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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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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郁娇,才说道,“这件事,你处得很好。先不要张扬,等为父来处理。”
“是,父亲。”郁娇回道,“另外,还有一件事,女儿认为父亲也该关注关注。”
“什么事?”郁文才眯起双眼看向郁娇。
这个四女儿,遇事不慌,冷静得像个政客,其他几个女儿,同她相比,差了一大截。
被人诬陷是灾星,陷害她施了巫蛊术残害老夫人,她看在眼里,像在看其他人出事一样,神色平静,眸光不慌。
真正让人刮目相看。
只可惜——
想到她的身世,郁文才心中又欢喜不起来,不想夸奖她。
郁娇说道,“父亲,药材里掺杂了一味药进去,病人吃了中了毒,只要不是庸医,一般的大夫,不可能查不出来。可是府里的崔大夫,和宫里来的两位太医,没有一个看出来。父亲,您不觉得,有问题么?”
郁文才的眸光微缩,“你是怀疑……崔大夫明明查到了真相,却故意不说?”
“是的。他是府里请的大夫,月银钱给他多少,可是由锦夫人说了算。锦夫人要他干什么,他哪敢不听?而且,锦夫人的娘家嫡兄,在太医院当院使,她求她哥哥替她办差,派来两个好说话的太医,她哥哥也不可能见死不帮。”
郁文才眸底的神色,越来越冷,他怎么没有想到这里呢?
锦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郁娇是灾星,会克死人。
七年前克死了老太爷,七年后要克死老夫人,也不是不可能,他偏听偏信,竟忽视了这么重大的一件事。
险些酿成了大祸,万一老夫人中毒过深,就有可能同老太爷一样,忽然暴毙而亡。
郁文才想到这里,后背一阵发凉。
“为父知道了,你去春晖院看看老夫人吧,她已经搬回去了。”说完,郁文才背剪着手,脚步匆匆离开了这里。
“是,父亲。”郁娇在他身后回道。
虽然郁文才没有向她道歉,说话的语气,依旧是冷冷淡淡,但她从郁文才的神色中看出,郁文才对她的看法改变了,不给她道歉就不道歉吧,她从此不再是灾星,就够了。
要一个一家之长给自己的女儿道歉,要面子的郁文才一定拉不下脸面来。
郁娇朝管事厨娘点了点头,“你去忙吧,我去看老夫人,另外,记着老爷的吩咐。”
管事厨娘跟着郁娇来见郁文才,已深知,这四小姐是灾星的事,是被锦夫人诬陷的,四小姐的身份,本身就比府里其他小姐高贵着,灾星的帽子一除,又救了老夫人一命,将来,前途无量啊。
“是,奴婢明白。”管事厨娘,用比以前更加恭敬的态度,给郁娇行了一礼,抱着药罐子离开了。
郁娇也离开了书房,往老夫人的春晖院而来。
只要老夫人不吃药,就不会发疯,她相信,这府里的马屁精们,一定会在老夫人的跟着,踩下锦夫人,捧上她郁娇,狠狠的夸奖她一番。
如此大的好机会,她怎么会不去听一听?
郁文才不说,她也要会去的。
她要去听老夫人的夸奖,和对她七年误会的道歉。
……
思华园。
往常的思华园,一定会是三等丫头婆子们,在园中的花园里忙碌着,剪枝,翻土,或是给花儿浇水。再或者,喂养锦夫人的猫儿和鹦鹉。
二等丫头们,坐在廊檐下,做着绣活,一等丫头则跟着锦夫人出出进进,发号司令。
但今天,思华园里却死气沉沉一片。
凡是能走开的侍女,已经全跑到翠玉轩,去向柳叶她们讨好去了。
走不开的,则坐在角落里,愁眉苦脸地想着今后的出路。
锦夫人伙同外头的道士,设巫蛊术,诅咒老夫人同时陷害四小姐,被禁足了。老夫人是一品诰命,四小姐可是五品县君,要是老爷告到衙门里去,锦夫人可是要坐牢的。
这样说来,跟着锦夫人已经没有前途了,她们现在无比的后悔着,没有巴结上四小姐。
郁文才进了思华园。
看着这座,他曾经最喜欢走进来的园子,想着锦夫人做的一些事情,他心中的怒火渐渐腾起。
因为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因为她能干,又出身大族,又给他生了三女两儿,他便百般宠着她。他不仅将中馈交与锦夫人打理着,连外头铺子的帐目都是锦夫人管着。
他平时得了赏赐的物品,或是得了同僚下臣们送来的礼品,也多半是送来锦夫人的屋子里。
这处园子,虽然比不上长宁郡主的那座静园,郁娇的翠玉轩和老夫人的春晖院大气宽敞,却是郁府最为奢华的园子。
处处都是奇珍异宝和奇花异草。
可是呢,这个冷玉锦,做的事情,太令他失望了。
丫头们见郁文才冷着脸进了园中,吓得忙起身行礼,“老爷。”
郁文才一言不发,大步走进屋里。
里间卧房里,锦夫人在砸东西。
“滚!都给我滚!”声音歇斯底里。
一个小丫头,端着茶杯碎片,红肿着半边脸,快步走了出来,见郁文才来了,更是惊吓了,“老爷。”
“全都出去。”
“是,老爷。”
包括外间侍立的几个丫头,一个个跑了个干净。
锦夫人惹得老爷不高兴了,她们要是还在这里傻呆着,被当成出气筒受了罚,可太不划算了。
锦夫人为是掩盖心中的恐慌,打了丫头,砸了东西。
这时,她听到了郁文才的声音,吓得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郁文才缓步走到了她身旁,没说话,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她。
这眼神太可怕了,太陌生了,锦夫人吓得身子瑟瑟发抖,脸色死白。
她跪爬到郁文才的面前,一把抱着郁文才的双腿,哭了起来,妄图用眼泪打动郁文才。
“老爷啊,妾身错了,妾身不是针对老夫人,妾身是针对郁娇那个死妮子,你原谅妾身好不好?妾身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反正郁文才不喜欢郁娇,就算她弄死了郁娇,郁文才也不会怪她,所以,她才敢这么说。
但她却忽视了一点,害死郁娇,等于是后宅混乱。
一个大臣的后宅乱成一团,皇上一定会用异样的眼光看这个臣子。
而且,她针对郁娇就算了,居然将老夫人也拉入其中,险些害死老夫人。
郁文才如何能原谅她?
所以,郁文才并没有理会锦夫人的哭诉,而是冷冷一笑,“够了!你什么也不必说了。今天的事情,已经被不少人都看见了。”
“……”
“这一传出去,大女儿那儿会不会被你的愚蠢之事受牵连,还不得而知。惜月她们三人,将来能不能找到一个好婆家,也不好说。谁家希望,娶进门的媳妇,有个一门心思算计府里子女的亲娘?婆家想的是,有其母定有其女!还有人杰,他还没有娶妻,你就没有想过他们?”
锦夫人惊得不哭了,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件事呢?
她这不是害了儿女们吗?
又一想,自己的儿女们可能都会受今天这件事的牵连,锦夫人心中怒得想亲手杀了郁娇。
今天的事情,明明安排得天衣无缝,为何会出错?
不,她不能死,她不能输。她死了,她的儿女们怎么办?
谁给他们撑腰,谁给他们出主意?
“老爷……”锦夫人再次抱着郁文才的腿,“老爷,您不能杀妾身,妾身的嫡姐可是裴夫人,妾身一死,裴家一定会跟老爷做对,老爷不为儿女们着想,老爷也要想想自己啊。”
郁文才的目光,冷冷盯着锦夫人。
她这是求饶,还是威胁?
“你放心,老夫不会让你死,老夫总得顾及着大女儿的面子。但是,你罪不可赦,今后,没有老夫的准许,不能走出这里半步!老夫会对外称,你病了。”
锦夫人心头彻底一凉。
这是让她做个活死人?
第110章 ,得宠
过些日子后,再消无声息地处死她?说她暴病而亡了?
不,她不要死。
可无论她怎么哭,怎么求,郁文才都不理会。
郁文才看着锦夫人哭得声嘶力竭,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忍。他和长宁郡主的婚姻,是貌合神离的。长宁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他将长宁郡主娶回来,居然守了一个多月的空房。他去看她,还要得到她的同意,她不点头,他连她院子的门都进不去。
只有锦夫人,才是他真正的解语花,和他同出同进,给他生儿育女,打理府里的一切。
他前几天对她冷着脸,也只是一时生气,气她的一时糊涂。
但今天,她为了陷害郁娇,险些害死了老夫人,还愚蠢得做了巫蛊术,将整个郁府的脸,都丢尽了。
明天上朝,他都能想像得到,如潮的讽笑声,朝他涌来。
郁文才叹了一声,将腿从她的胳膊里抽出来,往外间走来,优柔寡断,可不是他的性格。
才走出卧房的门,就被几个跪着的人,挡住了去路。
“爹!”
“爹,娘再不对,也是孩儿们的母亲啊,您忍心看着孩儿们,没有亲娘么?”
“爹,女儿还没有及笄啊,娘死了,谁给女儿插发簪啊。”
“爹,大姐昨天还派人回府传话,请娘后天进三皇子府上坐坐,娘要是没了,大姐问起来,爹作何回答?”
跪着的,正是锦夫人的四个儿女。
大女儿早已嫁给三皇子做了侧妃,不在其中。
郁人志,郁人杰,郁惜月,还有郁明月,她们得知郁文才进了思华园,吓得一起赶来了。
他们的母亲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他们担心父亲一怒之下,杀了他们的母亲。
“你们母亲的事,和你们无关,全都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郁文才清冷的目光,各看了四人一眼。
“可是父亲……,母亲为父亲操劳了半辈子……”郁惜月哭道,“您就一点也不怜悯吗?”
几个儿女中,郁文才最喜欢的便是郁惜月,听她一哭,他的眉尖不由得一皱。
正在这时,拷问原婶和那个道士的郁来旺来了,站在外面廊檐下说道,“老爷,老奴已经问出来了。”
郁文才绕过四人,走了出去,“附耳过来。”
“是。”郁来旺走到郁文才的身旁,小声的说了。
“当年,也是这么回事?”郁文才的目光,冷戾得跟淬了毒的剑一般。
“是,才几板子,全都招了。”郁来旺回道。
“哼!”郁文才拂袖往屋里走,“来旺,你进来跟他们几个说!看看老夫做得对不对!”
郁来旺抬头,朝正屋里看去,只见锦夫人的几个儿女,全都跪在里头。他心中一阵长叹,心说,锦夫人这是何苦呢?
就为了害一个四小姐,非得弄得自己,不死不活的?还害得一众儿女,跟着受牵连。
他跟着郁文才进了屋里,将刚才对郁文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郁来旺的声音,并不低,里间屋里的锦夫人,听得一清二楚,她吓得彻底不敢哭了,整个人呆若木鸡,坐在地上。
因为,她看到郁文才的目光,毫无温度地看她看了一眼。
“你们听清了吗?老夫有没有苛待你们的母亲?”郁文才的目光,从锦夫人的身上,又移到郁惜月四人的身上,“原婶全招了,那个道士也全招了!”
四个人,全都哑了口。
“七年前,她就干过同样的事!可恨老夫没有怀疑她!现在回头想想,老太爷的死,也很值得怀疑!枕边人居然是个刽子手,你们说,要老夫如何处置?”
郁惜月吓得后背发凉,爷爷的死,跟娘有关?娘做事怎么这么粗心,怎么会留下了把柄?
这下可好,真是害死她了。往后,谁还敢跟她做朋友?谁家敢娶一个杀了公公,还险些害死婆婆的女人生的女儿?
可是,娘在不好,也是娘啊。
“父亲,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父亲,您真的狠得下心么?”郁惜月又哭道。
郁文才冷冷说道,“所以老夫不杀她,让她永远呆在这里。”他看向郁来旺,“请少爷小姐全都出去,思华园只留两个仆人服侍锦夫人,其他人,全都遣散,将思华园的园子门锁起来,一切吃喝用度,差人送进来即可,不准锦夫人踏出这里半步,违者,一律重罚!”
说完,他谁也不看,拂袖而去。
郁惜月彻底心凉。
……
翠玉轩。
锦夫人被关的消息,传遍了府里。
翠玉轩那几个刚进来的仆人,个个都不敢小瞧郁娇了。
珍珠当先跪倒在郁娇的面前,“小姐,奴婢有罪,奴婢收了锦夫人的银子,锦夫人要奴婢看着小姐,说,小姐有什么举动,要奴婢马上告诉她。小姐,你罚奴婢吧。”
倒是个识趣的人。
郁娇坐在椅上,手里捏着把小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摇着,“那么,你都跟她汇报了什么?”
珍珠低着头,“就一次,琥珀被罚的那一次。”
这件事,郁娇早就知道了,是珍珠汇报的。琥珀被发卖后,珍珠吓得老实多了。
她园中人少,便留下了珍珠。
而且,珍珠个子大,有个大个子丫头守门,也能唬唬不知真相的人。
“你今天主动认错,我且饶过你一次,要是被我发现有下次,我可不会饶你。”郁娇淡淡看着她,“还会重罚。”
“奴婢不敢。”珍珠慌忙磕头,四小姐的身份尊贵,再加上并不是灾星,这往后,比二小姐她们,一定更得宠,她哪敢再惹四小姐?那不是找死吗?
“那就起来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郁娇站起身来,“我去看老夫人,你们各司其职。”
“是,小姐。”
郁娇刚走出正屋门,就见老夫人身边的大丫头金锭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嬷嬷。
一个嬷嬷的手里,捧着一匹雪白的锦缎,正是雪丝锦。郁娇记得,老夫人得了两匹,这就送她一匹了?
另一个嬷嬷的手里,捧着一个大锦盒。
看那嬷嬷搬得费劲的样子,不用说,锦盒里装的东西,沉得很。
“四小姐,奴婢奉老夫人之令,来给四小姐送东西来了。”金锭老远的,就朝郁娇微笑着打招呼。
“是金锭姐姐呀,快进来坐。”郁娇闪身一旁,将金锭迎了进去。
两个嬷嬷将东西放在一楼正屋的桌上。
一匹雪丝锦的外头,包着一块素色的棉布,防着沾灰尘。
金锭将锦盒打开来给郁娇看。
只见盒中放着四粒龙眼大小的大东珠,并两块成色洁白的玉佩,一块蝴蝶型,一块麒麟的。还有一对扭丝金镯子,一对翡翠玉镯。
另外,还有八个金元宝,外加一张大额银票。
柳叶认识的字,一只手都数不完,但一,千,百,她认识。
那张银票上面,“一千”两个字,她可是认得的。
一千两?
她惊得张大了嘴巴。
小姐这是发财了吗?好富有啊,比郁家别庄的朱娘子,还要有钱呢!
朱娘子得了一百两,乐得跟过年似的,她家小姐今天居然得了一千两,外加一堆金珠玉器,比朱娘子有钱好几倍呢!
“老夫人为何忽然送我东西?”郁娇眨眨眼,问着金锭。
她是明知故问,老夫人清醒后,得知真相,不可能不会感激她。她这么问,是藏拙。
金锭笑道,“老夫人说,这几年委屈四小姐了,这是你该得的,拿着吧,奴婢还要回老夫人呢。”
“正好,我也要去看老夫人,我跟你一起去。”郁娇说道。
她让柳叶将布匹和锦盒锁在库房里,主仆两人跟着金锭,一起往春晖院而来。
今天的郁娇,像是高中了状元一般,受着所有人的礼待。从走出翠玉轩开始,一路上,都有仆人向她行礼问安。
来到春晖院,守门的婆子马上笑着迎接,“四小姐来了?”
还有一人飞快跑进去传话去了。
进了园子门,更是一叠声的问好声,沿路看到的都是笑脸。还有小丫头走来跟柳叶套近乎,夸她的头发梳得好看。
柳叶有些受宠若惊了。她莫不是在做梦吧?以前,她们主仆进春晖院,有几个人跟她们说话?没朝她们翻白眼,就不错了。
她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哎呀,好疼,不是做梦。
不过,她心中又鄙视着这些人,见她们小姐得宠了,个个都巴结了?哼,一群墙头草。
郁娇跟着金锭进了正屋,柳叶被其他丫头们,拉到一旁玩去了。
金锭扶着郁娇往里屋走,还没进里间门,就听老夫人说,“四丫头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让我这险些死掉的婆子,好好看看我乖孙女。”说着,似乎还哭了。
金锭有些动容,小声说道,“四小姐,老夫人得知冤枉你七年,很是伤心呢,还哭了好长时间。说险些害你丢了小命儿。都是她的罪过。”
郁娇未说话,只点了点头,进了里屋。
查出病因后,老夫人及时吃了解药,神志清醒了不少,但精神头还很差,毕竟,疯疯傻傻的闹了几天,是个壮汉子都会累着,何况一个老妇人?
这会儿,老夫人的头上还捧着抹额,半趟在床上。见郁娇进了卧房门,又呵斥左右,“我婆子腿脚不便,你们也腿脚不便吗?还不快上前扶着四小姐?”
“是,老夫人。”几个丫头婆子一起来扶郁娇。
郁娇笑了笑,“老夫人,您将她们都打发来扶孙女,谁来扶您啊?这不是叫孙女不安吗?”
她一笑,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过来,过来,到这儿来坐。”老夫人伸手拍拍床榻,笑着招手叫着郁娇。
郁娇走过去,坐在了床头。
老夫人搂着她的肩头,先是往她脸上看了好一会儿,又一把搂进了怀里,长一声短一声地叹着,“老怪我这婆子,昏庸无能,竟听信了冷氏那个恶妇的谗言,险些害了你,将你丢在丰台县七年,让你吃了不少苦头,我可真是罪过啊。”
郁娇对这个便宜祖母并无多大的好感,但是,相比锦夫人,郁老夫人要和善许多,再者说,她将来的婚姻,还要靠着郁老夫人操办。
这一样一想,她便说道,“老夫人,您常期呆在后宅,冷氏可是个长袖善舞之人,她将父亲都骗过去了,当然,也敢骗您了。”
“哼,你父亲已经罚了她,她再不敢欺负了。从今往后,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她。”老夫人说道,又怕底下人没听清,又对钱婶吩咐着,“你出去跟所有人说,从今往后,谁敢怠慢四小姐,乱棍子打死!”
第111章 ,母女(三章合一)
郁府里的仆人,一个个的都跟人精似的,不消老夫人的提醒,谁都知道该怎么做。
包括郁文才那里,也派了人来翠玉轩,传了话来,说郁娇的一百页“女戒”二字,不必写了。
郁娇回到翠玉轩,桃枝欣喜地向她汇报了这件事。
柳叶笑道,“这可太好了,小姐不必受罚了,一百页纸,要写将近一万个字呢,太难为小姐了。”
郁娇倒是没有觉得多为难,一百页的字,不算多,若真要她写,她得出一笔钱叫人代笔。如今不必写了,倒是省了一笔不少的钱。
她的钱,可不太多,将来,还要派上大用场。
桃枝又笑道,“小姐,如今你可是真正得宠了。奴婢们都跟着沾了光呢。哦,奴婢听传话的妈妈说,老夫人派人叫来老爷吩咐事情的时候,咬着牙说,‘再敢罚四丫头写字,我打断你的腿。’那妈妈说,老爷听到这话,脸都白了呢。”
柳叶哼了一声,“小姐本来就是被冤枉的,锦夫人撒娇撒泼,哄骗着老爷罚的小姐。如今锦夫人做的恶事曝光,老爷不可能还听她的。”
郁娇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这些,都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时,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朝坐在廊檐下晒太阳的霜月说道,“霜月,你跟我去个地方。其他人,不必跟着了。”
柳叶和桃枝大为意外,“小姐,她一个毛手毛脚的丫头,跟着小姐不是坏事?”
霜月横了两人一眼,心头骂道,小丫头片子们,你们的手脚才长毛呢!老娘的手明明白嫩得很。
“我带她去,自有用她的地方,你们不必跟着。”郁娇说道,转身往翠玉轩外走去。
这几天,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长宁郡主那儿,知道吗?
她去了两回,两回都没有开门,长宁郡主闭门不见她。所以,她今天决定带着霜月去。
因为霜月会爬墙,柳叶和桃枝却不会。
她要看看,里头究竟是什么情况。
霜月拍拍衣衫上的灰尘,大步走了过来,“小姐,你叫奴婢去哪儿?”
“跟我走就是了。”
霜月得意地回头朝柳叶和桃枝挤眉弄眼。
柳叶:“哼!”
桃枝翻白眼。
……
天色已经黑了,霜月提着一盏灯笼,跟着郁娇出了园子门。
通往长宁郡主住的静园这条路,郁娇来过两次,她已经记熟了路线。再加上她最近得宠,路上遇上了仆人,明知她是去找长宁郡主的,也没人敢拦她,连问都不敢问,行了礼后,匆匆离去。
因此,这一次来静园,郁娇用的时间最短。
霜月不像柳叶,有着一副喜欢打探八卦的性格。她看了眼静园高大的院墙,便又看向郁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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