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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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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生儿女又怎样?
  能动女人就行,没什么宠图大志只想快活一世的三皇子,听了郁欣月的建议后,决定,铤而走险!
  他们假意关心正德帝,去探口风,没想到,真的得到了虎符。
  月儿已高升。
  因为皇城宫变,城门口守禁严格。
  但是,三皇子还是有办法出城。
  他并没有直接出城,而是和郁欣月先进了城门口附近的一间小宅子。
  这间宅子是郁欣月母亲冷玉锦的小宅子。
  只有一对老仆人和他们的儿子守着。
  三皇子和郁欣月,在宅子里换了身平民夫妇的衣衫。
  “殿下,大小姐,阿牛会在子时三刻,赶夜香车出城,到时,你们跟着他出城。”守宅子的老汉说道,“他的夜香车,届时会停在前面的巷子口。”
  “好,多谢牛伯。”三皇子拱手,朝牛老汉微微一笑。
  “三殿下客气了,您可是大小姐的夫婿呢,是自家人。”老汉笑道。
  一边的婆子则笑着招呼二人,“三殿下,大小姐,时辰还早,你们先休息下吧?厢房收拾好了。”
  “多谢牛大婶。”三皇子微微一笑,递过去一张百两银票。
  婆子跟老汉惊喜着接到手里,又一起道了谢。
  可就在这时,三皇子袖子一甩,一只锋利的匕首现于手间。
  老汉跟婆子一愣。
  噗——
  匕首当先刺进了老汉的心口。
  拔出时,飞溅一地的鲜血。
  郁欣月吓得脸色一白,不敢吱声。
  不知道三皇子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婆子吓得慌忙去扶老汉,老汉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死了,婆子哆嗦地扭头看向三皇子,“殿下,你为什么——”
  “你们知道得太多了,只有死人才能闭嘴。”三皇子冷冷一笑,将那匕首,又扎进了婆子的咽喉。
  噗通——
  婆子倒在地上,也绝气而亡了。
  郁欣月吓得腿一软,惨白着脸,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三皇子走过去,从婆子的喉咙上,取下匕首,捏着块婆子的衣角,将血渍擦干净了,将匕首插在靴子的一侧。
  接着,他从袖中取了块帕子,慢悠悠地看擦着手指头,偏头瞧着郁欣月,微微一笑,“你怎么这样子?我又不会杀你!我说过,我会扶你做正妃。”
  “谢……谢殿下。”郁欣月强打着精神,露了个笑脸。
  “将他们扔后屋去,把这里收拾下,我们休息一下再出发。”三皇子若无其事地吩咐着郁欣月。
  “……好。”郁欣月见多了他虐待女人,可这会儿是杀人,吓得她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又一想,他做的是对的,杀了牛公牛婆,就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过这里了。
  郁欣月虽然没有做过洒扫的粗活,但她怕三皇子也杀了她,不得不听着他的安排,奋力地将死掉的牛公牛婆,拖进了后屋。
  又清扫了地板。
  收拾干净后,三皇子拉着郁欣月进了侧间厢房。
  他勾开她的腰带,扬唇一笑,“好好服侍本殿下……”
  他的“热情”从来都不是热情,只会叫人生不如死,郁欣月哆嗦地应道,“……是。”
  刚到午夜,果然如牛公牛婆说的,他们的儿子来接郁欣月和三皇子来了。
  大牛给二人见了礼后,问着二人,“我爹我娘呢?”
  郁欣月忙撒谎说道,“他们休息了。”又道,“他们一把年纪了,不必吵着他们了,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天就亮了。”
  同时,也给了大牛一张银票收买他。
  大牛一家三口,本身就是郁欣月母亲冷氏的仆人,面对小主子的回答,大牛没有怀疑什么。
  再说了,还有赏赐呢!
  趁着夜色,大牛带着二人,坐着装有夜香桶的牛车,吱嘎吱嘎地,往西城门缓缓而去。
  因为,军营设在城西三十里处的山凹里。
  守城的兵士们,跟大牛已经很熟悉了。
  见多了他带着帮手出城。
  今天,他的牛车上,坐着一对衣着寒酸的男女,而且身上发着臭味,兵士们以为,又是大牛的帮手,并没有怀疑什么,放行了。
  出了城,牛车继续吱嘎而行。
  不过呢,才行出二里地,刚绕过一丛树林时,三皇子又出手了。
  这回杀的是大牛。
  大牛只哼了一声,就从牛车上栽下去了。
  牛车头,挂着盏挡风雨的琉璃小灯笼。
  照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大牛。
  郁欣月吓得动也不敢动,紧张地抓着车板。
  三皇子跳下牛车,抬脚踢了下大牛,发现没反应,他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一抓郁欣月的胳膊,“走,去西山军营。”
  郁欣月哆嗦了下,免强露了个笑脸,“……是。”
  ……
  这一晚,没有入睡的,除了连夜逃路的三皇子郁欣月,还有李皇后。
  李皇后命兰秀赶着马车,带她出城。
  她走的是北城门。
  北城门外,不远处,有处枫叶林。
  十里枫林,每到秋天,红似花海,一片妖娆。
  现在才初秋,不晓得有没有一片叶儿变红。
  她想去看看。
  兰秀说,大晚上,即便有红枫,也看不到啊。
  可李皇后执意要去。
  兰秀无法,只好带她出城。
  其实,李皇后说看红枫,那是借口,因为那里,还有路子恒的衣冠冢。
  她想他了。
  正德帝当权的时候,她想回趟娘家,都得他批准,还被安排着大小护卫明跟暗守着。
  她想私自去哪里,根本做不到。
  现在,正德帝倒下了。
  楚誉马上解除了正德帝的暗卫,再没有人敢明里暗里的跟着她。
  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她从此,是自由的。
  她自由了,但有人不在了。
  老天何其残忍,连个尸首也不给她。
  因为有楚誉发的特殊令牌,守城的兵差,只看了下马车里的她,什么也没有问,就放了行。
  马车出了北城门,一路北行。
  不知走了多久,到了十里枫林。
  夜风吹来,叶儿沙沙响。
  偶尔听到几声猫头鹰的叫声,显得甚是凄凉。
  兰秀扶着李皇后走下马车。
  “夜黑,路不好走,娘娘小心一些。”
  “我熟悉路。”李皇后道。
  兰秀叹了口气,“娘娘,这都过了二十五年了,哪里还是当初的样子?”
  李皇后不说话,寻到一块两人多高的大山石处,她伸手扶了下石头,叹了一声,拔开一侧的荒草,往林中走去。
  兰秀一手捏着一粒夜明珠,一手扶着李皇后,陪她同行。
  不知走了多久,李皇后道,“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一个低矮的,长满了野草的荒冢上。
  荒冢的一侧,种着一对梧桐树。
  梧桐树很粗壮,想必,有些年头了。
  李皇后伸手抚着梧桐,低低说道,“兰秀,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娘娘……”
  “去吧。”
  兰秀屏息听了一会儿四周,发现并没有其他人来,这才说道,“好,奴婢不走远,娘娘有事时,喊一声奴婢就好。”
  说着,她将夜明珠放在梧桐树的一根枝丫的凹陷处,快步离开了。
  李皇后看着荒冢,长长一叹,“墨离,我替你报仇了。”
  墨离,莫离。
  她给他取这个字的时候,期望着,她和他长长久久的不分离,生生世世在一起。
  但是,他们却长长久久地分离开了。
  李皇后又道,“我将路家的事情安顿好,我就会下去找你。”
  虽然有着她的阻扰与委屈求全,正德帝并没有对路家大开杀戒。
  但是因为打压,因为是正德帝不喜欢的家族,路家人的日子,过得甚是艰难。
  没有人做官,也没有人敢做官,就连做生意的人,也没有,只靠着李皇后的长年救济,在远离京城的乡下,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路家的子弟,同路子恒一样,都比较有才华,李皇后不希望,他们的才干,因为她的原因,而被长久的埋没。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是她害了路家人和路子恒。
  假如,她当年没有去顾忌自己的家人,而是跟着路子恒跳了大江,路家人,哪里会过得这般凄惨?
  家族中的男丁,几乎快被正德帝杀绝了。
  不少人生了儿子,吓得不敢说,只说生了女儿,有的干脆装死婴,送到别处隐姓埋名的活着。
  李皇后提着裙摆,在坟头缓缓地坐下来,“……墨离。”
  她正要烧纸钱,一只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咬上了她的脖子。
  李皇后“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了。
  “娘娘——”守在几十步远的兰秀,听到动静声,惊呼一声,朝坟冢跑来。
  因为她没有看到李皇后。
  她担心李皇后伤心得昏过去了。
  这荒郊夜外,没有外人,但有虫蛇毒蝎啊。
  哪知,她跑了两步后,忽然从树上窜出一只什么动物来,直抓她的面门。
  紧接着,又有两柄剑,在她的一左一右,分别朝她刺来。
  这是两个蒙面黑衣人,一高一矮。
  两人的武功很高,而且轻功也高,又有一只小兽,左突右跳地来袭击她。
  纵使兰秀武功高强,也吃不消这种打法。
  没一会儿,她就受了伤。
  身了歪了下时,一柄长剑,“哧”地一声,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口。
  兰秀倒在了地上。
  她认出了那只毛茸茸的小兽,那是玉娇的宠物。
  怎么会是玉娇袭击她?
  “你怎么杀了她?”一个个子矮瘦的男子,问着高个儿的男子。
  “她是个没用有的人。”高个儿男子,提剑朝兰秀走来,“而且,她活着会坏事。”
  哧——
  高个儿男子,又对兰秀补了一剑。
  兰秀的神思迷糊起来。
  但眼神却愤怒地盯着两人。
  左青玄!
  玉笙!
  她听出了两人的声音。
  左青玄是被通缉之人,是楚誉的对头,杀她她能理解,可是玉笙,是玉衡和长宁的儿子。
  她和李皇后,是长宁和玉衡的媒人兼恩人,玉笙为什么要杀她?
  她想不明白,可她快死了,她无能为力了。
  兰秀将目光望向李皇后的方向,身子渐渐地变凉。
  左青玄收了长剑,“走,带着李皇后,快离开这里。”
  灰宝蹲在昏倒的李皇后面前,十分委屈地摇着尾巴。
  呜呜呜——
  它不想干坏事啊,它被控制住了啊——
  指令一下,它的嘴巴就不听使唤地去咬人啊——
  娇娇和楚誉一定会炖了它的。
  灰宝心中委屈极了。
  玉笙走到兰秀的面前,蹲下身来,伸手合上她的双眼,心中暗道,“对不住,兰姑姑。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我必将那个幕后之人,给揪出来!这是一场博弈,必须有人死,你,还有我。”
  “走了,阿笙!”左青玄已经将李皇后从地上抱了起来,喊着玉笙。
  只要李皇后在手,楚誉,太子,玉衡,玉娇,全都得听他的!
  还有一个掌着平南王兵权的玉笙跟着他,他就不必怕国师了。
  “把她埋了吧。”玉笙看着兰秀。
  左青玄冷着脸,“天快亮了。”
  “我动作很快的。我……我不喜欢看着死人睡在地上。我怕她将来找我。”
  “人是我杀的,又不是你杀的,你怕什么?”
  “可我还是怕。”
  左青玄怕这玉笙又发小孩脾气,不跟他走了,只得说道,“我在前面马车上等你,你动作快点。”
  “好。”玉笙点头。
  左青玄带着昏死的李皇后离开了。
  玉笙折断了长剑,用断剑挖坑埋人。
  兰秀是长宁的恩人,他却眼睁睁看着左青玄杀了她,没有阻拦,如果不让她入土为安,他会一辈子内疚的。
  埋好兰秀,玉笙叹了口气,转身追左青玄去了。
  ……
  离京城还有一百里左右的地方,官道上,有一辆马车疾驰而行。
  “国师,前方有一处集镇,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休息一晚,养好精神明天下午时分,就可赶到齐国京城了。”赶车的小仆,看向身后的马车里,说道。
  车中坐着一人,他的脸上戴着半截银色的面具。
  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此时,他正闭着双眼,想着什么。
  听到赶车小仆的声音,他缓缓地睁开眼来,“不,接着行路。”顿了顿,又道,“绕道,去北城门方向的十里枫林。”
  “是。”


第128章 
  小仆扬了扬马鞭子,将马车又飞快赶起来。
  他不明白,国师为什么紧急着赶往齐国京城。
  他们白天路过一处镇子时,听说,齐国的皇帝昏迷瘫痪了。
  这都发生宫变了,国师去凑什么热闹?不该避嫌吗?
  这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在夜色中的官道上,朝齐国京城方向,一路疾驰。
  车内,墨离的双眸,像鹰眼般森然,他的唇角扬了抹冷笑,右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面前的棋盘。
  这是一副天下棋局,他布了二十五年,齐国当权者们的命运,全在他的安排下活着。
  他冷眼看着他们,在生与死的边缘上挣扎着。
  他们在演戏,他在看。
  既然他过得不痛快,他就让天下人,全都不痛快!
  “居然是裴家二房的人,对正德帝下的手!”墨离冷笑,“太叫人失望了。”
  他的计划是,让玉衡杀正德帝,这样一来,北苍国和齐国,必定会开战。
  或是让楚誉杀了正德帝。
  这兄弟二人对杀,他们的另一个兄弟安王,必定会参合一脚。
  齐国起了内战,他随随便便伸一根手指头,就能将齐国拿了。
  哪想到,他的计划,全部落空了。
  居然是一个臣子的儿女们,毒杀了正德帝。
  让楚誉捡了个便宜,大权在握,掌管了齐国。
  楚誉——
  墨离的眼底,杀意渐浓。
  听到墨离的自言自语,赶车的小仆,回头看了眼马车内,说道,“国师,武义说,裴家在齐国已经树大根深,把持齐国的朝政多年了,早让楚氏皇族不满。”
  “……”
  “这回呀,正好让齐国誉亲王寻了个借口,将那一族,彻底除了。”
  “……”
  “不过,武义又说,裴家二房的人毒杀正德帝的事情,十分的可疑,他们那一家子,没那么大胆吧?也没有那么蠢吧?为裴太妃报仇,是杀一个正德帝,能解决的问题吗?太不正常了。”
  “那一家子,是一群扶不起的烂泥。”墨离冷笑。
  他暗中培养的裴元志,居然死在了楚誉的手里。
  按说,楚誉是裴元志的亲表叔,两人不管起什么矛盾,也不至于会成仇。
  但是,他又算错了,楚誉不仅和裴元志成了仇,还杀了裴元志,而且同裴氏的长房二房全都结了仇。
  这回更是寻个机会,一并除了。
  这是因为什么呢?
  墨离的眸光微微缩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左右着他的棋局。
  打乱了他的计划。
  让他的棋局,莫名其妙的乱了起来。
  会是哪个地方出错了呢,或是因为哪一个人从中作梗呢?
  赶车的小仆点了点头,“国师说的没错,裴家人太自大了,其实他们根本没什么本事呢。不过,属下总觉得正德帝中毒的事情可疑。”
  墨离冷笑,“没什么可疑的,这一切,一定是楚誉在安排!那对裴家兄妹,不过是对替死鬼罢了。”
  赶车小仆又说道,“听国师这么一说,齐国那个誉亲王楚誉,可是个十分厉害的人呢!”
  “再厉害也有软肋,本尊,就从他的软肋下手!”墨离冷冷一笑,“通知左青玄,务必将玉娇给本尊扣下来!”
  “是!”
  ……
  正德帝中毒瘫痪,当然是不能出城继续狩猎了。
  各臣子们,又纷纷派人唤回自家的仆人,运回各自的行李。
  京城中,风云突变。
  臣子们用着最快的速度站队,之前没有巴结太子、李太师和誉亲王的,现在迅速巴结起来。
  派人送礼物的,送礼物,亲自上门拜访的拜访。
  从中午一直忙到天黑。
  就连与这几家走得近的林府,苏府,景府,还有西门家,都纷纷跟着沾了光,平时冷清的府门口,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西门鑫的别庄里,来了一群送礼的人,他是高兴得连连搓手,来着不拒的收了礼品。
  林府,林伯勇清高,平时最厌恶这种趋炎附势的行为,所以,面对大量进府拜访送礼讨好的人,他一律让人赶走。
  林唯枫则相反,挑挑拣拣着收了一些,顺带着暗中观察哪些人是真心送礼,哪些人是真正的趋炎附势,他好拉拢一些人过来做自己的跟班。
  景府也是这样。
  景府二房里,景蓁和瑞世子楚祯的关系,一直不太好,原因还是因为一个瑞王妃从中作梗,因为她不大喜欢景蓁。
  受叶大小姐影响,变得圆滑了的景昀,决定借此机会,拉拢些人,为景蓁的婚事奔走。
  景家有了助力,他相信,瑞王妃会同意的。
  苏府中,长宁面对送礼之人,持无所谓的态度,她认为真心想跟她走得近的人家,就开门请进府里,有些之前跟她和楚誉作对的人,这会儿反转来讨好,一律被她谢绝登门。
  马上弃主投奔他人的人,将来也会背叛她,她拒绝来往。
  李府和太子府两家,当然是更热闹了。
  只有楚誉的誉亲王府前,冷冷清清一片。
  因为楚誉放话,没有他的准许,不准任何人登门。
  “皇后娘娘,终于摆脱那人的恶爪了,她心情该好起来了吧?”玉娇拿剪子,正剪着灯花,看了眼身侧的男人,说道。
  她在身为林婉音的时候,就听李皇后的大女儿静慧公主常说,皇后跟皇上的关系,并不是外界传闻的那样好,而是,互相为仇。
  起初,她还不相信。
  直到有一天,她不经意听到李皇后的哭声,和兰秀的说话声,才惊闻,李皇后恨正德帝恨进了骨子里。
  正德帝和他的手下装成强盗,杀了李皇后的爱人,李皇后不恨才怪。
  可偏偏李皇后杀不了那个仇人。
  反被仇人折磨二十五年,还不能反抗,那滋味,不是一般的人能承受得住的。
  楚誉正坐在书桌旁翻看文书,眉尖紧锁着,不知在想着什么。
  玉娇放下小金剪子,走了过去,“怎么啦?”
  楚誉合上折子,抬头看着自己的新婚小妻子,温柔一笑,“没什么,一堆朝政之事而已,太子一时应付不了,全推到我这儿来了。”
  “他明明比你大,反而要问你。”玉娇不满地扬眉。
  楚誉站起身来,伸手搂着玉娇的纤细小蛮腰,低头轻轻咬着她的唇,促狭笑道,“我从你的话中,听出了一些话外之音。”
  玉娇由着他咬着,她现在是他的妻,迎合自己男人,是她的义务。
  “哪有什么话外之音?”被楚誉吻着,她只能含糊说道,“明明是他偷懒嘛,他比你大五岁呢!”
  “……”
  “他是储君,他多做些事,本来就是应该的,怎能全推你的头上?”
  “……”
  “不行,我明天找他去!作为他的嫡亲婶婶,我必须得提醒提醒他,不能让你总是忙个不停,他是未来的皇帝,他得学着亲政。”
  楚誉离开她的唇,看着她的眉眼低低笑起来,“还说没有话外之音,明明在生气我一直忙着,没有陪你早早上床睡觉,你居然扯到太子派给为夫的差事多。”
  玉娇:“……”她是这个意思?明明不是。
  “好吧,陪你早些睡。为了我们的九个女儿……”楚誉低低一笑,弯腰抱起了玉娇,往卧房侧间而来。
  玉娇吓了一大跳,慌忙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就怕自己掉了下来,“我还没有沐浴呢。”
  又提九个女儿,今晚不知换什么花样折磨她。
  西门鑫那厮也真够坏的,居然送他一本春宫图,楚誉学得有模有样。
  “嗯,又在暗示了,提醒为夫,想跟为夫一起洗?”
  “没有的事!”玉娇好笑又好气。
  “口是心非。”
  “不是!”玉娇气笑了。
  “说是,为夫也不会笑你。”
  “……”明明不是,她为什么要撒谎?玉娇好笑。
  玉娇被楚誉拉进了浴盆,十分不愿意地配合他,洗了个鸳鸯浴。
  被楚誉洗得白白净净清清爽爽之后,玉娇起身去拿浴盆一侧架子上的晨衣。
  被楚誉一把抓过,丢开了。
  “我要穿衣,为什么不让我穿?”玉娇双手遮着胸前,瞪眼看他。
  虽说整个碧落园里,只有她和他,但叫她光着身子从浴房走进卧房去,还是很难为情的。
  楚誉正拿着大布巾,擦着自己身上的水渍,平平静静说道,“穿了又要脱,不费事?”
  玉娇无语:“……”才几天,说话居然一点都不脸红了?
  不要脸的话,张口就来。
  玉娇被楚誉抱床上去了。
  秋夜凉爽,适合入睡,玉娇被楚誉折腾了一会儿,身子困乏,很快就睡熟了。
  楚誉没有睡,伸手抚着她的脸,眉尖渐渐地蹙起。
  今晚将玉娇骗过去了,明天呢?
  一定是瞒骗不了她的。
  皇后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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