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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劫良缘:嫁给东厂都督-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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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又陆陆续续地留了一共十五人,管家带着他们下去分配活计去了。

    名唤孙玉的那名女子走在人群中,低头一笑。

    果然,她这幅长相看着便是讨人喜欢的,一来就被挑中了,接下来只要按照那人的吩咐做事便可。

    那位主顾可是富可敌国的贵公子,这一票如果做成了,她可就发达了。

    皎月楼中,沈青皎放下了茶杯,凝眉看着洛楠,“你安插了一个婢女进了陆府?”

    洛楠摇了摇折扇,往嘴里递了一块燕窝枣泥糕,“这婢女不是个普通人,她晓通药理,特别对毒药颇有研究,往日里一直干的营生就是帮人投毒害人,她长得讨喜,一眼看上去就不会让被害的人产生敌意,往往那些人被投毒之后,身边的人都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去,而她又会一些易容之术,每次做完一次任务,都换一副样貌逃之夭夭,官府都拿她没办法。”

    沈青皎秀美一扬,轻笑道,“也是个妙人啊。”

    洛楠把折扇一手,敲在掌心,他眉毛一压,笑得狡诈,“所以,我把她安在沈青黎身边,总是有机会害得了她,不止她,整个陆府都难幸免。”

    洛楠想岔了,孙玉并没有机会靠近沈青黎。

    她没有被分到沈青黎房里,因为沈青黎最后思量了一下,觉得还是让这些新来的下人先做一些粗活,分担一下其他下人的重担。

    所以,孙玉最终是摊到了一个浆洗衣物的苦力活。

    她一直想接近沈青黎,却总是找不到机会。

    陆府内的洗衣婢女一般都是在浣衣房这边活动,没有主子的命令,很少有机会到前边的院子的。

    孙玉洗了一天的衣服,累得腰酸背疼,晚上她趁着下人房里其她婢女都睡下了,她偷偷下床溜了出来。

    她不能靠近沈青黎的房间,只好改道,打算去厨房探一探。

    躲过了晚上守夜的下人,正要溜到厨房门口,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喊了声“管家,您来了。”

    她连忙躲到一边的柱子后,心里想着等管家走了之后,她再去看,没想到那个管家却在里面呆了快半个时辰,她腿都快蹲麻了,终于等到管家出来,可又听到那管家说,“多派几个人看着这里,不要让可疑的人进来。”

    可疑的孙玉心中大恨,却也没有办法,只好又默默回了下人房。

    躺在床上,她咬牙切齿地想道,这九千岁的府上果然没那么好混啊,只能再看一段时间,随机应变了。

    三日后,小皇帝的寿辰就要到了。

    今年,小皇帝决定举办寿辰宴好好庆祝一下,并打算邀请一些皇亲和朝臣以及他们的夫人前去。

    沈青黎也收到了小皇帝的邀请,她是当朝九千岁的夫人,陆淮起去了前线,千岁府内便剩下了她,她受邀实属情理之中。

    但她却并不想去,她不想再进一次皇宫。

    那个地方对她来说,有很深的阴影。就是在那里,她在和陆淮起的大婚之日被掳去了那里,还被换上了另一个人的脸,又被殷离靳带离了西梁。

    那段日子简直是她的噩梦,她那时就想过此生都不想再踏足西梁皇宫。

    皇宫御花园之内。

    不过初夏时节,御花园里的莲花就已经开得很是漂亮了。小皇帝往莲花里里扔了些鱼食,转过头冷冷地盯着前来传话的小太监,“她不愿意来,孤这个皇帝请她来为孤庆贺生辰,她竟然还不赏脸?”

    小太监有些害怕,他只是个传话的,“陆夫人说,她前些日子染了天花,大病初愈,不好把晦气带到宫里面来,更怕影响到陛下您的寿辰宴。”

    小皇帝冷笑一声,什么天花,什么晦气,通通是借口。

    她的天花早就好了,当他待在皇宫里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呵,她不想来,孤就偏要让她来。”

    把手里的鱼食扔到一边,他唤来了太监总管,高声道,“徐福禄,备驾,孤要出宫去千岁府。”

    小皇帝的御辇到了陆府门前时,沈青黎正在给陆淮起写信,正提起笔来,听到了这个消息,她惊讶之余,只好将笔放下,匆忙地到了府门前迎接御驾。

    小皇帝坐在高高的御辇之上,看着陆府的大门,这个地方,他之前来的时候,还是参加陆淮起和大皇姐的大婚。

    那时,他对陆淮起说,让他一定要照顾好她,不可以欺负她,不然他不会放过他的。

    可现在,才几年的时间,却已经是沧海桑田昔日不复了。

    看着从陆府里走出来的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子,他眼里闪过忌恨的目光。

    这千岁府的女主人本来是他的大皇姐的,这女子何德何能。

    看着她对自己行礼,小皇帝视若无睹,闭上了眼睛,漠然地往后靠着垫子,他就是要让她这么跪着,跪得越久越好。

    徐福禄在一旁看着,见这日头太盛,沈青黎跪久了可能会对身子不好,他提醒道,“皇上,陆夫人在给您行礼呢。”

    小皇帝睁开眼睛,眼底一片阴郁,这徐福禄多什么嘴!

    从御辇上下来,他抬了抬手,“起来吧。”

    说着,瞧了瞧她的脸色,笑了起来,“陆夫人说自己大病初愈,孤瞧着这气色还是挺好的嘛,看来夫人恢复的很不错啊。”

    话里话外都有些威胁的意思,不是说自己身体不好,不能来寿辰宴,现在看来不过是借口。

    沈青黎听出了他的意思,知道小皇帝这是今天一定要让她去了。

    心下虽然无奈,却也不得不随了他的意。

    今晚的皇宫之行,看来多半是这小皇帝摆得一个鸿门宴了。

小白兔吃大灰狼 【220】刁难

    小皇帝的这次生辰宴办得隆盛至极,沈青黎在宫门外看到了许多朝中大员都坐着马车前来了。

    大臣们有的已经下了马车互相寒暄起来,然而表面上是寒暄,实际上却是小声嘀咕着这次小皇帝的一反常态。

    “往年都不乐意办生辰宴的小皇帝这次是怎么了,忽然转了性子?”一个大臣纳闷地低声问着他旁边的官员。

    “谁知道呢,到底还是少年心性,变来变去的没个准头。”

    另一人笑起来,几乎每次说到这小皇帝,都会提到他的年少。

    “也是啊,或许是突然觉得自己的生辰不想那么冷清地待在宫里吃闷酒。”

    几人低声笑起来,远看着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的,还以为他们在互相开着玩笑。

    也有正经的大臣摇了摇头,不赞同地看着他们,已经在宫门口了,还如此谈论天子,就算天子年少无权,这样做也是不合理法,蔑视皇威。

    而且,这小皇帝看着年少,脾气却也是不怎么温和的,还记得之前朝堂之上,他阴阳怪调地讨伐陆淮起的失职,可见这傀儡小皇帝内心里还是很渴望皇权的,而对于抢走了他权势的九千岁陆淮起,他心中定是十分忌恨的。

    还在想着这事,身边有人撞了他一下,低声道,“呵,庆王也来了。”

    庆王是先皇明怀帝的三弟,年已五十,却终日沉溺于美色,家中美貌的婢妾数不胜数,虽然上头有个母老虎似的夫人,却还是管不了他的这个毛病,着实是个荒唐人物。

    抬头一看,那镶金挂银的浮华马车,可不就是庆王府的马车。

    那马夫驾着车,却看到一辆马车挡住了他的去路,当即喝道,“是谁家的马车不识好歹,见到庆王府的马车还不快快避让!”

    众人听见这火气冲冲的声音,都纷纷扬起脑袋看这个热闹,不知道是哪家的人这么倒霉,一过来就触了那“老荒唐”的霉头。

    他们都看向那辆挡在庆王府前面的马车,只见那马车上的人并没有下来赔罪。

    心中顿时起了好奇心,这家的倒也是个有骨气的啊,居然对那个马车的喊话无动于衷。

    看来今天生辰宴之前还有一番好戏可看,今晚倒是来得值了。

    正在他们兴奋观望之时,那家的马车忽然往边上移了移。

    众人心里一阵失望,看来也是个普通的俗人啊。

    到了这却没完,马车里面传出了来一个轻灵婉转的女声,“既然是庆王府的老者,我们便让一让罢,莫要让人家以为我们陆府没有规矩。”

    那庆王府的马夫本来还在得意,一听这话,当即恼怒,这没有规矩是在指桑骂槐地说他们吧。

    正要争论,马车里一个苍老浑浊的声音说道,“行了,江达,别和人家小姑娘计较了,来,扶本王下车。”

    这声音虽然老,却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十分……油腻。

    马夫江达连忙把快脱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弓着腰扶了他主子出来。

    众大臣们都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形发福鬓发微白的老男人下了马车,他脸一抬,浑浊泛黄的眼睛朝他们看了过来。

    大臣们忙向他行礼,脸上都是讪讪的神色。

    马夫江达扶着老庆王,看着这些人一脸的鄙夷。

    老庆王颠着肚子朝他们点点头,就慢悠悠地朝宫门里走。经过前面的马车时,脚步放的更慢了些,他寻思着,之前听这里面的声音像是个年轻的小丫头,回味了一下,那嗓子是怪好听的,比他府里后院那几个会唱曲的美妾声音还要动听,就不知道长得是什么模样。

    他暗暗地砸吧下嘴,真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小丫头啊。

    身后的马车正巧传出了动静,里边的人下来了。

    老庆王耳朵一动,停下了步子,回头看过去。

    而看热闹的那群大臣们也把好奇的目光投过去,这马车里到底是何人物,他们也想一看究竟。

    随着马车的帘子被一只水葱似的玉手拉开,里面的女子低着头轻缓地下了马车,一袭白玉兰散花纱衣清新淡雅,衬得女子肤如皓雪,冰清玉骨,而那女子抬起头来,一双眸子灵秀清澈,干净的不染烟尘,让他们眼前都是一亮。

    老庆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他心道果然是个脱俗的小美人啊。

    人群中有认出来的,低声叫道,“这不是陆九千岁的新夫人吗,她居然也来了。”

    这句话点醒了众人,他们都惊讶不已,之前听到她说到陆府,他们还在想是哪个陆府架子这么大,敢和庆王府叫板,现在看来,陆淮起这个陆府当然是有资格!

    不过,有的脑筋快的转了转念头,这小皇帝竟然把陆淮起的夫人也请了过来,他这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

    老庆王心里不寻思那些朝政上的门道,他灰色的眉毛皱起来,看起来更显老态,竟是个有主的丫头,而且是谁不好,偏是那个瘟星陆淮起的女人。

    啧了一声,他摇摇头,真是扫兴致!

    沈青黎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老庆王,他方才眼里的龌龊心思,她看得可是清楚极了。

    皱皱眉头,她不愿和此人多做纠缠,所以当即也二话不说便朝宫门走去。

    生辰宴之上来了许多的人,酒桌摆满了大殿,沈青黎一出现在殿门口,小皇帝就瞧见了她,他端起一杯酒水喝了一口,看着她的眼神里难掩暗芒。

    今晚的宫宴,他一定要让这可恨的女人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的滋味。

    一想到这里,他兴奋起来,身上的血似乎都在沸腾。

    沈青黎一进殿门,席位上的众人都看向了她,目光里暗含打量。

    几个官家夫人交头接耳,“陆淮起的这个夫人真是和前皇后沈氏很是相像啊。”

    有人点了点头,“可不是,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们说陆九千岁娶了她是不是因为她像沈家人,之前的那位夫人不就是废后沈氏的女儿吗?”

    “或许吧,陆淮起当时对那位夫人很是倾情呢。”

    有位夫人笑道,“男人啊都是一个样,当他喜欢上一个女子的时候,就会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可当他再爱上另一个让他倾心的女人时,他又会把心转到这第二个人这里,说白了,就是多情。”

    几个夫人听到这个言论,有人抿嘴偷笑,有人被戳到痛处,闭口不言。

    而沈青黎根本没有把这段话放在心上,她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前,拂袖坐下。

    可染墨却是被那些爱嚼舌根的妇人给气到了,也不知道她们是本来就没有眼力劲。还是故意要说给夫人听的,可不管是哪一个,她们说得都太过分了,让人着恼。

    在染墨心里,无论是以前的小姐还是现在的夫人,都是她所敬重的住在,可现在竟让她听见这些爱说三道四的妇人,这样不尊重她们二位,她怎能不气。

    沈青黎觉察出染墨的恼怒,身子微微朝后倾了倾,低声抚慰道,“好了,别人爱说什么自由她说去便是,反正只要我们心里清楚那些都是无稽之谈便好。”

    染墨心里又是酸菜又是感动,夫人听到那些不像话的谈论,居然还能这么淡然处之,而且还能照顾到她的情绪,她有些愧疚,竟然还要让夫人来安慰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夫人,我知道了,对不住夫人,是我太沉不住气了。”

    沈青黎浅笑着回头看她,“你做的已经够好了,你之所以生气不也是因为担心我吗,我很感动。”

    染墨看着这个她这个浅笑,微微有些晃神,这个笑容让她仿佛一瞬间看到了小姐。

    慌忙低头,她暗骂自己怎么和那些人一样,也觉得夫人和小姐想像呢。

    而大殿之内,同样有人也被这一抹浅笑给晃了神,这人便是坐在沈青黎斜对面的老庆王。

    他看着沈青黎那清甜灵秀的脸颊上漾着的如花笑靥,一时间心神荡漾,没留神手里的酒杯都斜着洒出了酒水。

    下属江达眼尖地看着了,他跟在庆王身边二十多年了,庆王随便一个动作语气的变化,他都能立即明白过来庆王心中所想,现在一见庆王这样,他还有什么不了解的,主子这是又看上了人小姑娘了。

    可这次的这个有点麻烦啊,陆淮起的女人,那陆淮起可是西梁江山的真正掌权人,他那个杀伐果断的很辣性子,如果想要动她的女人,那后果可是非同一般不啊!

    不过,他们庆王府毕竟是皇亲贵族,真是想点法子弄一弄,也不是不可以。

    要知道,他跟着庆王做这些事可是轻车熟路了,几乎就没有失过手。

    想到这里,他弓着腰板趴在庆王的耳朵旁叽咕道,“王爷,您这是……看上这姓沈的小丫头了?”

    老庆王浑浊的老眼里面流露出淫邪的目光,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这小丫头长得甚是合我的眼缘,可这又怎么样,她是那陆淮起陆九千岁的女人,本王就算喜欢,那也是没法子硬抢啊!”

小白兔吃大灰狼 【221】不要命胡耍风流

    江达笑得阴险,“王爷无须担心这个,只要您说一声,您要是真喜欢这个丫头,那小的就是豁出这条命来,也会把这丫头送到您的床上去。”

    老庆王手一抖,心里听着这话,痒的不行,“你说的是真的?你真能保证万无一失?”

    江达拍着胸脯保证,“王爷尽管放心把这事交给小的来做,您到时候就等着美人入怀吧。”

    老庆王笑了起来,眯着一对老眼猥琐的打量着沈青黎的一举一动。

    小皇帝一直在关注着沈青黎和老庆王这边,看着老庆王一直色迷迷的盯着沈青黎,他暗暗快意,果然请庆王这个老色胚来是没错的,他还真是一眼看中了那个女人。

    前天晚上,他又收到了一张字条,上面说让他宴请庆王来,当时他还不解其意,现在看来,当真是做对了。

    他最近这个心腹出的主意倒有点作用。

    稚嫩的脸上浮现恶劣的笑意,沈倾黎啊沈倾黎,这下孤看你怎么办,被庆王这个变态的老色胚看上了,谁还能救得了你!

    他今晚便坐看好戏登场了。

    宴席进行了快大半了,沈青黎坐在席位上,感受着小皇帝投过来的不善的目光,她只低头动辄筷子,不去理会。

    这小皇帝看她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也见怪不怪了。

    上次在皇宫里,被殷离靳带走,他也是出了一份力的,她现在还记得,所以对于这个小皇帝,她也是没有太多好感的,或许这也就是俗话说的两看生厌吧。

    听染墨说,原来这个小皇帝还是十二皇子的时候,还是善良可爱的孩子,那时候那位夫人也就是西梁的大公主也很喜爱他,把他当作真心的亲人来照顾,可没想到自从那夫人死后,小皇帝就变得越来越渴望皇权,被权势迷了眼,丧失了原来的心性,说来也是可惜。

    想着这些事情,她微微有些出神,一个宫女过来上菜,不知是怎么了,居然一不小心踩住了自己的裙子,倒向了她的桌子,而她手里的玉翠鲫鱼汤就那么洒到了她的衣裙上,幸好她躲了一下,没有被烫到,只是衣服却是脏了。

    小皇帝偷偷冷笑,面上却是怒道,“这是哪来的这么冒失的宫女,来人,把她给孤拖下去好好责罚!”又状若关心地问道,“陆夫人没事吧,赶紧扶陆夫人下去换身衣服,看看有没有烫伤。”

    染墨担心沈青黎,连忙扶起她先行告退,宫人过来带路,把她们带出了大殿。

    江达看着退出去的身影,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那宫女是他刚刚离席出去让人收买的,为的就是接下来的事情。

    “王爷,咱们也出去吧,晚了,这小美人可别就跑了。”他提醒着老庆王道。

    老庆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看着江达笑得猥琐,“原来是你搞得事儿啊,行,回去本王重重有赏。”

    说完,他从席位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江达立马会意,赶紧搀扶着他,向小皇帝道,“启禀皇上,王爷他不胜酒力,现醉得头晕乏力,这……”

    小皇帝从刚刚就看出了那宫女是他们安排的,现下当然是不会阻拦他们,他可是就等着接下来的事呢,“庆王既然不适,就快些扶他下去吧。”

    江达连忙行个大礼,“多谢皇上。”

    说完便扶着假醉的老庆王出了殿门。

    小皇帝看着老庆王那肥硕苍老的背影,笑得恶毒又快意。

    陆淮起,你的女人被这种又老又丑的色魔给侮辱了,你一定会生不如死吧!

    孤可是很好奇你将来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染墨搀扶着沈青黎,随着那个带路的宫人走在夜色笼罩下的皇宫内,不知道为什么,染墨心里有些发慌,她觉得刚才那碗汤泼得有些古怪,似乎过于巧合了些,就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好了似的,那个宫女也是奇怪,怎么偏偏就倒在了夫人的桌席前,而又是那么巧的,洒了夫人一身的鱼汤。

    不是她多心,而是她从小跟着小姐,见惯了那些阴谋诡计,家宅里的那些阴暗伎俩总是能让人防不胜防。

    而且,现在九千岁他又去了前线,不在夫人身边,正是特殊的时期,难保不会有人想挑着这个时候对夫人下手。

    毕竟,这朝中记恨着九千岁的人可不少呢,他们不敢对九千岁耍阴招,而夫人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们对付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越是这么想,染墨看着前面的那个宫人的眼神就越发的不信任。

    她站定了脚步,怀疑地问道,“这位姐姐,我想问问您这是要带我们夫人去哪里换衣裳啊?我瞧着这路很陌生呢。”

    前面的人没有回头,只低声说道,“问这么多做什么,这宫里的路你个小丫鬟又不熟悉,随着我来就是了。快点,跟上。”

    染墨听着她话里的语气很是不善。而且还有些催促的意思,就好像很怕赶不上什么似的,她眼神越发怀疑,侧过脸来对沈青黎说道,“夫人,我看我们还是直接回府吧,这衣裳回去再换下来也不迟。”

    那宫人转过来冷声道,“不行!皇上让我带你们去换衣裳,你们怎么能就这么走了,那我回头怎么和皇上说,皇上他要是怪罪下来了,你能负起这个责吗!?”

    染墨心中大喊不妙,这个宫人绝对有问题,当下她也没有再理睬她,而是赶紧抓起了沈青黎的手,急道,“夫人,我们快走!”

    说着,她赶紧带着沈青黎快步跑了起来,边跑她便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那个宫人居然还追了上来,而且那样子还有种不追到她们誓不罢休的意思。

    她心下又慌又急,可要命的是,她发现沈青黎跑得很慢,隐隐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刚才一直在留意那个古怪的宫人,没有时间来注意沈青黎,这下她偏过头来一看,却是觉得她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她担忧地问道,“夫人,您没事吧?”

    沈青黎此刻的感觉很不好,她自从出了殿门之后,就觉得头有些昏沉沉的,眼皮很重,抬不起来,而最重要的是,她感觉浑身乏力,提不起劲来,走着路都仿佛是踩在棉花上面,脚步虚浮不稳,软而无力。

    现在这样跑起来,对她来说更是大大的折磨,她眼前的景象全都是模糊的,世界都是天旋地转的。

    耳边染墨的声音似乎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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