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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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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哥哥死了,他才知道,他肩头上落下担子了,他得替他母亲想想。
  他的脸上,露出了愧疚之色。
  “娘,我……我错了,那……那我现在怎么办?”郁人杰心里没底了,“父亲会不会打死我啊?”
  郁文才对几个子女,管教得十分的严厉。
  上回因为郁娇告状,郁人杰被他父亲已经打过一次了,过了大半个月时间,他才能勉强走路,郁人杰现在想想都后怕。
  锦夫人叹了口气,“都怪我平时对你们太纵容了,你们平平安安的长大,日子过得顺顺当当的,哪里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你最好收敛起来,包括你两个妹妹,都给我安份一点,别去惹郁娇了!”
  郁人杰心中不甘心,“娘,就这样算了么?就由着那丫头猖狂下去?”
  “怎么可能?”锦夫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那笑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当然是,找别人出手了。”
  “找谁?”
  锦夫人看着儿子,“等机会!郁娇锋芒太盛,时间久了,仇人只会越来越多!”她拍拍儿子的肩头,“你现去见你父亲,老实认错装无辜,才不会挨打,他如今只有你一个儿子,就算打你,也不会下死手。”
  郁人杰点了点头,“……我听娘的。”
  锦夫人想到了自己的儿媳妇钟氏。
  那个喜欢跟她唱反调,仗着自己是嫡长女身份,又是八抬喜轿抬进府,嘲笑她是姨娘出身庶女出身,不将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的高傲小贱人。
  钟氏只生了个女儿,男人又死了,还留着做什么?
  让钟氏跟郁娇斗去。
  最好呢,两败俱伤,她来个坐收渔翁之利。
  。
  郁人杰经锦夫人提醒,来书房见郁文才的时候,更加的小心谨慎了。
  “父亲,你找儿子?”郁人杰恭敬地走上前,行礼问安。
  虽然,他从小到大混沌度日,从不管府里的大小事,但是,那是有哥哥在的时候,有哥哥跟在父亲身边打理事情,他操什么心?
  拿银子玩就是了。
  但现在他明白,哥哥没了,这丞相府的一切,都是他一人来继承了。
  他得做做样子,告诉自己父亲,他并不是个废物。
  否则,要是父亲厌恶他了,跟哪个姨娘生了个儿子,他的地位,就危险了。
  谁叫他母亲失了宠呢?
  母凭子贵,子凭母贵,他还是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的。
  “跪下!”郁文才见他走上前,忽然怒喝一声。
  站在屋中一侧的郁来旺,眼见情况不对,识趣地走出去了。
  郁人杰心中颤了颤,腿一软,下意识地就跪了下去。
  他故意装着什么也不知情地问道,“父亲,儿子……儿子哪里做错了?为何儿子一进屋,就要儿子跪着?”
  郁文才一直不喜欢这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小儿子,但大儿子一死,他不喜欢也得喜欢了。
  “你还问为什么?看看你干的好事!”郁文才抓起桌上的那只弓弩,狠狠地扔在他的面前,怒道,“你在长风亭,为什么跟郁娇吵了起来?”
  郁人杰的目光往弓弩上看去一眼,一脸委屈地说道,“父亲,儿子也是为了郁府的面子,才呵斥郁娇的,并不是有意跟她吵。郁娇不回京,叫外人看了,会做何想法?哪知她……她跟大哥的三个护卫串通一气害儿子,儿子是有口难言啊!”
  郁人杰听信了母亲锦夫人的话,一个劲地卖惨装老实。
  反正呢,父亲又没有亲眼看见当时的情况,郁来旺也不敢乱说。
  郁文才盯着他,磨了磨牙,冷笑道,“我不是再三警告你,到了长风亭,一切听来旺的吗?你为什么自己做主了?如今可好,闹出事情来,老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前有小儿子在丰台县虐待郁娇,后有大儿子在长风亭意图射杀郁娇,朝中的官员们见了他,已经嘲笑他了。
  说他身为一朝丞相,居然管不好儿女,管不好后宅,只怕,平时夸夸其谈的制国的本事,也是假的。
  皇上那儿更派了太监来问他,大儿子射杀郁娇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解释了再三,才将皇上稳住。
  郁人杰不再反驳,低头认错,“儿子心疼大哥的死,一时冲动了,父亲罚儿子吧。”
  “哼,当然要罚你!”郁文才愤恨说道,“从今往后,你见了郁娇,少给老夫顶撞她。”
  郁人杰不服气地点了点头,“……是。”
  郁文才将他的不服气看在眼里,心中堵着一口气,又冷冷说道,“誉亲王向皇上递折子了,要求娶郁娇。不管这件事成与不成,她有誉亲王护着,你再敢惹她,你是找死!搞不好,整个郁府,都会受到牵连!”
  郁人杰心头一惊,慌忙抬头看向郁文才。
  “爹,这可是真的?那死丫头哪里好了?怎么会被誉亲王看上?不对,誉亲王怎么会忽然提亲?他不是去了崇州了吗?”
  郁文才看了他一眼,说道,“誉亲王的脾气,你又不是没有听说过。他喜欢什么样的人,谁能左右?这次请婚的折子,是誉亲王府的大管家递的。那纪仕,是当年先皇身边的大护卫,有三品官职,有资格进宫递折子。”
  父亲再三叮嘱,母亲又再三的警告,纵使郁人杰心中厌恶郁娇,恨不得一时将郁娇弄死,也不得不点头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子明白了。”
  “不要口头答应着,得行动上答应。”
  “是。”郁人杰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又道,“爹,难不成,将来还得供着郁娇不成?”他知道,父亲根本不喜欢郁娇。
  郁文才斥道,“你少惹她就行了!”供着她,她哪配?
  他想起这个灾星女儿,心中就是一肚子的火。
  “……是。”郁人杰牢记锦夫人的话,不管郁文才说什么,他且答应就是了。
  郁文才看着小儿子,见他老实多了,又说道,“你且先下去,你大哥的后事,现在交与你打理,跟着来旺学,万不可再出差池,你要记着,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着郁府,你做错了,外人不会笑你一人,会笑整个郁府。”
  郁人杰心中长长地松了口气。
  听父亲的口气,这是不罚他了?
  看来,他哭一哭,卖一卖惨,还是对的,娘果然了解父亲。
  想来也是,父亲只有他一个儿子了,只要他乖巧懂事,这郁府的将来,还不是他的?父亲还不得想到自己的将来?
  于是呢,郁人杰郑重的点了点头,“儿子谨听父亲教诲。”
  ……
  大齐皇宫,正德帝的御书房。
  正德帝盯着桌案上的一封折子,半晌没吱声,一直眯着眼,脸色冷得吓人。
  那眼神如剑,似要将折子上的几个字,一个个戳没了似的。
  嘴唇紧抿着,忍着滔天的怒火。
  宫中大总管太监,王贵海往他脸上瞧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正德帝的脸色,缓和一下,反而是,越来越阴沉。
  他心中百思不解,很少见皇上这般震怒了,便小心地问道,“皇上,可是哪处地方官员,又给您惹事了?老奴瞧您脸色不好呢。”
  “哼!”正德帝将折子重重一合,咬牙切齿,“楚誉!好,好好好,很好!”
  王贵海心头一跳,原来是因为誉亲王。
  他心说,这大齐国,也只有誉亲王敢将皇上惹得跳脚,却又打不得,杀不得,顶多骂上两句。
  可那誉亲王的脸皮,厚如城墙,骂上再难听的话,他也是满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
  皇上因为他的事气得跳脚,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而是数不胜数。
  王贵海便问道,“皇上,是不是誉亲王在处理平南王堂兄一事上,没有尽心?偷懒了?”
  他记得,誉亲王听说自己要被派往西南崇州处理叛乱一事时,气得在誉亲王府里,狠狠地骂了一顿皇上。
  如今去了崇州,天高皇帝远的,誉亲王还不得更加放肆?
  其实皇上将他打发走,是想眼不见心不烦。
  正德帝没回答王贵海的话,而是忽然站起身来,手里紧紧抓着折子,背着手往御书房外大步走去。
  王贵海慌忙跟上,“皇上,您要去哪儿?”
  “去皇后那儿,朕要问问她,她是怎么管教誉亲王的!”正德帝气得脸色铁青。
  王贵海明白了,誉亲王一定是惹了大事了,不然的话,皇上怎会找皇后问责?
  誉亲王是皇后养大的,所以,只要誉亲王一惹事,皇上就会去找皇后。
  ……
  坤宁宫。
  李皇后正同自己的心腹嬷嬷兰秀在下棋。
  兰秀是她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从小就在她身边服侍,极为忠心。
  兰秀一边陪着下棋,一边煮茶。
  “多备一份茶杯,一会儿皇上要来。”李皇后闲闲落下一子,说道。
  兰秀哑然,“娘娘怎知皇上要来?”
  李皇后抬头看她一眼,淡淡说道,“因为,誉亲王又惹事了,皇上来找本宫麻烦来了。”
  兰秀敛了神色,皱着眉头叹息一声。
  她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这殿中,只有她和皇后,才大着胆子开口,“娘娘,当初老奴就劝过娘娘,您将誉亲王养到七岁分宫而居后,已是尽了长嫂的义务了,他长大后如何行事,您何必再操心?”
  “……”
  “这不,但凡他有点什么事情,皇上总会来找娘娘问责。娘娘也总是跟皇上作对。这夫妻间的矛盾一多,争吵一多,哪里还有感情?娘娘这不是有意将皇上往外赶吗?”
  “我和他有过感情吗?”李皇后看向兰秀,涩然一笑,“兰秀,你知道我心中所想,何必总是这般说?”
  “娘娘,您——,唉,老奴也是替娘娘的将来着想啊。”兰秀怔怔看着李皇后,长长一叹,“您还记着那人吧?何苦来着?您和皇上,都生了五个孩子了,这份恩宠,后宫唯一啊。”
  后宫中,哪怕皇上天天宿在一位妃子的宫里,但不准那妃子留下子嗣,也算不得恩宠。
  比如陈贵妃,身边也只有一个三皇子。
  其他的妃子,最多的也只有两个孩子,而且,都是不怎么得宠的。
  皇上虽然来皇后宫的日子较少,但每一次和皇后同房后,从不让皇后喝避子汤,都是顺其自然的受孕产子。
  可见,皇上心中,还是很在意皇后的。
  “他杀了他!我会记恨一辈子!我不需要他的宠!”李皇后抬着头,端正身子坐着,眼底露一抹凄然之笑,“不为别的,我会跟他做对一辈子!他厌恶楚誉,我偏要喜欢!他喜欢哪个女人,我偏不让他喜欢上!”
  兰秀不敢说下去了。
  她知道,李皇后心中委屈着,愤怒着,以跟皇上做对,来发泄心中的恨意。
  当年,李皇后已经披上了嫁衣,满怀喜悦之情地坐在闺房里,等着心上人——金陵第一才子路子恒的喜轿来迎娶她。
  可最先等来的却是,当时还是大皇子的皇上,手拿圣旨来李府宣旨,封当时还是李家大小姐的李皇后为大皇子妃。
  正德帝当时,是手握重兵的大皇子,极有可能继承皇位。
  李家哪里敢抗争?
  偏偏这时,喜轿到了。
  李家慌了神,不得已,将李家另一个女儿塞入喜轿中,让路家抬走了。
  路家公子是个老实的书生,并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已被换了。
  喜轿一直抬到大江边,准备过江到金陵,偏偏那时,忽然来了一阵大风,将轿帘子吹起,且吹落了替嫁女的喜帕,路家公子恰好看到轿中之人的陌生脸庞。
  才发觉李家骗了他。
  大怒之下,他要回李家质问。
  当时送亲的是李皇后的弟弟李易山,李易山见瞒不过去了,只好说出了实情。
  路家公子和李皇后相识多年,感情深厚,心上人被位高权重之人抢走,心念俱灰的路家公子一时想不开,跳了江。
  但李皇后不相信路家公子是自尽的,因为当时大江边忽然来了不少人,大家抢着坐船时,一片混乱中,有人喊着,“新郎官跳河了!”
  当时正逢大江涨水,可怜的路家公子,被冲得无影无踪,二十多年过去了,仍没有寻到路公子的尸骨。
  自此,李皇后恨上了皇上。
  ------题外话------


第234章 ,秘辛
  路家公子的死,是李皇后的心结。
  兰秀每回劝李皇后放弃过去看向未来,有儿有女有地位,何必总想着过去不放?
  必竟李皇后如今拥有着世间所有女人向往的高度,但结果总是适得其反,反而更加引得李皇后对皇上产生怨恨。
  久而久之,兰秀不敢劝了。
  其实呢,宫中大小宴会,每年的各种祭祀活动,都是皇后出席,陈贵妃那么得宠,也没有她的份。
  这些重大的场合,帝后同台,足以彰显皇上对皇后的宠爱。
  平时的赏赐品,李皇后该得的,从不会少于其他宠妃,一切按着李皇后该享有的份例来。
  也没有短缺李家的赏赐,皇上依旧尊李太师为帝师。
  李皇后的弟弟李易山,也在朝中身居高位。
  尽管如此,李皇后仍不喜欢皇上。
  时间久了,皇上也厌恶李皇后了。
  夫妻二人见了面,也只是客客气气地说着话,偶尔还吵一吵,根本不像夫妻,倒像君臣。
  好在皇上虽然不喜欢李皇后了,但并没有任由其他宠妃,欺负着李皇后。
  兰秀倒了杯茶水放在李皇后身侧的小几上,问道,“娘娘,誉亲王又如何惹得皇上不高兴了?”
  誉亲王也并非一个纨绔子弟,反而是十分关心朝中大小事,皇上派给他的任务,他总能完成得十分的出色。
  奈何他打小就不被皇上喜欢,但凡有个小错,皇上总会来找皇后问责。
  “誉亲王命他的管家纪仕,向皇上递了折子,要求娶郁丞相的四女儿为妻。”李皇后望着棋盘微微一笑,“一转眼,他都要娶妻了。”
  兰秀惊讶地望着她,“娘娘,誉亲王不是在皇上面前说过,不会娶妻的吗?皇上将了他一军,下了一道圣旨,命他过了五十岁再娶妻。他递上折子去,皇上会批?”
  “所以呀,皇上这不找我来了吗?估计,誉亲王折子里头的言语过于激烈,皇上怒了。”李皇后冷笑。
  有眼线来说,正德帝看着折子,半天没说一句话,脸色沉得想杀人。
  所以,她做好了同皇上大吵一架的准备。
  兰秀不知说什么才好,只默默相陪。
  她知道,皇后之所以故意跟皇上做对,是因为,心中一直有着一股怨气,皇后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棋走了一半,就听得外头有小太监高声传话,“皇上驾到!”
  兰秀慌忙起身相迎,同时,又小声催着李皇后,“娘娘?”都听到皇上急促的脚步声了,皇后怎么还坐着无动于衷?
  这不是又会引起一场争吵吗?
  李皇后没理会兰秀,还在那儿摆弄棋子呢,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兰秀抿了抿唇,挪过去悄悄地拉李皇后的袖子。
  偏偏这时,正德帝走进来了,兰秀吓得慌忙收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正德帝未看她,走到李皇后的面前站定了,冷着脸眉头紧锁,清冷的目光落在李皇后的脸上,声音凉凉说道,“退下!”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透着威严。
  “是——”兰秀起身,眼神往李皇后那儿看去一眼,忧心地转身离去了。
  这里是李皇后的内殿,她走到殿门口时,招手叫几个侍立在外殿的太监宫女们,全都退离得远远的。
  其实不必她提醒,皇后宫中的人,谁不知道皇上一来,就会同皇后争吵?
  两人已经吵了二十年了,他们也习惯了。
  那民间夫妻还吵架呢,何况是帝王之家。
  “皇上今天,怎么来了臣妾这里?”李皇后轻轻落下一棋子,淡淡说道,没抬头,只将眼神轻轻瞥了眼正德帝的右手。
  那手里,攥着一封揉皱了的折子。
  正德帝忽然抬手,将折子重重摔在她面前的棋盘上,冷冷问道,“楚誉要娶郁文才的四女儿,这件事,他有没有跟你说过?”
  李皇后直起身来,看着正德帝笑了笑。
  她虽然已经是四十出头的年纪了,但因天生丽质,加上保养得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年纪,“皇上,他离京多日,臣妾怎会跟他说话?”
  “连信也没有收吗?”正德帝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没有,儿大不由娘,何况,他只是我的小叔子?”李皇后笑得敷衍。
  这副神态,叫正德帝极为不满。
  “他平时做什么事,不都是听你的安排吗?娶妻这么大的事?没问过你?”正德帝不相信地又问道。
  李皇后敛了脸上的笑容,淡淡说道,“皇上这是不相信臣妾的话了?皇上要是怀疑,尽可以问臣妾宫中的宫女太监们,看看臣妾究竟有没有收到他的来信。”
  正德帝盯着她的脸,“这么说,是他自己的决定?”
  “是。”
  “那么朕告诉你,朕不同意他的请婚!你去转告他,叫他另外择人!”正德帝脸上的怒意,渐渐地腾起。
  李皇后笑了笑,仰头看着他,“皇上这是记着同他下的赌约一事?借此管制他?”
  “……”
  “他若是输了,只能在五十岁之后娶妻?当时他小,他自己也可能没将这当一回事。”
  “……”
  “但是他现在是个成人了,皇上还将赌约一事拿出来说,就不怕世人笑话皇上太过于计较?记着同他儿时的戏言?”
  正德帝脸上的表情抽搐了几下,“不是因为这件事。”
  “那是因为什么事?皇上不说明,只含糊说不同意,叫臣妾如何回复他?”李皇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正德帝。
  她早就料定,正德帝不会同意楚誉这么早娶妻,何况,娶的还是长宁郡主和郁文才的女儿。
  那对夫妻,可是正德帝的心病。
  正德帝眸光闪了闪,闭了下眼,说道,“至于原因,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皇后依旧笑得淡然,摇摇头说道,“臣妾知道什么?”
  “是……”正德帝顿时语塞,“郁文才的四女儿郁娇,是朕的女儿,你不是一直知道吗?她是楚誉的亲侄女,楚誉怎能娶她?”
  终于亲口说出来了。
  李皇后心中,腾起一股子讽笑。
  一个皇帝,说一个臣子的女儿,是他的女儿,亏他说得出口。
  兄弟妻不可欺,臣子妻,更是万万不可欺!
  可他呢,却反其道而行!
  兄弟的妻,要抢,臣子的妻,要戏!
  李皇后望着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冷冷一笑,“皇上,郁家四小姐,不是你的女儿,是郁丞相的女儿,你想多了。”
  正德帝的眸光,忽然一缩,“你说什么?”他呼吸一顿,“郁文才的?这不可能!”
  李皇后一笑,“皇上,长宁是郁文才的妻子,他们成亲多年,生了个女儿,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正德帝道,“不对!据朕所知,长宁嫁给郁文才九年,一直是分居而住。十四年前那天出宫后,郁文才对外称,同长宁同住一起了,其实根本是骗人耳目的!他们从未住在一起过!”
  李皇后眯了下眼,看向正德帝的眼神,意味深长,“郁文才说的?”
  正德帝不说话。
  李皇后心中更加讽笑了,天下居然有拿妻子换官位的男人?
  “长宁嫁错了人!”她美目一转,看向正德帝,“虽如此,郁四小姐仍不是皇上的女儿。”
  正德帝冷冷说道,“长宁的第一个男人是朕,之后,她一直闭门不出,郁文才又对她从未染指,郁娇怎会不是朕的女儿?”
  这个男人,当真是自信得很!
  李皇后觉得,有必要打打他的脸!
  她微微扯了下唇角,说道,“皇上,你记错了,那天被你宠幸的,是臣妾身边的一个宫女。长得有些像长宁而已,加上,皇上当时喝多了,记混了。”
  正德帝身子僵住,没过一会儿又暴怒道,“不可能!她的亵衣还在朕的手里!”
  李皇后觉得,跟这个男人谈起当年的事,当真是恶心至极。
  他居然敢在她的宫里,买通宫女,对长宁下药,非礼长宁!简直是卑鄙无耻得史无前例!
  “千真万确的事,长宁的衣衫被皇上脱了之后,但她马上被人带走了,臣妾恰巧进来看到皇上有所求,就让身边的宫女替代了。”
  “你怎么敢!”正德帝咬牙切齿,“是你放走了长宁对不对?你怎么敢?”正德帝一把将李皇后从椅上拽起来,抓着她的肩头死劲地摇着她。
  摇得她头上的发钗,叮叮当当直往下掉,没一会儿就披头散发了,一身的狼狈。
  李皇后的个子比他瘦小许多,她在他手里,犹如被一只老鹰抓在手里虐待的小鸡。
  李皇后宽大的袖子扫过茶几,茶杯滚落下来,滚烫的茶水泼到了她的脚上,疼得她眼花直冒。
  但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浮着些许讽意。
  “皇上,您的女人还少吗?为什么一直惦记长宁?当年,长宁已经答应嫁你了,是你拒绝了她!”
  “那又怎样?”
  “她嫁人了,你还找她,就不怕世人笑你么?”
  “朕是皇帝!她敢不从?”正德帝暴怒。
  他的心中忽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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