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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江山:凤女无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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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沾墨突然眼前一亮,嘴角勾了勾:“原来如此。”
“王爷可是想到了什么?”
沈沾墨长臂一挥,身子下俯,与戴面具的男子平视:“私月根本不用去查扇流韵的身份了,似乎有人沉不住气了。”
而沈沾墨的推算一点错都没有。
边境。
当扇流韵正像只小猫一般,被私月严刑拷打的给白七夜回信时,苏妙戈便宛如一抹黑色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苏大人?”私月正襟危坐,他一只手上拿着一柄长剑,一只手撑着脑袋朝蓦然出现的苏妙戈抬眼望去。
而扇流韵这只被时刻打压着的猫,听到动静也趴在桌子上,侧过脸盯向苏妙戈,丝毫不带诧异的眯着桃花眼幽幽道:“呦,苏妙戈。”
苏妙戈对私月躬了躬手朝前走了几步:“将军可否暂时回避一下,我想跟她说几句话。”
“我没话跟你说。”扇流韵还不等私月接话,就抢先一步回答道。
苏妙戈一直在强压着自己心中的火气,她在扇流韵说完这句话时冷哼一声:“没有你想不想。”
扇流韵也勾了勾唇,悠哉悠哉的晃着手上的毛笔,一扫在私月面前的乖巧样子,倨傲又嘲弄的回敬道:“苏妙戈,老子可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朋友,老子说不想跟你说你就赶紧滚,别招我不愉快。”
苏妙戈二话不说,就冲过去想把扇流韵从地上拉起来,扇流韵对她早已了如指掌,翻身就蹿起了身。
“苏妙戈,我劝你放聪明一点,我们闹僵了对彼此一点好处都没有。”扇流韵拍了拍身上的土,笑道。
苏妙戈一双冰冷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扇流韵,她点点头道:“没错,不过既然你偷偷的藏起了慕止,并且想利用她来对我主子不利,那么就算撕破脸也没什么关系了,反正纸包不住火。”
扇流韵一直淡定的面容,终于慢慢的转阴,她走进苏妙戈出其不意的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这一巴掌打愣了苏妙戈亦是打愣了私月,任私月怎么也没想到这娘娘腔居然对女人动手,当下就想去抽他丫的。
“扇流韵!”苏妙戈眼眶有些红,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扇流韵道,却没有还手。
私月突然有点懵,按道理来说苏妙戈这样的女人,怎会轻易被打却无动于衷,然而他不禁想到以前扇流韵似乎说过,苏妙戈是他的老相好。
难道是真的?
扇流韵语气愈发的冰冷:“不要给我杀你的理由,好好去当你的狗!”
“要我跟你说多少遍,王爷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放任你去做任何事情,你为何要救慕止,你为何要连王爷也不放过!扇流韵,你就不能为了我,放下你的仇恨吗?”苏妙戈被扇流韵那一巴掌扇的连理智都不见了,她红着眼睛对苏妙戈低吼。
扇流韵看着她,从心里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事到如今她心里还是只有沈沾墨,从头到尾都只有沈沾墨,抛弃任何人包括她,都是因为沈沾墨。
私月像是被两人放空了一般,摆着潇洒的姿态的欣赏着这场好戏,似乎有什么秘密要呼之欲出,但两人始终在雾里看花,不肯捅破那层窗户纸。
但傻子也能看明白,苏妙戈和扇流韵这两个人关系非同寻常,一直没有交集的两个人怎会有这么深的感情。状上台扛。
“我原本以为,总有一天你会看到背负着仇恨活着,是多累的一件事,我以为总有一天你也会碰到一个可以让你放下仇恨的人,但是我却没有想过,你宁愿救我的情敌宁愿毁了我也不愿意放下那些前朝往事,你难道还不明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纵使你天大的本事倘若用卑劣的手段复仇,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扇流韵已经无数次跟苏妙戈,去争论这些根本没有意义的事情,况且现在私月还在这里,要是让她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在传到慕止的耳朵里,想必自己做的一切都会被误以为是利用。
她以前是利用了慕止没错,现在也是利用不错,可总想瞒住,能瞒多久瞒多久,好像利用之间产生了什么特别的情愫。
“我不想跟你争论了,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路,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扇流韵低声道。
“姐,这次算我求你,成吗?你不要再跟王爷做对了,我真的不想有一天跟你站在对立面。”
扇流韵被这一声姐,震得心口一疼,顿时就失去了任何感觉,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叫自己姐,可笑的是还是因为那个男人!
“你终究还是肯为了他做任何事,可是他知道吗,他需要吗?”
苏妙戈低着脑袋摇了摇头:“我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就是当年伤害慕止,如今慕止能回来我不怪你,也请你不要再利用她了,就算你机关算计到,最后慕止跟王爷只会两伤,你伤不到王爷。”
“你今日来想说什么?”
“想让你好好的活着,王爷追回慕止只是时间问题,有一件事情你算错了,那就是不管当年还是现在,王爷都愿意为了慕止做任何事,不止白七夜,他沈沾墨亦是如此。”
扇流韵有些不可置信,她蹙着眉头看着苏妙戈,感觉有种从未言喻的悲意,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她。
苏妙戈最后吸了吸鼻子,她说:“姐,苏家的几百人口,是当年王爷跟我一起安葬的,而那个时候恐怕连你也去逃命去了吧,我告诉你我也是逃出来是假的,是他在最后救了我的命,而那个时候,姐,连你也害怕的逃跑了吧。”
扇流韵眼睛略微紧了紧,她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呼吸有些凝重。
苏妙戈笑了,笑着流了两行泪:“我仍记得,当年爹娘把我们藏在暗道里,疯狂的杀戮一开始我们都慌乱了,暗道四通八达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我摔倒了以后你就不见了,我从暗道又绕了回去,跑到后院的时候见到了他。”
私月的眼神也有了些凝重,他说的事情,难道是前朝重臣被当今圣上灭门的事件?苏家当时的两个女儿不是都已经死了吗?
听两人的对话,难道!
“他,知道你是谁吗?”
苏妙戈笑笑:“你忘了我们当时都戴着人皮面具,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研究这门手艺,却不想派上了用场。”
“如果他知道,一定不会救你!”
苏妙戈轻轻一笑,像是回忆一般轻声道:“王爷他知轻重,更懂人情世故,他这么多年在莲妃手下救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他跟自己的双亲做对,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你明白吗,如果说你扇流韵要报仇,这个仇凭你凭慕止凭我们所有人都不可能做到,唯一能做到的人就是王爷。”
“苏妙戈,你是疯了吗?你以为他真的能帮慕止?能帮我们复仇,他也姓沈,他也是我们的仇人!只有你,你这个逆子把家门之事忘却,一心只顾着谈情说爱。”
“错的人是你,比我错的更深的人是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王爷他不是我们的仇人,而是恩人,是易国的恩人亦是天下的恩人。”
苏妙戈说完这句话便扬长而去,留下扇流韵和私月浸泡在诡异的气氛中。
扇流韵似乎有点压抑这场剧情的发展,还是像听不懂一般撇过眼望向私月,淡淡道:“她说什么?”
私月耸耸肩,淡淡道:“你是,女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 尴尬至极
扇流韵似乎对身份的事情并不在意,她冷笑一声淡淡道:“嗯,女的。”
私月感觉有一瞬间的窒息,他紧紧的盯着扇流韵这张俊俏的容颜,为何自己会傻到一直唤她娘娘腔。却没有质疑过她的性别。
为什么现在知道扇流韵是女人,那些她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细微末节有了别样的感觉。
她倔强的反抗,顺从的附和,她耍赖的时候翻脸的时候,甚至在自己脚下窝成一团的时候,那些时候的厌恶和鄙夷现在都被略微震惊代替。
“前朝苏家后嗣,如今天机阁主?”私月明知故问。
扇流韵的恢复能力也着实厉害,才不过片刻,她便又恢复了当初苏妙戈没来之前的慵懒姿态,将自己窝在毛毡上拿起笔若无其事的蘸着墨:“信还没回完,要继续吗?”
仅仅这一个动作,便让私月对她的印象产生了物极必反的效应,她好像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在意。或者说是对已经发生的事情适应能力太强。
私月低了低下巴,做到了扇流韵对面:“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我应该称赞你的,不过你脑子确实不怎么好使。”
扇流韵正有一下没一下的蘸墨,听到私月的话对他挑了挑眉角:“你的意思是说我头不行?”
“也可以这么理解。”
“你懂个屁。”扇流韵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苏妙戈已经把自己的节奏全部打乱,真是家贼难防。
私月并不生气。似乎知道了她是女生,让私月有了另外一种想法,至少当初的厌恶烟消云散,这么看来这个女人确实有点意思。
“你居然把苏家的仇恨归结给墨王和皇上,就算你知道你苏家确实当诛!”
扇流韵手上的笔用力的握紧,她已经许多年不曾想起这件事,而如今这层伤疤被揭开,不过她很清楚早就该揭开。
深吸了一口气,扇流韵仰起头笑道:“你不用给我讲什么大道理,就算你把我的事情告诉沈沾墨也无妨,这件事他迟早会知道。”
私月耸耸肩:“为什么要给一个,注定要失败却还偏执自欺欺人的人来做救世主。我没这么无趣。”
“注定?我从来不信这世上有注定这一说。”
“你很清楚,选择慕止你能报仇但也一定会输。”
“私月,你是不是吃撑了?你是不是不给我捅刀子,你就极其不爽啊?嗯?”扇流韵一把将手上的笔甩在桌子上。再好的脾性也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不知为何,看到扇流韵这样生气,私月心里竟然有一点高兴,他扬唇道:“本将军只是想让你看清现实,免得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追悔莫及。”
扇流韵终于第一次在私月面前露出了杀气。那种她从来不曾展露的杀气,语气冰冷的让人颤抖:“一场空?我早就一场空了,那么赔上所有人在陪我空一次又何妨呢。”
私月并不忌惮现在扇流韵身上的杀气,但他却着实震惊扇流韵的功夫,居然这么深不可测,一个女子能有如此功夫,怕是在这三国都无人能及。
“苏家叛国在先,虽说没有造成不可弥补的错事,但掐死在萌芽里是最明智的选择,在这一点毋庸置疑。”
“更毋庸置疑的是屠杀的手法吧私月大将军,我父亲一个属下的过失被无限的夸大,拟造渲染以至于要杀尽我苏家百口,试问那些无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何错之有?我,何错之有?”
私月被问的一堵,他不能否认苏家的罪过,但也无法否认可能在这件事情上,被莲妃和皇上动了手脚,毕竟前朝重臣偏于先帝,而如今的皇上手段太过阴狠。
扇流韵朗声一笑,惊天风华:“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并非是为了自己,这世上每个人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需要理由的,而那些理由最后都会被世人理解,就算皇上和莲妃亦是如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慕止,沈沾墨,白七夜,甚至重卿!可是我扇流韵不需要。”
私月的心口突然涌进了,一团冰凉带着刺痛的潮流,这让他这辈子第一次有了些失态,他看着扇流韵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问:“你为什么不需要。”
扇流韵启唇一笑:“因为她们都需要,所以,我不需要。”
好像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慕止,只不过是两个极端,那么的异曲同工却又物极必反。
而另一边,慕止一直在被困惑在自己脑海中的疑问,折磨的无法入睡。
她在床上折腾了半晌,最终还是一把掀开被子,闯进了沈沾墨的房间。
沈沾墨正坐在床上想事,听到动静心里咯噔一声,用最快的速度将面具戴上,几乎是下一秒慕止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把你面具摘下来。”慕止一只手掀着帘帐,一双闪亮的瞳仁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沈沾墨知道刚才自己的举动,一定让慕止有所怀疑,但现在自己并没有贴那麻烦的人皮面具,慕止让他摘下人皮面具不是要逼自己提早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小慕爷,你这是梦游了?还是你的错觉又来了?”沈沾墨修长的双腿伸展在床上随意的交叉,他的身子靠着身后的墙壁,语气极为恭敬。
慕止也觉得自己唐突,明明扇流韵已经给他讲清楚了无名的身份,可那种极其熟悉的错觉还是挥之不去,相处的时间越长自己越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悸动。
她一点也不想承认,在自己没有放下沈沾墨的同时,居然会对一个跟他相像的人产生好感,这该死的好感!
“我让你把面具摘下来,立刻马上。”
“用不用我在你跪下?面具实在是取不得。”沈沾墨并不知道现在暴露身份,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也许慕止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那么自己非但没有知道慕止的过去,甚至不能再留在她身边。
他越是不取,慕止越是心中疑惑加重,不依不饶:“我没有别的要求,就要你把面具取下来。”
沈沾墨真是恨透了慕止这股倔强的性子,自己若是不取慕止肯定会用强的,即便自己的功夫比她高,但一旦暴露更是棘手。
“这样好了,属下跟小慕爷做一个交易?”
“说。”慕止一心想确认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感觉,还管得上什么交易。
沈沾墨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慕止眉头稍蹙,却还是尽量稳住了自己的心神,顺势就坐在了沈沾墨旁边:“说吧,什么交易。”
沈沾墨尽量不去看慕止,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对墨王还有多少情谊,以至于要打破天机阁的规矩来揭开我的面具,但是小慕爷一定知道,一旦我的面具被你揭开,那么我就背弃了主上。”
慕止原本被自己的情绪大乱,一时间竟忽略了这个问题,秘士的面具确实只有扇流韵可以看,而自己承认了他的身份,又怎能如此唐突的让他打开面具。
“我知道了。”慕止有些妥协,可又有些不甘。
沈沾墨知道慕止心中的感觉,放手一搏未必不好:“不过,如果是我自己自愿,并且保住这个秘密,主上也不会知道。”
慕止心中矛盾大增,他竟然这么说,就应该不是沈沾墨,若是他应该会借此时机继续戴着面具的,不,他也没有理由是沈沾墨,沈沾墨怎会给她下跪,怎会受尽折磨的待在自己身边亦无所求。状上台血。
“我只是。”慕止启唇,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其实我也想知道你过去的事情,不如这样,你把你的过去讲给我听,我把面具摘下来给你看。”
慕止微愣:“你为什么想知道我的过去?”
沈沾墨的身子朝后靠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你告诉我之后,我告诉你。”
其实慕止并不想谈及自己的过去,三年前的一切就像一个灾难,然而她也想知道眼前的无名,到底是怎么想的,说出来也并没有危害。
“三年前,有很多事情我不必说,你也一定知道。”
慕止轻轻的抬起头,她的眼神里有种破碎的光亮,就像是回忆一般,她开口了。
三年前的一幕幕就像被重新呈现了一般,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并没有那么详细但每件事都那么刻骨铭心。
从打赢了边境之战到受易国背弃,从重卿、苏妙戈、皇上、莲妃的堵截,到孟情歌秦诗落的叛变,从她对沈沾墨的满怀期待到不得已推开。
每一件事情,都从她的嘴里,眼里,滴落在床褥上的眼泪里表现了出来。
唯独有一件事,她连想起来都是钻心刻骨的痛,而那件事她没有说。
可沈沾墨并不傻,他不认为这样的挫折,绝处逢生能让慕止痛苦这么久,可他竟不忍心在追问。
“我失态了。”慕止用手指将眼泪拭净,她看向沈沾墨笑道:“我原本以为,过去的事情在被提起来我会受不了,可如今,也算是谢谢你。”
沈沾墨轻轻的侧着头,他的双拳一直紧紧的攥着,慕止的每一句话听在自己心里,就像一把利刃,他知道她万般艰难,却没有想过如此艰难。
而那些时候,自己竟没有守在他身边,若他是慕止怕也对自己失望至极,那些时候,她究竟该有多需要他。
似乎是看出了沈沾墨的震惊,慕止反倒用这些事压住了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她对沈沾墨弯眼一笑:“我讲完了,告诉我你为什么想知道?”
沈沾墨的眼眶有些红,他的声音沙哑又低沉,磁性的好像要渗进人的骨髓里:“我想把我错过的,你的曾经都,补回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旧情难却
慕止的身子猛然顿住,就算他曾经怀疑过无名可能就是沈沾墨,但也是单单只凭着自己莫名的感觉,可是这一刻。
有一万种情愫全部涌进头顶,她分明气势汹汹的进来想让他揭开面具。而如今却不敢在看他一眼。
啪,细小的破裂声让慕止不由自主的朝沈沾墨看去,那张黑色的面具依旧扣在他的俊容上,只是从面具低端流出几滴腥红的液体。
浅淡的腥血气,让慕止手脚都快要麻木起来,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喊什么。
沈沾墨咬破了口中变幻声音的小丹药,纤细的手指攀附上了面具,轻轻的摘下,他一直没有看慕止,是因为自己把眼睛上的半张人皮也取了下来。
他没有想过慕止会这样冲进来,他也有机会编个谎话亦或不让慕止发现自己的身份,可他现在却不想这么做。
面具应声而落掉在两人面前,沈沾墨那张天赐精容显露了出来。
慕止的震惊早已经被回忆替代。他刚来城西的时候,他被她踩在脚下的时候,他给她跪下的时候,他千方百计想知道她过去的时候。
他忍辱负重的所有时候,他看着自己和白七夜相处的时候,她告诉他如果这辈子只能做最后一顿饭,她会做给白七夜的时候。
而这些时候过后。他仍愿意留在她身边,并且去北寒给白七夜取药。
若说这世上人都说慕止是救世主,那在他面前,慕止更像一个刽子手,没有对错没有因果,只是因为,她负了他,而他亦愿意为她倾其所有。
就像现在,这个傻子肯定还会以为,自己当年没有陪在她身边,是他的错,可终究不是他的错啊。
“沈沾墨。”真的是你。慕止用了很大的勇气,才红着眼唤出了这个名字。
沈沾墨知道慕止的难处,也明白了她为何要推开自己,甚至就算怪他也无妨。毕竟身为一个男人,在女人最需要的时候不再身边本身就是罪,至少在他看来。
“还是要推开我吗?慕止。”恢复了原本的声音,却比方才更为低沉,他撇过眼看着她,像是要把她望进骨子里。
“我。”慕止刚启唇。就感觉眼前一晃,下一秒唇上一暖,熟悉的气息伴随着炙热的浪潮朝她铺天盖地的袭来。
慕止手臂一软顺势朝后倒去,沈沾墨欺身压上,却半分没有放开对慕止的强吻,就像是触碰了罂粟的瘾君子,这阔别了太久的温存让他无法停滞。
慕止感觉到沈沾墨浑身散发的炙热的气息,似乎要将她点燃烧灼一般,但被强行撬开贝齿之后的扫荡,让她除了紧紧的抓着他的双臂,尽情沉沦没有任何防抗的迹象。
她也惊异于自己,原来如此渴求他,她的坚持全部被泯灭在这样一个吻里。
这一刻什么思想都被摧毁,没有理智没有现实,只有两个人被重新点燃的感情火焰,一点点蔓延。
两人浓重的呼吸,从彼此摩擦的唇齿间渗发出来,渐渐被剥夺完空气的慕止,几乎快要窒息,沈沾墨的吻从未没有温柔的迹象,他想她,想的发疯。
就在慕止快要溺死在这样霸道的吻里时,沈沾墨才给了她稍微喘息的机会,他贴在她身上,禁锢着她,俊脸稍稍侧了侧埋在了她的脖颈里。
“不要,在推开我,好吗慕慕。”沈沾墨将慕止抱的快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声音悲伤的就像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温热的液体顺着慕止的脖颈流在身下的棉被里,被蒸腾出满房的热气。
慕止大口的喘了两口气便哽住了喉,她几乎是颤抖着伸手抚上他的墨发,手指滑过他的脸颊被他眼角的泪烫的心口发疼:“我输了,沈沾墨。”
慕止轻轻的闭上眼将他抱紧,发出了小兽般呜咽:“沈沾墨,我输了,我,输了。”
似乎在这一刻,一切都变得值得,他们的感情战胜了一切。
沈沾墨不由勾了勾唇角,他侧过身子将还红着的狼眸望向慕止:“你,原谅我了?”
慕止就知道沈沾墨是个傻子,不止是傻子还是个痴子,都说她慕止痴情却没想过,她此生还能遇到一个跟她一样的男人,何德何能。
赌气一般,慕止吸了吸鼻子别过脸:“从未怪过,谈何原谅。”
沈沾墨低低的笑了一声,又将慕止揽在怀里:“日后,我决不会让你一人承受一切。”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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