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人她想当山大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里红粉胭脂巷,有什么好拉琴的,都是娇软侬语,谁有功夫听那般哀怨之音?
“这人是哪处都能拉琴的。”
“瑶姐姐,你说刚刚那些官差去这巷子里做什么?”
长仪含笑回头看了一直悄咪咪盯着自己背影的裴锦一眼,“去捉盗官印的贼。”
……
梁天安年起,皇帝兴土木,梁皇宫雕梁画栋,粉妆台榭。
太湖石陷,玉栏深处画亭阁。残雪消退,只闻红梅几绽香。
亭台里坐了一抚琴的俊雅郎君,枣色长袍衣襟口缀了狐毛,革带佩玄玉,发顶别玉簪。
颜修生来俊美,喜好风雅,肤色白皙,墨色长发单单束了一道,压着狐毛顺下来。也不怪长仪有时觉得他似女儿家,美中有些病态。
亭外等着的人不敢贸然打扰,待四皇子静王殿下一曲终了,方才进来回禀道,“林将军已出南境。”
男人轻轻颔首,抬手撑着额角,闭眼似是微歇,良久方才淡淡开口,“让华阳那边动作。”
纵使羽翼几近折尽,他那位阿姐还是轻易就带动了一境的藩王。如此,便不能留了……
颜修未曾支撑额角的那只手随意拨了几下琴弦,古琴音断断续续,他觉得如此有些好笑,手上的动作不停,依旧胡乱拨着,随口吩咐一句,“三皇子,也不必让他回来了。”
北边雪灾重,重到回来的路上出些事故,也是未为不可的。
“是。”
男人又随意拨了几下琴弦,觉得索然了,方才起身站起来,折了亭外的一枝梅花在手里把玩,往梁帝养伤的宫殿去。
……
宫殿里药味重,淡金色帷帐未曾挂起。今日天色阴沉,殿内琉璃灯盏亮起,婆娑映着御榻上梁帝的病态。周围零散的侍立了两个老内侍,见到四皇子进来,都行了礼出去。御医说,陛下宜静养,殿内不必多人。
颜修也不进御榻旁,在帘幔外间行礼侍立,“落水的事,儿臣查到些眉目了。”
隔着帘幔梁帝咳了两声,“说吧。”他原来不怎喜这个儿子,总觉得有些瘦弱女儿气,也觉得他身份低成不得事。如今一病,才注意到外头站着的身影高大挺拔,在灯影底下自带威压之感。
“有人瞧见承欢宫的宫女往湖边倒碎冰。”
承欢宫,洛贵妃娘娘的宫殿。
“三哥在北方平雪灾立功,阿姐不在京中,若是此时您落水,那……”颜修说到这便不再说了,未曾将事情点破,两人心中都了然。
梁帝听后不语,颜修说完极为耐心地拘着礼,缠绕着药味的宫殿静默一瞬,片刻后被连着的咳嗽声打破。
“等三郎回来再说,幽闭承欢宫,等朕好些再慢慢问吧。”
垂手侍立的男人似是早有所料,清俊绝尘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梁帝自然不会全然信他,不过此时也将不再全然信洛贵妃。
“还有一事,华阳县的文书到了。”
长仪公主困于华阳已近半月。
“派兵。”梁帝咳得声音更大了一些。
“如今正值练兵之际,京中……”
“派兵!”御榻边一个茶盏落了地,温茶润湿装饰玉珠的红毯,几块碎片从帘幔中滚到外间来。
颜修轻笑,低下来捡了一块滚到自己脚边的青瓷脆片,放入手中把玩一瞬,无视帘幔后杯盏落地时的龙颜大怒,吐字薄凉,“如今正练兵之际。”
“你是要天下人都笑朕昏庸,笑朕不顾大梁公主的死活吗!”梁帝声音嘶哑了许多。他这一病,仿佛即刻到了垂垂暮年。
“是。”枣色衣袍上缀着的狐毛微微颤动,说话的人面上勾了几分不带感情的浅笑,“您,不就是这样吗?”只需一夜,长仪公主被困匪窝,梁帝独宠洛贵妃便能传满京都。
帘幔后的皇帝冷笑,“来人,唤长安过来。唤长安公主过来!”
外头的老内侍进来,听到后半句,颤抖地跪在地上没动。
“朕让你,唤长安过来!”梁帝咳嗽地厉害。
“陛下累了,唤御医吧。”颜修没有再看一眼,扔了手里的碎瓷片,转身离去。
雕花宫门被吱呀一声合上,即便有悠悠的琉璃宫灯,也驱不散宫殿里的幽暗寒凉。
“贵妃,让,贵妃过来!”
无人应答。
作者有话要说: 谢琦,你猜猜,裴锦有多讨厌你,嘿嘿嘿~
第28章
不到晚间,裴锦已经去绸缎庄拿了绸缎回来。
长仪只选了那段月白的,且本就是帮他挑的,见他拿回来了就叫他先披着试试。
裴锦点头,将木门纸窗都关关好,看了瑶儿一眼,有些脸红地解衣带。
“郎君解衣带做甚么?”只是绸缎,还未曾成衣,往外面披一下不是就知道了。这个人,总是有的没的就开始解衣裳,还毫不避讳!
裴锦俊朗的脸上迷茫了一瞬,解衣带的动作顿了顿,等到瑶儿拿起绸缎往自己身上披了才后知后觉又开始红脸。
素手牵了绸缎一角,往他身上披好,细嫩的指尖在少年人脖颈处轻轻划过,酥养又烫人。长仪不曾想许多,低头为他理衣袍,眉若远山,眸色微浅,纤长的睫毛如银屏画扇,衣袖半露凝脂皓腕。
“郎君可喜欢?”少年人身材高大挺拔,宽肩窄背,将月白绸缎衬得英武。
裴锦看着面前姑娘牵着绸缎的玉手,嗓音发烫,“喜欢。”他在衣裳上面不曾上过心,只晓得随阿耶穿了月白的,连花纹样子都认不全,谈不上什么喜不喜的。不过是瑶儿选的,自然就喜欢。
纤白玉手忽然被宽大的手掌握住,手掌心烫人。不曾用力,但也让人挣脱不得。他手生得美,手指细长,骨节分明,不过指尖处带了茧,有些扎人。
长仪欲挣脱开,抬头对上他深邃的黑眸。少年眼眸里映着自己在灯烛下的倒影,襦裙微摆。
裴锦心跳剧烈,白皙面上憋地通红,努力想说自己心里想的,“瑶儿,我,我……”吱唔了半晌,也不曾说出来什么。
桃花眼里灰蒙蒙起来,裴锦松了长仪的手,背到后面懊恼地揪自己发带,眸光从瑶儿身上垂落至地面,微卷的睫毛不安又纠结。
他不曾读过许多书,也没读过些风月词,话到嘴边却不知怎么说自己心中欢喜。他想说没有你我就要死了,想说自己每夜都梦见去吃她的口脂,可是又怕吓到她。
长仪手背处给他握的有些发热,气恼他唐突,可见着面前人一副做错事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软了。她素来是心软的,裴锦又总是单纯可爱的样子,自然心中多了几分怜惜温情。都是没有阿娘的人,他长得又同四郎一般俊美,惹人心疼。
“郎君去沐浴吧,今日不许过软枕。”霞云染雪枝,长仪捻着月白绸缎角低眉,樱桃口微嘟,明明是自己夜里过了软枕,偏生就赖给他。
裴锦用力点头,不能过软枕不能过软枕,瑶儿说什么都是对的。
一墙之隔。
夜色入幽帐,皎洁月光点在窗格纸上,将四方木窗影子映在地上,一路斜到床榻旁。
床榻上的郎君闭眼轻歇,英俊的眉眼衬在夜里,只朦胧地寻个影子。
地上的月光色模糊了一瞬,崔穆警觉睁眼,轻松卸了那人力气,反压在身下。
“何人?”郎君声音在夜里似染了冬霜凉意,冰冷不带温度。
娇软的抽噎声起,他才无奈地松了动作,渐渐顺着半点冷白月色认清身下姑娘灵动俏丽的脸。
“郡主过来做甚?”身下人娇软,他欲起身,被一双胳膊从后环住,眉眼再次低下来,两人鼻尖都碰着。
谢琦声音还带点哭意,“崔穆,我喝醉了。”她回来之后将自己锁在屋里哭了很久。
两个人离得近,他皱了眉,能清楚闻见呼吸间不带酒意,只有姑娘衣裳上散出来的清浅茉莉香。
“郡主莫要闹了,快些回去歇息罢。”崔穆起身轻易挣脱纤细胳膊,从床榻边立起来,衣衫干净,身姿挺拔。
“你就这样讨厌我吗?那你那日为甚又不推开我,还说要娶我!”谢琦没忍住,晶莹泪珠坠至腮边。
立在床榻边的郎君看她一眼,停顿片刻再次移开视线,垂在衣衫边的手轻轻握拳,“那日冒犯郡主,自然会负责。”
床榻上的姑娘也站了起来,擦净面上泪珠,“谁要你娶!我是郡主,不用你负责。”
谢琦泄恨似的在他身上推了一下,崔穆往后退了两步,面色不变。
“果然。”谢琦往外边跑去,用力拉开木门回房。自己一厢情愿地缠了他十多年,他还是这般……
崔穆立在原处,听到隔壁声响,确定她回了房间了,方才重新躺回床榻上。
床榻上带了茉莉浅香,姑娘落了一根长发在软枕上,被他拿起来就着月色看了许久,方才绕了指尖。
……
华阳山边年轻的团练使大人带兵打了许久,还是停在山脚边,故此略有些颓废地靠在底下一棵老树上叼着松枝子吹冷风。
徐远安陪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深深地同情,“大人,领兵非你所长,仕途之事,莫要如此泄气。”
“明日我就带兵回去了。”孙鉴对着清冷月色叹息一声,夺了他手里的折扇拿过来瞧,背面不过一幅山水,山中古寺,清泉石涧,边角上题了句闲诗:冷月投石涧,清泉绕禅音。
“姑娘送的,如此宝贝?”
“恩师所赠。”徐远安有些呀然,“这次大人怎么这么两天就要回去?”前几次不在底下磨个十天半个月不会走的,边走边骂。如今这般轻飘飘地去了,自己心下还有些不舍。
孙鉴啧了两声,将折扇合上重新塞回他手里,“这次非我本意,只是上面来了命令让我回去。若是我孙鉴,定然要你们这些匪众好些理干净才回去!”
徐远安笑,“是是是。”
“远安,凭你的本事,若是当官……”
他话不及说完被打断,青衣郎君清凉的嗓音融在月色里,“如今这世道,那里还能分得清官和匪呢?”
也是,如今这世道,官中匪多。
“若哪日得了明君当世,你来京都,我请你喝酒。”转文职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此去怕是要离了益州。
徐远安开着折扇轻摇,“好。”
京都有酒香照月阁,他游学时去过,曲艺绝美,如天上音。
作者有话要说: 崔穆一半是性格原因,还有一半是有些苦衷的……
求一波预收呀~ 夫君他喊你回家
【文案】
余杭县令柳惊蛰得了娇妻,娶了城南方员外的千金方寒露。
新婚夜,清隽俊朗的男人轻笑着掀开盖头,眉眼温柔。小娘子可爱又乖顺,灵灵的眼睛拨着他心弦。
男人低下头准备吻她,突然外头人报:城西庄子上死了人……
突然变故,他是县令,不得不愧疚地欲离了洞房查案。
袖子角被人拉住,小娘子一双眼睛水雾雾地看着他:夫君带我一起可好。
他心即刻就软了,才新婚夜,就这么舍不得自己。
后来方寒露查案子查的入迷,被自家夫君连拖带抱地拽回去洞房……
“好娘子,外头那案子完了,何时同为夫一道办办这闺房里的案子?”
本文又名《夫君他每天都在和案子争宠》
单纯可爱醉心查案其实不很想谈恋爱女主and腹黑深情内心戏比较多男主
食用指南:
1。轻松破案向
2。双处甜宠,男主痴情,男主往死里死心塌地,你懂我的~
第29章
长仪早间醒来时在裴锦怀里……
裴锦比她醒的早,无辜又单纯地红着脸用亮亮的大眼睛看她,仿佛无声控诉:你看,你胳膊抱着我,乱了我衣襟。但是我一动不动,手都是乖乖背后的。
长仪起身理自己睡乱的衣裳,衣襟拢好方才微露的曲线,酥软身段遮好。再低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羞羞怯怯桃花眼含露的人,一时间有些无奈。怎的像是,自己刚刚临幸了他一般似的……
两人起身洗漱罢,裴锦欢快地坐在铜镜前让瑶儿为他束发。
木门被急促地敲了三声,外头那人不等应门便直接推门进来,“瑶姑娘可曾见着郡主?”
裴锦摸着手里来不及递出去的束带对着铜镜恶狠狠:谢琦,你完了……
崔穆极少有这般慌乱的表情,藏青衣袍乱了几分,革带未添挂饰,想是早间匆匆穿了衣裳便出来了。
长仪微愣,“昨日回来就不曾见过。”
崔穆无暇多留,抱剑行礼,“烦请瑶姑娘有郡主消息时告诉一声。”
“那是自然。”
待到藏青衣袍郎君出去,瑶儿重新低下头来时,裴锦立刻恢复了朗月般的笑意,递过发带小心软糯争宠,“那个谢姑娘哭哭啼啼的。”
长仪接过发带与他束了,看到少年人月白衣袍的模样,似有所动,从行礼中挑出一块环玉挂了他腰间。玉石通透,极衬他眉眼。
“下去用早食罢。”
谢琦今日不在,裴锦还是护着长仪去了角落那边坐了。拉琴的胡人已是一曲将尽,见到两人下来时慢悠悠地看了一眼。
递过来的汤水冒着腾腾的热气,碗口映芙蓉花纹,花瓣圆润饱|满。
长仪不急先吃,玉手将芙蓉花纹转过来对着自己,忽地沿着碗口摩挲的指尖顿住了。
“郎君,莫要吃。”裴锦也不曾吃,汤水过烫,现下喝不了。
“瑶儿可是嫌烫?”他要将自己用勺箸搅凉些的换过去,瑶儿摇头,峨眉微蹙。
碗口处似有粉末,长仪将顿住的指尖抬起,顺着光亮正好看见指尖的一点冷□□末。极小的一点冷□□末,若不是她素日肌肤细嫩敏感些,怕是不能察觉到。
高梳半弯髻的鬓角银簪被拔下,往汤碗边缘浸入,不待片刻发簪就浮上了一层灰黑色。热汤被人投了毒,要害她的人,就在此间客栈,或是至少,来过这里。
裴锦俊朗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薄唇轻抿,黑眸冷冷扫过客栈里的每一个人。
掌柜的在柜台后擦灯盏,擦过几下捏胡子将灯盏对着光亮处瞅着,未曾往这边看,客栈内的食客也不曾往这边看,拉琴人还在原处,有吃罢早食出门去的人往他身边扔了个铜板。
“瑶儿莫怕,我会将投毒的人找出来。”低头的一瞬少年人恢复了清朗温柔,眼底杀意藏得好,清润的嗓音低至她耳边,半哄着她。等找出那个人来,再避过瑶儿,碎尸万段。
长仪点头,将试毒的银簪用绢帕包了收好,“瑶儿自是信郎君的。”
……
华阳县虽小,窄巷却多。
谢琦穿得单薄,在老墙根底下哭够了,方才吸了有些红的鼻子站起来。
到底是娇惯大的,未曾受委屈,哭了许久,夜里也不曾睡,如今站着就觉得有些头晕。
墙头瓦片上胖猫走过,屋瓦轻动,落了点灰下来。
崔穆这时候应该在找她,谢琦想了想觉得有些好笑,自嘲地弯唇。若自己不是郡主,他还会来找自己吗?怕是管也不想管的吧。
既然不喜欢,那日为甚又不推开自己呢?为甚又要吻下来?她醒来时在他怀里,枕了他精壮的胸膛,两个人都不曾穿衣裳,被褥上有红色。即便未曾经历过,也知道那天自己失了处|子之身。既是无意,又何必夺她……
谢琦抬手摸了摸额角,略有些发烫。
顺着墙根底下往前走两步是一道木门,这里是窄巷,想必此门是哪个大户人家的角门。
“都这么久了,连个山匪子都捉不住吗?可是白给你们钱粮了!”透过木门隐隐约约传出来教训人的声音。
谢琦意识间已经有些模糊,凭本能叩了几下,她想要口水喝,嗓子间干哑得厉害。
一皂红衣袍的小厮过来开的门,看见面上堆着红潮扶门欲倒的俏丽姑娘,小声唤了两声,“姑娘,姑娘……”
他不敢大声,家主在后边不远处教训人,若是给他看见了这样一个姑娘,就白糟蹋了。
“来贵,何人敲门?”胖胖的周大人教训完人,扔了手里的木棍,见到角门开着,走过来问。
来贵尽力往身后挡了挡,“是个要饭的,已经被小的打发走了。”
周大人冷哼一声,“要饭的,华阳居然还有人敢到周家里来要饭,应当好好的‘赏’他些才是呢。”他说到赏的时候抖了抖油脸上的粗眉毛,手指着后面的扔掉的木棍。
来贵不敢忤逆,应了“是”。
“水……”谢琦靠着门边稳不住了,胖胖的周大人刚转身预备离开,她便没了意识倒在地上。
姑娘落地轻响,转身而去的周大人又重新转回来,“叫花子还没……”没说完的话被咽下,连带着口水。
华阳县带着周边的好几个庄子,大约都不曾有这般俏丽的美人儿。
周大人顺手蹲下拿起木棍往来贵身上打了几下,“忘本欺主的狗奴才,今天就滚!”
说完拿肥手往地上绛紫襦裙的姑娘面上摸了一下,啧啧两声,小美人儿烫的厉害。
“将这个小美人儿带去厢房,好生伺候些汤药。”廊下几个丫鬟慌忙过来,将谢琦扶了起来。
周大人呵呵笑了,待他今日出去捉了那山匪子,回来美人儿烧也退了,自己还能好好同美人儿良宵。不知道可认得字?先前死的那个原先不认识字的,自己抱腿上教了几个月,都会作诗了呢……
“避过大夫人。”周大人跟着叮嘱。那娘们最近妒得很,不能给她看见小美人。
第30章
早间的热汤碗里与人下了毒,长仪未曾声张,打发了苑柳与后厨问那热汤过了几人的手。暗流汹涌,投毒或许只是开始。
裴锦一步也不离地跟在她边上,捧着脸坐在塌边看着她,水润润的桃花眼里充满了自责。
长仪抬手揪了揪他垂在发后的月白发带,少年人细密的睫毛折扇般跟着颤了颤,有些脸红地看着她笑。
这个人何时养了这样的毛病,竟要别人哄的!
雕花木门响了一瞬,归心另捧了一碗热粥上来用银针试了,因着投毒那一出,两个人都不曾吃。
裴锦抬手接过了,待归心退了下去,用勺箸搅凉了些,挑碗角喝了一小口,眨眨眼睛,自觉没问题了方才舀了一勺吹凉喂给瑶儿。
长仪顺着他的动作小心将粥抿了,“郎君不必如此。”
皇姑母在位时曾因试毒边上死了个丫鬟,她瞧在眼里,就不叫人试毒了,用银箸探过便好。更何况他那般雾蒙蒙的眼睛,像是故意过来惹她心疼的。如此,怎能忍心叫他试毒?
裴锦罕见地未曾依从她,固执摇头,“以后都我先吃一口,瑶儿才吃。”
长仪眸色微浅,抬手用白皙指尖在他鼻梁边淡痣处轻轻点了一记,淡粉指甲沿着俊朗轮廓划过,嗓音娇软撩人,“真是不乖的。”
莹白玉指趁着少年人红脸愣神的功夫夺了他手里的瓷碗,还当真叫你一口口喂了不成?
裴锦愣了许久回过神来小心垂头揪发带,瑶儿自己许是也不知道她声音勾人得厉害,只一句便能叫人生出许多不该有的旖旎心思来……
窗棱哒哒响了三声,似是风动窗格纸。
长仪喝了小半碗便不喝了,将碗递给面前人,看他将剩的半点没浪费地吃下,一边软声软语一边推他出去,“郎君再去吃些。”一看就是没吃饱的。
裴锦还有些停留在瑶儿说他“不乖”那话上面,顺着姑娘儿微弱的力道如柳絮一般轻飘飘地走了。
长仪待他走后开了窗,莲心跳进来时面上还有些慌乱,“公主可要紧?”
她方才不在,听了苑柳说的才知投毒那一出。
“无事,京中可有消息了?”
双十青碧胡裙女郎跪了下来,面色凝重,“京中文书已到,圣人未曾派兵。说是练兵之际,坊间颇有微词。”
长仪秀丽眉角微蹙,细指攥了衣带,良久方才淡淡开口,“该回京了。”
她阿耶虽是糊涂,沉迷声色,却不会昏庸至此。嫡公主被劫,断然没有不派兵的道理。唯一有可能的,便是,京都,已经不是他阿耶掌控下的京都了。
“公主何时回去?”
“今夜,我会与苑柳她们说。”虽是京都就剩了照月阁,查到如今那方势力竟是半点也不能查出却也奇,害她的人就在边上,此刻需得“金蝉脱壳”。
“那这帮土匪?”莲心不敢多言,她跟随长仪多年,自然知道公主待那山匪子不同。
“用药迷了,我亲自喂他。”
虽是渐入冬寒,今日确是难得的好天气,暗夜高悬一轮明月,皎皎月色似长河。
长仪半开纸窗,叫月色洒进来些,与桌案上摆了清酒,玉盘珍馐。
美人罗袖轻挽,细细地斟了半杯,白瓷酒杯里投了半明的月影。
裴锦知道她今日不同寻常,开口欲问,被细嫩指尖抵住唇不让说话,瑶儿低下头来看他,额前梅花钿盛在一双桃花眼里。
两人离得近,彼此气息都交织着,姑娘家清浅的檀香气低绕在耳边。
“郎君……”长仪偏头过来,朱唇近到他耳边,吐字软媚。纤细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盈盈一握杨柳腰险些就直接到了他怀里。
裴锦不敢抱她,将人虚虚地搂住了,面上被她一句话点的通红,细长微卷的睫毛低垂。
长仪知道怎么让他没功夫多想,与他耳尖吹了一口气,小声问,“郎君觉得瑶儿美么?”
少年人点头,没忍住咳了两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