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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女捕悲催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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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针…”方南逸皱着眉突然道:“三寸半的镀银针,尾端墨色,可否?”
“对唉!”洛依一扭头:“你怎么会知道?”
“你不用再去调查了,这起案子我会叫沈明夜接手。”
“这怎么行?我才是负责破案的捕头啊!”洛依连连摇头,她可没有习惯半途而废。
“你听我的,”方南逸的严厉口吻不容置喙:“这件案子既然与你的亲人有关,你更应该避嫌。”
“喂,我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跟你说的!我要是有意徇私,干脆不告诉你就得了?”洛依对他突然翻脸的状态表示十分不爽。
“我不是说你会徇私,”方南逸道:“只是这件事,真的已经超出了你的职权范围。丫头,听我的,你不要再管了。”
“方南逸!你怎么跟我爹一个德行!”洛依狠狠道:“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什么事都不许我插手,我当年也是一个人摸爬滚打的学武功,也是真刀真枪的破案缉凶,怎么忽然在你们眼里就变成了弱不禁风的小娃娃!”
“真心疼爱一个人,永远不会因为觉得她武功足够高而放弃担心。何况你这个三脚猫…”
“你说谁三脚猫!”洛依的马鞭轻轻抽打了他一下,策马而去。
“阿允…你究竟懂不懂怎样讨女人喜欢啊?”沈明夜凑过来,无奈得冲他摇摇头道。
“难不成你更懂?”
“你一句三脚猫,把前半句话里的疼爱全都盖过去了…我是女人我也会抽你…”
“师兄,我今天真的没有心情说这些。”
车轮辘辘,运送尸体的队伍在沿途的朝阳下洒了一路的血迹,分外冷心刺目。
回到衙门后洛依便一直在停尸间里跟着薛灵忙前忙后。按照方南逸所说,尸体上的邪毒是可以通过皮肤的接触来传播,于是草草得检查一番便一一火化掩埋。
方南逸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有出现在后事现场,期间几多愁绪不在话下。洛依知他心里难受,也不忍去打搅。到沈明夜那里汇报了所有的线索和进展之后便离开了衙门公所。
回家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洛依忽然觉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用疼爱溺死自己却又用秘密压死自己的父亲。她也想选择方南逸的建议,相信这个十七年来对自己视如己出的爹。可是女孩特有的直感让她时时刻刻都能从那隐藏在真相背后的谜团里嗅出细细鲜血的气息。这让她恐惧又为难,烦躁又不安。
所以洛依不晓得自己是在怎样一种心境下绕开了那条轻车熟路的归家小巷,停身驻足时,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得来到了秋海棠。
“王爷还不出来吃饭么?”夕阳沉下,沈明夜把这次惨案的卷宗整理了一下,对一名当班的差役说道。
“已经有人送饭进去了,不过…他好像没什么胃口的样子。”小差役是不久前才招进来的,通常只做些杂事。
沈明夜站起身来,理了理衣冠发髻:“我去看看。”心想着这个家伙怎么事事都让人操心哩。
可刚一走到内府客房门口,沈明夜就被急急忙忙出门的方南逸撞了个满怀。看他的样子好像急着要去做什么,并没有斗志萎靡的状态,倒叫人放心下来。
“你最好是饿了赶着去吃饭的…那我还可以考虑下不怪你把我新换的靴子踩这么脏。”沈明夜提起膝盖掸了掸灰。
“已经给洛依这丫头猜到我们是旧识,你就不要继续扭曲得演戏作态了。”方南逸二话不说就把他拽了进来:“我正要去找你。”
“我哪有演戏,本来就有洁癖嘛。”沈明夜皱了皱眉。
“那正好换下来给丫鬟们洗了,你先把这个穿上——”方南逸指了指床头上层层叠起来的一套衣衫。那翠黄的蛾边,鲜绿的缎带,袄红般的点花白底拖裙…。
“女装?!”沈明夜一脸微怒:“你认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这相貌是天生的,不表示我内心有一丝一毫的胭粉气!”
“你不觉得洁癖这件事已经很女子气了么?”
“没人规定只有女人可以讲求干净吧!”沈明夜一把夺过衣服直撇出去:“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如果我不是以师弟的身份跟你商量,而是以王爷的姿态要求你呢?”方南逸正色道:“穿上它,我要带你去探访秋海棠。”
沈明夜看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悻悻得捡起衣裙:“你是要把我卖过去当舞姬?”
“师兄,我怀疑我娘亲就在秋海棠。”方南逸背过身去轻声说了一句:“从任何人嘴里问出的真相或假象,都有可能会给无辜的人带来横祸。不如——我亲自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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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请常规假三天,10,11,12。恳请亲们耐心等待,12月13日回归。兰缪妃是封号,缪蓝氏是她的名字。她的身份呼之欲出却又在意料之外。下章会有很大的转折,更是本文剧情的一大关键。猫咪要认真闭关撸一撸文~
☆、第九十五章 谁的儿子谁的妈
“咦?!什么风把方公子您吹来了?”花三娘开门迎客是万年不变的老台词,听得方南逸身上一层一层滚鸡皮疙瘩。
“好久没过来了,看看花老板的生意好不好。”方南逸客气得说。
“承蒙方公子的惦念,我们好得很呢。上次的小事都是误会,最近咱们新排了好多歌舞,姑娘也是一个赛一个得漂亮,方公子玩得尽心尽兴哦。”花三娘抖着花手帕,笑得眼睛眯成细缝。
“说到姑娘,花老板今天可得帮在下一个小忙了。”方南逸把身后的沈明夜推了上来,此刻他早已着了女装画了粉黛,除了个子高得不像话外,活脱脱就是个大美人。
沈明夜还有些不大情愿,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摆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欠身做个万福。
“这姑娘…生的是蛮俊俏的,怎么身子骨这么高大啊?”花三娘上下打量一番,颇有些吃惊。
“天生的,骨架大的好生养。”方南逸拍拍沈明夜的背,以示安抚:“花老板,她名叫小叶子,是我本家的一个舞姬。从小就喜歌舞,家人们盘算着要把她送进宫里,想要让她找个机会先登台表演着看看。”
“方公子的意思是——”花三娘警惕不小,一双小眼睛狡黠得转了转。
“在下游山玩水也见过些世面,只有秋海棠的场面带给我震撼堪称一绝。于是这一回我带着小叶子故地重游,想借你的场子表演这么一下,看看她可成器否?”
“小事一桩嘛。”花三娘倒是不难说话:“只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做生意的求得就是个回头客和好口碑,你这姑娘俊是俊,可万一不合我这客官们的口味——”
“这个您不用担心,”方南逸握住她的手,将一锭银子悄悄塞进去:“就当是散场后的加演,好看的呢,客人们自然欢喜。不好看的呢,人家就各自离开不会多逗留,也说得过去是吧。”
他说得轻松又有理,花三娘拿了银子也不吃亏,自然没有拒绝的必要。而此时沈明夜正在方南逸的身后狂踢,小声在他耳后嘀咕:“作死啊,我哪会跳什么舞。”
花三娘先引着他们去了舞台后面,不管怎么说,她总要看看这个姑娘有什么本事吧。
“别吵,舞剑你总会吧。”方南逸趁着花三娘在前面转弯,悄悄对沈明夜说。
“舞剑会被认出来的,人家还以为你要派我入宫行刺唉。”
“你不是号称见招过目不忘么?已经偷偷过来看了洛青柳的好几场舞,多少记得点吧。”方南逸道。
“敢情你一直叫我过来看舞是打这个主意?我还以为是你给我拨的福利呢!”沈明夜暗自叫苦,这个鞋子小小窄窄,每一步走下来都像在受刑。
“早就怀疑秋海棠有问题了,没想到这一招这么快就要用上。”方南逸自言自语道。
花三娘把后台空地收拾出来,要沈明夜站上去跳一段,音乐一起方南逸就已经不忍直视了。他忽然冲花三娘道:“您先看着,我到外面解个手。”
还不等花三娘说话,他就一溜烟跑出去了。后台的边门正对着二楼的楼梯,空荡荡的位置可以俯视整个舞台。要想从这里上去而不被人发觉对方南逸来说并不难,他只需扯着一块自梁上垂下的紫红纬纱稍作掩护便可以悄悄溜上去。平时的花三娘都会在这里坐镇全场,要不是利用沈明夜把她引开,只怕就要派人砸下场子才能得逞了。
按照洛依所说,靠近洛青柳房间的那一栋小小的仓库正是那名为兰姑姑的女人藏身所在。
她似乎会武功,还会有银针突袭。方南逸认为并不应该贸然开门进去,于是他打开了靠近洛青柳房门的另一侧木门。那里是花三娘的房间。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胭脂气,俗不可耐令人窒息。方南逸觉得这十分符合主人的身份风格,也不去多想,只是按照洛依所描述的来寻找墙上的暗门。他猜测这间房子应该与洛青柳的房间一样通往中间的仓库。
“别找了,她不在这。”身后熟悉的声音吓了他一跳。洛青柳此刻正端坐在花三娘的床上。
“是丫头告诉你的对么?”洛青柳站起身来,挑起一盏灯:“她果然还是坚决要刨根究底,我想我这一辈子唯一失算的,就是不该让她随着性子做捕快吧。”
“洛依是个坚强明理的姑娘,即便离开了你的庇护,她依然可以出落得比我们任何人想象得都要强大。”方南逸道。
“既然你已经追到这来了——”
“怎样?”方南逸轻笑一声,他似乎看出了洛青柳眼里那无奈又决绝的杀意转瞬即逝。
“站在天下的制高点,江山社稷,民生民命统统属于你们方家。你们如此强大,为何还是如此恐惧?”洛青柳轻叹一声:“时隔十七年,依旧不肯放过我们这些命如草芥的人…一定要赶尽杀绝么?”
“你误会了,我今天来这里完全是为了我自己。跟上清门无关,跟太后亦无关。”方南逸坚决得说:“洛前辈,让我见见她吧。”
“你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不仅如此…我也知道…”方南逸盯着洛青柳的眼睛:“你是谁了。”
洛青柳轻笑一声,默默打开了墙壁后面一个香炉下面的机关:“这个仓库的门后其实有三个暗间,每隔几天,我们都会帮小兰换一处位置。她的思维只相当于五六岁的孩童,你有什么话就自己跟她说吧。”
密室的门缓缓得被打开,一处狭窄的小床上,面罩薄纱的女子正在熟睡。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洛青柳的声音沉沉的:“就该知道如果你伤害了她,便将无法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方南逸似乎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轻轻得垫着脚步走到女人的床前。
女人恬静的睡颜美艳动人,那纵横丑陋的疤痕缭绕在脸颊外围,却丝毫没有让他感到恐惧。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的鬓角,那里尚不生华发,漆黑如墨。仿佛这些年暗无天日的生活从未带给过她一丝一毫岁月的痕迹。
缪蓝睁开眼睛,却没有表现出突现陌生人时的惊恐和抗拒。她露出孩子一样的笑容,抿抿嘴唇撑起身子坐起来。
“你…叫小兰么?”方南逸百感交集,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女人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点头:“我是小兰啊,你是谁?”
“我…”方南逸不知该向她解释自己到底是谁,于是说:“我…是你的小朋友。”
“呵呵,小朋友。”缪蓝嫣然一笑,笑容在疤痕的阻断下显得诡异又恐怖,唯有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美好温柔:“你见到我的小贤了么?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小贤?”方南逸倒一吸口冷气,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是啊,我的宝宝小贤啊!”缪蓝的眼里闪着祈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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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十分感谢陪着我追到现在的亲们,话说男二似乎已经被我派出去很久了…不管亲们讨不讨厌他,他还是要回来的。虽然他的回来会带来本文最大的虐点,我都不忍心写下去了…
这几章有点烧脑,下一章会轻松一点。
缪兰的身份呼之欲出…她不是我们男主的娘啦,她他妈是当今圣上方贤的娘啦!聪明的亲们应该可以猜到后面的剧情走势咯~
☆、第九十六章 被撞破的其实是基情
洛依确信自己不会看错,那个身着素色白衣从后门偷偷出去的男子绝对是方南逸。之前他在跟送花三娘一边猥琐得笑一边塞银子说什么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注意到他了。虽然听不清讲话的内容,但随即跟着他一起出来的美女就已经可以作为铁证来诠释整个‘肮脏’的交易了。
洛依不动声色得跟上去,她觉得心里又急又乱,似乎忘了来到秋海棠的原始初衷。
方南逸一路跟那女子没有说过一句话,身边也不曾有半个随从。洛依不敢离得太近,只是小心翼翼得跟着。
“你出来后就不说一句话,见到兰缪妃了没有?”快到衙门口的时候,沈明夜踩着亦步亦趋的绣花鞋,追上去几步。
“只是我想不明白,好多事想不明白…”方南逸停下来等了他几步:“如果缪兰是当今圣上的生母,那太后为什么一边谋害追杀着缪兰,一边又尽心尽力得把圣上视如己出得扶持?”
“你说圣上并不是太后的亲生子?”沈明夜吃了一吓。
“我只是怀疑,缪兰口中的小贤,除了圣上我想不到其他人。”方南逸说。
“会不会是由于太后膝下本无子,强行将兰缪妃的儿子过继到自己这里,用作操纲掌权的傀儡?”沈明夜想了想,旋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也说不通,害死人家母亲再养大人家儿子这种事实在太过诡异。如果只是需要一个过继的傀儡,她大可以选择作为长子的你。”
方南逸心里的想法亦然:如果缪兰不是自己的生母,那么自己生母早逝这件事多半就是真的了。自己在方贤尚未出生之时就已经过继给了孝严太后,她又何须多此一举再去害一个兰缪妃并抢人家的儿子拿来当傀儡?
“看来这其中曲折只有太后自己才知晓了。”方南逸无奈得叹了口气。
“她若不说,那便是要命的秘密,问了就要掉脑袋。你还怕她找不到想杀你的借口?”沈明夜劝他不要冲动行事。
“我还没蠢到要去当面问她。”方南逸冷笑。
沈明夜头上的发髻不小心歪了下来,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全是黏糊糊的脂粉,顿时洁癖大爆发:“我先把这些玩意换下来再说吧。万一给其他人看到,醍醐镇的脸都要丢光了!”
方南逸点点头,同他一起进入内房间。
“小姑奶奶?!”今天是贾崖当上半夜的班,正交接给了大蟾蜍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洛依鬼鬼祟祟得守在内府外窗下。
“嘘!”洛依示意他闭嘴。
“你在看什么?”贾崖蹲在她身边弯下腰,盯着那窗前映上去的人影:“那是王爷么?”
洛依咬着唇,眼里满是失望的愤恨。她看到方南逸似乎正在帮刚刚带回来的女子拆发簪。
“小姑奶奶?”贾崖大概也明白了八九分,清咳两声:“别看了,私窥皇族,可是欺君之罪。”
“男人真他妈没一个好东西。”洛依狠狠得跺了下脚,拳头攥得死死的。贾崖看她这幅样子,吓得赶紧往旁边撤了两步,生怕她火大一时自己首当其冲得做了被殃及的池鱼。
“你可能是误会了,帮人家梳头发有很多种情况,也许那女子手受伤了——”贾崖明知道这种劝慰更是火上浇油,但他觉得如果什么都不说好像心里也不大过意的去。
“放屁,我亲眼看到他从秋海棠把一个女人从花三娘那里买回来!哼!”洛依说:“口口声声得好像自己多么专一多么重情义,今天白天发生那么大的事他居然晚上就有这种心情!”
“你可能并不真的了解男人。”贾崖说:“也许…也许每个人都有缓解压力的不同方式。”
“连你也这么说?”洛依正愁矛头没处撒,一把拎起贾崖的衣领:“你这么大年纪不娶妻,是不是也去这种地方缓解压力?”
“喂喂!这不一样好不好?”贾崖心想:果然多说多错,早知道就该留她自己在这发疯跺脚就对了。
“我就是有那贼心贼胆,我也没那么多银子啊!秋海棠的姑娘绝对不会轻易出场的,你知道那价钱高得多吓人,咱们这种小角色吞吞口水也就是了。如何比得起人家皇宫贵族出手阔绰?”
“说的也是…”洛依刚想放下他,忽然剑眉一挑:“你还知道价钱?看来也没少往那溜达啊!”
“话不能这么说好不好,我是捕快,到处走走街坊打听打听物价消息也是人之常情。”贾崖怕她来真的,赶紧用手护住脸:“像我这样洁身自好的男人不容你侮辱的,莲花还出淤泥不染呢,再说你爹不是也一直在秋海棠混么?”
“我爹…”洛依一拍脑袋:今天本来是想去秋海棠找那个姑姑回家跟爹摊牌的,被这个好色的死王爷一搅合,该干什么事都忘了。
洛依气呼呼得放开贾崖,小声嘀咕一句:“有朝一日剑在手,杀尽天下负心狗…”
“小姑奶奶?”贾崖看她正在发呆,张开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别烦!姑奶奶今天我心情不好,揍你也只能算是你造化低。”洛依挡开他的手,眼睛还是一刻不肯离开窗子上那似乎贴的很近的身影。
“别看了,越看越糟心。”贾崖伸手去拉她。
“我就是要看!我就要看看这个口是心非的负心汉到底是怎么衣冠禽兽的!”洛依推开贾崖,刚想往窗子下面去偷偷听他们说什么,这时一个侍女端着盆水走过去,敲敲门。
方南逸走出来结果盆子,没有让侍女进屋,反倒鬼鬼祟祟得立刻关门进去。
“还说没鬼!看他那探头探脑的猥琐样子!”洛依几乎咬碎白牙。
“可是王爷也没有答应过你什么啊?”贾崖似乎有意惹怒小姑娘,“你干嘛管他跟谁在一起?”
“他明明就说过——说过…要我等他…”洛依的脸有些红,声若蚊鸣轻咬着最后几个字。
“可是你答应了么?”贾崖玩味得看着她。
“我…我以为他开玩笑的。”
“你既然都以为他是开玩笑的,现在自己却认真成这样不是很奇怪么?”
“我——”洛依耸耸肩膀,长长出了口气:“我也不知道的,我就是觉得难过。嘿,你说他要是找个大家闺秀边疆郡主什么的,我也就认了!歌舞苑里带出来的姑娘能是什么好货色?他他妈的有没有眼光!”
室内,沈明夜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好不容易采用热水洗干净了脸上厚厚的脂粉。
“真想不懂洛青柳每天都顶着这样的妆容过日子,十几年来怎么熬的啊。”
“如果你和他一样,有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保护的人在身边。那时就算是鸩毒鹤红只怕都心甘情愿敷在脸上吧。”方南逸摇摇头:“无论是洛青柳还是暮江白,亦或是刘鹿卿,我想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真的了解他这些年到底有多辛苦。”
“你打算上报太后么?”
“暂时不。明天我要去找他好好谈一次。既然都瞒不住了,就一次把话说开罢了。”方南逸看着正手忙脚乱拆花魁带子的沈明夜:“这个不能这样解,我帮你吧。”
“看来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唯你是瞻,若是被太后怪罪下来也就舍命陪君子咯。”
“这几天,我一直觉得事情已经开始向着失控的方向发展…本以为青竹会不过是个犯上作乱的邪教,他们反太后反朝廷做得十分露骨。”方南逸思索道:“但是以历朝历代史书为鉴,没有一方朝政可以不受质疑,也没有一种仇恨是无缘无故。我总觉得青竹会的背后与以太后为首的朝廷虽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始终泾渭分明。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好像参进了第三股神秘的势力…”
“你有什么眉目线索?”
“没有,”方南逸遗憾的摇摇头:“只是觉得好多事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已经不知道,哪些人还可以信任了。”
“小姑奶奶,真的别再看了…这…”贾崖张大嘴巴,窗棱上的两个身影已经开始发展到一个在帮另一个宽衣解带!
“我就是要看!我不仅要看,我还要吓死他!”眼前的场景俨然失控,洛依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不行!我就说看到有刺客闯进去!”难得的是女孩的成熟已经不是一朝一夕奠定起来的,饶是在如此状况下她还能给自己找好借口退路。这让贾崖佩服不止。
洛依也拼着一股蛮牛力,一个箭步跨上去,起脚就踹翻了内房的窗子!
方南逸和刚刚拆下女装的沈明夜像两节木头一样愣在原地。
“洛依?!”
“呃…我看到有刺客。你有刺客闯进来!然后,你和沈大人正在帮刺客脱衣服…”洛依的惊讶难以言表,语无伦次出卖了她准备好的所有后路。
------题外话------
好吧搞基不成蚀把米。但女主终于开始对男主动心了,好慢热啊!下一章会有大事件。
☆、第九十七章 真相什么的我可以自己猜嘛
洛依站在月露下,头上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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