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灰宝得了两块酱牛肉,满意地坐在一旁啃着。
吃罢早饭后,楚誉就说要离开了,必竟,他和郁娇还要去处理正事。
老汉正抽着旱烟,往屋外看了眼,笑道,“我们也不留你们了,走出这座大山啊,得半天时间呢,你们早些找到家人吧。”又吩咐自己孙儿,“送送两位客人吧。”
“是,爷爷。”
楚誉笑道,“不必送了,我们沿着山路走就好。”
他会武,带着郁娇出行,不出半个时辰,就可以走到山下。
有个不会武的跟着,反而会慢。
“那怎么成?有些地方,根本没路,不熟悉大山的人,会迷路的。”老汉说什么也不同意,执意让孙子相送。
楚誉见他坚持,只好同意了。
年轻汉子去准备水和干粮去了。
那个新婚小妇人喜花,含羞着拉过郁娇,一直拉到无人的地方,然后,附耳问道,“我家男人担心你家相公不举。”
郁娇:“……”果然,提起这事儿来了,她轻咳一声,“他,其实还好啦,也不是不举……”
“你也别不好意思说,我家男人看人不会错的。”喜花笑着道,“不过呢,你不必太担心呢,大妹子,我告诉你个法子,怎样治男人不举,包管有用。”
郁娇无语地眨眨眼。
她心中说道,要是楚誉得知喜花这么说他,一定会怒得将喜花扔屋顶上去挂着,或不,或许打得阿福不举,让喜花干着急。
“什么法子?”郁娇不想驳她的好意,便虚心好学地问。
“是这样的……”喜花小声着,详细地说着。
郁娇听得面红耳赤,脸上火辣辣的烫着。
“我和我男人试过了,很有用的。”喜花认真说道。
郁娇:“……”她干干一笑,“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喜花姐。”
“不谢不谢,咱们有缘呢,所以我说给你听。”喜花朴实地笑道。
虽然喜花的担忧是杞人忧天,但郁娇还是为她的真情相待感动。
她想了想,取下自己的耳环塞到喜花的手里,“不值什么钱的,送你的。”不是不值钱,是值二百两银子,是她新买的一副翡翠耳环。
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对这农家妇人来说,就值钱了。
喜花大为意外,惊异着连连摆手说不要,“你们昨天已经送了我们金珠子了,阿福说,那对珠子值千两银子呢,我怎能还收你的东西?使不得使不得,快拿回去。”
“那是……咳咳,我男人送的,这是我送的,意义不一样。我祝你和阿福哥白头偕老,多子多孙。”郁娇将耳环一一戴到喜花的耳垂上,“看,多好看。”
喜花和阿福家里都穷,买不起首饰品,耳环空有耳洞,没有耳环。
郁娇执意要送,喜花心中又喜欢,便收下了。
喜花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你大妹子,真是不好意呢。”
“快别这么说。”郁娇笑了笑。
两人说话的瞬间,阿福已装了三牛皮袋清水,背着几个干菜饼朝喜花走来。
楚誉跟在他的后面。
“喜花,我送送他们,你在家里等我回来。”山里汉子,黝黑的脸上洋溢着新婚的喜悦,朝自己娘子大声笑道。
“是,阿福哥。”喜花走上前,整理了下自己男人的行囊,又朝郁娇和楚誉挥挥手,“一路平安。”
老妇人和老汉也站在门口,微笑送行。
楚誉朝这家人微笑摆手,拉过郁娇的手,跟着山里汉阿福,往山下走去。
不过呢,没走几步,楚誉仍让郁娇趴在他的背上。
起初呢,郁娇不要他背,但她实在是走不过楚誉和阿福,一个会武,一个是长期走山路的人,很快,她就掉了队。
郁娇只好妥协了。
阿福回头见两人亲亲密密的样子,憨厚一笑。
灰宝抱着颗捡到的松果,跳到郁娇的肩头上坐着,玩松果。
楚誉见阿福走在前头,小声问着郁娇,“我刚才听到你对喜花说,我是你男人?”
郁娇脸色一僵,伸手敲敲他的头,“你耳朵听叉了,没有。”他耳力为什么这么好?下回说他的话,一定要走得远远的。
“娇娇不承认就算了,我听到就是了。”
郁娇瞪他一眼,“……”
阿福是个多话的人,他边走边说着山里人家的趣事。
走了约摸有小半个时辰了,阿福忽然变了脸色,“坏了。”
楚誉只得停下脚步来,诧异看向他,“出了何事?”
阿福急得脸色窘红,“喜花给我做的香囊忘记拿了,还放在床上呢,我想回去拿。”顿了顿又道,“没有那个,我……我心神不宁,茶饭不思。”
楚誉:“……”
郁娇:“……”
见两人不解,阿福又补了一句,“那里面装着我二人的头发。”
楚誉:“……”
郁娇:“……”
“我……我我我,我很快去取来,你们等等我。”阿福见二人盯着他看,一脸的不好意思,“我不是看喜花,我是找香囊。”
楚誉:“……”
郁娇:“……”
她心中好笑,装吧,什么找香囊?不就是想回去再看看自己娘子吗?
“好吧,你去吧。”郁娇笑了笑。
阿福更加不好意思了,“我真找香囊。”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郁娇心中更笑了。
楚誉只得揉揉额头,“阿福啊,你不必送我们了,我们会走下山的。”
“那怎么成,我答应我爷爷了。”阿福摇摇头。
“楚誉。”郁娇忽然压低声音,“我们跟他一起回去。”
郁娇的声音中,不像昨天和今天清晨那样,带着娇嗔,而是,惊惶。
楚誉眸光微缩,“怎么啦,娇娇?”
“阿福家的方向,有惊鸟腾空。”郁娇目光微缩,看向那处半山腰。
刚才灰宝提醒她,有坏人来了,还一直指着来的路上。
她正诧异呢,听得阿福说要回家,她马上回头来看。
果然——
无数鸟雀惊飞,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发生。
这座山上,只有阿福一家子。
将鸟雀都惊得飞起——
一定是来了不少人。
“你在这里别跟去,我去看看!”楚誉眸光一沉,将郁娇放下后,脚步点地,往半山腰的宅子处,飞奔而去。
阿福见楚誉平地消息了,惊得睁大双眼,“大妹子,你家男人呢?哎呀,这是神仙吗?他去哪里了?”
郁娇心中装着事,没心情跟他说笑,“这是轻功,他去你家了。走,我们回去看看。”
阿福道,“大兄弟说让你留在这儿,你别跟去了,我去看看吧。”
阿福朝郁娇摆摆手。
郁娇冷着脸,“喜花不见了,你会坐着不动吗?”
阿福摇头,“我会去找她!”
“我也一样,他不见了,我也要去找!”郁娇抱着灰宝,将裙子提起,飞快往山上跑去。
阿福见郁娇跑回去了,也飞快往家里跑去。
因为心中装着事,所以,他们回的时间,比去的时间,用时要短,很快,二人来到阿福家的院子门前。
院门敞开着。
晾晒在院中的一些野菜干,散了一地。
一条土黄色的家狗倒在地上,头已断在一旁。
一身红裙的喜花,趴在地上,头向院门外,脚朝里。
她身边的地上,已经流了一地的血。
也不知是她的血,还是狗血。
郁娇眼皮一跳。
“喜花——”阿福脸色一白,大叫一声冲上前,“喜花你怎么啦?”
他将喜花的身子翻过来。
郁娇看到喜花的脸,更是一阵心痛。
因为,喜花的两只耳垂处,鲜血淋淋。
她刚才送给喜花的那对翡翠耳环,不见了,显然,有人从喜花的耳朵上,硬生生地给拽走了。
因为力大,将喜花娇嫩的耳垂扯破了,鲜血留了一脖子。
郁娇心头怒火腾起,这是什么人干的?
“喜花啊,娘子啊,你怎么啦——”阿福抱着自己的新婚娘子,嚎啕大哭着,“你醒醒啊,娘子——”
郁娇匆忙走上前,蹲下身去探喜花的脉搏。
还好,只是昏过去了。
“阿福,她只是昏倒了。”郁娇道,她按着前世看过的医书上的法子,掐了掐喜花的几处穴位。
没一会儿,喜花幽幽醒转过来。
阿福大松一口气,紧紧抱着喜花,“你吓死我了啊!这是谁将打成这样的?”
喜花看到自己男人来了,高兴得一把抱住,“阿福,有坏人来家里了,他们抢走了我的耳环。”又看到郁娇,忙道,“阿福,大妹子的男人进屋去了,有四个提刀的恶人围着他,快去帮忙。”
“灰宝,快去救人!”郁娇将灰宝放在地上,提裙往屋中跑去。
“大妹子,别去!”阿福大声喊她,“危险,你回来,我去!”
阿福放下喜花,从院中的柴旁,捡了把柴刀往屋中冲去。
正屋中,楚誉手里抓着把锄头,正同三个黑衣人在厮杀。
另有一人正拿刀胁迫着老妇人跟老汉。
“爷爷,奶奶,你们别怕,我来救你们。”阿福提着柴刀冲上去。
“阿福,回来!”郁娇大声喊他。
阿福只是个普通的山民,这些人的武功都不差。他哪里打得过?
果然,那个胁迫之人,提脚踢飞一张凳子砸向阿福,阿福摔倒在地。
郁娇大怒,“灰宝,给我咬!不咬死他,我饿你三天!”
饿比挨打难受。
灰宝得了指令,朝黑衣人奋力扑去。
胁迫老妇人和老汉的黑衣人,一时受了惊吓,手里刀一松,楚誉瞅准机会,手里一只匕首飞去。
噗——
尖刀入喉咙。
没有人胁迫人质了,楚誉更是放开手脚杀起来。
这些黑衣人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何况只有三人?
不肖片刻,全被他打倒在地。
“谁借你们的胆子?敢来乱杀无辜?说!”楚誉一脚踩着一个,手里提刀指着另一人。
这人看了一眼楚誉,目光挪到了郁娇的脸上,冷冷一笑,“誉亲王,你还是放人吧,郁四小姐,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本王偏要呢?”楚誉目光森然,想不到,对方认出了他。
“除非……”黑衣人的唇角,忽然溢出黑血来,身子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郁娇飞快去查看其他人,同河边林中的几人一样,全都服毒自尽了。
“楚誉,是一批人吧?”郁娇看了眼四人,问道。
楚誉点点头,回头来看郁娇,眸光幽深似井。
这时,只听老汉和老妇人还有阿福,以及走进屋来的喜花,一齐跪拜在地,“草民等参见誉亲王。”
楚誉轻叹,“请起吧,本王只是路过,容你们家收留一晚,没想到,给你们招来祸事,害得喜花受伤。”
喜花摇摇头,“不是大伤,王爷不必自责。”
老汉也道,“誉亲王,草民一家请路过之人进屋做客,是我山民们的习俗,有贼子不安心来骚扰,不是王爷的错。”
“是呢,王爷不必自责啦。”老妇人和阿福也说道。
“不管怎么说,让你们一家受惊了。”楚誉叹道,“我担心还有人追杀而来,你们还是搬走吧。”说着,他取下另一只靴子上的两粒金珠,“这些给你们做安置费。”
老汉和阿福连连说太多了,楚誉昨天给的两粒金珠足够多买地买房子了。
但楚誉执意要给,他们一家只好收下。
阿福带着喜花下去包扎去了。老汉和老妇人则忙着去收拾简单的行礼。
郁娇将楚誉喊到一旁。“楚誉,我刚才问了喜花,有人抢走了我送给喜花的耳环。而耳环不在这四人的身上,那么,一定有一人,已逃走了。” 楚誉眯了下眼,“娇娇是说……”
郁娇叹了叹,“一定是冲我来的,是熟悉我的人,我的那对耳环,留下了线索。喜花喜欢不放手,对方就粗暴地去抢。”
楚誉看着郁娇,“不管是谁,我一定会查出来,娇娇不怕害怕。”
郁娇冷笑,“我怕什么?我若找到那贼子,定要千刀万剐!”
亲眼见到阿福一家离开了这里,楚誉和郁娇才敢放心离开。
不过呢,楚誉临行前对阿福道,只要有困难,可随时去找他。 ……
郁娇离开的那处小集镇,一处平平常常的小宅子里。
一位年轻的,身穿雪白长衫的男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
这是他的暗卫头领。
头领的整个脑袋都用纱布包着,活像一个巨大的刚长熟的露出米粒的大玉米。
大玉米脑袋的暗卫正跪在地上汇报着抓捕结果。
他不敢抬头,因为主子的回答一直都只有一个字——嗯……,或者是嗯!或者是嗯?
他怕听到最后那个嗯字,那尾音调调拉得老长的“嗯”字,仿佛生出一根绳子在勒紧着他的喉咙。
他有些窒息,有些慌张,更多的是恐惧。
在主人的面前,没人逃得过他的笑脸,他笑着且话语相当少的时候,一定是有某个人要从这世上消失了。
此时的主子就说得很少,那几个“嗯”字加起来一只手都够数了。
那么,主子此时是否在笑?啊——,他笑了没有?
暗卫头领不敢抬头。
如果他头上没有包着白纱布的话,一定可以看到他的额头正在冒冷汗。
他低着头,不住地哆嗦着,头上包扎的纱布结头正随着他的颤抖,轻轻地摆晃,真仿佛玉米须被风吹得摇晃着。
白衣男子温和一笑,“你辛苦了。”修长且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在竹制桌案上敲了一敲,“拿回了郁四小姐的耳环,也算是大功一件。”
门口站着的两个护卫立即进来,站在暗卫头领的一左一右。
暗卫头领吓得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大着胆子道,“主人,此次失败,卑职甘愿受罚,但罪不至死。因为让卑职失败的原因,是个奇怪的男子。那男子一直跟在郁四小姐的身侧,武功奇高,属下们……属下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白衣男子的手指停止了敲击,笑意渐渐地消失了。
他目光冷冷地看着暗卫头领,“谁说要杀你?你头上包扎得太奇怪了,让大夫去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暗卫头领一愣,什么意思?
“另外,不必不查了,再查下去,以郁四小姐的机警,会发现端倪。”
暗卫头领松了口气。
“不过呢,继续监视着。有消息随时来报。”
“是。”暗卫头领退下去了,整个人身心一松,感觉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一样。
白衣男子抬手,手里是一对翡翠耳环。
他眸光一沉。
裴元志居然不是楚誉的对手?
真正叫他失望。
看来,还是得去丰台县一趟了。
……
郁娇和楚誉,在天黑前,赶到了小镇上。
当马车渐渐走近她原来住的客栈时,郁娇眸光一沉,“阿誉,我得先去教训一个人!”
害得她差点死掉,这个人不得不罚!
楚誉问道,“娇娇要罚谁?”
“梅姨娘!”郁娇冷笑,“茶馆里的事,一定有她的手笔!”
第215章 ,疑心(三更)修
郁人志在茶馆里埋伏杀手要杀她,梅姨娘忽然喊身子不适要住客栈休息。
都很值得人怀疑。
郁娇早就起了疑心了。
而且,她离开郁府前,在府里的大门处遇上郁人志时,郁人志看她的眼神很是不善,笑里藏着刀,她便知道,梅姨娘同郁人志有勾结,目的呢,是教训她!
因为她想罚罚裴元志,她便将计就计住进了客栈,装作,不知道梅姨娘的阴谋。
如今裴元志被关了,她没死成,那个背后害人的梅姨娘若是不给点教训,怎能对得起她在山林中受到的惊吓和吃的苦头?
“嗯,是该教训一下。”楚誉说道,“我已通知霜月了,她会在客栈门口等你。”
当马车到了郁娇住的客栈时,霜月已候在了客栈的门口。
马车一停,霜月马上上前迎接,“小姐回来了?”
“我们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楚誉撩起帘子,看着霜月问道。
霜月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小姐的大哥郁人志,担心着小姐,正在四处寻找|小姐。”
“他寻我?呵——”郁娇冷笑,“他是想确认,我死没死吧!”
“做个样子给世人看呢,必竟啊,他是郁大公子。”霜月也冷冷一笑。
“我看他是欠揍了!”楚誉声音凉凉,对霜月道,“你带四小姐先回客栈,我去办办事情。”
霜月点了点头,“是。”她明白,有人要吃苦头了。
她也早想揍郁人志了,但是没有得到郁娇的授意,不敢擅自做决定。
郁娇回头看向楚誉,“你想打他?”
楚誉声音肃杀,“他难道不该打吗?”
郁娇冷笑,“我要亲自来收拾!”
郁娇和霜月进了客栈,楚誉这才抬手,去看手心里的一枚饰物。
这是在阿福家的院子里找到的。
一枚六角型铜质饰物,中间,刻着一只豹子。
楚誉的目光,渐渐冷凝。
会是谁?
……
郁娇进了客栈,才走到一楼的楼梯口,她便遇上了郁人志。
郁娇的眼神眯了一下,郁人志,还在这处集镇上?
郁家大少爷,虽然不及楚誉和西门鑫景昀等人,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但必竟是高门子弟,又是丞相的儿子,穿上华丽的衣衫,也有几分洒然俊朗。
再说了,郁文才年轻时,也是个美男子。
郁人志多多少少继承了郁文才的丰采。
“四妹妹?”郁人志见到郁娇,眉眼含笑,快步上前,“你回来了?哎呀,叫哥哥担心死了,哥哥还以为你出了意外呢,那个梅姨娘竟说你被贼子掳去了,这不是坏你名声吗?被我狠狠地骂了一顿。”
郁娇微笑,“哥哥这般担心我,真叫我感动啊。昨天这里闹贼子时,我吓得不敢回来,便敲了一户人家的门,那家有个和我同年纪的女孩儿,见我一人流落在外,又适逢外头乱糟糟的,便好心收留了我一晚。我没有派人传个话回来,叫大哥担心了一天一晚,实在是妹妹的罪过。大哥,你不会怪我吧?”
她眨着清澈的大眼睛,望着郁人志。
郁人志,一定是找了她一晚。
她不死,他不甘心!
“不会不会,我怎会怪你呢?你平安就好,”郁人志微笑。
“那就好。”郁娇点头,笑道,“我还要去跟梅姨娘汇报平安呢,我先去找她了,大哥,回头见。”
“好好,回头见。”郁人志摇摇折扇,侧身让郁娇走过去了。
只是,那盯着郁娇看的眼神,渐渐变得森寒。
昨天,他特意说服亭长和刑部侍郎,让二人派出大量的护卫和衙役,到街上寻查。
他呢,悄悄带着弓弩准备趁乱杀了郁娇。
但老天居然帮了郁娇。
郁娇被一个神秘人带走了。
他又发现,除了他的人在追郁娇之外,还有几个神密的黑衣人,也在追郁娇。
他令自己的人停手,让对方去追杀。
可是他的想法是完美的,但现实是残酷的。
黑衣人也没有找到郁娇。
将郁人志气得六佛升天。
“该死的郁娇,你躲过了初一,看你还躲不躲得过十五!你这辈子,也休想再回郁府!”
上了楼梯后,霜月回头看了眼郁人志,对郁娇说道,“小姐,看,这郁人志得意成什么样了?还以为自己做的事,没人知道呢!小姐为什么不现在罚他?奴婢看见他,就想打!”
郁娇淡然一笑,“不急,他还能跑走不成?我先去教训另外一个人!一会儿再来收拾他!”
……
郁娇来到了二楼,梅姨娘的客房。
梅姨娘不在屋里,她一个近身服侍的婆子守在屋里。
婆子笑着朝郁娇问安,“四小姐回来了?姨娘不在呢,出门去了。要不,您先回屋休息着,待会儿再来?”
“不,我等着她。”郁娇提裙迈进了门槛,坐到了屋中的主座处,“你去门边候着,她回来马上通报,我先眯一会儿。”
昨晚她睡得太迟,她要补觉,要养好力气,教训那个耍阴招的梅姨娘。
梅姨娘只是个姨娘,平时见了郁娇,都得屈膝问声好,梅姨娘身边的婆子,更怕得罪郁娇了,哪敢赶走郁娇?老实地坐在门口,候着去了。
霜月见郁娇阖眼休息,便坐在一旁守候着。
梅姨娘的嬷嬷哪敢惹郁娇,老实的走到楼梯口去候着去了。
她左等右等不见梅姨娘回来,心中急得跟什么似的。
……
梅姨娘一时之间,当然回来不了。
她被人关在集镇上的一间小宅子里。
她是被人掳来的。
原本呢,梅姨娘要去买些胭脂水粉的,因为担心丰台县那穷地方,没有好的胭脂水粉卖,让她无法亮丽地在别庄的仆人们面前炫耀容貌。
她听客栈里的伙计们说,这处集镇上的铺子里,卖着京城同样的货。
梅姨娘便开心前往。
哪知,她才下马车,就被两个黑衣人给抓住了,那二人二话不说将她装入麻袋中带来了这里。
看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梅姨娘吓得战战兢兢。
这时,一个白衣男子朝她走来了。
她见所有黑衣人喊他主人,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