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誉和太子的关系极好。
  楚誉要忙着迎接长宁和郁娇进宫来赴宴,没有时间到正德帝的面前揭发郁文才,便将册子,给了太子。
  再说了,即便是楚誉来找正德帝告郁文才,正德帝也不会理会他。
  但太子不同了。
  那是正德帝的儿子,正德帝再怎么不喜欢,凡事,还是会顾及着太子的几分面子的。
  而且太子来的时候呢,将李太师,还有几位御使大夫们,还有瑞王一并叫来了。
  这几位都是本份忠厚之人,为官清廉,最是看不得贪污受贿这种歪邪之风。
  尤其是李太师,那更是厌恶了郁文才二十五年。
  “老臣还是那个意思,这等人,不配为百官之首的丞相!”李太师冷冷一笑,“他要是继续在朝为官,那会带坏一朝的风气!好么,一个个地贪赃枉法,肥了自己,瘦了皇上!”
  瑞王也说道,“本王还一直纳闷,为什么今年的夏收并没有减产,户部税银却减少了,原来啊,是有人中饱私囊呢,哼!”
  “还是上下串通一气地拿!要不是出现这本册子,谁会知道这其中有漏洞?”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臣,冷冷说道。
  太子眸光微闪,说道,“父皇,丞相一直候在御书房前呢,要不要传他进来说话?这其中的细节,问一问他,不就知道了?”
  “还有什么好问的?他从年轻那会儿开始,就是个爱财的人!要不然,为什么会娶富有的长宁?”李太师冷冷一笑,“将户部的那几个书记官,全都抓起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问他一人没有用,要全部一起问!”
  断了腿的正德帝,半靠在椅上,眯着眼,听着几个臣子,商议来商议去。
  其实,还有什么好商议的,正如李太师所说的,全抓起来,分别审一审,就会全部招了。
  但是,他之所以不罚郁文才,是有原因的。
  罚了郁文才,郁文才就不会让他去见长宁了。
  他要想一个保住郁文才的法子。
  但这帮子老学究们,一直揪住郁文才不放,叫他十分的恼火。
  正僵持着时,外头有太监走进来传话,“皇上,长宁郡主,誉亲王,还有广平县君和北苍国衡王殿下求见!”
  正德帝一愣,长宁?
  长宁怎么来了?她没有疯?
  玉衡也来了?
  这几人凑在一起来,什么意思?
  想到十五年前,夺走长宁身子第一次的是玉衡,想到那个美艳的,抓耳挠腮也得不到的人儿,竟同玉衡缠绵过……
  缠绵过!
  想到长宁不再是完璧之身。
  他就只想杀了玉衡!
  将玉衡跺碎跺碎跺碎——
  他的呼吸,一下子沉重起来,喘息因难。
  脸色铁青一片,心中咚咚乱跳。
  失了长宁,就像自己的一件私有宝物被人毁坏夺走,还不能嚷不能去抢回来一样难受。
  又想到郁娇也是玉衡的女儿,正德帝心中,更不好了。
  他们一起来见他,一定是来炫耀的!
  玉衡炫耀自己有娇女美妻,还有女婿!
  而他呢,心宜的女人,一个个的,不是暗念着他人,就是嫁与别人。
  他为什么一直是孤家寡人?
  岂有此理!
  该死!
  全都该死!
  “不见!统统不见!”正德帝伸手一拍桌子,咬牙怒道。
  屋中众人,从来没有见过正德帝发这么大的火。
  一个个惊得大气不敢出。
  传话的六福,更是吓了一大跳,慌忙回道,“……是,皇上。”
  转身飞快跑走了。
  不过,六福才离开,门口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皇上,有客人到,为什么不见?”李皇后的声音,缓缓说道,“拒客人不见,皇上,这很失礼!”
  如今,敢跟正德帝当面叫板的,也只有李皇后。
  很快,一阵佩环声响,一身绛紫色凤袍的李皇后,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她的身后跟着长宁,并排走的是玉衡,走在最后的,是郁娇和楚誉。
  屋中几位品阶低的臣子,纷纷打眼色看向李太师,询问着,他们要不要离开?
  因为,当年的长宁,跟正德帝之间,很有些恩怨。
  他们怕惹火上身。
  可李太师呢,似乎猜到了,如今的正德帝是占不到其他人便宜的,他便站着不动,等着看正德帝的笑话。
  他不走,其他臣子也就不走了。
  纷纷闪道,俯身行礼。
  李皇后和楚誉,是他们常常见的人,郁娇也偶尔遇见。
  见到这三人,人们并不惊讶。
  玉衡的模样,也没有太多变化,除了脸颊微微瘦了些,还跟十五年前最后一次来齐国时的样子,是差不多的。
  人们惊讶的是长宁。
  传说,长宁疯了。
  一个疯了的女人,当然是不会打扮的,一定是不修边幅,或是精神萎靡,眼睛无神的。
  但眼前的长宁,容貌跟当年相比,并没有太大的改变,眼神更加的沉着了。
  冷傲的神情,一如当年。
  一身浅青色的裙装,清丽高贵,这气度,大有盖过一身凤装的李皇后的势头。
  这哪里是疯子?这分明是女王!
  不会武,仅仅靠一身马技,就让平南王的旧部,为之甘愿效力的长宁郡主。
  他们一进屋,正德帝的目光,马上落到了长宁的脸上。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心中,为什么没有他?
  为什么?
  目光又微微往一侧移去,看到了那张,令他最为讨厌的脸——玉衡。
  这个人,不管他怎么做,他的能力,仍是输对方一筹。
  玉衡什么都不做,居然得了长宁的心,叫他怎么不气?
  一个每月都要卧床十天半月的人,居然能手握三十万大军,还雄霸着整个北方草原!
  而他费尽心力,却管不好一个小小的西蜀!
  传说,北苍国的国库里,金银已经堆不下了。
  玉衡每年都会减免国内税收,饶是这样,增加的收入,还是源源不断的抬进国库。
  玉衡不得不年年新建国库。
  而他大齐的国库呢,从来都没有满过。
  谁赢谁输,早已见分晓了。
  又看到玉衡翩然的身姿,和身姿苗条的长宁站在一排,犹如一对佳人,他心中更气!
  更加想冲上前去,将这对贱男女,暴打一顿!
  他们分明是故意来气死他的!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李皇后忽视着正德帝的怒容,笑意浅浅的,带着长宁郁娇几人,给正德帝行礼问安。
  她就料想到了,正德帝是不会见长宁和玉衡的,所以,她来了。
  她是特意来看正德帝生气的。
  呵呵——
  心宜的女人跟其他男人站在一起,心情可好?
  李皇后一礼,长宁和玉衡,还有楚誉郁娇,也马上跟着行礼。
  碍于屋中站着不少臣子,正德帝的怒火,没有发出来,淡淡说了声,“平身!”
  “谢皇上!”众人起身,又各自接受臣子们对他们的问安。
  “皇后娘娘。”
  “誉亲王。”
  “长宁郡主!”
  “衡王殿下。”
  “广平县君。”
  礼毕,正德帝看着李皇后一行人,似笑非笑问道,“你们来得倒是齐啊,为何而来?”
  “长宁要休夫,臣妾陪她而来。”李皇后微微一笑,“皇上,可准?”
  ------题外话------
  二更在23:00左右


第078章 郁文才入狱(二更)
  休夫?
  听到这个字眼,站在屋中的所有人,齐齐吃惊地睁大了双眼。
  倒不是惊讶长宁会休夫,而是惊讶于,长宁怎么这个时候才休?
  早该休了嘛!
  郁文才那种人,怎能配得上长宁?
  这几人原本是来弹劾郁文才的,听说长宁要休夫,一个个都站到了长宁的这一边。
  李太师是最年长的人,又是国丈,他当先开口,“郁文才根本没有尽过丈夫的责任,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老夫支持郡主休夫。”
  太子也说道,“郡主休养身体的时候,郁家不仅没有善待广平县君,还时常虐待。”
  “……”
  “听说,丞相大人和平妻生的二儿子郁人杰,将广平县君郁娇姑娘带回京城的当晚,没有立即带回郁府,而是,扔到一处破院子里,一走了事。”
  “……”
  “连饭都不给广平县君吃。广平县君当晚的晚饭,是去林家吊唁的时候吃的。”
  “不是听说,而是事实!”李太师冷冷说道,“当晚,老夫的夫人恰好路过那座小宅子,救了郁娇姑娘主仆三人,也幸好救得及时,那所宅子里,正闹贼子呢!贼子将她们仅有的一点行李全都偷了。”
  “……”
  “是问,当时的郁文才,在做什么?他问都没有问郁娇姑娘的事。这配为人之父吗?要了何用?不如休掉!”
  “说的是呢。”有臣子附和。
  “可怜郁娇姑娘在丰台县一住就是七年,七年间,郁府的人,更没人过问。”另一人叹道,“仆人不过问,丞相大人身为父亲,也不过问,实在不配为人父!”
  “还有哇,郁府的人说,长宁郡主是疯子,这哪儿疯了?这分明精神着呢,听到有人诬陷郡主,丞相大人却不阻止,任人非议郡主七年,实在不配为人夫为人父!”有一人说道。
  人们说着郁娇和长宁的悲惨过往,玉衡的眸光渐渐的变得森寒。
  郁娇怕他当面同正德帝对抗起来,于长宁休夫不利,忙偷偷地扯了下他的袖子。
  玉衡心领神会,微闭了下眼,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屋中的臣子们,说得义愤填膺。
  但正德帝呢,却始终神色平静。
  他扬起唇角,似笑非笑看了眼长宁,又看了眼玉衡,目光又很快挪到了李皇后的脸上。
  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来,“休夫?”哼!
  “夫妻有矛盾,从来都是劝和不劝离,皇后今天怎么回事?为何劝人和离?可知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促成一段姻缘,便是积了份阴德,毁坏一桩婚,就是损了一份阴德。皇后,三思!”
  李皇后冷笑,“臣妾阴德多不多,就不劳皇上操心了。”
  “我不是和离,是休夫!”长宁冷冷说道,“皇上,这两个词的意思,可完全不一样。”说着,她从袖中取出郁娇替她起草的休书折子,递向一旁侍立的王贵海。
  “有劳王公公。”长宁淡淡看向王贵海。
  “是是是。”面对李皇后,王贵海是敬畏,面对长宁,他是恐惧。
  惹着长宁,她二话不说,会命人直接下手打。
  那天晚上,他和正德帝偷闯长宁的住处,被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顿,事后他想想,那一定是长宁命人打的。
  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才下床,差点死掉。
  此时迎上长宁清冷的目光,他吓得飞快接过休书,跑到正德帝的面前,呈了上去。
  “皇上。”
  正德帝冷冷接在手里,目光飞快扫过纸张上娟秀的文字,心头很不是滋味。
  多少年没看到长宁的字体了,依旧秀气如当年,她用这字,给玉衡写过信,却从不给他写信。
  该死的!
  长宁见他久久不吱声,淡淡说道,“皇上,休夫的原因,已经写在里头了,请皇上恩准!”
  恩准?
  哼,他是不会恩准的!
  长宁休夫后,一定会再嫁玉衡!
  那不是便宜玉衡了?
  绝不!
  “全是些家庭锁事,休什么夫?回去吧,回去好好过日子。一把年纪了,还吵着休夫,丢不丢人?哦,对了,郁文才正候在御书房前呢,你离开时,带走他。”正德帝合上折子,递向王贵海,示意王贵海还给长宁。
  “皇上,这等人中败类,皇上居然让臣妇领回去?”长宁冷笑,“他为了私吞我的财产,杀我儿,这等人,臣妇为何不休?不仅要休他,还要告他一个谋杀罪!”
  “儿子?”正德帝的目光,微微缩了一下,“你哪儿来的儿子?”一指郁娇,“当年,你不是只生了一个女儿吗?”
  长宁冷笑,“皇上,臣妇当年,怀的可是双生儿,也生了一对双生儿,可是呢,先头生的儿子,却被郁文才当死婴扔掉了!”
  “……”
  “好在老天开眼,我儿子没死成,回来了!而且,我手头上有太医院给我开的安胎方子,写明了我怀的是双生儿!”
  “……”
  “当年,我父亲平南王还活着时,就曾说过,我若生男儿,父亲就封我的儿子为平南王世子,那么,郁文才扔弃虐杀平南王世子,还要不要休?要不要告他有罪?”
  “……”
  “倘若不判他有罪,这京城的人们,今后是不是随意丢弃他人的儿子,照样活得逍遥?这样下去,这京城的治安,还能太平吗?”
  “……”
  “宫中的宫女们,心情不好了,随意扔弃小皇子,也不判罪吗?”
  长宁咄咄逼人的气势,气得正德帝哑口无言。
  其他的臣子们,也是个个惊讶,惊讶长宁还是当年那个什么都敢说的长宁,更惊讶郁文才太卑鄙无耻,居然敢虐杀长宁的儿子。
  郁文才这是想,分一半长宁的财富吧?
  难怪长宁气得要休夫了,换作其他人,也会这么做。
  郁娇惊讶地看着长宁,想不到,长宁居然这么敢怼正德帝?
  传说长宁年轻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看似温婉的外表下,有着男子的刚强性子。
  现在看来,果然不是假的。
  敢命人打得正德帝几天走不了路,敢提刀砍玉衡。
  平南王宠女儿,果然宠得无法无天。
  不过,她又一想,长宁的这一生,过得本来就坎坷,性子再柔弱些的话,更加没有活路了。
  玉衡也赞许的看着长宁。
  楚誉也朝长宁频频侧目。
  李皇后更是得意地扬了扬唇角,总算,又多了一个骂正德帝的人。
  长宁虽然没有了平南王替她撑腰,却多了楚誉这个连正德帝也不怕的女婿,更多了一个令正德帝恨得牙痒痒,却丝毫没有办法对付的玉衡。
  正德帝,也有今天?
  “口说无评,你儿子呢?他在哪儿?是不是路上捡一个男子就说是自己儿子?”正德帝冷笑,又对王贵海道,“将郁丞相叫进来,让他们夫妻二人当对面质!”
  “是,皇上。”
  “我儿子就候在御书房外,和郁文才站在一起呢!”长宁淡淡说道。
  “那就一起宣他们进来。”正德帝冷冷说道。
  王贵海应了一声,飞快跑出去了。
  御书房前,一身护卫服的芦生,正双手抱拳站在郁文才的面前,面无表情。
  郁文才心中郁闷啊,他来了个早,却被晚来的长宁,抢了先机,也不知自己今天能不能劝着长宁不休他。
  芦生忽然冷冷说道,“郁大人,本少听说,你经常唆使你平妻的儿女们,欺负郁娇?呸,她今后叫娇娇,不姓郁!”
  “你叫什么名?怎会如此没有教养?”敢在他的面前,称本少?郁文才气得脸色铁青,“有人生,无人养的杂种!”
  “砰——”芦生挥起拳头揍到了郁文才的脸上,很快,那脸上就多了块青紫,“你才是杂种,老匹夫!”
  郁文才要的便是他主动出击,他好告长宁的儿子,在宫中动手打人。
  所以,他并没有恼火。
  郁文才伸手刚捂打疼的脸,就见王贵海从御书里走出来了。
  “丞相,皇上宣大人进去说话。”又看向芦生,“你是……长宁郡主的儿子吧?”
  “没错,在下叫芦生,公公好。”芦生十分客气地朝王公公施了一礼。
  王贵海吓了一大跳,他哪里敢接受芦生的行礼,长宁说,这位可是平南王世子啊!
  “小公子客气了,请吧,皇上正候着小公子呢。”王贵海将芦生往里迎,却没有理会郁文才。
  郁文才这时说道,“王公公,他只是个布衣,刚才却打了老夫。老夫要去皇上那儿告他,请公公做个证人。”
  芦生一拳头打到他的脸上时,王贵海正好走下台阶,不可能看不到。
  哪知郁文才想错了,王贵海是宫中最圆滑的人,他怎会去帮郁文才这个可能被皇上马上罢官的人?
  “小公子打你?咱家没看到哇,真打了吗?”王贵海装糊涂。
  郁文才气得脸更黑了,冷着脸,甩着袖子进了御书房。
  芦生哼了一声,随后跟上。
  见到里面一屋子的人,郁文才的眉头,不由得跳了跳,他总觉得,他今天要倒霉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在正德帝的书房里?
  他还怎么告芦生和长宁?
  郁文才如今,是骑虎难下了,硬着头皮往里走。
  “臣,郁文才,参见皇上。”接着,又朝几位身份比他高的人行了礼。
  李太师看到他进来,直接甩袖,“哼”。
  郁文才气得咬着牙关,心中冷哼。
  “郁丞相,长宁郡主刚才递了折子,说要休夫!你有什么想法?”正德帝淡淡说道。
  休夫?他绝对不同意!
  “臣不同意!”郁文才大声说道,“臣深爱长宁郡主,离了她不能活。”
  “哈!郁文才,想不到,你居然能说这种恶心的话出来,对,你离了我当然不能活,因为,你花着我的钱呢!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狼!”长宁冷笑,“你虐杀我儿,我长宁心中,早就没有你!你们大家不是要看证据?本郡主当然有证据了。”
  说着,她让大家看了芦生的梅花烫疤,又让王贵海找了个宫中的嬷嬷,带郁娇走到屏风后查看了烫疤,又说了两个疤痕的来历。
  又拿出当年安胎的方子,给众人过目。
  “试问,还有假吗?”长宁早料到会有这一步,所以,她提前做了准备。
  郁文才傻眼,长宁居然还藏着当年安胎的法子?
  “不。是假的,这方子是定是假的!”郁文才嚷起来。
  “请太医院的院正大人!”楚誉忽然开口,“他会知道,这方子是真是假!”
  郁文才又是一阵哑口。
  “那就请院正大人前来。”正德帝淡淡开口。
  “是,皇上。”王贵海点了点头,大步往御书房门口跑去,才跑了两步,就见守在门口的大太监,捏着一封信函,朝正德帝走了过来。
  “皇上,这是从郁府搜到的,誉亲王的护卫请国舅大人带进宫里来的。”
  “是什么,呈上来。”正德帝淡淡说道。
  “是。”信函递到了正德帝的龙案前。
  没一会儿,正德帝脸色大变,一拍桌子,“来人,将郁文才捆起来,送交大理寺,朕要亲自审问。”


第079章 正德帝气吐血
  御书房里的人,除了玉衡和楚誉神色平静,郁娇和长宁还有芦生微微诧异了一会儿,马上明白了原因,其他人,一个个的面面相觑,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仅仅因为一封信,就让正德帝神色大变?一脸的愤怒?
  连郁娇和长宁,也是惊讶不已。
  最为惊讶的,当然是郁文才了。
  门口两个宫卫冲进来,要带走他时,惊惶的郁文才马上嚷道,“皇上,臣犯了何罪?为什么要抓臣?”
  “你自己看看!”正德帝阴沉着脸,将那封密函,扔下了龙案,又朝宫卫喝道,“松开他,让他知道自己犯了何罪!”
  两个宫卫马上松开郁文才,闪身让开。
  郁文才心头乱跳,慌忙捡起那封密函,打开来看。
  只见上面写的是,他私通安王,之所以私扣了户部的钱粮,是因为,安王缺钱缺粮,他发的私财,全是为了安王的“大业”!
  安王给的好处是,大业成功之后,就封郁文才为文昌郡王。
  并赐封地三个郡。
  信,是安王的笔迹,而且有安王的印章在上面。
  安王如今叛逃在外,朝中的臣子们,个个都在同安王及裴太妃撇开关系,就怕正德帝怀疑上自己,同安王有着勾结,判个叛党之罪。
  如今,这封密函是安王的口吻写的,还说感谢他的钱粮,这分明是想害死他。
  他根本就没有同安王来往!
  谁在害他?
  “私通安王,还说没罪?你想做什么?谋反吗?哼!”正德帝冷笑。
  “不!皇上,这是诬陷!”郁文才吓得跪倒在地,惨白着脸,大声叫嚷起来,“臣没有,臣没有同安王来往过!”
  “……”
  “皇上啊,臣为官二十五年,为相十五载,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
  “臣怎可能到了末了,却去背叛?做着糊涂之事?皇上,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啊,皇上——,您想想过去臣和皇上之间的交情就明白了啊,臣不是那种人!”
  他没有那么糊涂,去跟安王勾结,正德帝太过于狡猾,他哪里有那个胆子去勾结安王?
  交情?
  长宁听到这个字眼,心中冷笑一声。
  是啊,他们君臣二人,的确是交情不浅呢!
  当时,谁都不敢娶她,一个小小的秀才郁文才却敢娶她,她以为是遇上了真爱,感动得亲手做起了嫁衣,哪想到——
  哪想到他是想来个共妻!
  将她送给正德帝,好谋官职。
  她是平南王的女儿时,正德帝忌惮平南王,从不敢闯平南王府去见她。
  可她成了郁文才的妻子后,正德帝就不惧怕其他了,进郁府来去自如了。半夜三更闯入她的闺房,那是空常便饭,为了名声,她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