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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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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问着郁文才。
  “哦,这边这边。”郁文才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跟老夫来。”
  一行人才转了个身,就听前方有人说道,“本王不过是走开了一会儿,丞相大人就将本王丢下,只陪顺王和景王,不陪本王了?是何道理?”
  楚誉跟着郁府的一个仆人,从前方的一条叉道上,往这边走来。
  紫衣华服青年,翩然俊美。
  郁娇看着楚誉,好笑着眨眨眼,明明是他故意跑掉的好不好?还说郁文才不管他,他刚才离开,是去吓昭阳去了。
  郁文才吓得忙朝楚誉走近两步,讨好着说道,“王爷,老夫怎会丢下王爷呢?是听到这边说,有人在疯闹,才急忙来看看,因为王爷走开了,老夫一时等不了,才提前走开了。”
  “出事,出什么事了?”楚誉装着不知情的样子,疑惑问道。
  “唉,看来传言是真的了。”景王叹了口气,“昭阳真的疯了呢,大喊大叫着,胡言乱语。”
  然后摇摇头,一副十分痛心的表情。
  楚誉眯了下眼,唇角溢了抹浅浅的讽笑,但随后,讽笑又很快消失不见了。
  郁娇招眸,和他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一眼,又匆匆离开。
  “她人呢?”楚誉问道。
  “送往皇宫去了,让皇上安排她的事吧。”顺王甩了下袖子,沉声说道,“她刚才追着四小姐要打呢,说什么是四小姐害的她,本王看她真疯了,四小姐跟在本王一行人身后,寸步没离开过,如何害她?”
  楚誉冷笑,“那还真的是疯了。”
  “哼,依本王看,她就该被关起来才对!”景王冷嗤。
  景王的话一落,马上有人跟着附和,“疯就算了,还要打人,就不对了。要是她手里有刀子,冷不防扎人一刀,谁受得了?”
  说得众人,个个脸色一白。
  哪里都可见到疯子。
  疯子有文疯子,有武疯子。
  文疯子是呆呆傻傻的坐着,站着,没有魂魄存在,不闹不凶的那种。
  而武疯子呢?就是可怕的存在。
  他们很容易动怒,发起火来没有定数,指不定什么时候,忽然暴跳而起,揍人一顿。
  有些人家穷,没钱给得了疯病的家人治病,只好将武疯子关起来。
  所以,提到昭阳可能会忽然提刀扎人,一个个脸色大变。
  因为昭阳刚才那样子,分明是个武疯子!
  郁娇垂下眼帘,静静地听着人们的议论,心中冷笑着,昭阳,你完了,这辈子,你会老死在疯人院!
  。
  因为郁娇和楚誉即将大婚,按着齐国的风俗,未婚男女,不宜多见面,郁娇寻了个借口,朝众人福了一福,带着两个侍女离开了。
  大家也心领神会,和她道了声恭喜,目送她离开。
  郁娇离开后,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马上对霜月说道,“想办法去查查宫中的消息。我得知道,皇上怎么安排昭阳。”
  如果正德帝是个窝囊废,不除昭阳的话,她得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霜月却裂嘴一笑,“小姐不必担心了,王爷已经安排好了。”
  柳叶眨眨眼,一脸崇拜说道,“哇,王爷好细心,总是想到了小姐的前面,想小姐之所想。”
  郁娇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他将什么事情都做了,我做什么?”
  “嫁人啊。”霜月道。
  楚誉脱离了光棍身份,誉亲王府的那一群光棍们,才好去找媳妇呀。
  回京短短的几天,霜月天天能收到楚誉部下送来的贿赂银子,所有人的目标一致,——哄郁娇早些出嫁。
  他们没办法近距离地见到郁娇,跟郁娇说着好话,要郁娇快些出嫁,但是他们可以见到霜月。
  由霜月哄着郁娇,也是一样的。
  郁娇心中无语:“……”
  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她忽然想着,她要是逃婚了,楚誉还没出手,她就被楚誉的部下,抓着了?
  ……
  郁文才正陪着众人,往戏台方向走。
  这时,有府里的管事仆人,飞快朝他跑来。
  那人到了近前,连礼也忘记行了,焦急说道,“老爷,老夫人叫您去她那儿一趟,她在春晖院。”
  郁文才要面子,沉着脸,朝那仆人喝道,“没规没矩的,王爷们还在这里呢,礼数也忘记了么?”
  仆人一愣,看了看郁文才的身后,这才恍然,可不是么,这还有府上的客人在呢,
  他只得行了礼,一个个问了安。
  但是呢,大约是真的焦急,说的话,十分的仓促,前言不搭后语了。
  郁文才这才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急成了这副样子?”
  仆人不敢说实话,“老爷,您去了就知道了,小人不敢说。”
  郁文才心中诧异不已,只好对楚誉和顺王几人陪笑说道,“老夫失陪离开一会儿,见谅,见谅。”
  又命自己的小儿子郁人杰,同几位王爷继续赏花。
  顺王他们有楚誉相随,才懒得管郁文才去哪里,“丞相大人只管忙,不必理会本王几人。”
  郁文才道了谢,唤过那仆人,两人走得离着楚誉顺王一行人较远的地方时,他才冷冷说道,“没看到老夫在陪王爷们吗?怎么还来打搅?”
  多好的一个向王爷们献殷勤的机会,又被仆人搅坏了。
  郁文才心中十分的恼恨着。
  仆人委屈说道,“老爷,是老夫人一定要小人前来请老爷的,并不是小人要有意打搅啊。”
  “行了行了,快说吧,老夫人找我什么事?”
  “三小姐的一只眼睛瞎了,脸被彻底毁容了,脸上多了几条血痕。”
  郁文才惊得呼吸一顿,死死盯着那仆人,“你说什么?三小姐眼瞎了?谁弄的?”
  虽然,他对平妻锦夫人,已经是厌恶透顶了,但是呢,他对锦夫人生的几个孩子,还是十分的喜欢的。
  女儿们个个长得如花似玉的,寻上好的婆家,能给他的仕途,带来好处。
  但此时郁明月的眼睛瞎了,嫁人成了难题,帮不了他不说,他还会被人笑话,生了个嫁不出去的丑女儿。
  “是……”仆人眨眨眼,苦着脸说道,“小人也说不好,三小姐带着昭阳公主,去了四小姐先前住的小园子,出来就是那样子了,老夫人吓坏了,叫小人请老爷快去看看。”
  郁文才心中,大吸了一口凉气。
  昭阳公主?
  昭阳公主刚才疯疯癫癫地从小园中跑出来,难道,明月就是那个时候被她弄伤的?
  “走,去看看。”郁文才背剪着手,往郁老夫人的春晖院走去。
  到了春晖院,才走进院子门,就见丫头婆子们慌张地跑进跑出。
  见到他前来,慌忙行礼问安,“老爷。”
  “三小姐呢?”郁文才冷冷问道。
  “在西侧间,三小姐的眼睛伤着了。”一个婆子说道。
  郁文才往西侧间看去,那里,有隐隐约约的哭声传出来。
  不是一般的哭,而是,惨叫。
  郁文才紧抿着唇,大步朝西侧间走去。
  等走到正屋的门口,郁明月的惨叫声,更是一声一声传来,听了叫人心中渗得慌。
  “别哭了,你再闹着,大夫怎么拔树枝?不拔出来,难道让树枝在眼睛里生根?”郁老夫人大声地说着。
  “可是我疼啊,祖母,好疼啊——”郁明月生不如死的哭着。
  “你知道疼,为什么还跑到那儿去?那是一处荒废的园子,自打你妹妹不在那儿住了,那园子门就一直关着,没人打理过,那月季花的枝丫,长得跟剑似的锋利,你居然跑到那儿去?”郁老夫人十分不满的呵斥着郁明月。
  郁明月眼睛疼,心中又委屈,更加的号哭起来。
  郁文才沉着脸,走进了正屋,只见左边间的屋子里,挤满了人,郁明月的哭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老夫人,三小姐,老爷来了。”有传话的侍女,走到屋子的门口说道。
  一行人看到郁文才来了,纷纷行礼问安,同时,闪道到一旁去了。
  “爹,是昭阳公主,是她推的女儿,她疯了呢。爹,她将女儿当成了林婉音,抬脚就往女儿身上踢,又儿没站稳当,就倒到花枝上去了。女儿没惹她啊。”郁明月的另一只眼,看到郁文才走进屋子里来了,更加委屈的哭了,同时,告起状来。
  她就不信,郁文才不管她的死活。
  要是父亲不管,反正她瞎了,她就吊死在家里,叫世人唾弃父亲去!
  郁文才走到郁明月的近前,往她脸上看去,心头趁底凉了。
  完了,他心中说道,这个样子,是铁定没有人要这个三女儿了。
  眼睛瞎了不说,右边脸上,硬生生掉了一大块肉,下巴上,还有一条深深的血痕。
  左边脸上本来就有一块旧伤痕,右边脸上又多了几条伤痕,这张脸,还能看吗?
  “务必医好三小姐的眼睛和脸伤。”郁文才对两个给郁明月看伤的大夫说道。
  两个大夫心中叫苦,眼珠子都戳没有了,还怎么能医好?
  但是呢,他们畏惧郁文才的权势,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老夫们会尽最大能力治好三小姐。”
  郁老夫人扶着丫头的手,往外面走来,她朝郁文才点了点头,“我们出去说。”
  母子两个,走进了另一间屋子里,老夫人屏退了所有人。
  屋中,只剩郁文才和郁老夫人。
  郁老夫人混沌着过了一辈子,这个时候,面对家中一件一件发生的事,不敢再混沌着度日了,她看着郁文才,“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好生生一个女儿家,眼睛瞎了,这还能嫁得出去吗?”
  郁文才捋了下胡子,“儿子也在想着这件事情呢。”
  “还想什么?”老夫人的音量拔高了几分,“昭阳公主害了明月,这件事,你必须到皇上跟前说!要是不说,旁人会笑我丞相府的人,是一群窝囊废!”
  因为郁老夫人一再坚持,左右摇摆怕前怕后的郁文才,在送走府里的客人之后,匆匆进了皇宫。
  让他意外的是,来弹劾昭阳的,不仅有他,还有其他的几位臣子。
  原来,都是些平时受了昭阳欺凌,不敢作声,趁着顺王教训了昭阳的同时,一起来落井下石的。
  人多力量大。
  胆小的郁文才,也不怕了,也跟着递上了自己弹劾的折子。
  几份折子递到了正德帝的跟前。
  正德帝呢,因为昭阳的亲哥哥安王一事,心中已对昭阳,产生了敌意,于是,正好顺着这个台阶下,将昭阳罚了。
  “几位爱卿不必伤心了,朕会主持公道的。”正德帝看着一众臣子们,和气说道。
  心说,真是缺什么,来什么,他正好想找个收拾昭阳的法子,别人送了他一个,真是上天助他也。
  其实,正德帝只看到了表面,看不到内里,这几个弹劾的臣子,除了郁文才是自己来的,其他人,全都是楚誉使计“请来”的。
  ……
  昭阳被顺王的人带进了皇宫,她平复好了心情,等着反告顺王和郁文才及郁娇一状时,正德帝身边的大公公王贵海来了。
  “公主,皇上也是为你好。”王贵海叹了一声,对左右说道,“公主疯了,得抓紧时间治病啊,来人,送昭阳公主去静海山庄。”
  昭阳听到静海山庄四个字,吓得大叫起来,“我不去,本宫不去!”
  那是齐国的疯人院。
  她不是疯子,她不去疯人院!


第019章 ,落魄的昭阳
  王贵海带来的人,是四个大个子的嬷嬷。
  一脸凶相,身材长得跟男人似的,五大三粗,一看便知,是宫中专干罚人差事的粗使婆子。
  四个人,面无表情地一齐冲上前,将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神色惊惶的昭阳,一把摁住了。
  “放开本宫,本宫是长公主,谁借你们的狗胆抓本宫?识相的话,拿走你们恶心的爪子!”昭阳尖声叫嚷着。
  但是呢,没人理会昭阳。
  皇上都下旨了,她们怕什么?
  她们只是奉命行事,奉旨办差!
  生下来就被先皇宠着,被太妃和皇上宠着,长期养尊处优的昭阳,身材纤细,是一个提一只茶壶也嫌累的娇贵人儿,哪里是四个干粗活婆子的对手?
  她手脚并用地反抗踢打着,尖叫怒骂着,但没两三下,就动弹不了了。
  昭阳的手,被人捆着了,接着,脚也被捆着了,四个人将她连人带椅子,捆在了一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甘心地看着眼前几人。她这是阴沟里翻了船么?居然被几个低等下人这么虐待!
  婆子们办好了差事,拍拍衣衫上的灰尘,立于一旁,不发一言。
  王贵海叹了口气,朝昭阳拱了拱手说道,“公主殿下,咱家是奉命行事,请见谅。唉,您生着病,皇上送您去养病,也是为你好。”
  被捆在椅上的昭阳,感觉自己如同一只被抓的鸡,随时有被宰的危险。
  她心中惶恐,大声地骂起王贵海来,一脸的盛气凌人。
  “死阉狗,你敢这么对本宫?当心你的狗头!”昭阳大声骂着,眼神傲慢又凶狠,“本宫是公主,皇上只是一时生气了,才会不理本宫的。等他回过神来,本宫又会是他掌心中宠着的妹妹。你,你的手下,全都会被处死!不想死的话,快放了本宫!”
  昭阳坐在椅上,不甘心地扭动着椅子。
  因为动作太大,椅子歪倒了。
  昭阳重重地摔倒在地,疼得一声惨叫。
  四个婆子拿眼看向王贵海。
  意思是问,要不要扶起昭阳?
  昭阳再怎么疯癫,好歹也是公主嘛。
  但是呢,王贵海却拢着袖子,神色不惊地吐了两字,“带走。”
  然后,袖子一甩,转身离去,不再看昭阳。
  没错,他是太监。
  他是太监就该被人瞧不起,被人恶意地辱骂成阉狗吗?
  要不是被生活所迫,要不是因为小时候家中兄弟姐妹太多,喝野菜粥都是一种奢侈,他父母怎会忍心将当年只有五岁的他,送来宫中当太监?
  他自学成才,能文能武,他长得不差,却因为从小被阉割了,不是个真男人,当不了官,娶不了妻,心中一直自卑着。
  因此,他厌恶别人说他是阉人。
  但昭阳呢,却骂他是阉狗,连狗都不如的人!
  这叫他不能忍受!
  昭阳已经失宠,他就没必要对昭阳客气了。
  四个婆子见他表情冷淡,以为是皇上彻底厌恶了昭阳,也就不替昭阳操心了,淡淡应了声“是。”将昭阳连人带椅子的抬起来就走。
  像抬一只被捆在架子上的,随时去宰杀的猪。
  昭阳这下子彻底的慌了,一连声地骂着,“放开本宫,放开我,我没疯。我没疯,你们才是疯子,不,你们是疯狗!”
  骂了一会儿,发现王贵海几人无动于衷,她又给好处,求着饶说道,“我公主府里多的是财物,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钱,每人一百两……不够?一千两?……,一万两?”
  可王贵海心中厌恶着昭阳,哪怕是昭阳送他整个公主府,他也不会心动,所以,他一直不吱声。
  再说了,他自小在正德帝身旁当差,正德帝当了多少年皇子,当了多少的皇帝,他就当了多少年的大总管,他缺钱吗?他的银子不比郁文才的银子少!
  他缺的是尊严!
  但昭阳刚才将他的尊严狠狠地扔地下踩过,一句道歉并加银子的补偿,他根本不稀罕!
  王贵海冷着脸不就说话,那四个婆子,哪里敢答应昭阳?
  就这样,昭阳被正德帝身边的大总管王贵海亲自押着,从皇宫的一处角门,离开了。
  走得悄无声息,谁也没有惊动。
  黄昏时,一辆不起眼的普通马车,由王贵海及四个护卫护送着,从西城门出发,往静海山庄飞奔而去。
  马车里,当然是坐着昭阳了。
  还有四个,看守她的粗壮个子的婆子。
  昭阳的身上,穿的仍是早上去郁府赴宴的那身华丽的锦裙,只是呢,衣衫上配戴的饰物,不知什么时候,全都不在了。
  宫中的人,都是些人精,得不到赏赐品的时候,眼睛就往各处瞅,能偷的话,绝对不会放过机会。
  她们抓昭阳的时候,一边抓,一边偷。
  昭阳身上的玛瑙,珍珠手串,翡翠镯子,玉佩……,连戒指耳环也没有逃过幸免,一并顺走了。
  所以这会儿昭阳想喝水,求了王贵海,王贵海不理她,求了马车里坐着的四个婆子,婆子不理她。
  她才想到了贿赂,可是往身上一瞅,发现没有一件值钱的了。
  她的心头,彻底一凉。
  在宫中,她大声地叫嚷都引不来旁人相助,这到了荒凉的野外,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听说,进了静海山庄的人,不疯的,也会被逼疯。
  那里关着一百多个疯子,全是京城及京城附近的大户人家里,将疯了的家人送去治病的。
  虽是处治病的地方,但是听说,自办了庄子三十年来,从没有一个病好的离开过,全都死在了那里。
  有几个运气好的,活过了五十岁,大半的人,进去不到一二年,就死了。
  想到一百多个疯傻的人,不分白天黑夜的疯叫着,昭阳心头更加的惶恐了。
  她不疯也会被吓疯。
  昭阳此时,就盼着哥哥安王的叛兵快些攻打过来,盼着母妃裴太妃,没有失权,想法救出她去。
  ……
  昭阳的离去,并不是没有惊动宫中的人。
  大家没有去关注,没有派人去看热闹,一是,不知安王是不是会起兵成功,所以不想太得罪昭阳。
  二是,不敢去。
  皇上正发着火,谁敢去看热闹?
  这不是嫌命太长?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当没这回事吧,大家关起门来,同自己的侍女们聊聊热闹就好。
  但有一人,却坐立不安着,愤怒着,无可奈何着。
  那便是裴太妃。
  裴太妃居永寿宫。
  这处宫殿,虽然不及李皇后的坤宁宫,华丽宽敞,但贵在精致。
  宫苑中每一处房间里,都摆着精品的器具。
  宫中的几处小花园里,种着从四处搜罗来的奇花异草。
  太妃对正德帝有抚养之功,因此,从小失了亲娘的正德帝,对太妃当亲母一样的供养着。
  正德帝得了什么稀奇之物,总是先送到裴太妃这里。
  地方上和外邦送来贡品,也是让裴太妃先享用,多余的再分到其他宫里。
  也因此,正德帝博了个孝子的好名声。
  即便是裴太妃的亲儿子安王叛变了,正德帝也没有对裴太妃兴师问罪,当没有发生这件事情一样,以前对裴太妃是什么态度,现在依旧是什么态度。
  但是裴太妃却不这么想了,自打安王出事,她就开始心神不宁了,闭门谢客。
  正德帝当没有发生过什么,但她不能有这个心态,她得收敛着一些。
  今天又听说女儿被当成疯子,送往静海山庄去了,她心中更加的慌乱了。
  可她不能也不敢去求正德帝,只能差人悄悄去打听,事情的起因经过。
  昭阳公主的马车,离开半个时辰之后,裴太妃的心腹太监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给了裴太妃。
  “是郁丞相的四女儿郁娇,和昭阳公主有过节,公主一直嚷着,说是郁四小姐害的她。”那太监说道,“但过节是什么,奴才查不出来。”
  “郁丞相的四女儿?”裴太妃数佛珠的手一顿,眼神微微一缩,冷冷说道,“长宁郡主的女儿?那个六岁被送到乡下,今年春天才回京的那个?”
  “正是她,在丰台县救了皇上一命,皇上将她赐给誉亲王为妃了。”
  “哼!”裴太妃冷笑,“一个黄毛丫头,敢算计昭阳?哀家看她是不想活了?还没有成为誉亲王的王妃,就已经嚣张起来了,这要是正式嫁入誉亲王府,是不是连哀家也不放在眼里了?”
  那太监将头低下,不敢接裴太妃的话。
  “去,接着查!将她的底细,查个清楚明白!”
  “是!”太监领命而去。
  这是一间三丈见方的小禅室。
  室中,只有裴太妃一人。
  黄昏时分,室中静谧无声,香烟袅袅。
  供着观音像的小供桌上,只燃着一只白烛。
  烛火昏黄,只照亮着一丈见方的地方。
  裴太妃就坐在那处昏黄的光亮里,早已不年轻的脸上,浮着浓浓的杀意。
  “平南王的外孙女?呵——”裴太妃冷冷一笑,“黄毛丫头,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已,居然敢惹哀家的儿女,活够了吗?”
  按说,裴太妃有个皇帝养子,有个王爷亲儿,有个长公主的女儿,该颐养天年,该幸福满足才是。但她却不甘心,不甘心此生以太妃的身份,活到老死。
  所以,她倾其所有的赌了!
  赌儿子得天下,她以圣母皇太后的尊贵身份终老。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才开了个头,儿子莫名其妙地成了反贼!仓皇逃走了。
  儿子一倒,没有依靠的女儿,当然是接着倒了。
  裴太妃闭了下眼,敲起了木鱼,老话说,忍得一时之苦,享人上人之福。
  所以,她且忍着。
  不能因女儿的事情,而拖累了儿子的事业。
  舍掉一个女儿,保儿子大业,才是明智之举。
  但是呢,她能舍弃女儿,却不能容忍别人算计,她得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
  到次日清晨,昭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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