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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想当山大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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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桃刚开; 巷里的淡粉随风洒了一地; 桃花香沾染上血腥气。刚刚下令放箭的人; 就在站桃花雨下,没有表情地看着这一对落单鸳鸯。也不知过了多久; 那人才平静开口; “你不是早猜到了吗; 瑶儿?”
长仪早猜到了,但是不敢相信,更不敢想,他真的会对自己出手……
那日两个黑裙的姑娘跪在廊下; 素来冷静的暗影蒙面黑巾上一双眼里全是惊慌,“公主,九姑姑被人缢死在房梁上。”
女帝身边的暗影,武艺更是高强,却被人缢死在房梁上。
而当夜一直在旁边屋室里的其他暗影,一点动静都没察觉。
长仪没将那两个黑裙暗影扶起,只弯腰,靠近她们面巾边,“到底瞒了我什么?”
如果她想的不错,九姑姑的死,跟她们瞒下的事有关。
但是那两暗影不再说话了,方才眼里的惊惧都渐渐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忠。她们忠于她,但先一步忠于女帝。
即便领头人死了,也不能说。
长仪怒极,一声脆响,将其中一个的面巾都扇下来,露出一张清秀略黑的脸。
被打的姑娘一动一动,眼帘垂下,“请公主主持大局。”可以任你所用,但绝不能说。
长仪反倒气笑了,齐胸襦裙口微露出的雪肤浅浅起伏,“滚。”
女帝的灵堂同她上次过来没有什么不同,深宫少人打扫,但是春意渐起,阶上苔痕新绿。
裴锦能察觉到瑶儿此刻的怒意,话都很少,只帮她踢走阶边横亘的树枝。
长仪生气,但是对他很好,还点点他鼻上的淡痣,“不要拘束。”
她生气那几个,不过自家夫君这么可爱,当然不在迁怒的范围内。
裴锦张唇,又说不出什么,只眨巴眼,垂放的身侧的手暗暗握拳。他只是华阳山上的土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能做啊。
长仪直接推门进去,灵牌下的名册还在,没有人来过。
就是说,就算暗影们怀疑她知道了什么突然寻女帝先前的老奴,抢先一步毁尸灭迹,却不知道深宫处藏了一份名册。
名册和她们无关,那是谁藏的?
她翻到锦娘名字在的那一页,指给裴锦看。锦娘二字,在宁王世子之前,在宁王妃之后。
上次来时,逢人盯着,这本名册只匆匆记住,也无力带走。
如今再摩挲着,顿觉不一样的感觉来。
发黄的纸张有些,厚。
长仪在裴锦的星星眼里吹亮了火折,递到他手中让他举着。
裴锦听话地举好,明亮的光浅映在桃花眼深处,微卷的睫毛在白皙面上拓下一方小小的阴影。
怒气,被他搅得,消了。
长仪将名册上有锦娘的一页单拎出来,悬空放在火烛上。
墨色人名大字边逐渐显现出一行小字:锦娘,昭仁宫宫女,试毒而亡。
试毒而亡。
被风浮起的帘幔,嘴唇发紫的宫女,眼睛瞪大,清秀的脸面最后被毒物扭曲。
锦娘边上还写着另一个宫女的名字,小字部分也显现出来:昭仁宫宫女,帝断其足,失血哀嚎三日而亡。
一行行小字浮现出来,都是女帝砍杀宫女的记录。
长仪呼吸渐紧,几乎是抖着手往前翻到了宁王妃那页,小字部分浮现出来。
宁王妃常年喝的药,有一日被女帝暗中放了些东西。
药方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药。
她没停,颤抖着往后翻……
裴锦也知道宁王妃意味着什么,举着火烛,将瑶儿瘦弱的肩膀揽入怀中。
长仪已经将一本名册都看完,忽略的异样再次浮起,加上名册上的一处不同,终于将所有零散的猜测串联成线。
女帝嗜杀,名册上很多宫女女官的死都毫无根由。
而宁王妃!
长仪稳住洪水般涌来的情绪,努力使自己冷静思索:阿娘母家那边多是文官纯臣,不可能因为忌惮她的势力去杀她。若是为了宁王,更不可能。
最可能,宁王妃和名册中与锦娘类似的人一样,因为她而杀。
杀了锦娘,因为她那时轻信身边的宫女。
那杀了宁王妃,是因为……
这本名册,她甚至能猜出来是那个人放的。
头痛欲裂,名册从葱白指尖掉落。
“烧了吧。”
裴锦扔过火折,将她抱得更紧,看跳动的火光一点一点将名册吞噬,最后发黄的纸张变成灰黑的残片。
瑶儿哭了,在他怀里轻轻啜泣。
裴锦心里又软又疼,低头吻怀里人发梢,轻声软语细哄。他没读过什么书,比不得徐远安会写风月词,只能反反复复轻声说,“我在。”
他管一座华阳小山,而当年女帝管的是江山。他自认杀了些人,那女帝手下流淌过的无辜的血,就是他的千倍万倍。
这无辜的血里,还有一些,是瑶儿最亲近的人,也是女帝自己至亲之人。她瞒下来,不要瑶儿知道。但有人知道,甚至做了一本名册,放在她灵牌下。
长仪哭得狠,裴锦小心又温柔地擦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等她哭够了,才说,“瑶儿,我会领朝职。”然后走去你身边,帮你疼。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似崔穆不似崔穆,崔穆只是一个副线里面的路人A,真正的黑暗大boss,是……
第68章
梁京都坊间暗巷众多,有些土生土长的京都人都不能认得齐全。
京都有舞坊照月阁; 望水而歌。
戴锥帽的女子绕过楼台水阁; 莲步翩跹; 身段玲珑,水绿襦裙勾住月白交襟,往暗巷深处去。
谁家早桃伸出院墙外?迥劲枝头香气阵阵。春风过; 落红满地; 闲愁万种。
裴锦折了一枝闲愁; 在空中挥舞; 想使瑶儿笑一些。
她这两日总是为心事烦闷; 甚至出来之前有意用药迷倒他,不要他跟着。
他捻着糕点歪头; 特别抗拒不想吃,眼里更是藏不住的委屈; “瑶儿; 你要我跟着好不好?”不想再像上次那样沉沉睡去; 等赶到时她已经身处险境。
长仪叹气,夫妻之间果然就是太心有灵犀; 下个药他还没吃就知道了。
而且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 搞得就像她要私会情郎毒杀亲夫一般。
最磨人的是小狼崽子看着你; 你要他吃他不会不吃,但是那个湿漉漉的大眼睛,还有小犬儿似的难受地揪头发的小动作……
最后,他跟着她一起出来; 折一枝新桃,努力蹦跶要哄她开心。
长仪确然无甚心情,不过朱唇淡淡地勾着,留神听身后细微的响动,照月阁和九姑姑的人都跟在后面。
她如果没猜错,那个人要在京中,定然是在此处。
幼时和他偷偷出来,就躲在矮墙后的那方院里,他给她烤鱼,像平常人家的孩子。院里桃树也是他种下,矮矮的小玉团子似的姑娘用指头戳绿叶玩。
那时候太小了,如今再回来,桃花都能将洒满地。
长仪站在有些破败的金漆篱门外,直到那人从巷尾从容转出,“瑶儿为什么不进?”
她抬头,看他那张已经有些陌生的清润的脸,纤细玉指弯成叩门状悬在半空。
跟着他的,还有一群玄衣人。
裴锦往前将瑶儿半挡在身后,摸出匕首,细长手指紧握手柄,桃花眼轻眯。
长仪不似幼时往一见到那个人就往他跟前扑,垂下眼帘,杏眼边角略红,“阿兄。”
宁王世子和宁王次子为孪生兄弟,遇到暗杀时,当真要活下一个再掩人耳目比旁人容易许多。
世子喜记事,她幼时笑他四肢发达记性不好。
名册上谁的名字旁都有一行小字,唯有宁王世子旁边没有。
宁王次子边上的小字:帝于北方暗杀。
他们遭遇事故时十三岁,跟着去北方,再也没有回来。
上次她问颜修,三郎当真死在北方?颜修答,是。
但是她十岁那年却想不起来问一句,漫天飞雪,无边草原,阿兄当真死在北方?
北方有雪,有梁北兵,有北幽族。
除了他们,女帝杀过很多皇族子弟。有些她知道,有些她看过名册才知。
宁王世子留下的名册。
桃花乱飘,已是弱冠之年的宁王世子衣袂翩翩,“瑶儿当真聪慧。”
“我那日在想,什么刺客会轻易知晓公主住在哪间?什么人会那般熟悉梁宫,连女帝的灵牌放在何处都知?又是什么人,和南境有旧?”
宁王世子浅笑,算是承认她的猜测,目光从她身前的郎君上蜻蜓点水般掠过,“这就是华阳的那个小土匪?”
长仪如今只想确认一件事,“华阳那夜的刺客?”
“是我的人。”他看她时再没有幼时的温柔。
真的是他!她攥紧水绿襦裙。
知晓三郎甚至四郎刺杀过自己时,她都不及如今这般撕心裂肺。
三郎四郎毕竟不是一母所生,而他!他怎么可以!
宁王世子有些怜悯地看她一眼,“阿耶不也是女帝的胞弟吗?我不也是女帝的亲侄儿吗?”
皇权面前,一母所生又如何?
“瑶儿当真觉得女帝宠爱你,因为你是她侄儿吗?冷血嗜杀的人,怎么会在乎你是她的侄儿?她在乎的,只是能培养出一个同她一样的人,在她百年后替代她罢了。”
长仪之前不曾想过,但是看到名册上小字时,就明白了这一点。
清润的男人缓缓走进一步,注意到裴锦气势上越发凌厉,不经意地笑了,“瑶儿,你是我胞妹,若你能主动助我,阿兄不会亏待你的。”
“勾结外族吗?”
宁王世子不答,抬了抬手,身后玄衣人便举起弓箭。这就是他的答案,不愿多解释一句。
与此同时,长仪身后的暗影也现身出来,有两个上前,挡在他们二人面前。
“知道北幽人最常用什么吗?”男人笑得冷漠,似是在给她最后的机会。北幽人,擅用弓箭。她带了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
她也当真不敢想,他能冷漠到这一步。
这就是她不甘心放下的皇权吗?
颜修那样心狠的人,也倾一片柔软护着一个人。
但是站在她面前的阿兄不一样,阿兄他眼里,冰冷的像冬日幽深的湖,唯一有的情绪,或许只是恨。
“执迷不悟吗?”他最后问。
挡出来的暗影已经拔剑。
男人笑了一下,阴冷凉薄,示意间,密集的箭雨狂乱地砸过来,铺天盖地,像卷着风雪而来。
长仪拖了这么久,没有等到颜修来。
她笑得有些苍白无力,来时不信阿兄无情到这一步,也相信颜修能尽快赶过来。但如今茫茫天地间,能信的,只有护着她的小狼崽子。
箭羽飞快,擦过空中飘浮飞舞的桃花。
裴锦反身抱紧她,替她挡了。长箭刺入肩胛处,她带来的暗影也一个一个倒下。
北幽人最擅长的,是弓箭。
她过来前告诉颜修,只有自己能找到他拖住他,在两人交手时,他要出现。
但是没有人过来。所以颜修,在坐享渔翁之利吗?
宁王世子凉薄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示意弓箭对准带血的月白衣袍。先杀了华阳的那个小土匪。
长仪看裴锦额角已经有冷汗留下,用力推他让他让开,狠下心掐他的劲腰。小狼崽子没有松手,将她抱得紧,笑起来虚弱又乖巧,“瑶儿,我不疼的。”
另一致箭羽紧跟而来,能听得带起的风声,沾染血腥味。
长仪嗓子都哑了,声嘶力竭,“裴锦,你让开!让开好不好。”
裴锦摇头,一双桃花眼透亮地看着她,“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优秀小少年为什么会黑化,且听下回分解。
裴锦啊……
第69章
月影从池水移上轩窗,琉璃灯烛暖亮; 帘幔被金钩勾起; 没了遮挡; 就同烛光一般泻在榻上。
被褥齐肩,墨色的发瀑布一般垂在枕上。消瘦的侧脸被照亮,睫毛微卷浓密; 鼻梁上一颗淡痣点在阴影里; 像夜里的星子。
才好不容易养回来的; 又生生的消瘦了回去。
宫人才放下药物离开; 御医说大约今日就能醒来。
长仪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轻轻点了一下; 才掀了团花被褥去解他腰带,脱他衣衫。
待精壮紧实的胸腹露出; 长仪回身拿药,两人的目光方才对上。
裴锦有点空; 桃花眼里还很迷茫; 但是不妨碍脸红。
长仪:……
这是脸红的时候吗!
借着光亮默了片刻; 小狼崽子想伸手摸瑶儿近在咫尺的娇面,还没抬起就扯到伤处“呲”了一声。不是小伤; 疼起来不是玩的; 他素日耐疼; 也没来由的给疼懵了一下。
然后后知后觉地哑着嗓子哄人,“瑶儿莫哭,不疼的。”
女子杏眼蓄着泪,“怎么可能不疼?”
就算后来那一箭没挨到; 第一箭是轻的吗?!
裴锦没来由地感叹一句,“我听说别人娶娘子都不容易,要给大舅哥揍的。”
瑶儿果然气笑了,“他算你哪门子的大舅哥!”说着,又喂口茶给他,“能坐起来吗?”
他前两日都昏着,上药时费了好些功夫。原是要御医来上药的,但意识不清都不许别人碰,只得她来。
不过第一次上药时长仪被他死命抓着,胳膊都抬不起来,就拜托了……
裴锦慢腾腾地忍痛坐起,听着瑶儿平静的那句“等伤好了药去拜谢林将军,药还是他帮你上的”,一瞬间面色难看起来。
林尧,上药……
啊,不如死了算了……
第二箭是他截下的,药也是他上的,他有些不敢问衣裳是不是他脱的,想想就起毛栗子。
“若不是林将军,谁能制得住你?”都伤了,力气还那么大。徐远安一开始还想假意帮忙实则装作抬不动,结果发现根本不用装。
长仪嘴上娇嗔,再看到伤处也忍不住心疼,替他解了绑带,倒些药粉在绢帕上给他抹。
上药自然也是疼的,伤口又深,跟再戳一刀的痛感无甚区别。
“疼就叫出来。”
裴锦望着琉璃灯罩,不能叫,叫还是男人吗?
琉璃灯罩里的烛火跳动了一下,长仪才将药上好,替他重新将衣衫穿好。
伤着也有伤着的好处。
第二日,颜修忙着铲除梁中巫灵王党羽,抽空打发人过来问,要不要最后看看宁王世子。长仪在喂裴锦喝药,勺箸到他嘴边一顿,“不必了。”
当日她在巷中,若不是徐远安和林尧匆匆赶来,就真的要死在他手里。
后来才知,颜修被斩日教巫灵王门徒拖住。还好林将军在京中。
北幽内部的事他们暂时管不了,不过在梁中折损这么多人,那边巫灵王气焰大失,失到崔穆都开始明目张胆地准备婚事……
身边人都在忙着,独他们二人因为受伤的缘故留在殿中休养。为了不去拜谢林尧,裴锦的伤一拖再拖,不能拖就开始装。
离了床榻就要死了,瑶儿不给他抱一下就要死了。
满殿的宫女,神色复杂地看着新驸马就差摇尾巴了,并且公主还宠他。
但是裴锦没想到,林尧自己过来看他了……
榻上的裴锦养个伤跟傻了一样,凶狠样都没有了,看他只有迷茫。
长仪拍他一下,让他礼貌道谢。
裴锦迷茫开口,“多谢林将军。”
林尧一身常服挺拔如松,接过宫女递过的茶水,略掉清秀女子眼中的惊艳,微微皱眉,低头赏杯盏上的芙蓉出水刻花,“裴锦兄弟可好些了?”
裴锦尽力不去想上药的事,要不是看他皱眉,都恨不得将那个羞涩的宫女当场给他。
“好些了,呵呵呵。”
一盏茶喝了半盏,林尧才说明来意,“此次前来,也是向公主辞行。”
梁和北幽在动乱,南边有异动,他必须要回去。
长仪方才就看他喝茶的动作愣了一瞬,她想起了什么,不过不重要。“将军不在京中多留些时候吗,还想等裴郎伤好了登门拜谢。”
裴郎假意点头,勾起无害的笑。
林尧简单解释了几句,长仪理解过来,就不再多留,只提醒万事小心,然后扫一眼床上的小狼崽子。
小狼崽子:“万事小心。”
林尧最后看了跟前曼妙的姑娘一眼,没再避讳,直视她青黛明眸,“公主随时可和驸马一道来我南境。”
长仪行礼道谢,鲜红裥色襦裙勾出玲珑身段,避过他眼里的热。
有些事,她无暇多想,心中却早已了然几分。
那日他冲过来第一句是,“公主可曾受伤。”
这份恩情,还不得,也无力还。
他转身离去,像许多次背对着他们一般,身姿挺立,成熟稳重。
长仪等林尧离去,转身看裴锦,“不必装了。”
裴锦:“!”
梁中局势渐稳,春闺也被提上议程。
这次不消颜修说,长仪直接应下主考女官的事宜。女官之上设从一品九卿夫人,除了她旁人都当不得。
也算是应了那时候和崔穆说的那句,她是女官。
两人之间已经形成平衡,长仪搬出梁宫,改宁王府为九卿夫人府。颜修立旨意永不动九卿夫人府,长仪手书无意皇权。
且京都中对她流连匪窝还有些微词,也容不得这样一个女帝。
裴锦伤好全了,他们就回宁王府,长仪夜深将他按到在床榻上,“挑一个。”
裴锦眼里亮亮,面上红红,到她耳边轻问,“挑一个什么?”
长仪:“挑一个朝职。”
不知道整日往哪处想!
这个姿势由不得他不想,他回抱住她,将人拉倒自己怀里紧紧贴着,“瑶儿选的,都好。”
“按照颜修的意思,夫君是选不得武馆了。”长仪有些惋惜,捧着他的脸吻了一下,“御史台不错。”
“不过要先科举。”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了,比我想象快一点啧啧啧,不过还有点尾要收。
毕竟四郎还一帆风顺,下章是时候让他跪下来叫长仪爸爸了。
第70章 完结章
被甩了一巴掌的颜修看起来更加病弱,白皙面昂挂着红印; 玉冠微斜。
“她才刚及笄!”整个梁宫; 也就剩下长仪如今敢这么吼他; 甩他巴掌的那只手还轻轻颤抖,“国丧未过,你要让她如何!”
男人眼睫纤长; 静静垂下; “朕自有……”
长仪不想听; 直接打断; “她这几个月想跟我去宁王府; 等孩子出生再说。”
颜修垂在身侧的手握拳,却没有反驳; “劳烦阿姐了。”
她没应,克制住再甩他一巴掌的冲动。前些天不是处理宁王世子的事么; 不是忙得不行的吗; 怎么还能!
好在御医说前三个月都不能行房; 长仪怕他忍不住,他自己也怕忍不住; 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容易放手。
偏殿的长安已经哭过了; 眼睛鼻尖都红红; 由阿姐牵着走,不怎么想回头看一直站在她们身后的人。
她真的吓坏了,听到消息时险些要晕过去。
刚刚及笄的小姑娘,怎么都没准备好做娘亲。
裴锦靠在宁王府门前的石狮子边老老实实等娘子回来; 月白袍子后面没注意蹭了点灰。匾额还来不及换,上面三个字还是当年女帝的笔迹。
小狼崽子安静,横咬一串糖葫芦,在大石狮子边上跟等主人回来的犬儿似的。
车轿停住,他跑前几步,看见瑶儿后头还牵着一个,一时没稳住礼节,嫌弃地挑眉毛,“哪里来的蠢丫头。”
长安怯怯地往长仪身后躲,才到门口就被姐夫不待见了……
指望裴锦能和她之外的人以礼相待不太可能,所以当天驸马爷就被打发一个人吃饭饭睡觉觉。
服侍驸马爷看书的小童子吓得话都不敢多说,帮驸马爷挑灯烛的手都哆哆嗦嗦的。
驸马爷一个眼神杀过来,“滚!”
长安在宁王府也有自己的院子,不过偏僻也冷清,长仪便叫人重新收拾一间好的出来,夜里陪她睡,顺便安慰一下。
小姑娘可怜惨了,连女工的针线都拿不稳,就要考虑小孩子的小衣裳的问题。
原来若是她真的不愿,还可以帮她出宫。但如今,孩子都有了,小姑娘不主动提,长仪也不好劝两人分开,只能哄她。
素日里乖得不行的小姑娘,一朝落在那般野狼手里。
长安惊吓好几日才接受了有孕的事实,安神稳胎的汤药日日喝,苦得要命,喝得她一张白嫩嫩的小脸上全是痛苦。
颜修隔两日就差人送些东西来,并一张素雅的花笺,她乖乖接着看,掀开他给的糖罐儿,捻一颗放嘴里。他甚至挑人过来伺候她沐浴……
还有医女,一个个往她府里送。
除了人没来,什么都到了。
又隔了几日,新帝一旨诏书下来封后,正值国丧,礼部两个老臣上书反对,当夜就出了意外,据说人老腿脚不便,跌一跤撞了头。
长仪靠在裴锦肩上轻轻叹气,难得四郎做到这一步。
长安怕裴锦,他一出现小姑娘就打颤儿,故此这些日子他都被赶出来,在瑶儿面前露一面的机会都少。
如今瑶儿靠在他肩上,想的还是那个哭哭啼啼的蠢丫头的事!
裴锦低头吻怀里人,吻得灼热,映在她酥雪肩窝的那颗美人痣上。对襟儿松松欲落,那惹人嫌的蠢丫头来之后,他就没得到过这般好处。
长仪用力推他起来,问书背得如何了。
背是背了,却实在不能理解那些圣贤的道理。徐远安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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