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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想当山大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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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仪也看着山路湿滑,以前都是宫人们扶着的,如今三个丫鬟都跟在了身后,也不刻意叫她们过来,自然将手臂搭在他悬空的胳膊上。
  被他抱在怀里喂饭都喂过了,还计较这些吗?
  细嫩玉藕胳膊都搭在裴锦身上,酥软无骨一般,檀香气绕着。裴老大罕见得在心里欢喜夜里那场雨。当真是场好雨,早冬无根水,润罢久旱心。
  山脚已经备好马车,换了新蹄,长仪原来那个不知被扔哪处去了,这个比起来自然寒酸,不过也是华阳县里最好的——原先劫的周小夫人的那辆。
  周小夫人被扔在后面装杂物的箱子里,破布条堵了声音,上头盖了蔬果等,味道上不算亏待她。
  路引用了去年被劫的一对夫妇的,南境来的商贾夫妇,男人姓赵。可惜那妇人夜里被绑在柴房里的时候被苏大壮摸进去辱了身子,天亮就咬了舌。男人不甘娘子受辱,随她一起去了。
  长仪被裴锦半抱上马车,抬头看见华阳山上一片青黛色,山顶有雾气缭绕,仙境一般。
  这么瞧着,山间那点点的带炊烟的小屋舍,倒也不像是匪窝,门口的草垛子都是美的。
  周夫人这马车比起原来那个,实在算不上宽敞,两个人都显得拥挤些。
  山里颠簸,裴锦小心护着长仪,就差将她抱在腿上坐,将苑柳挤在马车外头走路跟着。苑柳在心里骂他:田舍儿!一路都贴着自家主子,寸步不离地贴着,好生惹人心烦!
  男人要是有了勾魂的女人,便顾不得华阳县里人家常说的只有骑不得马的小儿才坐车里这样的话了。是车里香气不重还是美人在怀不暖了?
  更何况好几次马车抖了,瑶儿无意中倒在他怀里,细嫩胳膊环住他脖子,襦裙下曲线与他贴得亲密,什么都能感受到。
  ……
  南境边地,英俊的男人坐在帐里,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平放在膝上的佩剑。
  这几日将军都不怎的歇息,没命地往益州赶。郡夫人气倒在床上,骂了好几声“好色小子”。
  “山匪子来路查到了?”林将军声音又冷又沉。
  底下人递上来书信,林将军拆了,读罢随手撕干净。
  华阳山匪,裴锦,年十九。
  作者有话要说:  卷一要完啦~下一章有一个小番外
  刚刚考完最后一门考试,过两天努力努力加更嘿嘿嘿~~~


第17章 番外一
  柳依依是华阳山山脚下柳家村的姑娘儿,十岁时死了阿耶,不过几日阿娘也去了,就跟着已经成亲的兄长一处住着。
  兄嫂是比不得阿耶、阿娘的,多了一个人,自然就多使唤些,十三四岁时就叫她挑着菜往禅音观里送。阿兄比阿嫂良善些,每日从换来的菜钱中偷拿几个铜板递给她。柳依依就将得的铜板小心收了,她想要一盒脂粉,像阿嫂用的那样,涂在自己略有些圆的脸颊上。
  她往禅音观送了许久的菜,日日都是一个模样清秀有些瘦弱的道士哥哥来与她开门,帮她将菜提进去。
  先时两人都有些拘谨,后来话也多了起来。道士哥哥原来是禅音观边村子里的,因无处吃饭的缘故被阿娘送到观里来。观里人叫他若明,他阿娘唤他阿辞。
  阿辞知道了依依想要一盒脂粉,就将自己的月钱省下来给了她。依依不要,被他拉过手来塞在手心里。
  他无意识地拉了她的手,又没有即刻放开,两个人都有些脸红。
  “你且拿着吧,我想看你涂胭脂。”阿辞不懂说话,想到什么就说,说得自己脸更红了。
  柳依依就收下了,手里握的银钱发烫,心跳得厉害,像道观外面那棵老树下漏出来的阳光。
  ……
  是以秋深,晨起就有好些雾气。
  柳依依这日出门比往常更早些,她终于有了银钱要回来时去买盒胭脂。
  这时节黄叶飘落了满地,听得两面林子里有风声。
  后面有人大喊着叫她让开,一辆极好的马车过来,“哪里来的,莫冲撞了周小夫人!”
  她应了一声,挑着菜担往路边挪。轿里的那个是冲撞不得的贵人。
  霎时间,路边林子里的响动洪水般涌现出来,男人的喊叫和步伐声粗壮刺耳。
  柳依依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缩在菜担边上,抱膝看他们轻松地劫下了周小夫人的车轿,将里面那个戴翡翠耳环的女人赶下来踢倒在地上,那女人脸撞在地上,尘土将她的面容涂抹得迷糊。
  有个大胡子男人拿刀过来叫她站起来,她照做了,被绑着扔到马上。
  这是华阳山的山匪。
  之前有人和她阿嫂说过,华阳山这几年闹山匪,不要让她一个姑娘家再挑着担子过山了。阿嫂那时候坐在门框上绞指甲,命她去后面打水来给自己洗手。她背过身去打水,听见阿嫂尖细的声音大声说“劫了也好,少了一个要饭吃的”。
  阿嫂如愿了。
  在山上有人要辱她,将她从关着女人的那个屋子里拉到别处一个昏暗的屋子里,她用力挣扎,觉得快要死了。正好赶上裴老大在门口叫了一声,将那个可怕且力气大的男人叫出去了。
  四周静谧下来,屋里昏暗带着些霉味。柳依依用有些脏污的袖子抹眼泪,她很想辞哥哥,她想涂胭脂给他看。
  那天后来她突然就被扔到后厨了,和一些姑娘们在一处。这是桩好事,隔天就看见了一个神仙似的姐姐。
  那姐姐是柳依依见过的最好看的姐姐,看见她令人欢喜,令人觉得心里柔柔的。姐姐问她话,她答了。姐姐细长白嫩的胳膊慵懒地搭在浴桶上,仙子在瑶池里洗澡也是这般吗?
  仙女姐姐救了她,用匕首刺伤那个黑状的男人。她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又听到姐姐说山匪要绑华阳山的道士。
  如果,辞哥哥在他们中间,如何是好!她想辞哥哥,但是更想他好好的在观里待着,莫要有危险才好。
  山匪将道士劫回来了,柳依依提着裙子往前面跑。山上屋子多,大多她都不认识,但是没间屋子都找一下,总能找到关着道士的那间。
  她找了两三间屋子,终于在草垛边上那间扒着窗子看见了里面的辞哥哥。一眼就看见了,然后被一个很大的力气揪着头发带走。“早就注意你鬼祟了,跟我去见裴老大!”
  柳依依怕得要死,她担心自己,更担心辞哥哥。
  这次又是仙女姐姐救了她。
  原来裴老大那样凶的人,对仙女姐姐如此好,她没见过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那样好,说话都不大声,小心翼翼地哄着她。
  柳依依放心了,从地上捡起茶盏用衣角擦干净。自己能为仙女姐姐做的,就是这样的小事了,能做一点是一点。
  也是在仙女姐姐的帮助下,她由两个山匪带过去见到了辞哥哥。
  “依依!你怎么在这里。”阿辞看见她时眼睛都红了,挣扎着要扯断绳子站起来,“你们要对她做什么!”
  两个山匪不想理他,互相看了一眼就合上门出去。痴情女和道士儿,这世道果真什么都有的。
  柳依依没忍住跑过去扑倒阿辞怀里,用力哭。
  其实她之前有很多时候想哭的,被阿嫂骂的时候,存了好久都存不到一盒胭脂钱的时候……但是她不敢哭,阿兄阿嫂会嫌她哭着晦气。
  到山上来的时候哭了两回,那时候太怕了。现在在辞哥哥怀里,觉得不怕了,她这几日好像把前十几年的眼泪都要流干。
  “依依,莫怕,辞哥哥救你出去。”阿辞挣脱不掉将自己的手反绑在背后的绳子,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说话安慰她。
  墙角的小道士觉得这两个人是疯了,绳子都挣脱不开,风一吹就倒的身子,怎么能逃得出这匪窝!
  但是柳依依信的,她抱着阿辞,头枕在他怀里,听他炙热的心跳。
  阿辞不够聪明,她也不够聪明,只知道将绳子解开,找个机会往外跑。
  小道士们懒得理他们,凭这两瞎驴,怎的能跑出去。
  阿辞拉着柳依依的手,认真又执着地牵着她,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心跳得又快又热。
  柳依依也用力握住辞哥哥的手,好暖。
  她跟着辞哥哥后面跑,跟着他藏在草垛后面,在心里想:等到下山,就去买胭脂,涂在脸上,给他看。
  我们两个都不够好命,也都不够聪明,不过因为遇见了你,便觉得一切都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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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马蹄踏过略湿的山路,翠帘轻掀,苑柳将香炉递进来。
  外面风大,马车里确实暖的,尤其裴锦在边上,像个腾腾的火炉,就越发暖了许多。
  长仪要起身倒茶,被裴锦抢了先。
  少年人胳膊长,绕过怀里的姑娘,替她把茶水倒好,放在唇边吹了吹,将冒出来的热气吹散了,方才递到她手里。
  长仪接过茶水并不着急喝,将手里粗陶茶盏慢悠悠地转了半圈,使粗陶上的刻花对着自己,才低头抿了几口润嗓。
  她不论是吃茶还是用饭,都是极慢的,喜好赏茶碗上的花纹,像娴静的牡丹,圆润秀丽的花瓣要缓缓展开的,香气弥散。
  长仪喝了几口便不喝了,放下茶盏。朱红唇瓣被水色润湿,露水过红梢。
  裴锦拿过她未喝完的半盏茶水,就着茶盏边沿的水迹,一饮而尽。看瑶儿喝水,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比她还要干渴些。
  急促的马蹄声经过,在空旷的山间清晰可闻,声势浩大,不曾注意到他们这队看似商贾的人马。
  长仪细长的眉间微蹙,掀开帘子,正巧看见了过去的一片墨蓝旗角。
  苑柳在外面看得分明,小声道,“益”。
  葱白指尖松了帘子,由着绸布垂下。
  “郎君可知晓这益州团练是何人?”
  一队人马冲着华阳山去,算算日子,前几日约莫文书到了团练那里。
  裴锦眸光微深,转过头来对长仪勾唇笑,“知道,刚刚过去的就是。”说完还趁机抱紧怀里人,下巴蹭到她秀丽的额头,软声安慰道,“瑶儿莫怕。”
  那小子来剿过他许多次,每次都是这种要死要活的架势,现在他听到声音就能分辨出来。
  长仪自然不怕的,“那郎君此时出山?”
  他想必是与益州团练使交手过几次,怪不得华阳县令的美妾,说劫就是劫了,原不放在眼里的。
  裴锦无所谓,给瑶儿拿起一块糕点,看着瑶儿咬了一小口,喉结跟着动了动,“有远安在,无事。”
  孙鉴那小子刚来剿华阳山的时候还被自己揍哭过,细皮嫩肉的当什么团练使,写写文书甚的不好,就应该让远安摇着扇子慢慢跟他熬。
  长仪就不问了,自己不得己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紧实炙热的胸腹,怪不得力气大,若不是他今日穿了带绒的衣裳,靠着都觉得硬得很。
  ……
  约莫一天功夫,马车就到了华阳县里。
  路引是真的,这车架看起来也像,就被放进去。
  长仪觉得有些好笑,枕在他怀里问,“这里可有郎君的捕令?”
  裴锦歪头想了一瞬,“有的,画得很好。”他之前见过,画师将他的俊朗都画出来了,很好看的,应该哪日寻来与瑶儿瞧一瞧。
  马车靠着一处客栈停下来,裴锦拿过锥帽与长仪遮了面。若她这个样子出去,怕是容易给些登徒子盯上。
  薄纱朦胧了美人面,襦裙勾着身段,自己看见过这面纱下的好处,就跟犹抱琵琶那般痒人。
  还好入冬瑶儿穿了带绒的对襟,若是如自己刚见时她那般穿着,要锥帽都是无甚用的。
  裴锦抱着她下马车,没让绣花鞋沾地,进店跟掌柜的喊,“三间上房,细草与我喂马,箱子里东西莫要给别人动。”
  长仪揪了他衣襟口,面纱下的素雪面上胭脂红。这个有捕令的还这般猖狂,跟无人一样。你将县令美妾劫了山上,还随手扔在箱子里,这会子人家不来捉你?
  掌柜应了,叫人领他们上楼,目光往少年人怀里顺,给他突然冷下来的桃花眼止住了,讨好地笑着,这人瞧起来几分面熟。
  客栈里坐着几个过路的胡商,中间一个靠在门口,一脚伸在晚霞色里,一脚翘起在拉琴。翘起的短皮靴给照进客栈的半寸霞光色点亮,胡商的琴声在阴影里断一瞬又接上。小少年护得再紧,也挡不了怀里的那个绝色。进来带了一阵香气,酥人骨头。
  跟着的除了长仪的三个丫鬟,还有裴锦挑的两个兄弟驾车喂马。他选的三件上房,自然是一间自己与瑶儿的,后两间给瑶儿的丫鬟和自己兄弟。
  这样也不全然是亲近的意思,外头不比山上,他不与瑶儿一间屋子自己也不很放心。
  苑柳在心里将裴锦狠命骂了许多句,带着归心、沉香去了边上的屋子。
  裴锦小心将长仪抱到床榻上,去合上门。
  不知是不是冬风紧,房顶上的瓦片轻轻响动,片刻又没了声息。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来晚了,有事情耽搁了,抱歉抱歉~
  这章短了点,明天尽量二更呀~
  这周应该都会很多二更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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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夜色渐起,雕花窗被轻轻合上,略有些发黄的窗纸将惨白月色挡住了。
  长仪吃罢饭食用绢帕擦嘴,淡粉绢帕角绣了海棠,花蕊处金线勾着。“郎君叫苑柳过来陪我吧,你去别的屋睡。”
  客栈里不比山上,哪里有许多被褥与他往地上垫着睡?何况夜里寒凉,若是冻着自然不好。
  裴锦正往嘴里塞肉,听到这话无措地咬着筷箸眨眼,腮帮鼓鼓的,又可爱又委屈。
  长仪心软了软,解释道,“地上寒凉,莫要冻着。”他总是这样,明明是个山匪,在自己跟前却一直摆出这副好欺负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劫了谁!
  裴锦咬着筷箸的俊脸明朗了几分,鼓着腮帮往床榻那边探眼瞧了瞧,细密微卷的睫毛低垂下去,将嘴里大块的肉咽下没有吱声。桌案上一点烛火透亮,闪闪烁烁,将少年人鼻梁右边的那颗淡痣映照得明亮。
  其实他有点想睡床榻上,但是不敢说出来,怕瑶儿气恼。
  长仪欲要开口再说,被隔壁房间一声清脆的被杯盏落地的声响打断了。接着传过来几声桌椅碰倒的动静,像是几颗碎石投入夜色扰乱静谧,片刻后又恢复原样。
  “郎君你今日……”话不及说完被隔墙传过来的声音再次打断。
  这次是姑娘家的□□,还有年轻男人克制不住的喘|息。
  华阳县的客栈墙面都这般薄的吗!
  等了片刻那边响动才小了些,姑娘家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郎君今日去别处睡。”长仪对上裴锦可怜兮兮等候发落的目光,语气坚定。
  已经入冬了,地上怎么能睡得?
  裴锦是没有办法的,瑶儿不让他在屋里睡了,好难受。最后他只能站起来不舍地看了一眼,“瑶儿晚上早些歇息。”
  长仪点头,嗓音温柔,“郎君也是。”
  他去与他两个兄弟挤一挤,在床榻上睡不是更暖些吗?
  裴锦出去片刻后换了苑柳进来。
  “要奴婢灭了灯烛吗?”
  “不,再等等。”长仪取了衣袖里的暖玉出来在灯下把玩。裴锦给她的这块暖玉澄澈纯净,在灯下闪着萤萤的光泽。虽说她见过许多更上乘的玉石,手里这块却别有一番精致小巧的质朴感。
  窗棱边被碧玉簪子敲了三声,苑柳将雕花窗打开,放穿着青碧色胡裙的姑娘进来。
  “宫里出事了。”莲心跪下行了礼,见苑柳开门四下张望了一瞬才继续回禀道,“陛下前日落水,说是冬霜路滑,贵妃处死了好些宫人。”
  长仪把玩暖玉的动作微顿,“伤的可重?”
  “伤得不重,不过御医说需得好些将养些时日。”
  “谁在替陛下处理政事?”
  “三皇子不在京中,有朝臣举了四皇子。他虽是不讨喜,也是个皇子,陛下便交予他了。”
  长仪听后不言,当年宫变将自己两个兄长都折了,如今其他皇子尚且年幼,除却不在京中的三皇子,四皇子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自己前些日子瞧着四郎还是一片文弱的样子,前几年还会怯人,总爱往自己身后躲。如今,也能处理政事了。
  案桌上的烛火跳了几下,公主的声音波澜不惊,“让人,查一下四皇子。”
  ……
  月色如水,正好衬着少年郎的月白衣袍,在风里拂了几下。
  周家匾额挂得高,裴爷爷从屋顶上路过的时候踩了一脚,还吐了口口水。
  周大人的书房借着月色好找,裴锦踢开门进去,吹亮火折子往他书架上挨个找游记,看到一本不是的就随手往地上一扔。
  火折子光亮路过一些画本的时候顿住犹豫了一下,裴锦有些脸红地挑了两本出来擦擦灰与游记一并塞进自己衣裳里。
  日后他与瑶儿成亲了,总是要看一看的,要不然瑶儿不满意怎么办?
  架子上的书被扔了满地,还有书桌尚且没被糟蹋。
  周大人书桌上摆了些文书,还带点清淡的胭脂香,笔墨放在边上。
  那狗官估计没少抱着小娇妾在腿上教她识字,远安说那些做官的文人都好这个,教着教着就将小娇妾拐去榻子上,一树梨花压海棠。
  裴锦拿过一只笔,在摊开的纸上歪歪扭扭写上几行大字,又将他书桌上的上好茶壶往地上扔了,眼见着脆生白瓷碎了两半,滚到桌角边,才满意地收了动作。
  狗官这会子不知道在哪个鸳鸯被里睡得快活,你裴爷爷才被赶了出来,你惹了爷爷你活该!
  裴锦走的时候手里火折子还亮着,就扔了周家后厨的柴堆上。
  火光瞬间起来了,给后厨墙壁上都烧得又红又亮,浓烟惊醒了府里人,今晚谁也别想安生。
  ……
  孙鉴不到午时就在华阳山下扎了寨,扯着战袍跑到山脚下朝里面喊:“裴锦小儿,你滚出来!裴锦小儿,你把公主放出来!裴锦小儿!”
  后头人小心提醒他,“大人,这么喊,山里面听不见。您声音太小了……”
  “滚!”
  后来孙鉴喊累了准备直接出兵的时候就看见徐远安在不远处一棵树底下摇着扇子转出来,一脸笑着将他从上到下打量。
  孙鉴怒,嗓子喊得有些哑,“裴锦小子呢!”
  青衣书生面上朗月秋风般的笑意不变,“带着公主下山了。”
  徐远安一面笑着,一面在心里骂裴锦:老子都说了惹不起你不信!
  孙鉴要被气晕了,“你们这些贼人好大胆子!”说罢一声令下叫后面的弟兄们直接上。跟徐远安不能废话,一废话就能被他绕进去,一进去就出不来。
  徐远安折扇轻摇摆了手势,一群山匪狂风暴雨般的冲下山来应战。
  两边交手挺多次的,双方都很熟练,光亮的兵刀不断碰撞,在风声里撕扯。
  山路雨后湿滑,孙鉴带的兵到底不比山匪能吃住,往后退了退。
  孙鉴示意收兵,这边徐远安也笑意盈盈地收住了。
  “徐远安,我跟你耗到底!”孙鉴扯嗓子。
  青衫书生合了折扇行礼,“多些孙大人厚爱,在下奉陪。”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还有一更~


第20章 
  天色微亮,长仪便睁了眼。
  不知是不是这几日裴锦在她边上惯了,昨夜他不在,即便有苑柳陪着,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入眠。
  “公主可是要起来了?”苑柳跟着醒过来,见长仪点头,起身替自家主子更衣。
  里衣轻落,嫩白光洁的肌肤露出,窈窕身段自带酥意。她睡时一般不穿诃子,乌墨长发有几缕顺着前肩往下,玲珑曲线欲遮未遮。待到襦裙轻系,两边衣带自然垂下,美人面显出几分刚睡醒时的潮红,红梅白雪。
  苑柳即便服侍她多年,这些也不敢多看,将自家主子穿戴好,就去准备热水。刚开了门,没忍住一声轻呼。
  少年人歪着脑袋缩在门边睡得熟,月白衣袍上沾了些灰就不论了毕竟是睡在地上,怀里鼓鼓的似是装了些书又是怎么回事?!
  长仪也看见了,当真是被气到,不是因地上寒凉让他去别的屋子睡榻上吗,为什么要睡在这里?外头风是不冷的吗!
  裴锦迷糊中闻得瑶儿身上的檀香气,揉揉眼睛睁眼,一副被抛弃地可怜样子看着走过来的长仪,还不知道怎么解释,慌忙站起来,拍拍衣袍上的灰,桃花眼不安地眨着。
  长仪也没指望他能解释出什么来,拉着他胳膊就往屏风后面带,一面冷着声音吩咐苑柳,“先打一桶热水上来给他沐浴。”睡在外面一夜,不知惹了多少寒气!
  裴锦棉花一般给她柔软的手牵到后面去了,另一只手不自在地将几本书往怀里塞紧了些。有两本,是不能给她知道的。
  “怀里是什么?”长仪给他气到眉间有些痛,抬手扶额。偏生那一个还是委屈巴巴不说话,她便向前走进一步,看着少年人愣愣的样子,不费力地从他怀里将几本书抽出来看。
  他要藏着不敢给瑶儿看,更不敢不给她看怕她更生气了,所以也没怎么反抗。
  圆润精巧的指尖从几本书上点过,前几本还是好的,不过是些游记杂书,到了后两本压在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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