就要立即回府去,将那些吃里扒外的人; 赶紧揪出来; 狠狠罚了。
“爹; 娘,咱们快些回府去。”傅宝筝恨不得现在就开始审问那群护卫; 连声催促道。
萧莹莹夫妇也正有此意; 再不耽搁; 向萧绝辞行。
萧绝本想留下傅宝筝,待她脸上伤痕消下去后; 再单独送她回府的。可幻想很美好; 现实很骨感,那些夜色下手牵手漫步竹林,贪看月色,背靠背坐在屋檐上眺望旭日东升……等等的浪漫事儿,这次是难以实现了。
毕竟丈母娘,完全没有留下筝儿在他的庄子上养伤的意思,筝儿也一颗心飞扑在内奸和幕后主使上头; 哪里还有风花雪月的心情。
无法,萧绝只得故作潇洒放人,挥挥白色广袖,走在傅远山身侧; 陪同筝儿一家三口走出庄子,去坐马车。
话说,老管家一刻钟前,亲眼看见美美的外室姑娘走在国公夫人身边,一同从后院走来出现在前院,小姑娘眼神里丝毫没有惧怕,还对国公夫人满眼的依赖,国公夫人面庞上也丝毫没有要捏死外室的愤恨,还拉了小姑娘的手,亲亲热热的。
这,这,这俨然是……母女情深啊!
老管家瞪圆了眼,太过意外啊,险些瞪坏了他的一双老眼哦。
哎哟喂,那美美的小姑娘不是外室,而是傅国公府的千金大小姐,是他家世子爷再名正言顺不过的未婚妻啊。
他这一双老眼,真是太过老眼昏花了,竟能将日后的世子妃错认为外室。亏得他家世子爷不知道哇,要不,非得将他撵回老家去卖红薯不可。
为了弥补亏欠,老管家火速去了马房,早早儿吩咐马房小厮去抱了草料来,将傅国公府赶了一路的几匹高头大马喂得饱饱的。
待傅宝筝一行人要回府,来到马车旁时,那些马匹啊一个个都精神抖擞,十足十的好气色啊。
老管家这才心头舒畅了,感觉赎完了自己的罪。
不过,傅宝筝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她也实在没想到,这个胡子花白的老管家内心戏如此丰富哇,一个瞬息就能自顾自上演一出出精彩绝伦的独角戏啊。
傅宝筝和娘亲一块坐进马车里,傅远山骑着高头大马护在马车一旁,很快,一家三口在数名护卫的守护下,出发了。
傅宝筝坐在窗口,又朝四表哥挥挥手,做了最后的道别后,便拉下卷起的碧竹帘。
若是往常,傅宝筝必然要探出窗口,痴痴望着四表哥,一个劲挥手道别,直到马车走远四表哥变成黑黑的小点,再也瞧不清后,她才舍得缩回车窗内,放下卷帘的。
可此时此刻,傅宝筝早没了那些小儿女的缱绻小心思,满心都扑在到底谁是内奸,谁又是幕后主谋,到底是谁要害她。
心底有好几个人选,譬如废太子妃傅宝嫣、太子侧妃柳珍珠、苏皇后、太子、福王,亦或是二叔二婶(傅宝嫣爹娘),但琢磨来琢磨去,眼珠子都快红了,也没敲定最后的人选。
~
很快,一家子回到傅国公府后,傅远山和萧莹莹便将今日跟随女儿的那十几个护卫全都叫去了密室,硬了心肠,将打斗中全体负伤的他们一个个关进漆黑的密室,分开审问,为了提高效率,刑具也一件件摆在了地上。
事关重大,绝不可能妇人之仁。
密室里时不时传出惨叫声。
傅宝筝远在自己的小院里,听不到那些惨叫声。但她却眉头紧蹙,眼眶儿红红的坐在床沿上掉眼泪,脸上的面纱都濡湿了一大片。
“折枝,你一定要好好的,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没有你的照顾,我会不习惯的。”傅宝筝伤心极了,淌眼抹泪的,一直对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的大丫鬟折枝念叨个不停。
无论旁人怎么劝说,傅宝筝都止不住眼泪。
原来,一回到府里,傅宝筝就听闻今日大丫鬟折枝受了重伤,为了去晋王府搬救兵,在奔跑的马背上被人一箭射中,摔下马背。虽然府医尽力了,但折枝还是昏迷不醒,还伴随着高烧不断。
府医说了,若挺不过今夜,这丫鬟……就没有希望了。
傅宝筝坐在床沿边,红着眼眶凝视着床上无知无觉、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的折枝。
同时,傅宝筝还从娘亲那得知,今日跟傅宝筝出行的随从里,侍卫长当场毙命,好些护卫受伤严重,折枝这条命保不保得住得看天意,除此之外,另一个大丫鬟折香左肩被砍了一刀,也得卧床养伤数日。
可以说,今日死伤惨重,这让傅宝筝对幕后主使和内奸的恨意,亦发浓烈了起来。
又半个时辰过去,就在红彤彤的晚霞涌进窗内,洒在地上像一层层血光时,爹娘那头终于报来了审讯结果:
副侍卫长是内奸,他在得知傅宝筝要去晋王府后,立马将消息出卖给了大皇子妃,同时给一众侍卫兄弟下了药,让他们体力不足,完全没有能力与大皇子妃的人搏斗。而武艺最最高强的侍卫长,则在还未回过神来之际,便被好兄弟一剑刺中心脏,当场死去,头头死了,一群中了药的侍卫越发战斗力不行了。
“幕后主使是谁?”傅宝筝红着眼眶,只问这个。
娘亲的心腹小声道:“这个,奴婢不知,郡主没说。”
傅宝筝心下了然,怕是幕后之人地位不一般,才不敢让外人知晓,哪怕是心腹都不透露。
傅宝筝也不再询问,抬了脚步就走出折枝的小屋子,出了自己的小院子,一路快步如风穿过嫣红如鲜血的残阳,火速进了娘亲的上房。
傅宝筝一进去,原本商议着什么的爹娘,立马噤声。
很显然,爹娘预备瞒着她,不打算实话实说。
傅宝筝走近了,抬头,看向娘亲双眼,也不说话,只将眼珠子红给她看。
“筝儿,爹娘会为你报仇的,你乖。”萧莹莹连忙从榻上起身,搂了傅宝筝道。
这便是还不打算说出幕后主使的意思了。
傅宝筝依旧一句话也不逼问,只是眼底的泪转了又转,将泪流满面的样子展现给娘亲看。
如泄洪般,奔流如注,久久不息。
见状,萧莹莹轻叹一声,瞅了眼傅远山后,到底将幕后主使招了:“是苏皇后和太子干的好事。”
话说,苏皇后和太子为何要害筝儿?
这就得从储君之争开始说了,眼下摆明了大皇子要一辈子死守西北,夺位无妄了,而福王又是个没头脑的,庆嘉帝肯定不会将皇位传给他。那么唯一可能与太子争夺江山的,就只剩下萧绝这个私生子了。
萧绝的势力有哪些,在苏皇后和太子看来,除了晋王府,就是傅宝筝这头的势力了。一旦除去傅宝筝,联姻失败,便是砍掉了萧绝的左膀右臂。
可以说,傅宝筝今日的祸事,全由萧绝带来的。
夫妻俩这才不愿意筝儿知晓实情,免得筝儿从此心底犯怵,甚至心底怨怪萧绝没保护好她,平白伤了两个孩子的感情。
自然,除了这个主要原因外,还有一个次要原因,那便是筝儿曾经深深爱过太子,可太子先是用傅宝嫣伤了筝儿的心,如今彼此都婚嫁了,太子还要来再次狠狠捅一刀。到底是昔日情人啊,如此绝情,筝儿又怎能不心伤。
不过这些,显然是夫妻俩多虑了,傅宝筝听了后,只是闭上眼,抹去眼泪,再睁开眼时,心情无比平静,甚至带了笑道:
“爹,娘,既然皇后和太子如此心急,咱们就成全他们,全力将我未婚夫扶上储君之位,如何?”
第148章
“爹; 娘; 既然皇后和太子如此心急; 咱们就成全他们,全力将我未婚夫扶上储君之位; 如何?”
傅宝筝声音不大; 带了三分笑意; 宛若寻常的撒娇; 但眼底的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傅宝筝对太子和苏皇后的恨意,全都打包丢进了眼神里。他们犯下种种罪行,不就是为了要保住储君之位吗?
那她就偏不让他们如意; 偏要在皇舅舅即将驾鹤西去的这个节骨点,将他们战战兢兢守了半生的东西,生生夺走!
不仅要夺; 还要趁早!
气死他们!
自然; 帮助四表哥谋夺储君之位,甚至是皇位; 傅宝筝一个深闺里的小姑娘单靠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所以; 她求助地看向爹娘。
深深凝视着爹娘; 在他们眼底寻求答案。
然后,傅宝筝就欣慰地笑了。
爹娘果然很疼她,为了她能过好下半生,素来不愿参与党争的他们; 痛快点了头,丝毫不带犹豫的。很明显,早在她踏进房门前,爹娘就已经在商议这件事了。
早点将太子赶下台。
得了承诺,傅宝筝心头的阴霾,总算见了阳光似的驱散了一大半,浑身上下都轻快了三分,原本没食欲一点不想动筷子的,这下子面对丫鬟摆上来的晚膳,也开了胃。
晚膳比较清淡,中间一盘焦黄酥脆的煎包,四周摆放一碟拍黄瓜,一碟花生米,一碟小葱拌豆腐,一碟小咸菜,摆成众星拱月的图案。外加每人面前一碗绿菜粥。
傅宝筝落座,玉白手指先拿起小瓷勺,舀了一口粥,红唇微张,吃得秀气。
“嘎嘣”一声脆响。
对面传来的,傅宝筝抬眼望去,是爹爹一口咬了拍黄瓜。
这声音莫名听得有几分爽快,宛若“嘎嘣”掉了太子和他母后的脑袋。
不但傅宝筝有这般联想,萧莹莹也有同感,母女俩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笑了。
傅宝筝再低头时,食欲越发好了,一个接一个吃了四个香喷喷的煎包不说,还喝了大半碗粥。放下细白瓷勺时,红唇染了一层水色,潋滟生姿,整个人气色都提了不少。
~
果然好事成双,傅宝筝吃饱喝足,正要辞别爹娘回自己小院时,外头脚步匆匆跑来了一个小丫鬟,满面欢喜道:“姑娘,姑娘,好消息,折枝姐姐醒过来了……”
傅宝筝正命丫鬟往食盒里装白粥呢,准备带回去给伤了肩膀的折香吃。闻言,声音一顿,望向门口不敢置信道:“真的?”
折枝真的醒了?
“千真万确,奴婢亲眼见到的,一双眼珠子还骨碌碌转动呢。”
傅宝筝喜出望外,再顾不得粥不粥了,提了裙摆就往外走,欢喜得呀,都顾不上与爹娘辞别了。
萧莹莹摇摇头笑了,不仅丝毫不怪罪,还忙让丫鬟赶紧用食盒装好白粥,给折枝和折香送过去。这两个丫头最是尽忠职守,护主的,该疼着。
话说,傅宝筝回到小院里,见到床榻上悠悠醒转的折枝,那个欢喜啊,恨不得拉着折枝的手说上一夜的话才好。
得了消息的折香,也顾不得肩膀上的伤,缠着绷带就来探望了。
主仆三人,一个躺着,一个坐在床沿边,一个坐在床前绣凳上,说了好一会子话,傅宝筝又亲手给折枝和折香轮流喂了粥,感动得她俩热泪盈眶。
这一夜,本该气氛惨淡的,在三人浓浓的主仆情谊下,平添了十足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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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后的第三日清晨,傅宝筝莫名的醒来格外早,从枕头边拿起镜子一照,再掀开衣襟撩起裤腿来一看,随后朝外间当值的丫鬟,兴奋喊道:
“碧雪,快去准备热水!”
折枝、折香都伤势严重,得好生修养数月,碧雪是新提拔上来的大丫鬟,正要往内室走时,听到姑娘的吩咐,忙应下去了。
一刻钟后,傅宝筝欢欢喜喜退下一身衣物,一双光洁白皙的小腿雀跃地先后跨入浴桶,身子缓缓没入热乎乎飘了一层红玫瑰花瓣的水里,玉白小手欢快地捧起一汪清水朝自己肩头泼去。
泼完了,傅宝筝低头一看,湿漉漉的玫瑰花瓣沾在莹白的肌肤上。
肌肤本就白嫩,在红色花瓣的映衬下,亦发白莹莹的。
“姑娘的肌肤真真是了不得,晶莹如雪,莹光闪闪呢,都快亮瞎了奴婢的眼。”碧雪识字,颇读过几本书,嘴甜。
傅宝筝听了,立马嘴角一翘,眉眼也弯了。
这倒不是说傅宝筝眼皮子浅,听了赞扬的话,就欢喜得不知东南西北了。实在是肌肤重新恢复白嫩,是件大喜事啊。
原来,傅宝筝早起,拿出镜子来一照,惊见下巴和脖子上的青紫痕迹全都消失不见了,掀开衣裳,身子上的青紫痕迹也都一并没了,浑身上下再次恢复了曾经的嫩白如玉。
你说欢喜不欢喜!
心中雀跃不雀跃!
尤其对傅宝筝来说,那些痕迹都代表了耻辱啊,一朝退去,可真真是大喜事一件呢!
小手不停往洁白的身上撩水,这个热水澡,欢欢喜喜足足洗了两刻钟有多,才穿了一身胭脂红镶金边的长裙,脚步轻快去娘亲的上房报喜去了。
“这事儿真是怪了,大皇子妃素日最是爱重大皇子的,昨日下午也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居然跑去庄子里偷男人,还被大皇子逮了个正着,哎哟,你不知道啊,当时房里那个香。艳啊。”
傅宝筝还走在回廊上,没进堂屋呢,里头就传出一个妇人嗤笑的声音,傅宝筝听了一愣,大皇子妃跑去庄子里偷人,还被大皇子当场逮住?
这顶绿帽子,戴得未免太是时候了。
大皇子妃前几日才险些夺走了她的清白,今日就曝出大皇子妃自己偷人,给皇室蒙羞?
这,这,这。
这与上一世的走向,完全不同啊。傅宝筝记得,上一世的大皇子妃囚。禁弄残了福王妃后,被庆嘉帝以毒妇之名下旨斩首了。
这一世……当然,公然给大皇子戴了绿帽,不守妇德,还闹得众人都知晓了,结局自然也好不了,被休回娘家都是轻的,最有可能的还是赐下鹤顶红吧?
傅宝筝正心下乱想时,堂屋里又传出妇人的嗤笑声:
“当时大皇子那个愤怒啊,双眼赤红,将个大皇子妃直接从床上拖下地,摁在地上就是狂揍啊……后来,还抽出剑要砍她,再后来,夫妻俩好似对打起来了,大皇子妃被连刺数剑,当场死亡。”
“大皇子也没好到哪去,中了两剑,其中一剑啊居然刺中了那个地方……子孙后代都没了……”
傅宝筝听到这里,顿时不自在极了,连忙转身溜出娘亲的院子。想着等客人走了,再来找娘亲吧。
~
不曾想,大皇子夫妇的事持续发酵,并未随着大皇子妃的死和大皇子的太监而告一段落,反倒事情越闹越凶,半个月后,有人看到伤势才好的大皇子居然在一个酒楼里,与福王大打出手。
大皇子边打,边叫嚣:“福王,半个月前你敢算计我,那你就自己也尝尝这般滋味。”
原来,半个月前,福王偶然得知消息,大皇子妃在庄子里偷人,就故意让人假装不经意地告知了大皇子,这才有了大皇子夫妇对打,一死一伤的事。
大皇子成了太监,没了繁衍子嗣后代的能力,一腔怒火全都倾泻在了福王身上。
怒吼完,一脚踹向福王腰部下头。
那福王早已喝了个八分醉,醉醺醺的,脑子都不甚清晰了,手脚更是没了劲,哪里打得过蓄意挑事的大皇子?
福王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啊……”的一声惨叫倒地,双手捧住下头惨叫个不停。
啧啧,那声音,真真是围观的姑娘家都不敢听的,吓得纷纷双手堵住耳朵,眼睛更是捂住不敢看了。
有那胆大的看了,好家伙,大皇子这一脚踹得用力啊,福王下头都见了血了。
第149章
大皇子那一脚踹得狠戾啊; 福王下头直接见了血; 三四名太医匆匆赶来,折腾好一阵后齐齐摇头; 个个面露难色。
这便是子孙无望了。
听闻; 那日福王府里哀嚎声不绝; 如丧考妣; 有福王的哭声; 也有福王妃和一众姬妾的。男人不举,倒霉的还是这一群女人呐,要守活寡了。
更绝望的是,福王至今膝下只得一女; 连个儿子都没有啊。
后继无人,还争夺什么皇位啊?
又有哪个没眼力见的朝臣还会支持他一个断子绝孙的皇子啊?
就算还有朝臣认定了他这个主子; 忠心耿耿; 不肯转投别的皇子,庆嘉帝也断不可能将大好江山交到他手上了啊。
就这样; 大皇子和福王两个断子绝孙的难兄难弟; 以男人最耻辱的方式;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被赶下了储君之争的舞台,颜面丧尽。
~
傅宝筝得知大皇子一脚踹得福王不举的消息时,已是次日了,她穿了一身淡雅的月白色裙子,正趴在窗楞上,静静望着后院里不时飘落的层层秋叶呢。
听了消息后; 傅宝筝并不同情,只觉得活该。
甚至觉得痛快。
原来,劫持事件后,爹娘对府里的所有仆从都挨个审查了一遍,进行了大清洗,你猜怎么了,还真被四表哥预料对了——府里远不止副侍卫长那一个内奸,还混进了好几个呢。
有大皇子的人,也有福王的。
那几个内奸已经混到了一定高度,若没有及时察觉并拔除了,简直后患无穷,惨绝人寰的事还不知要发生多少起。
傅宝筝光是心头想想,就一阵后怕,继而是愤怒。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细白的小手伸至窗外,一把抓住一片恰巧飘落的黄叶,葱白手指捏着把玩,捏出“嘎吱嘎吱”的沧桑声,如同把玩着福王、大皇子那两个混蛋的命运,捏碎了,玩腻味了,再随意一把丢弃在泥土里,任其自生自灭。
经历过劫持事件后,傅宝筝的心态到底是变了。
从前对大皇子、福王还能保持平常心的,眼下已是厌恶满满,无论他们结局如何悲惨,都生不出同情心。
丢了手中的枯叶,傅宝筝用帕子擦去手心残留的碎叶,转身从矮几的暗格里,掏出四表哥遗落的那块玉佩来。上次是要还的,可出了那等祸事,当时心绪不宁,就忘了。
这阵子,四表哥很忙,人影都见不到,别说还玉佩了,连她还是清白的这件大事,都没找着机会告知呢。
四表哥具体在忙什么?
傅宝筝无从详细知晓,但隐隐觉得,大皇子和福王的事,肯定少不了四表哥的幕后运作。
而她爹娘和外祖父,很可能在庆嘉帝彻查时,各方运作,包庇了四表哥,帮着遮掩痕迹。
两大皇子断子绝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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