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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富贵天成-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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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给自己捂耳朵,弄的全都不好意思,刚才没打雷的时候,自己的意思就是傻子也听出来了,这时候他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这里坐着,脸皮厚死了。
清雅居的正厅里,四大巫师互相打了眼色退出去吃饭,武巫不愿意去,硬是被财巫给拉走了,屋里只剩下几个随侍的黑衣侍女,和悠然喝着茶的恒王,还有一脸有苦说不出,瞪了恒王许多眼的珍珠。
在恒王又喝完一盏茶之后,再次看了看珍珠脸上的不耐烦和已经浮现出来的疲惫之态,站起道:“多谢珍珠的珍馐美馔,本王出身皇室,成年之后又四处征战,行军之中没这么多讲究,吃的也很粗糙,可像珍儿的膳食这般美味又如此丰盛的,还真是第一次吃。开眼了,长见识了,你歇着吧,本王回去了。”
“粗茶淡饭不成敬意,没想到还投了王爷的胃口,我会嘱咐她们,今后几天让她们经点心儿,好好款待王爷。”珍珠立刻站起来,对着恒王轻轻一福,就差说你快走吧。恒王看了看珍珠,手抬了抬,嘴张了张,终究没说什么,转身出了清雅居,看两个站在回廊上的侍卫看到他出来了,立刻躬身施礼,口称王爷。
恒王看两人打开的大伞,另一个手里拿着自己来的时候拿的黑色细绸大伞,“呵呵,何须尔等,如何来就如何去!”恒王打开黑绸伞纵了出去,然后啪嗒一下落在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雨中,随后在雨中站了站,“行,你们是好样的,都算计到本王头上了,咱们骑驴看账本儿走着瞧!”说完扔了手中的黑绸伞,再次纵身飞掠而去。
这是怎么了,屋里屋外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两个护卫也搞不明白恒王说的那句敢算计他是什么意思。这两个人也不打伞了,穿着蓑衣跑到雨中,把恒王丢在地上的大伞捡回来,发现捡回来的伞是破的,上面被划了好几道儿,还有几个破洞,这样的伞那能遮风挡雨。本来要扮酷耍帅的恒王给出了糗,怪不得恒王纵出去就落在地上。王爷大概没想到早晨还好好的伞,午饭后就破烂不堪了,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一定是人为破坏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神庙的人干的。
正文 三百五十八章暴雨之中
这普天之下敢给他们王爷使阴招,下绊子的,除了这里的地主,他们实在是想不起来有谁。
这两个护卫还在雨里发呆,就看到珍珠袅袅婷婷的从茗茶居走出来,看了雨中的两个呆头鹅一眼,回了天凤阁。那两个护卫耷拉着脑袋也拿着那把破伞走了,让王爷的东西受损,也是他们护卫失职,这损坏的是一把伞没什么大碍,如果损害的是武器马匹什么的就严重了,到时候他们以死谢罪都不为过。
隔壁过眼云烟的屋里,向天笑正睁大了眼看着落汤鸡般的恒王,只站了一站,地上的雨水就淌成小溪,结结巴巴的道:“我已经。。。。。。已经让响箭和神箭去接你了,再说了早晨你不是打着伞走的吗?怎么这般摸样的回来,还有就是,你神功护体,按说要避开这么大的雨是不可能的,可也不能给淋成这样。那两个猴崽子呢,怎么也没跟王爷回来?”
“算了不要说了,我这挨淋是活该,都是自找的。”恒王站着撇了撇嘴道。向天笑看着恒王孩子气的表情就更惊讶了,多久了,都多久了,都多久没看到恒王脸上别的表情,在西北在南疆,他看到的都是他严肃倔强板着的脸。
三年前王爷收到了一条京城来的消息,然后就坐在行辕书房三天三夜,命令所有人都不得打扰,大家急的不得了,在外面不停的叫他,最后他看着实在不行了,正打算让人破门而入,恒王打开门摇摇晃晃的出来了。
三天不见,恒王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眼窝深陷。满脸青黑,嘴唇发白干裂,下巴也钻出了胡茬儿,站在书房的门口摇摇晃晃的,抬头看了下头顶的阳光,人就晕倒了,那个场面太震撼了,让当时所有在场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忘。
恒王晕倒醒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开始没日没夜的练功操练军卒。不知道休息为何物,那时的军卒都被练得跟小老虎一样,成为真正的虎狼之师。摆到战场上都是嗷嗷叫的兵,上得战场都势如破竹,那时候恒王齐誉的名字在安南真可以做到止小儿夜啼。
从那时起,他的脸上就再也没有别的表情了,今天居然撇了撇嘴。看来在天凤宫这顿饭吃的不错呀?向天笑立刻就去了恒王的屋子,他的亲随正在给他脱衣服,两个护卫抬了热腾腾的浴桶来,恒王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抬脚进到桶里,慢慢的洗浴起来。
“这神庙的宫主给你吃的什么。你这么高兴?”向天笑在屏风外面问着恒王。“哦,对,你不说这个我还想不起来。你们中午吃的什么?”恒王反问向世子。“吃的。。。。。。吃的东西多了,平时在你家的酒楼里,五钱银子一盘还得预定的蘑菇,在这里随便吃,糯米饭又软又糯。就跟珍珠宫主的声音一样。。。。。。”向天笑在屏风外面回味无穷的道。
屏风的另一边的水声停了停,恒王没什么声响。“你还没说天凤宫宫主给你吃的什么呀?”向天笑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着。
“我嘛。就是吃了几片叶子,几块胡萝卜,一碗绿呼呼的怪味粥,然后淋了一身的雨水就回来了。”恒王在里面道。
“什么叫吃了几片叶子,几口胡萝卜,说的怎么像是兔子的吃食呀,不会是你吃了什么东西不想让我知道吧?”向天笑疑惑的轻声嘟囔道。
“我也希望我是在骗你,可这确实就是我的午饭,你看看屋里有什么点心没有,我一会儿吃两块,垫补垫补。”恒王道。
“不会吧,真的这么惨!”向天笑吃惊的盯着屏风道。
天凤阁里,四大巫师也都没吃好饭就都进去伺候了,刚才的一幕太奇怪了,恒王的雨伞被弄破了,以至于让毫无准备的他淋了雨,出了糗。这雨伞来的时候可是好好的,这是有目共睹的,怎么吃了顿饭就破了,这是谁干的,想来想去这个人只有她们英明神武的宫主,可她一步都没踏出茗茶居的门,她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此刻珍珠正在享受着药巫的按摩,蛊巫双手碰上香茗,财巫和武巫伸着脖子站在一旁,静等着珍珠坦白呢。
“哼,你们这四个没良心的,这么殷勤又想给你家宫主下什么套儿呀?”珍珠眯着眼睛躺在床上道。
“宫主,我们就是比较好奇,您是怎么做到的,也教我们两手儿,没想到修罗王还有这时候,说出去都没人信!嘿嘿!”财巫笑的见眉不见眼儿的。
“哼,我只是跟摆膳的侍女说了一声,让她弄破恒王的伞,没想到她弄的这么彻底到位,我现在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呢。”珍珠说到这个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宫主你真厉害,我们都没注意你跟谁说了话,在我们眼皮子下面,都被你瞒过去了,没想到宫主也这么厉害。”几个人连连叹息,全都跟着凑趣。只有武巫在一旁皱着眉站着,没有附和大家,药巫和蛊巫相视一笑,没说话,财巫翻了翻眼而,都没理他。
一个黑衣侍女端了茶进来,可蛊巫正给宫主端着茶呢,她怎么又端进来。那个侍女并没有把茶往前端,而是给了一旁站着的武巫,那个侍女转身的时候顿了顿,出去了。没过多久,武巫也出去了。那个黑衣侍女正站在外面等他。武巫沉着脸道:“什么事儿,没看我正伺候着宫主呢吗?”
“是,武巫大人,山下的马家主,您的哥哥来了,说要见您,正在大殿进香。”那个黑衣侍女恭敬的道。
“知道了。”武巫看了看外面雷声不断,雨势正酣的天气,马秀成这个时候上山很危险的,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雨上山呢,马家有事儿?这个念头在武巫的脑袋里挥之不去,立刻回房间披上蓑衣,纵身消失在雨中。
神庙大殿里,马秀成恭恭敬敬的给佛祖上香,虔诚的跪在佛祖面前,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说着什么,身前放着一个紫檀木匣。
“马家主,听说你急着找我?”武巫在马家主后面站了良久,看马秀成起身,开口道。“是,弟弟,武巫,我有一件事关我们家生死荣辱的大事求你,不知道武巫大人帮不帮?”马家主转过身来,看向武巫。
“据我所知,马家没处在生死攸关的档口,山里也没发生什么关系你荣辱的大事,马家主此话从何说起呀?”武巫皱着眉想了想,看着马秀成道。
“等到那时候就晚了我的傻弟弟,原来山里的蚕茧都是马家一手包揽的,这个你知道吧,现在却到了珍珠手里,那个身有残疾的书生见天儿的看着哈家收蚕茧,看这样子,以后这蚕茧的事儿就跟马家没什么关系了。”马家主忧心忡忡的道。
“哼,马家主你也不要这么说,山里的蚕茧是你不收,哈族长他们着急了,才请宫主收的,怎么,宫主赔钱收蚕茧,按你的个性,不是该偷笑吗?你担心什么?”武巫讽刺道。
“我担心什么,我担心什么你会不知道,这次的蚕茧我不收,是我的错吗?您难道想让我败光马家的家产不成?我原来打算是只要山外有收的,我就收。只是这兵荒马乱,金陵城都不好进了,我冒着碰上鞑子,被砍脑袋的风险,去了金陵城,可吴家家中有事,正烦着,今年根本就没收,就是没有鞑子的事儿,人家也不收,你说让我怎么办。”马家主边说边看着武巫的脸色,看他明显的有些意外,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看今年这样子,到明年是没人愿意把蚕茧卖给我家了,你说说,如果这样,让咱们一大家子人都去喝西北风不成?”马家主说到这里,武巫的脸上明显的有鄙视之色。马家主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觉的我危言耸听,可这毕竟是一大笔收入,我们家做惯了的,没必要不做。。。。。。。”
“好了,你就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你这次冒着这么大的雨上山,到底是什么意思,直说吧,我正伺候着宫主呢,不能离开太长时间。”武巫不耐烦的道。
“其实也没什么,对于你是举手之劳,可对于马家就是天大的事儿,你一定要答应哥哥,秀山,就看在你也是马家的人,不,看着你我是一个爹的份儿,身上都留着相同的血,你这次就帮帮哥哥吧。”马秀成说的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得得得,别在我面前演了,你就说什么事儿吧,我看看,不过我事先声明,违反神庙规矩的事儿不做,危害宫主的事儿不做!”武巫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危害宫主不就是违反神庙的规矩,你毕竟是神庙的护法,我那能让你做危害神庙和宫主的事儿。”马秀成连忙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笑着道。
正文 三百五十九章马家的算盘
“嗯,那你说吧!”武巫脸上的表情为之一松,让马家主说说。
“其实这件事对你来说也有好处,而且一点儿都不为难。恒王不是在山上?他是大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我们马家世居这穷乡僻壤,如果我们能和王爷搭上关系,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马秀成说到这里看了看武巫的脸色,武巫正在低头沉思,觉的马家主说的很对,只是这件事不求宫主,而求恒王,是不是不太好。
“秀山,你也不要顾虑宫主那边的意思,谁也没规定我们这可以求宫主而不能求别人,我们找恒王办的事儿,宫主是办不了的,所以这次我听说王爷来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就冒着这泼天的大雨来了,这可关系到我们马家以后的生死存亡,你可得帮哥哥搭上线。前几天我已经跟族里的老人们商量过了,开祠堂给姨娘立了牌位,抬了二房夫人,做了爹的平妻,只是你已经被记了早夭,所以就没叫你回去。毕竟二娘也死了这么长时间了,要抬位份那一定是她出的子嗣有了出息或者让马家受益良多,可现在二娘名下只有一个早夭的你,可以说二娘对马家是寸功未立,马家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抬她的位份儿,所以这次也没大张旗鼓的,只是请了族老吃了顿饭,晚上把牌位请进去就是了。”马家主无比沉痛,眼睛里流出了一行清泪。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武巫激动的手脚哆嗦,语调发颤的道。其实这有什么可激动的,不就是一个死去的人吗?一个人活着的时候什么都没得到,死了之后追封追赠这个名号那个荣誉的有什么用,不过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是不论古今,恰恰就有人对这个在意的不得了。拼了性命去为一个死人争取这个争取那个,一世清苦,一生操劳,只为了死后如何如何,这都是何苦呢!马秀成是老狐狸了,折腾了半天也就是折腾死人,按他说的话,武巫的娘是她名正言顺的二娘了,武巫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都要被记成嫡子的。这个对活人有益的事儿恰恰没做,只给了死人名分,你说这有什么用。而且还是晚上偷着进行的,偏偏武巫还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这么大的事儿,我难道还能骗你不成?”马秀成拍着胸脯道,“你现在是武巫。如果不信,大可以去祠堂看看,那个还敢不让你看不成?”
武巫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儿,就道:“那好吧,只是刚才宫主和恒王刚刚闹的不欢而散,我怕这时候去触了霉头。”
“呵呵。三弟这个你大可放心,俗话说伸手不打送礼人,哥哥我为你准备了礼物!”马家主一脸得意的从地上拿起那个紫檀木雕花包金的匣子。递给武巫。
“人家恒王什么没见过,怎么会稀罕你的东西。”武巫虽然嘟囔着,但还是伸手接过来。
“哼,恒王是见的东西海了去了,手里的好东西也不计其数。只是我保证这件东西,不输于他见过的任何一件宝物。”马家主一脸骄傲的道。什么东西。让他这么有把握能入了恒王的眼,武巫一脸狐疑的看着马家主。“三弟你也不用猜,打开看看吧。”马家主得意的道。
武巫掂了掂手中的木匣,打开看了一眼,一块青砖大小的籽玉,这有什么值得得瑟的,不就是一大块玉吗?人家都用整块的玉铺地砌墙了,你还拿砖头那么大一块玉显摆,真是穷人乍富。马家主看着武巫的表情挑了挑眉,轻声道:“你曾经听说过我娘有一件压箱底的陪嫁吧?”
武巫想了想,眨了眨眼,猛地看向马家主道:“不会这就是那块暖玉吧?”马家主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表示是。武巫这次郑重的看向这块玉,用手摸了摸,触手温润,虽不及手掌心的温度,可确实是温暖的。“这可是无价之宝,你当真舍得?”武巫看向马家主,“你到底要求恒王什么?居然下这么大的本钱。”
“求什么我还没想好,此前谁知道恒王会来我们这穷乡僻壤呢,我想王爷既然来了,我们就不能错过,至于求什么,也得等着北岸的鞑子退了再说。”马家主道。
“好吧。”武巫终于点头答应了马家主,扬声道:“来人,去看看过眼云烟的情况,看看恒王在做什么?”立刻有人答应一声走了,马家主连人影儿都没看到一个。兄弟二人在大殿里等,马家主显得有些紧张,不停的转着圈圈儿,武巫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大雨出神儿。
不一会儿一个黑衣人过来低声跟武巫说了些什么,就又消失了,武巫回头对马家主道:“走吧!”武巫带着马家主来到后面,马家主看到错落有致,或小巧或精致的楼宇殿阁目不暇接,看来这神庙确实不是浪得虚名,丝毫没有因为尘封百年而显得破旧衰败,什么都完好如初,看来神庙还是有些底蕴的。马秀成一边欣赏着两旁的景致,一边飞快的跟武巫往前走。
远远的马家主看到有一处巍峨高耸的建筑群,最高的处屋顶上闪着绿色的荧光,屋脊上排列着屋脊兽,不用问这就是天凤宫了,只是武巫带着他并没有走大路,而是走小路,远远的避开了天凤宫。马家主感觉武巫带着他兜了一个大圈儿,因为看着天凤宫的建筑总是不远不近的,在走了半个多时辰之后,转到了天凤宫的另一面,武巫才带着他上了向着天凤宫走去。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来到一个小山坳里,这山的主峰上是天凤宫,虽然过眼云烟和天凤宫比邻,可低头看着小山坳的建筑就像在天凤宫的脚下一样。
马秀成看着红漆大门上写着四个草书的过眼云烟四个字,龙飞凤舞,潇洒飘逸,门口站着两个黑衣女侍,看到武巫过来,先是有些吃惊,然后赶紧躬身行礼。
“你去禀报一声,就说武巫前来拜见王爷。”武巫再怎么不服气,再怎么桀骜不驯,武功再高,在神庙的地位再崇高,都改变不了他是平民,人家是天潢贵胄的事实。不多时,里面说王爷有请。
武巫带着马家主进了上面悬着天高云淡的正屋,恒王一身石青色连理兰花暗纹的的箭袖长衫,系了一根深蓝色的绦子,上面挂着一个羊脂白玉的团龙玉佩,头发高高挽起,只插了一根紫光檀木如意簪,脚上穿着一双薄底儿石青素面儿鞋,目若朗星,身如青松,笔挺的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左手第一的椅子上坐了另一位身穿粉红色牡丹团花箭袖的年轻人。进的屋来,武巫刚要躬身施礼,就听扑通一声,马家主早就抢先一步双膝跪倒,口称:“见过王爷,给王爷请安!”
坐在上面的恒王挥了挥手中的扇子,并没有说话。马秀成微微侧了侧头,伸手轻轻的拉了拉武巫的衣角,让他也跪下。武巫的脸红了,挪动了挪动身子,抬头看向恒王,而恒王正盯着他呢,如果是平时,武巫早就拂袖而去了,可今天不同,今天是他哥哥,马家主拿出了价值连城,有价无市的暖玉来讨好人家,如果自己使什么性子,坏了事就完了,自己就成了马家的罪人,违背了马家送自己来神庙抬娘进祠堂的本意。
僵持了一会儿,武巫满面通红,一脸憋屈,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这是武巫的无奈,也是现实大多数人的无奈,有时候明明很讨厌一个人,恨不得他立刻如何如何,可那人还生龙活虎,精力充沛的在你面前蹦跶,有的人就是嚷嚷了好几年快不行了,却总是病病歪歪的熬的许多身体康健的人去阎王那里报到了。
“马家主,您此行是何意呀?”恒王在上面坐着终于出了声儿,但依旧没让他兄弟二人起来的意思。
“王爷,小人马秀成,是武巫的哥哥,我们都是汉人,在山里多受欺凌,山外又没什么根基,又舍不得山里这点家资,所以只好忍气吞声的在山里苟活。如果就是这样就相安无事了,我也就阿弥陀佛了,可蛮人总看汉人不顺眼,这不前几个月,还被莫名其妙的打进家里,烧毁了数间房舍,打死了几个下人,有的至今还躺在床上。小人是觉的这山里实在是住不下去了,想着有朝一日搬出这大山,举目无亲朋的可如何自处?今天得知王爷驾临此处,小人觉的三生有幸,就携舍弟前来请安,只盼着能得王爷些庇佑,以后好安心度日。这是家母生前的心爱之物,家母仙去传到小人手中,小人心中在惶恐,知道英雄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怕小人无福消受,反而招了灾祸,今逢王爷到此一游,小人就借花献佛,孝敬了王爷。”
正文 三百六十章别开生面的早餐
马秀说完,立刻从武巫手中拿过那个紫檀木匣,双手举过头顶。
恒王挥了挥手,让神箭把东西接过来,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他想看看马家这两兄弟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立刻有王爷的亲随小厮过来,把木匣接过去,打开呈给恒王看。恒王看了一眼,不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籽玉吗?怎么说的好像天上少有,地上难寻的。
武巫看恒王犯了和自己一样的错误,就垂下眼帘,这样东西恐怕恒王不能立刻看出它的价值,看来此时此刻是要明珠暗投。马家主看恒王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就示意收起来,心里就有些着急,如果恒王不能立刻知道这块玉的价值,那自己后面的话要如何说?但他又不能说:王爷你打开看看摸摸,这可是快万金难求的暖玉。马秀成直起身子,眼珠盯着那木匣乱转。
恒王爷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身为皇家人,那个都长了七窍玲珑心,少长一窍,也活不到现在,看马家主这表情,好像这匣子还有什么别的门道儿,可他作为大魏最最尊贵的王爷,又不好向商贾一样拿起来仔细查验,于是道:“把这块籽玉给向世子拿过去看看有什么可取的地方,他对这些古玩玉器是很在行的,借他的法眼儿给看看,也给我们说说。”
神箭立刻把盒子捧给向天笑,让他看看。马秀成听恒王这么一说,就松了口气,安安分分的在地上跪好。向天笑听恒王这么说,就是让他看看这东西的价值,他虽然地位尊贵,可在恒王面前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让他看正合适。
向天笑伸手拿过这盒子。感觉沉甸甸的,嗯,真是一大块玉,那块玉温润细腻,水头十足,是快不可多得的好玉。只是就这样也没什么太显眼儿的地方,向世子打算把这块玉拿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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