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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成了一个病弱皇子[治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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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何十七年过去,居然有人旧事重提,还说,那九皇子其实没死,而是被皇上好端端地在长春观养大?
众人不知道这消息正是皇上本人吩咐贴身官宦散布出去的,只觉得匪夷所思。
但是在金銮殿上见到皇上听闻那传言的态度,文武百官中有些人倒是猜到了,莫非,皇上为了平衡朝中几位皇子局面,还真的弄了个九皇子来?还是说,当年的事情真的有猫腻,那九皇子当真没死?!
总之,事情真相到底如何还不知道,但京城中已经因此而满城风雨。
唯有知道一些真相的兵部尚书,此时才打算写信告知镇远将军,让他回京之后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等自己去他府邸中议事。
……
宿溪晚上回去上线的时候,京城,甚至整个燕国关于九皇子的事情就已经流言四起了。
陆唤放出消息一事,并没和宿溪商量,宿溪还是在初始的宁王府界面,看到陆文秀哼哼唧唧地对宁王夫人提及此事,她才知道的。
她愣了一下。
知道九皇子真实身份的目前就只有她和崽崽、长春观的那道姑、兵部尚书,以及猜到了的皇上。
而这流言应该是皇上让人散布出去的。但是宿溪猜,背后肯定有崽崽的推波助澜。
她有点不太懂,在长春观的时候,崽崽对她说并不想卷入京城纷争,对皇子之位没有太大兴趣,可是为什么现在又这么做,像是决心要取下这皇子之位似的?
她当时还因此有点纠结,因为,如果继续按照游戏安排的去完成任务,那么就违背崽崽的意志了。
但现在崽崽却自己改变了想法。
是为什么——?
是因为他那边也出现了最新的那两个任务吗?他为了完成任务,改变了他最初的想法?还是说,他其实是为了点数?
一百点之后,两人之间出现了新的沟通的桥梁,两百点之后,系统所说的大礼包,应该会是……更进一步的见面?
宿溪心中陡然冒出一个猜测,难不成两百点之后可以穿越不成?!不然为什么自从一百点崽崽那边能看到自己之后,他就开始主动完成任务,甚至疯狂用功读书、带兵打仗,是为了……见到自己吗?
若是两百点之后真的能见到的话——宿溪心脏顿时砰砰直跳起来,激动之感难以言喻。
她在一百点之前拼命完成任务,想做的也是能尽快和崽崽沟通。而之前,她见到游戏逐渐走向最终章,心里怅然若失,也是因为怕一旦最终章了就再也见不到崽崽了。
认识那么久,一道逛过街市过,一道深夜学习过,也一道联手解决很多棘手的问题过,可是二人,却始终是处于两个时空之中的。
能说话,能见面,却没有温度。
所以她和崽崽的心情是一样的,她亦想见到他。
可她同时心里又隐隐的有点不安,且不说两百点之后他到底能不能来到自己这个时空。
假如能来,他来了,可然后呢,他会后悔吗?
自己陪着他这一年半以来,亲眼见到他从宁王府艰难的处境,一点点挣脱出去,收拾宁王妃与陆裕安两兄弟,让上官家倒台,治理兵部,管辖农庄,取得镇远将军与兵部尚书等人的赏识,让他们站到他的身后,带兵打仗,浑身伤口无数,总算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皇子之位唾手可得,人心已收,部下已治。
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去亲手实现他最初的河清海晏、盛世太平的理想。
他努力这么久,辛辛苦苦获得了这一切,如果来到自己的世界,岂不是要一切从零开始吗?
……自己值得吗?
宿溪心中的激动渐渐被不安给浇灭。
她猜到崽崽是为了见到自己才违背一开始的意愿,决定接受任务恢复皇子之位后,她甚至有点坐立不安。
……但是现在也不确定到了最终章之后会发生什么,或许,两百点之后,大礼包根本就不是见面呢——毕竟,横跨时空进行联系也就罢了,穿越这种事未免太玄乎,根本不可能做到。
宿溪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渴望与崽崽见面,但另一方面又不想他因为自己而失去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不过,或许两百点之后的大礼包根本不是穿越呢,自己现在也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也不用提前杞人忧天。这样想着,宿溪便先不去想这件事,既然崽崽做了决定,她就陪着他走完剩下的路好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二更稍后。
第 61 章
此时京城的月亮高高挂在城楼之上; 燕国又是一年春末,秋燕山的梨花已经漫山遍野了。
街市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因为北境喜讯频传; 听说大军打赢了胜仗,这一年许多地方的霜冻灾害、百姓饥饿少粮的情况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于是百姓们比起去年; 都欢天喜地许多; 家家户户出来放河灯; 希望能一直安家乐业下去。
宿溪看着熟悉的京城; 其中甚至有很多卡通小人的脸是她记得的; 还有卖胭脂的那小摊; 依然和去年一样在街市上摆了摊。
她心中生出很多感慨。
去年燕国举国上下还不是这样的; 因为处于内忧外患当中。外面临着邻国来犯; 内面临着天灾地害; 即便是天子脚下的京城,也饿死了不少人。
虽然街市上百姓人很多; 但大多数都处于一种惶惶然的步履匆匆之中。
而现在,这些百姓小人由内而外都放松许多……
这其中; 崽崽的功劳真的很大。
所以; 除开游戏一心一意非得送崽崽上帝位的目标之外; 崽崽也适合登上那个位置; 为燕国带来一国平安。
宿溪这样想着,又去瞅了下仍在勤恳劳作的长工戊等小卡通人,随着崽崽的农庄逐渐发展到一些州郡之后,长工戊也愈发繁忙起来。
长工戊打下手十分给力; 但是却做不了管理者,好在崽崽离开京城之前; 就已经有先见之明,将总的管理事务交给了仲甘平。
于是此时,农庄逐渐扩展到了几十处,新奇的防寒棚与温室大棚的技术也逐渐在燕国扎根起来,初步解决了举国因为灾害无粮的事情。
当然,种植粮食改善土地,这还得一步步慢慢来。
这会儿听说镇远大军即将回京,长工戊等人在京城外的宅子里也点了灯摆了庆功宴,喜气洋洋地等着陆公子回来。
兵部那些曾在崽崽手底下任职过的主事们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但是也不由自主地议论起陆唤在军中立下大功这件事来,讨论着他这次回来,只怕会真正地加官进爵。心中不由得五味杂陈,有嫉妒,但却也有真正的钦佩。
云修庞也十分激动,正在府中左顾右盼,不停问下人为何镇远大军还不进城。
宿溪扫过这些认识的人,心中由衷地为崽崽自豪和高兴,从宁王府的庶子一路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
崽崽的这些朋友也是宿溪的朋友,只不过他们不知道宿溪的存在罢了,宿溪之前上线都直接将界面切换到北境,现在也算是陪着崽崽回京了,所以难免忍不住挨个看看这些熟悉的小人。
顺手从街市上偷了串糖葫芦,宿溪兴冲冲地调转界面,去找崽崽。
这会儿大军刚刚抵达京城,正在城外驻扎,需等皇上召见之后,才能进城。
宿溪在大军驻扎的帐篷中找了一圈,却没找到陆唤,他应该是去了什么别的地方。宿溪便打开地图,找了下,结果发现,陆唤正在皇宫中,皇帝的养心殿内。
自己一下午不在,发生了什么?
宿溪惊了一下,下意识地以为皇帝想拿陆唤怎么样,于是赶紧将界面切过去。
刚切到养心殿,就发现养心殿所有的太监官宦都被派遣开了,殿内只有两人的身影,是皇帝在和崽崽谈话。
崽崽应该是刚刚随着大军抵达京城外面,便被皇帝的人带到了这里。
宿溪进去,见烛光之中,崽崽站在皇帝对面,安全无恙,她才稍稍安下了心。
皇帝年岁不过才四十几,还未老去,可是望着崽崽的眼神却很是沧桑。
偌大的养心殿,仿佛空旷无边,崽崽的身形已然比他要更高、更挺拔了。
他虽然是九五之尊,可是坐在那宝座之上,却也是一种束缚,以至于此时灯火摇曳,宿溪竟然从他晦暗莫测的神情中看到了一些孤独。
宿溪很少见到这位皇帝脸上流露出除了威严、怒意、高深莫测之外的情绪,虽然她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但是觉得他像是想要向崽崽走近两步。
只是崽崽站在他对面的距离,却是十分安全疏离的君臣距离,于是他攥着拳头,又强行克制住了。
皇上定定地盯着陆唤看了一会儿,才终于开口:“你很像她。”
陆唤沉默。
他对卿贵人毫无记忆,朝廷众人对卿贵人讳莫如深,自然也打听不到什么。
因为没有记忆,所以这段突如其来的身世对他而言,就像是风中的浮萍,纵然在他心头划过涟漪,可也无法留下什么太深的感触。
皇帝盯着陆唤,眼中复杂情绪纷涌,顿了片刻之后,对他道:“翌日上朝,我会恢复你皇子的身份,虽无法护你母妃无忧,但必定护你无虞。”
皇帝这话说得郑重,几乎是一字千金的承诺。
可陆唤心中有些嘲讽,上半句或许是真的,可下半句却信不得。
护他?皇上虽然坐在九五之尊的位置,可连最心爱的女子都护不住,又怎么可能护得了他?
若是全力相护,当年卿贵人也不会那样冷冰冰地惨死。
更何况,现在恢复他的身世,皇帝心中也有别的算计,不是吗?
对他而言,这一路上,唯有在他寒微之时,提来一盏明黄晕亮的灯盏的那一人。
陆唤神色无波,道:“谢陛下。”
皇帝张了张嘴,似乎仍想说什么,可见这少年那张淡漠的脸,却一瞬又有些恍然,他静了静,背过身,挥了挥手,道:“罢了,你退下吧。”
陆唤告退转身。
待他转身之后,宿溪看见这皇帝叹了口气,独自一人立在养心殿许久,身影有些孤独。
当年的往事宿溪并不清楚,但是这一瞬间,她觉得,这皇帝当年应该是真的很喜欢崽崽的母妃的吧。
可是无论上一代纠葛如何,都已经过去了,被遗落在宁王府,从小受尽轻侮的是崽崽,皇帝的心头即便可能有几分歉疚,但他没亲眼见过崽崽在宁王府中的泥沼处境,永远也不能感同身受。
看,虽然已经决定认回崽崽了,可是却连崽崽在宁王府中受过苦楚都不知道。
或许知道,但是他对外所说的是将九皇子从小养在长春观,为了不打脸,所以不可能去以“亏待皇子”的名义对付宁王府。
这样一想,宿溪心头酸楚,还是觉得无辜的崽崽最可怜。
崽崽已经从养心殿出来,穿过御花园,宿溪跟上去,拽了拽他袖子。
陆唤似有所觉,打开了幕布,通过幕布望着她。一打开幕布,便见她扁着嘴巴,担忧地看着他。
陆唤因她去相亲,因她与别的人脑袋凑在一起而产生的妒意顷刻间全消了。
即便认回了父皇母妃,也得不到丝毫的亲情。
他只有她。
他的人生有两面,阴暗与负累的一面,犹如他的根,光明和善意的一面,犹如将他拽上去的稻草。而那一面,全都是她。
宿溪不知道陆唤在想什么,但是想安慰他一下,于是想了想,绞尽脑汁,对他道:“往好处想,成了皇子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以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地去太学院了,还可以在陆文秀那两个家伙面前耀武扬威,而且还能穿更华贵的衣服了。皇上说他会护住你,以后万一有什么争斗,应该多少会偏向你一点。”
陆唤笑了笑,淡淡道:“天子说的话,能信几分呢?”
他在夜色下悠然走着,抬眸凝望着宿溪,道:“一国之君,拥有的太多,受到的诱惑太多,便渐渐失去了初心。或许当初初见卿贵人时,有一刹那的惊艳,而后也有陪伴依偎之情,但若是卿贵人还在,也许和其他妃子一般,早就成了糟糠之妃,正是因为她去了,皇上没得到,没能护住她,这份愧疚才让卿贵人成了皇上心头永远的白月光。”
见他年纪轻轻看得这么通透,宿溪觉得有些好笑:“说得头头是道,那你呢?”
一国之君,天子无情。崽崽选择了继续完成任务,朝着这条路走下去,那么这个词,又何尝不是崽崽接下来的归宿呢。
宿溪心中有些复杂。
她这话只是随口一问,但没想到,陆唤却顿住了脚步,在石子小路上,满园梨花中朝她看来。
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我和他不一样。”
陆唤低声道:“我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只要那一个。”
“若是求不得,便谁都不要。”
……
他努力清晰地将这句话的意思传达到宿溪耳中。
他凝望着宿溪,漆黑眼眸在夜色中仿佛蕴含着千万种说不出口的难言情绪,这凝望的目光,通过幕布,跨越千年光阴,定定地落在宿溪脸上。
仿佛逼迫宿溪直面这个问题一般,他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半分也不移开,像是一道深邃的漩涡,令宿溪莫名面红耳赤起来。
她只觉得,他们之间像是有一道窗户纸,好像被他头一回戳了一下。
等等——
宿溪忽然想起,先前从兵部营地回来的那几日,还是个团子形象的陆唤那时十分别扭,情绪变幻莫测。
当时在兵部院中,檐下烛光明黄摇曳,他对自己说:“若有朝一日,我遇到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女子,我心仪于那人,你还是希望我成家,与别人白头偕老吗?”
当时宿溪看着他亮意渐渐飘散的眼眸,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可现在,或许是心境已经悄然发生改变,她今夜重新回想起来,终于注意到他当时那句话里的“别人”二字。
宿溪呼吸都陡然急促了起来,心若擂鼓。
而陆唤凝望着她,不肯移开视线,仿佛执拗地非要等个结果不可,哪怕等到地久天长。
虽然竭力镇定,不显分毫,可袖中的修长手指却紧张地攥了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
宿溪:等等,为什么一年前的话今天理解,含义感觉完全变了!
陆唤:因为你一年前把我当侏儒!(凄凉扎小人)
第 62 章
当夜; 城外帐内,兵部尚书与镇远将军正在密谈。
早在回京的路上时,京城内的一些关于九皇子的传闻就传到了镇远将军耳朵里。他欲要进城问兵部尚书这谣言从何而来; 却没想到兵部尚书先急匆匆地来到城外找到他,对他说明了当日在长春观亲眼目睹的那件事情。
若那时那道姑所言是真; 那么此时散布出消息的; 非皇帝本人莫属了。
否则; 若非皇上纵容; 这种传言又怎么可能在天子皇城脚下愈传愈甚?!
兵部尚书当日在长春观偶然得知陆唤的身世真相后; 一方面不动声色地派人去调查此事; 另一方面暂时按兵不动; 将这消息封锁起来; 且暗地里派人将那道姑保护起来。
但万万没想到; 还没等他的筹谋有所施展; 皇上便已在云州刺杀事件之时,开始有所猜测了。
皇上的心思虽然高深莫测; 但此时却有迹可循,他先是放出传言; 今夜又深夜召陆唤进宫; 只怕是已经决定好明日在金銮殿上昭告天下了。
兵部尚书心情有些复杂; 道:“明日上朝; 这天恐怕要变了。”
他与镇远将军都知道,皇宫里凭空冒出一位皇子——或者说,恢复一位皇子的身份,对整个朝局的影响有多大。
现在朝中但凡选择站队的; 要么站在太子那边,要么站在五皇子那边; 二皇子那边原先也有一些人站,但是打从二皇子接二连三称病,避开北境战事,表现出毫无野心、只求自保的样子之后,他的存在感便愈发的暗淡了。
而皇帝的心思一直令人捉摸不透,他施行平衡之术,无论皇子中的哪一位稍稍突起,他便进行打压,而若是哪一位皇子掉了队,他又大力扶持。叫文武百官完全看不透他心中的皇位继承人。
可现在,横空出世了一位年纪最小的九皇子,竟然是当年那位令整个皇宫噤若寒蝉的卿贵人的孩子,从皇上接二连三的举动来看,皇上对这位九皇子较为偏袒。
今夜皇上虽然是秘密召见他进宫的,但京城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兵部尚书这里能收到消息,必定也有别的官员收到了消息。
因此,到了明日,恐怕便立刻会有文武百官去与陆唤套近乎了。
九皇子横空出世,动摇了太子之位,盖过了五皇子在民间的名声,这两位心中必定会很不舒服,而其他皇子虽未处于棋局中心,却也会受到十分大的影响。
因此京城这棋局怕是要重新洗牌了。
到时候不知道又要牵扯、动摇进哪家的势力、哪家的人头。
镇远将军是个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官,不擅朝廷中的弯弯绕绕,所思所量比兵部尚书要简单得多,他从兵部尚书口里听说,骑都尉陆唤便有可能就是当年卿贵人留下的九皇子,心中固然震惊万分,但随即滋生的是欣喜。
“你何必杞人忧天?百姓常年疾苦,只要是有能力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便值得我们去辅佐!此前老夫正愁虽然找到了他继承我的衣钵,但是作为臣子,即便他再有才干,日后也逃不过和老夫一样被皇帝猜忌的下场,最终不是战死沙场,便是死在皇上的手上。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九皇子,如此,他日后能为百姓做到的事,倒是比我这一介武夫可做到的多得多了!”
兵部尚书为镇远将军一心为民的意志所折服。只是,他反复思量,仍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对镇远将军道:“我亦很欣赏骑都尉,九皇子是他再好不过。只是,近几月我查了下他入朝为官的这一年半以来的所作所为,发现无论是永安庙救济病民,开封农庄,还是行军打仗、筹措粮草,直至后来被圣上发现他的身世,未免都过于顺利了些。”
“就像是——”兵部尚书拧着眉头顿了顿,道:“就像是背后一直有只手在推动这一切一般。”
是了,一桩桩,一件件,仿佛从一开始就是要送他回到九殿下的这个位置一样。
而且思虑十分周到。
先是永安庙假借少年神医的身份,救治难民,先得民心。再通过秋燕山围猎进入太学院,通过云太尉入了兵部,通过治理兵部与射箭场上展露骑射才艺,先后得了自己与镇远将军的赏识,并前后完成了筹措粮草,开设农庄,赈灾三州等数件收获民心的大事。有了这些铺垫以后,云州刺杀便显得不那么像是一个意外,而像是——早就知道,并借此机会接近皇帝,让皇帝发现他的身世一般。
一环套一环,得了民心、也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有了自己与镇远将军,以及万三钱这样的支持者。
再揭开身世,便像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只等揭幕一般。
此时在皇上眼中,他也不仅仅只是卿贵人留下的孩子、九皇子一个身份这么简单,而更多的还是“当年永安庙救济百姓的少年神医”、“开粮赈灾得到百姓感恩戴德的不知名神商”,以及“从战场上归来,立下赫赫大功的年轻骑都尉”。
试问,如此多的政绩相加,皇上又怎会不急着恢复他的身份,借此树立皇家的名声,聚拢燕国民心?
而若是没了这一切,早在一年半以前,他的身份还只是宁王府的庶子的时候,有人让皇帝知道他就是当年卿贵人的那个早产子,只怕皇帝根本不会相信,还要治他一个大罪!而即便相信了,恐怕也不会如此轻易地为他恢复九皇子的身份。
这其中无论哪一环,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可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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