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个寡妇三个娃-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和戚哥在一起?”
“对。”
秦修颜冷笑,眼神不屑。
“他只是为了与我斗气,你连这都看不出?”
“你又不是他,怎知镜哥不是真心想和我一起?”
两人都被对方气得够呛,秦修颜拉住章无虞,刚才不可一世的表情慢慢软化。
“别答应他,算是帮我一次。”
章无虞知道要让心高气傲的秦修颜放低姿态不容易,她胸膛也很闷,缓缓开口。
“其他事能让,这件事不能。”
秦修颜的婢女正好进门找主子,见人含着泪水瘫坐在椅上,忙问人怎么了?
“去告诉宜阳城各大酒楼的老板,就说我秦修颜要另找东家。”
婢女小心翼翼问:“姑娘,您这是不在这酒楼做了。”
剩下的话她没敢说,秦修颜要是在别的酒楼,就等于光明正大的和章无虞的酒楼作对。
“快去!”
婢女吓得一激灵,忙应声。
厨神秦修颜要再宜阳城另找东家的事不到几日就传开,每个酒楼的老板都卯足了劲想将将她请到自家去。
章无虞的酒楼因没了秦修颜色,一时间生意惨淡,早上买的食材到了晚上,有一部分就得扔掉要不得。
这几日忽然降温,阴雨不断,入夜后寒气逼人。
章无虞已经习惯了一回就见着灯光,有暖碳的日子。
她刚从轿子出来就被喝住,戚书望让她站在屋檐下,自个撑了伞快步走过迎接。
章无虞跑到伞下,发现人衣角肩头均湿,就将伞面移过去一些,伞面却又被挪了回来。
“今日又那么晚回来?”
“生意不好,没办法。”
“你和秦修颜…”
“打住。”章无虞示意不想再听,“她要走就走,想要用这种办法逼我放弃镜哥,没门。”
她从袖子里掏出下雨前摘下的玉簪,笑眯眯道:“明日镜哥约我去游湖。”
“在这种天气去游湖?这几日江面湿气大,他难道不知你体弱?”
“知是知道,不过他喜欢就好。”
戚书望要被气个半死,那个戚镜若是将她放在心上,怎么会忍心在这种天气只顾着自己喜好提出游湖,又怎么会明知章无虞身体弱还置若罔闻,偏偏这个女人开心得他无法点破。
看她满是笑意的脸庞以及散发出的幸福眸光,戚书望狠不下心。
次日果然是阴雨绵绵,戚书望准备了护腰和护膝让人带上,章无虞嫌丑不肯要,离时偷偷撇下,气得戚书望肝儿疼。
入夜后,他等在门口,先骂戚镜不知早些送人回来,再骂章无虞这么晚了不知回家。
前一个骂得咬牙切齿,后一个边骂边心疼。
他去章无虞房间,望着陈设,心中逐渐安定,听着窗外淅沥沥的雨声,竟撑着手肘睡着。
次日戚书望惊醒,见屋内摆设如旧,床铺干净,猛地站起。
昨夜章无虞没有回家,难道是去了戚镜家中!
一想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戚书望心沉沉的往下落,开了门就往外冲,牵起院子的马就准备到戚镜家里去。
余光扫到自个房内大开的房门,昨夜还是关着的。
他屋内,章无虞趴在桌上睡觉,衣物都是昨夜的,鞋子也没脱,戚书望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一番,见人衣着齐整,这才推了推。
章无虞迷茫的睁开眼睛,哎呦了声捂着后颈,看见戚书望后嘟哝着站起来。
“有能耐了戚书望,我昨夜回来你居然不在房内,现在胆子肥都知道夜不归宿,待我先睡醒再说…臭小子。”
戚书望亦步亦趋的跟在人身后,站在门口探头,见人进了屋扑在床上打起呼噜,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又看了一会才细心的关上门。
前一刻气急败坏,后一刻欢欢喜喜。
章无虞睡醒之后没来得急审讯戚书望就赶着去酒楼,而让酒楼这几日生意惨淡的人提着酒来。
戚书望收了酒,换上了茶。
“早知道这样就不找你喝酒,没趣。”秦修颜叹气喝着热茶,“那酒稍后我还得带走,好东西,你又不喝,别浪费。”
“若是在这里都要装,确实应该趁早回去。”
秦修颜一怔,看着神色平淡却目露关切的戚书望,眼底隐隐有了泪光。
“换酒楼之事如何?”
“不行。”
秦修颜实话实说,她心高气傲,早就不帮酒楼做事,一向只为达官贵人上门做菜,之前虞章无虞合作是为了戚镜,可若是去了普通酒楼,以后她这厨神不就成了人人都能吆喝的普通厨子,所以定是不能去其他酒楼的。
“我身上银子已剩不多。”
她向来花钱大手大脚,而且一人要四个丫鬟,每日住在玲珑客栈的高档厢房里,吃最好,用最好,早就入不敷出,如今虽然表面风光,暗地里已经入不敷出。
戚书望饮了口茶,这才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何不与无虞合作,在她的酒楼,你可随心所欲,且所挣不少。”
“不行。”
秦修颜笃定道。
第70章 都是可怜虫
“既然如此,何不与无虞合作,在她的酒楼,你可随心所欲,且所挣不少。”
“不行。”
秦修颜笃定道。
“随你。”
“怎么不为她劝我?”
“劝了你会听?”
“不会。”
“正是。”
两人四目相对,颇有默契一笑,秦修颜想和戚书望联手。
“你喜欢章无虞,我想挽回镜哥,我们不如一起分开他们。”
戚书望看着窗外如同珠帘的雨丝,那女人现在在干什么,忙忙碌碌?还是和戚镜一起?一想起她,就很想见面,听听她的声音也好。
“我欠她太多,如果她与戚镜一起能幸福,我会放手。”
秦修颜呢喃:“她若是幸福了,我怎么办?”
送走秦修颜,戚书望揣了些银子出门,福伯正在外头等着,两人并行而走。
“按照大人的吩咐,府里年轻力壮的,已经遣散回家,年纪大一些的,多给了些银子,能回去做些小营生,也不至于吃不饱饭。”
“我已经不是县令,不用再叫我大人,你可有子女供养?”
“有的,老奴的儿子虽然没大出息,但粗茶淡饭还是供养得起,正巧孙子还小,回乡下也好。”
两人并肩走进集市,戚书望停在小白菜面前,福伯也跟着停下。
戚书望问:“大婶,这白菜怎么卖?”
“两个铜板半斤,来一些?今日刚挑进城的,这里就数我家卖得最新鲜。”
戚书望看成色还不错,就挑了一些,正要付钱的时候,福伯接走了白菜奋力的甩了一地的水渍,这才让菜贩子重新称,比刚才少了一个铜板。
福伯目露精光,老神在在道:“大人,这家可不好当。”
两人走了一趟集市,天又下雨,戚书望念在章无虞早上出门时有些受冷,便要去酒楼一趟,便要去酒楼一趟。
福伯欲言又止,他虽在戚府当差不久,却知道这年轻的大人深陷暗恋之苦,起初他也不太明白,但却人总把心事压得极深,守着章无虞,恋着章无虞,久而久之就也看开,能帮上忙的就帮,日后这两人如何,也只能看造化。
戚书望回了家,煮了些抗风寒的草药,提着罐子去了酒楼。
章无虞正和戚镜一同,最近酒楼生意差得很,戚镜让她再去拉秦修颜入伙。
“我去肯定不行,如今她把我当仇人,不去还有一线机会。”
章无虞连连摇头,只道这绝对行不通。
戚镜却很有把握,“她花钱向来没有节制,想来最近已经拙荆见肘,你不一定会落下风。”
章无虞叹气,又觉头更疼了一些,经营酒楼可真难。
戚镜关切问道:“不舒服?”
“可能是近日雨水多,沾了寒气。”章无虞不在意道:“一会就好。”
戚镜道怎么能如此草率,把小厮唤过来,让人稍后到药铺去买些治伤风感冒的,交给新菊让人熬好。
他还有事,不能在酒楼多呆,出门时却与戚书望打了个照面。
戚镜摇着扇子万分潇洒,笑意吟吟的扫了眼戚书望提着的罐子,意味深长道:“承蒙大人照顾无虞。”
戚书望眸光一闪,淡淡道:
“无需谢我,我关心她是应该的。”
戚镜逐渐收了笑,表情认真了几分。
“也对,你是她养子,这样做是孝心。”
“我和她早就断了关系,至于我为何关心她,你比我更清楚。”
两人视线相对,一人眸子冷若冰霜不服气,一个目光灼灼不退让。
戚书望越过戚镜,提着药罐进了酒楼。
大厅内,新菊擦着桌子看着戚书望上楼,问苏巧儿,“你说掌柜的和戚大人一起好,还是同戚公子一起好。”
苏巧儿道:“当然是和戚大人。”
新菊:“虽然我也是支持大人的,但总觉得掌柜和戚公子在一起也不错,戚公子家世好,以后掌柜的就是做夫人的命,且为人温润如玉,风趣知疼人,再挑不出毛病的。”
苏巧儿笑了,“那是因为你还没成亲,我是成亲的人,自然看得清楚一点,戚公子就算百好千好,肯定不比大人爱掌柜的深。
你看,掌柜的染了风寒,戚公子只让小厮去买药,而戚大人却亲力亲为,煎了药送来。”
新菊茫然,“这有何不同。”
苏巧儿也不再解释,只道一句等新菊成了亲,就知晓不同之处在哪。
章无虞正难受着,听见敲门声,以为是戚镜回来了,忙强打起精神,等看是戚书望后,是松了口气,在戚书望面前,她无需伪装。
喝药的时候,章无虞还想着戚镜的建议,寻思着问问戚书望该不该找,后者只回了个字。
“该。”
“可是找了也没用,她肯定板着张脸,对我冷嘲热讽。”
“不试试在这想得再多也没有用。”
戚书望慢条斯理的从袖子里捞出个油纸包,铺在桌上打开,里头是颗颗饱满的蜜饯。
章无虞回了个‘你怎么知道这药苦还提前准备了蜜饯’的眼神,边吃边犹豫,末了还是把新菊叫过来。
“你去玲珑客栈带话,就说今天在月轩饭庄,看她有没有空吃饭,没空就算。”
话落下,发顶就被人轻轻抚摸,戚书望一手撑着面颊,“乖,真听话。”
新菊捂着嘴偷笑着离去。
章无虞心里是不抱着多大希望的,但又暗搓搓的紧张,坐立不安的等到新菊来回话。
“秦姑娘说知道了,会去的。”
“她说…会去?”
“是啊,我还特意多问了一遍。”
章无虞向心里激动,等新菊走后独自偷着乐,次日带着苏巧儿和新菊去赴宴。
秦修颜身边跟着四个婢女,众人落座后各自沉默。
苏巧儿神色一直不对,频频看向秦修颜。
章无虞先开的口。
“我也不是求你,如今你我坐在这里,各自都有目的,顶多算是合作,谁也别高人一等。”
秦修颜默认,两人谁都不提戚镜。
苏巧儿忽然开口。
“掌柜的,莫要听她的,我听月轩居的人说早就重金聘请了秦姑娘,她还来这,显然是诓我们玩的。”
新菊一听,也跟着愤愤看向秦修颜。
“月轩居的人确实要重金请我,但我没必要和你们说这些。”
刚有缓和的气氛又遇冷,秦修颜冷冷道:“小小丫鬟,凭什么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我要去哪里,还用不着你们几个批准。”
她起身,又狂又傲的甩袖离开,把新菊和苏巧儿气得半死,直骂人不道义。
章无虞也跟着起身下楼,秦修颜并没有走,而是在大厅喝酒。
她坐下,问;“你真的答应了月轩居?”
秦修颜语气很冲,“关你什么事?”
章无虞正想骂回去,忍了忍,她和秦修颜性子都是咄咄逼人,两人都不愿让步,一有事谁也不退让。
戚书望总说要学会退让,以往她很不屑,今日忍住不回骂后,似乎退一退也不那么难。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秦修颜愣怔,神色复杂,再开口时语气也不算高傲。
“月轩居确实来找我,可我已经吩咐丫鬟们把聘金退了,若是我答应月轩居,今天不会坐在这里。”
“那…那你解释不就好了?”
“你那丫鬟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我为何要解释,要误会就误会,我不在乎。”
两人又各自沉默,气氛倒没有刚才的剑拔弩张。
章无虞压低声音,“你和我本来是闺中好友,就算争一个男人,用得着斗成这样又不是杀父仇人。”
“当然用得着,你先把镜哥让了。”
章无虞刚想骂这也太得寸进尺,却见人话说得狠,可是嘴角带着笑,就知那些狠话不是真心的。
两人默契的不再提戚镜,一同喝酒喝到入夜。
趁着酒意,秦修颜醉醺醺的来到戚镜家中砸门,小厮报给戚镜。
此时正阴雨绵绵,地上湿冷,秦修颜落魄的坐在台阶上,头上多了把伞。
她回头,惊喜站起。
“镜哥。”
戚镜嗅到酒味,微微蹙眉。
“秦姑娘若要闹事就上别处,莫要叨扰了邻居,让戚某难做人。”
“镜哥。”秦修颜忙将人叫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等你到下个月十五,若是那一天你还不肯原谅,我就离开。”
戚镜停下脚步,面上冷笑不止,这女人现在又用上了新的招数,逼他就范,真是可笑,他无情道:“秦姑娘爱去哪都可以,我已经决心和无虞一起,待她的酒楼经营稳定,我便带她回去见二老,商量亲事。”
秦修颜耳鸣头晕,再不知戚镜是何时走的。
大门虽没关上,但她也知道,这门挡住的不是人,是她的心。
外头阴雨刺骨,秦修颜游荡在街头巷尾,经过戚家小院,见里头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见章无虞说话。
“怎么又等我?”
“醒酒汤?姜少放一点。”
“我和他,都是可怜虫。”
秦修颜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失落离去。
秦修颜又重新回到了章无虞的酒楼,却放话说会在下月十五号之前走。
百姓听闻厨神要走,唯恐再吃不到佳肴,每日都将酒楼挤得水泄不通。
第71章 他不来
秦修颜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失落离去。
秦修颜又重新回到了章无虞的酒楼,却放话说会在下月十五号之前走。
百姓听闻厨神要走,唯恐再吃不到佳肴,每日都将酒楼挤得水泄不通。
有些嘴碎的,说这都是些哄人的托词,是酒楼为了招揽生意做出来给旁人看的。
越发临近十五,章无虞的心总有些不安定。
“秦修颜说十五要走,如今算一算没有几天了。”
雅间内,章无虞端坐着。
正在执笔为她画肖像的戚镜俯身作画。
“这只是她手段罢了,连市井百姓都知道她是作秀,我更不会上当。”
章无虞正要开口,戚镜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怎么,不吃醋?她走岂不是更好,没有人能来打扰我们两。”
“那固然是好,只不过…”
章无虞在戚镜的示意下换了个姿势,端坐着心却如麻。
秦修颜这些天都没有为难她,也没有冷嘲热讽,这固然是好事,但她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滋味。
她问戚书望,那人也不说。
“听闻这附近有座山,山上泉水冷冽可饮,风景又好,现在秋高气爽,再过一月入冬后就没有好景致,要不要一同去一天?”
戚镜停了笔,走过来拉着章无虞的手把玩着。
“好,哪一天去?”
从那日戚镜示爱后,两人见面时都在酒楼,未曾一同出去玩过。
“就十五号那日。”
章无虞表情怪异,为什么偏偏选那天,可戚镜已经松开她的手,将画立起来。
被画吸引,章无虞惊喜,画中的她神态有七八分像。
“还不能送你。”戚镜悠哉的摆伞,正巧小厮举着东西进来,“公子,装裱师请来了,画卷卷轴也按照吩咐买了,上等货色。”
说罢拿出个精巧的匣子。
章无虞在宫内也看过不少宝贝,知道这装画的卷轴用料奢侈,四角用上了金嵌上等祖母绿,寻常手艺人做不出的金丝拉线。
“只不过是普通的画像,用不着要这么好的装裱。”
“此言差矣,给你的,定然是要最好的。”
送茶水进门的新菊听了朝苏巧儿挤眉弄眼,退出后感慨道:“戚公子可真疼掌柜的,隔三差五的就送礼物,且都是上等货色,前几天送的那盘果子,咱们都没见过,听说是别处才有的,戚公子特意让人跑了上千里,每日放在冰匣子里保存,送来时还是鲜的,这一趟得花不少银子呢,今天给掌柜画的像都要上好的卷轴才装裱。”
苏巧儿笑而不语。
因又是装裱又是找地方挂,章无虞倒是把戚镜偏要十五日时候出游的事给忘了。
到了那日早上她才想起,正准备出门。
“我同你一起。”
戚书望要同她一起。
“你怎知今天我和镜哥今日要去山上玩?”
戚书望一顿,比常人要黑得多的眸子带上了不悦。
“今日,秦修颜要走。”
“镜哥说,那只是她的手段。”
章无虞在戚书望的视线下有些心虚,只能看向别处。
“你这么认为也好。”他拾起墙角的伞塞到章无虞手中,“山上露水重,多护着自己。”
“你要去哪?”
章无虞追出院子,可戚书望已经骑马奔远。
城门外,四个婢女时不时就朝城门看去,直到看见戚书望。
“姑娘,戚公子来了。”一婢女说完,另一边婢女生怕秦修颜误会,忙又补了一句,“是戚书望。”
秦修颜在马车内心情欢喜与失落也只是一瞬间。
她下马车,等人到跟前才到:“宜阳城的人都说我是作秀,不会真的走,也就你相信。”
说这话时,她依旧企盼的看着城门。
秦修颜递给婢女一个包袱,道:“里头只是一些吃食,在路上不至于饿肚子,我一直都知道你是真的要走。”
“可是他不信,他竟连你都不如。”秦修颜慢慢湿了眼眶,带着哽咽声道:“可不能哭花了妆容。”
她还是放不下,“我再去找找他,说不定这天早,他还没醒,也说不定是不知我是此时走。”
戚书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有些不忍,别过头去不看秦修颜的眼泪。
“今日,他们去山上踏青。”
听不见哭声,有力道轻轻将他手抚开,秦修颜脸色惨白,垂眸也看不清神色。
两个婢女见状就来扶她上马车。
“慢着。”
忽的又听见有人喊,是个架着马车的粗人,看到章无虞从马车上跳下来,戚书望神色一暖,充满爱意的看着她。
这人就是这点可爱,他说的话总能听进去。
秦修颜看见章无虞,只觉得悲哀,这两人都信了,那人却依旧不来。
章无虞很局促,半路只觉心慌让车夫改道,可是想说什么没想好。
“我不会祝福你们。”
她一怔,抬头,秦修颜已经放下了帘子,车夫吆喝了声朝远方行驶去。
章无虞到山脚下已经过了多时,戚镜正在凉亭中,见了她也不恼,反而让她坐下吃瓜果。
“山泉水浸泡过的,果然清冽,你尝尝。”戚镜拨去章无虞额上的湿发,“来迟无所谓,怎么把自己累成这样?”
“秦修颜走了。”
戚镜表情看不出异样,垂眸笑看章无虞。
“今日我们不说她。”
“她真的走了。”
戚镜笑容逐渐凝固,着魔似的盯着章无虞,忽的朝外冲去。
章无虞被带倒,等爬起来时戚镜已经卸马走远。
小厮忙来扶,她爬起时才觉脚腕钻心的疼。
她怔怔的看着戚镜远去的背影,觉得有些事明白了些。
在山上等了个把时辰,小厮总说公子很快就回来,可章无虞却没了兴致,让小厮送回家。
小厮问是要回酒楼还是院子,章无虞想到了戚书望,只觉他一定在。
进了院子,果真见人在研究花草,也不回头,语气淡淡的。
“怎么,回来得这么快,不好玩?”
章无虞一路上本没什么情绪起伏,此时一回家忽的觉得委屈。
“我脚伤了!”
戚书望果然回头,快步走来,蹲下抬起她脚踝查看,耳后扎马步让她上背,将人背进的大厅。
他端来凉水伤药,章无虞刚想拿过来自个敷,手背被不轻不重一拍。
戚书望没好气的蹲下,他是生气!这人玩归玩,为何要弄伤自己,她自个不心疼,他还心疼着。
那药油覆上后,戚书望大手措得起劲,章无虞鬼哭狼嚎的叫。
“你轻点。”
“忍着!”戚书望手里不停,看人疼得龇牙咧嘴,还是下不去手,放缓了力道,“不重力些明天脚踝会肿。”
“无所谓,反正你又不会放着我不管。”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戚书望自嘲,这女人倒是把自己吃得死死的,不过她想得对。
戚书望问这伤怎么来的,章无虞只说摔了,直到吃晚饭。
“外面有人敲门?”
章无虞朝院子看了几眼。
“听错了,隔壁。”
戚书望给夹了个猪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