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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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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裴元志朝马车,轻轻地喊了一声。
声音很温柔,能柔得使人心跳加快的那种柔。
第198章 ,醒悟(二更)
马车里的景蓁,听到裴元志用温柔的声音,轻轻地喊着郁娇,她惊得心头狠狠地一跳。
这声音……
她听着,怎么就那么的刺耳呢?
她想说话,但是呢,她说不出话来,也动弹不了。
因为,霜月刚才拍了她一掌后,她的身子就软倒了,连动一下手指都动不了,而且,都不会张口说话了,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娇娇。”马车外,裴元志温柔的声音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你不方便出来,我进马车好了。”
他要是进来,这马车里的情况,就会露馅了。
郁娇看了景蓁一眼,朝霜月点了点头。
霜月挑起帘子,走下了马车。
裴元志看到霜月走下来,便笑道,“你家小姐呢?”
“小姐在呢。”霜月淡淡回道,然后,将帘子挑起,扶着郁娇走下了马车。
郁娇朝霜月说道,“你和小全子到前方等我片刻,我有些话,要单独跟裴世子说。”
“是。”霜月对赶车的小全子招招手,两人走到前方百步远的地方去了。
霜月心中是佩服郁娇的。
大家都走下马车,这样一来,裴元志就会以为,车内是没有人的。
但实际上呢,有个被她点了穴位,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的景大小姐在车里。
这景小姐一味的痴情于裴元志,再不劝醒,被裴元志卖掉了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娇娇,没想到,你会忽然约我。”裴元志朝郁娇走过来。
郁娇闪身让开,走到湖边的一株桃树旁站定了,她朝裴元志背身而站,目光幽暗地望着桃花湖。
她在等裴元志,说出口是心非的话来。
裴元志望着她的背影,眸光闪了闪,跟着走了过去。
“娇娇。”他道,声音和目光均温柔似水,“你约我来这里,有什么话要说吗?”
月色下,一身杏衣的小女子,娇俏如花,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郁娇,最配得上自己。
林佳兰,空有外表的一个草包。
景蓁更是白痴。
“裴世子。”郁娇的声音幽幽,“在你的心中,还有婉音的存在吗?”
裴元志微愣,他万万没有想到,郁娇将他约来,是问起这件事情。
他要是说,他的心中只记着郁娇,早忘记了林婉音,郁娇会说他是个薄情的人,人死没多久,他就忘记了旧爱,追求新欢去了。
要是说,自己的心中十分地想着林婉音,她一定又认为他是在说慌话。
裴元志皱眉,心中斟酌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当然记着她。”他叹了口气,“但是呢,婉音在梦里对我说,要我节哀,不要一直记着她,一切向前看,再找个妻子,好好的活下去。”
说得,多么的煽情。
郁娇都想拍手大笑了。
婉音会托梦给他,安慰他?怎么可能?
这不脸的话从他口里说出来,她真佩服他的勇气。
“所以,你就找到了景蓁?”郁娇转身过来,似笑非笑看着他,“将她当作你未来的妻子了?”
裴元志眯了下眼,郁娇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试探他?
她在吃醋?
他朝郁娇走近两步,同她并排站在湖边,“不,我只当她是妹妹,我心中的妻子人选,只有娇娇你。”
马车里的景蓁,赫然睁大双眼,伤心得眼角都红了。
郁娇抬头看向裴元志,笑了笑,“裴世子,我不相信你的话。”
“我说的是真的,难道,要我将心挖出来,你才相信么?”裴元志闭了闭眼,一副十分痛心的样子,看着郁娇。
郁娇厌恶得后退了两步,一指身旁的桃树,冷冷说道,“婉音就葬在树旁,你敢跪在树旁指天发誓吗?”
“我敢。”
“那你跪啊,跪了我才相信。”郁娇淡淡开口。
裴元志看了她一眼,果真走到葬着林婉音的桃树旁跪下了。
“婉音。”他道,“你曾托梦于我,要我好好的活下去,不要因你的离去,而太伤心,我便努力这么做着。现在,出现了一个名叫郁娇的女孩子,她同你的小名一样,都叫娇娇,也许,这是上天的缘分吧,让她来替代你,我选了她,你可放心?”
“还有景蓁呢?”
“至于景蓁,我怎么会看上她呢?”裴元志偏头看向郁娇,“我接近她,不过是想见到你罢了,娇娇,我此时的心中,只记着你,你是除了婉音之外,另一个叫我心动的女孩子。”
马车里的景蓁,脸色已是死白一片。
帘子被风吹得飘起一点儿,她从那缝隙里看到,裴元志正跪在一棵桃树旁,目光如水望着郁娇。
“我知道了。”郁娇转身就走。
“娇娇——”裴元志站起身来,快步追了上去,他伸手一拉郁娇的胳膊,“我好不容易见着你,你这就走了么?我还有话对你讲,你不想听吗?”
郁娇用力去抽胳膊,抽不动,她冷笑道,“你的想法,我已经知道了,裴世子请放手吧。”
“不,我不放手。”裴元志的手,更加用力地抓着她。
郁娇为什么忽然问这些话?她的用意是什么?
百步远站着的霜月,将这边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她怒得撸起袖子就往郁娇这边大步走来。
裴元志敢对郁娇非礼?胆子不小。
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人策马疾驰而来。
那人到了郁娇的近前,马上勒停了马儿,望着郁娇。
“郁四小姐,这天都黑了,你在这儿做什么?”马上的男子,微蹙眉头看着郁娇,又见裴元志抓着郁娇的胳膊,脸上的笑容马上淡下来,神色清冷,“裴世子,可知男女授受不亲?”
裴元志只好松了手,朝左青玄抱拳一礼,“原来是左公子,是这样的,四小姐刚才同本世子在说话呢,她不小心崴了下脚,险些跌到,本世子刚才扶了扶她而已。”
谎话说得够响亮啊,郁娇恶心得直皱眉。
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懒得跟他争了,只想快步离开,她要快些对景蓁说教去。
因此,一得了自由,郁娇马上闪身开来。
她朝左青玄施了一礼,“左公子。”
左青玄坐在马上,朝她温和一笑,“天不早了,四小姐还不回家吗?”
“这就要回去呢,今天多谢左公子解围,告辞了。”郁娇微笑道,心中却在想着,这个左青玄,来的可真是时候。
虽然,她可以努力一争,跟裴元志闹上一闹,裴元志也不敢将她怎么样。
但那样一来,裴元志就会知道,自己今天被算计了。
霜月和小全子也跑了过来,两人护着郁娇坐进了马车。
很快,马车扬长而去。
“裴世子。”左青玄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裴元志,“要公子有句话要送给你。”
裴元志眯着眼,看着左青玄。
对于这个左青玄,他没法像对其他世家公子一样,以权施压。
因为,左青玄这人,连正德帝都要刮目相看几分。
“哦?本世子洗耳恭听。”裴元志施施然地拂了下袖子。
左青玄俯身下来,“这句话是,是你的东西便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你拼尽全力,也是得不到的。人是如此,物也是一样。”
说完,他微微一笑,直起身子,拍拍马背,马儿撒蹄狂奔离去。
左青玄——
裴元志怒得握拳,敢坏他的好事,还敢来教训他?
……
郁娇的马车驶离裴府较远后,郁娇才命霜月解开了景蓁的穴位。
之所以要离得远一些这么做,一是担心景蓁叫嚷出来,引来裴元志的注意,二是,让景蓁好好地回想一下刚才听到的话。
郁娇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景蓁。
“蓁儿——”过了半晌,郁娇才开口,“说说你的想法。”
“娇娇,他……以前有没有对你说过刚才的话?”景蓁的脸色惨白,眼角泛红望着郁娇。
她实在不敢相信,刚才还说,心中眼里只有她一人的裴元志,居然会在婉音的坟前,跪地指天发誓,说想娶郁娇为妻,只当她妹妹。
如果她只是妹妹的话,他怎敢吻她的额头,怎敢搂着她!
景蓁怒得手指在颤抖。
郁娇冷笑,“刚才他说的话,我都可以倒背如流了,在丰台县别庄时,他为了将我哄骗着送给丰台县那个老头子县令做小妾,就曾说过那样的话。”
“……”
“刚才他之所以对我说那些话,也并不是出于真心喜欢,而是看中我的身份。因为,我是长宁郡主的女儿。而平南王的旧部,可一直都念着平南王的恩情,他对任何一个女子说着情话,都是有着目的的,蓁儿,你可明白?”
“……”
“后来,婉音的冤屈洗清后,他为了证明自己的痴情,也对旁人说过。蓁儿,你还要信他吗?”
“……”
“你要是不相信,我马上叫霜月带你潜进裴府,你一定可以看到,裴元志正搂着他的小妾百灵,在床上翻滚着,做着令人脸红耳赤的事情。”
“别说了——”景蓁忽然喊了一声,唇角颤抖着,“让我静静,娇娇。”
郁娇握了握她的手,“好,我不吵你。”
又过了一会儿,景蓁望着郁娇,“你喜欢他吗?”
郁娇冷笑,“蓁儿,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他害死了婉音!他为了自己的大事,害死了无辜的婉音!他是我的仇人!他说一千遍一万遍喜欢我的话,我也会跟他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景蓁望着郁娇,半晌,叹了口气,扭过头去。
郁娇将景蓁送回景府。
她找到景昀,对景昀说明了刚才的事情。
景昀眸光沉沉,“你去见了裴元志?他就是个混蛋!他没欺负你吧?”
郁娇笑了笑,“我有一个会武的侍女跟着,他欺负不了我。”
“那也得小心。”景昀又叮嘱她。
郁娇想到楚誉给她定的规矩,见一次景昀或是收一次景昀的物品,就罚吻一次,头疼了一下,对景昀笑道,“时辰不早了,我得回了,你快去看看蓁儿吧,她心中一定很难过。”
哪知景昀冷笑,“她自己犯了错,还要我安慰她?我才不去,就该让她自己反醒反醒!”
郁娇:“……”
……
很快到了第二天。
郁娇以为心情不好的景蓁,不会跟着她去丰台县了。
哪知,景蓁还是按时来了。
虽然两只眼睛红肿着,脸上的笑容也是敷衍着,但精神还好。
“要不,你别去了吧。”郁娇劝着景蓁,“回家休息着吧,你这样子叫我担心。”
她心中清楚的明白,得知最深爱的男子居然是个大骗子时,那份愤怒真的难以言述。
景蓁笑着摇摇头,“不,我要跟你一起去。”
裴元志要她跟着郁娇一同前往,一定是要做些什么事,她想知道。
“蓁儿?”郁娇担心地看着她,“别固执了,回吧,那个地方,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走吧,你不是说,赶时间么?这都辰时一刻多了。”景蓁当先一步,走出了郁娇的卧房,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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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最好的法子是生米煮成熟饭
郁娇见劝说不动景蓁,只好作罢,她想着,也许,换个地方走走,心情会好一点。
这么一想,她便招呼着霜月和桃枝去搬行李。
这次去丰台县,一二天不一定回得来,行李物件必不可少。
柳叶留在翠玉轩,她跟在几人身后送行,笑道,“别庄的那些人,看到小姐如今的样子,一定是惊掉了一地的眼珠子,他们一定没有想到,有一天小姐也会管到他们的头上。”
桃枝扭身过来,冲柳叶一笑,“这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
郁娇和景蓁往前院走,半路上遇上了梅姨娘。
梅姨娘笑得满面春风。
“景姑娘也要同行啊。”
“她去散散心。”郁娇道。
“哦哦。”梅姨娘讨好地跟景蓁说话。
景蓁心情不好,将头扭过。
梅姨娘讨了个没趣,撇了撇唇。
一行人到了一处穿堂时,有几人从另一条叉道上,往这里走来。
梅姨娘脸色变了变,脚步慢了几分。
很快,两方人汇合在一起了。
“大少爷二少爷,你们这是要去衙门里么?”梅姨娘讨好着打招呼,又朝跟在他们身后的郁明月点了点头,“三小姐。”
郁明月看到郁娇,恨不得挖了郁娇的心,跺了郁娇的肉,哪里有心情说话,站着不动。
郁人杰看了眼郁姣,口里哼了一声,眼神飘到别处去了。
郁人志是兄长,没有像两个弟弟妹妹那样,做得太绝对。
他朝梅姨娘点了点头,“姨娘此去,辛苦了。”又朝郁娇和景蓁微笑,“四妹妹,景小姐。你们一路平安,我衙门里还有事,说不送你们了。”
“大少爷说哪里话,我们为府里办事,是应当的。”梅姨娘笑道。
“大哥哥言重了。”郁娇微笑。
郁人志看向郁娇的脸上,浮着淡淡的微笑,但是呢,那眼底里,却是一点儿温度也没有。
郁娇眸光微闪,郁人志的眼底里闪着杀气,这是想为他的妹妹们和母亲报仇来了?
她心中暗嗤,她又没有惹着他们一家子,他们这般劳神费力的跟她作对,每回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何苦?
梅姨娘招呼着郁娇和景蓁及几个侍女婆子,“咱们走快点,到丰台县路途远着呢。”
一行人,先行离开了。
等到郁娇她们走得没了影了,郁明月才咬牙恨道,“郁娇那死妮子的命太大了,还以为她回京了会老实一点,没想到是个惹事的,害得娘被关了,害得二姐姐丢了名声,害得我也被父亲骂了,是要杀杀她的锐气了。哥哥这回,不会失手吧?”
她原本在屋子里抄着女戒,听说郁娇要出门了,她买通了看守她的婆子,特意跑出来,来看看郁娇最后嚣张的嘴脸。
郁人杰冷笑,“真想亲手弄死她!”
“你们放心。我都安排好了。”郁人志志在必得的一笑,又对郁明月道,“明月,这几天你要安分守己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别再惹事了,倒时候,你的婚事没人提起,可不要怪大哥没有提醒你。”
大妹妹和二妹妹的婚姻都不如意,郁人志不得不对这个小妹妹起了关心之意。
必竟,妹妹们嫁得好,于他是有好处的。
郁明月拉着脸,“我自然知道,不劳大哥哥操心。”
……
丰台县县城。
因为县城离着京城不远,加上城里城外景色优美,有不少达官贵人在此安着别庄。
比如丞相郁文才的别庄,就安在丰台县乡下。
誉亲王楚誉,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宅子安在城内一片居民区里,是所普普通通的三进门宅子。
没人知道,这是当今誉亲王的别庄。
楚誉在宅子的花园里闷坐。
四周鲜花开得灿烂,唯独他是一脸的愁容。
一身红衣妖娆的西门鑫,摇着美人图大折扇,笑得风流无比地大步朝他走来。
“楚誉,我正忙着呢,你火急火燎地将我找来,又是为什么事?”
“你还想不想本王的银子了?”楚誉淡淡扬眉,看他一眼,“拿了本王的银子,就得听本王差遣。”
西门鑫的气焰,一下子矮了一截。
谁叫他手头没钱的?月月靠楚誉接济,不听楚誉的不行啊。
否则,他没银子花了。
堂堂富可敌国的西门家大少爷,手头没银子,传出去多丢人啊。
“好好好,你是大爷,我听你的,你说吧,有什么差遣?”西门鑫从一旁的石桌上,端起茶壶,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了。
楚誉未说话,眉头皱得更厉害。
西门鑫望着他,疑惑说道,“如今丰台县令为何不将裴元志放在眼里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林世安在丰台县的举动,也被你掌握了动向,只等裴元志上钩了,你还愁什么?”
楚誉看了他一眼,默默倒了碗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眉头紧锁。
西门鑫这下好奇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楚誉,还有为难的事?“喂,你愁成这样,是不是被郁四小姐甩了?”
楚誉的脸色一黑,目光似冰刀盯着西门鑫,“你不挖苦人,会死吗?”
“哈哈哈哈——”西门鑫大笑,“被本公子猜重了?郁四小姐威武霸气!哈哈哈哈——”
看着一向傲气不可一世的楚誉,也有怂了的一天,西门鑫心情大好。
看来,他得讨好郁娇了,这样一来,可以从楚誉的手里得到更多的银子。
“本王问你个问题,要是有用呢,本王送你一千两银子,这笔银子呢,不必还。”楚誉扬眉看他,淡淡说道。
西门鑫大喜,“啪”的一声收了折扇,两眼晶晶亮看着楚誉,“说吧,说吧,本公子外号叫小诸葛,没有解不开的难题。”
楚誉皱着眉,“郁娇家人,反对本王跟她来往,她听她家里人的,怎么解?”
西门鑫眨眨眼,“她家里人?谁?郁丞相?郁丞相的胆子这么大了?反了他了,不想活了吗?你是亲王,你怕他?你怂不怂啊?直接揍他一顿不就是了?这还值得你为难?你也太没用了。”
西门鑫摇扇子,一脸鄙视地看着楚誉。
“不是他,是平南王府的人。”楚誉不好说出是长宁郡主在反对,换了个说法。
郁家的人,他哪里会放在眼里?
只要长宁不反对,只要皇上那里的一关过了,他想什么时候娶郁娇,就什么时候娶。
皇上不同意,他可以使暗招,但是长宁不同意,他可真没办法应对。
“平南王府的人?”西门鑫拿扇子敲着头,为难起来,“这这这……”这可有点儿难啊,不过呢,他想到那一千两银子的好处,西门鑫豁出去了,不要脸皮地出着主意,嘻嘻一笑说道,“这还不好办?将生米煮成了熟饭,平南王府的人,还敢不嫁他们的外孙女?”
楚誉睇了他一眼,冷冷一笑,“西门鑫,你能不能出个好主意?郁娇还不到十四岁,本王如何下得了手?你不要脸的对九岁的小九儿上下其手,本王做不到。”
他最多动动上面,可不敢动下面的心思。
西门鑫脸色涨红,“呼”地站起身来,“楚誉,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公子跟小九儿是清白的。”
“对,清白着呢,最多将她没穿衣衫的样子看去了,小九儿四处放话,扬言要阉割了那个登徒子,并且要将他衣衫剥尽,吊在城门口示众三天。”
西门鑫吓得赶紧捂着大腿间,“楚誉,说你的事呢,怎么说到我的头上来了?”
小九儿这个天杀的,居然想谋杀亲夫?
楚誉冷嗤,“好,不说你了,说郁娇吧,你出个正经的主意,那些旁门左道的主意,最好少出。”
西门鑫皱起眉头,“楚誉,这种事呢,还别说,还是旁门左道的主意管用。当然,你说不想生米煮熟,可以用别的办法呀。”
“说!”楚誉淡淡扬眉。
西门鑫阴阴一笑,朝楚誉招手,“附耳过来。”
楚誉眯起眼眸,但还是照着西门鑫的话,凑耳过去聆听。
西门鑫洋洋得意地说着自己的点子。
楚誉听完,眯着眼看他,“要是郁娇发怒了,本王限你三天之内,将这几年来,欠本王的银子,一文不少的还回来。”
西门鑫跳起脚来,“我现在哪有钱啊,小九儿还没有娶到手呢。”
“那是你的事,可不关本王的事!”
“楚誉你个不讲理的活阎王!”
西门鑫在暴怒,楚誉却心情舒畅地走出去了。
他才走出花园,负责探听消息的黑水小跑而来,“主子,有情况。”
“讲。”
“四小姐来丰台县了。”
楚誉脚步一顿,眸光阴沉说道,“她怎么会忽然来了这里?谁撺掇她来的?我不是提醒过她,这儿危险重重吗?”
黑水苦着脸,四小姐要来,他也管不住啊,主子冲他发火干什么?
“霜月发来消息,说是郁家别庄里的帐目出了问题,府里管事的梅姨娘向郁老夫人提议,要郁娇一起前来查帐。因为那姨娘说自己只是个姨娘,担心管不住庄子上的人。”
“哼!郁家别庄的帐目,早十年前就会有问题,怎么会这个时候查起帐来?”楚誉眸光清冷,“派人马上暗中跟着四小姐的马车。从京城到丰台县县城虽然只有百十来里路,但是,要经过大片的山森和一处峡谷,危险随时存在。”
“是。属下这就安排人去跟着。”黑水回道,转身飞快离去。
黑水离去后,楚誉不放心郁娇,也匆匆忙忙离开了。
……
郁府的马车上,因为坐着身子娇贵的梅姨娘,所以马车走得很慢。
要是按着郁娇回京的速度,到中午时分,一行人已经到丰台县县城了,但是这会儿呢,到了中午时分,郁娇一行人才走到城外五十里处。
而且梅姨娘一直喊着累了累了身子受不住了,不休息会死人云云……
非要停车休息着。
五十里处的地方,是座小集镇。
因为离着京城极近,街市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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