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夫小农女-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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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1章　不能吃亏

　　屋子里的那些个妇人，刚刚就已经吓得不轻了，现在看到许如玥和明朗出现，心里又是一哆嗦。
　　　　许如玥可不是个好惹的，之前许家跟她作对，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得到啊。
　　　　许平文现在都还在大牢里蹲着呢，再看看许家如今的样子，想想就觉得吓人。
　　　　这许家好歹跟她还有些关系呢，她们这些人又不沾亲带故的，许如玥哪里会讲情面？这回怕是要完了。
　　　　想到了这些，一群人都吓得不轻，就是王春花和刘庆丰母子两个都慌了神了。
　　　　刘庆丰虽然口口声声地说不用怕许如玥，但是他在镇上待了那么多年了，规矩还是懂。
　　　　这签了合约的，那就要遵守，一旦违反，许如玥是可以把这些人告上衙门的。
　　　　到时候这消息肯定瞒不住，说不定连隆兴布庄都要给牵连进来，东家还能饶了他吗？
　　　　一时间，刘庆丰只觉得背后冷汗直冒，现在这事儿该怎么了啊？
　　　　里正见许如玥来了，沉声道，“如玥，今晚村里有人喊进了贼，找到这里来却发现这些个人聚在一起，你家里这几个小厮说那些绣品是你绣坊里的花样，这个我们也辨认不明白，还是得找你来看看。”
　　　　说着，里正又关切地说了句，“如玥现在有孕在身，明朗你可要好好护着。”
　　　　明朗笑笑，“这是自然。”
　　　　福兴忙过去把桌上的那些绣品拿了一些过来，“夫人，您看看啊，这些可不就是绣坊的花样子吗？咱们绣坊的东西可是不能带出来的，为何这里会有这么多，这件事实在是奇怪得很。”
　　　　许如玥一看，也皱起了眉头，十分惊讶地道，“这些花样子的确是我那里的，可是绣坊的绣品是直接送去了镇上店铺里的，除了香云和刘勇的媳妇儿陈氏怀孕之外，任何人不得把绣品带回家，也不能私自模仿，这可都是签了合约的，如今这里出现这么多绣品，倒是可疑得很，里正爷爷，还请帮我查明白啊，绣坊挣钱也不容易。”
　　　　众人一听，心里就有数了，果然啊，这些人大晚上的聚在这里，原来真是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里正问了之后，便沉着脸问，“王氏，这既然是你家，那就你来解释，你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如玥绣坊里的绣品，这到底是你私自夹带出来的还是怎么？”
　　　　闻言，王春花当然是立马否认，“里正，偷鸡摸狗的事我可不做啊，这些绣品不是从绣坊里带出来的。”
　　　　许如玥道，“里正爷爷，这些的确不是绣坊里的，去我那里干活儿的人都知道，绣坊的绣品用的布料和丝线都是上乘，跟这个可不一样，而且这样粗糙的做工，我那里人肯定不会收的，要是这些人绣坏了这么多，早就已经被绣坊辞退，又哪里会继续留在绣坊？所以啊，这些东西来历不明呢。”
　　　　王春花梗着脖子道，“这些东西是我的，我自己绣的不可以啊？里正，乡下妇人哪个不做绣活儿的，我在家里做绣活儿还有错了啊？”
　　　　许如玥冷冷一哼，“你做绣活儿可没人管你，关键是谁让你用绣坊的花样子了？这些花样可都是我画出来的，全天下独一无二，你这些东西难道不是偷了我的点子？”
　　　　“谁说是你的了？你说是你想出来的，我还说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呢，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啊？”王春花是准备耍赖到底了。
　　　　而这时候刘庆丰也回过神来了，跟着一起说，“对啊，凭什么就你能想出来？我娘也能啊，这些就是我娘自己想出来的，我让我娘绣了我拿去布庄卖，不成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怎么回事，这母子两个也是准备不要脸到底了，大概就是觉得只要他们一口咬定，不承认，许如玥就拿他们没有办法。
　　　　许如玥道，“里正，既然他们这么说，那就找证人来啊，我那绣坊里干活儿的可是不少，除了这里的这些，还有许多人呢，就让大家都来看看，说句公道话啊。”
　　　　“若是大家都说这些花样跟我的不一样，那我便无话可说，放了他们就是。”许如玥勾唇一笑。
　　　　抓贼都是男人出来，所以这里还真是没几个妇人，里正点了点头，让人去把绣坊里干活儿的那些人叫来了。
　　　　大家一看就说，“如玥，这里怎么这么多绣品啊？不对，这不是绣坊里的啊。”
　　　　“对对对，这布料一般，哪里比得上绣坊的？”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看向了王春花母子，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王春花的脸皮哪里会怕这些？靠着一哭二闹三上吊，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
　　　　“呸，你们瞎说啥呢，就知道帮着许如玥，你们是看着她那里有好处是吧？这些明明就是我自己想出来，自己绣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闻言，那几个妇人都很生气，“你这是啥意思啊，当我们瞎啊，这明明就是如玥绣坊里的花样子，对了，怪不得你最近很少去绣坊呢，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啊。”
　　　　“王春花，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啊，竟然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你就等着蹲大牢吧，哼。”
　　　　蹲大牢几个字把王春花母子俩吓得一哆嗦，但是面上还是要硬气，“凭啥蹲大牢，明明就是许如玥故意冤枉我们。”
　　　　许如玥也懒得跟她多话，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几个被王春花笼络的人。
　　　　“你们可想好了，当真要跟着她一伙？这一次王春花这么坑我，我肯定是不能吃这个亏的，证据往公堂上一放，知县老爷自然会比对，哪里是她瞎嚷嚷就能算了的？”
　　　　“当初去我那里干活儿，你们每个人都按了手印，如今做出这种事来，五百两银子肯定是要赔偿的，若是你们能主动承认，我倒是可以考虑松口，要不然……”
　　　　她冷冰冰的眼神往那些人身上一扫，大家顿时觉得身上凉嗖嗖的，腿都在打哆嗦。
　　　　“如玥，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啊，以后再也不敢了。”桃花娘吓得哭了起来。
　　　　

第1222章　事情败露

　　桃花娘胆子本来就小，这一次跟着王春花干，她心里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这件事就败露了，许如玥不会放过她。
　　　　如今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紧紧绷着，刚刚许如玥一恐吓，那根弦立马就断了，她吓得魂儿都没了。
　　　　“如玥，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都是王春花，她来找我说的，我本来不答应，谁知道她……如玥，我给你认错行了吧，你可别较真儿啊。”
　　　　众人都没料到会有人这么快就承认了，刘庆丰气得脸都黑了，“你胡说什么啊，这是我娘绣的绣品，跟你有什么关系？”
　　　　桃花娘全然不听他的，一股脑地把他们做的事都说了，“如玥，这些花样子就是跟你那里的一样，王春花说动了我们这些人在这里干活儿，绣品给了双倍的价格呢，庆丰把绣品拿走，说是要拿去京城卖的，还不知道赚了多少钱。”
　　　　“如玥，我们知道错了，你别计较啊。”桃花娘以为自己主动承认了，许如玥就能放过她，却不曾想，这里这么多人在，就算是许如玥放过了她，以后她的名声也毁了。
　　　　许如玥勾了勾唇，“里正爷爷，您也听到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就说为什么最近秀坊里的绣品少了，原来是这么多人背着我干私活儿啊，当初大家去我那里干活儿，都是在合约上按了手印的，那些合约我那里都收着，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轻易这么算了，还请里正爷爷帮忙做主。”
　　　　里正是整个村的头，自然是要为了村子的名誉考虑，他想了想，还是希望这件事能大事化小。
　　　　“如玥，你看看啊，这件事要是闹起来了，别人还不得说我们村里出了些偷鸡摸狗的啊，对村子的名声也不好，要不然就……”
　　　　“就怎么样？算了吗？”许如玥反问道，“里正爷爷，我这个生意是要一直做下去的，之所以在村里找人做工，那是因为我想要帮大家一把，给大家一个挣钱的机会，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店里的生意也受了很大的影响，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我这秀坊还开不开了？”
　　　　“看着这些人做错了事都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现在还在绣坊里老老实实干活儿的人心里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心软，就算是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我也不敢怎么样，那以后我还如何管理？”
　　　　许如玥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里正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知道许如玥说的话有道理，这一次是该给些教训才行，要不然以后就没办法管理了。
　　　　但是毕竟是这么多人啊，又不是王春花母子两个，难道都要处置？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里正将这个问题交给许如玥，让她自己说说看。
　　　　许如玥冷哼了声，明朗替她将外面披着的衣裳紧了紧，“当然是按着合约办事，赔钱啊，五百两银子，能赔的就赔，不能赔的咱们就去衙门啊，让衙门做主，难道不该这样？”
　　　　里正道，“如玥，五百两银子，哪里赔得起啊，村里人没几个家里能凑出来那么多的，这实在是有些为难人了。”
　　　　她当然知道这一点，也并没有指望着这钱能收得上来，但是现在一定要咬住这一点让这些人没办法，要不然以后绣坊可就乱了套了。
　　　　“里正爷爷，五百两银子，那是合约上写得明明白白的，当初也是跟大家说明白了的，要是觉得有问题，当初就可以拒绝按手印，不来我绣坊干活儿，既然答应了，那就得按着规矩来。”
　　　　“破坏规矩的是她们，可不是我啊，既然知道自己赔不起，又为什么非要去违背我的规矩，现在出了事在这里哭穷我就能心软了？要是没被发现，这些人还不是一样做着吃里扒外的事，我可不觉得她们会良心发现。”
　　　　里正无话可说，人家如玥说的是对的啊，他就是单纯地想把事情的影响给压下来，不要闹得那么大。
　　　　但是他也看出来了，这件事如玥只怕是没那么容易松口的，这些个人也是赔不起那么多银子的，最后多半还是要去见官啊。
　　　　刘庆丰刚刚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又回过神来了，“许如玥，凭什么你说赔钱就赔钱啊，你当大家好欺负不成？我说了，这些花样子是我娘自己想出来的，跟你没关系，我拿我娘做出来的绣品去卖也不成啊？”
　　　　“要是闹出去了，没准儿人家还说你的是偷来的呢，这事儿对你可没好处，你何必闹这么大？”
　　　　他就是想让许如玥松口，最好能放过他们，生意没了都好说，关键是不能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五百两银子，他是肯定赔不起的，不过看许如玥这个狠心的样子，还真是要拿赔偿。
　　　　谁知道他的一番话，落在王春花耳朵里，竟然觉得自己的儿子厉害，抓到了许如玥的把柄，立马就又有了精神，“对啊对啊，这事儿对你可没好处，许如玥，你要是能耐那我们就去见官啊，你说东西是你的，咱们就让官老爷看看，我才不会赔你钱呢。”
　　　　刘庆丰都要被自己这个蠢娘给气死了，怎么能这么说啊，去衙门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许如玥笑了笑，“看样子春花婶儿对自己很有信心啊，是真的觉得这些东西是你想出来的了？既然你那么想见官，那好啊，明日咱们就去，我也正想看看呢，合约摆在那里，县太爷到底要怎么判。”
　　　　王春花顿时愣了，怎么跟她预想的不一样呢？
　　　　她以为许如玥并不想把这件事闹大，谁知道她竟然不怕去见官，她想错了吗？
　　　　事已至此，里正也没办法了，叹了口气，“那好吧，明日就去衙门，让县太爷做主，这件事不小，我也不敢轻易给断了，明日再说。”
　　　　其他几个妇人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儿地哭，“哎呀，咋能去见官啊，公婆非得打死我不可。”
　　　　

第1223章　告上公堂

　　见官对于老百姓来说是一件很丢人的事，特别是自己犯了错被人扭送去衙门，会被认为是给家里丢脸。
　　　　这些个妇人平日里也没见过啥世面，一听要去衙门，当然是吓得不轻。
　　　　许如玥道，“这件事里，你们做了什么，明日好好说也就行了，主谋是谁说明白，要不然可是自己担责任，好好想明白了。”
　　　　说完，她再也不理那些哭天抢地的妇人，这时候哭有什么用，当初犯错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她就不信那些人不知道这事儿不能做。
　　　　事情定下来了，大家看热闹也看够了，这个时辰该是睡觉的时候，既然没有贼可抓，那当然是回去睡觉。
　　　　大家三三两两地散了，里正沉声道，“庆丰，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却做出这样不合规矩的事来，既然是要去衙门，我作为长辈，倒是劝你好好承认错误，说不定还能减轻些处罚。”
　　　　“如玥这人我知道，不好惹，但是你要是硬跟她对着干，她更是不会松口，你可自己想明白吧。”
　　　　刘庆丰没说话，王春花脸色很难看，“里正，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如今你是看着许如玥过得好了，处处都向着她呢，在这里假惺惺的做什么？不就是想帮许如玥吗？我们到底做错啥了啊？不就是从她那里学了几个花样子吗？布料啥的都是自己买的，又没从她那里拿，她凭什么说我们啊？”
　　　　看她这意思，压根儿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错在哪里，里正叹了口气，也懒得再劝了。
　　　　从院子里出去，里正走了一段路，看到许如玥和明朗站在路边，他走了过去，“你们这干啥不回去啊？入了夜，更深露重的，容易生病，如玥现在怀着孩子呢，可不能大意了，明朗你赶紧带她回家吧，早些睡下。”
　　　　明朗将许如玥护在怀里，不让她冻着，许如玥说道，“里正爷爷，我就是想跟您说几句话。”
　　　　里正点头，“好，你说吧。”
　　　　“里正爷爷，我知道您是为了村子的名声好，所以才想着让我大事化小，但是这事儿我不能按着您的意思来办，要是不让大家看到我的态度，以后我这绣坊真是不好管理了，这也是为了长远打算，您说呢？”
　　　　里正叹气，“哎，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没怪你，就是觉得……哎，你做得对，倒是我想岔了，还是你明白些。”
　　　　“但是大家都是庄户人家，哪里拿得出五百两银子啊？这事儿是他们做得不对，就算是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也没必要让大家砸锅卖铁啊，而且这么多银子，就是砸锅卖铁也还不起啊。”
　　　　许如玥笑笑，“里正爷爷，您放心吧，我也没想着让大家砸锅卖铁，这事儿去衙门解决是最好的，还不起银子自然有其他的办法解决。”
　　　　里正明白了，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回去了，你们也早些休息。”
　　　　回到家里，许如玥立马就困了，她来了这个世界之后，真是没什么机会这么晚才睡。
　　　　“相公，我困了。”许如玥打了个哈欠。
　　　　“让你别去非得去。”明朗伸手戳了戳她的脸，“小柔，打水来让夫人擦洗一下。”
　　　　“是。”
　　　　许如玥几乎是被明朗抱在怀里洗了脸洗了脚的，然后又被明朗抱到床上去，睡得迷迷糊糊的还有人伺候她换衣裳，真幸福啊。
　　　　这一晚上，王春花那群人可是真睡不好，一群妇人彻底慌了神了。
　　　　“庆丰他娘，这事儿该咋办啊？当初我就说不成不成，你非得说许如玥发现了也拿我们没办法，现在可倒好啊，人家哪里是没办法，直接把我们给告衙门去。”
　　　　“这事儿过后，咱们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是啊是啊，还有那银子，五百两，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五百两银子，哪里赔得起？要是不赔，难不成跟许平文似的在牢里蹲着啊？我可不干，如今许平文都成老鼠屎了，谁说起都得皱眉头。”
　　　　“咋办啊，我现在都不敢回家，我家公婆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你可想想办法啊，当初我们都是听了你的。”
　　　　这话一说，几人跟疯了似的，拉着王春花推推搡搡的，“是啊，都是你把我们带过来的，要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就是，你可得想个办法。”
　　　　王春花哪里想得了办法？她自己也没主意啊，要不然因为刘庆丰，她自己现在也好好的在绣坊干活儿呢。
　　　　“庆丰，你说说话，现在这事儿咋办？”王春花苦着脸道。
　　　　刘庆丰立马火了，“咋办，我怎么知道咋办？要不是你们那么笨，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桃花娘瞪着眼道，“咋的就我们笨了？分明就是你不安好心，想偷人家的花样子卖，如今被发现了，你可别想着往外摘，我们摊上事儿了，你也跑不了，你要是不认，我们就告诉大老爷，反正大家都知道你在隆兴布庄干活儿，哼。”
　　　　“就是，你别想跑，这事儿你可是主谋。”
　　　　刘庆丰真是无话可说了，这种无知的乡下妇人，可真是够难缠的。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又哪里还能往外摘？这回要完了。
　　　　这一晚上，这些个人可真是急得跟没头苍蝇似的，但是天还是要亮，衙门还是要去，谁都跑不了。
　　　　天一亮，里正就张罗着把人带去了衙门，许如玥作为绣坊的东家，本来该出面的，但是因为明朗，她自己也有意识少露面，不要引人注意，所以就是宋氏跟着去了公堂，许如玥和明朗在外面围观。
　　　　上了公堂，王春花母子自然是一跪下就开始喊冤，其他人本来是想承认错误的，看着他们这样，心里竟然开始打鼓了，是不是死咬着不承认，还有机会？
　　　　所以其他人也开始喊冤了，十来个人跪在公堂上哭天抢地的，场面非一般的壮观，赵大人都看愣了。
　　　　“堂下何人，为何击鼓？”
　　　　宋氏第一次见县太爷，还是很紧张的，“大人，民妇是永宁村人，今日状告这些人违背合约，偷了我家绣坊的点子。”
　　　　

第1224章　银子赔不起

　　上公堂之前，赵大人就已经对这件事有所了解了，这会儿也就是走走过场，例行公事。
　　　　宋氏说完，赵大人又问了缘由，里正也跟着上了公堂，便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
　　　　赵大人一拍惊堂木，“刘庆丰，这件事可是真的？你当真偷了人家的点子，私自做绣品卖去别处？”
　　　　刘庆丰赶紧喊冤，“大人，小民冤枉啊，那些东西真的是小民的娘绣的，小民没有偷人家的点子。”
　　　　他始终咬着这一点不放，但是这个案子，证据是十分齐全的，人证物证都有，要是赵大人愿意去查，京城的证据也是能找来的。
　　　　那些绣品拿出来，又拿了国色天香的绣品来做对比，抛开材料和绣工不谈，花样几乎是一样的，这已经很明显。
　　　　还有绣坊里上工的妇人作证，最近王春花等人很少去绣坊，并且这些东西的花样和绣坊的相同。
　　　　最后还把当初进绣坊签的合约拿出来了，上面的条条款款写得十分清楚，这的确是不被允许的。
　　　　人证物证加一起，那些人就是想赖也赖不掉。
　　　　但是赵大人显然不打算到此为止，还让人去把隆兴布庄的掌柜的传唤来了。
　　　　“朱掌柜，这刘庆丰可是你布庄里的人？”
　　　　朱掌柜看了看刘庆丰，赶忙跪下来了，“回大人，这的确是布庄的人。”
　　　　赵大人轻哼了声，“这个人盗取别人的点子，偷偷让人绣了绣品盈利，这件事你可知道？”
　　　　这件事他能不知道吗？这原本就是他指使的。
　　　　这朱掌柜看到国色天香的生意那么红火，也就开始羡慕了，隆兴布庄虽然是卖布匹的，不存在什么竞争，但是谁说卖布匹就不能挣这个钱了？
　　　　他本来是想跟国色天香合作，让他们用自己布庄的布料做香囊，但是方掌柜表示他们的布料实在是不合适，没有太好的，国色天香要的是上好的料子。
　　　　这桩买卖没成，朱掌柜心里憋着气，恰好得知刘庆丰的老家就是国色天香的绣坊所在之处，他娘还在绣坊里干活儿，朱掌柜的心思立马就活络起来了。
　　　　他将这件事告诉了布庄东家，东家在京城也有铺子，卖香囊丝帕的店也有，要是可以拿到货去京城卖，这种新奇的花样肯定能赚不少钱。
　　　　和国色天香合作是不可能的，人家根本看不上，所以也就只能走其他的路子，这就有了后来的事。
　　　　整件事里，这个朱掌柜才是罪魁祸首，但是现在他绝不可能承认。
　　　　“大人，此时小人着实不知啊，估摸着就是这刘庆丰背着小人胡来，这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来。”
　　　　说完，他指着刘庆丰，“好你个不要脸面的，隆兴布庄竟然养出来你这种人，今日被人扯到公堂上来，实在是活该，还狡辩什么？做了什么赶紧认罪，说不定还有活路。”
　　　　这番话，明着是教训刘庆丰，实际上却是威胁，告诉刘庆丰，要是敢多话，活路都没有。
　　　　刘庆丰自然明白这一点，这件事他拿不出证据来说跟朱掌柜有关，他这时候才明白，原来这个人早就把后路都给想好了，什么事都让他负责，他还以为是器重他，谁知道只是把他推出来挡事儿的。
　　　　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除了认下还有什么路可走？
　　　　许如玥在外头看着，轻哼了声，“这个老东西倒是摘得快，我可不信就刘庆丰一个人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