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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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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楚正元的到子,是齐国皇后。
  他……,一个普通人。
  “你难道,不是齐国的皇后娘娘?当今齐国天子正德皇帝楚正元的正妻?”墨离似笑非笑说道。
  李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墨离,对不起,对不起——”
  她越发大哭起来。
  只想将心中藏了二十五年的内疚,痛痛快快地哭出来。
  “对不起啊,墨离。”撕心裂肺地痛哭着。
  如果能拿她的阳寿交换,能回到过去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他戴着面具,这是没法像正常人一样面对世人么?
  他过得一定不好,是她的错,全是她的错。
  “对不起我什么?”墨离一笑,“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
  “……”
  “是我强行要喜欢你的,你瞧不上我这个乡绅的儿子,看上了当时的大皇子楚正元,这可是人之常情。”
  “……”
  “你不必内疚,我也……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让李媛听来,却是格外的刺耳。
  不,他在怪她,怪她背叛了他们十年的感情。
  他们相识于幼年时,从小私定终身。
  李家发迹后,路家却一直停步不前。
  她从没有嫌弃他的出身,父亲母亲也从来没有嫌弃过他们家,否则,也不会将她下嫁了。
  她把自己的第一次,都给了他,怎会瞧不上他呢?
  这可真是戳心的痛。
  “墨离,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李媛哭道,“不是的……”
  “那是什么?你给他生了三儿两女,难道,是假的?”想到她跟楚正元在一起欢好时,她会笑,会羞,他的心像被刀子在割一样。
  她怎么能,这么快就忘记了他?
  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彼此对对方发誓,今生今世,只将自己的给对方。
  就算有一方先死,也会守身终老。
  可是,结果呢,她先背叛了。
  他却一直守着她,那个空有的誓言。
  “孩子们……”想到自己被楚正元强迫的往事,李媛的脸色,更加的惨白了,她唇角哆嗦着,默默流着泪,“我是被逼的。”
  “你以为,你说这些话,我就会相信你?”墨离冷笑,“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的身份是,北苍国的国师。是我叫左青玄将你困在这里的。”
  “你……你是北苍国的国师?”李媛大为意外。
  “没错,我谋划了二十五年,只为颠覆这齐国的江山!”墨离冷笑,“只为一血二十五年前的耻辱!楚正元欺我,我灭他的国!”
  “……”
  “你们所有人的命运,全在我的安排之下。阿媛,你身边那些人的生死,全在我的掌控之中,我要他们生,他们便生,我要他们死,他们便死!”
  “……”
  “你的家人,还有玉衡,长宁,楚正元,安王,楚誉!林伯勇!全是我的棋子!包括齐国安王的叛逃,全是我的安排!”
  “……”
  “还有林家裴家的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我等了二十五年等到了今天!今天我来齐国,是特意来看你们活得生不如死的!”
  说完,他看了眼李皇后,冷冷一笑,转身往山下走去。
  他疯了吗?
  灭齐国?
  掌着所有人的生死?
  “墨离,墨离,你回来!你听我说——”李媛追了上去,“是我的错啊,你不能怪他们!”
  但是墨离走得很快,等李媛追到下山的台阶那儿时,已经看不到墨离的身影了。
  那个紫衣侍女闪身出来,面无表情地拦着她,“站住!”
  “墨离呢?我要见墨离!”李媛推着她,想冲到山下去。
  紫衣侍女冷笑,“你忘记了我的话了?你要是走下山一步,你们李家的人,就会有一人掉脑袋,你要是不信,你就尽管往下冲!”
  李媛不敢走了,“刚才那人去了哪里?”
  “无可奉告!”
  李媛冷冷看着她,“困住我?”她冷笑一声,“那好,送你们一具尸体!反正墨离要杀我李家人,反正迟早都会死,那我不如提前死!我不会便宜你们拿我当棋子威胁其他人!”
  她咬了咬牙,提裙往另一处冲去。
  前面就是万丈悬崖,只要一跳,必死无疑。
  墨离恨她,她哪里还有脸,活在世上?
  “站住!”紫衣侍女脚尖点地,朝李媛飞快冲去。
  李媛不会武,没跑几步,就被抓住了。
  为了防着李媛自杀,紫衣侍女干脆拍晕了她,将她关进了石室,并上了锁。
  ……
  往山下走时,听着李媛那一声一声痛哭的呼喊声,墨离的心,如钝刀子在割着一般,生疼难受。
  她还有脸面哭?
  她凭什么还委屈?
  该哭的是他,该委屈的明明是他!
  他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见,亲人死了,他不能以真正身份送行,他将自己活成一个死人,心中的孤寂与痛苦,谁能理解?
  二十五年,二十五年的孤寂日子,漫长而痛苦。
  人生又有几个二十五年?
  当别人家,在佳节时欢聚一堂,说说笑笑,把酒言欢时,他只能独自一人,默默地坐在他的府邸里,一人独酌。
  “师傅。”左青玄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半山腰了。
  “嗯。”墨离点了点头,“玉娇呢?关在哪儿了?”
  “就在前面的竹屋里。”左青玄抬手,指着前方的几间竹屋说道。
  “带我去见她。”见见,楚正元的女儿!
  墨离冷笑。
  “是。”
  ……
  日复一日,日子单调无聊地过着。
  玉娇并没有像李皇后那样,面对囚禁而悲观绝望着,她淡淡地过着每一天,她在寻找着时机。
  她的身边有玉笙,有灰宝,她迟早会逃出去。
  “她就是玉娇?”有人在她身后,忽然说道。
  玉娇正站在竹屋前的一丛竹子旁,看灰宝刨土玩,听到声音,猛地回头来看。
  只见左青玄的身旁,站着一个墨色长衫的男子。
  看不出多大的年纪,脸上戴着半截银色面具,遮着眉眼部分。
  这不是……
  北苍国的国师,墨离吗?
  他怎么来了这里?
  还和左青玄在一起?
  玉娇眯了下眼,难道,左青玄背后的那人,是这个墨国师?
  “你先下去吧,我单独跟她说说话。”墨离朝左青玄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
  墨离见人和办事时,不喜欢外人在场,左青玄应了声“是。”离开了。
  灰宝看到墨离,身子一抖,吓得飞快跑掉,追左青玄去了。
  “楚正元的女儿?玉娇?”墨离朝玉娇缓缓走来,嘲讽一笑,“你知道吗?你会活不久的。”


第134章 疯魔
  倘若是别人,听到“活不久”这几个字后,加上被囚禁的处境,一定是吓得心神不宁。
  但玉娇听到耳内,却并没有惊惶,反而是淡然一笑。
  她这一世的命,是捡来的,活得久还是活得短,她从不在乎。
  只要替前世的自己洗去了冤屈,让景家人让父亲从此昂头做人,只要圆了楚誉娶她的梦想,就够了。
  至于她这一世能活多久,她从来就没有想过。
  不过,他为什么说,她是楚正元的女儿?
  当年长宁的事情,他知道?
  玉娇的眸光,闪烁了下。
  “原来是北苍国的国师。”玉娇朝他颔首微笑,“久仰久仰,想不到,竟在这荒山之上,看到了顶顶有名的墨国师,真是三生有幸啊。”
  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子,居然认识他?
  墨离很意外。
  “你胆子不小,就不怕死?”他说她活不久,她居然脸色都不变一下,还跟他像个政客一样,寒暄着打招呼,真让人匪夷所思。
  “每个人的结局,都是死,有什么好怕的?”玉娇笑,“还有,我不是楚正元的女儿,墨国师。”
  “不是?”墨离的眸光中,闪过一抹讶然,“你是……郁文才的女儿?”
  “我是谁的女儿不重要,总之,我跟宫里的那个人,没有任何的关系。”玉娇讽笑,“他不配拥有任何亲人。”
  玉衡和墨离,政见相左,所以,她现在不敢在墨离的面前,自称是玉衡的亲生女儿,否则,性子古怪的墨离,恼恨之下一定会虐待她。
  更会拿她做人质,威胁玉衡。
  左青玄想颠覆齐国政权,而墨离又是左青玄背后之人的话,那么,想得齐国江山的人,就是墨离无疑了。
  这个时候,她不能给玉衡和楚誉添乱子。
  让墨离误会她是郁文才的女儿,就让他误会好了。
  反正郁文才已经死了,齐国人都以为,她是郁文才的女儿,而知道当年事的李皇后,是不可能会随便说出她的身世的。
  再说了,她还得顾及着长宁的名声。
  长宁嫁给郁文才,生的却是他人的女儿,传出去,人们会非议长宁不守妇道。
  可当年的事情,却不是长宁能决定的,不知内情的人们,哪里会管那么多呢?
  索性,让这个秘密,伴随着郁文才的死,永远封存。
  他们一家子知道,就可以了。
  也许是因为得知玉娇跟正德帝没有关系,加上所恨之人相同,墨离看玉娇的神情,不再是那么森寒仇恨了。
  “既然你不是楚正元的女儿,本尊就不为难你了。当然,前提是你要乖乖的,别惹什么乱子。”墨离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看着墨离离去的身影,玉娇目光微凝。
  正德帝虽然不是个明君,但也不是个昏君,在李太师和瑞王一帮老臣的辅佐之下,在楚誉的监督之下,齐国的朝政,还算太平。
  加上边关有林伯勇的不少老部下,有昔日平南王的旧部们,死守严防,边地一带,也是太太平平的。
  齐国自开国以来,也有近百年时间了,从没有出现过大规模的内乱,国力日渐强盛。
  这样的齐国,北苍国想攻占下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搞不好,两败俱伤,让其他国家乘虚而入,这两国的百姓,从此就会过上水深火热的日子。
  墨离当了二十多年的北苍国国师,将北苍国治理得太太平平国力昌盛,久居高位的他,就不懂这个道理?
  身居高位者,是不能动私心的,否则,国将不国。
  玉娇不相信,他不懂,可他布下这么久的棋,来针对齐国,又是因为什么呢?
  ……
  墨离到了幽云山的山脚下,这里有他的临时住处。
  左青玄和玉笙,以及他们的护卫长随,也住在这里。
  “师父。”左青玄看到他走来,十分恭敬地朝他施了一礼。
  墨离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他身侧的玉笙,惊讶问道,“他?”
  这是姬无尘的小徒弟,是名弃婴,名叫芦生。
  他在长白山一带行走时,见过玉笙。
  “墨国师。”玉笙忙走上前,行了大礼。
  “你不是被衡王收为义子了吗?怎么不在他的身边享福,反而跑来我这里了?”墨离看了玉笙一眼,走进给他准备的屋子里去了。
  长风武青几人守在外面,玉笙和左青玄跟着走了进去。
  玉笙早料到,左青玄背后之人见了他之后,会这么问他。
  他心中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当他是义父,他可没当我是义子,这义子跟亲子,都是儿子,待遇却差得不是一点半点。”玉笙撇撇唇,冷笑一声。
  “哦?”墨离转身来,看着玉笙,轻笑一声,“他不是没有儿子吗?哪来的亲子义子的对比?”
  “哼!”玉笙提到玉衡,一脸的愤愤然,恨不得跳起脚来当面骂一顿的样子,“我被人绑架了,他却找都不找我一下,任由我被人关了三天,我差点被人杀了!”
  “……”
  “我要是他的亲生儿了,他一定连夜去找我去了。哼!义子就是这种待遇,就是爱理不理的。”
  “……”
  “还有呢,他居然笑我不如玉娇!笑话,我堂堂一个男儿,怎可能不如玉娇一个丫头片子?”
  “……”
  “她不就是嫁给了楚誉吗?要不是楚誉给她一个正妃的身份地位,她什么都不是!”
  “……”
  “可那位衡王殿下呢?却一直夸着玉娇,嘲讽我一事无成。这样的人,我认他做什么?我巴得他去死呢,要不是因为我娘……”
  桀骜不驯的少年,提到玉衡,一脸的怒火。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显然,在磨牙。
  “我明白了,他们低看你了。不过你放心,你跟着你我,我不会轻看你,会给你机会,让你大有作为,扬名天下的。”墨离看着玉笙,浅浅一笑。
  这可真是个孩子。
  “多谢国师栽培。”玉笙大喜,走上前朝墨离行了大礼后,这才退下了。
  他明白,墨离再怎么说栽培他,也不及左青玄在墨离心中的地位,那位是徒弟,他只是个跟班。
  玉笙离开后,墨离马上收了脸上的笑容,看着左青玄,“你观察了多日,觉得玉笙怎么样?”
  他万万没想到,长宁还有个儿子。
  长宁是平南王的独女,正德帝打压平南王,平南王抑郁早亡,但据他所知,平南王留有旧部在齐国的北地,兵符一直掌在长宁的手里。
  这也是正德帝宵想长宁多年的原因。
  长宁寻回了儿子,兵符也一定会落在玉笙的手里。
  拉拢这个人,定能助他早日踏平齐国。
  左青玄道,“师傅也看到了,他十分怨恨玉衡,也不大喜欢他的生母长宁郡主。他们二人,都是久居高位的人,一个儿子,却是在乡野长大的毫不懂规矩的人,这无疑是让他们脸上难看。”
  “……”
  “他们有点儿想拔苗助长的意思,想在短时间里,将玉笙提拔成一个能跟楚誉一样有能力的人,但这怎么可能呢?”
  “……”
  “所以,不喜欢受约束的玉笙,气恼之下,离家出走了。他离家之后,长宁和玉衡,还有楚誉,只象征性的找了下他,听说他是个爱玩的性子,索性找也不找了,说他玩腻了自然会回去。他们毫不重视他,这更叫他生气了。”
  墨离冷笑,“原来是这样……”顿了顿,又道,“继续观察,必要时,问问他,平南王的兵符是不是在他的身上,如果没有,放话给长宁,问她是要儿子女儿,还是要兵符。”
  左青玄看了眼墨离,点头应了声“是”,离开了。
  ……
  不久后,李媛清醒了过来。
  这时她发现,石屋的门锁上了。
  她望着装了横栏的窗户,苦笑一声。
  墨离,就这么恨她么?居然将她囚禁起来了。
  因为墨离的忽然出现,加上李媛的风寒并没有全好,她忽而伤心,忽而激动,又是担心儿女的安危,又是担心齐国的百姓,各种情绪折磨着她,到晚间时,她又发烧了,人又开始迷糊起来。
  服侍她的冷面侍女紫藤,发现她情况不对后,马上去向左青玄汇报。
  “又病了?”左青玄挑眉。
  “是,又发烧了,一早还好了些,见到国师后,她要死要活地疯闹起来,奴婢怕她真死了,便将她关进屋子里,她醒了就又发烧了。这是吓着了吧?国师离开时,神情十分的震怒,一定是吓唬了她。”
  “她不能有事,她是枚重要的棋子。”左青玄往外走,“我去对国师汇报情况。”
  他被墨离秘密收为徒弟之后,墨离曾再三地警告他。
  这世上,有一人绝对不能放过——正德帝,见到正德帝,要毫不客气地折磨,最好是让正德帝生不如死。
  有一人,谁她动一分,就灭他一族——李皇后李媛。
  左青玄边走边沉思,墨离对李皇后这么看重,显然,李皇后在墨离心中的地位很高。
  难道,李媛是墨离心中的那个人?
  也难怪了,墨离恨正德帝恨之入骨,哪个男人能容忍抢自己女人的人,活在世上逍遥着?当然是往死里虐了。
  左青玄冷笑,他终于弄清楚了墨离恨正德帝的原因,就那让他们互相厮杀吧。
  墨离针对齐国,那么,楚誉就不会坐视不管,让这二人厮杀,他好坐山观虎斗。
  ……
  另一间木屋里,墨离正在看文书。
  “师傅。”左青玄走到门口,恭敬说道,“李皇后又病了,她一直不配合吃药,紫藤拿她无法。”
  “病了,不肯吃药?”墨离冷冷一笑,“她是不是,不想让她的儿女们,活到明天?不想李家人活着?”
  “她刚才寻死过,紫藤只好锁了门,谁知——”左青玄叹了一声。
  “紫藤做的对,她不能死。”墨离站起身来,往外走去,“本尊去见见她。”
  “是。”左青玄看着他的背影,勾唇冷笑。
  ……
  天黑,一轮雪亮的月儿,悬挂在天上。
  墨离独自一人,踩着月色,上了山顶。
  守在李媛屋门口的紫藤见墨离走来,马上迎了上去,“国师。”
  “你可以走了。”
  “是。”紫藤看了他一眼,开了门,离去了。
  墨离站在门口,闭了下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石屋分前后两间。
  前间中只有一张石桌,并四个石凳。
  后间中,则有石板床,床侧是一张石板小几,没有椅子。
  小几上的一只蜡烛,摇曳着昏黄的光,照着石板床上的李媛。
  虽是被囚禁着,但也没有虐待她,她身下垫的,身上盖的,都是崭新的被褥。
  大约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她白皙的脸颊,此刻染上了一抹胭脂红,微张的唇,红艳艳的,似初开的娇花,鲜艳欲滴。
  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闭着眼,口里一直喃喃自语,“不要,不要,不要……”
  不知梦到了什么,整个人紧张得哆嗦着。
  墨离冷笑,早知今天,何必当初?
  怕了?
  你也知道怕?
  他大步走了过去,紧紧抓着她的肩头,狠狠地摇着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何必说喜欢我?何必?你既然对我许了誓言,为何转身上了他人的床?”
  李媛在昏迷着,浑然不觉,有人对她在发怒。
  一番摇晃,将她的发髻摇散了,这更显得昏睡的她,娇艳妩媚。
  墨离心头乱跳起来。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一把掀开盖着她的被子,伸手一勾,将她的腰带勾开了,露出乳白色的中衣,和纤细的腰身。
  墨离颤着手,抚上她的腰身,既然已经疯了,那就疯下去好了。


第135章 他和她的青梅竹马
  他忽然抬起手,挥灭了床侧小几上的蜡烛。
  扯开衣带,上了石床。
  后间的石屋中没有窗户,加上蜡烛也灭了,整个屋子里,昏暗一片。
  只依稀看得到,哪儿是床,模糊看得到,床上躺了个人儿。
  因为发着烧,李媛感到极不舒服,一直轻声地哼哼着,呼吸声时轻时重。
  口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那声音似一只手,在挠着他的心头,缱绻反复。
  听着熟悉的声音,墨离心头压抑多年的怨恨与思念,只想一泄而快,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
  他摸索了一会儿,准确地找到了李媛的身子。
  又摸索着,将她身上的障碍物,全都扯掉了。
  又摸索着,感知着她的身体,是多了几分肉,还是瘦了几分。
  腰身还是当年那样纤细,两手合拢,勉强一握,只有下巴比当年尖了些,这会儿他搂着她时,她的下巴戳到他的胸口上,微微有些疼。
  这是记忆中的身子,记忆中的气息,魂牵梦绕多年的人,如今全成了真实。
  当两人肌肤挨近,他紧张得全身颤抖。
  “阿媛,阿媛……”墨离忍着悲伤,用记忆中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侵占着她。
  他的阿媛。
  为什么他们成了这般敌对的两人?
  他们当初,明明是彼此相爱的两人。
  他们两小无猜,他们心中只有彼此。
  当年和她在一起的种种记忆,如潮水般涌进他脑海。
  李家和路家的祖籍,都不在京城,他们是镇江人氏,住同一个乡。
  因为都是乡中的富户,两家时有来往。
  李太师年轻时四处游历,遇上了同样出宫游历的先皇,先皇赏识青年李太师的才学,被举荐进京做官。
  而他的父亲从幼年时起,身子一直不好,没法出远门。
  李太师靠自己的博学多才,从此在京城占住了脚。他们路家,依旧只是个稍稍有些钱的乡下富户。
  后来,李太师回乡祭祖时,带着六岁左右的李媛一同回了镇江。
  乡里唱台戏时,他们相遇了。
  那时是春天,杜鹃花开得满山遍野都是。她穿一身红衣,似一朵初开的杜鹃花,娇俏可爱。
  眼睛似夜空星子,璀璨有神。
  他从没有见过那么好看的女孩子,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没想到那一瞧,引得李媛朝他走来,不讲理地怒问,“谁准许你一直看我的?臭小子!”
  “没谁,是我自己想看你的。”他比李媛大三岁,已经知道男女有别,见到女孩子,会心跳脸红。
  当时他心说,男孩子喜欢女孩子,才会一直看啊,这个傻丫头居然这么问他。
  真是蠢得可以。
  李媛马上冷笑,“我娘说,女孩子的脸,只能让自己夫君看,你又不是我夫君,不许看,给我马上闭眼!”
  说着,她还恼恨地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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