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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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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郁娇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一天,她和楚誉无意之间遇上了丰台县令的二夫人。
又从那个刘二夫人那儿,了解到,丰台县令的别庄,是正德帝的小行宫。
她和楚誉掌握着这个机密,丰台县令只好听命于他们,听着她和楚誉的安排,给正德帝写了折子。
正德帝收到丰台县令的折子,马上来了丰台县。
只是呢,丰台县令是棵墙头草,风往哪儿吹,他往哪儿倒。
也因此,他在硝石山一事上,搅着稀泥,混沌办事。
安王,林世安,裴元志,正德帝,这几人都要求他办事,他却哪一边也不听从,却又处处收贿赂的银子。
她和楚誉不想将事情办得温吞,便抱走了丰台县令的儿子。
在不断子绝孙和升官发财两者之间,丰台县令选择了不断子绝孙。
他一听话,事情就好办了。
他虽然只是七品小官,但是,却是维护一方治安的父母官,由他发现安王的窝点,那就好办多了。
即便是皇上再大度,裴太妃再难缠,再跋扈,臣子们也绝对不能允许安王逍遥了。
而这一切,都是安王自找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讨伐!
郁娇扔了手里的凌霄花枝,又问道,“你主子呢?他那里情况怎样?”
虽然楚誉将自己藏得很好,但是,她还是很担心楚誉。
安王这回,吃了个大亏,恼羞成怒之下,一定会反击的。
他会怀疑所有人,而楚誉,也一定是他怀疑的第一对象。
霜月笑道,“小姐放心好了,他是做着充分的准备前来丰台县的,不会有事的。”
郁娇看了霜月一眼,抿了下唇,走进屋里去了。
她太熟悉楚誉的脾气了,他的事情,对她只报喜,不报忧的。
霜月是他的手下,当然听命于他,就算有了什么事,也不会让她知道。
她问也是白问。
可是,这么关键的时候,她做些什么呢?
郁娇想替楚誉分忧。
安王那边,她没有能力当面反击,不过呢,有人会出手。
裴元志看到安王输了,一定会落井下石,这二人会互相斗,她不必操心。
还有一个林世安……
桌上放着一本话本子,半开着。刚才,为了静心神,她强迫自己在看书。
书中讲了什么故事,她根本不记得。
书翻开的那页,画着开满了桃花的花树。
桃花……
想到桃花,郁娇眸光一转,心中冷笑起来。
她怎么将这件事情忘记了?
安王是蝉,裴元志是螳螂,正德帝是黄雀,她这个猎人,差不多也要收网了。
而那个林世安,是个最好的导火索!
郁娇走到桌旁,铺着信纸,提笔蘸了墨汁,略一思量,写起信来。
霜月见她一会儿愁眉不展,一会儿喜色飞上眉梢,不知她要做什么,一肚子狐疑地跟着郁娇走进了屋里。
只见郁娇在屋里走了一圈后,走到桌旁写信去了。
写信?
霜月眨眨眼,走过去看。
郁娇今天写的,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字迹,张扬,大气。
这不是女孩们常写的字体。
像男子们的字迹。
霜月的印像中,也没看到楚誉写过。
传说郁娇学问不多,能将字写出来,已算奇迹,可她不仅会写字,还写得好,现在这封信的字,更是笔锋锐利,像个写了十多年之人写的字,可郁娇离十四岁还有几天,她是几时学的字?
而且,郁娇写信的内容,也不是以她的口吻。
“小姐,你这是……”霜月眨眨眼,盯着信上的内容,“什么意思呀?”
——预付五十两,事成之后,再奉上五十两金子,并一处庄子。要求如下……
这是信上的内容。
霜月眯着眼,郁娇又在谋划什么呢?
郁娇不说话,一口气将信写完之后,吹干了墨汁,又从柜子里取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和信纸放在一起,一并递与霜月。
“交与赤焰去办,叫他马上放在林世安那个小妾的屋里。然后呢,想个办法,将这信的事情,抖露出去。”这回,她要裴元志和安王彻底的斗起来。
霜月听懂了郁娇的意思,顿时眸光一亮,“是,奴婢明白。林世安那老小子,活了这么久,是该罚罚了,皇上不罚,那就叫别人去罚!”
郁娇站起身来,“安王事败,一定会查原因,他身边的人,会一个都不放过的查,而林世安这人,他已经在怀疑了,要是有了这封信,他就必死无疑了。”
林世安不仁,休怪她不义!
“奴婢这就去办。”霜月捏着信,和那张银票,转身离开了屋子。
郁娇走到门口,望着屋外的天。
今天,阳光很好,天空一碧如洗。
她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身为林婉音的她,在备嫁妆。
林伯勇要忙于兵部征兵的事情,对于林婉音的嫁妆一事,林伯勇全部交与林世安夫妇去管。
小件的物品,是林婉音亲自去置办的,比如贴身用的衣物和首饰等等。
那些大件的家具,器皿等物,林伯勇委托着林世安去办。
林世安从中牟取私利,八百银子的楠木雕花小屏风,他报价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的赤金餐具一套,他报价两千两。
林婉音的马车车架,只要了八百两银子,他报价一千五百两。
反正呢,全部抬高了价钱。
低价采买来,报着高价赚着差价。
林婉音是晚辈,不好跟林世安撕破了脸当面吵闹,便将事情告诉给了林伯勇。
林伯勇没生气,却说,他早就看出来了,林世安一直在从中牟取私利赚差价。
但他看在林世安是他亲堂弟的份上,并没有计较。
又说,林世安一家子,人多开支多,收入却少,公开给银子又怕族里反对。于是,他就睁只眼,闭只眼,由着林世安去。
而且,林伯勇也不准林婉音再追究,还说,长房的银子很多,不缺那万儿八千的。
长房人少,银子却多。
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花就行,二房人少,吃穿都困难,他们要银子,拿点就拿点吧。
林伯勇都这么说了,林婉音还能说什么?
再加上,林世安一家子虽然贪,但是,却是起早贪黑的忙着林婉音出嫁的事宜,请大厨,备酒席,调教仆人迎客送客……,事事还算尽心。
林婉音便也睁只眼,闭只眼的,放过了林世安一家子。
必竟是一家人,林婉音的爷爷和林佳兰的爷爷,都是太老爷的儿子,何必斤斤计较?这更是林伯勇常说的话。
可谁知……
郁娇闭了下眼,再睁眼时,眸光一寒,冷冷一笑。
他们不仅仅是贪,他们还妒!更要全部据为己有!
由嫉妒转成仇恨,希望长房死绝!
但老天开眼,长房的人还活着!
偏不死绝!
“娇娇?你在想什么呢?”有人温声地喊着她,“我走到近前来了,你怎么都没发现?”
郁娇回过神来,往声音方向看去。
只见楚誉,正浅浅而笑,朝她朝来。
墨发墨冠,俊美翩然。
她露了个笑脸,勾着唇角看着他,“你不让我出门,我又担心你。”
楚誉走到她身边,握了握他的手,敛了神色说道,“外面乱,我是担心你,你这人的好奇心又重,一定会沉不住气地跑去看热闹,出事了怎么办?”
郁娇笑道,“你还真当我是小孩子呀?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还看什么热闹?”
楚誉说道,“我送你回郁家别庄去,这里住不了了。”
郁娇眨了下眼,“为什么?”
楚誉望着她,“皇上重伤不醒,事情一定瞒不住,会有不少人前来暗查,你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郁娇眯着眼,“是……裴元志来了?”
楚誉看着他,“还有安王。”
郁娇冷笑一声,“他们还敢来?”
楚誉说道,“他们都是奸恶之人,我不想你出任何一点意外,再说了,正德帝身边的王贵海,可不是个糊涂之人,正德帝大伤了,他一定会搜查这里。”
郁娇望着他,点了点头,“好。我去郁家别庄。”
她在这里,只会让楚誉分心,起不到帮忙的作用。而郁家别庄里,那些农夫农妇们,表面服从郁家,实际上,是长宁郡主的人,是个十分安全的地方。
两人合计好,楚誉悄悄将郁娇送回了郁家别庄。
为了牵制丰台县令,郁娇也同时带走了丰台县令的一双儿子。
其实,这牵制丰台县令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是护丰台县令的一双儿子,大人再怎么坏,小儿是无辜的。
正德帝大伤,王贵海一定会仔细搜查整个丰台县,重点呢,更会查丰台县令的别院。
查到她在这里,可谓不妙。
郁娇听着楚誉的安排,刚离开丰台县令的别院,马上有几个人影跳进了她住的小园。
郁娇只是在那间客房里休息了一晚,并没有带任何的证明她身份的物件。
那几个人,搜了一番,什么也没搜到,便离开了。
这处别庄另一处。
王贵海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正德帝,眉头死死皱着。
正德帝重伤不醒,他肩膀上的担子,重得几乎要将他压垮了。
一是查原因,谁走露了皇上在丰台县的消息。
二是,火弹的爆炸,是一场意外,还是一场谋杀行刺?
三是,皇上万一不醒了,他该怎么办?
王贵海愁苦得快要扯光自己的头发了。
正德帝的暗卫头领明正,前来给王贵海出主意,“王公公,将安王叫来,问他原因不就是了?皇上出事时,他也在场。”
王贵海却摆摆手,冷冷一笑,说道,“安王是不可能说实话的,也不可能承认,爆炸的原因是他引起来的。”
明正说道,“但是,已经查到了他的部下,就在凤凰山半山腰一处山坳里,还当场搜到了火弹残骸,怎可能不是他?”
王贵海冷笑,“他不会反口一击,说是部下人陷害他?没看到他差点被石头压死了?”
明正又说道,“公公放心,明义带着人,正在审问,相信,一定会问出来的,安王想抵赖,也赖不掉了。”
王贵海眯着眼,“先审吧,只要那些人,透出一丝儿安王参与的线索,马上抓安王!”
“是!”
“另外,去查查安王在哪儿,监视起来!”王贵海又吩咐说道,咬着牙,细着嗓子,“还有……,你去命丰台县令,叫他给杂家将丰台县翻个个儿的查!查不出原因,咱们全都死路一条!他也会陪葬!”
“是,公公!”
……
安王派了人,去杀被丰台县令捉住的一行人,但没想到,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
“王爷,出事了。”护卫一脸慌张的跑进屋来。
安王正要前往丰台县令的别庄,去看正德帝,闻言马上一惊,“皇上驾崩了?”
护卫一愣,又说道,“不是,而是,被丰台县令捉去的那些人,全都不见了!”
第314章 ,追查,安王的恐慌
听到护卫的汇报,安王大惊之色。
他扶着桌子,歪歪扭扭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那护卫的衣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是他的得力护卫,成未。
另一个得力护卫成非,一面看着林世安,一面替他管着火弹的试爆点,被丰台县令抓去了,不过呢,他已经打算舍弃那一个了。
成未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又说道,“王爷,属下按着您的吩咐,带着人去地牢里找那些人,但是,他们全都不在了。”
“所有地方都搜了吗?普通牢房里搜过没有?丰台县衙的密室黑屋,都找过没有?后宅里找过没有?”安王连声问道。
眼神冷如猎豹。
不见了,不见了……
不见了他得完!
林世安和成非,掌握着他所有的机密!
他现在,只企盼成非已经杀了林世安。
“所有地方都搜过了,没有看到成非和林世安一行人。丰台县只是个小小的县城,牢房并不大,统共也只有五间牢房。”
“……”
“现在,那里头一共关着十一个犯人。属下抓着其中一个犯人问情况,他们说,成非那些人被带进去之后,还没有坐下,又闯进几个神秘之人进来,跟衙役们说了些什么,衙役们将他们又带出去了,不知去向。”
“……”
“属下悄悄查过丰台县令的后宅,也没有发现成非和林世安他们。”
安王的脸色,渐渐地变得铁青,眼晴里的杀气,藏也藏不住。
他咬着牙,眯着眼,怒得想杀人。
“王爷。”护卫成未又说道,“属下觉得,事情很蹊跷。”
“你又发现什么了?”安王松开他,袖子一甩,又坐回椅上,“讲!”
他的腿被巨石压过,右边的小腿压坏了,不能着地,左边的腿,勉强能碰着地面。他不能独立行走,得靠人扶着走路,或是拄着拐杖。
好在大夫说,他的两条腿并没有压断,只是微微地骨折了,休养一些日子,就能走路了。
想到腿伤着了,他更是火冒三丈。
究竟是什么人搞的鬼?
在火弹爆炸声响起,他忽然被打人打了一掌,将他打向火弹方向时,他心中就生疑了。
“属下发现几点可疑的地方,一,咱们的人,一直在暗查宫中的消息,可宫中一直说,一切正常。一切正常的话,说明皇上还在宫中。”
“……”
“可事实上,皇上出宫了,而且还来了丰台县。说明宫中有人封锁了消息。连太妃的人都拦住了。这个人,权势一定很大!能左右宫中的人!这样说,他的身份,跟皇宫有关!”
“……”
“二是,丰台县令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他的那些普通防御兵,怎么会打得过武功高强的成非的?咱们囤放火弹的地方,那么的隐蔽,丰台县令一个老昏官,居然以神速搜到了那里。”
“……”
“另外,属下的人,也并非草包,个个武功高强,可是,丰台县令的人,动作居然比属下们还要快,以眨眼时间调离了成非他们。”
“……”
“种种迹象说明,这个丰台县令的背后,有人在帮助。那个人,将手伸向了宫中,又伸到了丰台县。以一张网,将所有的消息封锁了,只等王爷前来。他熟悉宫中,熟悉皇上的行踪,熟悉王爷的行踪!”
成未被安王派去搜寻楚誉,没找到;查宫中的消息,一无所获;现在,去寻找被丰台县令抓走的一帮人,仍是一无所获。
几件事情,他都没有办好。
他担心伤了腿的安王,大怒之下,会杀了他。
于是,成未将安王心中怀疑的那个人,渐渐地引了出来。
安王不傻,听了他的分析,一定知道是谁。
祸水东引,即便不是楚誉干的,他且先将安王稳住,且先保命自己的命再说。
那就先让楚誉背背黑锅。
安王听完成未的分析,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怀疑楚誉,没想到护卫也怀疑着楚誉。
这么说,真的是楚誉?
没一会儿,他冷笑起来,“成未,本王早就猜出来了,有人在布着一场局,来捉本王。你说的没错,那个人,一定是楚誉!”
成未的脸色装着一变,说道,“可是属下们一直在搜查京城和丰台县,并没有他的消息,最近听到他的消息,是在往崇州方向去的路上。”
安王冷笑,“哼,那小子狡猾如狐!指不定用了个什么障眼法,骗过了我们!”
成未慌忙跪倒在地,“属下无能,没有查到誉亲王的下落,害得王爷受伤,属下该死!”
这个护卫的确该死!
安王咬着牙,恨不得一脚踹死成未。
就是因为他们的无能,才让楚誉钻了空子,害他着了暗算!
但是,目前是非常时刻,他不能因小失大,护卫要杀,但不是时候。
“你且起来,本王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本王是说,对手太过于狡猾了,连本王都被骗了,何况你们?”安王放软了声音,朝成未虚虚地抬了抬手,“眼下,我们的目的是,不能让皇上起疑心。你带着人,继续去查成非他们。救出成非,杀了林世安!至于其他的人么……,必要时……,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当然也包括成非了。
成未的脸色微微一变,“是!属下告退!”
护卫离去,安王马上叫出身边长随,“备车马,去丰台县衙!”
长随看着他的腿,担忧着说道,“王爷,可您的腿,大夫说,虽然没有大碍,但是得多休息着,不能太劳累着呀。”
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顾得了自己?
安王沉着脸,“叫你备车马就马上备车马!”
“啊……,是是是是……”
安王坐着马车,往丰台县县衙,急匆匆而去。
马蹄声阵阵,车轮子骨骨碌碌的声音,响个不停。
这单调的声音,听了使人越发的烦躁。
事情打得安王措手不及,倘若正德帝死了的话……
倒是一件好事,怕就怕,不死!半死不活着!
正德帝不死,必定会追查原因。
他该如何度过这一难关?
或者……
直接反了?
兵,他有。
钱粮,也不愁。
他现在缺的是朝臣的支持。
那帮子朝臣们,顽固不化,支持正德帝,支持太子,甚至支持楚誉,唯独不支持他!
着实可恨!
可是,如果就此反了,他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起义,他是反贼。
反贼,不得人心,大业难成。
这条路,行不通。
当初,太祖皇反前朝,扛的是正义之旗,太祖皇逮着前朝皇帝跟继母乱轮的罪,以及,大江决堤先保行宫不保百姓的罪。连月阴雨,导致大江堤坝倒塌,江水涌出,淹死江南居民数万。
大祖皇逮到这机会,揭竿起义反了。
同时,列举前朝皇帝的种种恶行,喊的是替天行道的口号。
皇帝不作为,一反天下应,势如破竹。
短短五年,打倒前朝,拿了天下。
正德帝虽然没有政绩,但是,也没有暴政的例子。
平时,正德帝稍稍有一丝劣迹,就被楚誉镇住了,他根本抓不住正德帝的一个把柄。
他劝窜着母妃,要正德帝立他为皇位继承人,可是,这件事提过之后,就一直没有了下文。他和母妃又不能去催,怕引起别人怀疑。
正德帝的儿子们,一个个羽翼丰满了,楚誉那个狼崽子,也渐渐地露出了锋芒,他才急了。
但没想到,未出师,先暴露。
安王烦躁地揉着额头。
前路行不通,又无退路。
安王越想越心烦。
他闭了眼,且行且看吧。
已经得知正德帝重伤了,不去看,正德帝醒了之后,会更加的怀疑他。
还不如,在正德帝大伤时,表表心意。
如果正德帝起了疑心,当面质问,他就……抵赖过去再说。
见机行事。
安王这么一想,心下稍安。
……
重伤昏睡不醒的正德帝,当然不在丰台县的县衙后院住着,而是在丰台县令的别庄里养着伤。
正德帝受了重伤的消息,王贵海做主瞒住了,只派了一个暗卫,悄悄往京城寻太医去了。
他勒命丰台县令不得将消息传出去。
这要是传了出去,必出乱子。
可是呢,不知是谁散布的消息,王贵海刚这么吩咐,有暗卫来报,“公公,城中的百姓们都在议论,说是皇上来了丰台县城,而且被人行刺了,重伤不醒。有不少乡绅们,带着礼物往县衙门去了。”
“什么?”王贵海大吃了一惊,“速去查!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人走漏的消息,查到者,给杂家狠狠地打!”
这消息要是传到了京城里,他还能活吗?
那帮子老学究们,还不得将他往死里弹劾,他的小命儿得玩完。
……
安王通过暗卫的暗查,已经得知,丰台县令这些日子,住在自己的别庄里,并没有住县衙的后宅。
那么,显而易见,正德帝也在别庄里养伤了。
抓着一个衙役,威逼之下,别庄的路往哪里走,全都招了。
不过呢,他装着不知情的样子,还是先到了县衙。
衙门里的人不知他是谁,但见安王穿着华丽,气势不凡,料想到这一定是位不好惹的贵人。
马上有人飞快去寻丰台县令去了。
丰台县令正在别庄里,听着王贵海的差遣,派人查散布消息的人,这时,县衙的人前来汇报,安王去了衙门里。
他心中吃了一惊,安王?
坏了,莫不是找他报复来了?
他可是端了安王的窝点啊!
王贵海眯了下眼,抬了抬手,示意那衙役先行离去。他对丰台县令说道,“刘大人,在你面前,有个绝佳的表现机会,你是不是忠心,就看这一举动了。你可不要错失了。”
丰台县令怎会听不懂呢?
王贵海的意思是说,安王这人心思不纯了,要他去对付呢,他要是站安王那边了,就是跟皇上做对了。
提醒他,别站错队了。
他又想起楚誉的提醒,也是提醒他不要站错队。暗中警告过他,安王多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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