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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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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妇想去验验,她算的灵不灵,如果灵的话,媳妇想请她来,给元志算算命。”
“给元志算命?”裴老夫人的目光,轻轻扫向裴夫人的脸上,轻“呵”了一声,不冷不热地笑了笑,“算什么样的命?姻缘?财运?还是仕途?”
裴夫人不知,裴老夫人为什么笑得阴阳怪气,心中恼恨着,仍然陪着笑脸说话。
她一脸贤惠着笑道,“母亲,当然是都要算了。他如今还没有正妻,是得算算他的姻缘。至于财运的话,他目前的财运还算不错,我们侯府的财运,一直都旺着呢,媳妇想算算他将来的财运。”
“……”
“另外呢,最重要的当然是他的仕途了。他目前被皇上器重着,但也只是个五品的城门总指挥使,是个又辛苦,还得罪人的差事,想算算他将来升迁到哪个高度。”
裴老夫人望着裴夫人,冷冷一笑,“算了有何用?元志的命生得再好,也不是我永安侯府的人!他的将来好与坏,与我裴家何干?多此一举!”
裴夫人的脸色,忽然一变,“老夫人,这话是怎么说的?他是裴家的人,是裴家长房唯一的继承人,是您的好孙子呀!他好,裴府就好啊。老夫人为何说他好不好,和裴家无关?”
裴老夫人继续冷笑,“冷氏,你敢指天发誓,说,元志和元杏都是兴盛的孩子的吗?”
裴夫人的身子忽然一颤,声音都变了腔调,一脸委屈地说道,“母亲,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啊,那两个孩子都是侯爷的孩子啊,您说这话,不是污蔑媳妇吗?”
她口里狡辩着,心里则在飞快地想着,究竟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老夫人忽然问起这件事来?是什么人泄露了当年的事情?
可当年的事情,只有她和母亲,以及堂妹妹知道,谁也不知道啊。
不,还有元杏知道,那也是为了安慰元杏,才跟她说了实情,元杏会说吗?
元杏不会那么傻,对裴老夫人说吧?
还有元志的身份,那更是保密得很,只有她和那个人知道,儿子知道,再没有第四人知道啊。
裴夫人心中乱成一堆麻。
“你还想瞒我裴家瞒多久?”裴老夫人怒道,“哼!我只问你,你敢不敢发誓?还是,要我请冷家老夫人来对质一下?”
裴夫人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她哭道,“老夫人,这根本是诬陷!没有的事啊,您为什么不相信儿媳啊?元杏和元志都是您的孙女孙子啊!”
她哭得伤心,哭得委屈。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裴老夫人冷笑,“元杏的父亲,是朝中江侍郎对不对?她的母亲是你的堂妹,而我那亲生的好孙女,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对不对?”
裴夫人的哭声顿了小了声,“……”
“你怕侯爷和老身怪你,你娘,你那堂妹,还有你,你们三人合伙做了件瞒天过海的事!是不是?”
“……”
“还有元志,又是你同哪个姘夫生的?说!”
裴夫人吓得呼吸都停了。
她惨白着脸,飞快地摇着头,“不是,不是的,老夫人……,没有的事情啊!元志是侯爷的儿子,千真万确!您怎么不相信媳妇啊,媳妇嫁入侯府后,从来没有跟哪个男子暧昧不清,怎会有元志不是侯爷儿子的说法?母亲,你不能听外人恶意的编排啊!”
她心中则在骂道,该死的,元志的事情,又是谁泄露出去的?
“贱人,你还敢狡辩?”正屋的门外,永安侯忽然大声吼道。
雷霆之音,似要将裴夫人生吞活剐。
吓得裴夫人身子狠狠地一颤,慌忙朝门口看去。
正看到永安侯大步往这里走来,一脸怒气,似要杀了她的样子,那双森森然的眼睛里,似喷出了火剑,恨不得将她的心,狠狠地戳上几个窟窿来。
裴夫人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盛怒之下的永安侯,几乎是飞奔进屋子的。
裴夫人只觉眼前一黑,有人跑到了她的面前。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贱人,为何要这么对我?老夫对你不好吗?你居然敢背叛老夫?”
裴夫人捂着被打疼的脸,哭道,“侯爷,你冤枉妾身了,根本没有这样的事啊。”
“哼,你还敢狡辩?”永安侯大怒着,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裴夫人的脸上,“你生母冷老夫人全都说了,你想抵赖?”
说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裴夫人疼得哼都不敢哼一声,吓得魂儿都飞了,什么?母亲说出来了?
为什么呀,母亲老糊涂了么?
冷老夫人当然没有老糊涂,冷老夫人来永安侯府,是被誉亲王府的大管家纪仕给骗来的。
而纪仕呢,则是收到了楚誉的密信,信中指示他,如何如何办事,将冷家老夫人骗到永安侯府,给裴夫人来个助功。
纪仕故意找到冷府的大管事,添油加醋地说,冷家姑太太裴夫人被侯爷打了,因为侯爷听说那一双儿女不是侯爷的。
这可是大事,冷家管家马上报与老夫人知晓,冷老夫人才匆匆来了永安侯府。
永安侯正要去两仪园审裴夫人,遇上了匆匆来府上的冷老夫人。
冷老夫人不待永安侯细问,当下就认了错,说元杏不是永安侯的,也并不是想刻意隐瞒,而是有着原因。
永安侯借机问裴元志的身世,冷老夫人也以为,永安侯都知道了实情,也说出了实情,只不过,冷老夫人没有说,裴元志父亲的身份,只说,这件事裴夫人知道得更清楚。
这样一来,永安侯更是愤怒了。
原来,冷轼说的并不是假的,而是真的。要不然,冷老夫人为何忽然来侯府请罪求情?
想到冷家居然骗了他,永安侯恨不得杀了裴夫人。
裴夫人被打得正在发怔之时,一个老妇人沙哑的声音,在屋外响起,“燕娘,你就认了吧。又不是你的错啊——”
冷老夫人叹了一声,走进屋里来,看到自己的女儿裴夫人被打得一身的狼狈,她强忍着脾气,没有发火。
谁叫事情没藏住呢?
见裴老夫人坐在屋中,冷老夫人走了两步,朝裴老夫人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了亲家母,都是我这婆子的错呀,不关燕娘的事。”
裴老夫人在气头上,理都懒得理会,“……”
冷夫人说道,“当年,燕娘带着孩子去娘家,是奶娘的一时疏忽,将被子盖在了杏儿的口鼻上,才害得杏儿无辜丢命。”
“……”
“老身怕亲家母怪罪燕娘,才私自做了主,将亲戚家的一个同年纪的女孩儿换来顶替了。”
“……”
“请亲家母原谅啊!这并非是刻意的隐瞒,实在是怕老夫人和侯爷伤心,再说了,是那奶娘犯的错,是老身做的决定,不是燕娘的错啊。”
裴夫人借着自己母亲的哭诉,也跟着哭了起来,“杏儿啊,都是娘不好,娘没有看好你,娘不该请奶娘,娘该亲自带你才对……”
高门大户的夫人,哪里兴自己带孩子?没有哪家不是请奶娘的。
裴夫人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是希望永安侯和裴老夫人明白,并不是她的错,而是请了奶娘的错。
而那奶娘,又是裴家请的,并不是她请的人。
瞧着这对母女将责任往外推,双双卖委屈的样子,裴老夫人和永安侯越发的怒了。
裴老夫人冷笑,“你们可以说,真正的杏儿,是奶娘一时的疏忽,意外而亡,不是你们的错。我们裴家,白白替人养了十多年的女儿,自认倒霉;可是元志呢?他是谁的儿子?你们难道不给个说法吗?冷氏,你还妄想让元志继承侯府的将来,你居心何在?”
裴夫人的脸色变了变,忙抬头看自己的母亲。
冷老夫人抿了抿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冷老夫人,你说,元志的身世要老夫来问燕娘。现在,燕娘在此,是不是该说了?哼!”永安侯忍着想掐死裴夫人的冲动,愤怒地甩了袖子。
裴夫人收到冷老夫人的目光,反而不那么卑微的哭泣了,而是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往外看去,发现仆人们都离得远,便施施然的拢着袖子,微微一笑,“老夫人,侯爷,你们可知道,为什么我跟候爷的大婚,是皇上做主婚人?”
裴老夫人眯了下眼,“你想说什么?”
永安侯冷笑,“你只需回答,那个姘夫,是谁!再敢隐瞒,老夫休了你!”
休?
永安侯敢吗?
裴夫人一笑,“元志是皇上的孩子!”
高傲的裴老夫人,一下子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永安侯的神色也是一变,“什么意思?”
裴夫人冷笑,“侯爷,我嫁侯爷二十二年,侯爷几时见我与其他男子暧昧不清,眉来眼去的?从没有过吧?元志是在我嫁侯爷之前怀上的。皇上说,若是生了男儿,将来会想法认宗,许一个皇子的身份给他。”
永安侯气得一噎,脸色大变。
他替正德帝,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凭什么?
皇帝就能肆意给人戴绿帽子吗?
裴夫人发现永安侯变了脸色,心中一松,也越发得意起来,“侯爷仕途坦荡,便是皇上看到元志的份上,对侯爷另眼相看。”
这么说,他还要感恩戴德地,给那个男人叩头谢恩了?
永安侯心中好一阵疯笑。
他盯着裴夫人看了一会儿,忽然冷笑起来,“你说的话,以为老夫就此相信?老夫不信!”他大怒着走到门口,朝前方侍立的仆人说道,“夫人疯了,速将夫人的门窗钉死!免得她跑出来杀人放火。”
裴夫人和冷老夫人大惊,“侯爷,你想做什么?”
永安侯才懒得理会她们,亲手将冷老夫人的胳膊一提,推到了正屋外。
冷老夫人脚没站稳,摔了个四仰八叉。
正惊吓着的裴夫人,也被一个粗壮大个子的婆子推进了屋里。
只听咣的一声,门上落下厚厚的大锁。
“裴兴盛,你不能关我?快放我出去!”屋子里,裴夫人大声地叫嚷着。
关在园子里,已如同坐牢一般。
关在屋子里,还将门窗订死,这是想饿死她吗?
裴夫人心中惶恐起来。
冷老夫人气得身子狂抖,从地上爬起来,冲进了正屋,“侯爷,你就不怕那人找你麻烦?快放了燕娘!有话好好说!”
永安侯却冷冷一笑,“除非他拿着圣旨来,否则,老夫根本不相信冷氏的话,冷氏那么说,一定是疯了。”他朝仆人们喝道,“门窗用大钉子钉死,要是夫人撞开了门窗,你们所有人,全都得死!”
这般下了命令,谁敢马虎,捶子将门窗捶得死死的。
……
裴夫人和冷老夫人以为,说出了裴元志的真正身份,永安侯会既往不咎,而且,还会善待裴夫人。
哪知,永安侯就是个疯子,一怒之下,将裴夫人关了,反说裴夫人是疯子。
这件事在永安侯府,很快就传来了。
冷轼得知这件事后,得意的扬了扬唇角。
他睡在原先住的小园里的凉亭里,心情大好的哼起了小曲。
现在,他等着永安侯对裴夫人起杀意!
等着裴元志的身份一落千丈,来给他叩头问好!
……
裴夫人被关后,裴夫人的母亲冷老夫人,几乎是被永安侯府的仆人给推出府门的。
因为,她走得实在太慢,永安侯下命令,用最快的速度,将冷老夫人赶走。
这样发话了,仆人们还会有好脸色给冷老夫人?
当然是不客气地赶了。
将冷老夫人气得差点没吐血。
她吩咐着随行的仆人,“速回府里。”
女儿被关,搞不好会被休,不行,女儿千万不能被休,她得写信叫外孙儿裴元志回京来。
……
裴家别庄里。
冷轼失踪后,裴元志并没有将事情放在心上,只吩咐几个人找一找就是了,如今,他急着要找到的,是失踪的阮妈和冬梅。
但是呢,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找不到那二人,他如何控制郁娇?郁娇不到手里,他如何抓到楚誉?
“郁娇!”裴元志怒得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来。
窗外,江元杏正走来,听到裴元志喊了一声郁娇的名字,她气得脸色铁青。
裴元志,还记着郁娇?
不行,她得去教训一下郁娇!
……
郁娇正在郁家别庄里,同霜月说着事情,听得桃枝来汇报,有人找她。
第250章 ,要以牙还牙
郁娇正在喝茶,闻言忙放下茶盏,诧异问道,“哦,是谁找我?”
记忆中,她在丰台县并没有朋友,而且,樱园那三个也并不知道她已经住到了郁家别庄里。
桃枝的脸上,是满满的嫌弃神色。
郁娇更好奇了,会是什么人,让桃枝嫌弃成这样了?
桃枝撇了下唇角,朝天翻了个白眼,冷笑道,“还不就是那个裴家大小姐,裴元杏?这么大热的天,她不在庄子里躲阴凉,却跑来咱们这里,就不怕太阳晒死她?”
“你这么嫌弃她,还不赶走她?”霜月冷嗤一声。
上回去裴家,是霜月陪郁娇去的。
裴家人的丑恶嘴脸,霜月是见了个十足十。
她在北地的深山中长大,过了二十年无忧无虑的生活,从没想到,也没有见过,高门深宅里的阴狠手段。
她身边来往的都是豪爽的男子,偶尔有一两个心性单纯的酒鬼。
上次去裴家,算是叫她大开了眼界,也彻底地嫌弃了裴家人。
“她不走,还说,谁敢赶走她,她马上叫丰台县令来封了这庄子。”桃枝厌恶的撇唇。
“呵,口气不小!她居然能将丰台县令随意调动?”霜月更加嫌弃和厌恶了。
她站起身来,撸起袖子就要走去撵裴元杏。
郁娇却笑了笑,“赶她做什么?叫她来见我,我且看看,她想干什么。”
裴元杏还敢来见她?
是不是还不知道裴家的事情?
裴家事发,裴元杏的脸就得丢完。
也好,让她得意地高高飘起,再狠狠地摔下!
将脸摔得稀碎,看那裴元杏,不,江元杏,还有没有脸来见她!
桃枝和霜月见郁娇心有成竹,只得点了点头,“是。”
桃枝去传江元杏去了。
霜月呢,则去寻了块磨刀石,将磨刀石放在一株树的阴凉处,然后,拔出身上的软剑,沾水,磨剑。
霍,霍,霍霍霍——再配着她森然的眼神,俨然是准备着,随时杀人的阵势。
郁娇走出屋子来吹凉风,见到霜月的神情,忍不住好笑。霜月长得皮肤微黑,五观硬朗,要不是穿着女装,还以为是个男孩儿。
配着这眼神,胆子小的会吓得腿软。
郁娇心知霜月想捉弄江元杏,便也不反对,由着她磨剑。
不多时,桃枝引着江元杏来了。
霜月听到脚步声,一个回头瞪,那眼神惊得江元杏的身子一晃,差点儿摔倒。
偏偏桃枝说着风凉话,“那是四小姐身边的女护卫霜月,今天刚逮了只活野兔,准备杀了给四小姐做野兔汤。”又道,“裴小姐见过杀活野兔没有?霜月说,杀时要准,不准的话,那野兔的头还挂着,却还能哀嚎的跑跳。”
江元杏气得咬牙切齿,吓得惨白着脸,心中骂着,该死的郁娇,是不是成心的?
早不杀野兔,晚不杀,她一来就杀?
还叫一个丫头故意来问她,有没有见过杀活物?
她最怕宰杀活物好不好?
看到刀子从肉上割过,然后再流下血来,她就浑身一凉。
桃枝将她惶惶不安的神色看在眼晴,扯了下唇角,斜了个鄙夷的神色。
霜月更是瞧不起了,有胆子害人,没有胆子见刀剑?
唰——
她忽然抬手,挥剑朝一根小树的枝丫扫去。
树枝应声而断。
江元杏吓得呼吸都停了。
“还不够锋利,再磨一下吧,免得杀野兔时杀不死,麻烦一堆,半死不活在院子里跑,一地的血,闹心。”
江元杏听到霜月的话,脊背上不停地冒冷汗。
她扭头看桃枝,怒道,“郁娇在哪儿?快点带我去!”
偏偏桃枝看出,她害怕看见血看见刀剑,故意整她,“裴小姐,太阳这么大,走快了热。”
江元杏都要气得吐血了,“太阳大才要走快呀!你难道想一直在太阳底下晒着?”
桃枝闲闲说道,“我也想走快,但我走快就头昏,我昏倒了谁带裴小姐去找我们小姐?”
江元杏气得差点没昏过去。
就这样,江元杏一面忍受着霜月磨刀声音的折磨,一面顶着几乎要将人晒昏晒干的大太阳,跟着桃枝,在小园里绕了两圈,才走到几间房舍前。
“看,我们小姐在哪儿。”桃枝一指前方廊檐下站着的郁娇,说道。
郁娇捏着一柄小羽纱扇,闲闲地摇着,两眼正在看不远处的霜月在磨刀,看得津津有味。
她穿一身杏色衣衫,风将裙摆和衣带吹得翩翩然,如同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桃枝看着郁娇,唇角得意的翘起,她们小姐就是好看,全京城最好看!
这个江元杏,连郁娇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但江元杏不这么认为了。
江元杏连昔日京城的第一娇,第一才女林婉音都瞧不起,怎会瞧得起,从小在乡下长大的郁娇?
看到郁娇清高傲然的脸,她气得浑身发抖,两眼圆睁。
这个郁娇有哪里好?
书没读多少,字不识几个,一个乡巴佬而已,凭什么得了裴元志的念念不忘?
凭什么?
江元杏心中有气,眯了下眼,看着桃枝怒道,“我们刚才,不是从这几间屋子前经过了吗?你刚才怎么不叫我停下?郁娇明明在这儿!”
桃枝淡淡说道,“小姐刚才不在这儿。”
“那你不进去看看?不喊一声?”桃枝冷笑,“我明知她不在,我进去做什么喊什么?”
江元杏盯着桃枝,心中恨得想踹死桃枝,这桃枝一定是故意的!
要不是霜月在,霜月的剑在,她现在直接打上桃枝了。
桃枝将她的愤怒看在眼里,心中笑了笑,找虐,该!
郁娇又不喜欢她,她大老远跑来做什么?
活该!
桃枝走到郁娇的跟前,附身行了一礼,“小姐,裴大小姐来了。”
郁娇微微偏头来看。
只见江元杏的五观,由于极度的愤怒,而扭曲着,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裴家大小姐,今天是怎么回事?
气成这样子,巴巴地跑来给她看?
江元杏不等郁娇开口,冷冷一笑,“郁娇,你是成心的对不对?”
郁娇往江元杏晒得红扑扑的脸上瞧去,眨眨杏眼,不解地问道,“我故意什么?”
江元杏冷笑,三两步跑上台阶,站在郁娇的跟前,怒道,“你故意不出现,却叫你的丫头带着我,顶着大太阳在这园中走了两圈,差点晒死我了,你这是小人行为!”
郁娇脸上的笑容,攸地一收,冷笑道,“裴大小姐,你走了两圈,晒了小片刻的太阳,就觉得委屈了?就肆意地扣了个小人的帽子给我?”
“……”
“那我问你,你在去年七月初三那天正午,让林婉音也顶着大太阳,围着你的屋子走了三圈,你也一直藏身不出现,还让丫头婆子轮流引着林婉音在裴府里转悠说是寻找我,害得林婉音险些中暑。”
“……”
“又引着冷轼去见林婉音,可偏偏林婉音身子骨好,没有昏倒,在冷轼到来之前林婉音走开了,没有中你的暗算。那么,你又算什么人?卑鄙无耻的人,算不算?”
江元杏气得一噎,眯着眼腹诽着,这个郁娇,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林婉音说的?
不可能呀?
林婉音不是大家闺秀吗?大家闺秀也喜欢嚼舌根?到处传小话?
郁娇盯着江元杏,继续冷笑,“除了那一次,更有不少次,你撺掇着冷轼,‘邂逅’林婉音,想‘撮合’林婉音和冷轼的好事对不对?”
“……”
“可偏偏呢,林婉音早已瞧出了你的小伎俩,做好了应对。”
“……”
“要不是林婉音看在你比她小的份上,让着你。你是未来小姑子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你是她爱的那个男人的妹妹的份上,忽视着你的刁蛮任性不讲道理,早就将你告进顺天府,让你蹲牢房了!”
“……”
“你还有脸来,说我是小人?我在你的那些‘好事情’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
“胡说!”江元杏恼羞成怒,“郁娇,你敢诬陷我,我到丰台县令那儿告你去!”
反正呢,林婉音已死,郁娇说的这些,她可以全部称为诬陷。
“告我?”郁娇一笑,“你当林婉音死了,没人知道你的小算计了吗?可还有人知道!”
“……”
“只是呢,她不屑于同你计较,你在她眼里,无用得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你真将她逼怒了,她也是会出手的。到时候,可不要哭着求饶!因为,她不是林婉音那等心善的人,并不是个菩萨心的人!她会以牙还牙!”
江元杏惊得心中跳了跳,“你说的那人是谁?”
是哪个贱人敢暗算她?
郁娇摇摇羽纱扇,望着气急败坏的江元杏,笑得嫣然,“我为什么要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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