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赐江山:凤女无谋-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止,你好大的能耐。”嘴角一抹嘲笑的戏谑之意。
    还在沉睡中的慕止像是听到了妖九,此时此刻怨气冲天,恨不得掐断自己的脖子嘲讽。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身上的疼痛说不出减轻了还是加重了,总之有些麻木。
    稍稍的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位置,慕止强迫性的闭上了双眼。
    一定要赶快好起来,如果自己猜测的不错,白七夜今日会来必定不是巧合,倘若此毒只有他可解,那他也一定能在第一时间就看出了她的伤痕。
    以白七夜这让人捉摸不透的惊天能力,难免会看出来是出自谁的手,倘若妖九知道了自己的偷听,必定会想法设法的来封住她的嘴。
    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帮不帮孟情歌解围,如何解围是一回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如何先过了妖九这一关。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她以前当她是男人的时候,总会潜意识的以为他会让着点自己。但现在这一点点念头也消失殆尽,要知道女人之间的战争是没有任何怜悯可言的。
    这一想便乱了思绪,以至于何时睡着的也无从得知。
    而她这一觉一睡便是一夜一天,次日傍晚,慕止隐隐约约听见有吵闹的声音响起,还没来得及睁开眼胳膊就被人丝毫不怜惜的抓起。
    “慕止,你这个贱人!”
    
    第四十九章 喧宾夺主
    
    慕止被来人拽的差点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肩上的伤口被撕开。下意识的反手甩开来人的束缚,等自己看清才发现是莲朔瑾。
    自从新婚之夜,这女人就没有再出现过,今个抽了什么疯。
    慕止捂着肩口。感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眉心一蹙,冷言道:“你发什么疯。”
    “良娣,良娣你可有事?”门外随后就有宫女挣脱开莲朔瑾奴才的束缚,连滚带爬的冲进来。
    “来人啊,良娣受伤了,快来人。”宫女瞧见慕止从指缝里渗出来的血,吓得腿下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莲朔瑾却全然不顾忌任何,她盯着慕止咬牙切齿道:“慕止你欺人太甚。”
    慕止青筋突突的跳,她看着莲朔瑾沉着眼睛道:“莲小姐与本宫无冤无仇,何来欺人一说?”夹扑投巴。
    “呵呵,良娣真是能装腔作势,你以为你暗中耍的那些小手段我不知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来告诉良娣,莲妃娘娘已经同意我与太子殿下的婚事。以后谁能称上本宫还不一定。你总是耍尽手段,也不过是一个贱妾。”莲朔瑾说完伸脚踢开挡在自己眼前的宫女,将急急忙忙带着御医赶来的宫女侍卫深深的望了一眼,扬长而去。
    “良娣您可还好,奴婢请良娣降罪。莲小姐向来如此,希望良娣不要怪罪。”守在慕止身边的小宫女想来是早就吃过莲朔瑾的苦头,即便已经到了如此境地。还是希望慕止不要招惹莲朔瑾。
    “无妨。”慕止满脑子都是莲朔瑾所言的那句话,莲妃已经同意了她与沈沾墨的婚事。
    自己不过新婚不久,莲妃就来了这么个下马威。还真是,干得漂亮。
    “良娣请松开手,让微臣来看看伤势。”等慕止回神时,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打头的御医小心翼翼的对慕止开口。
    “西御医不用看了,良娣的伤你治不好,交给我便好。”白七夜不知站在了殿外,他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药箱,挺拔的身姿妖孽般的俊容,招惹的一屋子婢女都回不过神来。
    西御医听到这个声音。当即就站起了身子对白七夜行了一礼:“有劳白总管了。”
    慕止朝身后的床榻上靠了靠,对跪了一地的宫女轻声道:“你们都下去吧。”
    “奴婢告退。”
    方才还喧闹不堪的屋子里,一瞬间就寂静了下来。
    “来的倒是及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出戏是白总管一手策划的。”慕止戏谑的撇过眼看着白七夜。
    白七夜却视若无睹。对慕止的挑衅充耳不闻,他一边走到窗边的木桌上将手中的医药箱打开,一边垂着那双勾人的眼睛认真的分着不知名的药材。
    “白七夜,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慕止真是恨透了白七夜这幅不为世事所动的样子。
    “良娣但说无妨,但凡微臣能解答定如实相告。”白七夜依旧是一尘不染的口气,却一句良娣一句微臣让慕止恍惚以为。昨日的那些话都是自己梦境之中。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站在了对立面,你会不会杀了我。”慕止说这话时候,嘴角轻轻扬起。
    白七夜将整理好的药材用手指拨了拨,摆成规则的顺序。
    衣裙一摆,手执银针走到慕止面前,在慕止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银针已经略带惩罚性一般毫不温柔的刺进了慕止的肩角。
    “为何一定要和我站在对立面呢?细想而来,我何曾亏欠于你?”白七夜抽出手,将银针又往慕止的体内送深了几分,手指抽开时掠过她的脸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嘴角一抹散不去的笑意。
    “也是,人本为谋生而存。你有你一定要做的事,我亦是如此。”慕止感受着昨日那熟悉的疼痛的席卷上来,脑袋靠向后轻声说。
    “如果这世上有唯一一个我不想伤害的人,那必定是你。你可以不理解我做的任何事就算欺你瞒你,也可以当我只是把你当成了一枚棋子,但是,慕慕,你没有权利怪我,可懂?”
    白七夜在慕止微愣中,伸手将慕止肩口的银针拔下来。
    “我会让御膳房送点清淡的东西过来,饭后用桌上的药泡浴,按照顺序半个时辰一个方子。”白七夜将手中银针捏紧,起身道。
    “你这样肆无忌惮的出入太子殿,二皇子可知道?让我死了岂不是更如愿,明知道我已经不会帮你们任何,甚至可能帮助太子,为何还要养虎为患。”慕止真是受够了白七夜这真真假假的样子。
    “今夜秦诗落会被调遣到太子殿陪你,太子殿下你就不必等了,他正在筹备和莲小姐的大婚之事。”白七夜拿着医药箱,对慕止完全牛头不对马嘴的说。
    “白七夜。”慕止有点怒气上头,这货完全任何招式都不吃。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你确实是猛虎,但獠牙会刺向何处是个未知,太子殿下都敢铤而走险,我有何不敢?既然你说你已经变了,那我们不如重新初识,反正,你对我也是全然不知。”白七夜偏着脑袋,对慕止浅笑道。
    慕止却恍惚如雷贯顶,她盯着白七夜如尘一般的身影,眼睛垂了下来。白七夜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刺一般深深的刺进自己心里。
    他说,我何曾亏欠于你,确实未曾亏欠,自己觉得受到了欺骗是因为自以为是的高估了自己,在白七夜心中的分量,他又不欠自己,为何要犯险拯救于自己跳进的水火之中。
    他说,你没有权利怪我。当真没有权利,这自己清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何来怪罪一说,被利用只能说明自己没有能力逃开别人挖的坑。
    他说,他说的很清楚,她慕止现在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冒险养着的猛虎。太子的步步为营,深宫权谋佳人之争,白七夜为二皇子策划的天下之争,复仇之路,不管哪一样都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把一切问题想的太过简单,以为尽可能的避开便真的能够避开,而如今,她只要在这深宫一天,便会被这两层网越缠越深。
    唯一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放手一搏,心不动则不痛,稳住心困住智,创造时机全身而退。
    片刻之后,有人敲响了寝宫的门。
    “良娣,奴婢来给您送饭。”熟悉的声音让慕止心口一震,真的如白七夜所说,是秦诗落。
    前面一阵子的混乱生活,让她在听见秦诗落娇柔的声音时略微心里一暖。
    慕止将衣领拉了拉,轻声道:“进来吧诗落。”
    秦诗落从门外进来时,端着饭菜的手一直抖个不停,特别是看见慕止坐在床上有些凌乱的头发和满身血渍的衣衫更是心里一震。
    “小心把饭洒了,你叫我吃什么?”慕止看惯了冷眼眉目,瞧见她怯懦含情的大眼睛笑道。
    秦诗落咬着唇角将饭放在桌上,走到慕止面前便跪了下来。
    她看着慕止的伤口,惨白的小脸,想起巧言所说,慕止即便是在自己生死攸关时刻还惦记着自己,只觉得眼眶发红,声音颤抖:“我来晚了,慕慕,我没用。”
    慕止低声一笑,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动作一下扯得伤口一疼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你别动。我来喂你吃饭。”秦诗落急急忙忙的去端菜,却被慕止叫住了。
    “别搞的大惊小怪的,我没事。”说着便下了床,拖着一身狼狈的衣衫,坐在桌前,对秦诗落弯起眉眼:“许久没和你吃过饭了,来一起。”
    “奴婢不敢。”秦诗落说着又想跪下,但慕止蓦然变冷的眼神让秦诗落顿住了动作,起也不是,跪也不是。
    “我不想连你也失去,坐下吃饭。”慕止冷言道。
    秦诗落又恢复了原本乖巧的样子,但吃着吃着就开始掉眼泪,本来是默默的悄悄的,以至于到后来若不是咬住嘴巴差点嚎嚎大哭。
    慕止也看的心酸,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秦诗落即便受了巧言照顾必定也委屈极了。她习惯了站在自己身后,自己蓦然的离开必定让她难受的紧。
    “别哭了,你都快把我的心哭碎了。”慕止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抹去。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慕止安慰了她一会,便让她帮着自己泡起了药浴。
    “慕慕,听闻早上莲小姐来闹事了,你可有事?”秦诗落站在慕止身边一边试着水温一边往木桶里加热水。
    “她又不能吃了我,会有什么事。你是被白总管调过来的?”慕止撇过眼看她。
    “是太子殿下让我来的。”秦诗落说这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温柔。
    但慕止却没有听出来,她的思绪早已被太子殿下四个字拉扯。
    朦朦胧胧的想起沈沾墨好像在自己受伤的时候亲了自己,就觉得心里无为参杂说不出的甜酸苦辣,明明没有感情还要吃她豆腐,简直丧尽天良。
    他现在在哪?太师府还是玄阳殿,不管在哪都在为了自己的新妃劳累奔波吧。
    “慕慕,你在想什么?”秦诗落小手带着水花在慕止眼前晃了晃。
    猛然回神,慕止嘿嘿一笑:“没有,我在想若是太子纳了太子妃,那东宫是不是就要翻了天了。”
    秦诗落听到此话也脸上一黑:“莲小姐就仗着又太师府和莲妃娘娘撑腰,才攀得上太子殿下,如若不是太子殿下才不会理她呢。”
    “诗落你好大的怨气啊,哈哈。男人嘛,还是权相王侯三妻四妾很是正常,娶一个女子并非一定要喜欢,有用就成。”慕止冷冷一笑。
    秦诗落眼神一愣,有用就成?
    慕止又道:“反正,以后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
    秦诗落手上的水瓢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忙伸手捂住了秦诗落的嘴:“你说什么呢,你不要命了,你是太子的妃,怎能说出这样的话。”
    慕止拉开秦诗落的手,看向她的眼睛,沉声道:“我是,但并非我所愿。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但绝不是最后一个。”
    冬夜交寒,微雪洒落。
    沈沾墨站在太子殿门外,满头斑白,他不顾任何胁迫,甚至忤逆莲妃匆匆赶回这太子殿,为了能见她一面。
    他不明白他为何动作总是不听身体的控制,也不明白是不是自己只是单纯的怕她病势加重,喊沈沾墨的时候他不在。
    可是,沈沾墨俊美的脸上一抹嘲弄的笑意,他黑色的锦衣飘扬晃动了地上黑色的影子。慕止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你这个铁石心肠,演技高超的女人,沈沾墨腾空而起,踏过无处城墙,穿破刺骨寒风落在一个空无人烟之处。
    手臂一扬,一拳打在了侧身的树上,枝干破裂,一滴一滴的腥红将脚下的白雪浸染。
    慕止看不到沈沾墨,却只感觉心口闷闷一疼,不同于任何,她垂了垂眼帘又说:“别说我现在对他没有爱情,纵使有情也不会容忍跟任何女人分享。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是我的底线。”
    
    第五十章 全当礼物
    
    一连五天,慕止都在闷热的木桶里存活着。
    她这几天格外的嗜睡,通常无人打搅,一觉便能从早睡到晚,然后机械性的吃饭泡木桶浴。偶尔会从侍卫和宫女的口中听听沈沾墨的去向。
    奇怪的是,沈沾墨回了太子殿却不曾来过寝宫。慕止对于这个忽冷忽热精神分裂极度严重的病患有点猜不透。
    难道那夜的气还没消,不应该啊。沈沾墨向来是不记仇的主儿,就算记仇也是隔夜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己不是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吗,怎的也变得贱了。
    “慕慕,你又愣神。”秦诗落笑眯眯的对着慕止眼前摆了摆手。
    慕止眉眼挑了挑,不来正好。省的自己千方百计的想着怎么避开他,眉眼一转,慕止对秦诗落笑道:“你今个心情似乎不错。”
    “因为你的心情会不错。”秦诗落对慕止眨了眨眼,朝门外看了一眼。
    门被应声推开,一个垂着脑袋的小宫女进来轻轻的又关上了门。
    “奴婢给良娣请安。”小宫女生疏的行礼方式让慕止忍俊不禁。
    慕止嘴角扬起了笑意,她对秦诗落摆了摆手。语气蓦然冰冷:“给本宫拖下去斩了。”
    秦诗落呆头呆脑的被慕止吓得一愣,小宫女猛然抬起头对慕止张牙舞爪的就冲过来:“你这阴毒的女人。”
    慕止伸出一个手指止住了孟情歌的靠近:“别,我是伤者。”
    孟情歌果然脚步一转,顺势就坐到了慕止对面,怒气冲天的说:“你吃什么长大的,不是会功夫吗,怎么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慕止抿了口茶。云淡风轻的说:“你怎么又穿成这样,光明正大的进来会死吗?”
    “会。”孟情歌赫然瞪着大眼睛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可是不知道,皇兄啊,最近怒气上头。已经把自己关在太子殿五日了。从那晚打玄阳宫忤逆了莲妃回来,就再也没出来过,我听闻啊好像是因为大婚之事,不过也难怪,莲朔瑾打早就注定是太子妃,太师是现在朝中掌舵者,莲朔瑾是重要的棋子。不过皇兄似乎不怎么喜欢,莲朔瑾这贱人从小被娇生惯养,跟个疯狗没什么区别。”孟情歌也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大口大口的就灌进了喉间。
    “你说。太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慕止感觉头顶嗡的一声,暂短的耳鸣。
    “嗯,差不多傍晚就回来了。莲妃还大怒,说是你勾了他的心魂。小病小痛就要死要活,迷惑太子耽误大事。”孟情歌说着说着,就觉得不太对劲。
    “我说,慕慕,你别说,皇兄从回来一直没来看过你。”孟情歌的嘴角抽了抽。
    慕止轻轻的叹了口气。轻轻的闭上了眼,缓了缓再次睁开:“看过了。”
    秦诗落却狐疑的望向慕止,她和慕止几乎一直在一起,太子从未来过。
    孟情歌才猛然松了一口气:“你吓死爷了,我以为我又说错了话。皇兄这脾气我可不敢惹,我啊只敢惹二皇兄他好欺负哈哈。”
    慕止也附和着笑笑,但心脏加快了抬动,她明明只是说了实话却像做贼心虚一般。这个感觉冒出来的莫名其妙,就像捉奸在床。
    “诶对了,我过几日要和丝丝出去玩,你能出去吗?丝丝难得愿意陪我出去玩呢,千载难逢,我已经快劝下我爹了,虽然丝丝只是我爹一时糊涂跟奴婢生的女子,却也是跟我血肉至亲,以前我不懂,但是现在我想弥补她,她从小就受了很多苦。”孟情歌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口气叹的让人心疼。
    慕止手上的茶杯晃了晃,一事紧接着一事,慕止知道孟丝丝这样对孟情歌必定是因为心中有所亏欠,虽然她不知道白七夜有着怎样的实力能让孟亲王家破人亡,但这样的事情她想阻止。
    “何时?”慕止问。
    “下月。我啊,初春还要回军营呢,没多少时间。”孟情歌笑眯眯的对慕止眨了眨眼。
    她的眼睛很漂亮,里面有很多闪闪发光的东西,但慕止更希望那是星辰不是眼泪。
    “慕慕,你去过大漠没有,那里很自由呢。去年我还跟小童那厮捉了头狼呢。”孟情歌得意洋洋的说,见慕止一脸鄙夷又补了一句:“咳咳,当然,大功在他。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狼牙着实漂亮,明年我回大漠也给你搞一个。”
    孟情歌越是如此,慕止越想退却。她不能信她,却能真切的感受到她的真诚,从她见自己第一面就掩盖不住的真诚。
    妖九说的没错,孟情歌很没用,即便她比天下女子都能让自己喜欢,却蠢的厉害。在这个世界,没有脑子就是没用。
    慕止手指紧紧的握着杯子,柔声道:“情歌,你可还记得我答应过你,我要送你一份礼物。”
    “你准备了?我以为你是说笑呢。哈哈哈哈,在哪里?”孟情歌一听便两眼放光,将整个寝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个遍。
    “不在这里,正在筹备。等时机成熟了,一定给你。”慕止扬了扬眉,神秘兮兮的说。
    孟情歌哼哼一声:“真的假的,莫不是借口,我也没准备真问你要,哼哼。”
    慕止扑哧一声笑出来:“别给我来激将法,没用,现在不会给你。”
    孟情歌小嘴一撇,蹭啊蹭啊蹭啊蹭啊的就蹭到了慕止身边,伸手挽住了慕止的胳膊:“告诉我嘛,要不然我晚上睡不着。”
    慕止柔声道:“也许你会不喜欢,但是这是我目前为止唯一能够给你的了。”
    孟情歌赫然睁大了双眼:“喜欢,怎么会不喜欢。你送的什么我都喜欢。”
    她的笑刺伤了慕止的眼,慕止生怕在和她闹下去自己会穿帮,以要沐浴为由让她早点回府。
    孟情歌临走之前哀嚎一声,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凑到慕止耳边说:“这是皇上赏给我爹的,不紧能让伤口好的快,还不留疤。别让别人看见,这可是我偷来的。”
    慕止大惊,这败家娘们,还没叫住她。那货早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慕止手里捏着的瓷瓶还有她的温度,不由轻轻的扬起嘴角,眉眼也弯了起来。
    而她没有注意到,一直在旁侧站着的秦诗落眼里,仿佛被全世界孤立的表情。
    她知道她认识郡主却从来没想过两人会熟络到这样的程度,而她知道以后慕止身边能跟她并肩前行的人,必定都是强者。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低贱的侍女。
    “诗落,时辰不早了,你早点回着歇息吧,你这几天也累坏了,我已经差不多好了。”慕止将手上的瓷瓶受尽袖里,对秦诗落柔声道。
    “我守着你。”秦诗落低声说。
    “别了吧,你看着我我也睡不好你也睡不安稳。听话,快回去吧,我去眯一会,又困了。”慕止当真有点困乏,她伸了伸懒腰对秦诗落笑道。
    “好。”秦诗落脑海里尽是慕止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的场景,而那些似乎早已经回不去了。
    秦诗落走后,慕止慵懒的从木椅上起身,她伸手将未关紧的木门轻轻关上,关上的一瞬间有利器击打在窗上。
    慕止愣了一秒,蓦然闪身到窗后,将窗口打开。一个小巧的飞镖上系着一个纸条。
    “来人啊,抓刺客!!!!”门外的侍卫听到响声,顿时乱成一团。
    慕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飞镖取下来,将纸条用最快的速度看完随手就用身边的烛火点燃。
    本以为预测会是妖九,但没想到却是孟丝丝,至少署名是她,约她两日后去西竹林一谈,妖九果然聪明过人,这分明是拿不准到底听没有听到她和孟丝丝的对话,借刀杀人让孟丝丝来试探她。
    但慕止却想不通,孟丝丝这么冒险的用这种方式来约她的用意是为何。明明可以直接借孟情歌来谋取见面的机会。
    “良娣可有恙?”门外的侍卫隔着木门问慕止。
    “无恙。”慕止话落,侍卫告退。
    这样的骚动想必也激动了沈沾墨,他会来看自己吗?慕止自嘲一笑,若是他那日当真听到了自己话,那想必是不来了。自己字字句句伤人,就算他不喜欢自己,听到这样的话也会不舒服吧,毕竟,自己现在是他的妻子。夹扑投才。
    他会不会想通了把自己砍了?
    慕止说不害怕是假的,沈沾墨何许人也,他各种精神分裂,从来让人摸不透,就算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是合情合理,毕竟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动手了。
    慕止思量再三,还是先活下去再说,虽然讨好献媚不是自己的风格,但现在骑虎难下,为孟情歌的礼物自己也得拉得下脸面。
    披上外衣,慕止来到了太子正殿门前。屋里还点着灯,沈沾墨果然没睡。
    “臣妾给太子殿下请安。”慕止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屋里的沈沾墨却听的见。
    沈沾墨刚吩咐了莫言去彻查刚才不要命的人,却没想到慕止会来,他这几日尽量避着她,是因为她触及了自己的底线,他怕他见了她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这贱人胆敢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绝不是他最后一个男人,啧啧,多嚣张的话,九族都不够砍。
    沈沾墨此时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