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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江山:凤女无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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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是真的想要杀了慕止。
而慕止这一挡也是用尽全力,但明明有一个报复自己的机会,她居然就这样放过了自己,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先下去吧。”白七夜对妖九轻声道。
“是。”
妖九临走之前又看了慕止一眼,而慕止又闲适而悠哉的坐在了木椅上对她摆了摆手,好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好像刚才险些丧命的根本不是她。
疯子。
“你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出现?”白七夜往慕止的手上看了看,她的伤口极深完全不像去枪剑所伤。到底是因为什么。
慕字想端水,但一碰到伤口就疼得龇牙咧嘴,索性不喝了。
白七夜嘴角一笑,他伸手将桌上的那杯茶端起来递到慕止的嘴边:“喝吧。”
慕止抬头看着白七夜。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一人坐着一人弯着腰身站着,一人白衣一人黑衣,相离甚近,动作暧昧。
朝后缩了缩:“突然不渴了。”慕止眨了眨眼,轻声道。
白七夜狭长的丹凤眼眯了眯。将茶收回来在自己嘴边抿了抿,这一个动作做的要多诱人便有多诱人,被喝进去的温茶顺着他的白皙的脖颈滑动,慕止看的一愣。
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专注,又轻轻的咳了咳道:“我来这里是和你商量一件事,当然你可以选择帮我或者不帮我。”
白七夜点点头,坐在了慕止的身侧,撇过头看她:“说。”
“我想到了一个既能帮丝丝达到她想让孟亲王死的目的,又能让沈沾墨不用娶莲朔瑾的办法。”慕止对白七夜挑了挑眉。
白七夜又点点头:“继续。”
而后,慕止将自己给沈沾墨说的计划原封不动的给白七夜重复了一遍,她说这话的时候半张脸被埋在灼光里,那双灵动而绝世无双的漆黑瞳仁闪着不知名的光。
白七夜听慕止专心致志的讲,时而眉头紧蹙,时而眉目弯起,时而声音低沉,时而声音高亢,而她那些充满了野心和诡谋的话让白七夜的心里燃起了从未有过的风暴。
他甚至一晃神就看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那么陌生而迷人,从未起过波澜的心里被砸进了一个石头,如果自己当初只是一步一步的试探,慕止到底变了多少。
那么现在他可以完全的肯定,眼前的慕止绝非梁慕,就算是有种同样的身体,她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梁慕。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带她出宫。他更庆幸,自己救了她,还好,这样的她没有死。
“说到这里,重点来了。沈沾墨那货反正死活不会帮我,这件事情有关于丝丝你会不会帮我?”慕止凝视着白七夜,问道。
白七夜第三次点了点头:“要如何做?”
慕止没想到白七夜这么轻易的就点了头,又问了一遍:“你都不问我做这件事情的风险有多大?”
“我欠你的。当初没有带你走,是我无法弥补的过失。”白七夜温柔道。
慕止的笑却僵硬在嘴边,她一直也是白七夜手中的棋子,他对她做出来的一切都是这么表现得,直到她知道,他那夜是真的想带自己走,才有些怀疑白七夜做这一切的目的何在。
而现在白七夜的话,让她一直仇恨她的心有点瓦解。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再去想,我是如何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慕止咬了咬唇角,笑道。
“即便如此,你也不会在相信任何人了不是,可是,你不信我我如何帮你呢?慕慕。”白七夜轻而易举的就说出了,慕止一直不想面对的事情,对,她谁都不信,可是不信。
谁都不信的话,自己一个人该如何去做这件事情。
“是啊,这可怎么办才好。我们明明都已经决裂了呢。”慕止苦笑道。
白七夜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他说:“没有人能孤独的活着的,你说的办法让我没有理由不帮你,毕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
白七夜惊叹于慕止的聪慧,更惊叹于慕止的胆魄。她居然能想到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来让两件事情完美收场,天下除她他想再无任何一个女子可以做到。
慕止撇了撇嘴:“如果一旦失败,我们都会死。”
白七夜收回手,眉眼一笑:“不会失败。”
慕止猛然回过头看他:“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信你。”
慕止微愣。
“你还是别信我得好,就算你帮了我,我也不会归顺沈阡陌,沈沾墨亦是。我只想按照我自己的生存方式生活下去。所以,我只是来请求,并不是来要求。”慕止的眼睛沉了沉。
“我会帮,因为除了我没有人再能帮你了不是吗?”白七夜抬起眼睛,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慕止心口一震,好像有什么破茧而出,她看着白七夜感觉一阵烦躁。
就像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不得不承认她在潜意识还是愿意去相信白七夜的,不然怎么会义无反顾的就来这里,难道只是因为此事跟他有牵扯吗?夹扑讽弟。
“你这么做是不是因为想让我感动,然后一步一步的夺取我的信任,让我最终选择倒在你这一边?”慕止丝毫不留情的问。
“你既然这么问,还会被我感动?”白七夜嗤笑。
慕止承认她永远也辨不过白七夜,这幅永远不变的笑意里藏着的话都锋利的很。
见慕止恨得牙痒痒,白七夜又说:“你做任何事都是需要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慕止点点头又摇摇头:“也没有一定要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比如这件看起来庞大又处处危机的大事件,其实只不过是我想给情歌一个能接受的一面。孟亲王必须要死,那么死在战场上是他最有尊严的。”
“所以,我帮你也没有别的特殊理由。”白七夜轻声道。
慕止却不懂,她看着白七夜眉心深深地蹙起:“我不懂。”
白七夜低低的笑了出来,慕止的表情当真可爱的紧,比起刚才的老谋深算简直判若两人,他起身道:“因为是你,所以帮你。”
慕止这家伙彻底晕了,她想了想,觉得白七夜这个人很有问题。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和沈沾墨应该是对立不是吗?我这么做的话,对于二皇子是相当的不利。”慕止说着说着又说:“啊,我想起了,我还想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和沈沾墨说过这件事,怎么他感觉什么都知道。”
白七夜知道慕止聪明,但居然能猜到这一步却让他甚是惊讶,那么这麻烦已经猜到了他跟沈沾墨有所交集,他该如何解释呢?
难道真的要告诉她,他心里的想法,那怎么可能。
“你不是不牵扯朝纲内乱?我和太子还有二皇子之间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白七夜一句话又把慕止堵得死死的,想从他嘴里套话,除非是他自己愿意说的,否则,简直难比登天。
“无妨,反正也跟我没关系。你只要能帮我成功的骗过沈沾墨,让我离开这里三日就行了。”慕止笑眯眯的说。
“小事。”白七夜接道。
“那能不能明天万事俱备之后,安排我和孟丝丝见一面。”顿了顿又说:“你说她会同意我这么做吗?”
“会同意。”
“你怎么什么都这么确定?”慕止眯着眼睛,上下的打量着白七夜。这货莫非是变异人?还什么千年妖精,怎么看都不像个正常的人类。
“离开三日?”白七夜似乎很欣赏慕止那动人的神色,嘴角扯起。
“嗯,去边境做一件事。”慕止想着自己在现代就过目不忘,手绘栩栩如生的本事就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我陪你去。”白七夜说。
“什么?”慕止瞪大眼睛看着白七夜。
“边境之险,凭你恐怕还没真正的走进去,就没命回来了。”白七夜笑意里带着一抹嘲弄之意。
“你别小看我,我也玩过野外生存的好吧?只不过我当时。”有枪,有直升机,有冒险工具这些东西硬生生的卡在嗓子里。
白七夜对慕止的下文甚至好奇,但她的表情告诉他,她不会说。
慕止有些气馁,她站起身子对白七夜鞠了一躬:“不管如何,先谢谢你。倘若你反悔了也没关系,但是七夜,谢谢你。”
慕止在走出门之前,白七夜蓦然起身,他在慕止的身后说:“我不会让你死。这是我早就答应慕伯的。如果我阻止不了你,就只会帮你。以前是,现在亦是,日后,也会是。”
一句话,给了所有的事情一个充分合理的借口和理由。
第六十五章 旧疾复发
慕止离开时,白七夜给了慕止一个白色的瓷瓶,顺带说了一句话,而那句话一直在慕止回到寝宫的时候还盘旋在耳边。
他说,你这件事情。最要防着的,是你最在意的那个小宫女。
寝宫里空荡荡的,沈沾墨果真今夜并没有回来。
秦诗落听到慕止在屋内的响动,从门外推门进来,慕止一身狼狈的模样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她一双手上被白色的棉布包着,血迹斑斑。
“慕慕,你。”眼神里说不出的责备和慌张。
慕止甩了甩有些麻痹的手,对秦诗落扬唇一笑:“别大惊小怪的,小伤而已,外面的情况如何?”
秦诗落叹了口气,她还是对她一无所知,抬起眼走到慕止身边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都在干什么?为什么每一天都让自己受伤。你难道就不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吗?”
慕止试图抽了抽手,她不想让秦诗落看到这样的一幕,但是秦诗落却狠狠的抓着她的手,甚至捏重了她的伤口,慕止疼得蹙起了眉:“诗落,我不告诉你自然有不告诉你的理由。有些事,我不会让你也一并牵扯进来的。”
“为什么不可以?是因为我没有资格对吗?是因为就算你告诉我。我也帮不了任何忙对吗?”秦诗落说着眼眶渐渐泛红,她用力的甩开慕止的手,提高音调:“慕止,你为什么这么自私。”
慕止感觉心口一疼,手上的疼痛都逐渐麻痹,她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秦诗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自私?她对她自私?
所有人都可以说自己自私,只有她不行。
“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秦诗落对慕止鞠了鞠躬,慢慢的弯着腰身准备退下。
慕止看着她逐渐离自己越来越的身影,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能好好的活着。也必定让你很好的活着,如果我死了,也会让你活着。我错了,是吗?”
见秦诗落的顿住的步伐。慕止又说:“我连试探你的勇气都没有,秦诗落。我唯恐你我应了他人之言。”
慕止的话就像利刃一般捅进了自己心里,疼得自己几乎不能呼吸。
“你已经不相信我了,是这样吗?”秦诗落尽管强烈的忍着,还是感觉每一口呼吸都让自己的嗓间,疼痛难忍。
慕止走到她面前。眼睛直直的打向她瞳仁里:“我信,所以我什么都不问。可是我不傻诗落,你平白无故的被沈沾墨提升为五品姑姑是为什么,你比我心里更清楚不是?”
秦诗落浑身一震,她手脚一寸一寸的冰凉,难道慕止已经知道了?她是如何知道的?
“所以,你。”慕止突然感觉心口一疼,她的身子一斜靠在了旁边的木桌上。
秦诗落听到响声,心里咯噔一声忙上去扶着慕止。
“慕慕,你别生气,我没有背叛你,决没有,我只是担心你,担心你会出事才告诉太子殿下你出去了。”秦诗落感觉慕止身上逐渐升温,她看慕止的额角开始冒汗,脸上瞬间惨白一片,心里惊恐到了极点。
慕止却没有想到,她只是顺着白七夜的意对秦诗落稍加试探,竟套出了这样的话。那么说来,那夜,沈沾墨就已经知道她出去见了孟丝丝,而他们瞒着她跟她演戏。
“噗。”慕止只觉得嗓间一股腥涩蔓延上来,腰身一弯就吐出一口鲜血。
秦诗落瞪大双眼想要尖叫出声,慕止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诗落,我不能让别人看见我这个样子,替我换衣服。”
秦诗落眼泪瞬间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她望着慕止惨白的娇容拼命的点着头。
慕止咽了咽又反上来的腥味,在秦诗落边哭边帮忙的情况下换了一身衣服,将那件已经残破的黑衣藏了起来。
“慕慕,你杀了我吧。我看不惯你和郡主的交好,我不想在你身边卑微的活着,我也想,也想变得强大,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站得到你看得见的地方就好。”秦诗落哽咽的跪在慕止面前,抽泣道。
慕止也是这一刻才明白了,信任与背叛的真正含义。她伸手把秦诗落扶起来,笑着说:“我不怪你,你也是担心我不是?”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慕止想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隐隐作疼。
“你真的,真的不怪我吗?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秦诗落揪着慕止的衣袖,就像很久很久之前,在浣衣局时一般。
她还只是个孩子,她看不惯自己对别人好。
她以为自己忽略了她,慕止只觉得鼻子一酸,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对不起。兴许,我不能全然顾全到你,但是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跟任何人都不一样。”
秦诗落从小声啜泣到后来的放声大哭,终于引来了外面的骚动。
慕止也强撑到了极限,白七夜给她的药性发作起来,她抱着秦诗落的手脱落,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秦诗落感觉到慕止即将要倒下的身子,她嘴角的血渍还在往外渗,没来由的就成这样让秦诗落把所有的罪过都压到了自己身上。
猛然接住慕止倒下的身子,秦诗落因为重心不稳狠狠的跪在了地上:“传太医!传太医!!!”
“慕慕,对不起。求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好不好?你快醒醒。”秦诗落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砸在慕止的脸上,她狠狠的咬着嘴唇发出呜咽的哭声。
次日清晨。
整个太子殿都是来来回回,急急匆匆换了一批又一批的太医。
而床榻之上的慕止,还是紧紧的闭着双眼不肯睁开,她浑身滚烫的仿佛要将整个房间点燃,额角渗出来的汗将墨发浸湿,蹙紧的眉心半分不曾舒展。
在她身边,沈沾墨一身未来得及腿下的橙黄色太子黄袍。
就一夜,他还记得她在走之前对他含笑挥手的模样,只不过离开了片刻再回来她就变成了这幅让人揪心模样。
“到底怎么回事?”沈沾墨俊脸上散不去的冰霜,冷峻的眉峰宛如利刃,狼眸里深邃的要吞噬一切,他看着跪了一屋子的宫女太医,冷冷的开口。
“奴婢不知道,良娣,良娣突然就这样了。”秦诗落哭了一整夜,声音都沙哑的几乎发不出来。
“良娣病的古怪,像是因为风寒引发了旧疾,又像是因为心结造成血脉不通,微臣无能,请殿下责罚。”太医战战兢兢的说。
沈沾墨手指冰凉,他撇过眼看着慕止,这贱人一刻也不给自己省心,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同意她的想法,她就用这样的方式抗议吗?
慕止手上的伤刺进他的眼里,自残?她莫非又想死了不成。
“微臣已经传了白总管,上次良娣的病都是白总管治好的,想必白总管会有办法。”太医怯懦的说。
沈沾墨却没有接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慕止,一点一点将慕止额上的汗渍拭去。
片刻之后,白七夜果真如期而至。
“属下叩见太子。”白七夜垂眼轻声道,在他瞥见桌角那一地的腥红时,心里咯噔一声。慕止真是不想活了,他分明告诉了她,那药一半足矣,看她这样的情况怕是全部服下了。
“上前来看。”沈沾墨蹙眉道。
“是。”白七夜走到慕止窗边,单膝跪地抬起了慕止的手腕,将手帕覆上诊脉。
沈沾墨的眼神却从慕止受伤的手上移不开眼,他看不到慕止手上的伤口究竟有多深,但却越发的刺眼。
他迫切的想知道,他离开的这一夜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慕止你到底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
白七夜收回手,对沈沾墨恭恭敬敬的道:“请殿下允许,属下要带良娣去城西别院。”
沈沾墨心里一沉:“何意?她到底什么病?”
白七夜垂着眼睛,低声道:“良娣此病,并不是一朝一日所造成,她近日来心中有结致使全是血脉不通,气血攻心又引发了残余的毒素,恐怕施针灌药都没有用。”
沈沾墨的手指变得僵硬,慕止这分明就是抗议。
她在跟他赌气?
“城西别院用温泉药浴是吗?”沈沾墨的眼睛沉了沉,他的口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白七夜点点头:“是。这是唯一的办法,温泉药浴的效果势必会事半功倍,若是良娣的病再拖下去,恐怕属下也束手无策。”
沈沾墨将慕止小心翼翼的抱起来,对白七夜冷声道:“顷刻出发。”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个个头低小的小太监从门外连滚带爬的从门外进来,跪在了沈沾墨脚边。
沈沾墨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莲妃的人。不由心烦意乱,低吼一声:“滚。”
“莲妃娘娘请殿下过去,有急事商议。殿下饶命啊。”小太监说着拿出了莲妃的令牌。
白七夜瞧见那令牌,眉心狠狠的蹙起,手里的慕止的温度烫的他心口一疼。夹扑讽划。
“良娣暂时就交给属下吧,殿下就算去了也不能进入内室。良娣三日都会被封闭在内,连属下也不能踏入,殿下若是不放心派心腹守着就好,莲妃定有十万火急的事,不然也不会如此。”白七夜见缝插针。
“有劳白总管了。莫言!”沈沾墨将慕止身上又套了一层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才交给白七夜,生怕有人触碰到她的身子,而后他对门外低吼一声,莫言随时待命。
白七夜在接过慕止的时候,看着她的娇容,嘴角轻轻扯了一抹笑意。
而沈沾墨在离开之前,又退了两步回到慕止身边,狼眸里眯了眯俊脸一低在她的唇角留下一吻:“等我。”
白七夜抱着慕止的手臂蓦然僵硬,他在沈沾墨的背后抬起狭长的丹凤眼,嘲弄一笑。
第六十六章 神医重卿
赶了将近一天一夜的路程,众人的大队伍才浩浩荡荡的在,第二日午时到达易国城西。
城西别院的所有者是一位,德高望重有神医之称的人所持。此人的真容世人不曾见过,一般人根本踏进不了这城西别院。但凡来此医治的人均非常人。
素闻此人脾性古怪,声音也利用药物千变万化,时而清脆温婉,时而阴沉冰冷,刻意掩盖自己的身份,世人都不识得此人是男是女。夹扑讽号。
他就是神医,重卿。
众人到达城西别院,报名身份之后,重卿并没有像他们所想的难摆平,而是轻而易举的就放了她们进来。
慕止被安置在城西别院的东厢房,莫言一直紧跟其后。
莫言带着十余个暗士,而白七夜独独带了妖九一人,这也让莫言对他的警惕放松了不少。莫言从上次的事件过后就一直对白七夜有一种隔阂。沈沾墨跟他之间的气氛莫言看的清楚。
这少年很不简单。
白七夜将慕止轻轻的放在床上。
“你们都出去吧,一会阿卿会来给姑娘把脉。”随着一声温婉的声音,众人都回过头来。
来者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扎着满头的小辫子,脸上有着这个年纪没有的成熟神色,她站在门边丝毫不切生的对众人说,说话间还一直盯着白七夜看。
白七夜一身白衣稍稍侧身。他对小女孩抬眉一笑:“有劳了。”
众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厢房,白七夜走在最后,经过小女孩身边时感觉袖口被轻轻的拉住,不由低下头。
小女孩伸出圆滑短小的小手,扯住白七夜的白色袖口,小嘴嘟起,眼睛里满是委屈,声音一改刚才的神气变成小小柔柔:“小白坏,装作不认得我。”
白七夜哭笑不得,他不露声色的俯下身,蹲在小女孩面前,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弯起好看的丹凤眼嘴角扯开宠溺的笑意:“我怎会不认得七七,可是不可以让别人知道,知道吗?若是那些坏人知道我们认识,我以后我就不能看七七了。”
七七一听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她伸手打掉白七夜摸着自己脑袋的手,别过头委屈道:“我才不管,反正你也不来看我。”
白七夜千算万算,竟然算漏了这个小麻烦鬼,若是让莫言知道他跟重卿相交甚熟,必定会告诉沈沾墨。凭沈沾墨本事必定会轻而易举的猜到,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一场戏。
就算猜不到,也会前来一探究竟,毕竟他本身就想对自己刨根究底,若是从重卿身上查,难免会暴露些蛛丝马迹,他可不认为凭重卿能挡住沈沾墨。
白七夜声音低沉下来,他朝已经离自己有段距离的众人看了一眼,别过头对七七说:“若是你想让我死,随便你好了。”
说着就站起身子扬长而去,听到身后发出的小声啜泣才没忍住会过头看。
七七站在门边,两只手背在身后,她垂着那双大眼睛,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却不忘一直对着白七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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