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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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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娇说的,楚誉当然明白。
  郁娇的背后,有平南王府的旧部下,否则,长宁郡主早就死了,不可能疯了,还养着她。
  同时,他心中又在叹息,假如,林伯勇不死,她何置于,为了一个毫无人情的父亲,小心讨好地过日子?
  虽然隔着一张桌子,但是,屋中的烛火明亮,楚誉的眼神太过于灼热,郁娇如坐针毡。
  他一直不说话,这么看着她,到底闹哪样?
  郁娇很头疼。
  他风尘仆仆归京,不休息吗?
  郁娇站起身来,“楚誉,天不早了,你不回府休息吗?”
  “你睡着了,我再走。”楚誉望着他,说道。
  郁娇:“……”她想暴走,他在这儿,她还怎么睡着?
  正在这时,卧房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桃枝在外面说道,“小姐,洗浴水准备好了,奴婢能进去吗?要给小姐拿换洗的衣衫了。”
  桃枝在外头嘀咕着,小姐为什么要关门呢?她又没有睡觉。
  郁娇瞥了眼楚誉,用口型号说道,“我的侍女要进来了,你走不走?”
  楚誉只好站起身来,“我改日再来看你。”说着,他伸手撩起窗帘,身影一闪,离开了。
  郁娇担心他藏在窗子外头,或是屋顶上,过一会儿又来吓她,她马上挑了窗帘子看外头。
  还好,她没听到他的任何声音。
  楚誉终于走了。
  郁娇伸手按了按心口,这才走到卧房门口去开门。
  桃枝站在门外,见她好半天才开门,眨眨眼问道,“小姐,你睡着了吗?奴婢敲了好半天的门,你才开?”
  郁娇睇了她一眼,“这不是开门了吗?是你太心急了,你的性子就是急,等这么一会儿,就有意见了?”
  桃枝进了屋里,“也不是心急,奴婢担心小姐还没有沐浴好就睡着了,一会儿叫醒小姐,小姐晚上该睡不好了。”
  她走到衣柜处拿郁娇沐浴更换的衣衫,见郁娇一直站在窗子边听什么声音,好奇问道,“小姐,你听什么呢?”
  “我在听,有没有野猫进来。”郁娇冷笑,“如果有,记得拿棍子打走。”
  桃枝眨眨眼,“不曾有野猫呀。”
  “没有最好。”
  主仆二人往楼下去了。
  翠玉轩的院子外面,楚誉望着郁娇的绣楼,凝眸沉思。
  这时,一个人影子,由院中跳了出来,落在他面前半丈远的地方站定。
  这人个子高挑,身姿敏捷,双手抱拳朝楚誉行了一礼。
  “爷。”霜月低声询问,“可是有事情吩咐?”
  “仔细防着郁文才,以防他对四小姐下暗手。”楚誉声音清冷说道。
  霜月惊讶着眨眨眼,“那老匹夫,又想打什么主意呢?四小姐怎么说,也是他女儿啊?”
  “郁文才……”楚誉冷笑,“他为了上位,可以不折手段!总之,你防着一点,总是不错的。”
  “是,奴婢明白。”霜月应道,身影一闪,跳进了院中去了。
  楚誉抬头,又看了眼夜色中的绣楼,离开了这里。
  郁文才会不会对郁娇下手,他不敢十分的肯定。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刚才,郁娇进了郁府后,他正在马车里坐着,候着黑水的回复。
  没过多长时间,郁文才的马车到了。
  郁文才连夜回京,想必,是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为了探听究竟,他便悄悄地尾随着郁文才,进了郁府。
  郁文才对他的亲信长随并没有说什么机密之话,但是,等着长随一走,郁文才眸光森寒的念了一个名字——郁娇。
  不言而喻,郁文才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
  楚誉一走,郁娇并没有马上去沐浴,而是叫出霜月。
  “你腿脚快,速去景府汇报我的情况,免得他们担心我。”
  刚才,楚誉一直跟着她,她想找人也没有机会,景府还不知道她已经平安回来了,一定是连夜焦急地在寻她。
  一个未婚的姑娘家,不见了,怎不叫人着急?
  楚誉说罚罚景蓁他们,让景蓁和景府的人担心了两个时辰了,也够了。
  霜月翻了翻白眼,不大乐意去,“小姐,奴婢跟着景家小姐走了一路,她将小姐怂恿着去牡丹园,本来就是没安好心。”
  景蓁的想法,她如何不知道呢?不就是撮合她和景昀吗?
  不过,景昀心中想着林婉音,而她是郁娇。
  只要景老夫人不将她是林婉音的消息,告诉给景昀,景昀是不会喜欢上她的。
  她今天陪景蓁去牡丹园,也只是想多陪陪景蓁和景昀。
  她喜欢跟他们在一起。
  “霜月,你这是多操心了。景小姐的想法,是不可能成功的,她是一厢情愿。”郁娇催促着霜月,“我跟他们,只是亲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快去,要是明天我得知景老夫人担心了一晚,我可不饶你。”
  霜月无法,只好连夜赶往景府汇报郁娇的情况。
  ……
  此时的景府,的确是惊得人仰马翻。
  景蓁带着郁娇去了牡丹园,将人弄丢了。
  郁娇的人还没有找到呢,景蓁又将瑞王世子撞入水里去了。
  瑞王世子醒是醒过来了,但是,将景蓁扣在瑞王府,不准回。
  景二老爷急得额头直掉冷汗,正在长房这边,问着景老太爷和景文忠,如何救出景蓁时,霜月到了。
  霜月见景府的人,从仆人到主子,个个愁苦,很是得意。
  这二更天都过了,阖府上下,都没睡,可见,吓得不轻。
  仆人见是郁娇的侍女来了,忙将她往里请。
  “姑娘这么晚来,可是有要紧的事?”守门的慌忙问她。
  霜月咧嘴一笑,“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就是,我们小姐差我来,跟府上的老太爷老夫人说一声,她已经回府了,是坐了誉亲王府的马车回府的,叫大家不必担心了。”
  仆人一听郁娇已经回郁府了,心中大松了一口气,“姑娘,这件事你得亲自跟老太爷老夫人还有老爷夫人说,我可不敢随意放你回去,他们可一直担心着呢。”
  还要亲自说?
  霜月扯了下唇角,只好点点头,“也好,我们小姐也正关心着府上的老太爷老夫人老爷和夫人呢。”
  霜月跟着仆人进了府里,将郁娇回府的消息说了,至此,郁家上下,才松了口气。
  郁娇的事一放下,景家人又开始愁景蓁。
  不过,这可不是霜月想关心的事了。
  汇报完事情后,她就离开了。
  但是,郁娇得知景蓁被瑞王世子扣住了的消息,她又担心得失眠了。
  那瑞王世子,可别像赖着裴元杏那般,像个影子似的跟着景蓁。
  ……
  担心归担心,一夜很快过去了。
  次日一早,郁娇匆匆梳洗完毕走下绣楼。
  刘妈妈走来回话,“四小姐,景府刚才差来了仆人来递话,说是景小姐回府了,要小姐不必担心了。”
  “知道了。”郁娇松了口气,没想到,瑞王世子这么快就放了景蓁出来。
  霜月嘻嘻笑着说道,“小姐,景小姐下回不敢这么惹事了。”
  郁娇横了她一眼,“下回,你也不可这么对待他们。”
  霜月点头,“只要景小姐不打小姐的主意,奴婢会敬她跟敬小姐一样。”
  郁娇眸光一缩,盯着她的脸,“是你主子教你这么做的?”
  霜月吓得收了笑容,“不是!”
  郁娇没理她,不是?才怪!
  ……
  郁娇带着霜月出门,准备到郁老夫人那里问安,才走出园子门,就见老夫人身边的大丫头金锭来了,“四小姐,老爷找你呢,让你去一下老夫人那儿。”
  霜月眯了下眼,马上拿眼看向郁娇。
  郁娇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金锭姐姐,老爷找我有事吗?”她是故意问的,一来,楚誉昨天已提醒她了。
  金锭摇摇头,“没说,不过,老爷脸色不大好。”
  郁娇淡淡一笑,“我明白了。”
  郁文才久不在家中,这几天,郁府又出了不少事,他一定得件件亲自过问。
  而这些天,最忙的,是她。
  郁文才怎会不过问她呢?
  ……
  郁娇来到春晖院。
  正屋里的上首,坐着郁老夫人,另一侧,坐着郁文才。
  郁文才看着她,既不见笑容,也不见厌恶,神色古怪。
  霜月不能进屋,她瞥了眼郁文才,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候在廊檐下了。
  郁娇走上前,“祖母,父亲。”
  郁老夫人见到她,还是十分高兴的,朝她招招手,“听说,你昨天回得晚,是坐了誉亲王府的马车回来的?”
  那誉亲王为人古怪,没想到,对郁娇却十分的和善。
  郁老夫人觉得,誉亲王一定是赏识儿子郁文才,才对孙女友善的。因此,她为儿子感到骄傲。
  但郁文才却不这么想了,他的脸色,马上冷了几分,看向郁娇的眼神,半丝也不见温和,只有凌厉。
  郁娇从不理会郁文才对她的冷淡,神色始终平静。
  郁娇点了点头,“孙女儿在丰台县时,向一个做琴的老琴师讨学了一门修琴的手艺,不知怎么的,被誉亲王知道了这件事。上月时,他就说,会请孙女儿上他府上修琴,今天,他们府上的大管事,派了马车来,请了孙女儿去修琴,因此,回得晚了些,叫祖母担心了。”
  “嗯,好好好,不愧是我郁府的姑娘,给府上增了光。”郁老夫人欢喜着,将她拉到一旁坐下。
  祖孙俩坐在一处,亲昵无间。
  郁文才朝屋中的侍女们挥了挥手,“全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服侍了。”
  他的脸色阴阴沉沉,侍女们识趣地,快步退去。
  钱婶见霜月站在窗子边偷听,怕郁文才得知后发火,将霜月也拉走了。
  屋子里,郁老夫人扬了扬眉,问着郁文才,“你赶走她们做什么?”
  “母亲。”郁文才站起身来,“我们郁府,不能同誉亲王府来往。”
  郁老夫人闻言,神色微暗,“为何不能来往?”
  “母亲,您忘记了,惜月的姨父可是永安侯,永安侯是安王的人。誉亲王和安王,多年不和,我们家同誉亲王府来往,只会惹怒安王。那安王的脾气,可是好相与的?”
  郁老夫人不说话了,她抿着唇,思索了片刻后,对郁娇说道,“郁娇,听到你父亲说的话了吗?为了府上的安宁,你从现在起,不准跟誉亲王府的人来往,更不准跟誉亲王来往。他上回救你一事,我已差人送去了厚礼,事情呢,就此揭过,不许再提。”
  郁娇微微扯了下唇角,原来,郁文才叫她来,是说这件事。
  “是,郁娇明白了。”
  郁娇离开屋子,霜月马上迎了上来,她小声问道,“小姐,他们不准你和王爷来往?”
  “你听到了?”郁娇看了她一眼,抬步往园子外头走去。
  霜月点了点头,“奴婢的耳力好,全听到了。”顿了顿,她哼了一声,“老爷真是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官位不受影响,居然干涉起小姐的事来了。”
  “我是这府上的姑娘,我的一言一行,他们当然得干涉了。”郁娇冷冷一笑,“好在,没说不让我上林府。”
  霜月问,“小姐,咱们去林府做什么?”
  郁娇眸光一寒,“收债!”
  自从那天,裴家出事后,爱面子的裴老夫人,主动地归还了林婉音的嫁妆,但是,林家二房霸占着长房的田产,还一直没有还!
  这笔债,她可一直记着。
  听说要收债,霜月马上附和道,对,“林家二房的人太不像话了,的确该收回他们霸占的财产了。”不过,她见郁娇没有说要带帮手,又忙问,“小姐,咱们要不要多带些人去?”
  她可一直记着,郁娇跟着景家人去裴府收债,可是费了好半天的功夫,才进裴府的大门。
  进了裴府,又是费了不小的周折,才拿回嫁妆,而且,不是一次拿回,还分了好几次。
  为了拿几分田庄和铺子的地契,她们和景家人,还差点被裴家人一把火烧死。
  “不必了。”郁娇冷笑,“这次,跟进裴府不同。”
  霜月不明白了,“怎么不同?不都是收债吗?”
  郁娇冷冷一笑,“我们进裴府,是客人,但是,我进林府,却是进自己的家里。谁敢拦?”
  “自己家?”霜月疑惑地看着她。
  ……
  郁娇只带着霜月,和一只灰宝,坐着郁府的马车,往林府长房疾驰而来。
  因为想着心事,这条原本漫长的长街,今天花费的时间异常的短。
  霜月喊了一声,“小姐,到了。”她挑了帘子,“咦”了一声,“跟之前,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郁娇的目光,顺着帘子挑起的缝隙,往前看去。
  只见林府的府门,粉刷了新的朱色漆,白色的灯笼已换下来,两旁悬挂着,印着“忠毅将军”四个大字的朱色的灯笼。
  郁娇记得,上回她来林府时,楚誉说,会派人将长房的府邸,重新翻新一下。
  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郁娇走下马车。
  霜月往长房的台阶走去,郁娇却喊住她,“敲隔壁二房的府门,长房有的是时间进去看情况。”
  现在当务之急是,进林家二房。


第142章 ,还有林家二房的债,要收!
  霜月朝西边方向林家二房的府门望去,好奇问道,“小姐,这林家二房的人,大白天的,怎么还关着府门呢?”
  “因为,他们羞于见人。”郁娇冷笑。
  “羞于见人?”霜月眨了下眼,没一会儿,又恍然大悟道,“哦,奴婢想起来了。”她咧嘴一笑,“林家二房的老太爷,和老爷夫人都被罚了呢,自然是不敢出门见人了,当然,也害怕外人问三问四呢!”
  随着林婉音的冤屈被洗清后,得知真相的林家太阿公,一怒之下,罚了林家二房的三人,罚他们每天到祠堂里罚跪三个时辰。
  林家二房的人,虽不及长房的人官职地位高,但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家里的三个主子被林氏的族老罚了,他们哪里还敢出门见人?
  罚跪两个月,够他们老实一阵的了。
  霜月抓起门上的一个大铜环,伸手用力拍了拍。
  “开门!开门!”,可是,霜月喊了半天也无人来开门,霜月等得不耐烦,怒得想拿脚踢门了,“小姐,里头明明有人在,他们就是不开门。”她耳力好,听得到门后有呼吸声。
  郁娇冷冷一笑,“继续敲,敲到府门口有人来围观为止。”
  林家二房的府门上,有个小门洞,是专门供仆人从里往外看情况而设计的。
  霜月的嗓门这么大,又敲了这么久,里头不可能听不到。说不定,里头的人,正站在府门后偷听着。
  而他们不开门,只说明,他们不想开。
  府门后,也的确是藏着林家二房的仆人。
  自从府里的主子被太阿公罚了,府门就一直没有开过。
  除非是地位高的大官前来,府里的其他人出入,一律走后门。
  不为别的,实在是每天在府门口指指点点的人,太多了。每天早上开门来,还能看见府门前堆着不少烂菜叶子,烂树枝烂砖块。
  而且,还有人在墙壁上贴着,写着嘲讽话语的大字贴。
  林家二房的人,俨然成了这条街最招人厌恶的人,谁敢大开府门?这不是找骂找打吗?
  霜月敲不开门,眼珠子一转,心中想出一个计策来。
  “小姐,我去去就来。”说着,她诡异一笑,飞快跑走了。
  不多时,手里拿着一串爆竹来。
  郁娇看到那串爆竹,已经明白了她的打算。
  赶车的小全子却看不懂了,“霜月姐姐,你拿串爆竹做什么?”
  “会放吗?”霜月将爆竹扔给小全子。
  小全子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唇角,“笑话,我五岁时就会点爆竹了,你这是小瞧我。哼!”
  “那就点起来。”霜月拍拍手上的灰,走到郁娇身旁来,她得意一笑,“小姐,这法子包管林家二房的人会开门。”
  郁娇笑而不语。
  果然,小全子将爆竹点燃后,马上引得附近的人来观看。
  林府府邸的后面,是密如珠网的市井小巷。
  鞭炮声一响,马上跑出不少人来。
  一个个围着郁娇几人,“这是出什么事了?”
  有人认出了郁娇,“这位姑娘,你不是几天前,为林家大小姐申过冤屈的郁四小姐,林将军的义女吗?”
  霜月点头,“你没认错,这位正是郁四小姐,她来林府问长房的情况,二房的人不开门。”
  小全子也说道,“是呢,我们喊了快半个时辰门了,他们就是不开。”
  “二房的人,是不是不敢开门啊。”
  “依老夫看,八成是这样的。那天,我们一行人跟着誉亲王进了长房的府邸。发现里头的屋子里,空空如也,家具之类的东西全都被搬走了。林家父女死后,管着长房事务的,可一直是二房的人。”
  “郁四小姐是林将军的义女,代表着林家长房,她们前来,二房的人哪敢见长房的人?当然是不敢开门了。”
  “二房的人也太不像话了。”
  “对,不像话。”
  有几个义愤填膺的人,冲上前,开始拿拳头砸林家二房的府门。
  林世安已被免职,林二老太爷因年岁大,也已离职多年,府里没有人担任着官职。林家二房,充其量只是个比较有钱的世家而已。
  跟裴家郁家李家相比,差远了。甚至,还比不上景府。
  看热闹的人,谁又会怕这等人家呢?
  再说了,法不责任,看热闹不嫌弃大,于是,几十人一起闹了起来。
  这边正闹哄哄的,人群外忽然有人大喝一声,“都他娘的给老子让开!”
  声音亮如洪钟,震得人耳膜生疼。
  带着十足的怒火。
  光这声音听着,都叫人害怕,再说了,还是个发怒的人。
  砸门的人,全都停了砸门,纷纷拿眼往那人看去。
  只见一个,穿一身黑衣,披着墨色绣银线云纹披风,二三十来岁的络腮胡汉子,端坐在一匹枣红大马上,浓眉俊目,正怒目而视着,看着众人。
  他的马背上,还挂着行囊,腰间挂着宽刀,一双漆黑的眼睛,炯炯有神,却透着滔天怒火。
  人们纷纷猜测着,这人,是谁?
  来帮林家二房的人。
  郁娇也眯起眼眸,看着这人。
  看着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霜月发现,这人会武,既然会武,定是豪爽明是非的人。
  他这般驱赶围观的人,必是不知内情。
  于是,霜月便冷冷一笑,说道,“我说,这位兄台,你知不知道,你在帮什么人说话?这家的人,忘恩负义,拿着长房的好处,占了长房的财物,却任由外人欺负长房大小姐而坐视不管,间接着害死林大小姐,而且,还将林大将军的尸骨弄丢了,丝毫没有愧疚之心。这等人,你帮他们做什么?”
  “谁说老子帮他们?”男子冷冷一笑。
  他翻身下马,抓起包裹,扶着腰刀,冷眉一扬大步往林家二房的台阶走来。
  牛皮靴子踩在石板上,嚓嚓作响。
  郁娇眯了下眼,这人的气势……
  越看越眼熟,他是林家的什么人?
  父亲的旧部?不像,爷爷的旧部?她十有八|九都认识,就算叫不出名字,也记得样子。
  只有这个人,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霜月扬眉,看着男子冷冷一笑,“你不帮他们,为何不准我们叫门?”
  “为什么?哼!”男子冷笑,大步走到了林家二房的府门前,“都闪开!老子要亲自来!”
  众人不知他究竟是什么人,但见这人杀气好重,下意识地纷纷让开在一旁。
  霜月怕他伤了郁娇,也拉着郁娇走到台阶下。
  主仆二人静静地,看着这男子的举动。
  只见他忽然拔刀,朝门缝上狠狠劈去。
  嚓——
  门应声而开。
  门缝窄,刀背厚,他居然能准确无误地,一刀劈开了门后的门轩。
  这刀法,好准!
  郁娇身子一颤,眼角忽然泛红,朝那男子颤声喊着,“你是……林三爷吗?”
  男子收了刀,转过身来,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杏衣小姑娘,正悲喜交交地看着他。
  模样儿陌生。
  他眉梢一挑,“姑娘是……”
  郁娇没有回答他的话,只问道,“敢问壮士,是不是林家三爷,林唯枫?”
  林唯枫眸光微缩,上下打量着郁娇,“姑娘是谁?怎会认得我?”
  他离京多年,京城中,不少人都已不认识他,没想到,一个小姑娘认出了他。
  他离京时,眼前的小姑娘,才开始走路吧?
  郁娇怔怔望着他,他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但是,却没有否认他不是林唯枫。
  父亲跟她说,三叔在十二年前,跟着爷爷上战场,就再没有回来过,也不知生死。父亲和爷爷派了不少人,在战场附近寻找过,一无所获。
  也曾派人到临近的国家四处打听他,仍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林唯勇自小爱刀,七八岁时,一手刀法就已舞得出神入化。
  父亲说,若是她见到二十六七岁的男子,会使刀的,且喜欢穿一身墨衣的,便是她的三叔林唯枫。
  父亲又说,林唯枫的左手臂上,有一条三寸长的如蜈蚣一般的缝线旧疤,是他小时候跟人比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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