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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富贵天成-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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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笑走了之后,从不远处的树后转出一个捂着嘴偷笑的石头,他刚从魏帝的院子里出来,就碰上那一群将军们过来,他就赶紧避到树后了。石头是新人,还是带着十万精锐来的新人,来了就领兵打仗,还屡立战功,让它们这群老人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看到他难免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话阴阳怪气。石头不愿意看他们的脸色,又不愿意表现的那么明显,只好每次都远远的躲起来,弄的跟着石头的哈飞和吴云很是看不起石头的表现,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躲什么躲,藏什么藏,该躲,该藏的也是他们这群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
“狼眼儿大人,宫主来了,我们还没去请安过呢,我们去看看宫主吧。”吴云道。石头看着珍珠消失的方向,点了点头,道:“不知道宫主休息了没有,如果休息了,就不要打扰她了。”哈飞和吴云都表示赞同,两人用热切的眼光等待着石头的首肯。石头看了他俩一眼,叹了口气,道:“去看看吧,听说本来给宫主安排的是皇上旁边的眉心阁,可宫主不愿意,说离恒王太远,不方便照顾,自己选了恒王院子里的一个小跨院。”
“哼,我要是我,我也不住,眉心阁,没心阁,这么不好的名头儿,谁住呀!”哈飞道。石头也被哈飞的解释给逗乐了,“你们才念了几本书,知道什么典故,这是取自一首词,才上眉头,却上心头里的两句词,取了眉心阁,恰恰是说要记在心头的意思。可不要在外面瞎说,班门弄斧,丢宫主的人!”
哈飞和吴云吐了吐舌头,跟着石头,向两只快乐的小松鼠,蹦蹦跳跳的跟着石头去给珍珠请安了。这些天,哈飞和吴云跟着石头训练作战,对石头的作战能力那是从心里往外佩服,以前他们蛮族和苗族也经常打斗,那充其量算打斗,群殴,毫无战术可言,当他们看到石头指挥十万雄兵,进退有据,挥洒自如,不管是进攻还是后援接应,都胸有成竹,镇定自若的时候,他们彻底服气了,心甘情愿的跟着石头,虚心跟石头学习。
石头现在是三品的将军了,哈飞和吴云虽然也是将军,可都是有名无实的,根本没能力指挥军队,他们是从心里往外着急,这哈将军吴将军的被人叫的脸都红了,所以学本领是最要紧的,现在他们对石头是言听计从,恭敬有加,就希望石头传授他们点儿绝活儿,给开个小灶儿什么的。石头对这俩人的小心思也没什么不知道的,当然是倾心相授,对俩人的小心眼儿,是又好气又好笑,将军不是谁都能做的,不光要鲜衣怒马,冲锋在前,更重要的是将军要脑袋清楚,料敌先机,临机处置,杀伐决断,纵横捭阖,狡猾如狐,这些条件缺一不可。哈飞、白云淡和吴云二人中石头比较看好吴云,白云淡做个谋士绰绰有余,领兵打仗缺些阳刚之气,如果以后能扳过来,就是一个不可多得儒将,如果改不过来,就有些麻烦了。哈飞的许多条件制约着他不能成为一个杀伐决断的将军,其中一个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是哈家的独根独苗,再说哈飞总有些孩子气,对许多事情想的太简单,心地太单纯了,还是跟在石头身边,稳稳当当的做他的空头将军比较好。
“我们去给宫主请安,要不要把白公子叫来?”哈飞跟石头道。
“不过就是个请安罢了,什么时候请安不行,不用叫了。”吴云道。这吴云什么都好,就是心胸有些狭窄,石头边走边默默的想。几个人来到恒王的主院儿,看到白云淡在门外站着,正在东张西望。“看,我说不用叫吧,人家已经先行一步了。”吴云不客气的道。
第五百四十九章 空欢喜
“狼眼儿大人,哈统领,吴副统领你们来了,我刚派人去找你们,想一起去给宫主请安,恰巧你们来了。”白云淡装着没听到吴云的对话笑着道,“不过我刚才问了绝地,他说宫主回来就歇下了,请安让我们晚点儿再来。”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一会儿再来吧。”石头停住脚步道。“要一会儿来,你们一会儿再来,我去里面等,这么长时间没伺候宫主了,我还要伺候伺候宫主去呢,别当将军当上瘾,忘了自己的本分!哈飞你把皇帝赏给白云淡的龙泉剑给他。吴云说着,也不理外面神态各异的三个人,迈步进了里面。哈飞和白淡都一脸的惭愧,他们和吴云可能在所有事儿上都有分歧,可唯独在这件事儿上,他们承认吴云说的对,他们确实忘了本,他们得先是神庙的统领,先是九山的人,而后才是大魏的将军。二人含羞带愧的跟在吴云后面也进去了。
石头虽然没有哈飞和白云淡的想法,但他也始终承认珍珠是她的朋友兼主人,他现在的一切都是珍珠运作的,都是珍珠给的,还有柔儿的事情,也是拜珍珠所赐——虽然柔儿在珍珠看来是她和魏帝吵架的牺牲品,可己之砒霜,他之甘霖,石家上上下下都视为这是天大的恩典,这是魏帝再让珍珠重新回宫的事情上受阻,才让柔儿顶替的,珍珠可是他们家的大恩人。
再说了,石家也知道,他们只有紧抱珍珠这棵大树,柔儿在宫里才会安稳,要不然,他们这才脱离奴籍的人,怎么可能有女儿进宫,就算是进了宫那也是一入宫门深似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们完全帮不上忙。可有了珍珠就不同了,隔三差五的就能得到柔儿的信息,石头被魏帝破格提拔·家里也受到了皇上的嘉奖,这辈子,她们生是珍珠的人,死也只能是珍珠的鬼,靠她们的力量,完全是不可能的,可以说珍珠对他们石家有再造之恩·过去立规矩也是应该的。石头也跟着进去了。
因为恒王病了,生死未卜,原来戒备森严的大帅行辕,就成各路神仙打听小道消息的地方,特别是珍珠住进了大帅的小跨院呀,石将军等四位将军去伺候呀的事情,飞速的传播开了。对这些打探消息的,向天笑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充分的发挥了他长袖善舞的才能,既不得罪各位袍泽·也没跟他们说什么有用的,让所有人都莫奈何,毕竟向天笑还兼任副帅,他们也不好跟向天笑翻脸什么的。不过这两天小跨院的情况是着实让向天笑开了眼界,他知道珍珠在九山的地位特殊,可再特殊,在他的印象中应该也就是有影响力的女首领罢了,没想到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向天笑看到只要是九山的人,看到珍珠或者没看见珍珠,只知道她住在这个院子里·全都五体投地的膜拜,每天大早晨的,出了这大帅行辕,不远处就趴着一片黑压压的人,不用问,这就是九山的士兵·全都来顶礼膜拜。小跨院里,只要不是训练守城时间,石崇、哈飞、吴云和白云淡必在外面守着——主要是在进行护卫的同时,他们做的是端茶倒水儿的差事,跟个奴才差不多,偏偏几个人还一脸的兴奋,就是皇上也没有让将军做这些事儿的,但珍珠却无所谓,一副理所应当,心安理得的受用着。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向天笑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那就是魏帝拿珍珠也没办法,珍珠和魏帝根本就没有和解,原来的道的那些消息要么是以讹传讹,要么是魏帝刻意为之,得到这样的结论,让向天笑既高兴,又犯愁,这是个死结,无解方程式,以后这可怎么办呀,全都是祖宗呀!
这件事当然也传到了魏帝的耳朵里,只是这次魏帝是没有什么理由阻止的,他来的时候打的旗号就是给恒王看病的,珍珠就是来给恒王看病的,住进小跨院儿名正言顺,因为其他的御医还都住在恒王的院子里,昼夜轮班呢。对于这些传过来的消息,魏帝只有照单全收,而没有丝毫别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他也日夜守护在恒王的身边,这倒成就了魏帝兄弟情义,关心下属,是个明君,让前线的众将都带了几分感激。
在这个感激还没完呢,下一个感激就又来了,在晚上掌灯时分,恒王醒了,恒王醒了这个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扬●、,整个扬州城都沸腾了。恒王的行辕外都围满了将军,只干说里面的御医并没有高兴,相反却个个脸色凝重。魏帝也着实高兴了一阵子,但是看几个军医御医还有张颂的神色好像并没有高兴,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王御医你是在太医院呆的最久了,你来说说,现在什么情况,誉弟醒了,你们怎么还不高兴,到底出了什么现象。”魏帝说完,猛地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大惊失色的道:“莫不是回光返照了,王御医可是这种情况?”
珍珠也早就得了消息,进去探望恒王了,恒王虚弱的虽然还不能说话,但意识是清醒的,看到珍珠是高兴的。珍珠高兴的又哭又笑,手舞足蹈,这时候正一脸高兴的从恒王的卧室出来,想跟大家商量商量弄点什么吃的为好,听了魏帝的话,立刻也就面无血色,失声道:“什么回光返照,不可能,我用的可是一只几百年的成了人形的老山参,喝了一小盅之后,他晚上就醒了,这不是康复的表现吗?怎么成了回光返照,一定是御医们弄错了,要不就是有人不愿意齐誉醒过来,故意诅咒他,或者打算懂什么手脚,我也不说什么了,我就是告诉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一.”
“王将军请慎言,当着陛下的面儿,你胡言乱语什么?莫说不是回光返照,就是回光返照¨那¨那也不像你说的那样,没有人比陛下更希望恒王殿下醒过来了,没有比皇上更担心恒王的安危了,没有比一.”向世子突然开口,强硬的打断珍珠的话,频频给珍珠使眼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向天笑的眼睛在抽风呢。
“哼,那里会如大家看到的这般兄友弟恭的,他还不是需要齐誉.”
“珠儿,你还没听御医怎么诊断,就在这里胡说八道,胡搅蛮缠,你再这样,我就让人把你撵出去,朕一.朕从来没有看到过你这么一¨”魏帝后面的话,在看到珍珠的脸色之后,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因为他看到珍珠怒目圆睁,对他正在咬牙切齿。魏帝怕再说下去,珍珠会给他更大的下不来台,只好适可而止了。
她们在这里顶牛,可把屋里的人吓死了,已经都有人偷偷往外溜了。
“回陛下,珍珠娘子,恒王这虽然不是回光返照的现象,但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事情。恒王失血过多,身体极度虚弱,不能进食进药,如果恒王这次醒过来,能吃些东西,以后也能吃东西了,这就没问题。如果不能吃东西,只能依靠参汤吊着,那就是在透支身体的元气,以后会越来越糟。这就好比是建房子,地基没打好,上面建的再漂亮也是不能持久的。”王御医是个人精,看魏帝跟珍珠顶起来,又硬生生的止住了,就赶紧上前低声道,算是给把话题给岔开了,让这两人不要继续顶了。
珍珠在门口听了,明白了王御医的意思,恒王现在的情况,就像一个癌症病人到了晚期,疼痛难忍,只能依靠吗啡止疼,可是止疼是止疼了,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缓解了当时的病痛,可最后还是要死亡。珍珠明白了之后,软软的靠在门框上,这就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的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张颂在屋里道:“宫主,恒王殿下又睡过去了,下次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看样子,情况比我们想的更严重。”
“不,一定有办法可以救活齐誉,本宫是九山神女,本宫是天凤宫宫主,神庙四大护法听令,现在本宫以神庙神女的身份问你们话,你们要如实回答,如果稍有欺瞒,就是藐视神庙,对天凤宫宫主不敬!你们可听明白了?”珍珠大声道。
武巫、药巫和蛊巫立刻匍匐在地上,口中称是。珍珠习惯说四大护法,其实财巫跟着的机会并不多,她需要财巫坐镇九山和金陵管理财务,本来管理一处就够忙的了,财巫还要管两处,两边儿来回的跑,更是忙。
“本宫问你们,像恒王这种情况,神庙可有秘法能医治?”珍珠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趴在地上的药巫和蛊巫道。
第五百五十五章 逼迫
珍珠又默默的回到恒王的卧室,一屁股坐在恒王的床上床上面如白纸的,呼吸有些急促的恒王,她的眼泪又扑簌簌的掉下来,哽咽着道:“齐誉,我以为我在这个世上一辈子都会孤苦伶仃,因为我不相信爱情,不相信那些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鬼话了,打算安安分分的做我的孝顺女儿,和那个捡我回家老人,相依为命的过平静的生活。可天公不作美,我们碰上了战乱,让我为了活着,不得不带着全村的人逃出来,期间历尽千辛万苦,来到金陵,却望江兴叹,辗转去了金牛山,机缘巧合,我成了九山神女,我想这也不错,在这九山本来就是大魏的弃民,在这群山环绕,山清水秀的地方带着大家日出而作,日末而息也不错。”
“可还是事与愿违,我不知不觉的又走出了深山,碰上了你,碰上了所有以为我是另外一个人的人,让我的生活全乱了套,全乱了!”珍珠歇斯底里的对着床上躺着的恒王吼道,“因为碰上了你,让我死灰一样的心,复燃了,让我有机会去修正我前一世那笑话般的,我自认为是爱情的爱情。齐誉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你不能丢下我不管,你不能让我改正错误的机会都没有,你不能残忍的让我死过的心,再死一次,这样对我不公平,你快给我起来,快给我醒来一.”珍珠垂着床,搂着齐誉大哭。
床上躺着的齐誉,眼皮一阵乱动,但是还是没有睁开眼,醒过来。
这时候齐誉的这几间房里,只剩下昏迷不醒的齐誉,边哭边情真意切的说的珍珠,在外面听着珍珠的话,鼻子都气歪了魏帝·原来人家珍珠说了这么半天都没他什么事儿,人家在金陵闹腾的天翻地覆都是为了齐誉,给自己挣银子,捎带给国库挣点儿·那是实现自我价值,和喜欢他,为他着想什么的都没关系。他这名正言顺的孩儿他爹,彻底成了多余,还成了人家通往幸福生活道路上多余的人,自己算什么,就算不是九五之尊·就算不是孩儿他爹,最起码自己还是大男人不是,为什么,为什么让珍珠无视的这么厉害。
魏帝气的站起来,就要进屋把珍珠揪出来暴打一顿——这只能想想,现实中是不可能实现的,可转念又一想,如果这样能唤醒齐誉——如果这样能唤醒齐誉·问题是不是更严重呀?他什么都忍了,他心底还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跟他说·如果唤醒齐誉,是让齐誉拥有珍珠呢?魏帝努力的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心中不好的念头,小魔鬼,一巴掌给拍死了,没有这种可能,有也没有,珍珠是他不可逾越的底线。
最后魏帝又一次在珍珠绵绵的情话中出了行袁,没有看跪在门口两旁的将校们,漫无目的·在路上溜达着。
珍珠的绵绵情话,没有任何作用,等珍珠说的口干舌燥之后,子夜时分,恒王还是没有醒过来,珍珠一脸失望的·被武巫强行架下去休息了,外面等候的是石头、哈飞、吴云和白云淡几个人。
珍珠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回到屋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在床上来回烙饼,就是睡不着,“谁在外面呀?”
“宫主,是我,要喝水吗?”是蛊巫在外面。
“不,不喝水,我睡不着,想说说话儿。”蛊巫从外面进来,把窗前的幔帐挂上,坐在脚踏上道:“宫主,怎么了,还在担心恒王吗?”
“他一只都没醒,我怎么能不担心,总这么睡下去,就是以后好了,别成个植物人?”珍珠自言自语的道。“植物人?植物人是什么人?”蛊巫不解的道。
“哦,就是人是活着的,但是什么意识都没有,一辈子躺在床上。”珍珠给蛊巫解释着植物人的意思,“你不是说神庙有最后的手段吗?你给我说说,这最后的手段是什么手段?”
“宫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最后的手段能是什么手段,这一这就是直接把人送阎王那里报到的,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各种办法都试过了,这人根本就治不好了,与其留着受苦,不如早点结束,所以就说愿意试一试吗?结果一.结果一试人就没了,家里人也只好如此了。”蛊巫坐在脚踏上,无奈的道。
原来是这样,这是什么最后的手段呀,原来最后的手段就是没手段,这怎么能行,原来是忽悠人的,为了显示神庙的神圣,神秘,专门忽悠人的,珠失望至极,咚的一声又躺回到床上。
蛊巫看珍珠躺下了,把幔帐放下,悄悄的出去了,在外面坐着,蛊巫重重的松了口气,希望通过这么一说,以后宫主再也不提神庙的办法了。
一连几天过去了,除了喝参汤,恒王就再也没醒过,而且每次醒过来的时间越来越短,这一这分明就是油尽灯枯的表现。这天早晨起来,珍珠呆在自己的屋里没出去,所有人都感觉不正常,但想想是不是宫主接受了现实,知道恒王救不活了,彻底死心了呢?珍珠让药巫对镜梳妆了一翻,穿上花枝招展的漂亮的衣服去了恒王的卧室,魏帝和所有的大夫都不明所以的看着珍珠,不知道今天珍珠撞了什么邪,穿成这样,来看病人。
因为珍珠被几个御医告知恒王的苏醒并不是要康复了,是透支他的生命,换句话说,此时的恒王,简直就是离死不远了。
这几天魏帝为了表示对恒王的关心,实际上是不放心珍珠和恒王单独相处,根本就没在给他安排的院子里起居,一直在恒王对面的房间居住呢。
这天魏帝早早的起床,跟着向天笑升帐讨论军情,这早晨升帐并不是每次都有许多事儿要处理,但这是军中的规矩,早晨点卯众将都应该到,除了受伤不能来的,三卯不到,轻则重打三十军棍,重了就是藐视主帅,要插牌游营。才刚把鞑子打跑,恒王又病重,眼看着就要不治了,谁还有心思干别的,除了那些必须要处理,大家全都无精打采的,没事儿就全在恒王的院子前面转悠。
魏帝看着众将这样,除了安慰鼓励,他也没什么好办法,早晨大家都早早的散了,魏帝回恒王的院子吃早膳,这还没吃一半儿呢,这将军们就陆陆续续的到了,全都像是升帐一样在院子里站好。“他们这是干什么?”魏帝皱眉道。
“皇上,也一也不知道谁说的,说¨一说就这几天了?”五福支支吾吾的道。“什么就这几天了?”魏帝不解的道。“就是¨¨.就是也不知道谁说的,恒王也就这几天了。”五福结结巴巴的道。魏帝吃饭的筷子当啷掉在地上,直直的道:“谁说的,朕,朕怎么不知道。”
“因为跟你说不说没什么用,说了他也是死,不说他该死了你也留不住,谁争得过阎王他老人家呢?”珍珠花枝招展,仪态万千的走进来,确切的是说飘进来。
“齐誉都要不行了,你还说这些风凉话儿,还穿成这样,真是辜负了他的一片痴心,你一¨你给我出去!”魏帝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皇位的最大威胁,大魏从太祖以下,对皇位的最大威胁的恒王,世袭罔替的恒王就要一命呜呼了,而且还没有子嗣,恒王一脉就要断绝了,可魏帝心里却一点儿喜悦的意思都没有。如果恒王真的一命呜呼了,他江山一统的复国之梦今生今世都要完不成了,只能指望后来人,那他真的要留下千古骂名了。老天这是要告诉他,这皇位和恒王的王位是要永恒存在,只要有大魏一天,就要永远的纠缠,就要永远的争斗,这是上天的安排,没有了恒王也就没有了一半儿大魏,大魏始终要有恒王府的一半儿,没有了恒王,也就没了千秋万代的皇权。
“我不出去,我是来求皇上的,求皇上,如果这次齐誉真的救不过来了,请皇上把我和齐誉葬在一起,就让我穿着这身衣服,长眠在恒王的身旁吧!”珍珠双膝跪倒,虔诚的道,这是她庄重的誓言,这是郑重的请求。魏帝一时呆住了,看着前面珍珠清澈、坚定而又充满激情的眼睛,仿佛说的不是后事,不是死亡,而是一个令人向往的,激情澎湃的情事,“珠儿,珠儿你这是何必呢,你死了,齐誉也活不过来,你这是何必呢?”魏帝彻底被珍珠平静而坚定的语气震撼了,他直直的看着珍珠,他心中可以说是波澜起伏,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或许此时此刻,他通过别人的事情,明白了‘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550
正文 五百五十一章 不如归去
还没等魏帝说话,周围噼里啪啦的趴了一地,“宫主,请宫收回成命!”
“不,有人说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我觉的也是。还有人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我觉得更对,无价之宝我有的是,我有许多了,情郎我只有齐誉一个,也只会有齐誉一个,我的情郎没有了,我也生无可恋,这个没有网,没有电,没有多媒体,处处是规矩,到处是纲常的沉闷地方,我受够了,没有齐誉,我情愿离开这里。
我原来留在这里是因为有这么多条性命,如果我不施以援手,他们就死定了,现在我留在这里是因为齐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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