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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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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将林婉音大婚次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
“郁四小姐,奴婢的娘改嫁后生的弟弟,年初时得了重病,是左公子的药吊着他的性命。他又知道奴婢被田永贵害了,他拿这两件事威胁奴婢,奴婢不得已啊……”
郁娇垂下胳膊,闭了下眼,疲倦说道,“你走吧。”
“四小姐?”冬梅止住了哭声,不敢置信地看着郁娇,“你……,原谅我了?”
“走!走啊——”郁娇大声冷笑,“不,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趁我还没有对你起杀意的时候,你马上走!能走多远走多远!滚——”
郁娇歇斯底里地怒吼一声。
她怎么能杀冬梅呢?
林婉音和冬梅一起长大,若不是冬梅,林婉音早在小时候就死于火灾了。
冬天晚上,大意的丫头们燃炉子时,将火炭洒了一粒到地毯上,火炭滚的位置也太巧了,是一处角落。
因此,谁也没有注意到那粒火炭。
火炭的星星之火,将地毯渐渐烧起,进而燃着了屋子。只有七八岁的冬梅,将病中昏睡的,同样年纪大小的林婉音,拼命往屋外拖。
半夜三更,人人吓得尖叫,只有冬梅没有慌。
梁上一根横梁被烧松了,摇摇晃晃地,眼看就要朝林婉音和冬梅砸下来,林婉音首先发现了异样,喊着冬梅快跑。
因为,林婉音发着高烧,头重脚轻,根本跑不动。
冬梅如果还扶着林婉音,两人都会被横梁砸中,还不如,活一个是一个。
可冬梅却咬了咬牙,将林婉音大力一推,推出了门外。
正在这时,横梁掉下来了,砸着了冬梅的腿。
没砸断,却燃着了冬梅的衣裙,将她的两只小腿烧坏了,烧伤好后,腿的皮肤皱起,看着十分的诡异。
但是冬梅呢,从不提那件事,也从不邀功。
旁人提起,冬梅只淡淡一笑,“只是皮肤皱起来,并不妨碍我走路,再说了,长长的裙子遮着,谁知道我的腿难看着?”
这样的冬梅,她还怎么恨?
况且,冬梅并不知道后果会成了这样。
冬梅是无心的,被有心人,利用了而已。
“郁四小姐。”冬梅抹了把泪,从地上爬起来,“是,奴婢多谢郁四小姐不罚之恩。”
她颓败地走出亭子,往园门处走去。
她被郁娇识破,已经没法在翠玉轩呆下去了。
左青玄要杀她,就杀吧。弟弟的命,原本在二月就会病发身亡的,大夫都说,活不过半月,现在却活到了夏天,已经是老天天大的恩赐了。
霜月看到冬梅抽泣着离去,并没有生起同情之心。
翠玉轩的人,以为郁娇不满意新来的侍女,所以,一个个都没有挽留冬梅,由着她往外走。
只有阮妈走来看冬梅。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四小姐要赶你走?”阮妈问道。
冬梅看着阮妈,“我犯了个大错。”话未说完,冬梅又哭了。
“什么大错?”阮妈问道,“快说呀,你怎么老是哭?查帐目的事情没有办好?”
“不是……”冬梅叹了口气,就是不肯说实情。
阮妈抿了下唇,“我不知道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冬梅,四小姐真的是好人,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来。”
“……”
“我只是个半路来的仆人,她一眼瞧出我有腰痛病,叮嘱翠玉轩的人,不得叫我做重活。还开了方子给我,叫我按着上面写的去抓药。”
说着,阮妈还从袖中摸出一副药方来,展开给冬梅看。
冬梅心情不好,随意瞥了几眼后,忽然,她睁大了双眼,这份药方——
“冬梅,走吧,走吧,小姐正在生气呢,你怎么还在这儿?”霜月不耐烦地抓着冬梅的胳膊,将冬梅推到了翠玉轩门外,对守在门口的两个打杂的婆子说,“四小姐吩咐说,不要这个丫头了,你们马上将她轰出府去。”
郁娇的身份,今非昔比,打杂的婆子哪里敢大意?笑着点了点头,“是,霜月姑娘,这点小事,不劳姑娘操心,老奴们这就将她轰出去。”
两个大个子仆人,一左一右地夹着冬梅的胳膊,将冬梅赶出了郁府。
当然呢,轰走仆人,是不走正门的,两个婆子将冬梅推出府里的角门后,砰地一声将角门关上了。
冬梅站在空荡荡的巷后小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郁娇写给阮妈的治腰痛的药方,跟林婉音写的一模一样?
除了字迹不一样,里头的二十味药材,跟林婉音写的,一个不差。
平时给阮妈抓药,都是她去抓药,因为阮妈不识字,而她认了阮妈为义母,担心药房里缺斤两少给药材,会害阮妈的腰痛病,一直不好,所以,都是她亲自去。
跑个四五回之后,她已经完全记熟了上面的药材明细。
治同样的病,两个大夫之间,开出的方子,是不可能一模一样的。
可是,这份单子,怎么会和林婉音写的一模一样呢?
冬梅百思不解。
她望着郁府角门上的字,心中忽然一亮,会不会是……
可是,那种事情只存在戏台上的戏文里,是不会也不可能在生活中出现的。
……
冬梅内疚之下,来到桃花湖旁。
她知道林婉音葬在哪里。她在桃树根那儿,哭得直到天黑。
正要离去时,远方,有人骑马而来。
裴家已经冷清了,桃花湖的这个地方,也不热闹。
冬梅吓得飞快往前跑去,将自己藏在一株大柳树后面。
只见那人跃下马来,将一只只的孔明灯点燃。
冬梅惊愕地发现,那些孔明灯上,写着一些人名,而那些人已经全都死了。
……
永安侯裴府。
“侯爷,看,那孔明灯又升起来了。”有人对永安侯传话说道。
夜晚,那只孤零零,白惨惨的孔明灯,看着十分的渗人。
永安侯盯着那个写着裴元志名字的孔明灯,心头狠狠地一跳。
正惊讶时,又有一只孔明灯升到了半空中,上面,写着林世安的名字。
第009章 ,李皇后羞辱正德帝
见永安侯抿着唇,默然不语,长随裴安又说道,“侯爷,属下认为,世……,不,公子不会这么傻到跟安王一起,在这个时机不对的时候反了吧?这可不像他平时做事的风格。”
“……”
“只可惜……他人已死,问也无处问了。皇上因为伤重,回来一天了,还没同侯爷问起公子的事情,但这迟早是要问的呀。”
“……”
“侯爷,您得想个法子,来应付皇上的问话,要不然,整个侯府都会被公子连累的。”
长随裴安口里说的公子,便是裴元志。
他险些脱口而出,喊成世子,忽然惊觉裴元志已被皇上除了世袭爵位,已经不是世子了,才慌忙改成了公子称呼。
永安侯收回视线,转身望着裴安。
“裴安,你认为,元志的身份,真的有问题吗?他真是老夫的儿子?”
裴安吱唔起来,“侯爷,这个……这个,老奴说不好。”
儿子是谁的,这不得当事人侯爷最清楚吗?
他哪儿知道?
一会儿是侯爷的,一会是皇上的,现在又成了侯爷的,他自己都糊涂了。
偏偏夫人已经死了,问谁也不知道了。
虽然,永安侯的事情,他全清楚。他从小跟在永安侯的身边,和永安侯一起长大,但是,关于裴元志是谁的儿子的事情,他真不清楚。
也不敢乱说。
“我不会怪你,你知道什么说什么。当局着迷,旁观者清!快说吧。”永安侯甩了下袖子,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
成大事者,哪里能计较儿子是谁的事情?
只要这个儿子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好处,管他是谁的儿子?
如果是亲儿子给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他一样会舍了亲儿子。
永安侯不是个反复无常的人,而是个能屈能伸的坚强之人,他眼神肯定地望着裴安,裴安便大胆说开了。
“侯爷,老奴敢说,公子一定是皇上的。”
“说说看!”永安侯眯了下眼。
“如不然,皇上为什么会对公子大力栽培?”
“可是,从丰台县传来消息,太医们说出了当年的事情,皇上一结合自己的想法,否定了元志的身份。”
“皇上被人当众羞辱,一定是一时气糊涂了,过后会回过神来的。老奴怀疑,当时在丰台县,有人陷害公子。”
“陷害?”永安侯眸光一寒,“会是谁?”
“老奴猜不出来。但能猜到,一定是跟咱裴家有过结的人。”
“当时在丰台县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安王暗中搞鬼?誉亲王为林伯勇申冤?还是瑞王那个肠子一通到底的老顽固见风便是雨?八成是这三人中的谁。郁文才没有那个胆,两个御使大人更没有胆子敢跟老夫为敌。”永安侯眯了下眼,冷笑起来。
裴安又说道,“侯爷,老奴说不好是谁,但是,如果皇上目前铁了心的信以为真,会认为是侯爷和公子串通一气,假冒皇室子嗣来窥视大齐江山,抢他皇位。”
“……”
“混淆皇室子室,这已是大罪,再来窥视江山的话……,皇上眼下,一定在想,给侯爷治什么罪了。侯爷快想个对策吧。”
裴安的担心,记永安侯不是没有想到。
昨天下午时,正德帝回宫后,他就在御书房前跪到了天黑。
他什么也不说,只跪着。
出事了,将错主动往自己身上揽,谦恭为人总不是错事。
他明白这个为人处事的理。
皇上就喜欢老实的臣子。
他以为正德帝要治他的罪,但正德帝什么都没有说,叫王贵海出来,将他打发走了。
而今天呢,他忙着整改侯府,就怕被人抓着错处,落井下石。
此时裴安提到了侯府可能会被裴元志牵连,让他后知后觉的一惊。
早知会出今天的事情,他该和裴元志断得一干二净才是,就不会出现今天的麻烦事了。
“裴安。”永安侯眯了下眼,“速备车马,老夫再进宫一趟。”
他甩着袖了,站起身,大步往门口中走。
“是。”裴安不敢大意着,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这个时候,可不是计较天黑不黑的问题了。
这个时候,得先保住侯府!
永安侯连夜坐了马车,匆匆赶往皇宫。
……
皇宫。
正德帝重伤而回。
一向受宠的陈贵妃,和其他的一众妃子们,当然是惊惶着前往正德帝的寝殿问安问好了,看到憔悴了不少的正德帝,一个个表示着忠诚与担忧。
会哭的,早已将两眼哭成了蜜桃,不会哭的,则往脸上不停地拍粉,以便让自己看起来因担忧皇上的伤情,而脸色十分的憔悴着。
总之呢,她们各自使着十八般的手段,让人们认为,整个皇宫中,就数自己最担心皇上。
她们来的同时,当然也带着自己的儿女们前来了——这个时候不表忠心,哪个时候表忠心?连最小的还在吃着奶的八皇子,也被他母妃苗贵人抱来了。
小家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吃饱了奶,正没心没肺的睡得香甜。
一众莺莺燕燕们,挤满了乾宁宫的内殿,低泣声时起时浮,夹杂着孩子们奶声奶气的哼吱声,热闹而烦乱。
太子领着一众皇子们和公主们,则坐在外殿中候着里头的传话。
睡在内殿大卧房中的正德帝,心情本来就不好,被这些人一吵闹,心情更不好了,“王贵海,叫他们全都走,朕还没死呢,哭什么哭的?跟哭丧似的。”
“是,皇上。”王贵海转身往外走。
“等等!”正德帝丢下一份折子,眯着眼问王贵海,“外头那些人中,有皇后吗?”
王贵海头皮一紧,心说,来再多的人,皇上都不会在意的,偏偏最在意的人,没来。
“皇后娘娘她……本来是来了,但是有事情缠着她,她一时走不开,正处理事情呢,不管怎么说,娘娘必竟是后宫之母呀,日理万机……”王贵海开始给没来的皇后娘娘,找没来的理由。
帝后一闹起来,他们这些当差的宫人,都得遭殃,所以王贵海马上给皇后圆谎。
皇后不来看皇上,是记着上回被打的事吧?
将夫妻过成仇人的,世间,也只有这两人了吧?
王贵海心中感叹。
“哼!”正德帝怒得摔了折子,冷笑道,“朕看她是有意不想来,她是想等到朕死了后再来,是不是?昨天她不来,是因为天黑了,她才不来,今天呢?从早上到晚上,来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就没有她!走,摆架坤宁宫!朕倒要看看,她究竟在忙些什么家国大事,忙得比朕还忙!”
正德推开摆在床上的小桌子,一堆折子哗啦啦洒了一床。
他坐正身子,晃着两只空裤管,就要往床下“走”来。
王贵海吓一大跳:“……”他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他怎么说什么都是错的?“皇上您慢一些,您这腿还伤着呢!”
正德帝下了命令,王贵海不得不从,忙着指挥人将正德帝抬到一张椅上,再抬着椅子出了卧房。
如今没有腿的正德帝,只能这么着出行了。
一众嫔妃和小年纪的皇子公主们,见正德帝出来了,一齐拥了上去。
“皇上,父皇——”叽叽喳喳地喊个不停。
但是正德帝呢,只捏了捏两个最小孩子的手,对其他人,则是看都懒得看,就抬手示意王贵海的动作快一些,快将他抬走。
一众嫔妃们,好不容易借着来看正德帝的机会,精心打扮一番,哪知正德帝看都不看她们,一个个气得脸黑。
却是敢怒不敢言。
“皇上,您不休息着,这是要去哪儿?”一个个的跟着走出来。
一个大太监,受了王贵海的示意,来到陈贵妃等人的面前,细着嗓子谦恭说道,“贵妃娘娘,众位娘娘。皇上要去坤宁宫了,贵妃娘娘和几位娘娘们,请先回吧,皇上已经知道你们的心意了,改日得了空,皇上定会召见娘娘们的。”
什么,去坤宁宫?
陈贵妃的脸,一下子更黑了。
重伤的皇上,居然亲自去看那个贱人?
她们这些人来看皇上,皇上反而不看她们?
凭什么?
可皇后皇上是夫妻,她们这些女人再得宠,那也只是妃,放在民间,那就是妾。
妾,只能在屋里宠,在屋外,是宠不得的,宠了就是坏了规矩。
陈贵妃跟皇后斗了一辈子,提到身份,她心中自动矮了一截。
李皇后再不得宠,也稳坐了正妻之位二十四年,又稳坐皇后之位十八年。
从潜邸到皇宫,她一直都是妾,妾妾妾妾……
陈贵妃咬牙切齿,无声冷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走着瞧。
“知道了。”陈贵妃淡淡说道,朝其他嫔妃们道,“走吧,有的人啊,什么也不做,也能讨皇上欢心,我们这些人啊,不如人家呢?谁叫咱们命不好呢?看来啊,心肠硬一些,反而得宠些。”
阴阳怪气说着,扭着身子走出去了。
太监讪讪一笑不敢回话。
其他的嫔妃们,可没有陈贵妃大胆,敢在背后嘲讽李皇后,只敢哼一声,也跟着走了。
正德帝来到外殿,太子一行人马上拥了上来。
这回,正德帝命人停了脚步。
“太子,你母后呢?”正德帝的声音,没什么感情地问道。
太子的性情,温和没有主见,放在民间的话,就是那种老老实实的书生样。
要不然,安王怎么会急?
是以,正德帝对这嫡长子,一向没有好感。
未来帝王的样子,怎能是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偏偏太子就是不改性子,怎叫正德帝不气?
“回父皇话,母后身子不好,正休息着。”太子谦恭地上前回答着。
“身子不好?哼,她什么时候身子好过?”显然,正德帝很不满意太子的回答,面色极为冷沉地哼了一声。
不过呢,太子是个没有什么脾气的人,特别是在正德帝的跟前。正德帝骂他,他永远都是不怒不闹的神色,低着头一言不发。
现在正德帝骂了他,他又是这副样子,正德帝就更气了。
偏偏这时候,有太监前来汇报,“皇上,永安侯求见,正候在御书房那里。”
“他还有脸来?”正德帝怒道,“叫他侯着!等朕心情好了之后,再去见他!”
听到永安侯的名字,正德帝想起了裴元志,他心中稍稍平静了一下的怒火,又腾起来了。
要不是裴元志,他的腿,何至于断了?
何至于被李皇后藐视着?
将来,他要是遇上玉衡,遇上那个清高得不可一世的冰雪公子,只会更加受到羞辱。
正德帝这辈子,看似心高气傲,跋扈嚣张着,实则自卑得很。
因为,他的才学不如李皇后的心上人路子恒,相貌不如长宁的心上人玉衡。
他虽然抢了他们两个清高公子的女人,但是他知道,他这辈子,永远得不到李皇后的爱,和长宁的正眼相看。
可他知道,假如落水失踪的路子恒携恨归来,假如不食人间烟火清高似仙的玉衡,恍然大悟有个女儿遗落在齐国,这二人一同找上他,他会死相难看。
他惶恐,自卑,心思没处诉说,长期的压抑,造成了他的脾气,格外的暴戾。
他只想拆散天下所有有情人,以泄心中之恨!
他没有真爱,谁都别想有真爱!
王贵海听出正德帝的声音中,带着滔天的怒火,忙朝那传话的太监挥挥手,细着嗓子低声说道,“皇上下旨意了,还不快去?”
“是是是。”那太监飞快跑走,传话去了。
正德帝一离去,一众妃子和皇子公主们,也怏怏散去了。
不过呢,太子没有回自己的东宫,而是跟着正德帝,往李皇后的坤宁宫而去。
太子虽然软弱着,但并不混沌。
前些日子,皇后好几天拒绝见他们几个子女,也谢绝其他妃子并皇子公主们前去请安探望,只放了李太师进去,他就猜测着,一定是皇上又虐待皇后了。
以往也有打,只区分打得重或打得轻罢了。
几日不见人,显然,这是打得重了,只有打得重了,破了脸相,才没法见人。
他去见了外祖父李太师,但是李太师是个顾全大局的人,皇后自己没有说出来,是怎么也不会说的。
他求了不少次,李太师仍是绝口不提。
所以,过了这么多天,太子仍然不知道,李皇后闭门不出的那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眼下,皇上怒气冲冲去往坤宁宫,太子心中不免又担心起来。
……
坤宁宫。
李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兰秀,正站在外殿的门口,伸着脖子往前方路上眺望着。
一更天过半的时分,前方路上昏暗一片,没有人前来。
“姑姑,你看什么呢?黑漆漆一团,什么也没有呀?”小宫女见她伸着脖子看了半天,好奇问道。
兰秀转身,“关门吧,有人来了,再来汇报。”
小宫女点点头,“……是。”
娘娘在宫中的人缘不好,这天黑时分,会有谁来呢?小宫女眨眨眼,心中好奇着。
兰秀进了内殿。
这个时候,李皇后已经宽衣卧床去睡去了。
今天,李皇后睡得比以往要早一个时辰,是特意睡的。
但不是真睡,而是——装着病。
并且是故意装得不像,是一眼就看出,是假病的那种。
为了让人一看就是假病,兰秀还往李皇后的脸上,抹了些胭脂,以便让李皇后看上去,是个红光满面,娇艳美丽的妇人。
而事实上,李皇后不需要抹胭脂,也是红光满面的。当李皇后得知正德帝的腿被他自己作死的作断了之后,李皇后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比她得知要嫁给路子恒时的心情,还要好。
心情一好,脸色就好。
但兰秀不满意,可劲地打扮着她。
“来了吗?”李皇后散着发,歪在床头,闲闲地翻着一本话本子。
见兰秀走进来,她两眼晶晶亮地瞥去一眼。
话本子,她平时很少看。因为,看这等书,要闲适的心情。而她,自从被正德帝强行娶了,强行着圆了房,她的心情就没有静下来过,整日的烦躁着,沮丧着,绝望着,有时是愤怒着。
活得生不如死,哪里看得进去闲书?
不过今天,她为了气一个人,特意叫兰秀寻了一本话本子来。
“还没有。”兰秀说道,“陈贵妃她们都去了乾宁宫,皇上一一打发着,也会费不少时间呢。”
李皇后看了眼窗外,冷笑一声,“那些人,倒真会表现。”
兰秀却笑着说道,“这样更好呀,更会显得娘娘对皇上不关心,皇上一定会气急败坏地寻来。”
“……”
“娘娘再一激怒皇上,皇上再去见永安侯,那火气一定会往永安侯的头上撒。永安侯就遭殃了。”
李皇后放下话本子,坐正了身子,“也不知誉亲王的这一招,能不能管用。”
兰秀笑道,“誉亲王巴巴地摸黑进宫来,悄悄见娘娘,请娘娘相助。可见,他的主意是十拿九稳的。”
“……”
“娘娘几时见他做事出过叉子?看丰台县出的事,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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