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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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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需要一个武功高强者,暗中保护着林世安。
  楚誉跟她提起了他的影子护卫,赤焰。
  霜月笑道,“小姐有所不知,赤焰的武功和轻功,是王爷手下人中,最好的一个。”
  郁娇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回京城的路上,郁娇一直默然不语。
  马车轮子骨碌骨碌地,碾压着石子路,声音单调循环地着,听着,令人昏昏入睡。
  装成小厮的霜月,坐在赶车位上,无聊得都快要睡着了。
  车内的郁娇,却睁大着双眼,一丝睡意也没有,随意看着车内的一角,不知在想着什么。
  楚誉放下手中的书本,扭头来看她,“娇娇,你在想什么?起了个大早赶来丰台县,怎么不睡一会儿?回城的路还很远。”
  郁娇回过神来,“楚誉。”她看着他,“你相信林世安的话吗?他说,他不知道我父亲的下落。”
  楚誉敛了微笑,静静地看着她。
  刚才,她下令打林世安的时候,眼神里迸出的恨意,恨不得将林世安立刻碎尸万段。
  他又何尝不是?
  他明知林世安在说慌,可是,他目前不能跟郁娇说出他知道的事情。
  他知道所有的事情真相,他却不能全部告诉郁娇。
  郁娇还没有能力,独立处理她的事情。
  她还不够强大。
  在芦生那里没有传来好消息之前,他要一直瞒着郁娇,关于林伯勇的所有事情。
  “看样子,他真不知道。”楚誉说道,“当初,空棺一事事发之后,顺天府的府尹冯霖,将林世安抓进牢里后,我命人对他进行了严刑拷问,却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他本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那番拷问都没有问出来,想来,林世安应该是没有说慌。”
  郁娇清澈平静的目光,渐渐变得凌厉,“我不会就此放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楚誉丢开书本,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温柔说道,“娇娇,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总不能,在我娶你的时候,还不知岳父大人在哪儿。这样的话,我心中会不安的。”
  “……”
  “我已经发动了一半的枭龙卫,去寻找林将军。另外,也命人写信给了姬师傅,叫他务必占卜出来。”
  “……”
  “他要是敢将事情拖拉到明年去,我把他抓来送到你的面前,你把他的头发胡子一根一根地拔下来,我不会有任何的意见。他若是敢反抗,我替你揍他!”
  郁娇:“……”她心中,原本难过伤心着,听楚誉提到拔姬无尘的头发,郁娇忍不住一笑。
  当年,老小孩一般的姬无尘缠着林婉音要果子酒,林婉音不给,姬忘尘大怒,扬言,会搅合得她嫁不出去。
  当时的林婉音正准备嫁人,更加怒道,姬无尘敢胡闹,她就上门拔光他的头发。
  郁娇垂着眼帘,唇角忍不住扬了扬。
  楚誉瞧着她,心头狠狠一软,说道,“林将军不在,不是还有我吗?”
  郁娇抬头,正看到楚誉柔得似水的目光。
  对,她还有他!
  还有楚誉。
  “是的,还有你。”郁娇伸手反搂着楚誉,自责说道,“对不起,这些日子,忽视你了。”
  他身份尊贵,长这么大,出出入入都是前呼后拥。
  可这些日子,他为了她的复仇,他担心她的安危,他居然甘愿扮作她的仆人,随她出行。
  楚誉被她搂着,眸光渐渐亮起来,不过呢,他还是傲骄地说道,“你还知道忽视我了?我以为,你的眼里只有自己的事情。哼!”
  郁娇仰起头来,伸手抚着他的脸,“我这不,在跟你道歉吗?”
  楚誉声音凉凉,“一句道歉就行了?空话而已,我自己不会说?”
  郁娇:“……”这个楚誉!她好笑又好气,身子一歪,靠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十分亲昵地搂着他,用最甜美的笑容看着他,“够吗?”
  “离开景府时,我遇上了瑞王世子,他的腰间,挂着一个十分绣美的荷包。他说是蓁儿小姐绣的。”楚誉忽然开口,“为什么我收不到别人送的荷包呢?”
  郁娇:“……”,楚誉说了半天,是想得到一个荷包?说来惭愧,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却连只荷包也没有送一个给他,“好,下个月,下个月我一定送你一个最精美的荷包,我的绣活,比蓁儿的强,你戴着出门,能让瑞世子嫉妒得眼红。”
  楚誉挑着眉尖,十分期待地看着她,“娇娇,说话算话?”
  郁娇点头,“当然了。”
  楚誉脸上的笑意,更加舒展开来,“失信的话,我可不可以罚你?”
  “……不!”
  楚誉皱眉,“不让我罚,这么说,你是打算随时失信,爽约?”
  郁娇眯着眼:“不是的。”
  “那就立个约定,完不成任务,我就要罚你。”
  郁娇,“……”她能不能改口?楚誉这是又找了个借口罚她?
  楚誉脸上的笑容更加加深了,“不回答就是同意了。好,就这么说定了。霜月,做个见证!”
  赶车的霜月:“……”
  车里那两人玩游戏,拉上她做什么?
  她很忙好吧!
  郁娇又气又笑,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
  赤焰带着林世安,来到马车坠崖的附近。
  为了将林世安的样子做得更像是坠崖的,赤焰又往林世安的鼻子上打了一拳头。
  林世安疼得立刻惨叫起来,“你为什么打我?”腿疼得他都要昏过去了,又打他鼻子处一拳,郁娇,这是故意叫人整他的吧?
  好,好,好,很好!
  他且记着这一笔仇恨!
  赤焰面无表情地说道,“为了装得更像。一个人从高处滚落下来,脸上却是完好无缺的,谁会相信?要是安王的人对你起了疑心,你活不到天黑。”
  林世安气得一噎,“……”
  他的马车从山崖上滚落的时候,这个像影子一样的男人,飞快钻进马车里,将他提了出去,几个起落间,到了那处土坡,将他送到了郁娇的面前。
  让他直接滚落,说不定,顶多身上擦伤一点皮。
  哼,现在叫他装伤者,就一定要打断他的腿吗?还打破他的鼻子!
  这分明是借机整他!
  赤焰扬了扬半边眉毛,一脸痞像,“记着我的名字,我叫影子!你喊一声,我就出现了。”
  说完,他身影一晃,立刻消失不见。
  林世安看着赤焰消失的地方,顿时吸了口凉气。
  将那随时想骂的话,飞快咽了回去,这要是杀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人这么的厉害,那个成非要杀他,也是杀不成了。
  林世安抬起袖子,擦掉了鼻子上的血渍。
  又从袍子角上撕了块布下来,塞进鼻孔里,堵住了往下嘀嗒不停地鼻血。
  收拾好自己,他才开始回想着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
  当马车从山崖上翻滚下来时,他吓得魂儿都要飞了,他以为他就要死了。
  谁想到,有个人将他救了。
  他原以为,救他的是个见义勇为的人,哪知,救他的人,正是害他掉落下山崖的人。
  而这一切的安排,是郁娇。
  郁娇?
  林世安伸手抚着被打折的伤腿,气得咬牙切齿!
  他不会放过郁娇的!
  但更叫他捉摸不透的是,这个小小年纪的郁娇,比他的大女儿佳兰还要小,为什么行事如此狠辣,身边还有影卫和打手?
  他记得,大女儿佳兰骂她是个草包废物的人,郁娇又是几时变得聪明起来的?
  而且,胆子也大,居然敢算计安王!
  林世安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所以然来,索性将郁娇丢开到一旁,开始想自己的处境。
  那个影子人,将他扔到了山崖下方,一个长满了荒草的坑里。
  没有人相助,他根本就爬不上去。
  影子人是故意将他扔进坑里的,喊出来,也不会救他。
  林世安现在,开始盼望着安王的护卫成非快些出来。
  天气热,荒草里,时不时有虫子跳过飞过,肆意地咬着他的脸,或是其他露出衣衫外的肌肤。
  没过多久,林世安的脸上,就被咬了好几个大红包。
  气得他又狠狠地骂了一顿郁娇,和那个故意整他的影子护卫。
  除了蚊虫咬他,他还要忍受着,头顶肆意炙烤他的,火辣辣的大太阳。
  还要忍受着饥渴。
  当然,还有断腿的疼。
  林世安几乎生不如死。
  当他渴得快要啃湿泥,嚼草茎解渴时,土坑上方,响起了脚步声。
  林世安抬头去看,成非?
  安王那个护卫!
  “成……成护卫,救我!”林世安欣喜地朝成非挥着胳膊。
  “原来,你在这儿?”成非跳下土坑,似笑非笑看着林世安,“叫我好找啊,林二老爷。”
  林世安被他的冷笑,晃得心头乱跳。
  千万别被他看穿了呀!
  “我的腿摔坏了,动不了。”林世安苦着脸说道。
  “刚才我在这里寻找时,却没有看到你,怎么这会儿你又在这儿?嗯?”成非伸手一抓林世安的胳膊,将林世安提了起来,“刚才你跑哪儿去了?”
  林世安忍着慌乱,“老夫一直在这儿啊,能去哪儿?老夫摔断了腿,疼昏了,一定是老夫睡在荒草里,你才没有看到老夫。”
  成非眯了下眼,抬脚踢了踢林世安软掉的那条腿。
  旋即,林世安的惨叫声,如杀猪一般响起。
  连山林间的鸟雀都惊动了。
  成非笑了笑,“对不住啊,林二老爷,我得证明,你是不是真的受了伤。”
  林世安气得都要吐血了,有这么证明的吗?
  他都这副样子了,还能装没受伤?
  ……
  丰台县,安王的别院。
  院子门口,并没有人把守,但是院子门里面,却守着四个身形彪悍的大个子护卫。
  穿过倒座房的门,又可见左右两边,各守着两个护卫。
  里头的院子里,靠近院墙边,每隔上几步,也有一个护卫侍立着。
  再往里走,便是正屋的门,门口同样站着两个神情肃杀的带刀护卫,护卫们正警觉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整个别院,守备森严。
  正屋左边的厢房里,安王凌厉的目光,盯着护卫成非说道,“你说什么?林世安找到了?他在哪儿?”
  成非回道,“就在马车掉落的那处山崖那儿,在一个土坑里找到的,他的一条腿摔折了。”
  安王眯着眼,“像不像是逃跑,却没有跑掉的样子?”
  成非说道,“不像,一身泥,腿断了,鼻子也破了,那处土坑有一人多深,里头的荒草茂密。他刚才昏倒在里头,属下一时没有发现他。”
  “哼!”安王冷笑,“没有装假更好。不过,你仍然不能放松警惕,你给本王仔细地盯着他!要是他有一点儿的不老实,你马上除了他!”
  “是!”
  ……
  林世安的腿受了伤,行路的步伐,一直不快。
  因为马车一颠簸,林世安就会惨叫连连。
  成非又怕他疼死了,安王会罚他,只得放慢了速度。
  安王叮嘱他,在新型火弹没有做出来之前,这个林世安,还不能死。
  火弹的药粉调剂比例,林世安掌握得最好,兵部的那些备有案的兵工师傅们做,要么太费火药,要么做得不好,成了哑弹,白白浪费硝石。
  等林世安的马车到了城门口时,城门已经关了。
  成非气得想抽死林世安。
  城门外五里远的地方,不准设有村寨,因此,连个客栈也没有。
  白天还好,有几个挑着帘子的茶棚搭建在城门两侧,可到了晚上,茶棚撤走,城门外连个鬼影子都不看到。
  成非忍着怒火,只得带着林世安在城门外的野地里过夜。
  ……
  林世安被关在城门外了,另有一辆马车,却赶在城门关闭的那一刹那,进了京城。
  正是郁娇和楚誉的马车。
  楚誉将郁娇送往景府,看着她平安进了府里,又连夜赶往太师府。
  郁娇的那一计,十分的大胆。
  如果布局好,永安侯和安王这一回,会栽一个大大的跟头。
  虽然还不能做到,将那些人一招毙命,但足以让对方老实一些。
  重则会削官罢职,砍杀两人手里头的小兵们。
  轻责,会降职罚银。
  就算是一个小小的罚,也会削弱那两人的锐气,会叫他们收敛一些,老实着做人!
  ……
  太师府,当然是设有暗卫明卫了。
  不过呢,楚誉夜闯太师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何处设防,他摸得一清二楚,进得府里,他根本不在话下,如入无人之地。
  除了府里的一个暗卫头领,能察觉出他的到来,其他人,根本发现不了,楚誉进了府里。
  原因不为别的,只因这个暗卫头领,是个武痴,他对楚誉的怪异武功招式,十分的好奇,楚誉只要一来太师府,他就要向楚誉讨教。
  这本是以下犯上的罪,但楚誉十分欣赏他的忠心和好学,就没为难他,并且是十分配合的同他研究起了武学。
  几年后,这个护卫越发的崇拜起了楚誉。
  楚誉的身形脚步声,早已印入了他的脑海里,即便是在漆黑的夜晚,只消一个轻轻的脚步声闪过,他也认得出来是楚誉。
  暗卫头领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王爷。”
  楚誉停了脚步,看向来人,微微一笑,“本王来见太师,有重要的事情相求,冉护卫,不放行吗?”
  暗卫忙说道,“太师料定王爷会来,特意叮嘱在下候在府里,见到王爷,马上汇报。现在,太师已经在密室中等着王爷了。”
  ------题外话------
  前两章有小修。^_^


第307章 ,一箭双雕
  楚誉讶然,“太师为何知道本王会来?”
  他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只生了他的母后裴樱一人。自从外祖父和外祖母,在他小时候相继过世之后,裴家三房里,就只剩了几个老仆人,凄凉地守着老宅子,他就不怎么去外祖家了。
  但是,往太师府来的次数,却多了起来。
  这是因为长嫂李皇后,将他当亲子一般的养着,李家人也待他是自己人一样。
  他喜欢李家人多热闹的氛围,另外,他真心感激李家人,将他当作这一家子的一份子。
  因此,他的一切,并没有瞒着李太师。
  但李太师年事已高,有些冒险的事情,他还是选择了隐瞒,不想让李家人太过于操心他的安危。
  他悄悄回京的事情,只跟李皇后说过,也叮嘱过李皇后要隐瞒起来。太师是从李皇后那里知道了他的消息,还是自己猜出来的?
  是李皇后说的,也就罢了,要是太师自己猜的,这又得多担心他?
  楚誉心生愧疚。
  冉护卫回道,“老夫人大寿那天,王爷装成一个护卫跟着景家人来了府里,太师就认出了王爷。”
  楚誉扬眉,“本王伪装得漏洞太大?太师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当时,他跟着景文忠,朝安王拜了一拜,离着太师有五六尺的远。
  冉护卫微笑道,“不,王爷的伪装,当然是极好的,只不过,王爷面对的是太师。太师跟在下说,他无意间看到了王爷的手,就知道是王爷来了。在下不知道太师说的是何意,他说,反正他知道就是了。”
  手?
  楚誉抬起自己的左手来看,月色下,左手的小指,比平常人的小指,要弯曲得厉害些。
  这只手指的灵活度,远不如自己右手的手指,纯粹只是个摆设而已。
  平时,他都尽量将左手藏在袖子里,不让其他人发现他手指的缺陷,事情的起因,也只有太师知道。
  想不到,心细的太师,隔着他一丈远,只通过他抱拳行礼的那一瞬间,居然看出来了。
  那是他小时候受过伤,留下的残疾。
  这只手指的伤,是被安王踩的。
  那一天,他顶撞了安王,五六岁年纪的他,被二十来岁的安王推倒在地,用力地踩着手指。
  手指的疼,钻心入肺。
  疼得他撕心裂肺地惨叫着。
  两个王爷打架,尽管是以大欺小,哪个太监宫女敢劝?
  于是,大家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他被安王踩着手指。
  年纪小小的他,在成年人的安王面前,犹如一只蝼蚁。
  要不是太师恰好路过那里,利用帝师的身份,喊住了安王,他左手的五根手指,会被安王全部踩断。也因为救得及时,只断了左手的小手指。
  正因为这只手指残废了半截,他用七弦琴弹奏林婉音的《落英舞》时,音律总是欠缺一些。
  安王——
  楚誉的唇角,轻轻的扯动一下,眼神冷戾如冰。
  他垂下眼帘,再抬头时,眸光又是清明如水,看着冉护卫微笑道,“原来是这样,叫太师操心了,本王这就去见他。”
  “王爷请。”冉护卫朝楚誉拱了下手,带着楚誉往太师府的密室而来。
  密室设在后园中的一座小石山的背面,一丛葛藤掩盖着石门,冉护卫将楚誉领到这里,就离开了。
  楚誉按了下石门上的机关,石门应声而开。
  里头,燃着烛火,一室明亮。
  六十岁的老太师,站在石室的墙壁前,看着一副画像出神,听到石门开启的声音,他马上偏头来看。
  “王爷?你来了?”李太师转过身,笑着朝楚誉走来。
  楚誉关了石门,朝李太师说道,“老太师,这里只有我们二人,你还行什么礼?那些客套虚礼,有外人在的时候,做个样子就行了。太师一把年纪了,不必行礼了。”
  李太师被楚誉扶着,坐回椅上,笑道,“那怎么行?老夫知道你的心意,但这规矩怎能随意改变?你可是嫡皇子,要是其他人……”李太师收了脸上的笑容,冷哼一声,“当着面,老夫也懒得理!”
  楚誉的目光,朝李太师看过的画像望去,他眸光一跳,站起身来。
  “太师,这是……”他惊讶地看着墙壁上的画。
  这副画上白衣青年男子,同他的样子,十分的相像。
  可仔细看,又不一样。
  眼神不一样。
  他因为从小失了父母,从小被人欺负着长大,眼神过于冷,神情过于傲。
  而这副画上的青年男子,眼神很柔,和画中男子对视,让人不由得沦陷进去。
  “先皇年轻时的自画像,画上的年纪,跟王爷现在的年纪一样,都是十八岁。”李太师道,“先皇当时将画交与老夫的时候,说,等你十八岁时,就交与你。不准交早,更不准太迟。老夫一直按着他的要求,妥善的保管着这副画,现在,是时候交与你了。”
  楚誉听宫中的老太监们说过,李太师和先皇,是君臣,也是朋友,更是患难之交。
  国事不忙的时候,两人会相约到城外的行宫里,同床而卧,彻夜畅谈天下事,一住便是一二个月。
  不同于正德帝和郁文才的假情假意,目的只为了长宁郡主。先皇和李太师,才是真正的兄弟。
  当时还是大皇子的正德帝,带人抢了已经坐上花轿的李家大小姐——现在的李皇后李媛,强行逼人嫁他,生病在床的先皇得知消息后,一气之下吐了血,病情更加的加重了。
  这也是李家,为什么十分恨着正德帝,也要忠心于朝廷的原因。
  他们忠心的,并不是正德帝的朝廷,而是先皇的基业。
  当年的李太师,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书生,怀才不遇时,偶遇出门游历的先皇,便是楚誉的生父。
  不过呢,先皇当时还只是个少年皇子。
  两人的年纪差不多。
  一个是怀才不遇的小书生,一个是心怀大志,却不被自己父皇看中的皇子,两个被世人瞧不起的青年,惺惺相惜,加上性情相投,爱好相同,便做了朋友。
  他们一起游历齐国各处,铲除恶霸,鞭罚山贼,年少轻狂的二人,做过一年多路见不平的江湖好汉。
  一起把酒言欢,一起共经生死。
  要不是各自收到家中的信,催着二人赶紧回家娶妻,两人说不定,一起上山做了绿林豪杰。
  两人分开时相约,有缘再遇时,一定不忘当年相随之恩。
  谁想到,仅仅半年后,二人又遇见了,一个是赶考的书生,一个是监考的皇子。
  先皇有心考验李太师,看他是不是个喜欢攀附权贵的人,装着不认识。
  李太师傲骄,想着,不求任何人,他的学问一定能拿一,不靠先皇的关系,他一定会跻身官场,于是,也装着不认识先皇。
  两人就这样“不认识”了好多年。
  直到年轻的李太师,进入了翰林中,有机会跟已经登基为皇的先皇见面了,两人才正式“相认”,相视一笑。
  “到我十八岁的时候,才准交与我?为什么?有什么说法吗?”楚誉不解地问着李太师。
  李太师摇摇头,“不清楚,老夫也看了半天了,没看出什么异样来,王爷收好,拿回去仔细看看吧。”
  他将那画从墙上取下来,递向楚誉。
  楚誉认真卷了画。
  宫中不是没有先皇的画像,丰台县的樱园中,也有先皇的画像,但大多是先皇去世不久前画的,最早的,也是和元敬皇后裴樱成亲时画的,那些画像,都是中年时的画像,没有一副是青年时期的。
  想不到在太师府里,寻到了一副先皇早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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