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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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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裴夫人的脸都气黑了,“是……是她?是元杏?”
  “所以呢,你要怪,就去怪你的女儿吧。她给你惹的事情,还不止一件呢!”郁娇说完,走出了屋子。
  同时,她将屋子门锁上了。
  她和霜月目前的身份,是裴府里两个做粗活的婆子,负责看管裴夫人。
  屋子里,马上响起一阵噼啪的声音,和裴夫人的大声怒骂声。
  站在屋子门口守着的霜月,探着头往门缝里瞧了瞧,扯了下唇角说道,“小姐,那裴夫人气得砸东西了,啧啧啧,跟疯了一样。”
  郁娇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完全下山了,天气已经昏暗下来了。
  她冷笑道,“让她砸,让她死前,气个通快!”
  霜月哈哈哈一笑,“对,气死她,这是恶人有恶报吧,哈哈哈……”
  ……
  屋子里,裴夫人气得不停地砸着东西。
  能砸的,全都砸了。
  砸得连坐的地方没有了,仅有的两把椅子,被她砸断了腿。
  桌子也砸翻在地。
  反正呢,她也没有心思坐了,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起先,她心中一直奇怪着,为什么这件秘密之事,藏了二十多年了,裴兴盛一直毫不知情,昨天竟然忽然找她来兴师问罪来了,原来,是元杏这个蠢货坏的事!
  元杏不说,冷轼哪里知道?
  冷轼不知道,裴兴盛又怎么会知道?
  可是,元杏又是怎么知道当年的事情的?
  裴夫人坐在地上,努力地去想,想哪里出了问题。
  她记得,只有三年前的一天,她带着元杏回娘家时,跟母亲说起过儿子和元杏的事情。
  当时,皇上那儿一直不开口认儿子,她不甘心自己的儿子,就此默默无闻下去。
  儿子比皇宫中的那几个皇子都要强,长相生得最好,凭什么她的儿子,要永远的给其他的几个皇子当差?俯首称臣?
  他们除了出身好,他们有什么比儿子强?
  那几个,要本事没本事,要相貌没相貌,凭什么他们能一登高位,而优秀的元志,只能做个平凡的侯府世子?将来子承父业,做个普普通通的侯爷?
  都是那个人的儿子,凭什么他的儿子要低人一等?
  她不甘心!
  为了让儿子更加出色,显得比其他的皇子本事更大,她开始了冒险一博。
  于是,她四处奔走,找亲戚们找自己的旧友来助裴元志上位。
  她求到了江元杏的生父那里。当时,江元杏的生父,当上了侍郎,能给儿子助一臂之力。江元杏的生母借此提出条件,要江元杏在及笄后,嫁给元志。
  元杏除了相貌好,就是个没脑子的人,她不想同意。
  但是她不愿意,堂妹就要嚷出元杏的身份出来,嚷出真正的裴元杏的去向。
  那样一来,裴老夫人和裴兴盛还能饶得了她?
  她害怕了。
  只好答应了堂妹夫妇。
  但是,她口里答应,心中仍是不服,跟自己的母亲冷老夫人,抱怨起了这件事。
  当时,元杏在冷老夫人一侧的厢房里睡觉。难道是,元杏并没有睡,偷偷地听了她和母亲的对话?
  她记得那天,她说完话,离开母亲的屋子时,在那间房间前的过道上,发现元杏匆匆跑过去了。
  她当时想着,小孩儿家的,睡不着喜欢跑来跑去打发时间,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就没有放在心上。
  可她万万没想到,是元杏在偷听她和母亲对话。
  是元杏坏了她的事!
  该死的!
  裴夫人咬牙切齿,狠狠地踢翻了一张已经断了腿的椅子。
  “我饶不了那个小贱人!想嫁元志?做梦!”
  ……
  永安侯忍着滔天怒火,带着裴安,往府门处急匆匆而来。
  才绕过照壁,他便看到一个青衣长衫的中年道士,正提剑同侯府里的护卫们在厮打着。
  那中年道士,武功不凡,一套剑法使得如行云流水,不仅动作漂亮,而且,招式狠绝。
  这人长得白面长须,眼如寒星,如世外的谪仙一般,俊美翩然。
  门外,还有一群看热闹的人,在纷纷拍手叫好。
  “好,打啊,打啊,快打啊!”
  “侯爷呢?出来没有啊?来决斗啊!赢了娶裴夫人啊,输者磕头啊!”
  “来啊,有没有下赌注的啊,十两银子一赌,有的话,快下注啊!”
  “来来来,买侯爷赢的放我左手边,买道士赢的,放右手边啊,京城头一件新鲜事啊,为了女子而决斗啊,下注啊——”
  “我买道士赢!”
  “我也买道士赢!”
  “我买!”
  “我也买!”
  “喂,你们为什么买道士赢?”有个八九岁的毛孩子不解地问,“那裴夫人明明是侯爷的妻子嘛,相公当然是要赢回妻子嘛!你怎么赌道士赢?”
  有人翻白眼,“侯爷长得太丑了,裴夫人长得好看,得配美道士才对。”
  “哦,是这样啊。”小孩儿点头。
  “是呀,押吧押吧,来啊,下注啊!”
  永安侯更气了。
  气得要吐血了。
  原来,夫人是嫌弃他丑,才找姘|夫的?宫里的那个,年轻时虽然不是什么绝色美男子,但是,他承认,比他长得好看。
  至少,个子比他高,比他瘦。
  眼前这道士,他的长相跟道士比,那是天差地别。
  这道士能将京城同年纪的男子,全都比下去。
  冷玉燕,她怎么敢?
  用着他的钱,养小白脸?
  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裴兴盛对长随裴安怒道,“门外那些人,这都是从哪里来的泼皮?”
  好嘛,这下子,他堂堂一等永安侯,明天不用上早朝了,这脸皮算是丢完了。
  喊叫得声音最大的,是林家三房刚刚回京的林三爷林唯枫。
  林唯枫本来已经去了丰台县,沿路上,打听得郁家和裴家接连出事,他猜想着,京城会热闹起来,于是,他又回京城了。
  这刚回到自己府里,有人送来秘信说,永安侯夫人的姘|夫,提剑上永安侯府找永安侯拼剑去了,为的是抢永安侯夫人。
  这消息可太劲爆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头次听到这么惊人的消息,而且,还是发生于永安侯府。
  不去闹一闹,太对不起死去的侄女儿林婉音了。
  永安侯府诬陷侄女婉音,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原来那裴夫人才真正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真是做贼喊捉贼。
  太不要脸了。
  于是,他叫上自己的几个护卫,沿路上又喊了些泼皮闲汉子,浩浩荡荡地来到永安侯府,正好呢,看到一个个子颀长,手提长剑的中年道士,在脚踢府门。
  口里还扬言,永安侯不要裴夫人了,他要!
  说,他这辈子,生为裴夫人生,死为裴夫人死!
  林唯枫听得嘴角直抽。
  这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回京回得太值了。
  那道士踢开府门后,他马上带着身边的一群汉子们吼了起来,“好呀,打呀,决斗啊!下赌注啊!”
  永安侯刚走到府门口,听到这叫嚷声,气得脸色铁青,差点没闭过气去。
  丢人现眼,丢人现眼!
  “去,多叫几个人,将这道士拿下!就地处死!死了由本侯担着!”永安侯气得身子发抖。
  “是,侯爷。”裴安也头疼得很,这不是正往侯爷的火上浇油吗?
  这个混蛋道士,从哪里跑出来的?
  裴安找人去了。
  永安侯武功平平,看那道士的剑术十分的厉害,不敢上前。只站在照壁处静静地看着,生着闷气。
  但是呢,那道士还是发现了他。
  “喂,那边那个矮个儿老头,见到永安侯了没有?快叫他出来决斗!燕燕说了,不喜欢她男人的一寸丁,喜欢贫道的三寸肉棍。”
  当着一府的护卫,当着府门前一群看热闹的人,这个混蛋道士,居然嚷什么一寸丁?三寸肉棍?
  下流,不要脸!
  偏偏林唯枫那些粗人们,听到这个一寸丁的段子,笑得乐不可支,又开始赌起了永安侯的一寸丁是粗的,还是细的。
  银子的赌注,从十两,上升到了一百两。
  府门口,赌得那叫一个热闹,赌的人比刚才多了一半不只。
  永安侯听出了林唯枫的声音,那是当年京城第一泼皮纨绔,谁敢惹?谁惹吃亏,半夜放把火,偷偷在府里所有井里放巴豆,让全府人拉肚子的事,林唯枫干了不只一件。
  永安侯正为自己夫人的事心烦,哪里还有精力,应付不讲道理的泼皮林唯枫?
  只好由着林唯枫闹。
  林唯枫也知道,永安侯怕他呢,于是,越闹越欢。
  永安候气得身子狂抖,“来人,来人,给本侯……,打,狠狠地打!”只有打走了道士,他才好关府门平息这件事情。
  “是,侯爷。”有了永安侯的亲自督阵,几个护卫更加卖力的厮杀起来。
  但是呢,全都不是道士的对手。
  道士的袖风一扫,长剑一挑,四个人便一一倒下了。
  “哈哈哈,原来你就是永安侯?”装成道士的西门鑫,甩着大袖,鄙夷一笑,“长得可……,哈哈哈哈……”那目光十分猥琐地往永安侯的一寸丁处扫了扫,“燕燕说,你是一寸丁?来来来,脱了衣衫给本道瞧瞧。”
  唰……
  他袖子一晃,手指轻轻一转,长剑飞快往永安侯的衣衫挑去。
  虽然没有将衣衫挑掉,但那一剑,正好将一寸丁处的衣料,划了个一尺来长的口子。
  吓得永安侯身子往后一缩,脚步拼命往后退,“来人来人,快来人啊,杀了他!”
  “是——”越来越多的人,将西门鑫围住了。
  他西门鑫冷眼细瞧,发现,那些护卫中,有一等一的高手混在其中,那不是护卫,那是暗卫。
  楚誉一直说,永安侯跟安王想反,看来,是真的了,不过是个一等侯,居然配有数百护卫,其中还有暗卫,就已让人不得不防了。
  他又一想,难怪郁娇要用非常手法处死裴夫人了,正面硬碰,的确难以成功。
  “哼哼哼,以多欺少,是不是?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西门鑫脚步一移,身子往后一退,持剑而立,冷笑道,“你既然不喜欢燕娘,为什么还留着她?快将她给我!我们早在二十三年前,就已互定了终身,是你这个矮冬瓜,抢走了燕娘,抢了又不喜欢,不要脸!我玉虚子,绕不了你!”
  西门鑫按着郁娇的吩咐,混话张口就来。
  永安侯更气了。
  什么?二十三年前就已相识了?那他算什么?
  冷玉燕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玉虚子的名号,他早就听过,年轻时,是个绝美的男子,因为心上人嫁人了,才一气之下,出了家,做了个道士。
  那个心上人,果真是燕娘?
  永安侯气得站都站不稳当了,“杀了他,将他剁碎了喂狗!”
  “是!”护卫们的招势越来越狠。
  西门鑫刚才的那番话,原本就是用来激怒永安侯的,他也杀不了永安侯,他的到来,不过是做做样子,闹上一闹而已,事情已经闹开了,他借机下台。
  “我玉虚子,下回再来拜访燕娘!告辞!”西门鑫长剑一收,身影一晃,脚尖点地,往府门口冲去。
  “拦住他!”永安侯一指西门鑫,大声怒道。
  但是呢,西门鑫的轻功,连楚誉也头疼,永安侯府的几个暗卫和护卫,哪里追得上?
  再说了,出得府来,四通八达,西门鑫跑得更肆意了,眨眼之间,就不见了人影。
  府中,一众护卫围着永安侯,“侯爷,人跑了,没有追上。”
  永安侯一言不发,冷着脸,袖子一甩,往府里大步走去。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冷玉燕,姘|夫都找上门来了,还不承认艳信的事?
  她想死吗?
  永安侯怒气冲冲往府里走,不过呢,没走多远,就被一个婆子拦着了去路,“侯爷,老夫人有请,说是有急事找。”
  “急事?”永安侯眯了下眼,“什么急事?”
  “是……关于夫人的。”婆子往府门口看去一眼,小声说道,“府门口的事,老夫人已经得知了,正大发脾气呢,侯爷,您可得小心着回话啊。”
  这婆子是老夫人身边极为信任的人,请她来传话,可见,老夫人大发脾气了。
  永安侯抿着唇,点了点头,一言不发,转道往裴老夫人的住处走去。
  府门前闹的事情这么大,老夫人那里,不可能不知道。
  ……
  裴老夫人得知府门的事情,知道得并不比永安侯迟,因为,有个报信的人,报得特别快。
  报信的是百灵。
  除了府门口的事,被她添油加醋一番乱说外,还说了艳信的事,说得裴老夫人心惊肉跳。
  百灵是个妇人,床第之事,是再熟悉不过了。
  她变着法子说,那道士在府门口嚷着侯爷于那方面的事情不行,夫人才去找的相好,道士听说相好被侯爷罚了,自持武功高强,上门来给夫人喊冤呢,反怪侯爷于夫妻之事不贴心。
  反正呀,府门口,人多嘴杂,谁喊过,谁说了什么,一时之间,怎么查?
  再说了,百灵得了郁娇的吩咐,要她务必往更暧昧不清的方向说。
  于是,百灵的话一说完,可把裴老夫人给气的。
  “冷氏!”裴老夫人咬牙切齿,一脸的戾色,看她看干的好事!,“去,速去叫侯爷来!”
  “是。”有婆子飞快找永安侯去了。
  百灵呢,还不忘煽风点火,“少夫人也是因为奸|夫寻上门,而被咱府里罚得沉了塘,府里才安宁了些日子。这夫人这样了……”
  裴老夫人看她一眼,未说话。
  虽然,裴老夫人已经不喜欢“孙儿”裴元志来了,但是呢,只要事情没有闹穿,裴元志依旧是裴家的人,等二房的人回京了,再将裴元志除族赶走也不迟。
  裴老夫人连裴元志都能忍一时,何况百灵只是个地位低下的姨娘?
  再说了,百灵也聪明,来府里这许多天,十分的乖巧懂事,嘴巴又甜,很会奉承裴老夫人,因此,裴老夫人才没有厌恶她,对她还算宠爱。
  。
  永安侯来到裴老夫人的园子,紧抿着唇,微叹一声,进了正屋。
  彼时,屋中的丫头婆子,包括刚才来报信的百灵,全都退下了。
  谁都知道,这母子二人是要说机密之事,他们不相干的人,还是识趣的躲开为好。
  夫人的姘|夫闹上门来,闹得半条街都知道了,这可不是小事。
  丫头婆子们聚集在一起,小声地议论着,“夫人会不会被打啊?”
  “我看不会。”
  “不会?”另一个丫头讶然,“都这样了,还不会挨打?侯爷也太大度了吧?”
  前一个说话的丫头翻了个白眼,“因为,侯爷会直接杀了夫人,打什么呀?留着她,再招来一个姘|夫?”
  “……”丫头眨眨眼,“好像,是呀……”
  。
  屋中,裴老夫人见儿子永安侯进了屋里,一句也不废话,开口直接问道,“府门口的事,你知道了吗?”
  神色冷峻,一丝笑容也无。
  她也笑不起来呀,儿媳妇给儿子的绿帽子,一顶接着一顶戴,她哪有心情笑?
  她只想快点打死那个冷氏!
  永安侯点了点头,“儿子不孝,没有管好侯府,没有管好身边人,让母亲忧心了。”
  裴老夫人又说道,“冷氏的事情,府里的仆人们全都知道了,府门口还围着几十个闲汉子看热闹,不出明天中午,那冷氏给你戴绿帽子的笑话,就会嚷遍全城,你还要不要做官了?我这婆子,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永安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儿子知道,正想着解决的法子。”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裴老夫人冷冷问道。
  “休妻!”永安侯咬着牙说道。
  “那不行!太便宜了,光休不死,她还会惹事的!”裴老夫人冷笑,“她敢跟一个道士暧昧不清,就不敢跟一个和尚了?她要是不管不顾的乱来一气,丢的还是你的脸!丢的可是我们永安侯府的脸!”
  永安侯眯了下眼,“母亲的意思?”
  “沉塘!”两个字,从裴老夫人的嘴里吐出来,带着十分的恨意,“一死百了!她就永远不会给你惹事了!”
  永安侯点了点头,这也正是他的想法,“这也正是儿子的想法,儿子马上安排去。”
  “不必等到明天,就现在!”裴老夫人的双眼,看了眼屋外黑漆漆的夜色,冷冷一笑,“趁着冷家无人来,趁着还没有任何一个外人来插手我裴家的家务事,今晚就沉塘!”
  永安侯薄唇紧抿,“是……”
  ……
  于是,在裴老夫人的授意下,只简单的通知了几个裴家人,诱骗了冷老爷子前来,请所有人都进裴家祠堂审理裴夫人的案子。
  说的是审,不过是走走过场。
  艳信,证据确凿,姘|夫,不下百人看见了。
  更关键的是,裴家大小姐早在十五年前,就被裴夫人害死,抱了堂妹的女儿冒充,意图混淆裴家血脉,罪大恶及。
  裴家族老和永安侯,还有裴老夫人一致通过,对不守妇道,且害死亲生女儿隐忍十五年不报的冷玉燕,处于沉塘之罚。
  冷玉燕不久前,还曾火烧佛堂,险些烧死裴老夫人,数罪并罚,责令沉塘立即执行。
  冷家老爷又气又惊,当场就嚷道,“不对,你们太武断,燕儿没有错!那不是她的错……”
  “有没有错,老爷子还是回府上,问你们家老夫人吧?”裴老夫人冷笑,又朝左右喝道,“还等着干什么?行动!”
  “是!”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一起朝裴夫人冲去。
  冷家老爷子想上前帮女儿,但是呢,被裴家的人控制住了,裴家骗来冷老爷子,可不是让他捣蛋的,只是让他看看而已,告诉冷家,对不守妇道的冷家女,夫家裴家有权处死!
  裴夫人听着裴老夫人的审判,起初还在冷笑,还在狡辩,真看到几个婆子朝她冲来,她顿时吓傻了。
  沉塘,她还有得活命么?
  “不,你们冤枉我,府门前的道士,我不知道,什么艳信,我也不知道!”她吓得大声叫嚷起来,“你们敢对我沉塘,元志不会放过你们的!”
  “元志?哼!”裴老夫人更气了,“回来又怎样?婆婆罚不听话的媳妇,天经地意,他没有资格管!”
  裴夫人妄图想挣扎着跑掉,但被两个狠婆子按着肩头,她没法动弹。
  “裴兴盛,快放了我,你敢沉塘我,你会断子绝孙的!”
  裴老夫人气得脸都白了,“贱妇,你还敢骂人?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是……”化妆成仆妇的霜月,抬起一脚,就朝裴夫人踢去。
  霜月会武,因此,这一脚踢得很重。
  裴夫人疼得惨叫一声,“你们都不得好死!你们都会断子绝孙!”
  裴老夫人气得又想命人打裴夫人,这时,有人上前说道,“得办法制止这般谩骂,否则,她成了戾鬼,咒语会成真实的。”
  献计的是郁娇。
  裴夫人被带来,她和霜月也来了。
  此时的她们,是裴府里的两个做粗活的婆子。
  裴老夫人胆小且迷信,马上问郁娇,“你想得到什么法子吗?”
  郁娇微微一笑,“老夫人可还记得林婉音之死?”
  裴老夫人偏头看她,眯着双眼,“林婉音的死?不就是沉塘了么?”
  郁娇说得淡然,“沉塘前,她不是被夫人剪了舌头,挖了双眼吗?夫人说,临死之人,被剪去了舌头,会永生永世不会讲话,说的咒语不成立了。挖去双眼,会永远记不得处死她之人。”
  “不——”裴夫人听出了话外之音,吓得身子狂抖,声音颤抖怒道,“你们谁敢?你们若挖我双眼,割我舌头,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我现在就要你不得好死!看你如何猖狂!”裴老夫人想起不久前,她险些死于裴夫人之手,就恨不得马上处死裴夫人,要不是儿子说,顾全大局,裴夫人还能活到今天?于是,她大怒道,“都还愣着干什么?行刑!”
  “是!”有人找刀,有人找剪刀去了。
  看着凶器在眼前晃着,泛着森森寒光,裴夫人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冷家老爷子也是气得身子发颤,想骂上几句,但是呢,他被裴家的人控制着,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裴夫人的双眼被挖,舌头被割!
  他气得眼皮一翻,昏过去了。
  “抬下去!”永安侯半丝儿也不怜悯。
  “是,侯爷。”来了两个小厮,抬走了冷老爷子。
  没了双眼和舌头,裴夫人老实多了,只能不停地哀嚎着,再也骂不出话来。
  裴夫人平时跋扈惯了,如今她被罚了,除了冷家老爷子,再没有哪一个站出来替裴夫人说句话,冷老爷子都气昏了,更是没有人理会她了,大家来看她,只是想看看她落魄的样子。
  以便明天出门,好跟人好好的吹吹牛。
  沉塘的路,同送林婉音入湖的路,是一样的,都是从裴府后门出发,往前一些距离,便到了桃花湖畔。
  然后,抬人上船,船行到深水处,再抛弃装人的猪笼。
  当然,为了让浸猪笼的人,更快的入水,还会在笼子里放入石头。
  裴夫人被装进了笼子里,有人指挥着,“将船划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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