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死一回,当然不是真死了,楚誉的人,都是个顶个的好手。
  赤焰听懂了楚誉的话,点了点头,“是。”一团青影子晃了晃,就消失不见了。
  楚誉关了窗子,郁娇正要开口说话,就听霜月在窗子外说道,“小姐,那个辽王世子,不,就是裴元志来了,站在园子的门口,要求见小姐。”
  郁娇冷笑,“不见,就说我没空。”
  “娇娇?你在屋里忙什么呢?”裴元志的声音,忽然在窗子的外面响起来。
  郁娇和楚誉的脸色,同时一沉。
  裴元志,敢闯进来?动作这么快?
  尤其是楚誉,右手下意识地去按腰间的配剑。
  郁娇慌忙抱着他,死劲地摇摇头,将她往帐子里推。
  楚誉眯了下眼,看着郁娇,忍住了。
  但是呢,那唇语却在说道,“本王不喜看见他。”
  “忍着!庄子里人多嘴杂,你不能暴露身份。”郁娇同样用唇语说道。
  楚誉忍着怒火,闭了下眼,朝郁娇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他不能现身了,现在更不是同裴元志正面起冲突的时候。
  他能忍住暂时不杀裴元志,却不能忍着不生气。
  “跟我来。”郁娇将楚誉往床边推来,“上去。”
  她挑起帐子,将楚誉推到了床上,为了不露出一丝丝的马脚,郁娇没让楚誉脱鞋子。然后,她扯过被子将他盖住了。
  接着,又放下帐子来。
  她在犹豫,要不要钻到床上去。
  她就不信,裴元志敢无耻地闯入她的卧房来。
  窗子外,裴元志的声音仍在喊着,“娇娇,一大早的,怎么还关着窗子?”
  “世子,没有得到允许,你为什么闯进来?这便是世子从小到大所受的家教么?”霜月毫不客气地冷冷一笑,“世子若不离开,休怪我不客气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到了霜月的脸上,“在本世子的面前,你敢称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裴元志觉得,没有必要再对郁娇客气着,反正呢,正德帝已经允婚了,郁娇迟早是他的人,这个叫霜月的丫头,他更不会放在眼里。
  这世上,除了林婉音,其他的女人,他是不可能放在心上的。
  霜月怒得想抽剑了。
  裴元志,死到临头了,还敢猖狂?
  “娇娇?”裴元志推开霜月,往屋子的门口走来。
  这便是要闯进去的意思了。
  霜月眯了下眼,刚要拔剑,这时,卧房的门忽然开了,郁娇从里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散着,脚上只穿着一双便鞋,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裴元志。
  “辽王世子。”郁娇声音凉凉开口,“为何打我的侍女?”
  裴元志的脸上,依旧蒙着面纱,顶着辽王世子的身份,在这处庄子里行走着。
  正德帝为了他,可谓是煞费苦心,居然弄了个假身份给他。
  只是不知,过了今天,正德帝还能不能,一直大度下去。
  郁娇讽笑着看着裴元志。
  “你的侍女毫无规矩,本世子替你管教了一下而已,娇娇,仆人不知礼,让外人以为,是你这主子不知礼。我是为你好。”裴元志说得一本正经。
  霜月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郁娇气得牙床紧咬,裴元志,欺人太甚!
  她冷冷一笑,“现在的时间,辰时还不到,世子身为外男,却硬闯入我的闺房,这便是懂规矩?要不要我到皇上那儿,请皇上评评理?”
  裴元志眯了下眼,说道,“可以。”
  郁娇一愣,可以?
  他不怕她告他的状?为什么?
  裴元志将郁娇一脸惊讶的样子看在眼里,心情莫名舒畅着,“娇娇。”他道,“因为皇上应允我们的婚事了。你的侍女,将来也是我的侍女,我提前管教一下,有什么不可?”
  他甩了下袖子,一脸的怡然自然。
  霜月的脸,气得更加的铁青了。
  卧房中,楚誉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右手握剑,想冲出屋子,将裴元志刺个对穿。
  郁娇倒还平静。
  她的目光,微微往向扫了一眼,唇角轻扬,说道,“原来如此。”她笑了笑,“世子,虽然有皇上的口头允婚,但是世子一直蒙着面,不让我见你的脸,可见,世子的心并非真心。”
  “……”
  “既然世子并非真心求娶,请走吧。本小姐要睡回笼觉了。霜月,送客,再有闯入者,你直接给本小姐杀,死了人,本小姐担着!”
  “是,小姐。”得到郁娇吩咐的霜月,唰的一下拔出剑来,抵在裴元志的面前,冷笑说道,“世子,请回吧,你将我们小姐吵醒了。这,算不得是有礼貌吧?”
  裴元志眯了下双眼,忍着怒火说道,“好,我下回再来,娇娇,你接着睡吧,我下午再来找你。”
  下午?
  下午的时候,你已经被正德帝罚了吧?正德帝心情好,留着不杀,只赶走,心情不好,一定会打得半残。
  郁娇听到他的话,心中无比的讽嘲着。
  她进了卧房,挑了帏幔往床边走来,但发现,床上不见楚誉。
  只余一床凌乱的被子,胡乱堆在床上。
  不过呢,床前的木头脚榻上,多了一个深深的窟窿,那是剑刺的,而且是新的痕迹。
  楚誉,这是有多生气?找不着发火的对向,拿剑刺向了木质脚榻?
  ……
  楚誉没法做到不生气,裴元志居然有脸来找郁娇?
  若不是裴元志的冷酷无情,他的林婉音怎么可能变成郁娇?
  林婉音又怎么可能会死得那么的惨?
  裴元志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娶郁娇?
  这是活够了吗?
  在郁娇拦着裴元志说话的时候,楚誉忍着怒火,悄悄地离开了。
  他要去找一个人,来帮助他,完成一件事情。
  ……
  正德帝要回京了,王贵海忙着准备回京城的事宜。
  车马,护卫,随侍的人跟随哪几个,马车里准备放些什么,吃的,用的,药,都不能少。
  忙得几乎要脚不踮地了。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休息一下,却发现,他的卧房中多了一人。
  这人一身灰衣,脸上蒙着黑纱。
  “什么人?”王贵海警觉的盯着来人,“不报上名来,休想活着走出这里!”
  同时,他心中想着,这人好大的胆子,这里四处都是暗卫与衙役,这个人是怎么闯进来的?他闯进来了,出得去吗?
  “天机阁主。这个名字,喜欢听吗?”楚誉坐在桌边,慢悠悠地沏着茶水,他不喝,却喜欢泡茶。
  他服了哑声丸,沙哑的声音,装得极像天机阁主的声音。
  王贵海见天机阁主的次数并不多,因此,根本听不出来,是另外一个人装扮的。
  王贵海眯了下眼,天机阁主?
  那个知晓天下事的天机阁主?
  “阁主找咱家,有什么贵干?”
  “送你一个秘密消息,要不要听?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害处。”楚誉放下茶壶,笑微微说道。
  “什么消息?”
  “裴元志的真正身世。”楚誉说道,“皇上已经对他起了疑心了,已经不信任他了,你要是再往上添加一个重磅消息,皇上一定会感激你,让他识清了一个人的真正面目。”
  王贵海的气息,往下一沉,“他的真正身份?他并不是永安侯之子,这件事,咱家已经知道了。”
  “不,他就是永安侯之子!他并非皇上之子。”楚誉站起身来,身影一晃,闪到了王贵海的面前。
  手中的长剑,直指王贵海的脖子处,“这处庄子里,四处都是本阁主的人,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听着本阁主的吩咐去办。”
  王贵海的目光,扫向剑上,“阁主想干什么?威逼着想反不成?”
  “本阁主这辈子,只跟裴元志一人过不去,其他人,本阁主无心针对他们。当然了,公公若是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说。和公公对食的那个宫女,本阁主不介意将她的名字说与皇上听,皇上最是厌恶宫中出现对食一事吧?”
  王贵海吸了口凉气,这个天机阁主,果真什么都知道,他眯了下眼,“阁主为什么跟裴元志过不去?”
  “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事情了,本阁主只问你,说不说?”
  王贵海看到那剑,越来越往自己脖子的肉里压去,加上这个阁主又知道了他的秘密,他不敢不听了。
  再说了,裴元志的为人,已叫他不喜,要是裴元志被正德帝信任了,他的日子不一定好过。
  想到这里,王贵海马上点了点头,“好,咱家按着你的要求去做。”
  ……
  裴元志被郁娇拒绝了,且赶出了小园,气得脸色一片铁青。
  暗雕见他走出来,忙迎了上去,“公子,出事了。”
  裴元志眯了下眼,“又出了什么事?”
  “皇上昏迷不醒了。”暗雕说道,“两位王世子,正在皇上的床前,侍前侍后呢。如今,几个皇子又不在皇上的跟前,那两位表忠心去了,公子,你也快去吧。”
  裴元志听说正德帝又昏睡了,反而不是那么紧张了,而是一片轻松。
  他笑了笑,“不不不,错了。他们的做法,并不会给自己争得一份宠爱。”
  暗雕眨眨眼,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没有哪个病重的老人,不喜欢床前的孝子了。顺王世子和瑞王世子是皇上的侄子,代替太子他们行孝,皇上醒后,一定会大家赞赏的,公子不去,真是白白便宜他们了。”
  裴元志去冷笑,“错了,皇上醒后,只地罚他们,而不会给一分的奖励。”
  暗雕还是听不懂,“属下不懂。”
  裴元志说道,“现在,皇上最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腿伤能不能好。而是担心,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到京城去。虽然庄子外的一千多名贼匪被抓了,但是,难保其路上没有后来者,再来攻打庄子,可是半路上行刺,再说了,那一千名贼子,行动有素,哪里像是普通的乌合之众?”
  他是不相信的。
  暗雕恍然大悟,笑道,“世子的这个决定不错,皇上又不是昏君,如何看不出来,谁在做面子工程,谁是真心关心皇上生死之人。”
  “所以,我们不必理会皇上的事情,只需一门心思地查那些匪徒的情况。”
  “是,属下这就安排去。”暗雕点头回道。
  ……
  这边,正德帝想急于回京处理安王的事情,命丰台县令和王贵海着手准备回京的事宜。
  另一边,裴元志正命他的人,暗查那些反贼的情况。
  顺王世子和瑞王世子表的是表面的忠心,他要做个十足十的忠臣。
  暗雕走来说道,“公子,丰台县令抓到了两个头目,不如,咱们去审审他们。”
  裴元志的目光微凝,“关在哪儿?”
  “这处庄子的一个柴房里。”暗雕说道。
  裴元志的眉梢微微一扬,笑了起来,“走,审审去!”
  他总觉得,攻打庄子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安王即便是想反,也不可能傻到只带一千人来攻打庄子。
  安王该直接发动宫变,以出其不意杀了正德帝才对,怎么可能放着正德帝不杀,跑掉了再来攻打庄子?
  他的印象中,这处地方,并没有安王的兵马。
  裴元志在正德帝的授意下,以辽王世子的身份出入,因此,他来到看守的地方,很容易,没有人阻拦他。
  此时,太阳已升高了。
  柴房的门,又是那种缝隙很大的门,因此,能很清晰地看见,里头关着的两人。
  两个反贼头目,东一个西一个,正靠在一堆木柴上睡觉。
  还有心情睡觉?
  这可真够心宽的。
  裴元志的唇角,轻蔑地扬了扬。
  大约是因为柴房的门上,上着大锁,因此,这里并没有人看守着。
  想来也是,庄子里四处都是衙役和兵差,这两人想逃出去,那是不可能的是。
  只怕,没逃出两丈远,就会被人刺成刺猬了。
  “叫醒他们。”裴元志朝暗雕点了点头,说道。
  “是。”暗雕按了按腰间的配剑,大步走了过去,“喂,醒醒,起来!”
  只是,暗雕一连喊了两声,也不见那两人起来。
  他怒得抬起一脚,朝门上狠狠踢去。
  咣——
  一声链子声响,门应声而开。
  “公子,出事了!”暗雕吸了口凉气。
  “怎么回事?”裴元志紧走了两步,到了暗雕的跟前。
  他顺着暗雕的目光看去,脸色旋即一变。
  难怪他刚才闻到了血的气息,原来——
  这两人已经被杀了!
  “走!”裴元志拉了一下暗雕,“快离开这里。”
  “谁在那儿?”顺王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是你?辽王世子?你在那里做什么?”
  不等裴元志回答,跟顺王一起来的景王失声惊呼说道,“顺王兄,你看,那两人……死……死了。”
  景王胆小,吓得拼命往自家长随身后躲。
  顺王往柴房里看去。
  果然看到那两个反贼头目的心口处,正汩汩的冒着血,其中一人的心口上,还插着一只小刀。
  “辽王世子,你敢杀了人证?”顺王大怒,袖子一甩,喝道,“来人,将辽王世子抓起来,捆到圣上那儿去回话!”
  裴元志此时,有口莫辩,“本世子刚刚来到这里,这两人根本就不是本世子杀的,顺王伯,你不去查真正的凶手,却来抓本世子,跑了真凶,你担得起责任吗?”
  可顺王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又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哪里受得了裴元志这个小辈的指责?
  马上冷笑着大怒说道,“哼,本王不会看错!人就是你杀的!还愣着干什么?来人,还快将他带走!连安王都反了,现在,每个人都值得怀疑!世子也不例外。”
  不容裴元志辩解,顺王和景王各自招呼自己的手下人,将裴元志摁住了,往正德帝的住处而来。
  暗雕频频看向裴元志。
  裴元志一直摇着头,用眼神告诉暗雕,他们不能跑。
  跑了的话,越发坐实他们,是那背后的执行之人。
  那不是更给了陷他的人,一个更好的借口吗?
  ……
  裴元志,被顺王和景王的人,带到了正德帝的卧房门口。
  “跪下!”顺王的护卫,将裴元志用力推进了屋中,顺王又狠狠地踢了一脚裴元志。
  裴元志不想跪下,却也由不得他不跪了。
  “老实点,兴许,皇上饶你不死!”
  顺王将一只匕首,递与站在屏风前的王贵海,冷冷一哼,说道,“这是在现场发现的。插在一人的心口处。而且,他们的身上,不仅有刀伤,还有一种奇怪的伤口,很深,一直在冒血,闻到得较浓的火药味。”
  王贵海眯了下眼,接过匕首,往裴元志的脸上看去一眼,走进屏风后去了。
  不一会儿,王贵海又走了出来,朝左右两边侍立的随从招了招手,“抬走屏风,皇上有事情,问辽王世子,不,问裴公子。”
  裴公子?哪个裴公子?
  人们面面相觑。
  顺王一把扯下裴元志脸上的面纱,待发现,果然是裴元志时,他冷冷一笑,“裴元志,你敢装成辽王世子?你想干什么?”
  裴元志淡淡说道,“这是皇上的意思,顺王爷有想法,可以问皇上。”
  瑞王世子楚祯,也跟着瑞王前来见正德帝。
  他对辽王世子并不熟悉,发现这位蒙面世子一直用仇恨的目光看他时,他是一头的雾水,这回发现辽王世子居然是裴元志,他才恍然大悟。
  “裴元志,你还有脸来出现在这里?你这个衣冠禽兽!”楚祯极少骂人,活了这么大,骂得最多的,便是裴元志。
  “祯儿,他的事,自有皇上来管,你站后面去。”瑞王喝住了自己的儿子楚祯。
  楚祯森然的目光狠狠瞪一眼裴元志,走到瑞王身后去了,“是,父王。”
  瑞王喊住自己儿子,是有目的的,这个裴元志的身份,很是特殊,明明杀了人,被顺天府通缉着,他却依旧逍遥着,可见,深得正德帝的喜爱。
  正德帝又让他扮成辽王世子自由出入,不知是何意思。
  但是不管怎么说,裴元志杀了两个重要的反贼头目,只怕正德帝不会放过他了。


第324章 ,审裴元志
  屏风被两个随侍抬走了,露出了后面的楠木雕花大床架。
  床上帐子高挑着,用金钩钩着两边,正德帝半靠在床头架上,背后塞着两个大厚枕,支撑着他的脊背。
  夏天用的银蓝色凉丝薄衾,盖住腰下方,遮着少了腿的尴尬。
  他用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看着裴元志。
  瘦削的脸颊,拉长着,显得格外的无情。
  这是大齐国最高掌权者,一句话,就能决定人的生死!
  裴元志迎上他冰凉的目光,眉尖不由得颤了颤。
  正德帝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看他时,都要令他——不舒服。
  “说吧,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正德帝的目光,一直牢牢盯着裴元志。
  他曾想重点培养他,想给他高位,让他施展一番抱负,可是,他令人失望了。
  不,是绝望了。
  裴元志心情烦乱,他根本就没有杀人,他怎能承认?他要是认了罪,他的前途就没有了。
  “皇上,臣被人陷害了,人根本就不是臣杀的,也不是臣的属下杀的。臣和下属只是路过那里,闻到了血腥气,好奇之下走上前去看,发现那两个头目已经死了。分明是有人提前杀了他们。臣和属下去,正好替那人背了黑锅而已。”
  “不对,皇上,本王和景王发现,那柴房的门就是裴元志主仆二人打开的,之前,那门还锁得好好的。”顺王冷笑说道。
  “是呢,本王也看见了。”景王跟着附和。
  裴元志忍着怒火说道,“两位王爷,在本公子前去的时候,那柴房门已经开着,本公子正在诧异时,二位王爷也到了!两位王爷,这件事去问问庄子里的仆人,一问便知,为什么只怪在本公子主仆的头上?”
  这两个蠢王,居然逮着他不放手!
  他几时得罪过他们?要这样跟他过不去?
  顺王冷笑,“你当本王真是吃闲饭的昏王吗?本王当然去查过了,柴房门前,只有你们主仆的一双脚印,不是你们杀了那二人,是谁?”
  “还有呢!”景王也说道,“那二人身上的诡异伤口里,发现了微粒火弹。而这种火器,是你发明的!在一处庄子里搜到了不少,看守那处小庄子的人,正是你的人!火器搜出了三十多只,你还想狡辩?”
  裴元志眯了下眼,火器被搜到了?
  他藏得那么的隐秘,怎么可能被搜到了?
  而且,他什么时候造过微粒火弹?他想造,但根本没时间,他还来不及!
  “皇上。”裴元志掩下心中的慌乱,“那不是臣的火器,儿臣被冤枉了!”
  “明正,将人带上来!”瑞王这时也开了口,“本王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正德帝的暗卫明正应了一声,走到外面去了。
  不多时,明正拎着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进了屋里,“跪下!”明正踢了他一脚。
  男子看到一屋子的显贵之人,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发起抖来,不,是他被抓之后,就已吓得魂不附体了。
  抓到他的人,问了他情况后,也不杀他,只将他关着,他就知道,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个人,你还要说不认识吗?”顺王指着男子,冷冷说道,“他不是一直给你赶车的车夫吗?搜火器时,这个人也在场!他还死守着火器呢!裴元志,现在,你还想说什么?”
  “公子,饶命啊,小人什么也没有说,是他们自己猜测的。”裴元志的车夫,往裴元志的跟前爬了几步,吓得哭了起来。
  裴元志看着他,薄唇紧抿着,两眼迸出杀意来,不管他说没说,抓到这人了,自己就麻烦了!
  与此同时,又有两个衙役模样的人,抬着一框什么东西来了。
  “人证,物证,样样都在,裴元志,你还要抵赖?”顺王冷笑一声,“这种东西,从你的住处搜出来这么多,那两人不是你杀的,是谁?这东西只有你有,谁都没有!”
  裴元志心头一凉。
  不过呢,他还是不想承认。
  “皇上,火器是儿臣造的,这是事实。但是,儿臣是想孝敬皇上,才造的,想给皇上的暗卫队,增加新式的武器。并没有拿此去杀人,请皇上相信儿臣。”
  “你那火器,本王和皇上的人,看都不看不懂,更不会用了!但是呢,两个贼匪的身上,却有着微粒火弹的伤,不是你,是谁?”景王又说道。
  “丞相大人来了吗?”正德帝没理会裴元志,目光往人群中看去。
  郁文才从人后挤了过来,“皇上,臣在呢!”
  “验尸情况,说明一下。”正德帝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是。”郁文才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抖了抖开始念起来。
  裴元志听在耳内,惊在心头。
  那二人的身上,又发现了他的物品?
  怎么可能?
  郁文才将半根丝绦递到裴元志的面前,冷冷说道,“裴公子,请让老夫看下你腰间的丝绦。”
  他看着裴元志时,目光冷凝,暗中在磨着牙,心中在磨着刀。
  裴元志,杀他长子,却推卸责任说是护卫杀的。
  让护卫替他顶了罪。
  害得长子郁人志死不瞑目。
  如今,风水轮流着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