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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媳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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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胜仗,母妃也为五皇兄开心,只是说的话容易让人曲解罢了,幼宁和五皇兄关系好,误会我母妃,心中不忿也能理解,但她牵连我六皇兄,母妃也不过是维护六皇兄罢了。”
皇帝看着齐婉,面色稍缓,“你先起来。”
齐婉摇了摇头。
宣德帝道:“你母后才是后宫之主,后宫之事,由皇后做主,贵妃恃宠生娇,失言奚落宁王,是对皇后不敬,朕让她向皇后赔礼,她连朕的命令都不听,这是谁给她的胆子。”
幼宁看着宣德帝有理有据的样子,觉得他总算说了句人话。
贵妃心下恐慌,听宣德帝把话说的这么重,也不敢再使性子,走出来,冲着太后躬身,“都是臣妾不好,失言扰了太后的兴致,请太后恕罪。”
皇帝都出言教训了,太后若再苛责,反而不妥,只是朝着皇帝说:“你是想让哀家恕罪,还是不恕罪。”
皇帝听了这话,脸色都不好了,往常他在太后这里打太极给贵妃圆场多了,今日真心斥责贵妃,反倒让太后觉得是他故意如此,好让太后不好责问贵妃。
他苦笑一声,说:“全凭母后做主。”
太后却摇了摇头,一脸不肯上当的表情,“哀家年纪大了,嫔妃教导之事都由皇后做主。”
皇帝看向贵妃,贵妃咬了咬牙,又向皇后行礼。
皇后倒是大度,摆了摆手说:“坐吧。”
相比贵妃之前不愿认错的态度,皇后真是端庄大度。
贵妃回到座位上,也不敢再闹事,只是狠狠的剜了幼宁一眼。
闹了这么一场,太后也没什么兴致了,没多会便撵众人回去,宣德帝和众妃陆续离开后,永寿宫只剩下太后,皇后,敬妃,幼宁和齐娴几个。
太后起了身,皇后和敬妃一左一右扶着她的手进到暖阁里去。
幼宁和齐娴跟在后面,太后一坐下便把幼宁拉到怀里,点着她的额头,没好气道:“你今日可是威风了。”
显然,太后是不赞成幼宁在宣德帝跟前乱说话的。
幼宁连忙蹲下,双手搭在太后膝盖上,仰着小脸,满脸歉意,“阿宁知错了,皇祖母要打,尽管冲着这儿来。”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太后看着她小小的一团蹲在腿边,心都化了,哪里舍得罚她,只拍了下她的脑袋说:“往后在皇帝面前,若哀家皇后还有敬妃不在,你切不可像今日一样,免得惹恼了他,没人护着你。”
幼宁笑笑,垂着头在太后腿上蹭了蹭,“阿宁知道了。”
太后故意板着脸,“别以为你认错就可以不受罚了,由着你这样,免不了以后要吃亏,去那边墙角站着。”
她今日嘲笑了齐瑛,齐瑛在外面的名声还是很好的,温润如玉,待人谦和,只怕今日她那番不同寻常的见解说出去,往后别人看齐瑛免不了会多想到幼宁今天说的,安王殿下就一张嘴说话好听。
齐瑛是大齐的皇子,贵妃的心肝宝贝,幼宁几乎是毁了他辛苦立下的人设,他以后出去接受到异样的目光,被人私底下嘲笑,肯定要记恨幼宁。
齐瑛和贵妃不同,他心机深沉,幼宁知道自己惹了祸,太后罚她是为了她好,心甘情愿的起身往墙角走。
齐娴替她辩解道:“皇祖母,这事不怪幼宁,是我忍不住想要顶撞贵妃,幼宁怕我惹事,才会赶在我前面说话,阻止我的。”
她拽住幼宁的手,“幼宁,你跟皇祖母说实话,你那么做是因为我性子鲁莽。”
幼宁愣了一下,又听齐娴说:“皇祖母,你是知道幼宁的,她性子最沉稳了,这事要怪得怪我,与幼宁无关。”
敬妃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幼宁跟你在一起,替你挡了多少麻烦,你最该罚。”
太后看着幼宁说:“阿宁你说,你是为了护着阿娴吗?”
幼宁想了想,坦诚道:“不是。”
齐娴微怔,急道:“幼宁,你怎么这样,你不说实话,皇祖母要罚你了。”
幼宁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板着脸,一本正经道:“我听到贵妃侮辱宁王,是真生气了。”她看着齐娴自责的样子,拍了下她的肩膀,“便不是为了阻止你,我也会拿话挤兑她。”
幼宁觉得再说下去,泄露自己满腔怨愤,太后要罚她更狠了,闭了嘴,老实的贴着墙角站着。
第73章
齐娴愣了会,恍然想起了什么,了然的张开嘴哦了一声。
敬妃瞪了齐娴一眼道:“还有你,面壁去。”
太后虽然疼爱幼宁,但也不是毫无限度的溺爱,幼宁如果犯了错,也是要挨罚的。
太后的凤榻左侧便是一个楠木雕纹落地罩,在暖阁隔出一个小间,正中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上方悬着一个镌刻‘沉心静气’四个字的牌匾,珠帘垂下后,外面的谈话声仿佛也虚渺了些,幼宁每次惹了太后生气,便会被罚在这里面壁思过。
墙壁稍矮一点的位置上画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齐’字,还有几只小乌龟,幼宁第一回被罚站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看就知道是皇家的哪个熊孩子小时候画的,幼宁原本以为是宣德帝小时候被太后罚站在这里面壁思过时画的,后来才知道,那是齐琮小时候写的。
听太后娘娘说,那会齐琮才四岁,孝端皇后还在,齐琮躺在永宁宫床上睡午觉的时候听到宣德帝和孝端皇后吵架,宣德帝不知道齐琮也在,以为殿里就他和孝端皇后两人,暴怒中的宣德帝口不择言,吓到了齐琮,也彻底颠覆了父皇在他心目中英勇和慈爱。
那会齐琮还是一个被母后宠着长大的小皇子,无忧无虑,调皮捣蛋,他跑到衍庆殿,用宣德帝批奏折的笔,在衍庆殿的桌子,床,椅子上画满了乌龟,还有模有样的在每一个乌龟旁边写上了宣德帝的大名。
宣德帝看到的时候鼻子都快气歪了,他幼时登基,除了太后,便没有人敢唤他的名讳,到他十五岁亲政,连太后都不唤他的名字了,他听惯了陛下,皇上,圣上这样的称呼,自己看到自己的名字都有些陌生,竟被自己的四岁小儿明晃晃的写出来,齐琮乱写他的名讳本身就是大逆不道了,竟然还在旁边画了乌龟。
暴怒的宣德帝当即就命人去把齐琮给逮过来,齐琮人小鬼大,知道自己犯错了,早早的就跑永寿宫里找太后躲起来。
宣德帝亲自到永寿宫逮人,太后护着孙子,先下手罚齐琮面壁思过,宣德帝咬牙切齿的说:“母后,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这个不孝的混账东西。”
宣德帝冲进小隔间,一眼就看见齐琮蹲在地上,手里拿了一把小刀在墙上刻着乌龟,还画了齐,一看见宣德帝,便很有求生欲的指着乌龟和那个齐字,问宣德帝,琮字怎么写。
闯祸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怂的也快,为了不被宣德帝罚,很没有原则的在墙上画乌龟说是自己,没写全名,也是他身为一个皇子最后的倔强了。
在太后的维护和解释之下,宣德帝到底没怎么把他怎么样,气急败坏的走了,他刚走齐琮就哭了,太后问他是不是因为对父皇不敬,羞愧哭的,他摇了摇头说不是,说他自己骂自己是乌龟,气自己没出息,气哭了。
幼宁盯着墙上那稚嫩的字体,忍不住笑了一声。
同样没逃过惩罚的齐娴站在她身边,碰了碰她的胳膊,一脸纳闷的问,“喂,你傻啦,被罚还那么开心。”
幼宁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齐娴挤了挤眼睛说:“我都替你解释了,你干嘛还要说那些话你本来就想说,你这不是讨罚吗?你那么喜欢我五皇兄啊,维护到这个地步。”
这里和外面只隔了一道珠帘,并不隔音,幼宁听齐娴口无遮拦的说她喜欢齐琮,竖起食指虚了一声,眼神撇了撇外面,“别乱说话。”
齐娴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里面两个小的窃窃私语,太后正和皇后敬妃说着话,停下来往里面看。
皇后注意到太后的眼神,好笑的朝着里面说:“让你们俩面壁,怎么还凑一起说悄悄话了呢。”
幼宁和齐娴尴尬的相视一笑,老老实实的思过。
约莫半个时辰,皇后和敬妃要告退了,太后问幼宁,“如果下次还遇到这种情况,你要如何?”
幼宁想了想,说:“如果贵妃还是羞辱琮表哥,我应该还会像今日这样。”
齐娴诧异的看着幼宁。
幼宁向来是个识时务的姑娘,知道说什么话能哄太后开心,明知道太后想听的不是这个回答,她偏还这么说。
太后道:“阿娴跟你母妃回去吧。”
齐娴说:“那幼宁呢。”
太后没说话,看这架势,是还要罚了。
“那我也要陪幼宁一起,先不回去了。”
“你放心,回去也跑不了你的,别再这里扰你皇祖母清静。”
敬妃站在落地罩前,喊齐娴出去。
齐娴看了幼宁一眼,幼宁点了点头说:“你回去吧。”
“那我先回去了。”齐娴往前挪了两步,不放心的回头叮嘱,“该怎么说你知道的,别倔啊。”
幼宁转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她。
齐娴也不知道她向来通透,怎么就在这事上犯了轴。
站在外面的皇后,听到幼宁如此维护齐琮,也多看了她一眼。
待人都退出了永寿宫,殿内安静了下来,铜炉中吐出氤氲的青烟,太后坐在榻上,幼宁一声不吭,站在沉心静气四个字正下方。
太后无奈道:“逞一时口舌,得罪人,对你有什么好处?”
有什么好处,幼宁说不上来。
“说出来对我没什么好处,可我如果不说出来,我心里就会憋闷着,难受。”
“哀家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看透不说破,免得惹祸上身。”
幼宁知道太后是为了她好,她垂首盯着自己的鞋子,还是没忍住说:“皇祖母,我心里清楚,强出头不仅对我自己没有好处,琮表哥也不会因为我几句话得到什么好,可我就是觉得不公平,琮表哥浴血奋战,置身险境,他值得所有人敬佩,大齐如今的荣耀,都是无数的将士们拼死换来的,定熙的每一寸繁华,都是战场之上堆积的白骨,眼下皇城的软红香土,都是将士们守卫着的,而有些人,披金戴银,呼奴唤婢,她怎么敢,又凭什么,侮辱拿命换她荣华富贵的人。”
幼宁听说过,孝端皇后不受宣德帝待见,就是因为她和太后站在一起,替她的祖父说话。
而贵妃一直都奉承着宣德帝,几乎可以想见,当年宣德帝要打压祖父,贵妃又是怎么在一旁煽风点火,以一种虚伪的姿态,把祖父的战功抹杀的一干二净。
是不是也如今日对齐琮这般,说祖父是土匪。
太后眼眸中闪过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
她知道幼宁聪明,她那一双清澈的眼眸,可以看透许多事情,就像当初的孝端皇后,她明知道皇帝最不喜汝阳王,却还要替汝阳王抱不平。
幼宁一直站到晚膳时分,太后才许她坐下歇着吃饭,她两条腿都酸了。
用膳的时候幼宁往太后碗里夹了好几块肉,太后一直沉着脸不说话,幼宁看太后不高兴了,又改口说:“阿宁知错了,阿宁以后绝对不乱说话,皇祖母理一理阿宁可好?”
太后被逗笑了,“你不是说以后遇到这种事,你还要说吗?”
幼宁说:“我心里是想说的,要说出来才能畅快,但是这样会惹皇祖母担心,皇祖母担心,我心里就不畅快。”
太后道:“你这丫头,也是一张嘴会说。”
幼宁翘着唇角笑,顺势搂住太后的胳膊,依偎在她身边,“皇祖母开心,阿宁便开心。”
太后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拍她的后背。
齐琮大胜的消息,章华殿里也传遍了,同样传出来的还有幼宁讽刺齐瑛就只会动动嘴皮子的那番话。
从前提起齐瑛都说安王是个好说话的。
这会就觉得有些不对味,章华殿里有些性子直爽的,说安王是笑面虎,齐瑛身为皇子,出身尊贵,模样俊朗,有一部分芳心暗许齐瑛的,看幼宁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味了。
时不时的就要瞪幼宁几眼,和齐婉凑到一起说幼宁小话。
午膳后众人在偏殿休息,幼宁和齐娴季钦兰三个人坐在一起,季钦兰撑着脸,笑眯眯的问幼宁,“阿宁,你是不是喜欢宁王殿下啊。”她一脸八卦。
幼宁默默看了眼齐娴,以为是齐娴说漏了嘴。
齐娴连忙摆头,用口型示意,她没有乱说。
幼宁淡定的说:“没有的事,你乱说什么。”
季钦兰换了个姿势,“没有你干嘛要在陛下跟前替宁王殿下说话,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她挑着幼宁的下巴,“快快从实招来。”
幼宁笑着拍开她的手,白了她一眼,说:“我哪里替宁王殿下说话了,我只是看不惯她们颠倒黑白罢了,何况宁王殿下是大英雄,我心里敬仰他。”
齐娴抿着唇,眼眸含笑的看着幼宁,一脸信你就有鬼了的表情,你分明就是想得到我五皇兄。
季钦兰很懂的说:“敬仰他,所以想得到他。”
“难道你不敬仰宁王殿下吗?”
季钦兰被问懵了,宁王殿下年少有为,文韬武略,他夺回奉城的消息传回来不出一日便被桥头茶馆的那些说书先生添油加醋的说成一段传奇的故事传遍大街小巷。
年轻的小姑娘谁不喜欢这样的人物,即便是心里有人了,也不妨碍敬仰宁王啊。
第74章
看着季钦兰吃瘪的样,齐娴推了推她的肩膀,用下巴尖点着幼宁的方向,笑着说:“早跟你说过你打趣谁也不要打趣她,你看她整天笑嘻嘻天真样,那是她不愿意计较,真要拿话堵你,你哪说的过她呀。”
季钦兰本来还没好怎么套话,听她这么一说,挑了挑眉,问齐娴,“我又不是不了解阿宁,平日里怎么同她说玩笑话,她都是笑笑,也没见她拿话挤兑我,今儿我就是随口问问,竟被她堵得无话可说。”
她摸着自己的下巴啧了一声,“这可奇怪了,难不成真让我说中了。”
她们三个时常待在一起,彼此都很了解,季钦兰能明显感觉到每次提起齐琮,齐娴和幼宁的表情就会有些不对劲,她笃定这两个一定是有什么小秘密瞒着自己。
这次幼宁如此维护宁王,八成就是幼宁和宁王之间有什么,齐娴也是知情者。
齐娴本来就不是什么嘴紧的人,何况她心里觉得幼宁喜欢五皇兄,但五皇兄对幼宁却没什么意思,五皇兄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这次立功回来,父皇就该拟旨赐婚了,机会不大,五皇兄成了亲,宁王府有了女主人,幼宁和五皇兄就更没什么机会了。
身为好姐妹,她当然是希望幼宁能够心想事成,可惜幼宁自从上回表明了心意正好被五皇兄撞见了之后,就像鸵鸟一样,每回提起五皇兄她都害羞的不让人说,她想出出主意都没人和她商量。
表姐和她们也是无话不谈的,她听表姐猜出来了,瞥了一眼幼宁,快憋不住了,心想,看吧看吧,这可是表姐自己猜出来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她正要同季钦兰说还真让你给说中了,五皇兄对幼宁来说和其他人不一样,就见幼宁笑眯眯的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她想起幼宁威胁她的话,讪讪的把话憋了回去,无奈道:“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跟我又没有关系。”她看着季钦兰说:“说没说中,你问幼宁啊,问我我怎么知道。”
季钦兰挑眉,“哦,你不知道?我看你们俩最近不对劲啊,有什么事不跟我说?”她又佯怒道:“阿娴,我还是你表姐呢,从小陪你一起长大的,你竟然和阿宁这个半路出来的姐妹亲。”
季钦兰知道套不出幼宁话,便曲线救国,套齐娴的话,齐娴看起来就是知情的。
齐娴看看幼宁,又看看季钦兰,两个人都是一脸威胁的样子,她立马挽住两个人的胳膊,表态道:“两个都是我表姐,我都一样的。”她脸对着季钦兰,撇了撇嘴,“我的阿兰姐姐,你说你想的怎么那么多呢,那日你不在,你若是在听了贵妃说的混账话,你绝对也听不下去,我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幼宁是怕我惹事,说话不过脑,落人话柄,这才赶在我前面替我出了气。”
季钦兰点了点头,“确实,幼宁的话既出了气,又让别人挑不出幼宁什么错处,换了你就不一定了,只怕现在还被人拿着错处禁足呢。”
“我有那么笨吗?你这么说,我可不高兴了。”
季钦兰笑着在她脸上捏了捏,见幼宁没准备同她说什么,就没再追问,只是提醒幼宁,“你那日一番话传了出来,那些对安王殿下有意思的小姑娘很是不忿,商量着怎么替安王讨回公道,那些心里惦记宁王殿下的人,视你为威胁,很是忌惮,你可要小心了。”
宫里头,就这两位皇子最吃香,那日的事,幼宁算是把对着两位芳心暗许的姑娘都得罪了。
幼宁听了笑笑,微微后靠,双手搭在腿上,午后的阳光从窗口斜射进来,撒在她的脸上,她慵懒的迎着光,不甚在意的说:“我才不怕呢,那些因为此事记恨我的人,定然都是笨的。”
季钦兰看她惬意的半躺着,饶有兴致的问,“怎么说?”
“真正聪明的人,都应该感激我才是,对安王有意思的小姑娘,因为那日的话,认清楚安王绝非表面上那么良善,她们喜欢的是温润如玉,会对她们嘘寒问暖的,安王不是她们心目中的良配,早些认清楚这个现实,好过像傻子一样对着一个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人犯痴,对宁王有意思的,我替宁王出了气,她们应该感激我才是,难不成我跟着一起在陛下跟前说宁王不好,她们才开心吗?若真是如此,那她们也不是真的喜欢宁王。”
季钦兰听了她的话,笑着在她头上戳了一下,“就你歪理多。”
“我这怎么是歪理了?我哪里歪了?”
她一双清澈的水眸看向季钦兰。
季钦兰年纪虽不大,但世族家里的小姐,从小见惯了后宅女人之间的争斗,为了自己的利益,那是无所不用其极,人心都是自私的,如幼宁口中,活的那么豁达的,又有几人?
这时正好有一个小姑娘从廊下经过窗口,看到屋子里坐着的几个人,没好气的看了幼宁一眼,扭过头去,轻轻哼了一声。
季钦兰和齐娴对视一笑。
刚刚那一声哼,很明显是对着幼宁的。
幼宁正对着窗口晒太阳,刚经过的小姑娘正是齐婉的伴读李素兰,穿了一身浅蓝色裙子,耳坠和发髻上的钗环都是浅蓝色的,容色清丽,只是刻薄的神情让她姣好的脸庞看起来丑陋了几分。
她是齐婉的伴读,家里自是站在安王身后的。
能入宫做伴读的,在家族里地位都不低,李素兰心高气傲,一般的男人瞧不上,自然是奔着安王去的。
幼宁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一看她就不聪明,我帮她认清安王,她居然哼我。”
季钦兰看着外面,等着李素兰走远了,才回过头同幼宁和齐娴说之前在外面一个聚会上看到李素兰和林玉静吵架了,林玉静身为安王的表面,对安王妃之位一直是志在必得,但她无意中听她那个贵妃姑母说,有意定下李素兰为安王侧妃。
而且两方都是通了气的,看李素兰的样子,也知她是早早就知道了的,林玉静回去就和李素兰翻了脸。
齐娴道:“难怪最近看她们俩不对劲呢。”感情这是发现看上了同一个男人。
幼宁听了觉得无语,李素兰和林玉静从小一起在齐婉身边做伴读,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这还没嫁人呢,就为了安王翻了脸。
下午只上了一堂课,章武殿那边举行射箭比赛,一群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们按捺不住性子想去看,姚夫子知道这会留着她们也听不进去课,便格外开恩,放她们去玩了。
幼宁对站在大太阳底下看一群少年射箭不感兴趣,有闻铮在,齐娴兴冲冲的拉着幼宁和季钦兰去看。
幼宁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你们去吧,我昨儿晚上没睡好,想早点回去休息。”
齐娴知道她向来不爱去章武殿凑热闹,便说:“好吧,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和我表姐过去。”
季钦兰也犹犹豫豫的说:“我也不去了。”
都不去,就她一个人多没意思,齐娴说:“为什么不去,顾彦哥哥也在啊,你就不想去给孤彦哥哥助威吗?”
季钦兰一听她提顾彦就急了,跺着脚说:“谁要去给他助威,我看到他就烦,就是有他在我才不去。”
季钦兰更小的时候,跟着季霆身后爬树掏鸟蛋,她在家里虽然行五,但其他几位都是她庶出叔叔的女儿,季家嫡出小姐就她一个,被宠的无法无天,大夏天的就跟着季霆在外面跑,季霆是男孩,不怕晒,一夏天下来照样是英俊潇洒的小公子,季钦兰就悲催了,原本白皙如雪的小脸晒的跟块碳似的。
那一年,季霆入宫做了齐琅的伴读,齐琅日日跟在齐琮后面,季霆自然的就和齐琮的伴读顾彦成了好兄弟。
季钦兰从小就跟她二哥亲,喜欢跟着她二哥,顾彦到季家找季霆,看着季霆后面多出来的一个小尾巴,稀罕道:“阿彦,你弟弟怎么那么黑?”
季霆怔愣片刻,扭过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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