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家小媳妇-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么吃的,晚上我去厨房做菜,等你回来怎么样?”
  齐琮在幼宁额头上亲了一口,“好,今天一定早回来,那你今日可要在府里好好准备我们的晚膳,不能去别的地方了。”
  幼宁点头,“嗯,我今天哪也不去,你如果去永寿宫给皇祖母请安,记得帮我向她老人家问好。”
  齐琮缓缓勾起唇角,摸摸她的头,“睡吧。”
  将幼宁的被子盖好,齐琮转身整理好衣袍,阔步离开。
  衍庆殿里,宣德帝将奏折丢到齐琮脚边,“马上把陶文栋一家给朕放了。”
  齐琮弯腰捡起奏折,淡淡的说:“陶文栋身为工部侍郎,督建工程,如今短短两年,大桥坍塌,致五人丧命,十一人重伤,国库拨款,他身为朝廷命官,却以次充好,致百姓于不顾,贪污修桥银两,父皇认为不该抓吗?”
  “这件事情还未查明,怎能说抄家就抄家,一个工部侍郎,你尚未禀报朕,便做主查抄陶府,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
  “陶文栋贪污受贿,在督造工程中牟利,儿臣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儿臣查抄陶府,也是担心陶家得到消息,转移赃银,毕竟陶夫人,是林贵妃的妹妹,若是先禀报父皇,再去搜府,只怕什么都搜不到了。”
  皇帝一拍案桌,“混账,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朕这个皇帝,会包庇工部侍郎吗?”
  齐琮道:“大桥坍塌,致百姓枉死,父皇您连提都不提,便让儿臣放了陶家人,您这么做,便不怕百姓寒心吗?儿臣这么做,是为了皇家颜面。”
  “大桥坍塌,是意外,朕已经知道,出事的时候,有人再桥上变戏法,老百姓凑热闹,都挤到桥上,桥上站的人多了,才会导致桥塌,朕认为,是那个变戏法之人的过错,不过那人已经死了,此事便不再追究其家人,马上把陶府的人放了。”
  齐琮握紧拳头,“恕儿臣不能从命。”
  皇帝盯着齐琮,沉声道:“宁王,自你回京之后,便把朝廷的官员,都换成你的人,你做的那些事,不要以为朕都不知道。”
  “父皇明鉴,对朝廷忠心不二的人,儿臣从未动过。”
  “到底是对朝廷忠心不二,还是对你忠心不二,阿琮,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朕还没死,大齐,还轮不到你做主。”
  齐琮觉得可笑,“父皇执意不让儿臣抓陶文栋,是因为贵妃吧。”
  皇帝冷声斥道:“放肆,你想干什么,是要造反吗?”
  齐琮沉默不语。
  父子俩对视片刻,宣德帝道:“自你娶了王妃之后,便越来越不听朕的命令,朕即是你的父亲,也是你的君主,朕相信,朕的儿子,绝对不是忤逆不孝之人,你说,是不是你的王妃怂恿你,不听父皇的命令。”
  齐琮胸口沉闷,深吸口气,捏着手心问道:“父皇这是何意?”
  宣德帝坐到椅子上,“朕要你放了工部侍郎,你不放,这是违抗圣旨,宁王妃身为你的妻子,不能规劝夫婿,是德容有失,自她嫁到宁王府以后,你便肆无忌惮收押朝廷命官,可见是她蛊惑你,她是汝阳王的孙女,是来替她祖父父亲报仇的,她是要毁了大齐的江山,朕绝不容忍她继续祸害你,祸害大齐江山。”
  齐琮眸中闪过一抹厉色,“父皇想做什么?”
  “来人,去把宁王妃带进宫。”
  殿外候着的侍从面面相觑,跪到地上。
  御前总管李成额头贴着地板,抖着声说:“请陛下三思。”
  皇帝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无人领命,一脚将身侧的一个小内侍踹到在地,“去呀,把宁王妃给朕拿来。”
  齐琮眼梢微垂,他这是要拿幼宁,威胁他。
  “把阿宁抓到宫里,是贵妃给父皇出的主意?”
  宣德帝一怔,心虚道:“你在说什么?”
  齐琮一手捏住宣德帝的衣领,把他拽到身边,宣德帝愣了一下,气血上涌,“逆子,你要做什么,来人。”
  殿内的侍从全都垂着头,不敢抬头。
  宣德帝憋红了脸,握着齐琮的手,企图挣开,“逆子,朕是你的父皇。”
  齐琮面露讥讽,“儿臣知道,你是大齐之主。”
  他的手指掐上宣德帝的脖子,宣德帝惊恐的看着他,“你要做什么?你敢弑父?”
  齐琮冷嗤,“我要想杀你,你早就没命了,身为皇帝,你昏庸无能,身为丈夫,逼死了结发妻子,身为父亲,害死了亲生女儿,身为儿子,对母亲没有丝毫尊敬。”他每说一句,手上力气便加大一分,宣德帝脸憋的通红,他生的文弱,面对正值壮年的儿子,毫无还手之力。
  “你——你——”
  在他几乎要窒息之时,齐琮把他拖到内室,丢到地上。
  宣德帝得了自由,大口呼吸,看着齐琮,如看猛兽般向门外爬去,“来人,来人。”
  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上,宣德帝眼睁睁的看着人把门关上,才意识到自己身边的人,早就已经被齐琮收买,绝望的垂下手,回头看着齐琮,“阿琮,父皇对你不薄,朕是你的父亲啊。”
  齐琮蹲在他身边,眼眶微红,“在你逼死母后,害死阿嫱的时候,你便再不是我的父亲,看在皇祖母的面子上,我才忍你到现在,你不知好歹,听信贵妃的话,敢动我的阿宁,我岂能饶你。”
  “阿琮,朕已经打算立你为太子了,待朕百年之后,你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可你如今这么做,是大逆不道,难道你想一辈子背负弑君弑父的骂名吗?朕知道,你现在手握重权,可这里是衍庆殿,所有人都看到你在衍庆殿,你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弑君,还有你皇祖母,朝堂之上,老臣都听你皇祖母的,你若杀了父皇,你皇祖母不会放过你的。”
  想到太后,宣德帝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眼前发生这一切是真的,齐琮要杀他。
  “阿琮,我的儿子,今日之事,朕可以当做都没发生过。”
  齐琮淡漠的看着皇帝自欺欺人,到了这一步,一切都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他还以为自己能继续坐在龙椅上吗?
  齐琮掏出一包药粉,当着宣德帝的面,放进茶碗中,他端起蓝白釉刻龙纹碗,晃了晃盏中的茶水,走向宣德帝,宣德帝撑着地面向后退,抖着声说:“朕——朕是真的看重你,想把江山交给你,朕知道,朕对不起你的母后,对不起阿嫱,这么多年,朕饱受折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们。”
  齐琮伸手扣住他的下巴,既然如此折磨,不如就亲自到她们面前谢罪吧。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父亲,齐家的列祖列宗都在天上看着,你这么做,将来有何颜面去见祖宗。”
  “齐家的列祖列宗巴不得我早点杀了你,好过大齐江山毁在你手里。”
  宣德帝挥向齐琮手中的茶碗,齐琮察觉他的意图,将茶碗移开。
  宣德帝没能得逞,惊恐的向外面喊,“母后,母后快来救朕。”
  齐琮漫不经心的提醒道:“父皇,儿臣做这一切,都是皇祖母默许的。”
  宣德帝失神的看着齐琮,“你说什么?你皇祖母知道?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害朕,母后绝对不会害朕。”
  “看来父皇知道在皇祖母心中,父皇有多重要,可父皇还是一次次的伤皇祖母的心,皇祖母为你付出了一辈子,可她也会老,她现在已经无力在管你,无力再管大齐的江山,父皇,多说无益,这杯茶,今日你必须喝。”
  “朕不——不——”
  砰地一声,空碗落到地上,瓷片溅的到处都是,宣德帝抠着脖子,“你给朕喝的是什么,这是什么?”
  皇帝病重,于衍庆殿中养病半月,未见好转,太后立宁王为太子,同年八月,太子登基,尊皇帝为太上皇,移居宜春园养病。


第125章 
  永宁宫里,诸外命妇入宫叩拜,幼宁坐在宝座上,近日雨雪多,难得晴天,阳光从窗户泄进来,殿内金银彩陶熏炉泛着流光,底下坐着的命妇看幼宁脸色,猜测她心情不好,宗室里年长些夫人看皇后年轻,便引着趣事哄幼宁开心。
  幼宁意兴阑珊,实在提不起兴致,皇后的凤冠戴在头上沉甸甸,坐了这么久,压的她脖子疼,底下的命妇还在滔滔不绝,都是宗亲王妃世族贵夫人,齐琮才登基没多久,正是笼络人心的时候,幼宁自觉身为皇后,不能太拖后退,也不能直接把人都撵走。
  何况太上皇皇帝做的好好的,就被齐琮这个儿子逼的退了位,朝堂上下也是众说纷纭,太上皇做皇帝的时候虽然昏庸无能,但齐琮谋权夺政的行为也确实算是大逆不道,人心就是奇怪,从前太上皇做皇帝,齐琮做皇子的时候,百姓都觉得皇帝昏庸,宁王殿下战功赫赫,才德出众,将来若由他继承大统,必是一代明君。
  如今齐琮真做了皇帝,外面又说当今陛下薄情寡义,太上皇身体一直没什么问题,说病倒就病倒,八成是当今陛下做的,大齐开朝以来,都是父死子继,即便太上皇不想做皇帝,要传位给儿子,也该当朝亲自宣布,但太上皇得病以后,就再也没出现在朝堂之上,陛下的登基大典,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都在,唯独不见太上皇。
  可见太上皇这个病得蹊跷,当今陛下手段了得,身为太上皇唯一的嫡子,做了二十多年的皇子太上皇都没册立他为太子,太上皇才病了不过半个月,太皇太后便做主封宁王为太子,没多久便登基为帝。
  太皇太后就太上皇一个儿子,这么多年,太上皇仰仗这位太皇太后才能坐稳帝位,如今太皇太后突然放弃儿子扶持孙子,众人不免想起陛下的皇后未嫁给陛下时,是养在太后身边的郡主,太上皇在位时虽未册太子,但太上皇偏宠林贵妃所出的安王殿下,一心想立安王殿下为太子,可惜陛下棋高一招,为了皇位,娶了太后最宠爱的小郡主,得到了太后的支持。
  也该陛下做皇帝,为了能娶太后身边的郡主,堂堂一个王爷,硬生生拖到二十多岁都没娶妻,终于等到小郡主及笄,为了讨好太皇太后把郡主嫁给他,立誓只娶郡主一个妻子,为了皇位如此隐忍,安王哪里斗的过他。
  又说可惜了皇后娘娘,被陛下利用哄骗,这天底下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陛下登基以后,过不了多久,肯定要借由朝臣之口立妃,近来朝堂之上就有许多大臣请奏让陛下选妃,陛下虽然假意推脱,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总之齐琮这个新帝,名声也不太好,他自己倒是不甚在意,幼宁却尽心尽力的做起了贤内助,对命妇们非常和善,不摆皇后的架子,企图为齐琮挽回名声。
  幼宁从小人缘就好,嘴巴甜,知道说什么哄别人开心,前来拜见的命妇们出去以后,没有不夸她的,和名声不太好的齐琮比起来,幼宁的名声简直太好了,都说皇后娘娘温和宽厚,有求必应,好几位外命妇娶儿媳妇,为了更风光,求到她这个皇后跟前,请她的懿旨赐婚,幼宁做皇后不过五六个月,已经赐了五桩婚事了。
  想想幼宁就觉得头疼,贤后不好当呀,每每此时幼宁就万分悔恨那次向齐琮撒娇,抱怨他忙,一天到晚都在宫里处理政务,没空陪自己吃早膳,那天晚上回来齐琮就跟她说,明日不需要早进宫了,以后都陪她用膳。
  幼宁还挺不好意思的,他是有皇位要继承的人,皇帝可以不做事,但他得讨皇帝喜欢才有可能被册封为太子,自己身为王妃,不能帮他做太子怨不得她,但如果因为陪她吃饭,耽误正事,错失皇位,就是她的过错了。
  是以第二日齐琮真的没有早起进宫去皇帝跟前露脸,幼宁还苦口婆心的劝他不要因为现在重权在握,就松懈,别说他还只是王爷,便真做了太子,一日不登基,大齐便不是他当家做主,要以大局为重,虽然他那个父皇很讨人厌,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把他父皇哄开心了,将来的路才更好走。
  然后,齐琮就平淡的告诉她,他那个讨人厌的父皇被他下了药,现在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了,整个皇城都在他的控制之中,以后不需要早出晚归听他父皇指挥了。
  原以为齐琮做了皇帝就没那么多事了,事实证明没事的皇帝只有宣德帝一个,齐琮并没有很清闲,反倒是她,不仅要处理后宫事宜,还要接受命妇拜见,给宗亲世族适婚公子小姐拉红线,上个月平阳侯夫人还跑她这里哭了半日,说平阳侯宠妾灭妻,侯府里一个小妾爬到嫡妻头上作威作福,不仅抢了管家权,还怂恿平阳侯休妻,求幼宁给她做主,幼宁派人去查,确有此事,派人去平阳侯府杖责了妾室,威慑了平阳侯。
  诸如此类事情,看起来只是发号施令,实则很费精力,远不如在宁王府做王妃自在。
  命妇们又在永宁宫坐了会,李嬷嬷堆着笑送客,命妇们一一退下,只余下齐娴季钦兰江蕴几个原先就与幼宁交好的。
  幼宁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坐在西暖阁的紫檀木雕荷叶的榻上,齐娴坐在她对面,见她瘦的下巴都尖了,端过旁边的杏仁鸡蛋羹递给她,“怎么瘦了这么多?”
  幼宁拿勺子舀着吃了一口,将白瓷碗放到一边,接过旁边的茶漱口。
  齐娴道:“怎么才吃了那么点,多吃点吧,我们几个面前又没关系。”
  幼宁擦了擦嘴说:“近来没什么胃口。”
  江蕴试探道:“可是为了朝中的事?”
  齐琮登基之后,众臣揣摩圣意,觉得陛下未登基前说出只娶一个妻子的话只是为了讨好太皇太后,如今既已登基为帝,从前只娶一个妻子的话便不能算数,陛下拉不下脸要纳妃,便由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替陛下解忧,朝臣都是男子,男子劣性如此,都喜欢弱势依靠自己的女子,他们觉得皇后身份尊贵,皇上是靠娶她讨好太皇太后,得了太皇太后的支持,靠妻子发家的男人面对妻子的时候总会别扭,觉得抬不起头,久而久之便会疏远,帝王更是如此。
  在他们心里,等陛下厌弃皇后之后,废后是早晚的事情,他们解了陛下从前立誓的尴尬,必然能得陛下重用,还有些利益相关,想把家中姑娘往后宫送的,更不甘心陛下的后宫只有一人。
  传着传着,便变成了陛下有意废后。
  如此流言,幼宁早有耳闻。
  幼宁靠在迎枕上,“倒不是为了朝中之事,这永宁宫的事我都操心不过来。”她叹了口气,“我还这么年轻,入宫的命妇们多数比我年长,与我说些趣事,我也不觉得有趣。”
  齐娴道:“你搭理她们做什么,她们这些人都是闲着没事做,说说话打发日子,你是皇后,该有的威仪还是要拿出来的,我怎么听说你前几日又给忠毅侯府的二公子赐婚了?”
  幼宁漫声道:“忠毅侯府的老夫人亲自求到我跟前,她家的大公子战死沙场,老二不如他大哥,文不成武不就,订婚的苏家有些瞧不上他家的二公子,老夫人便想给孙子求一份尊荣,我也不好不答应。”
  齐娴叹了口气,“你这都第几回了赐婚了,你可是皇后,又不是红娘,下回这样的你就别见了吧,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要你管。”
  “不管不成啊,如今你皇兄才刚登基,你我虽然知道你皇兄脾气温和,待人友善,但外人似乎对你皇兄有些误解,难不成你想让我步你皇兄后尘。”
  “咳——咳。”
  “怎么了?”幼宁看了季钦兰一眼。
  季钦兰放下手中杯盏说:“没什么,喝茶呛着了。”也就皇后娘娘觉得陛下脾气温和了。
  幼宁继续道:“你皇兄是帝王,初登皇位,御下自然要严苛些,容易让朝臣心生不满,我这边若是再给命妇们摆脸子,这外头人得怎么看我们夫妻俩。”
  “娘娘。”良辰从外头进来,躬身道:“今日陛下下旨,杖责了陈大人。”
  “哪个陈大人?”
  “礼部的陈大人。”
  “陛下为何要杖责他?”必是与自己有关,不然良辰不会报给自己。
  “陈大人奏请陛下立妃。”
  “只是如此?”
  朝堂上上奏让齐琮广纳后妃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齐琮会训斥,但不至于为了这事杖责朝廷命官。
  良辰如实道:“陈大人还说娘娘与陛下完婚已有一年,至今未孕。”
  怪不得会被打,简直是讨打。
  幼宁翘起唇角,对齐娴等人说:“你们看,人家陈大人为了皇嗣着想,本是好意,但这毕竟是后宫之事,若朝堂之上,人人都对陛下‘好言相劝',插手皇家的家事,大齐岂不是乱了套,先例不能开,陛下也是迫不得已才会杖责这个陈大人,不过陈大人是朝廷命官,这么被打确实有失颜面,还得本宫这个做皇后的安抚一二。”
  幼宁吩咐李嬷嬷派人赐陈家女眷锦缎珠宝,送子观音,以示安抚。
  齐娴等人忍不住腹诽,陈大人被打了板子,不送药,送陈家女眷锦缎珠宝,还送子观音,这哪里是安抚,分明是去打陈大人的脸。
  “好了,我今天也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齐娴没好气道:“打发我们倒是爽快。”
  幼宁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宫可是皇后,想要挨板子吗?”
  齐娴配合的行礼,“是,臣妹知道错了,请皇嫂恕罪。”
  幼宁笑着让齐娴滚。
  齐娴等人才走没多久,齐琮便来了,他的唇角带着笑,幼宁站起身,恭敬的给他行礼,齐琮拉住她的手,扶她起身,把众人都遣了下去。
  “听说陛下今日打人了?”
  这种事能传到幼宁耳朵里,都是齐琮默许了的。
  齐琮坐到榻上,把她拉到怀里,“皇后娘娘还听说什么了?”
  幼宁摸了摸自己的发顶,想起来自己凤冠这会没戴,凉凉的说:“臣妾还听说臣妾的凤冠戴不稳了,摇摇欲坠。”
  齐琮拍了拍她的脑袋,“那顶凤冠确实重了些,回头为夫让人重新给你打一顶好的。”
  幼宁扑哧一笑,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便要撤,齐琮按住她的脑袋,同她厮磨一番。
  “瘦了好多,早膳用了多少?”
  齐琮摸着幼宁的下巴皱眉。
  幼宁伸出一根指头,“喝了一碗粥。”
  “不陪着你,你就不肯好好吃饭是不是?”齐琮要上早朝,幼宁起不了那么早。
  “哪有,我这两天胃口不好,看见什么都没食欲。”
  “胃口不好?”齐琮眼神有些怪异,幼宁抱住他的胳膊问,“怎么了?”
  齐琮道:“让太医过来看看。”说着就要吩咐人去叫太医,幼宁道:“不用叫太医,让皇祖母知道会担心的。”
  “胡闹,若是没什么,太医看看也没什么,你去给皇祖母请安时便能解释,若真有事,太医没来看,岂不是要出乱子。”
  “能有什么事啊。”幼宁幽幽的说:“你看你又用这种训孩子的语气说我,我跟你说你别总是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喂,我同你说话,你总看我肚子做什么。”
  对,肚子。
  幼宁心里咯噔一下,抱住肚子说:“你总看我肚子,不会觉得——”觉得她有孕了吧。
  齐琮淡淡道:“是不是,太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这不是齐琮的正常表情,但他担心自己表现出开心,等会太医来了幼宁没怀孕,她心里会多想。
  只是他这么一点表情也没有,幼宁还是觉得不对劲。
  “应该不会吧,我没什么感觉。”幼宁很难想象自己怀孕是什么样子,不过齐琮怎么一脸别人来讨债的样子。
  “你干嘛好像不高兴的,是不是朝堂上有人以我无子为由让你纳妃,你面上不赞同,心里也是想的,你说过只娶我一个,我如果怀孕了,你便没了借口纳妃了。”
  齐琮:“……”
  幼宁的想法让他很不开心,但他还是扯了一个笑容,咧着嘴说:“你如果有孕了,这是我们俩的孩子,我当然会开心,但是没有,我也不觉得有什么,这事顺其自然便好。”
  “我说的是纳妃的事,你不要避重就轻。”
  齐琮瞪她一眼,捏住她的鼻子,“什么话都说。”
  “哎呦,你别捏我鼻子,真是,说好了听我话的。”
  齐琮放下手,转而捏她的耳朵,说:“听你话,不捏你鼻子了。”
  这是什么听话,幼宁深感当初齐琮说什么都听她的这话掺了水,气鼓鼓的在他侧脸咬了一下。


第126章 
  太医到永宁宫之前,幼宁和齐琮都对要做父母这件事没什么感觉,便是齐琮怀疑幼宁有孕,也没真切感觉自己即将为人父。
  幼宁更觉得自己不可能怀孕,她这阵子事情多,不像从前那般悠闲,没事做的时候就吃东西,如今一天中大半时间都在处理宫务,接见命妇,等人都散了只想躺在榻上休息,哪还有心思吃东西。
  胃口不好,日渐消瘦,是因为事情多,怀孕了该胃口好才是。
  但她也不想跟齐琮说自己是累的,以他的行事作风,跟他说了这事,他肯定直接下令所有外命妇都不许去永宁宫。
  幼宁低着头说:“肯定不会怀孕,不过你是想让我怀,还是不想让我怀?”
  齐琮握着她的手,担心近来外面的流言让她多想,谨慎道:“在我心里,没有什么你更重要,女子怀孕艰辛,这种事,怎么能问我的意思,不能因为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