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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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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婶带着两个丫头忙事情去了,郁娇和桃枝,往景老夫人屋里走去。
才走进后宅,就见景昀脚步匆匆往这里走来。
郁娇想到刚才他跟西门鑫的事,忙拉着桃枝将身子一闪,藏在了假山后。
她撞见了景昀的好事,景昀一定会不好意思了,她且躲开几天再说。
桃枝知道她躲景昀的原因,便不做声,小心地藏着自己。
不过,景昀眼尖,看到了藏在假山后的一只脚。
郁娇的脚。
他眉尖皱了皱,走了过去,轻咳了一声,“娇妹妹?”
郁娇皱眉,这处假山太小了,藏两个人,根本藏不住。
她只好走了出来,望着景昀讪讪一笑,“昀表哥。”
桃枝也跟着走了出来,识趣地说道,“奴婢的一块帕子掉了,回头去找找。”
说完,转身就跑了。
景昀望着郁娇,叹了一声,“娇妹妹,刚才那西门鑫……”
郁娇笑了笑,“他是个断袖吧?这也没什么。”
景昀慌忙摇头,“不不不,娇娇,我跟他,什么也没有呢,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刚才是犯了心痛病,手脚无力,要我替他解开衣领,让他缓缓气。心痛病是很危险的病,病一发,一个不小心,就会毙命,我哪能见死不救?只好照做了,哪知……,你进屋了,而我又弯着腰,那个西门鑫又胡说八道了一句。”
他气得咬了咬牙,“我怎么可能……可能吻他?我……我是正常男子,我当男子是兄弟,怎么会跟一个男子亲近?他在诽谤我!”
景昀说着说着,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
郁娇眯了下眼,景昀都气成这样了,难道,真是西门鑫在胡闹?
为什么?
“我要是找到他,非打断他的腿不可。”景昀怒道。
虽然打不过,但是,他也要拼上一拼,居然当着郁娇的面,这么诽谤他,着实地可恨。
郁娇眸光微闪,景昀找不到西门鑫,但是,她找得到。
西门鑫和楚誉是好友,问一问楚誉,不就知道他的下落了?
楚誉是秘密回京,郁娇不希望他的身份曝光,因此,没跟景昀说,西门鑫可能会去誉亲王府了,只说道,“他还能入地不成?昀哥哥别生气了,你还是去看看蓁儿吧。”
“蓁儿怎么啦?”景昀回过神来,诧异问道。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她好像,喜欢上了裴元志。”
“什么?”景昀吸了口凉气,“她喜欢谁,我都不反对,但是裴元志,绝对不能喜欢,这个死丫头!”
景昀恨恨转身就走。
“昀表哥。”郁娇喊住了景昀,“你去找蓁儿开导开导,但是,别说是我叫你去的,她刚才正跟我呕气呢。”
景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心中松了口气,大步往二房走去,郁娇不怀疑他是断袖,比什么都好。
郁娇却不好了。
她眸光一沉,转身往府门方向走去。
景昀一走,桃枝朝郁娇小跑走来,又见她不吃午饭就往府门方向走,便问道,“小姐,你要离开吗?”
“对,去誉亲王府!”郁娇暗中咬牙,西门鑫,这是欠抽了?
第166章 ,痴情(一更)
景昀从郁娇口中得知景蓁的事情后,心中又惊又怒,一刻也没有耽搁,马上往景家二房而来。
他的小厮楠子跟在他的身侧,一路小跑着,“少爷,出什么事了?”
景昀脸上怒气腾腾,背着手,薄唇紧抿,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楠子摸摸头,一脸的诧异。
他们家少爷,是个极温和的人,很少大动肝火,表小姐林婉音死的那天,昏过去醒来后,是第一次大发脾气。那是因为表小姐死得冤屈,昀少爷才大发了脾气。
今天是第二次大发脾气,这回又是因为什么?
景昀没理会楠子的问话,他心中气啊,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实在是想不通,景蓁怎么会看上了裴元志?
那个裴元志,还能算个人吗?那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婉音喜欢裴元志,喜欢了七年,林家上上下下对裴元志更是爱护有加,有人诬陷婉音,裴元志居然袖手旁观着,任凭裴家人处死了婉音。
而且,婉音死后,也没见裴元志有多么伤心。
坊间甚至传闻,裴元志已经决定娶林世安的女儿林佳兰了。
离婉音去世的日子,还不到两个月时间,裴元志这么快就忘记了旧爱,看上了新欢?
景昀想起痴心错付的林婉音,又是伤心,又是愤怒。
替林婉音伤心,更恨裴元志。
可裴元志转个身呢,又想勾引景蓁!
他就说嘛,裴元志忽然去了景家二房,一定不会安着好心,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呢,还真是有目的而来。
同郁娇一样,景昀之所以担心景蓁,是因为,景蓁的心思太单纯,从小到大,她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
她不知人心的险恶。
景蓁没有遇上恶奴的欺负,没有遇上庶子庶女姨娘的算计刁难,甚至,她因为大大咧咧的性子,没有一个男子看上她,她懵懵懂懂的,也没有对哪个男子过起思春之心。
猛然一遇花间老手裴元志的挑逗,她一定招架不住,会芳心大乱。
诱惑之下,只怕,会出大事。
景昀越想越气,越想越火,叹息声连连,楠子也不敢多问话了,主仆二人,走出景家长房的西角门,往景家二房的后宅走来。
两家住的是隔壁,关系又亲厚,为了方面出入,各自在靠近后门处的院墙上,开了角门,方便随时出入,而不必开启大门。
二房守门的人见景昀前来,马上让开道来,笑着相迎,“昀少爷。”
“嗯,二老爷出门去了吗?”
因为马厩离着这处角门近,所以,景昀才这么问着守角门的人。
“马车和轿子都停在府里呢,没有出门。”仆人回道。
景昀点了点头,往二房的上房而来。
。
景二老爷和景二夫人在郁娇离开后,又坐在一起,说起了裴元志来二房的目的。
“老爷,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景二夫人想了想,还是说道。
“有事就说嘛。”景二老爷正在抽旱烟,敲了敲长烟杆,睇了眼景二夫人。
“那个裴元志……”景二夫人抿了抿唇,蹙眉说道,“是不是看上我们蓁儿了?刚才,从蓁儿一进屋后,他看了蓁儿三眼。每回望向蓁儿的时间都很长,不是不经意地扫视,而是,注视。”
作为一个过来人,作为一个有女儿的娘,景二夫人对自己的女儿,是事事关心,女儿同谁来往,谁注意到女儿,景二夫人不敢丝毫的马虎。
景二老爷一怔,没一会儿“呼”地站起身来,脸色阴阴沉沉,冷笑一声,“他以为他是谁?不过是个侯府世子,五品官位,老夫不稀罕他的喜欢!”
“话是这么说,他的身份地位,不是我们家敢拒绝的呀。”景二夫人开始烦心,“起初,我以为他只是想通过我们家,接拢长房那边。可后来一想,他自始至终都没提长房的事,也没往长房那边去,加上他此行的目的,为了感谢蓁儿而来,不是看上了蓁儿,还是什么?”
景二老爷皱着眉头,想了想,对景二夫人说道,“他自做多情,让他自作多情去,我们不喜欢就是了。他还敢拿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逼迫我们嫁女儿不成?”
“……”
“你最好看好蓁儿,别让她接触裴元志,这几天,让她呆在家里好好静静心。”
“我也是这么想的。”景二夫人说道。
夫妻二人正说着话,外头有仆人传话,景昀来了。
景昀进了正房的外屋,就见景二老爷景二夫人双双沉着脸色,相对而坐,一副遇上大难题的神色。
“二叔,二婶。”景昀走上前,含笑行礼。
“小昀来了。”景二老爷朝景昀点了点头。
“坐吧坐吧。”景二夫人喊来丫头上茶。
等丫头倒了茶水,退出屋子,屋里只有三人时,景昀便问道,“二叔,二婶,裴元志今天来,是为什么事?”
虽然,他已从郁娇的口中,大致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他想知道景蓁父母的看法。
景二老爷沉了沉脸色,“我正跟你二婶说着这件事呢。他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蓁儿昨天捡到他的画册,他是来感谢蓁儿的。”
“就为这件事?”景昀问,“可我听娇妹妹说……,裴元志前来,动机不纯呢。”
“他当然动机不纯了。”景二夫人冷笑,“话未说三句,却看了蓁儿三眼,而且,是极不礼貌地盯着看。”
“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景二老爷骂了一句,“做梦呢!”
景二夫人这时又说道,“我跟你二叔的看法是,他自做多情,由他去,我们看好蓁儿就好,千万不能让蓁儿喜欢上他,否则,蓁儿会成第二个婉音。”
景昀心头一沉。
他想说,景蓁已经对裴元志动心了,可又担心自己说出来,将景二老爷和景二夫人给气倒。
他们已经够憋气的了,要是再听到女儿不听话,只怕气得会出事。
景昀权衡之下,没将这事说出来,只说道,“放心吧,二叔二婶,蓁儿还是个孩子呢,哪里懂什么男女之情?裴元志一定得逞不了。”
“那也需防着,裴元志为人太阴险。”景二老爷提醒景昀。
景昀点了点头,“我去跟蓁儿说说。”
景昀和景蓁,好得跟亲兄妹一样,景二老爷和景二夫人自然是放心他去提醒景蓁。
景二夫人说道,“你去看看她吧,这会儿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你跟她说说话,喊她来吃午饭。”又道,“刚才要留娇娇吃饭呢,她说你奶奶在等她,她就回长房那边去了。”
景昀站起身来,“好,我去看看蓁儿。”
郁娇没有在这儿吃午饭,大约也是忧心景蓁的事,才借口景老夫人喊她吃午饭,急匆匆回了长房那边。
景昀心中担心着景蓁,离开上房后,大步往二房的后宅而来。
二房是做生意的人家,家中殷实。
相较长房那边,二房的府里,就布置得要华丽热闹许多。
这是因为,景蓁喜欢开着热热闹闹鲜花的花园。景二老爷和景二夫人又宠着她,全是顺着她的心思布置的后宅。
景昀熟门熟路地,往景蓁住的园子而来。
才走到园子门口,景昀就看见几个大丫头,正搭着高台,拆着园子门上面的牌匾。
景昀快走了两步,上前问道,“为什么要拆掉?这不是今年正月才换的新的吗?”
景蓁的园子名,叫做“蓁园”,是他取的名,照着林婉音写的字,做的匾。
景蓁身旁的大丫头童儿,听到景昀的声音,扭过身来,说道,“是小姐让拆的,她说,要换个名字。”
“换个名字?”景昀诧异不已,“这个园子名,她喜欢了很多年,为什么忽然要换掉?‘桃枝夭夭,其叶蓁蓁’,她说,这八个字中,最喜欢这个‘蓁’字,‘蓁’又是她的名字,就用了‘蓁’做园子名,现在要换成什么名?”
童儿摇摇头,说道,“奴婢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忽然换掉,刚才,小姐忽然念了一句诗,是什么‘桃枝夭夭,灼灼其华’,现在改名叫做‘桃华苑’。”
桃华苑?
景昀眉尖狠狠皱起,桃华苑,桃华,桃花!
裴元志爱桃花,人尽皆知。
林婉音喜欢裴元志,爱屋及乌,也将自己的园子取名为“落英园”,因为,前朝有诗人,写过关于桃花的诗,“忽逢桃花林……落英缤纷……”
景蓁将园子名改为桃华苑,这是……,因为裴元志了?
“小姐在园子里吗?”景昀问着童儿。
“在呢,她在书房写字。”童儿回道。
景昀气息一沉,冷着脸,抬步走进了园子里。
园中当差的丫头们见他进来,早有人进去传话去了。
景昀绕过几间屋子,来到景蓁的书房。
“小姐,昀少爷来了。”一个丫头走到书房的门口,说道。
景蓁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朝景昀莞尔一笑,“哥,来看看我写的字,还行吗?”
说着,她将写好的一副字,举起来让景昀看。
桃华苑——
景昀朝屋中的两个侍女挥挥手,“都下去,我有话跟你们小姐说。”
景昀的脸色冷沉,景蓁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对丫头们道,“都下去吧。”
“是,小姐。”两个丫头退下去了。
景蓁放下写好的字,朝景昀看了一眼,嘟囔着说道,“什么事呀?哥,还将丫头赶走说话?这么神神秘密的?”
“好好的园子名,为什么要改?”景昀走过去,一指园子门方向,问道。
景蓁睇了他一眼,“咱皇上登基十八年,年号用了好几个了,我改个园子名,有什么奇怪的?我今天翻书,看到喜欢的字眼,一时心血来潮,就改了呗,重新做个牌匾,也要不了几个钱啊。”
景昀气息沉了沉,“我不是跟你计较钱的事,二叔平时给你的钱,自然是不少的,我是说——”
景昀恨恨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又道,“你不是看上了裴元志?因为他的缘故,才改的园子名?桃华,桃花,这京中,爱桃花如痴的,只有裴元志一人。他今天又来了你家里,是不是你让他来的?”
景蓁听景昀提到裴元志,心头狂跳了几下。
“胡说什么呀?哥,我怎么可能邀请他来我家里?我……我跟他不熟呢!”景蓁扭身去,借着去取挂在多宝阁勾子上的羽纱扇,努力将自己的心情平复着。
“那你为什么改园子名?”
“我说了,我是偶尔心血来潮才改的,你怎么还问?有的人还改自己的名字呢!我改一个园子名,有什么稀奇的?”景蓁心中的紧张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她这才转过身来,瞪一眼景昀,“我要去吃饭去了,你不饿吗?巴巴地跑来质问我一个园子名,你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景蓁捏着羽纱扇,走出了书房。
景昀只好跟在她的身后,继续说道,“我是担心你被裴元志骗,他能骗婉音,就能骗其他女孩儿,哥哥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婉音。哥哥希望你一生都平安幸福。”
“知道了,啰嗦哥哥。”景蓁没好气地说道。
“下次他来家里,你不要去见他。”景昀又盯嘱着。
景蓁回头狠狠瞪一眼景昀,“哥,我十五了,不是五岁,你怎么比我娘还啰嗦?”
“我只有你一个妹子,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景蓁揶揄着看向景昀,“哥,我觉得,你该多多关心娇娇才对,当心她被其他男子拐走了,有得你后悔的。”
景昀横她一眼,“哥哥的事,要你多操心,管好你自己!你是女儿家,容易上当吃亏。”
“知道啦……”
景昀走在景蓁的身后,望着这个越长越天仙的妹妹,心中忧心起来。
刚才,他一提裴元志,景蓁的眼神就开始乱闪,双手无处安放,紧张得连耳根都红了,大约不好意思,慌忙转过身去假装找东西。
这跟当年的林婉音,是一样的神情。
心中装着一个人时,连提到名字都会心跳加快。
这要是见了面,还不知会怎样的六神无主。
这说明,她喜欢裴元志,喜欢到骨子里去了。
景昀越想越忧心,哪里有心思留在这边吃饭?
他陪着景蓁来到景二夫人的正屋,又单独见了景二老爷和景二夫人,务必要他们看好景蓁。
景昀没对他们说景蓁心中一直装着裴元志,因为担心他们更加慌神,将事情闹大了,反而对景蓁的名声不好,只说,景蓁都这么大了,该找人家了,至于聚贤书院那里,就不必去了。
说景蓁又不用做官或去做夫子教学生,知识学得差不多,就可以了。
景二老爷和景二夫人想了想,觉得有理,因为景蓁太过于抛头露面,会让裴元志更有可乘之机。
等景昀一离开,夫妻两个一商议后,马上派了管家到聚贤书院,给景蓁办了休学事宜。
……
裴府。
裴元志刚进府门,就有仆人来传话,“世子,老爷请你去书房。”
“知道了。”他点了点头。
裴元志到了永安侯的书房。
永安侯裴兴盛正在看书信。
“父亲,您找儿子?”裴元志走上前,行礼问安。
永安侯满意地看着儿子,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两件事,一是将一个快要没落的侯府,振兴成了京中最有权势的侯府。另外,便是生了一个玉树临风的儿子。
他的儿子,刚刚二十出头年纪,就已是皇上跟前的红人。
虽然长得不像他,使他略有一些遗憾。可是,又有什么大关系?像夫人就可以了。
“坐吧,景家二房的态度怎样?”永安侯指了指一侧的高背椅子,说着。
裴元志讶然,“父亲,您不是不关心这桩婚事吗?”
永安侯道,“为父忽然记起,景家长房的老爷子,有不少门生,都在朝中任职,所以,这门亲事,还是值得的。”
第167章 ,群殴(二更)
裴元志点了点头,“昨天儿子进宫面见皇上,皇上还提起了景老翰林。”
永安侯抬头看向裴元志,眸光微凝,“皇上说了些什么?是不是打算重新启用他?”
儿子裴元志,不仅是五城门的防卫总使,还是皇上的暗卫龙羽卫的头领。
公开身份是五品,实际上,是三品官职,皇上发给儿子的俸禄,有一份明的,还有一份暗的。
儿子深得皇上的信任,常常被召到宫中密谈,能得到不少其他人难以得到的消息。
裴元志端起茶杯抿了口茶,道,“没说,只夸赞了一番,说他学问好,又勤政,且为官清廉。值得朝中的年轻官员们学习。还说,若儿子有空,也可以向景翰林探讨探讨学问。”
永安侯说道,“虽然皇上没提让他官复原职的话,但是,以老夫跟皇上打交道多年的经验来看,皇上并没有放弃他。皇上是在找合适的机会呢,他总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景翰林为官多年,在朝中很有威望,因为保太子,说了几句直言,惹得皇上发了火。
皇上一气之下,让景翰林提前告老还乡了。如果将景翰林拉拢过来,等于保太子那一党,又少了一人,而他们保安王这一方,又多了一个助手。
永安侯心中,打的便是这个主意。
“景家二房的态度怎样?你还没有说呢。”永安侯想到正事,又问着儿子。
“当然是,对我爱理不理,十分的排斥了。”裴元志冷笑。
“哼,他们一个生意之家,被我永安侯府看上,居然还敢嫌弃?他们就不怕,老夫只消动动手指,就能随时让他们倾家荡产?”永安侯冷冷一笑。
裴元志一笑,“景家二房虽然是生意之家,但是跟景翰林一家走得极近,多多少少受了景老爷子清高思想的影响,不过呢,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
“想当年,儿子求娶林婉音的时候,景老爷子,不是也反对着吗?不仅他反对,整个景家都反对,可后来,他们不是一样的同意了?只要让景家小姐对儿子动了心思,万事不难。”
裴元志的唇角,勾着一抹信心满满的冷笑。
永安侯听儿子一说,也想起当年裴家求娶林婉音的事,那个时候,几乎是所有人都反对着,连皇后都反对了。
可后来呢,还真如儿子说的,还不是将林婉音给娶回来了?
永安侯望着一表人才的儿子,笑道,“对,你说得对,为父自然是相信你,有这个能力的。”
裴元志又道,“父亲,不到万不得已,且先放着二房的人,不就是打动一个女人的心么?父亲不必劳师动众,要是引得景家人怀疑了,咱们反而吃亏。”
永安侯拍拍脑门,哈哈哈一笑,“对对,对,还是你说的对,何必出实力呢?”
……
郁娇离开景府,坐着马车,急急匆匆赶到了誉亲王府。
府门前守卫的四个护卫,祁一祁二祁三祁四,看到郁娇的马车,马上站得毕恭毕敬,露出了最得体最迷人的微笑。
因为,郁娇在不久前来过一次誉亲王府,而且,那个赶车的小厮太好认了,个子小,眼睛小,鼻子小,像没有发开的包子一样。
护卫们看到赶车的小厮小全子,不用看马车的名牌,就知道是郁娇的马车到了。
有什么比,一座和尚庙似的王府,忽然有女子造访,而更叫人高兴的呢?
楚誉八岁那年得了怪病,一碰女人就浑身抽搐,因此,长到弱冠之年了,还没有女人。
他自己不能碰女人,就十分嫉妒府里有人成双成对,于是,大家跟着他一起打光棍。
不仅誉亲王府的仆人护卫没有女人,跟楚誉走得近的三个好友,也没有女人。
因为楚誉嫉妒呀。
不过呢,老天垂怜,送来一个不会让楚誉发病的郁四小姐,这真是他们这些单身汉们的菩萨呀。
郁娇要是看上他们王爷了,说明,他们这些单身汉们,离有女人也不远了。
他们纷纷在心中想着,要是郁娇嫁给他们王爷了,他们一定会对郁娇言听计从,郁娇叫他们揍谁,他们就揍谁,郁娇想坐龙椅,他们也会冒死去偷个龙椅来给郁娇坐坐。
身为四人之首的祁一,赶紧小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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