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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想当山大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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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狼崽子阿耶阿娘都去的早,这些事没人教,讲姿势的书上没说过女人身体还有这样的时候。故此,只听懂了部分,眼里失落落,却也乖乖站起来,“那娘子等我一下。”说出“娘子”二字才心情好些,勾起唇边笑,跳出去找人。
  靠在床榻上的长仪:……
  苑柳已经靠在门外边阴影处等着了,沉香在后面捧着水,两个人气势上都有些冷漠,将刚从温柔乡出来的小狼崽子吓了一跳。
  “让开。”
  “哦。”
  好在发现及时,床榻上都没沾染上,沉香扶着长仪去屏风后清理,酥媚的身子靠上来时,丫鬟身上都没忍住痒了痒。主子家的身子,也太软了些,连她一个姑娘家都觉得受不住,何况外面那个。
  长仪重新沐浴过,换上新衣,添了那物,不适感消减下去。
  两个丫鬟将雕花窗和门都关严实,收拾了东西退下,本就寒冬,这种时候最经不得风吹。
  “痛么?”裴锦乖乖坐在床榻上等人出来,看她似有些柔弱,直接打横抱到怀里细问。
  “无事。”长仪摇摇头,这种时候只是有些虚弱不适,她一直调养得好,小日子中不觉得腹痛。
  她刚刚沐浴出来,身上还留着妩媚红潮,又是玲珑剔透的身段,单在少年郎怀里这么一靠,便察觉到他身上有些不对,甚至比刚刚亲吻时还要明显些。
  也太气盛了!
  虽身上有反应,小郎君却忍着没动作,只抱着她往怀里暖,即便面上已经烧红,喉结没安分地滚了好几遭。
  长仪靠在他怀里,葱白的指尖从他眉角往下点。
  “瑶儿……”小狼崽子哪里禁得住这般撩拨,双颊上潮红一片,眼里似有水光,弱弱反抗,“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他就要疯了……
  “不到最后,没事的。”说着,就解了他唇上的干渴。
  裴锦被压在下面,最开始怕自己没分寸伤了她,什么都由着怀里人乱来。
  长仪眼底含笑,眸色勾人,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将他喜服带着里衣的衣襟一并咬着扯开,又将头往下低了几分……
  小狼崽子没忍住小声吼叫,像是在云间过了一趟,抱着她的手臂收紧。
  在华阳县的那晚,他对瑶儿做了同样的事,那时候瑶儿睡着,不比他现在清醒地喘|息。
  大红灯烛点着,珠泪汩汩冒出,顺着珠身往下滚落,最后烫着冰凉的桌面。
  小狼崽子叫了会,翻身压下……
  衣衫被一件件从床榻上扔下,先是大红喜服,然后是月白里衣,最后是单薄的诃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锦才长长地喘口气,稳了许久心跳慢慢平复过来,抱着怀中人去洗手,他自己也要沐浴。
  后屋里早些时候就备好了水,姑娘指尖上的脏污被一点一点清洗干净,才套上轻薄寝衣,遮挡了些痕迹,又熏了香片。
  被褥上也脏污了,鸳鸯喜被上都是,也不知哪里来的那样多!
  好在箱子里有新的,裴锦就胡乱地将床上的卷了一团扔在地上,重新铺上新的被褥抱着瑶儿躺回去。
  他把书上的早就忘得干净,刚刚完全就是凭本能将娘子鲜滑细嫩的手带过去。
  娘子羞怯,脸埋到他怀里不看,却也没拒绝。
  “娘子……”裴锦嗓音有些沙哑,在她额角浅浅亲吻。
  “嗯。”长仪闭眼随意应了一句。她觉得累得紧,尤其是手上,都酸了。
  “我先前给你那个匕首,是我阿耶给我阿娘,后来阿娘留给我让我给娘子。”小狼崽子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桃花眼眨了眨,“我之前不敢和你说,怕你不要。”
  这样单纯的掏心肺的话,哪里不让人心软。
  “怎么会不要,我都好好带在身上呢。”之前她刺苏大壮的时候扔过一次,又被他捡回来了,再也没掉过。“怪不得我看着那匕首就小巧像女人用的。”刀柄上刻的“锦”,想必不是“裴锦”的“锦”,而是“锦娘”的“锦”。
  “我日后定会好好留着好不好?”长仪往他怀里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抱住他劲腰。
  荒唐半夜,她困得厉害,最恋他怀里暖热……
  裴锦精力好没有睡意,安分地抱住自家娘子。怀里美人没多久就睡过去,寝衣松松,只不过拢住,又不曾系带,自然能感受到贴着自己的是什么。
  如今已经是夫君,那事情做起来顺理成章,小狼崽子想都不想就低下了头,换个姿势……
  红烛燃尽,晨色透过木格窗进来,桌上斑斑珠泪,倒也比地上散乱的衣衫和被褥来的整洁些。
  苑柳在门外纠结了好一会儿,想着昨夜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毕竟自家主子身上不爽利,故此要推门进去备些衣物,顺便收了案桌上燃尽的红烛。
  床榻边没有帘幔遮挡,衣衫全在地上,就算她不想看,弯腰捡衣衫的时候也无意识地看了一眼,目光对上裴锦的动作,惊恐地捂了眼睛跑出去……
  两个人都睡着,小狼崽子眼睛闭着,睫毛微卷,神情乖巧,动作上却能这么荒唐!
  她前些天帮公主换衣裳的时候看见过红印,如今却看到了红印为什么会有!!!以后就算为了自己的眼睛,也绝不能随意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裴锦:书中自有黄金屋。
  我发现我最近那啥啥写的太多了,写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捂脸】
  回看自己第一本,哇哦,当时好纯洁啊……(当时是两个月前)
  之前专栏介绍有一句,写干净的爱情,后来写着写着我就自己把专栏里面干净两个字删掉了【不好意思中】
  我羞涩,但是我不想改,嘿嘿嘿


第49章 
  暖橘色日光带着冬日山间特有的清凉风气照进来,投在瓷瓶斜插着的摇摇松枝上。翠绿针叶间的白绢花滚落到桌案上; 路过还未曾擦干净的斑斑红烛泪; 径直跌至地面。
  长仪醒时就感受到一些不对的; 攥住大开的寝衣角羞了片刻,才将他推起来。又不是喂婴孩!
  裴锦揉揉眼睛,舔舔唇角; 过分细腻柔软的触感尚能回味出; 脖颈还有些酸。
  “再不许……”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许什么?”昨夜新嫁的夫君睡醒的惺忪淡去; 勾着坏笑明知故问; 边问边轻咬樱桃口; 声音逐渐软糯下来,“再帮我一次好不好?”不过一个简单翻身; 就将酥媚的身子压到身下,没系带子的寝衣散得更开; 叫人随手就能覆上。
  根上的痞性给一个欲拒还羞的眼神即刻就能勾出来; 眼里还明亮单纯得很!
  未成亲时好推; 成亲了羞成哪样都推不开,鸳鸯双合被盖过; 才晓得山匪就是山匪; 皮相上看着怎么讨喜乖软都是山匪!
  昨夜到现在不过几个时辰; 就又要用一次水洗手。他还脸上跟着一样红,微卷的睫毛无措地眨来眨去,就像方才那放肆的事是人家逼着他干的。
  “瑶儿……”小狼崽子才好过一次,声音沙哑; 凑到长仪耳边含了玲珑耳坠呢喃了句心里想的。
  只一句话,就叫人变了脸色。
  明明眼里清澈似山泉水一般,偏生死在人身上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
  被他闹过,长仪梳洗毕吃罢早食同莲心说话时平放在桌案的指尖透都着粉色,似有些脱力后的轻轻颤动。
  “贵妃染病,卧宫中好几日了。”查了几日,终于查探到了一些宫墙里的,“本是查不到这些的,但不知为甚,宫里突然换了大批宫女太监,连夜得了消息。”
  莲心一面回禀,一面看着主子张口抿了一口裴锦递过去的茶水,如此亲密自然的举动让她有些脸红,垂下目光不看。
  长仪抿了一口就摇头不喝了,看他就着杯口水泽喝了剩下的,双颊淡红,“知道了。”
  说罢,想到什么拉过捧着脸眼里亮闪闪的小狼崽子,附耳说如此如此。
  小狼崽子不同意,拼命摇头,可怜兮兮。
  姑娘微叹一口气,示意莲心出去,未开口之前先红了脸,重新摇着他袖子说如此如此之后可以那样那样,“除此之外,想不到别的法子。”
  裴锦特别纠结,他很想那样那样,但是不想如此如此,巴巴地问,“不能用远安吗?”
  “就夫君和瑶儿最亲近不是吗?”说罢还在他鼻梁那颗淡痣上吻了吻,故意调戏,“若真的有事,夫君就叫,瑶儿会来救你好不好?”
  夫君嗯哼了很久,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但是提出不仅要如此如此之后那样那样,吃晚食时还许自己这般这般才可以。
  长仪红了脸,被他抱到腿上,“其实娘子也是不舍让夫君去做那件事的。”
  “那娘子还说?”小狼崽子应承那件事,觉得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要是有尾巴,都要蔫蔫地垂下去。
  “夫君可看过些传奇话本?”长仪到他耳边诱惑,“你如今受了那般委屈,瑶儿去救你,就是小娘子救下小郎君,要小郎君以身相许的。”
  小郎君果然就动了动喉结,等他被救下,瑶儿就会……
  想到这里就红了脸,本来的委屈变成期待,蹭蹭她肩窝,“那娘子来救快一点。”
  长仪笑着吻上他喉结,“夫君好颜色,自然是要快快来救。”其实那件事也不止这一个法子,她唬小狼崽子的,用不到他也可以。不过这样做,也是自己有些想玩闹。皇姑母当年挑年轻貌美的小郎君玩过这些闺房之趣,京中有些感情深厚的新婚夫妻,也爱玩这些。
  “那就定在晚食后,夫君不要忘。”已经被他亲了许久了,险些没如此就要那样了。
  裴锦点头,耳尖上红红,露出一丝成婚后男人才有的隐秘又羞涩的笑,补充细节,“小郎君先时不愿以身相许,小娘子要强迫他以身相许。”
  长仪埋头到他怀里,又气又羞,“京中传奇,日后不如给夫君来写?”若不是这几日身上不爽
  利,凭他在那件事上的悟性,指不得要被哪样吃。
  新婚夫妻,虽是做不得最后那件事,一下午的时光不出屋子都是有亲昵事来做的。
  长仪叫他展开笔墨练字,坐在他腿上教,纤细手腕搭在他手背上,一字一字地带着写。
  细长豪笔尾端沾墨,在纸上游走。
  他悟性确实高,进步快,字迹锋芒更显,狂傲中有山野气,淳朴自然。独写到“瑶儿”两字时锋芒毕收,温柔下来。
  长仪想到徐先生的字,桀骜清狂,但是又风雅,与小狼崽子不同,心下好奇,“夫君和徐先生何时认识的?”
  裴锦停下笔想了一会,“三年前,在华阳,我救了他,就带他上山入伙。”
  “徐先生也愿意?读书人心性高,怕是挣扎了一番才安心留在山上的。”
  “没有,他挺愿意的,我一说他就愿意了。”不仅愿意,下山打劫比谁都积极,土匪起来比他还土匪。
  长仪:……就当我没问。
  纸上墨色走走停停,天色也晚下来。
  裴锦原先不愿意,现在也有些期待天黑。
  苑柳把晚食送过来,动作特别快,一刻钟都不多待,特别顺遂小狼崽子的心思。
  “瑶儿……”他在说那件事。
  长仪点头,面色发红,眼见着他喂过来一口菜,然后低下头来夺了唇舌一起吃。
  这就是他说的这般这般。
  这顿晚食吃的比平常更久些,两人吃,只用了一双筷箸。裴锦喂她的时候,筷箸都用不上。不过月白绣牡丹绢帕却被拿出来用了许多次。
  过了许久,长仪靠在他怀里喘息,揪了他衣襟,唇色水润,杏眼角都增了几分泪痕,“夫君……”
  苑柳今日收拾桌上碗碟时特意拉了刘婶一道,遇见自家主子成婚一天便红了眼角。小丫鬟心中默默叹口气,将那双没用过的筷箸拿起,替他们戏做全套。
  裴锦起身冷哼一声,“前前日不都住在远安边上吗?日后都睡那里又如何?后厨不知多少好的呢?”
  刘婶心头一紧,才成婚第一天,这是怎么了,怎的就要分屋子睡。
  “夫人莫要哭了。”
  长仪那袖子遮住面,抽噎声不大,声声都能将人心哭软了。
  不过平时她指头烫一下都能心疼很久的小郎君此时毫无反应,甩了袖子就要出去,“你不给我,自有人愿意。”
  刘婶听到这里算是懂了,原是为了昨日夫人来月事不能圆房的事,要解释两句,只看见月白衣袍干脆地消失在了檐下,头也不回的。
  夫人也不留,只捂着面哭。
  苑柳见好就收,使个眼色让刘婶先回去罢,自己留下来劝着。后厨里的刘婶心是最好的,会看人眼色,不过和一般农庄上的妇人一样,嘴上藏不住话。在后厨待了这么久,苑柳自然知道她性格。
  她一回去,裴老大舍了新娘子独自去睡的话即刻就能传开。还有他说的那句,“自有人愿意。”
  待到刘婶出去了,长仪将衣袖放下,眼角确实红了,也确实哭过。不过是以别的方式被他欺负哭的。
  “公主?”
  “无事,且看着吧。”
  裴锦出了门才松过一口气,刚刚瑶儿哭的时候,险些就要过去哄她,还好忍住了。
  徐先生边上那间屋子他住过两三日,里面被褥一概俱全。漆漆夜里没什么响动,小郎君躺在榻上满怀期待,也没睡意,想着前半段那些委屈过去了,后半段就有好的了。
  娘子料事如神,子时都不到,吱呀木门便被推开,一阵令人不舒服的浓厚的脂粉香传进来。
  “郎君可睡下了?”声音娇转似莺啼,是后厨的丫鬟,却记不起来是哪一个。
  裴锦忍住想把她扔出去的冲动,“不曾睡下。”
  “夜寒席冷,不若奴给郎君暖暖床榻?”纤细身影靠过来,挨着他的边上坐下。
  郎君控制住没吐,“点上灯烛要爷瞧瞧你的脸。”
  山匪看脸,更应了抢了长仪做夫人那一出。
  来的丫鬟不疑有他,将银灯点上,烛光映照出自己清秀的脸来。宫里择宫女有标准,她陪着长仪去南境,是在外面给她捧香炉的那个,相貌间比不得倾城国色,也不会差。
  “你叫什么名字?”裴锦枕着胳膊没动作,一双漂亮的眼睛冷冷看过去。
  “奴唤秋霜,瞧着爷的第一眼心里就想亲近。”秋霜羞涩地看过来,慢慢去解自己的衣带。
  裴锦别过脸没看,等她靠过来。
  瑶儿当真料事如神,前半段开始了。
  小郎君等她靠过来,隔着衣裳捉住她手腕,还没等人笑出来,就将这蒲柳冷冷扔在地上,用脚踩上去。
  他本不想留命的,不过要等着后半段开始,瑶儿来救他。
  屋瓦上有响动,似是寒鸦停了一瞬,又飞起。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解释这两个在做什么妖。
  提问:猜我会不会写如此如此之后的那样那样?~~~


第50章 
  裴锦慢慢蹲下来,用力捏住那叫秋霜的丫鬟的下巴; 迫使她张开嘴; 凉凉地看了一会; 就松了手。牙后没毒药。
  这一动作下来手上就沾了些粉,他有些嫌弃,随意往地上那人的衣裙上擦擦。
  那姑娘眼里带着惊惧; 直直地看着他; 腹上被他踩的疼痛。但每当要叫出声来; 他脚下就重了几分; 直叫人闭嘴咬牙忍着。
  吵死了……
  他更是懒得多看; 就脚踩着登徒子乖乖等娘子来救。
  窗格纸不知被冷风敲了多少下,长仪才带着莲心姗姗来迟。
  裴锦有些委屈; 哀怨地看了自家娘子一眼,双目含漆。要不是眼前的场景实在难以让人联想到他被欺负了; 这眼神真的挺戳心窝的。
  穿着胡裙的身材高挑的姑娘从身后掏出来一截结实的麻绳; 冷着脸走上前去; 有点没眼看面上都是戏的新驸马,“脚抬起来。”
  “哦。”
  小狼崽子看着单纯又无辜; 脚底下一点都没怜香惜玉; 抬起来的时候柔柔弱弱的姑娘家立刻没忍住咳了两声; 连起身的力气都耗尽了。
  莲心也没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拿绳子绑了,托她坐起来靠到榻角,顺便掏出冷刀子来在一张桃花面上贴了贴。
  长仪拢好斗篷衣莲步轻移; 步伐轻盈却带着威压,顺便抽空眼神安抚打算求抱抱求亲亲的自家夫君等一会,先让她把正事办完。
  小郎君就眨眨漂亮的桃花眼,乖乖蹲在床榻边,捧着脸不说话。
  她有时很像当年的女帝,眉目娴静如画,神态间却英气毕露,“原来是你。”
  烛影跳动,映在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上。那脸的主人抿紧嘴唇,目光垂至地面。
  秋霜,梁嫡公主宫里的二等使唤宫女,性柔弱,好欺负。
  “回山上之后我就在想,为什么刚到华阳县城就被暗桩盯上,又为什么北幽秘毒能被轻易地放入几百精卫的粮水中?那人毒我精卫又为何没人出来截杀,反被山匪抢了先?”
  柔弱的姑娘还是看着地面不说话,长仪轻笑一声,替她说了,“因为那个人已经动手了,却被山匪打断。”
  听到这话,秋霜才抬起头来,似有些诧异。
  “被劫前几日我身上不爽利,不喜熏香,也没怎么换香片儿。”长仪没管她动作,“毒性慢,不过能使人看起来愈发虚弱嗜睡,更像水土不适病死。给精卫投毒只是预备过了益州公主如果没病死,再来截杀。”
  “你家主子想是最不喜留痕迹。”
  “既然公主早猜到香炉之毒,为甚要留我到现在,还布局引我?”沉默许久,被绑着的丫鬟才问出一句。
  “香炉之毒是我刚刚认出你才猜到的。”凡是在她身边跟着的宫女,都有机会,香炉,手巾,又或是随身带的配饰。也就是,后厨任何一个丫鬟,都可能是那个人。
  “那公主又是怎知我会中此局?”
  “因为,来到山上之后,我随身之物,都再也轮不到你们动手了。”来到山上之后,一切都是小狼崽子和苑柳负责的。
  “有一个重新亲近我的机会,自然要试一试。”勾上裴锦,比在后厨束手束脚好许多。且若是裴锦疼爱,她不过几个丫鬟,敌不过满山的土匪。
  “说,你主子是谁?我见着你柔柔弱弱,实在不忍用刀子伤了这脸。”长仪用刀往她脸上轻轻贴了一瞬,“看你不像是想死的。”
  冰刀子贴到脸上,似毒蛇吐蛇信一般,姑娘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以前在宫中,也总是一个蒙着面公公来找我,他们以家人相要挟。”
  刀尖逼近腮边,秋霜吓得大叫一声,“公主就是划伤了奴婢的脸,奴婢也不知。”
  不是假话。
  满院刺客尽数死在梁上,可见背后那人行事的谨慎之处。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
  “还有……”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人也审完了,长仪将短刀还给莲心,看了眼屋门。
  莲心领会,将人拖起来往外带。
  “公主饶命,奴婢不是有意背叛!”秋霜极力在地上挣扎,最后被嘴中塞上布条强制拉出去。
  木门被轻轻带上,片刻之后跟着一声闷响。外间除了风声就听不见一点声音了。
  除了外面那姑娘,后厨也还要折一个。
  长仪理完了正事,朝床榻边乖乖捧着脸的小狼崽子看了一眼,面上些微红了几分。
  她刚刚成婚,这些事,从前都没有做过。
  裴锦也红了脸,将人拉到自己面前,牵上斗篷下细嫩的玉手,埋头到她怀里,不安分地蹭蹭,“刚刚实在惊险。”
  是你踩着人家,惊险什么!
  他坐在床榻边,紧紧埋头到她怀里,入戏颇深。
  长仪站在他身边,斗篷下的素手轻抬,勾住怀里小郎君的下巴,对上一双光亮的桃花眼,“惊险什么,我不是来了?”
  裴锦当真跟一个好欺负的良家好儿郎一般,扑闪着一双折扇般细密的睫毛,“多谢姑娘相救。”说罢,期待地看过来,轮到瑶儿提以身相许了!
  “救了郎君,以身相许如何?”她低头往下迫近了几分,贴近挺直的鼻梁,轻轻吹一口气。
  “刚刚见着姑娘,就要以身相许,恐有为难之处。”小郎君嘴上说着为难,却依偎在人家怀里躲都不躲,眼里像含了星光,痴痴望着。
  “若我非要郎君以身相许呢?”斗篷衣被轻轻解开,从玲珑窈窕的身段上落下。
  接着就是他的月白衣袍,被人解开。
  小郎君欲有挣扎,被小娘子用衣带绑住了手。
  “请娘子怜惜。”嘴上说着怜惜,眼里笑意深深,主动往前靠。
  荒唐了近一个时辰,长仪才将他腕上的衣带解开。未曾到最后一步,但是榻上的小郎君面上红潮艳丽,喘息不停。
  屋内备有水,两人红着脸洗了些。
  “疼吗?”裴锦白皙的手腕上还有些红痕。
  小狼崽子摇头,抱住她往床榻上倒,“娘子今夜想在这里睡还是回去睡?”
  都倒在这里了,还故意问!
  隔天一大早上,徐先生顶着乌眼圈在外面敲门,“裴锦你能不能注意点!”夜半动静大,他一个两袖清风衣袂飘飘洁身自好的好儿郎,能经得住这些?
  长仪也跟着醒了,埋头裴锦怀里,“都怪你。”
  裴锦低声哄怀里人,怕吓着瑶儿,宽大的手掌捂住她耳朵,冲门外友好地喊了一句,“滚!”
  徐远安在他手里吃瘪都习惯了,“诶,好嘞。”
  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又转回来,用折扇角敲敲窗棱,“念之,你还没醒啊?”
  裴锦正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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