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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江山:凤女无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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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止也自顾自的夹了一块。但下一秒便黑了脸,她蹙着眉头看着白七夜不悦道:“真的好吃?”
    “嗯。”
    慕止将整条鱼推到他面前:“那你全吃了。”
    “好。”白七夜丝毫没有推辞的就当真只吃,那条焦黑的鱼。
    慕止实在不忍,又把盘子拿回来:“还是不要吃了。”
    “为何?”
    “分明就难吃的要死。”
    白七夜这次不可置疑的没有反驳,而是扬唇一笑。
    饭后茶余,妖九去接扇流韵。房子里只剩白七夜和慕止。
    慕止想起妖九的话,起身对白七夜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踏出庭院,走了许久才来到了一条清溪旁。
    慕止坐在木桥上,手里提的灯盏在她的手上晃晃悠悠,白七夜靠在她身边的木桥上,两人望着被隐隐月光打亮的溪水,缄默了许久。
    “想问什么就问。”白七夜破天荒的提前开了口。
    慕止也不推辞,坐稳了身子就问:“能不能给我讲讲你的过去。”
    白七夜知道慕止叫自己出来,必定是想问什么,但却不知道她会问这个,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慕止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了,我只是想到你今天下午笑的时候,你还记得我们在边境的时候吗?那时候我给你说,你什么时候能露出最真实的笑容。”
    慕止的侧脸被月光镀上一层银光,她漆黑的大眼睛在微弱的光下显得特别亮。
    “多久之前的过去?”
    慕止听到白七夜的话,突然兴奋的回过头,一个没坐稳险些掉进身后的河里,白七夜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坐稳。”
    慕止也觉得自己有些激动,她稳住身子看着白七夜道:“只要你想说,我都听。”
    白七夜扬了扬嘴角:“我以前体弱多病,所以所有人都避而远之,只有一个人肯对我好,他是我哥哥。”
    慕止第一次听白七夜提及过去,恨不得将耳朵竖起来,她一动不动的盯着白七夜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可是很小的那年,母亲为了帮助哥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牺牲了我。”
    慕止的眉心蹙起,她突然心中涌现出了许多不安,那些不安让她不自觉的抓紧了手上的提灯。
    “后,大难不死被重卿的父亲所救,传以毕生所学,也为了能消除我的旧疾练就了一身功夫,想完成他的夙愿,进宫当一品御医。”
    慕止的眉心越蹙越深:“若说你以前是为了完成养父的遗愿,那为何后来又抛弃这个念想,留在沈阡陌身边?”
    “因为我知道了我的母亲是谁,我的哥哥是谁。”
    慕止手上的提灯啪的掉在了地上,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心中一凉,不是这样的,绝不是,不会是自己所想。
    “猜到了吗?当年一把火烧死我的人就是莲妃,而我的哥哥。”
    “不要说了。”慕止从桥上跳下来,双手住着桥沿,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
    他,就是莲妃为了让沈沾墨当上太子,活活烧死的沈俊赫。
    那么,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他那张永远都带着笑意的俊容背后,是多凄凉的悲痛。
    被挚亲所杀,却一如既往的在仇敌面前面带笑意。状刚亚弟。
    慕止嗓子里涌出无尽的酸水,她沙哑道:“七夜,你疼吗?”
    白七夜被慕止的问题逗笑,他将地上熄灭的灯盏捡起来:“我感觉不到疼。”
    慕止还想说什么,白七夜堵住了她的话:“是你说的不说了,走吧,扇流韵该到了。”
    “七夜,你是不是遭受了很多痛苦?那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不是说好的不说了。”
    慕止闭了会嘴,又忍不住道:“你还想报仇吗?”
    白七夜顿下脚步,在慕止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不是帮我报了吗?”
    慕止不明所以,但白七夜也不想解释。
    就这样一路无言的回到庭院,还没进去就听见扇流韵鬼哭狼嚎的声音:“这是谁做的狗屎啊?你们真恶心,就不能吃点人吃的饭。”
    慕止一脚把门踹开,冷冷的看着扇流韵:“你再给我说一遍?”
    扇流韵回头看见慕止和白七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眯着眼睛贱贱的说:“你们这黑灯瞎火的,干什么去了?”
    慕止被问的一堵,白七夜将灭掉的灯盏放在一边幽幽道:“跟你有关系?”
    扇流韵又被白七夜反堵一回,脸一红便撩着袖子想冲上去,被慕止挡住:“说正事说正事,别闹。”
    扇流韵冷哼一声:“看在慕慕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打架。”
    白七夜嗤笑:“研究出来新招了?”
    扇流韵终于忍不住了:“你还好意思说,你居然敢偷学我天机阁的功夫。”
    白七夜轻轻的瞥了她一眼,对妖九道:“出来。”
    妖九乖巧的点点头,跟着白七夜走了出去。
    慕止把扇流韵的脖子转过来:“看这里,说人话。”
    “沈阡陌三日后登基,易国似乎近日也会发生异变。”
    慕止看着扇流韵沉思了半晌,突然说:“扇子,你什么时候换回女装。”
    扇流韵蹭的从凳子上跳起来,捂住了慕止的嘴:“你怎么知道?你。”
    慕止拨开她的手翻了个白眼:“既然我进了天机阁,知道你是个女的很稀奇?真不到你搞什么鬼,妖九她。”
    妖九她扮女生是因为白七夜,你玩什么?居然还隐瞒了这么久,但慕止想到妖九的身份还没被戳破,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扇流韵睁着大眼睛道:“妖九?他也知道了?你说的?”
    慕止咳了咳:“她还不知道,我的意思是她迟早会知道。”
    扇流韵松了口气,又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窝在桌子上:“玩嘛,不带戳穿的啊,嗯,对了,听说易国又产下了一个皇子,沈沾墨再坐以待毙,说不定就真的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听到沈沾墨三个字,慕止还是会心中隐隐作疼,那根从见他第一面就被刺进心里的刺,总是会时不时的疼。
    已经三年了,那疼痛半分不减,她已经放弃寻找自己了,差不多也该放弃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够情深似她慕止。
    “他不会的,等他忘了我,会是一个好君王,易国需要他。”慕止的声音低低的。
    扇流韵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还不放弃吗?”
    慕止垂着眼帘,她这句话也问过自己无数次,为什么还执着,明明那年已经伤以至此。
    重卿的心狠,情歌秦诗落等人的背弃,苏妙戈的暗算,她一方面想让沈沾墨保持冷静,不要因为她覆灭所有人。
    而真的当他冷静的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下手,她又觉得不甘,她百般折磨,而那些背信弃义的人却安好的活着。
    继续去做着那些肮脏的事情。
    “慕慕,你在想什么?”
    慕止撇撇嘴:“想以前我有多傻。”
    扇流韵也撇撇嘴:“那不是傻,是蠢,极蠢。”
    慕止也弯着眼睛笑了笑,是,蠢到家了,可那些都是过去,为了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友情把自己搞成如今这幅样子。
    “所以你有必要问我是不是要放弃吗?”
    扇流韵眼神一深,慕止又说:“放不放弃不都一样,我现在要做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扇流韵要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点点头:“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
    慕止眯起了眼睛:“我就知道,你找上我绝对不是那些荒唐的借口。”
    扇流韵不可否认的对她狂挑眉:“我要找的是这个能驾驭这个世界的女霸主,我向来不信这天下是男人的天下。”
    慕止却没想到扇流韵的野心居然这么大:“你说这话,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扇流韵有气无力的说:“我是不行啊,像我这么懒得人哪有空去施展雄风,可是你可以。”
    “几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日后定会成为一代枭雄,确切的说是不成为都难。”
    “呵,是吗?”
    “你想想啊,我为了扳倒一个对手,苏妙戈就走到了如今这一步,而你呢。”
    慕止沉默了下来。
    扇流韵啧啧道:“天下第一神医重卿,啊不对,现在该称为公主殿下,隐云苏妙戈,易国未来皇后莲妃,还有马上登基为王的沈阡陌,隐世的孟情歌,不行,算不完了。”
    扇流韵不说,慕止自己诈死之后如此平静的生活,让她还意识不到,原来自己一旦重出江湖,就要面临这些巨敌。
    慕止很认真的点点头,眼神中的阴冷之气遍及整个瞳仁:“对于原来的慕止来说,兴许是比较困难,可现在,我会一点一点的把失去的讨回来,乘以嗯次方。”
    扇流韵听到前半句心潮蓦然澎湃,慕止果真死过一次就崛起了,但听到后半句又有点诧异:“什么次方?”
    慕止勾起唇角,带着一种陌生又冷血的笑意说:“意思就是,加倍,很多倍。”
    
    第一百五十九章 擦身而过
    
    月上枝头,星河浩荡。
    一所并不奢华却戒备森严的府邸,被周身栽满的参天大树紧紧的包裹在内,若非知道此地的人,基本上不会有人能寻到这座神秘的府邸。
    距离府邸不远处的大树上。一抹白色的孤傲身影,正闲适而慵懒的靠在巨大的树干上,注意着守卫的一举一动。
    慕止一身白色锦衣,被月光照亮,她脸上带着的白色面具上一尘不染,只露出那双漆黑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轻扫面具边缘。
    在她身后的黑暗中,实则还隐藏着很多黑面具。
    “加上里面的人,二十有余三十不到。”慕止低沉而阴冷的嗓音轻轻的从面具后渗出来。
    她的声音,在这个黑夜里显得格外渗人,仿佛一股寒意,在她启唇的一瞬间就丝毫不带迟疑的,钻进你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眼神一沉,大拇指和中指触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杀。”
    一瞬间,无数个黑影从慕止的身后跃出来,四面八方的将眼前的府邸包围起来。
    厮杀一触即发。
    从开始偷袭的寂静无声,到府邸里面人越来越慌乱的防御,从隐隐散发出来的血肉撕裂声到歇斯底里的惨叫。都让空气中洒满了一股淡淡的腥味。
    慕止原本还饶有兴趣的,听着这场必胜的暗杀,最后索性悠哉悠哉的坐在了树枝上,对府邸内发出来的声音充耳不闻。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股凉意,虽然很轻微不过慕止还是轻而易举的捕捉到了。
    慕止手下用力,身子从树枝上翻腾而起,下一秒这抹鬼魅一般白色的身影,用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稳稳的,站在了并不粗壮的树枝上。
    她看着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黑衣女子,将手上接到的暗器随手甩出去,准确无误的掷在了那女子的头边。割掉了她一撮墨发。
    黑衣女子长了一张极其美艳的脸,纵使慕止见过重卿这个天下第一美人,也觉得眼前的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用猜慕止也知道她是谁。
    “天机阁跟我隐云争锋对峙数十年。也没有公开敌对关系,怎么?这是准备撕破脸了吗?”苏妙戈看着眼前这个白衣,甚至厌恶,偏偏眼前的人还带着一个极丑的白色面具。
    明明是杀手,且不说做事隐蔽皆为黑衣,做的事还都是杀人放火。这眼前的人居然一袭招摇的白衣,搞的这一副让人反感的圣洁模样。
    慕止本以为苏妙戈,这个杀人无数的魔女头子,会有着让人恐惧的冰冷嗓音,却并非,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稚气未脱的童音,甚是可爱。
    “借个东西而已。”
    苏妙戈眼神突然一冷,腰间的佩剑应声而出:“借东西?我的东西是你想借就借的?”
    慕止双臂张开,从树上跃下用一种非人的速度消失在了黑暗里,除了最后一点虚无缥缈的白影,就只留在空气中一句话。
    “只要我想,别说借你几张面具,就是借你的命又何妨!”
    慕止的身子降落在府邸,突然撞进口鼻的浓重血腥味让她蹙了蹙眉:“挡住那个女人。”
    慕止撂下话,便避开脚下那些死尸朝里面走去。
    “是。”
    走到门口,慕止又回过头弯眼一笑:“不许杀了她。”状刚亚划。
    苏妙戈这所最重要的府邸,从来没有人擅闯过,她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原来这里早就被天机阁盯上了。
    而且还故意在她人数疏散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来偷袭。
    如此惨痛的教训,让她极其不甘心,不过比起这个来说苏妙戈更搞不懂的是,一直没有和自己起过正面冲突天机阁,为何突然如此挑衅。
    慕止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像漫步在西亭一般,气沉丹田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知道苏妙戈已经藏起来了,毕竟她一个人是不可能抵得过这么多高手,要知道慕止这次来就没有准备输着回去。
    慕止抬起手,将手上的一个大盒子对着空中摇了摇:“东西我先借走了,苏姑娘这些新鲜出炉的杰作,怕是自己都还没试过效果吧?听闻苏姑娘神手下的面具,只有戴上了之后才能看出效果,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我啊,一个月换一张,看看苏姑娘何时能抓住我,如何?”
    苏妙戈躲在树后,眼神里是凶狠的杀意,她的手指狠狠的嵌进了树枝里,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拼命的抑制着自己冲出去的欲望,她知道她现在出去,对付那么多黑面具都吃力,更别说那个跟自己功夫不相上下的女人了。
    这个女人抢走的面具,都是自己用了很多年时间才做出来的,这种面具要做出来十分麻烦,一年顶多能做出来不到十个。
    而且她说的不错,这个面具除了刻意模仿沈俊赫,其他的都是凭着自己的感觉所做,没有戴上的时候连她自己都猜不到是何等的模样。
    这也是她千面的由来,带上那种面具若不是自己暴露,连自己人都认不出来眼前的人是谁。
    况且慕止拿走的里面,还有她用了两三年才做出来的精品。
    这次亏,她记得了,早晚有一天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她发誓!
    慕止将手上的盒子在手上掂了掂,勾唇一笑:“打道回府!”
    苏妙戈,我突然有点庆幸当年沈沾墨没有杀了你,你的价值还不止这么多。
    人啊,不能说,在你对一只马有感情的时候,他背弃你狠狠的踹了你一脚,你就要杀了它。
    你可以记得它的背叛,继续让它驮你走过千万里路,就算到时候它累死了,你也不会觉得难过。
    死得其所。
    慕止正想着,如何利用这面具在沈阡陌的登基大典上,送他一个再次相见的礼物,突然感觉有一队人马,从侧面驶向了刚才的战场。
    “你们先回,我随后就到。”慕止将手上的锦盒扔给身边的黑面具,反身折回。
    黑暗中,慕止悄无声息的折回到了苏妙戈的府邸,静静的躲在了树后。
    距离并不远,所以她很自然的就看到了,那队人马的领头人物。
    府邸悬挂的大红灯笼将那一大队人马,照的格外清楚。
    所以当慕止看见那一个浅蓝色身影时,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离,她的心口猛然一疼,身体有些晃动。
    沈沾墨也是今日才赶到离国,来苏妙戈的私藏的府邸询问,离国的近日的动态。
    怎知还没靠近就闻到了这股强烈的血腥气。
    苏妙戈对正在外面做任务的隐云,发出信号之后就一直守在门外。
    她看见沈沾墨心里别提多难过,她根本不想让沈沾墨看到自己这么无用的一面,简直丢人现眼。
    “王爷。”苏妙戈腰身一弯,单膝跪地,她叫完这声王爷,便狠狠的咬着嘴唇,蹙紧了细眉。
    沈沾墨却没有什么表情,他绝美的俊脸无风无波澜,深邃的狼眸朝里面望了一眼,淡淡道:“什么人?”
    苏妙戈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她咬牙切齿的狠狠道:“天机阁!”
    沈沾墨抬起眼,红色的火光照进他的狼眸里,冷笑一声:“真没用,连一群人妖都能让你如此狼狈。”
    慕止的手指不自觉的弯曲起来,他是沈沾墨不错,那张绝世无双的俊容,那样不可一世的侧影,可为何这般陌生。
    这样冷酷无情的口气,这么陌生的嗜血眼神都让她忍不住发寒。
    “属下没用,请王爷责罚。”苏妙戈垂下头,柔声道。
    沈沾墨慵懒的摆摆手:“起来吧。”
    苏妙戈乖巧的起身,她小心翼翼的歪着脑袋,随后摆上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对沈沾墨说:“谢王爷不杀之恩。”
    那样的姿态,那样的口气,那样天真的眼神,让慕止有些愣住。
    曾几何时,她也用这样的娇羞样子面对他,而那时的他柔情万分。
    沈沾墨连眉眼都没有抬一下,他蓦地伸出长臂揪住了苏妙戈的衣领,将她一把拉进自己怀里,俯身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苏妙戈却像是习惯了一样,还是面带笑意的弯着眼睛:“是,属下知道了。”
    慕止的眼神从沈沾墨的身上抽离,轻轻的皱起眉准备离开。
    “你偷听够了?”下一秒,慕止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朝自己望来。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僵硬起来。
    你觉得你逃得掉?那时的他,也是这样轻易的就捕捉到了自己,而现在。
    慕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树后走出来。
    “就是她!”苏妙戈一眼就将慕止认了出来。
    慕止距离他们不近不远,刚好能让彼此看清,慕止丝毫不忌讳的对上沈沾墨的眼睛,气沉丹田的站在他们对面。
    沈沾墨在看见慕止那双眼睛的时候,突然感觉早已经被挖去的空洞胸腔,猛然跳动了一下。
    而眼前这个女子,高挑的个子配上这一身白衣,说不出来的仙气飘然,墨发随意的挽起遮住了半边面具,所有的地方都跟慕止不符,单单除了那一双眼睛。
    “杀了她!”苏妙戈怒气冲天,本以为这厮已经走了,却不想居然躲起来偷听他们的谈话,真是自己不长眼,单独一人来送死。
    沈沾墨看着慕止,轻轻的伸出胳膊,止住了身后人的动作。
    他看着慕止,一字一句的问:“告诉本王你的名字,本王就放了你。”
    慕止亦看着他,他在这一刻才真正的明白,她的沈沾墨早已经和慕止一样,死在了三年前。
    眼前的男子,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无尽的寒意,他冰冷而陌生的瞳仁,他没有任何温度的嗓音,他陌生的一切。
    “我若不告诉你,你也不会杀了我不是?墨王”慕止留下话,便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王爷,为何不让属下杀了她?”
    “杀了她,如何知道她此行的目的?”
    慕止在黑暗中横冲直撞的很久,终于精疲力尽的停在了一棵树前。
    她想起自己练就了三年的坚硬内心,在看见沈沾墨的那一刻,便溃不成军,无法抑制的伸手一拳打在树干上。
    如此仓促而意外的相遇,竟让她心痛至此,如此陌生的他让自己浑身发寒。
    原来,变得人不止自己。
    
    第一百六十章 什么是情
    
    两日后。
    她一边打量着手上的锦盒,一边朝庭院走。
    本想给妖九看看自己的收获,谁知一开门就看见了很诡异的一幕。
    扇流韵一只手搭在白七夜的脖子上,一只手端着热气腾腾并且冒着难闻气味的液体,想要强行给白七夜灌下去。
    听到门响。两人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朝慕止望来。
    别人不知道扇流韵是女的,可慕止知道,所以她在看到慕止别样的眼光时,瞬间松开了白七夜。
    白七夜却没有什么做贼心虚的感觉,他在扇流韵松开自己之后,就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对慕止柔声道:“我料你明日才回来。”
    慕止还在刚才香艳的画面中无法自拔,扇流韵知道慕止这个贱人肯定想歪了,幽幽的瞥了她一眼:“他不肯喝药。”
    慕止瞧见扇流韵这个厚脸皮,千年难得一见的尴尬表情扑哧一声笑出来:“我也没说什么啊,你激动什么?”
    扇流韵把慕止手上的锦盒抢过来,将手上的药往慕止手里一塞:“滚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龌龊的事情,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慕止冷哼一声:“说的跟真的一样。”
    扇流韵一瞧慕止嘴巴漏风。忙挤了个眼色,慕止撇撇嘴不理会她。
    她端着药走向白七夜,刚准备询问他生什么病了,需要喝药。
    扇流韵就在她身后发出诡异的嘶吼:“哎呀!”
    慕止被吓了一跳,差点一激动把手里的碗吃掉:“你鬼叫什么!”
    “你把苏妙戈的私藏都抢过来了?够狠的啊,我都不敢这么玩她。”
    慕止一边笑着把药递给白七夜,一边淡淡的说:“不值一提。”
    扇流韵看见。白七夜在接过慕止递过去的药之后,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一饮而尽,这火气蹭蹭蹭的就涨了上来。
    “我说,我刚才劝了你大半天,你都不肯喝,这会你怎么。”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白七夜的药刚喝下去,便扯住身侧秋千的绳子腰身一弯,吐出了两口血。
    腥红的血渍滴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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