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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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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模样,没有太大的变化。
是记忆中的脸。
只看一眼,就忘不了的脸。
因为疯狂厮打,她的上衫领口敞开了,又因为她俯着身,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杏色亵衣的一角,和白皙的胸口。
她身体的柔软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胸口,惊得他大气不敢出,更不敢动。
手指紧紧抠着身下的地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的手去碰长宁。
想起十五年前那天的疯狂,看着眼前长宁的异样举止,玉衡的耳根,不禁发烫起来。
不,是整个人都仿似被火点燃了。
口干舌燥,心头狂跳。
只想烧了自己。
他忽然觉得她的一身衣衫十分的碍眼,想一扯而光,看个究竟。
可他再不敢疯狂,更没有勇气去碰她。
他此时,最多只敢看看。
因为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没一会儿,他发现全身都变得燥热起来。
他就知道,她是他的心魔。
只要遇到她,他就会乱了分寸。
上一回,他没有把持住,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主动了,他闭上眼,不再去看长宁。
因为长宁樱色的唇和光洁白皙的胸口,又在引诱他犯错。
事不过二,这是他的原则。
可长宁呢,心中有气,加上,多年憋着的委屈,只想讨回来。
玉衡装死不理她,她来!
浑然不觉自己的样子,足以让一个禁欲之人为她疯狂。
“装死是不是?混蛋!”长宁又掐又咬。
咬他的脖子,下巴,肩头,胸口,耳朵……
咬得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但他仍然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心中不停地念着,不要冲动,不要冲动,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不要睁眼,不要翻身……
她发完火就好了。
她玩累了自然会停下来。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挺直着身子,当自己是根僵直的木桩子。
长宁看着他老僧入定的脸,心中更气了。
“别装清高了!你给我睁眼!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咬着他的下巴冷笑道,看着他浅樱色的唇,不解气,俯身重重地咬了下去。
然后,又鬼使神差的将舌尖探进去了,乱搅一气。
玉衡身子一颤抖,赫然睁开眼来,看着长宁,“苏苏……,你……”
她吻了他?
那年,她主动吻着他时,她是混沌不知情的,她是中了药之后的情不自禁。
乱咬一气。
这一天,又是为何?
长宁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咬一下他的唇,又吻一下,惊得玉衡一愣一愣地。
不知长宁究竟要做什么。
“回答我!否则,我今天咬死你!”长宁恶狠狠咬着他的下唇,“不说的话,我将你的唇咬下来,让你一辈子无法见人!”
长宁在他身上不停地折腾,玉衡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喜欢你。”他望着长宁的眼睛,不假思索地回道,声音微颤,带着嘶哑,“当时你又是那副样子……,所以……,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我只想要你,很想很想……,拆骨入腹的想……。”
长宁一愣,他喜欢她?
才夺她清白要了她?
“那你为什么不在我清醒的时候跟我说!不在二十五年前说!”长宁彻底怒了,心中的委屈,更加的涌上了心头,眼角一下子红了,她哭道,“我嫁人后,再没有跟你说过话,你怎么会喜欢我?你少狡辩!你个趁人之危的大骗子!你个混蛋啊——”
长宁拿拳头狠狠地捶起来。
“苏苏。”他叹了口气,“我没有骗你,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喜欢上了你,从二十五年前开始,就夜不能寐的喜欢……”
“我不信!”长宁止住了哭声冷冷一笑,她坐直身子,左右两脚分别踩着他的两只胳膊,伸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玉衡任由她掐着,“我没有骗你。我北苍国的衡王府里,没有一个女人,连女仆也没有。就是因为你……,这世间没有一人及得上你。”
“少哄我!”长宁冷笑,“二十五年前,你那时明明拒绝了我,我到鎏园找你,你连园子门都没有让我进,还放话说,不喜欢我这样性格的人,叫我离你远一点!那也叫喜欢?”
“……”
“是啊,我就听你的话了,离你远一点了,我老老实实的过我的日子去嫁人了。可你呢?过了十年后,你……你你……,你趁我中药神志不清时,你……你毁了我清白,你这个混蛋!口是心非的混蛋!”
长宁越说越委屈,红着眼角又哭了起来。
玉衡轻轻抬手,想抚她一下,可又怕她更恼恨了,只好将手放了回去。
“我心口有疾,苏苏。每月都要卧床一两回,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月。一出生就有了这个病,所有的大夫都说,我能活到成年就是奇迹,所以,我才拒绝了你。”
“……”
“我怕我将你娶回去后,忽然死了,那可是真正的害了你。”玉衡叹了口气,“对不起。”
“怕自己忽然死了才拒绝我的?”听到这个令她意外的消息,长宁更气了,她咬牙切齿,大声骂道,“可你却活到今天还没有死!你个天杀的混蛋啊!”
如果他说喜欢她,娶了她,能嫁他一天,她也愿意。
他若英年早亡,替他守一辈子寡她也愿意!
她又何至于过了二十五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可他没有娶!
长宁心中涌出无尽的委屈,趴在玉衡身上大哭起来。
哭得玉衡方寸大乱。
“苏……苏苏,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回不到过去了,你看开些吧。”
“我看不开!”长宁怒道,不,是更怒了,气得她身子颤抖起来。
二十五年的寂寞,他一句话就能抹掉?
玉衡叹了口气,“你不喜欢郁文才,我想法让你和离,如何?”
“我和不和离,和你有什么关系?”长宁冷笑。
“我将我的财富,全数给你和娇娇。”
“娇娇说,一千两银子能活一辈子,一千万两,也只能活一辈子,并不能让我们长生不老,所以,你的银子我们不稀罕!”
“或者,我封娇娇为北苍大长公主?”玉衡道,“不,摄政长公主?让她继承我的位置?她的堂弟只有十岁,还什么都不懂,需要人辅佐!”
“她不需要你的馈赠!”长宁冷嗤。
玉衡没辙了,“苏苏,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不生气了?”
长宁眯着眼看着玉衡,心中的火越烧越旺,只想……只想将这厮狠狠地揉搓一番。
他那天不是强夺吗?
她要夺回来!
“那天,你是怎么对我的?”长宁俯下身,咬牙问着玉衡。
玉衡喉结一滚,哑声道,“哪天?”
“还有哪天?”长宁怒,“你让我怀上娇娇的那一天!”
玉衡的耳根又是一阵灼热,“我……不记得了。”
长宁笑,“不记得了啊?呵呵——,刚才还口口声声说,想我想得夜不能寐的,原来,又是假话啊。”
玉衡很头疼,他此时不晓得,哪句该说,哪句不该说。
“苏苏,因为当时……我是头一次,又因为紧张,所以……不太记得了。”
“我帮你记起来!”长宁冷笑。
玉衡一怔,“苏苏?你……你……”什么叫帮他记得来?
长宁开始扯他的衣衫。
尽管他的衣衫已被长宁扯得不成形了,但那一条条的破布头搭在玉衡的身上,遮着某些重要的部位,长宁仍嫌碍眼。
由于玉衡的配合,长宁只两三下就将玉衡扯了个干干净净,一览无余。
想到如何让长宁怀上女儿的动作,玉衡的身子更加燃烧了。
手指紧紧握成拳头,动也不敢动。
不动更好,长宁满意。
她俯下身来,恶狠狠道,“那天,你折磨了我多久?”
“大……约,半个多时辰?”玉衡不知她要做什么,赶紧老实回答。
“大半个时辰么?好好,好好好,很好……”长宁松开手,眯着眼看着玉衡冷冷一笑,“你不是问我,要如何做,才让我不生气吗?”
“……”
“你现在,不许动,我要还回去!”
“……”
“你折腾我大半个时辰,我要还你三个时辰!”
她记得那天回到郁府后,浑身酸痛,在床上足足睡了三天才下床。
这个混蛋居然没有惜香怜玉!太可恨了!
玉衡:“……”
……
从晌午到黄昏,玉衡的屋子门,一直没有开。
楚誉呢,哪儿也没有去,就坐在正屋门外的廊檐下,饮茶,或是,自个儿一个人下棋打发时间。
郁娇已经派霜月催问他好几回了,他要得到长宁和玉衡和好的确切消息,才能去回话。
玉衡的长随往这里来来回回走了五六趟了,一直等不到里头开门,他也不敢擅自闯入,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因为玉衡平时的习惯是,他不准人闯入他的屋子时,谁敢闯了,必罚鞭刑。
“誉亲王,你看到我家主子开门了没有?”天佑问楚誉。
心说,这誉亲王今天可真奇怪啊,怎么这么好,替他家主子守门?
“有事?”楚誉淡淡看向天佑。
“他还没有吃午饭呢!中午时分,车马行到城郊时,他情绪不好,一口没吃呢。”
楚誉笑,“这天都要黑了,还吃什么午饭?备晚饭吧。”
天佑想了起,可不是么?
算了,两顿饭一起吃吧。
“誉亲王说的是,我这就命人去备晚饭。”天佑说完,转身就走,心中想着,衡王今天的举动,很奇怪呀,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做什么呢?
时间可有点儿久啊。
“回来!”楚誉忽然又开口。
天佑只得又转身,“誉亲王,还有何事?”
“备两桶洗浴水来。”
“两桶?”天佑眨眨眼,“为何要备这么多?殿下平时喜欢冷水浴。”
楚誉冷嗤,“你家主子长途坐车而来,早已困乏不已,要多多泡热水浴,才好缓解疲劳,你这个做近侍的,怎么连这点常识也不懂?还要我这个外人操心?”
天佑不服气的挺着胸口,“谁说我不懂操心人的?是衡王平时不喜欢热水浴。”
“特殊时候特殊对待,快去。本王还等着你家主子醒来,好带他进宫面圣呢!难道,带着疲惫之躯的他,进宫被人嘲笑?”
“那不能!”天佑冷冷说道。
“那就快去!”
天佑点点头,转身去准备热水去了。
……
里屋中。
长宁缓缓睁开眼来。
她是被饿醒的。
看到眼前陌生的屋顶,她怔住了。
她在哪儿?
没一会儿,又惊觉发现,她没穿衣,身体感觉异样!
惊得她赫然坐起。
这时,她又看到了一旁的玉衡,也没穿衣。
长宁呆住,她刚才做什么了?
------题外话------
晚上21:00二更。
马上要认儿子了啊,感情的事,先写写,不然一下子过渡过去,会显得太突兀~
然后,郁渣渣是一定要休掉滴,娇娇一定是会风光大嫁滴…(*^__^*)
第064章 闹他一辈子
长宁的脑中,几个惊悚的片断忽闪而过,惊得她老脸一红,脊背发凉。
她刚才一定是中邪了!
她明明是来杀玉衡的,她怎么反将他扑倒了?
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就在地上办了事?
看着头发凌乱寸布不挂的玉衡,和他那身上深浅不一的牙印指甲印,以及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痕,长宁恨不得找个洞,将自己给埋了。
太丢人了!
她一把年纪了,还玩骑大马。
这都什么跟什么?
屋中光线已暗,天快黑了,她这是折腾了他多久?
玉衡躺在地上,闭着眼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长宁长吁短叹了一会儿,决定,悄悄跑掉为好。
她轻手轻脚往外挪,然后,小心地去捡丢了一地的衣衫,但见鬼的是,衣衫没一件好的。
她现在该怎么办?
该死的阿辛又跑哪儿去了?
不管了,先离他远点再说,她担心自己再次中邪,再次扑倒他。
那样的话,她在他面前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她丢不起那个人。
此时的她,胳膊腿十分的酸疼,这滋味不好受,她要回去好好休息。
明天再来杀玉衡!
“苏苏?”玉衡的声音,在她身后忽然喊道。
正打算偷偷跑掉的长宁,听到声音,身子陡然一僵。
“你去哪儿?”
长宁呆住,“……”
“我怎么成了这副样子?”玉衡望着呆站的长宁,温声问道,细看之下,他的眼角处,浮着抹浅浅的笑意。
长宁的头发散着,只拿一堆衣衫,捂着前胸,将整个光着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身,露给他。
“你就这个样子出去?”玉衡又问,他强忍着笑意。
长宁磨了磨牙,赫然转身盯着玉衡,冷冷一笑,“我自有法子出去,不劳你操心。”
“好吧,我不操心你。”玉衡怕惹怒她,装着十分委屈疑惑的样子,一指自己的身上,“不过,你走之前,能不能解释一下,我怎么成这样了?你对我做什么了?”
此时的玉衡,已经站起来了,拿一件衣衫围在腰间,光着上身和腿,整个儿一副被女妖精凌虐过的样子。
她就是那个女妖精!
长宁想起脑海中那些疯狂的片断,脸色更红了。
“我……我不记得了。”长宁一本正经冷冷说道,她不承认,玉衡还能把她杀了不成?“我倒是想问问你,衡王殿下,你对我做什么了?为什么我的衣衫全破了?嗯?老实回答!”
玉衡:“……”她把他揉搓了一番,反说不记得了?
因为没有证人在场,所以她想来个死不认帐?
这个女人!
长宁几时变得这般狡猾了?
玉衡又头疼了,然后,开始帮她回忆,“你一开始,想拿刀砍我,后来,你的女仆将刀抢走了。你又拿大花瓶想砸我。我说砸下来的话,动静会很大,会惊动外面的人,不如,你打我一顿。”
“……”
“你没有反对,接着,你就开始打我,将我打倒在地了。又嫌我穿了衣衫,掐不疼我,就脱光了我的衣衫来掐我。”
“……”
“再后来,你问我十五年前欺负了你多久,我说有大半个时辰,你说要三倍时间还我,你就……就……,坐我身上了。想起来没?”
“……”
“不过,我后来睡着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又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我并不知情。哦,对了,你欺负我的时间,有三个时辰了吧?”
长宁:“……”她咬牙切齿,心中开始磨刀。
玉衡这个混蛋,居然还敢说出来?
刚才的事情,她都记得,他不可能不记得!
别以为闭着眼,就当自己成了死人!
“我睡着的时候,你究竟对我做什么了?为什么我的身上,这么多的淤青?”玉衡又问。
长宁更怒了,为什么为什么?
她情不自禁时掐的!
“不知道!你自己掐的!”长宁怒道。
“砰砰砰——”卧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殿下,您醒了没有?您午饭没吃,现在又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要不要将菜饭端进来?一整天不吃东西可不行啊,哦,对了,洗浴热水也备好了,要不要先沐浴再吃饭?”
长宁吓了一大跳,更加不敢往外走了。
她抱着衣衫往玉衡身边跑来,恶狠狠低声说道,“不许对外人说我在这儿,快将仆人打发走!”
玉衡微皱着眉头,看着惶惶不安的她说道,“一直不让仆人进屋可不行,会引起外人怀疑的。”
“那……那……那那那,那我怎么办?”长宁非常后悔来找玉衡。
被人发现她来找玉衡了,她的名声就毁了。
玉衡略一思量,一指身后的大床,沉着不惊说道,“你藏床上吧。将帐子放下来,没人敢去翻我的床的。”
“你敢保证?”长宁眯着眼,谨慎问道。
玉衡说道。“苏苏,我是北苍国摄政王衡王,我手上有三十万大军,你觉得,谁敢翻我的床?”
长宁想了想,倒也是啊,连正德帝都惧怕玉衡,更别说其他的一些仆人了。
“那好,你保我名声,咱们俩的事,以后另算!”长宁低声警告。
“好,我保证。”玉衡再次点头。
长宁又看了他一眼,抱着衣衫和鞋子,匆匆忙忙跑向屏风后的大床,一把掀开帐子,钻了进去。
也不管衣衫是不是不能穿了,先往身上套上再说。
玉衡环视四周,确认长宁没有遗漏任何物品在地上,这才敛了神色,走到卧房的门口大声说道,“我睡好了,正在整衣,你将洗浴水抬进浴房,再将饭菜端进卧房来。”
门外,玉衡的长随天偌应了声“是”,离开了。
大床上,长宁蜷缩着身子,伸手紧紧地抓着帐子,生怕有人闯进来掀开帐子发现了她。
有脚步声绕过屏风,走到床前停下了。
玉衡的声音在帐外温和说道,“那是我的长随,他问我要不要吃饭,我让他将菜饭端进卧房来,你也吃点吧,饿了吧?”
长宁淡淡道,“多谢好意,我只想离开这里。”
玉衡说道,“此时天还没有全黑,等天黑了,我亲自送你回去。你放心吧,我会保你名声的。必竟,我们是两个联系在一起的人。”
长宁冷笑,“谁跟你有联系了?”
玉衡叹了一声,“苏苏,刚才我们已经……,还有,娇娇都这么大了。”
长宁继续冷笑,“刚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另外,娇娇可没认你,你少往自己身上揽功劳,女儿是我养大的,跟你一文钱也没有关系。”
玉衡伸手揉揉额头,“好吧,你说什么都行,你别生气就好。”
“不可能!”长宁怒道,“这事儿一辈子没完!”
一辈子么……
玉衡眸光微闪,眼底浮起一抹柔意,他愿意她闹他一辈子。
……
正屋门外,打发走前来探听消息的霜月后,无聊的楚誉又开始自己同自己下棋了。
灯笼光照在棋盘上,他正琢磨着走哪一步,将“对手”打败。
天佑问完话,从正屋中走出来。
“怎样?你主子醒了没有?”楚誉落下一子,抬头问着天佑。
天佑走到楚誉的面前,说道,“醒了。”又眨眨眼说道,“王爷您可真是神算啊,我们家主子从不在卧房吃饭,今天却破例了,被您猜中了。”
“他累了么,当然会在卧房吃了。”楚誉笑,“去吧,你速去安排。”
天佑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问着楚誉,“誉亲王,您已经递话给正德帝陛下了,说我们主子今晚不进宫赴宴了,您为何还一直等着他?您不回去休息?”
“我有些事情想请教他,所以才候在这里。不过没关系,我反正很闲,候多久都行。”楚誉说道。
他要是这会儿就走了,没人堵着长宁,长宁就会命玉衡马上送她回去。
两人这么快就分开,还谈什么情?
一定要等到他们再次睡在一起了,才能离开。
这是郁娇的再三吩咐。
“原来是这样啊。”天佑哪里知道楚誉心中的算计?还当楚誉是个谦谦君子,是个替他人出主意的好人,还向楚誉道了谢。
……
卧房中,玉衡听到洗浴房那边,有水桶放下的重重的声音后,又走到床边来问长宁。
“你要不要先去沐浴?天这么热,你刚才又活动过……”
三句不离刚才的事!
长宁很想再将玉衡暴打一顿。
“不必!”长宁掀开帐子,走下床来,“天也全黑了,你送我回去吧。”
玉衡上下打量着她,摇摇头,“怕是一时走不了。”
“为什么?”长宁看了眼自己的身上,衣衫一条条的了,“还不是怪你……,算了,今天不跟你说这事了,你找身你的衣衫借我穿穿,送我出去,怎么就走不了?”
玉衡叹了口气,“你到门口去看看就知道了。”
“门口?”长宁疑惑地看他一眼,果真走出去看。
她轻轻推开卧房门,穿过外间,来到正屋的门口,门虚掩着,只见楚誉正坐在门口一侧,老神在在地,饮茶。
长宁吓了一大跳,楚誉?
他怎么在这儿?
被女婿看到她跟玉衡在一起,那老脸还不得丢光?
她吓得慌忙后退,跑回了卧房,又死死地轩了门。
“他怎么还在这儿?”长宁压低着声音,问着玉衡。
娇娇怎么不管好楚誉?
玉衡道,“在路上时,他说想请教我几个问题,我说今天身子不适,改日再见他。他大约等不及了,才一直候在门外?”
“你想法将他赶走!”
“我刚进鎏园时,对他说,换身衣衫就去见他,忽然赶走他,他会不会起疑心闯进来寻我?”
“……”
长宁没辙了,只得老老实实地呆在玉衡的卧房里。
玉衡安慰她,“他再怎么执着候着我,总不能通宵等着,等他离去后,我再悄悄送你回去,你说好不好?”
长宁想了想,也只好这样了。
一直等到月上中天,这其间,长宁在玉衡的哄骗中,沐了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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