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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女捕悲催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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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口!”肖云边捏紧了拳头,却迟迟不敢对她出手:“你要我怎样,放过丫头,我都答应你!”
  “呵呵,春宵一刻呢?明媒正娶呢?还是说放弃你的血海深仇也不在话下?”
  “万芷兰,我今天就是不要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洛依咬着苍白的嘴唇,一掌推开肖云边,小巧的匕首如掌中玉梭,霎时脱手而出!
  肖云边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这些年来唯有他清楚——洛依擅长的不是剑法轻奇不是软鞭犀利,而是那如暗器般三丈夺命的飞匕。尤其是近距离突然出击,几乎百发百中。就算万芷兰有心想躲都未必逃得过,更何况她压根就没有怕死的意思!
  说时迟那时快,那刀刃只在对方脖颈前一寸左右时骤然静止。没人看得清方南逸何时出手,稳稳捉住了匕首后方。呛啷一声落地脆响,洛依不甘心得瞪了他一眼:“多管什么闲事!”
  “丫头,不可乱来!”肖云边怕洛依再冲动,干脆抽掉了她腰间的佩剑。
  “肖郎,她是受不了我调戏你呢?”万芷兰咯咯娇笑:“到底还是个未识人事的小姑娘,哪会伺候人呢?我以为——”她冲肖云边嫣然一笑:“你早晚会怀恋我的香闺软床,温柔之乡。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有魅力,或者说你的口味真不是一般的特别呢”
  “你放屁!”洛依涨红了脸,她用余光坚定得支持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却发现肖云边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与慌乱。再不经事的少女也不会不懂这其中的深意,她怔怔得看着男人,似乎再等他同自己一样对这空穴来风的诋毁抱以最激烈的反驳。
  肖云边却没有说话。
  “肖大哥…”洛依的耳朵嗡嗡作响,轻轻唤了声。
  “敢做却不敢承认么?”万芷兰哈哈大笑:“肖郎,你有几个晚上徘徊在我床前门外,我统统都清楚。既已有过夫妻之亲,又何须故意掩人耳目得假装正经?”
  “肖大哥,你真的…已经…”洛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逼问,她清清楚楚得记得在醍醐镇县衙养伤的时候,肖云边亲口告诉过自己,他与当时的秋醉眉什么都没有过。
  自己不是应该最相信他的么?为什么却完全做不到不怀疑不动摇?那个让她全心全意珍惜信任的肖云边,为什么感觉越来越远?
  洛依的伤痛已经阻止不了这恼人的思考了,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完全不了解这个男人。这份日积月累的陌生其实从他带回那个不管是什么来路的女人起,就已经在自己的心里结了疙瘩。可是,最心痛的莫过于失落的情绪平不了还无法停止的爱。所以洛依笑着对肖云边说:
  “肖大哥,只要你说,我就一定相信你。”
  “对不起,她说的…是真的…”肖云边的脸上恢复了没有表情的原始状态,他的声音低沉悠远,却不带一丝想要解释的痕迹。
  “那你…为什么骗我?”听到那本该让自己心如刀割的真相,洛依奇怪自己竟然会有半点窃喜。他的隐瞒的欺骗,是为了不让自己伤心么?这行为看起来又低级又下作,本该为洛依所不齿。可是,她却不忍心责怪。原来在盲目的爱慕里,女人真的会蠢到极点。
  “如果我说,我是被她陷害的。你会相信么?”肖云边说。
  “我…我信!”洛依咬着嘴唇坚定道。
  “如果不是我迷迷糊糊得被你下药灌醉醒来就发现已成大错,我根本就不会带你回来。”肖云边看着万芷兰:“敢作敢当不是什么英雄的信条,而是男人的基本担当。就算从来没有爱过秋醉眉,事后亦有些许怀疑,但我还硬着头皮决定担负女子的贞洁。”
  “下药又怎样?”万芷兰笑道:“你有意识有记忆,难道——就从来没有在脑子里温存过?真是正人君子,又何必在我门前徘徊?”
  “那是因为我在犹豫,想要告诉你我不愿意娶你。”肖云边冷冷得说。
  


☆、第六十九章 参观团?考察团?

  “好了,今天既然已经说了这么多话,想必是动不开手了。”万芷兰打乱这压抑的气氛,迎上三个人各自包含不同神意的眼光:“你们不敢杀了我,而我——暂时也还蛮宝贝自己这条性命,可不愿为这个小丫头自残自尽。”
  “你究竟想要怎样?”方南逸收起了戒备的姿态,他心中大致有数,万芷兰该是另有其他非极端的目的。如果只是冲着洛依来的,那只怕十个丫头也不够死于非命的。她的蛊术也许比自己之前想象得更加纯熟霸道,但单论武功修为身手格斗甚至未必是洛依的对手。所以不管后面的大人物是谁,派她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应该不会是单单想要除掉他们几个知情人这么简单吧。
  “别那么着急,你们也是远道而来,骑牛村也该尽尽地主之谊不是?”万芷兰轻笑一声,“妹妹,你伤势还好么?”
  洛依无意理会她,倔强得哼了一声,极力掩饰掉任何痛苦的神色。
  “看起来没什么大碍的样子,肖郎——”万芷兰回头抿嘴一笑:“你对我还是有些情义的不是?否则也不会手下留情了吧!”
  肖云边不去看她,也不敢直视洛依的眼睛。他只是木讷得盯着手里的剑,紧张的肌腱一刻不肯放松。
  “也许在你们眼里,青竹会是草菅人命滥用邪术的乱党教众。”万芷兰说:“可你们就没有想到过,为什么会有无数的百姓愿意拥戴降头地鬼?追溯上十六年,祈元帝骤然离奇驾崩,太子不足周岁继位,是为盛烈年号。彼时皇帝年幼,太后独政。反声四起乱党重生,为了她的一己私欲,孝贞太后前后三年共屠戮反对派一百七十三人。上至一品要员,下至蝼蚁草民。一时间,暗杀密令此起彼伏,抄斩酷刑遍地生根。连坐连罚,顷刻灭门,百姓们胆战心惊,他们虔诚祁祝的天下正道在哪里?又逢边疆南湘祸乱,封山屠村。百姓苦不堪言,他们心心念念的朝廷救兵又在哪里?如今皇帝亲政,却性情懦弱毫无君威。贪污遍地民生疲乏。百姓们期期艾艾,他们望眼欲穿的太平盛世又在哪里?”
  “你说的这些有些是事实不错,但有些却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嫌疑。”方南逸道:“每一个政权的建立和稳固都是建立在铁血的手腕上的,每一朝必有乱党,每一代亦有贪邪。这不是乱臣贼子大逆不道的借口。”
  “乱臣贼子?王爷太小看青竹会了。我们地鬼大人才不稀罕你那金砖遁地汉白为栏的俗贵。青竹会带给百姓的,真正是无限绝望中那一点点寄托罢了。能让死者永恒,能让凄苦的生活现状还残存最后一些追求…你说我们是邪教,我倒觉得我们是悬壶济世的名医。别人医身,我们医心。都是解除病人的痛苦——”
  方南逸淡淡得说:“政治立场的选择虽然从来无言对错,却真正是无从变通的你死我活。你,不会是想要劝我倒戈吧?”
  “哈哈,”万芷兰走到窗前推开来一束阳光,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渐渐散发出腐朽的味道。
  洛依突然觉得耳朵里传来一阵阵吱吱啦啦的噪音,就好像万千硕鼠啃啮的动静。
  “说起来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远见和自信能把大名鼎鼎的礼亲王请进来,我的目标一开始就只是他而已——”万芷兰修长的指甲指向肖云边:“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你知道刘鹿卿!”肖云边神色一震。
  “肖捕头,不要被她蛊惑了。”方南逸道。
  “我知不知道刘鹿卿并不关紧要,但你应该知道刘鹿卿原是上清门总督。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不都是基于那个跻身最高处的女人口中所下之令?你身怀绝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为何要对这样的朝廷愚忠?”万芷兰挑衅得看着方南逸:“难道你真的看不出,这个男人心里不但盘算着把你当便宜的狗使唤,为他们方家的江山卖命。还一心一意得巴望着夺走你的小丫头呢?”
  “你…你不要胡说!”洛依急道:“肖大哥才不会中你的计!”
  “我是不是胡说,他们心里自有盘算。身为上清门总督的礼亲王难道对当年刘鹿卿的事真的毫不知情么?”万芷兰的话音在四面逐渐加剧的噪音中慢慢消散,洛依觉得耳朵越来越难受。她拼命摇了摇头,看到方南逸与肖云边此刻也与自己有了共同的反应。
  就在这时,四面木墙突然崩塌,房梁竟如雨筛一般打通。悉悉索索得啮噬声就像咒术一般扰人心绪,接踵而来的是噼里啪啦得溃击声。
  当洛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肖云边保护在怀抱里,任由四周爆破一般得轰塌下来。
  她睁开眼睛,在炽烈的阳光下,数以万计的蛊虫纷纷扰扰得盘旋困顿着,那些恐怖得声响正是从它们肢体下端的鸣囊所发出的。
  “饕啮蛊…”方南逸看着那些逐渐在阳光下灰飞烟灭的虫子,低声说:“饕啮蛊最喜木材棕油,可以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将这样的一座宅子从房梁到地基啃得一点不剩。”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我只在书里见过…今天,还真要谢谢你给我开了眼界。”
  “呵呵,不用客气,一会我还要带你们去看最好的东西。”万芷兰素手一挥,那早已被蚀干基理的地板下赫然出现了一口奇怪的井。碧青的砖石垒砌成多芒角的形状,上面刻着似蛇似兽的一只动物,盘踞在一根青绿色的竹枝之上。
  “这就是你们青竹会的图腾?”方南逸曾经见过青竹会的图腾标记,大概是一条蛇衔着一枚竹叶。他仔细端详着这个第一次见到的图案,却不知为何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这并不是我们的图腾,”万芷兰解释道:“只是地鬼大人的封印标记。而这下面的东西恐怕才会真的让你们大开眼界,有没有胆子跟我参观一下呢?”
  ------题外话------
  抱歉今天更完了,怕是来不及三更,一会奉二更~请亲笑纳
  


☆、第七十章 我特么为什么又跟你关在一起

  三个人虽然略有犹豫,但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实在找不出可以拒绝的理由。方南逸看看其他两人,然后冲万芷兰点了下头。
  万芷兰走到井边,抬起手指放在那排珍珠贝齿之下轻轻咬破。
  洛依亦是猛然抽痛一下,眼看着她将一滴血点入井口之中。
  “对不起了,洛依妹妹。”万芷兰冲她笑道:“我的血是它们最好的召唤,你们闪开点!”
  话音未落,一块约有斗大的巨石从井口中抛落出来。一根手腕粗的铁链深深得凿进巨石之中,拖沓着淅沥的泥浆,狠狠得砸在地面上。
  万芷兰托起铁链,用力拉了拉,向其他人示意没有问题。
  “我先下去,你们跟上来?”她甩开青色的长袖,纵身跃进井口。恍如梦境一般只留下几滴特别的芬香在原地。
  “我们到底要不要下去?”肖云边看看方南逸。
  “你们不来的话我就毁了自己的脸哦~”万芷兰的声音从井下传出来,空灵又恐怖。
  “走吧…”方南逸咬了咬唇:“她若有心害我们早就翻脸了。”
  “那我先下去…丫头,你搂着我。”肖云边看到洛依身上的伤口似乎刚刚才有凝血的状态,虽然已经上了金疮药但这样大幅度的拉扯很难保证不会开裂。他一手挽住女孩的腰,一手捉起铁链,顺势一跃滑翔下去。
  “这里好黑啊。”洛依伸手就能触到湿哒哒的墙壁,她看着前面的万芷兰背影匆匆:“你要带我们去哪啊?”
  “想活命的话就跟上来,黑岩发起狠来才不管是不是它的主人。连我都要怕它呢!”万芷兰回头轻笑一声,讲一个火折子抛了过来。洛依接在手里,此时方南逸也下到两人身边,许是没站稳脚步,差点跌在身后的井壁上。
  洛依点燃火把,凛然一照。霎时间吓得半句话也说不出——
  蹲在她左侧身前的竟是一只浑身棕红的巨兽,它的眼仁有核桃那么大,牙齿像半刃那么尖锐。湿哒哒得口水滴落在地,一条紫色的舌头半斜在血盆大口之外。洛依忽然觉得刚才触碰的东西…湿乎乎的,好像不怎么像墙壁的触感!
  “啊!”在巨兽大嘴闭合的瞬间,洛依脚下生风一般逃出丈远,一路几乎追上了万芷兰。身后响起了让她诧异万分的狂叫声和铁链的哗哗巨响。
  “原来…是狗?”洛依停下脚步往后看看,只见方南逸俯下身来一边摸着那巨大的黑狗一边笑眯眯得说:“这叫獒神,比普通的猎狗大上两三倍。凶狠起来要比狮虎更胜一筹,不过…它比人更能敏感得判断眼前的入侵者是否对它具有威胁。”
  “你别摸了!当心它吃了你的手!”洛依看得胆战心惊。
  “不会啊,我是好人,它可以看得出来的我这一辈子都没吃过狗肉呢。”方南逸拍拍獒神,起身跟上。
  “你算哪门子好人啊…”洛依嘟囔一句。
  “黑岩是宗王獒神,已经活了三十七年,镇守在我们的总坛之下,人神不敢轻易接近哦。不过它通人灵,认血踪,刚刚全靠它投巨石的支撑,我们才能顺利下来。”
  走过黑漆漆的通道,万芷兰带着他们踏入了一间祭坛。那里四面方正墙体坚实,地面用青砖铺就而成。
  “这是骑牛村最大的祭坛了,但凡下蛊的悬尸都会先送到这里避光保存。”万芷兰指着祭坛中央的陈尸池说。
  洛依定睛一看,那固态如水晶般的密封池里陈列着大大小小越有四五十具尸体!他们有的已然是风烛残年的老人,想必是子欲养的孝子还想对孝道尽最后的努力。有的是妙龄的女子或是及冠的少年,想必是天妒英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无奈让爷娘不忍埋弃。还有三五岁智龄的孩童,中年顶梁的男子,身怀六甲的少妇…
  只要有人死,就会有人伤心。洛依想,这些尸体背后也许都有一个糊涂的亲人,却也有一份难以割舍的情。有人说,对生死毫无执念的人,必是未曾经历过死别的残缺。洛依忽然想到了当年刘明丧妻之时的痛苦,以及宋平安刚刚在自己眼前上演的疯狂执着,着实让人唏嘘难受。
  “这透明的是什么?”方南逸蹲下身来,戴上鹿皮手套。轻轻接触了一下盖在尸体身上的那层透明棺。柔软的触质,水般的凉感。形随之动,缓回原状。
  “是水灵层…想必你们早就察觉到了骑牛村水源的枯竭。”万芷兰说:“悬尸术必须密封在水灵层里,而水灵层需要从大量的淡水中提炼反胶所得。所以整个骑牛村的地下水,都被搜罗在下一层的蓄池里,与雨水排沟相连。”
  “难怪就是下雨也无法蓄住水源!”肖云边怒道:“你们用这样的方式使得整个骑牛村颗粒无收,也敢说自己不是祸国殃民?”
  “王爷不是也说了么,”万芷兰不以为然:“每种抱负都要用相应的牺牲和铁血的手腕来换取,一两个村子又能如何?树是死的人是活的,但凡识时务的早该拖家带口得离开,剩下的…就如你们的胡老爷,既然早就没了生的欲望,我不过是送他一程罢了。”
  “你这些歪理邪简直比狗屁还荒谬。”洛依皱着眉头道:“不管你用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狡辩,随意生杀就是犯罪!”
  “众生来平等,人杀人犯法,那皇帝杀人呢?太后杀人呢?”万芷兰冷笑道:“律法真的如你们当捕快所想的那么公正,如何还会有这许多不平之冤?”
  “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方南逸打断他们的话:“既然你叫我们来参观,想必还有些更开眼的东西。”
  “随我来便是。”万芷兰闪身走出祭坛大殿,引着三人来到了另一间封闭的小舍。
  那里有三个女人,确切说是三具女尸。她们有的坐在床前机械得摆动着脖颈,有的正在墙角傻笑,还有一个端坐在椅子前一下一下梳着自己寥寥无几的头发。
  “她们都是尸体!”洛依惊道。
  “她们可不是特殊的尸体哦,”万芷兰神秘一笑:“那是好不容易才孕育出蛆蛊涎的母体,要重点保护着呢。说起来也可惜,这个绿衣的姑娘半年前刚刚过世,留下不到一岁的孩子,十分可怜。她的夫君情深意重,几乎每天都会来看她。如今,她日子快到了,实在不忍心让他看着她再一次灰飞烟灭在眼前呢。”
  “你居然还敢说这样的话!不都是拜你们所赐么?”洛依攥着拳头,宁愿自己负痛也想要揍扁万芷兰那扭曲的脸。
  “所以我也很难过啊。”万芷兰无奈地摊开双手,“不过没关系,那位公子由于太过频繁得跟爱妻接触,神元已伤大半,恐怕命不久矣咯,也好过徒留悲伤。怎么来说都应该是功德一件。”
  “功德你个大头鬼!”洛依吼道:“我们才不会跟你一道,肖大哥,方南逸!我们快点离开吧!”
  “我把这些统统都给你们看过…你觉得你还有离开的可能么?”万芷兰冷笑一声。猛地开启了墙壁上的一道机关,毫无准备的洛依就这样双脚腾空得掉进了忽然开启的地洞!
  “丫头!”尚未等肖云边反应过来,距离洛依较近的方南逸已经纵身扯着她的衣袖一同跳入。
  “万芷兰!你要干什么!”肖云边回首怒道。
  “让他们两个好好考虑一下咯。”万芷兰一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至于他们能不能活命,不光取决于是否识时务,更取决于…你要不要好好配合啊…”她的指甲慢慢攀上肖云边的脖颈,另一手回撤,拨开了胸前的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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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二还是湿身吧,这样我们的男主女主才有在一起的机会啊。唉…总算让他们俩单独待会了。
  


☆、第七十一章 偶尔交交心嘛,闲着也是闲着

  也不知昏了多久,洛依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软绵绵的身体上。她猛一抬头发现方南逸猫头鹰一般眼睛圆鼓鼓得盯着自己。
  “呀!”她吓得弹簧般跳起来:“你…你盯着我干什么?”
  “这里除了你就是我,不看你我看谁?”方南逸的口气倒好像一点不担心此时的处境。
  “肖大哥呢?”洛依四下看看,没有发现肖云边的身影。恍惚记得自己是被万芷兰的机关放下来的,落地就昏倒了。
  “他没下来,可能被万芷兰关在别处了。”方南逸把洛依扶起来:“你感觉怎么样?还能动么?”
  洛依打量着眼前的环境,四面墙壁上挂着微弱的长明灯。空间不算狭隘,一端黑漆漆得延伸下去似乎望不见底。她活动一下手臂,觉得肩膀似乎在摔下来的时候脱臼了,胸前的剑伤处也开始火辣辣得疼。
  “这里距离上层至少七八丈高,轻功是难以上去的。”方南逸站起身来停在刚才跌下来的位置仰望道:“我们只能想办法继续往前走了。我想,既然能下来就总有能上去的办法。万芷兰想要的是肖云边,不会有心一定要致我们于死地。”
  “她为什么一定要肖大哥!”洛依心里十分不爽,想到万芷兰口中说出的那些风月之话,她就恨不得自己赶快失忆。
  “我可以从万芷兰的话中深切得感受到她乃至整个青竹会对当今太后的血海般深仇。从之前的蟒仙教刺杀事件,到如今声势浩大的青竹会,都是基于对朝廷的愤懑来起事。我甚至怀疑…肖捕头的父母之仇多少也会跟这些有关。”方南逸低吟道。
  “可是肖大哥的爹娘不是刘鹿卿所杀么?刘鹿卿当年叛逃上清门,他们奉命追剿导致牺牲,应该算朝廷忠烈才是!怎么可能会为青竹会这样的邪教所说动卖命?难道说,刘鹿卿同样也是青竹会的仇人,他们极力争取肖大哥是为了对付共同的敌人?”洛依越想越觉得混乱,急道:“实在想不通敌人打什么算盘,我只知道那个万芷兰看起来就像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她会不会对肖大哥做什么可怕的事?”
  “她疼他还来不及呢,要你这么操心。”方南逸笑道。
  “方南逸,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好不好?”洛依最受不了他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一想到心爱的人落在垂涎色欲的蛇蝎之手,她觉得浑身都打冷战。
  “开开玩笑有益于放松心情,就算是愁眉苦脸我们也找不到能出去的办法不是?”方南逸盯着洛依那活动别扭的肩膀:“你过来,我帮你接上吧。”
  “不用了!疼死算数,让那个万芷兰也好好享受一下。”洛依恨恨得说。
  “别做梦了,傀儡蛊的母体和宿体是单向作用的。你死她可不会死,你疼当然她也不会疼。并且在她身上的伤痕因为你的分摊导致她可以尽快愈合…想要弄死她可不难么容易哦。”方南逸把洛依拉过来:“你忍着点哦,不过——我动手这一下可能会碰破你胸前的剑伤,一会再擦药好了。”
  洛依点点头,跌打损伤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脱臼这种事也就那么一下子,她咬着牙静静地等待着耳边那清脆得一声咔嚓响。如方南逸所料,洛依胸前的疮口顷刻崩裂,顿时血流如注。
  方南逸的神色自若,手里的动作却有些微微颤抖。他时不时得看看女孩的眼睛:“你不疼么?”
  “当然疼啊。”洛依满不在乎得说:“可是从做捕快那天起,大伤小伤总归无法避免,只要不花了脸就行!”她俏皮得笑了一下:“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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