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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谋天下:养个皇帝当夫君-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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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烨安点头:“嗯,对你下手也确实是为了控制我,谈话时我故意假装坚定的拒绝了薛玉的要求,薛玉果然用你来威胁我。”
顿了顿,卞烨安接着说道:“薛玉说你中了他的蛊,他说如果想要你的性命,简直是易如反掌,所以威胁我任他所用。”
一旁的舒刚闻言,顿时脸色一变,怒声道:“卑鄙小人!”
他自然清楚对于卞烨安来说叶初夏有多重要,若是真的如此,他们连反驳的可能性都没有,只能乖乖的被薛玉拿捏。
相比之下,叶初夏与白云光两人就显得镇静的多,像是早已经知道结果了一般。舒刚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这结果你们早就知道了?!”
白云光忍不住笑了,气氛顿时松弛了下来。
笑过之后,叶初夏道:“薛玉的话也是半真半假并不全面。他只说可以很容易要我性命,却没提起控制我心神一事。”
经叶初夏这么一提起,白云光这才恍然点头,舒刚眉头紧皱:“初夏,你们在说什么?怎么还控制你?这是怎么回事?”
白云光看了看叶初夏两人,然后对舒刚道:“走走。我去外面跟你讲。”
说着,半推半搡的与舒刚出了书房。
临近傍晚,卞烨安与叶初夏来到了宁皇的宫殿,一片琴管丝竹之声,舞女随之起舞弄影。
看到卞烨安两人来,宁皇懒散的半躺在榻上,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坐下观看,两人倒也没有拘谨。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一旁。
一舞之后,天色已经深沉,月色渐起。乐师舞女们轻步退了下去,偌大的宫殿沉静了下来。
宁皇看着卞烨安道:“乔皇与千宁公主这个时辰来,可是有事?”
卞烨安没有回答。叶初夏在一旁接话,直截了当的开口:“宁皇,深秋宴已经结束。不知何时放了我们乔国的侍卫,好让我们早日回乔国?”
闻言,宁皇轻“哦”一声,思索片刻,道:“朕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既然之前答应了深秋宴之后就放人,让你们离……”
“皇上。”娇柔带笑的男声突然打断了宁皇的话。
只见薛玉披着黑色的斗篷缓步上前,也不知何时进的门,面带着笑意,径直朝宁皇走去。
宁皇看到薛玉也有些诧异,但很快笑逐颜开,也不计较薛玉不经通报就闯进来一事。
坐在宁皇的身边,薛玉的目光落在了叶初夏两人身上,状似有些踌躇的道:“乔皇和千宁公主找皇上可是有事?奴是不是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爱妃说的哪里话,乔皇是来请辞的,深秋宴已过,他们想要早日回去。”宁皇对薛玉解释道。
“请辞?”薛玉含着浅笑对卞烨安道:“乔皇怎这么急着回国?莫不是因为我们宁国招待不周?”
听起来关怀的话,却莫名让人有几分膈应。薛玉看着卞烨安的眼神颇显意味深长。
卞烨安不动声色的将薛玉的话驳了回去:“薛主子这是说的哪里话,只是朕这次出来时间已经不短,再不回去宫中怕要人心惶惶了。”
“乔皇说的对,是奴考虑不周,但千宁公主身体刚好一些,还没调理好就急着上路。奴担心千宁公主的身体会吃不消啊。”
薛玉最后一句话尾音拖的冗长,两人一句一答,看起来关怀至极,但其中的火药味只有两个人清楚。
随着薛玉的话出,卞烨安的脸色顿时一变,想怒不能怒,还带着几分犹豫,像是十分纠结一件事情,最后只目光深沉的看了薛玉一眼。
一番情绪变化落在了薛玉的眼里。唇角不自觉带上了点笑意,像是将一切都掌握在了手中。
宁皇也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目光在薛玉还有卞烨安之间来回扫寻:“爱妃和乔皇似乎有话要说?”
薛玉转首看向宁皇。然后伏在了他的肩上,倩笑:“奴只是担心我们照顾不周,让别人说我们宁国的闲话。皇上,不如我们再留乔皇住段时日吧。”
宁皇有些迟疑,再怎么说卞烨安毕竟是一国之主。乔国现在又是根基不稳,怎能一直在外,他想要的下马威还有面子都已经有了,再留卞烨安也没什么意义了。
这么一想,宁皇便好言对薛玉道:“爱妃,不可胡闹,乔皇还有正经事要忙。”
薛玉有几分不乐意的轻哼一声,撇过头去,闹起了小脾气一般。
见状,宁皇揽住薛玉的肩,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薛玉顿时抿了抿唇,很是委屈。
“奴只是担心千宁公主的身体会承受不了一路的奔波,到时候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们宁国也难逃其责。”
闻言,宁皇瞬间笑开,对薛玉道:“好好好,是朕错了还不成?是朕不明白爱妃的好意,怪朕冤枉爱妃了。”
这时,叶初夏插言:“初夏多谢薛主子的好意,但是初夏现在身体并无大碍,可以赶路的。”
薛玉并不在意叶初夏的话,只看着卞烨安问道:“乔皇怎么想?真的要执意回去吗?”
卞烨安抿紧了唇,好半天,生硬的吐字:“薛主子所言有理,朕回去再好好想一想,先行告辞了。”
话落,叶初夏起身与卞烨安一同离开了宁皇的宫殿。
152 再次夜探
回到住处,还不等两人歇息片刻,青姑姑的身影又已出现在了殿院。
青姑姑看着卞烨安,如最初时的低眉顺眼:“乔皇,我们主子请您过去一趟。”
闻言,不待卞烨安开口,叶初夏已经颇显不悦的道:“好威风的薛主子!呼来喝去,真当自己是……”
“初夏!”
话没说完。就被卞烨安打断,只见卞烨安略显隐忍的看着青姑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默了几秒,他才道:“初夏,你先回房休息,我去去就来。”
说完,也不看叶初夏是何反应,已经大步朝殿外走去,青姑姑看了一眼叶初夏,立刻尾随卞烨安离开了。
人走远之后,白云光从房间走了出来,站在了叶初夏的身侧:“初夏,怎么样?”
叶初夏看着卞烨安离开的方向,挑了挑眉,开口说道:“子尧当真将薛玉的心思揣摩的分毫不差,这招欲擒故纵薛玉没看出破绽。”
话落,白云光顿时松了一口气。
“时辰也不早了,皇上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初夏你身体还没恢复,回房吧。”
叶初夏应了一声,径直回了房,仓促的洗漱了一下之后,便躺在了床上,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迷烟从窗口处飘了进来。
静了几秒,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叶初夏在床上一动不动,宛若熟睡。
“咚”的一声,门栓突然被挑开,门从外面推开,一黑衣女子进了房间,脚下的步子放的极轻。
女子轻手轻脚的来到床榻前,试探的唤了一声:“千宁公主。”
见叶初夏毫无反应,女子放下了心,坐在了床榻上,借着月光。清晰的看到这女子正是马寡妇。
马寡妇也不知从何处摸索出了一个小巧铃铛,置在叶初夏面部上方轻轻摇晃,发出阵阵清脆的声音。
“叶初夏。”马寡妇边摇铃铛边道。
本昏睡着的叶初夏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呆滞的看着半空中的铃铛。
“叶初夏。你的主人是谁?”马寡妇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道。
“主人……薛玉。”
听到叶初夏的回答,马寡妇明显松了一口气,此次行动本该是两人配合,一人摇铃,一人吹笛,可现在只她一人来完成,心下最怕出什么差池。
手中摇铃铛的动作不停,马寡妇紧接说道:“叶初夏。你生病了,身体虚弱很难受,根本无法支撑你赶回乔国,明日务必劝下乔皇卞烨安留在宁国休养,可知了?”
随着马寡妇的话落,叶初夏迟缓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消化马寡妇的话。
“知道了,我病了。不能赶路,要留在宁国休养。”
叶初夏木讷的出声。
见状,马寡妇心石瞬间落下,摇着铃铛的手都抖快了不少。
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叶初夏缓缓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沉睡。
马寡妇盯着叶初夏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了房间,待她走后,床上的叶初夏缓缓睁开了双眼,眼里一片清明,哪有丝毫刚刚迟缓混沌的样子。
次日,晨曦笼罩大地。晨光漫进房内。
“爹!爹!”舒小语的惊呼声打破了满院的静谧。
院内的舒刚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皱眉训斥:“小语,爹给你讲过多少次,不准大呼小……”
话没说完,就被舒小语焦灼的打断:“爹!初夏生病了!”
顿时舒刚的话戛然而止,脑子还来不及反应,脚下已经朝叶初夏的房内奔了过去。
“小语!快去叫皇上!”
转瞬间,几人全来到了叶初夏的房间,卞烨安偎在床边,紧张不已的握住了叶初夏的手。
“初夏,你怎么样了?”
叶初夏嘴唇泛起病态的苍白,她躺在床上,虚弱的看着卞烨安,声音小若蚊蝇:“烨安,我难受……”
一时间卞烨安目光闪烁,眼里情绪复杂难辨,似还含着几分惊异,握着叶初夏的手紧了又紧。
正慌乱着,突听外面有小太监的尖声响起:“皇上驾到。”
话音未落,宁国皇帝揽着薛玉已经出现在了门口,进门见几人面色不对,宁国皇帝顺势看到了床上的叶初夏。
顿时微有错愕的道:“乔皇,千宁公主这是怎么了?快,传御医!”
随着宁国皇帝的话出,尾随身后的一小太监腿脚麻利的奔出了门。
“乔皇,千宁公主这是怎么了?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薛玉在一旁悠悠问道。
闻言,卞烨安侧首看向了薛玉,面上与往常无异,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卞烨安的指尖在衣袖的遮掩下轻颤着,喉结上下滚动。
薛玉将卞烨安的情绪收尽眼底,唇角带上了意味不明的笑容,两人视线相对,空气中凝聚了淡淡的不同寻常。
“皇上,李御医来了!”小太监一溜小跑的折了回来。
李御医抱着医药箱,气喘吁吁的跟在小太监身后,来不及歇气对着宁国皇帝就开始下跪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宁国皇帝摆摆手,催促道:“行了行了,赶紧去给千宁公主瞧瞧。”
李御医咽了咽口水,平了下呼吸。垂头偎上前,搭在了叶初夏的手腕脉搏上。
卞烨安白云光几人心悬半空,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李御医看。
好一阵子,只见李御医眉头皱了又皱,一次比一次深,似乎很是疑惑。
片刻,李御医抬起手臂,捻了捻手指。振作精神,手指重新搭在了叶初夏的脉搏上,像是极力认真的探究确认着什么。
在场的人屏住呼吸,看着李御医的一举一动。终于,舒刚第一个忍不住了,询问道:“御医,我们公主究竟是何情况?”
随着舒刚的话出。李御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踌躇的看着众人,最终犹犹豫豫的道:“微臣实在愧对皇上,臣医术浅薄。未能看出公主有何不适。”
闻言,宁国皇帝顿时脸色一变,怒声喝到:“这是何意!千宁公主病成这个样子,你竟然连病症都看不出来,朕养你这废物又何用!”
无论是何原因,千宁公主决不能死在他们宁国,不然定会白白让人猜忌一场!
说罢,大手一挥,就像是要下令将李御医处决了一般。
153 是真是假
登时,李御医“噗通”跪在了地上,身体瑟瑟发抖,拼命的朝宁国皇帝磕头。
卞烨安一心挂念着叶初夏,目光直直落在叶初夏身上,无心为李御医求情。
宁皇终是没有在冲动之下要了李御医的性命,冷声喝到:“来人,将李御医押下去,等候发落!”
待李御医被人拖下去之后,宁国皇帝缓步来到床侧,白云光与舒刚往后撤了撤,腾出来个空隙,薛玉顺势走到了宁国皇帝身旁站定。
床榻上,叶初夏眼里的光芒已经渐显混沌,但意识还在,声音微弱的对卞烨安道:“烨安,我赶不了路了,身体好难受……”
卞烨安握紧了叶初夏的手,喉结上下滚动,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
宁国皇帝看着这一幕,恍然想起了什么,转首看向薛玉。但不等宁国皇帝说话,薛玉就皱眉开口:“奴父亲留给奴的神药也只有那一瓶,上次已经给千宁公主用了,这次奴也无能为力。”
闻言,宁国皇帝面带错愕,怎么也没想到神药就这么一瓶,心下不免有些肉疼,绝顶好的神药,竟仅此一瓶,上次就该留着呀!
恰在此时,突听门外小太监拖长了尾音:“二皇子到……”
轩辕子尧缓步进了门,看到薛玉还有宁国皇帝微有一怔,像是没料到他们也在。
“儿臣参见父皇。”回过神来,轩辕子尧跪下给宁国行礼。
宁国皇帝也是微有诧异:“子尧怎么来了?”
“儿臣听说千宁公主身体不适,所以前来探望。”
话刚出,薛玉就在一旁接话道:“二皇子的消息真是灵通呢,这皇宫里的事情可真是都瞒不过二皇子的眼睛。”
闻言,轩辕子尧笑不达眼底的看着薛玉,道:“论关心宫内的事情,谁都不如薛主子。”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玄妙,宁国皇帝干咳了两声打破僵局,拍了拍薛玉的肩膀,示意他别再多言。
这时,卞烨安抬首看了看屋内的一众人,然后道:“朕代初夏谢过宁皇和二皇子的探视,宁皇日理万机想必还有事情要忙,朕便不留宁皇和二皇子了。”
明摆着赶人,宁国皇帝稀奇的没有不满,顺着卞烨安的话客套了两句,然后揽着薛玉的腰往外走,出门时,薛玉意味深长的看了卞烨安一眼,轩辕子尧紧随离开。
深夜,一抹身影从叶初夏的房内出来,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殿院,借着夜幕的掩饰,来到了玉华宫。
刚一个腾空翻身跃进玉华宫,就见不远处有一女子候着,看到他以后迎了上来。
“乔皇,主子等候多时了。”
卞烨安仔细的看了女子两秒,缓缓开口:“马寡妇。”
马寡妇没有应声,只做了个“请”的手势。
卞烨安一路跟在马寡妇身后,两人穿行在黑夜里,进了玉华宫的一处别院。马寡妇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主子就在里面,乔皇自己进去吧。”
话出,卞烨安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突然开口道:“在延东军营,是你对我下的药?”
马寡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顿了两秒才明白卞烨安指的是将她囚在延东军营的时候。
她勾唇的笑了笑,道:“乔皇不要怪我,我当时对你用药,也只是为了避开你的审讯罢了。”
闻言,卞烨安没有接着说话,黑暗中。马寡妇看不到他眸里翻滚着的浓重的阴鸷。
差点对初夏酿成大错,这是他心里至今消不去的一根刺,这笔账……
卞烨安紧了紧拳,迈开步子推门进了房。
半透明的帷幔吊满了整个房间,影影绰绰,卞烨安收敛好情绪,一边拨开帷幔,一边往里走,透过帷幔隐约可以看到不远处坐着一个人。
走近,只见薛玉脸上化着浓浓的妆,睫毛翘而长,雪白的脸颊将唇衬得更加艳红,手中把玩着一精致的酒杯,面前摆着酒坛。
听见卞烨安的脚步声,薛玉缓缓勾唇一笑,没有回头:“乔皇来的真是时候,来,陪奴喝两杯。”
卞烨安坐在了薛玉的对面,眼睛直直的看着薛玉,带着怒意,但又有几分隐约的忌惮:“你对初夏做了什么!”
薛玉唇边笑意不减,斜睨了一眼卞烨安,语气轻柔:“乔皇急什么,奴不过就是和千宁公主开个玩笑而已。”
话落,卞烨安眼中怒意更深,掩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攥起,薛玉似乎看透了卞烨安的情绪,几不可见的勾起嘲讽一笑。
举杯一饮而尽,薛玉擦了擦唇角的酒渍,一改刚刚的不恭,眼神冰冷,直直的看着卞烨安:“奴警示过乔皇,不要做出让奴生气的事情,不然千宁公主有什么不测那就不好了。”
说到这里,薛玉顿了顿,目光从卞烨安身上移到了手中的酒杯上:“但乔皇怎么就不听奴的话呢。”
卞烨安目光变了几变,空气似乎凝结在了此刻,也不知沉默了多久,卞烨安薄唇动了动。
“放过初夏……”
闻言,薛玉明显眼中一亮,但口中仍道:“乔皇可想好了?”
卞烨安点头。
见状,薛玉忍不住轻笑起来,本就倾城之颜更是祸人心神,却让卞烨安莫名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来。乔皇。”薛玉边说边倒了三杯酒,执起一杯含笑递向了卞烨安。
待卞烨安接过,薛玉两手各执一杯,端起了剩余的两杯酒,然后朝卞烨安做了个请的眼神,将其中一杯一口饮下,剩下一杯则是洒在了地上。
见状,卞烨安没有多说废话,随着一干而尽。
“乔皇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再开口,薛玉的语气带上了微微醉熏之意。
“不知。”
薛玉缓缓绽出一抹轻柔的笑,伸手抚了抚身侧低垂的帷幔:“今儿啊。是阿倩的忌日啊。”
卞烨安瞬间了然,想起了轩辕子尧的话,这阿倩便是薛玉的未婚妻,倩贵妃。
“可你看,这宫里有谁还记得今天是阿倩的忌日,那些娘娘妃子太子大臣,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哪个记得今天是阿倩的忌日!”
最后一句话薛玉几乎是可以用阴狠来形容,满满的恨意浮现于表。
翌日一早,舒小语端着药来到叶初夏的房间。
进门当即一愣,待回过神来既是惊喜万分:“娘娘!您没事了?!”
叶初夏站在窗前。侧首看舒小语,见她朝自己眨了眨眼,又瞥了瞥门外,当即了然,眼里含笑道:“我没事了。”
舒小语将药放在圆桌上,疾步冲上前一把抱住叶初夏,红了眼眶道:“娘娘你终于没事了,你可吓死我了。”
叶初夏拍了拍舒小语的脑袋,以示安慰。
像是想到了什么,舒小语从叶初夏的怀里退了出来,擦了擦眼角:“瞧我,一激动忘了告诉娘娘青姑姑正在门口候着呢,说是想求见娘娘。”
说罢,舒小语转身朝门口喊了一声:“青姑姑,进来吧。”
话落,青姑姑的身影映入眼帘。
“奴婢参见千宁公主。”青姑姑朝叶初夏行礼。
叶初夏看着青姑姑,道:“青姑姑这么一早就来了,可是有重要的事?”
青姑姑没有立即回答叶初夏的问话,反是打量了叶初夏几秒,又见舒小语似因激动红了眼眶,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她们不像是作假,主子的担心是多余的。
“奴婢是奉皇上的命令,前来探望千宁公主。”青姑姑不卑不亢的回答。
闻言,叶初夏轻笑:“青姑姑回去禀报宁皇,初夏已经无恙,多谢宁皇惦念。”
“那奴婢就回去了,千宁公主好生歇息。”
说罢,青姑姑退出了房间,待她离开之后,叶初夏看着青姑姑离开的方向道:“看来这薛玉还不是很相信我们,所以才会派青姑姑一大早就来打探情况。”
舒小语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朝叶初夏挤了挤眼:“初夏,我刚刚的演技怎么样?眼眶都憋红了!”
叶初夏好笑的看着舒小语:“烨安呢?”
“天色还没亮的时候。皇上就去找宁国皇帝了,到现在还没回。”
叶初夏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目光重新移回窗外,良久,说不清是何滋味的幽幽长叹了一口气。
这场来势匆匆的闹剧,薛玉所期颐的骇浪,注定只能草草收尾了。
临近中午,卞烨安才回了殿院,看到叶初夏坐在院子的石椅上,脚下步子顿时快了些。
“初夏你没事了?!”语气惊喜中带着紧张,一双黑眸亮晶晶的盯在叶初夏身上。
叶初夏忍笑看了卞烨安一眼,装的还真是像,口中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就全好了。”
卞烨安脚下步子不停,上前紧张的抓住了叶初夏的手,触到温热并不冰凉,才微微松口气:“好了也要修养几天,你现在身子骨太弱,外面风大,快回房。”
叶初夏乖顺的随着卞烨安回了房内,将门窗关好之后。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笑。
“宁国皇帝那边怎么样?”叶初夏先开口问道。
不待卞烨安回答,房门突然被叩响,白云光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带着几分焦灼:“初夏,皇上在吗?”
听出白云光语气里的异常,叶初夏连步上前将房门打开,错开了身:“烨安在,进来说。”
卞烨安看着白云光问道:“云光,怎么了?”
“那个有云形伤疤的男人自尽死了!”
闻言,卞烨安到没有太大的反应,轻应了一声。然后道:“那男人于我们来讲本就没有什么用,死就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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