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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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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嬷嬷心疼地看着长宁郡主。
  郡主当年的几个陪嫁丫环,除了她,全都莫名的死了。
  她装糊涂躲过了暗杀,现在,只有她了解她的过往。
  如果长宁郡主走出这座园子,说自己没有疯,那么那个人,马上会寻来。
  那么,人们会说长宁郡主是个荡妇,这于四小姐的名声更不利。
  四小姐还没有嫁人,怎能有个荡妇称号的母亲?
  所以,长宁郡主选择了“疯”。
  “疯”,总比“淫|荡”说来好听些。
  当然,长宁郡主也想过了去“死”,她不赞同长宁郡主自杀,这样一来,四小姐就成孤儿了。
  人啊,好死不如赖活着。
  至少,不能偏宜了那些想长宁郡主早死的人,不能让那些人称心如意着。
  ……
  郁娇来到郁文才的书房时,正好遇上了下早朝回府的郁文才。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常住府里的门客詹沧海,和他的长随郁来旺。
  郁文才头戴墨色展角幞头,身穿一件上朝才穿的御赐绯红蟒袍,腰束白玉带,脚蹬墨色厚底朝靴,他身材高大挺拔,显得格外的威严。
  郁文才四十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剑眉星眼,白面少须,儒雅俊美,年轻时,定是位美男子,也难怪当年的第一美人长宁郡主会下嫁给他了。
  “父亲。”郁娇走过去,朝郁文才屈膝行了一礼。
  长随郁来旺和门客詹沧海,也向郁娇行了一礼,“四小姐。”
  郁文才淡淡看了她一眼,脚步未停,“何事?”声音清冷。
  郁来旺脚步匆匆开了书房的门,郁文才抬步走了进去,郁娇紧跟其后,也进了书房。
  “父亲。”郁娇说道,“女儿想进聚贤书院学习,为父亲争光。”
  “你?”郁文才看了她一眼,讽笑着哼了一声,“古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好好在府里跟着你二娘学礼仪就好了,没必要去学堂。”
  “可是姐妹们都在学。”郁娇不甘心说道。
  “她们从三岁起就开始识字,而你,三岁的时候,怎么教,也学不会,再加上你又荒废了七年,如今哪里跟得上聚贤书院的课程?还是不要去了,免得成绩太差,招人耻笑。”郁文才毫不客气的拒绝,“回你园中去,你二娘请的教养嬷嬷,马上就到了,先学好规矩再说。”
  郁娇眯了下眼,郁文才当着门客和仆人的面,不给她面子?
  可在这父权为大的齐国,郁文才发话,她不能不听。
  她只好应了声“是”,转身打算离开,再另外想办法说服郁文才。
  这时,她不经意瞥到一旁桌上的一幅画,画是半成品,墨青色的迎客松已画好,只余山石和水中一叶扁舟没有图色。
  门客詹沧海正站在桌旁研磨颜料,那是一种普通灰白色的画料,大约,是用来画山石的。
  “父亲,这种普通灰白色颜料画出的山石并不好看。”郁娇看向画作,说道,“不如,用蚌壳研磨的那种细灰作颜料为好。”
  詹沧海停了研磨,看了一眼郁娇,又看向郁文才,面露惊异。
  郁文才转身,见郁娇还未走,便冷笑道,“你懂什么?什么蚌壳?简直是胡说八道!还不回你园中去?”
  真是好心提醒当成驴肝肺,郁娇只好应了声,“是。”走出了书房。
  柳叶抱着灰宝,在前方的柳树下等着她。
  郁娇想着心事,走了过去。
  前世,她身为林婉音时,曾用蚌壳灰作灰白的颜料,用于画中,使画色惊艳不少,得了皇上的赞赏。现在,她将这个秘密送与郁文才,他还不要?
  皇上,画?
  郁娇眯了下眼,当今皇上是个书画爱好者,无事时,喜欢和臣子们品鉴书画,偶尔,也让臣子们画上几幅,供他观摩。
  郁文才书房的半成品画作,是不是为皇上画的?
  郁娇觉得,有必要了解清楚。
  她从柳叶的怀中,抱过灰宝,对灰宝低语了几句,灰宝吱唔一声,从她怀里跳下地,往郁文才书房的屋顶跃去。
  过了一会儿,灰宝回来了,跟她说了偷听到的事。
  郁娇抱起灰宝,勾唇一笑,果然如她猜的一样,那幅画,的确是为皇上画的,而且,郁文才和李太师在比画。
  她倒是希望郁文才输,这样,郁文才才会后悔没有听她的献计。
  她要证明给郁文才看,她不比其他女儿差。
  这样,她才能顺利进入聚贤书院。
  ------题外话------
  娇娇:坐等便宜老爹输→_→


第066章 ,学规矩
  郁娇看了看天,太阳已升到树梢高了,时辰不早了,她得抓紧着时间办事。
  郁文才小瞧她,那么,她就让别人赢,让郁文才输!
  柳叶不知道郁娇究竟在忙着什么,不敢多问,抱着灰宝一步一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郁娇在府里拐了几个弯,绕过几处院落,来到了一个地方。
  柳叶往前看去,眨了眨眼,大厨房?
  她心中惊讶不已,这才几天呀,小姐就将府里的路线记熟悉了?
  昨天,她也来过一次大厨房,可她就是记不住路线。
  郁府太大了,比丰台县乡下的郁家别庄,大了好几倍呢,而且,房子院落又多,看着都差不多的样子,她绕过几处假山,就绕糊涂了。
  柳叶在心中佩服着郁娇的记性好。
  恕不知,不是郁娇的记性好,而是,郁娇有着两人的记忆,又怎么会不认识这里的路呢?
  “小姐,咱们来厨房做什么?”柳叶一脸不解。
  郁娇没有再往前走,而是进了厨房附近的一座小凉亭里,坐了下来。
  “柳叶,你去将管事厨娘叫出来,我有急事找她。”郁娇看着前方的大厨房说道。
  如今这府里,她能利用得上的人,也只有管事厨娘了。
  柳叶和桃枝虽然忠心,但是,她们和她一样,没有得到老夫人和锦夫人的允许,是不能随便出府的。
  而且,那两个丫头离京多年,且离京的时候,年纪又小,早已不记得京城的道路,根本办不了差事。
  可眼下,她急需要一个人出府替她递一个消息。
  “是。”柳叶将灰宝放在郁娇身旁的石凳子上,快步往大厨房走去。
  郁娇则从袖中取出一张从郁文才书房里顺出来的纸,铺在面前的石桌上,然后,折了片树叶,用树叶汁,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再将纸卷成了一卷,塞入灰宝的爪子里,“拿着,一会儿给李大小姐,可记得她的样子?”
  昨天在绣庄见到李馨时,她曾带着灰宝。
  郁娇揉揉它的头,问它。
  “只要是美女,老子见过就不会忘记。”灰宝朝郁娇摇摇尾巴,眼神中闪着得意。
  郁娇无语,眯着眼盯着灰宝,失笑道,“你之前的主子是谁?怎么总是一口混话?”这家伙通晓人类的事情,一定是被人收养过的,而且,是个喜欢自称“老子”的粗人。
  “老子不记得了,长得丑的人,老子忘记得也快。”灰宝鄙夷的咧嘴。
  郁娇:“……”
  她心中好笑同,赶情,她被灰宝盯上,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原主子是个丑人?
  长宁郡主是齐国第一美人,她的女儿,自然不会太差,她醒来看到自己的脸时,也是惊诧了很久,林婉音的相貌是不差的,但原主郁娇的脸,更胜林婉音两分。
  灰宝虽然通晓人的事情,但是,它跟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的性情差不多,问得复杂了,它也回答不上来,郁娇便放弃询问。
  不多时,柳叶带着管事厨娘来了。
  厨娘一边走,一边用手在围裙上擦着手上的水渍,笑着进了凉亭,“四小姐,您找奴婢?”
  然后,她恭敬地对郁娇行了一礼。
  郁娇已让灰宝跳上凉亭的屋顶观察了四周,确认没有一个人前来,她才朝厨娘点了点头,说道,“对,我本想来教嬷嬷两种烹煮蘸料原料的法子,但眼下有件急事要先办好,一时没时间教嬷嬷。”
  厨娘一直想得到郁娇的那个做蘸料的法子,可目前她只得了单子,没有掌握调配的方法,心中急切想知道。
  郁娇说有急事缠身,一时没法教她,她便说道,“不知四小姐被何事给耽误了,奴婢能帮上忙吗?”
  郁娇要的便是管事厨娘的这句话。
  她故作为难地说道,“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想找个人出府一趟,替我给一个朋友送件东西。”
  出府送件东西呀,这算什么难事?
  管事厨娘天天要出府采买,她出府的时间有大把呢,便笑着说道,“正好,奴婢一会儿要去买些中午吃的菜蔬,四小姐要是信得过奴婢,不如让奴婢跑腿给四小姐送送?”
  郁娇故作为难地看着她,“嬷嬷,这东西要送给太师府的李大小姐李馨,嬷嬷怕不怕见太师府的人?”
  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太师府的人,最讨厌的便是丞相府的人呀。
  但又想到郁娇的那个蘸料配方,能让她得老夫人欢心,管事厨娘便心一横,说道,“只是送件东西而已,奴婢小心些就是了。”
  “嬷嬷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郁娇从石凳子上抱过灰宝,放在嬷嬷的怀里,“我要送的,便是这只小东西。嬷嬷将它送到李大小姐的手里,李大小姐自然明白,然后,再带回来即可。”
  她本想让管事厨娘将信带给李馨,但是,管事厨娘毕竟是半道收服的人,她还不了解厨娘的性格,一个用好处收买的人,她并不放心。
  万一事情泄露了出去,她反而会被郁文才罚,事得其反。
  所以,她想到了她的灰宝。
  但是灰宝又不认识去太师府的路,那么,她就让管事厨娘带灰宝过去,再带回来,这样一来,就可以万无一失。
  别看灰宝的个子,只有刚满月的猫儿那般大小,但是,它反应灵敏,除非是武功高手,一般的人,根本奈何不了它。她不怕厨娘伤害它。
  原来只是送只小东西过去,管事厨娘点头,“放心吧,四小姐,这不是难事。”
  管事厨娘带着灰宝离去了,她将灰宝装入一只提篮里,上头盖上布,带着出了府。
  郁娇和柳叶往回走。
  柳叶小声说道,“小姐,老夫人得知你跟李家小姐来往,不会怪罪吗?”
  “可眼下,只有李小姐能帮我。”郁娇无奈一叹。
  柳叶想着,郁娇一定在做着什么大事,没再往下问,同她一起赏起府里的花来。
  两人没走多远,就见她们园中的珍珠,急急匆匆朝二人走来,“原来四小姐在这儿,叫奴婢一阵好找,锦夫人在找四小姐呢!”
  这丫头跑得脸色红扑扑地,一头的汗水,一定急着找了她很久。
  “怎么跑得这么急?锦夫人找小姐何事?”柳叶问道。
  “教养嬷嬷来了。”珍珠喘着气,说道。
  教养嬷嬷?
  郁娇眯了下眼,锦夫人的动作倒是快,是想变个法子收拾她吧?
  柳叶也听说过教养嬷嬷的事。
  大户人家,会请一些宫里头出来的,有身份的老宫女,来给府里头的姑娘们,讲授大家闺秀们应注意的规矩。
  比如,如何穿礼服,如何梳妆,如何吃饭饮茶饮酒,如何走路,如何坐,如何与比自己身份高的人说话,如何与身份低的人说话,以及,如何觐见宫中的贵人们,如何给皇上行礼,都会一一教授。
  身为一个高门小姐,不通礼仪,将来不仅找不到好的婆家,还会给府里名声抹黑,被人取笑没有教养,也融入不了高门小姐的圈子,不能给家族带来福祉。
  总的来说,高门小姐学礼仪,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走吧,这也是老爷的意思。”郁娇点头说道。
  想要让郁文才对她刮目相看,懂礼仪这一关,是非过不可的。
  可这对于她来说,只是小事一件。
  前世的林婉音,因为生母林大夫人早亡,父亲林伯勇又是个武将,不懂这些小事情,且常年不在家中,作为林大夫人闺友的李皇后担心她长歪了,派了宫中四个得力的老嬷嬷进林府,教授了林婉音礼仪。
  是以,有着良好教养,精通各种礼仪的林婉音,才得以成为几个小公主们的女夫子。
  锦夫人派人教她规矩?她只会笑笑而已。
  ……
  郁娇到了思华园,柳叶不能进正屋中,便在廊檐下候着。
  正屋中的上首,端坐着喝茶的锦夫人。
  锦夫人的左边,站着高嬷嬷,右手一侧,站着一个五十开外的灰衣老嬷嬷,身材高壮,四方脸,黄眉细眼。
  她双手拢在袖中,面无表情。
  见郁娇走进来,高嬷嬷和那个灰衣老妇,一起给她见礼,“四小姐。”
  高嬷嬷的脸上,多少堆了些假笑,但那灰衣老妇人,却是如戴着面具一般,脸上的褶子,纹丝不动。
  郁娇的眸光缩了一下,好无礼的婆子!
  “二娘。”她走到锦夫人的跟前行了一礼。
  锦夫人放下茶盏,淡淡一笑,说道,“你父亲前儿说,让我给你找个教养嬷嬷,给你教教规矩。如今人已找到,便是黄妈妈。她曾教过你大姐的礼仪,便是三皇子的侧妃,对世家大族和宫中的各种礼仪都了如指掌,你跟着她好好的学学规矩。”
  郁娇点了点头,“是。”
  锦夫人向黄妈妈使了个眼色,“那就开始吧,就在我这儿学,每天上午到老夫人那儿问了安之后,就来这儿,下午到吃晚饭时,再回你自己的园子。高嬷嬷,带四小姐和黄妈妈到西侧间去。”
  “是,夫人。”高嬷嬷应道,又朝郁娇点头,“四小姐,请吧。”
  郁娇看了她一眼,未说话,跟着她来到思华园的西侧间。
  走进西侧间,郁娇的眸光便暗了暗。
  这哪是学规矩?这是私刑房吧?
  屋中的桌子上,摆着一根戒尺和一根藤条。还有几个叠起来的大头碗,以及一条窄窄的,用来练习走路的长凳子。
  郁娇在前世时,见过那些一直学不好规矩的姑娘们所受的惩罚。
  走路喜欢晃动肩膀的,教养嬷嬷便会在她们的头上放着几个叠起来的大碗,这一晃,碗就会掉落。
  碗碎了,就会挨罚。
  长凳子是让学习的姑娘用来学走路的,走不好,就会摔下来。
  旁边放着的藤条,便是用来施罚的。
  “开始吧,黄妈妈,到中午时,锦夫人可是要来检查的。”高嬷嬷朝黄妈妈点了点头说道。
  然后,她拢着袖子站在一旁监视着。
  黄妈妈走到郁娇的跟前,先是说了些如何给长辈见礼的细节,然后,没什么表情地对郁娇说道,“四小姐,请看一遍老奴做的样子,跟着学一遍。”
  说着,黄妈妈走到门口,重新往屋里走,将高嬷嬷当然“长辈”,行着大礼。
  她行的礼,十分的端正,不过,这些动作,郁娇都会。
  “四小姐,开始吧。”做完示范,黄妈妈便来催促着郁娇,“四小姐就当高嬷嬷是位长者,请上前见礼。”
  高嬷嬷看着郁娇,得意地眯了下眼。
  郁娇朝两人各看了一眼,这两人,一个木着脸,眼底浮着傲然;一个扬唇微笑,神色得意。
  故意来整她的?
  ------题外话------
  有人想作死了,娇娇要借机翻身。╮(╯▽╰)╭


第067章 ,输的原因
  从她走进锦夫人的正屋开始,她就知道,锦夫人是不可能会轻意放过她的。
  锦夫人的小儿子郁人杰被打了板子,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还没有好利索,还在床上躺着养伤呢。还有郁惜月的贴身丫头被罚,郁惜月会忍气吞声?郁文才依然冷着锦夫人,锦夫人能吞下这口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锦夫人的儿女被罚,锦夫人自己失宠了,是她的原因吗?
  明明是锦夫人母子几个咎由自取。
  郁人杰不算计她,她哪里会反告一状?
  锦夫人害人不成自己吃亏,还有脸怪她?
  郁惜月害她在前,她反手还击在后,郁惜月吃亏了,还好意思哭委屈?
  锦夫人母子几人朝她发火,对她生怨恨,未免有些脸大。
  明里不敢对她下手,就来这么一招阴的?
  借着学规矩的机会,罚她?
  她岂是这么好欺负的?
  “四小姐,开始了!”高嬷嬷站在一旁,抬着下巴,又开始催促着郁娇,脸上的态度傲慢,没有一丝儿的恭敬。
  她伸手抓过藤条,大有郁娇学不好,就狠抽郁娇一顿的架势。
  黄妈妈又做了一遍示范,郁娇便开始学。
  郁娇眸光微闪,故意脚下一歪。脚歪了,身子自然站不稳当了。那顶在头顶上的一只大碗,马上开始晃悠起来,只听“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
  站在一旁监视的高嬷嬷,那小三角眼马上亮得跟捡到金子似的,“四小姐,身子不能歪!”
  说话的同时,高嬷嬷举起藤条就朝郁娇的后背抽去。
  抽打后身?
  这是故意打在暗处,没人知道,让她吃个暗亏吧?
  郁娇的眼角余光看到藤条抽来,却赫然转身,身子一矮,以脸相迎。
  结果,高嬷嬷手里的藤条打偏了,从郁娇的头部方向抽过去,抽到了她的脖颈处。
  此时的天气,已是三月中旬,郁娇穿着浅领春衫,脖子上被抽了一藤条,马上现出一条红痕出来。
  她的肌肤白皙,那条红痕,便显得格外的刺目。
  高嬷嬷和黄妈妈一起吓住了。
  锦夫人只吩咐二人说,要是郁娇不好好学,就狠狠地抽她的后背,郁娇就算去告状,也没法脱衣让别人看她腰上的伤口。
  可这会儿却抽打到了郁娇的脖子处,这是盖也盖不住呀。
  高嬷嬷和黄妈妈对视一眼,讪笑说道,“四小姐,已经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老奴们先行告退。”
  说完,两人扔下郁娇飞快跑走,向锦夫人请示去了。
  郁娇摸摸抽疼的脖子处,勾唇冷笑,她弹弹袖子,也离开了这里,往锦夫人的正屋走来。
  锦夫人刚才听了高嬷嬷和黄妈妈的汇报,气得狠狠地骂了两人,但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骂也无用。
  好在郁娇又不得老夫人喜欢了,郁文才又一直嫌弃着她,脖子处伤着了,没人会同情郁娇。
  那是她自找的!
  “明知学不好会挨罚,为何不好好学?”锦夫人不安慰她,反而埋怨她,“好了,既然伤着了,就先歇息一下午吧,明早再说。”锦夫人淡淡看了下郁娇,说道。
  丝毫不提仆人犯的错。
  郁娇只应了声“是”,没说什么。
  她说了又怎样?锦夫人会罚那两个婆子吗?而她身边无人也无权,她也罚不了。
  不过,锦夫人不管,自有人会来管。
  她看了看天,中午了,郁文才的画,画好了吧?
  郁娇走出了正屋,唤着柳叶。
  坐在廊檐下的柳叶,朝她飞快走来,见她脖子上多了一条伤痕,吸了口凉气,低声问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然后,她看了眼锦夫人的正屋,一脸的怒火,“是锦夫人吗?”她小声地问道。
  伤口虽然没有流血,但是,有三寸多长呢,从腮帮子处一直延伸到脖子下方。看着,触目惊心。
  郁娇未说话,一直走出了思华园,她才冷冷笑了一声。
  “这是苦肉记,别担心,有人会替我罚她们。”郁娇伸手摸摸脖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是,为什么要伤到脖子这儿呢?万一留下疤痕好不了怎么办?”柳叶一脸忧心。
  “如果用一条疤痕,换我们永远的安宁,我倒觉得值得。”郁娇冷冷一笑,“今天我吃的苦,他日,我会一一还过去。”
  她不能被锦夫人一直这么困在郁府里,她要走出去,继续查林家的事。
  ……
  太师府。
  郁府的管事厨娘,用一壶自酿的酒,买通一个看后门的小仆,求他传话给李馨。
  李馨得知郁娇送她灰宝,很是讶然。
  她来到后门处,厨娘将篮子里的灰宝递给她,“李小姐,这是我们四小姐送给李小姐的,说李小姐见了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馨眨眨眼,她明白才怪呢,不过,她喜欢这只小兽。
  “小东西,我来抱抱你。”李馨将灰宝抱在怀里,笑着捏捏灰宝的耳朵。
  灰宝朝她举起爪子,“美人,有信。”
  李馨听不懂它吱唔着什么,不过,她看到了它爪子里抓着的字条。
  “这是什么?”她取了下来。
  信是用叶子汁写的字,淡淡的绿色,依稀可见几个娟秀的字。
  看着看着,李馨眯了眯眼,郁娇这是神算吗?
  她怎么知道,爷爷在发愁画作颜料的事?
  “我知道了,多谢你家小姐提醒。”李馨将灰宝又送还给厨娘,接着,她从荷包里摸了一块碎银子递给厨娘,“劳烦嬷嬷给你们小姐带个话,改日,我请她出来玩。”
  二两银子!李大小姐可真大方。
  收到赏银,厨娘欢喜得眉开眼笑,“是,奴婢一定将话带到。”
  李馨进了府里,往李太师的书房走来。
  头发半白,身材圆滚滚的李太师,如弥勒佛一般坐在书桌前,眯眼沉思。
  他面前的桌上,铺着一幅画了一半的山水画。
  一个十八九岁的墨衫少年,站在桌边欣赏着这幅画,他摇着画有金丝牡丹的墨色折扇,浅浅含笑。
  “太师是怕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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