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夫小农女-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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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如玥还是按着去年的规矩，往田庄上送去了各种吃食，香肠腊肉什么的都拿了一些，这个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京城的年礼也送去了，几日之后还拉回来了一车东西，是南面的一些水果，每年过年都会朝贡，家里很多，柳氏就怕儿子媳妇吃不到，让人给拉了一车来。
　　　　柳氏心里念着他们，特别是许如玥，很快就要生了，她作为婆婆，当然是想陪在身边的，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实在是不允许。
　　　　韩渊离京之后，韩家就一个男人也没有了，一群女人守着韩府过日子，皇帝总算是放下了戒心，但是柳氏作为韩家的当家主母，突然之间从京城离开，还是很让人怀疑，她不敢乱来。
　　　　好在让人去探望还是能做到的，只要知道他们好好的，也就够了。
　　　　腊月二十九这日，家里就开始忙活起来了，第二天要准备年饭，好些东西提前就要开始准备，要不然到时候忙不过来。
　　　　往年许如玥还要自己下厨做几个菜什么的，今年就真的只有看着的份儿了，挺着大肚子，她自己都累得慌，就是不拦着她也去不了啊。
　　　　小英现在已经彻底锻炼出来了，厨艺没话说，做事情也十分麻利有条理，该提前准备什么她心里清清楚楚的。
　　　　二十九这日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大年三十，除了小柔要陪着许如玥，红菱要帮着照顾如玉之外，其他人都去厨房里帮忙，这是一年到头的大日子了。
　　　　明天就是去年大年三十来的这里，说起来都离家一年了，日子还真是快啊。
　　　　他挺想念爹娘的，可是又怕轻易在京中出现又惹出什么风波来，还是忍着吧。
　　　　好在这里还有大哥大嫂，还有这么多人，不算孤单。
　　　　中午还是老规矩，在前院摆了桌子，许如玥思索再三，忍痛让小英弄了两壶葡萄酒出来给大家尝尝鲜，反正那么大一缸呢，喝不完的，等她生了孩子就喝。
　　　　许如玥看着那白瓷杯中暗紫色的液体，闻着香气，更馋了，“我现在后悔了成不成啊？”
　　　　宋氏好笑，“来不及了，你辛辛苦苦酿出来的酒，我们帮你尝尝味道啊。”
　　　　许如玥面前摆的是一杯果汁，别人的都是酒，真是想想就觉得自己可怜，今天还是她的生辰呢，连酒都不能喝一杯。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嘟着嘴道，“都怪你。”
　　　　宋氏瞪着她，“说什么呢你，你以为孩子听不见啊，以后出来了该跟你不亲近了。”
　　　　明朗笑着揽住许如玥的肩，“没关系，跟我亲近就成了。”
　　　　“美得你。”许如玥哼了声，“我生的孩子，当然跟我亲近啊，你靠边儿站。”
　　　　“好啊。”明朗仰头就喝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娘子，你酿的酒真好喝啊，要不要尝尝？”
　　　　许如玥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年饭就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有如玉这个开心果在，一下午都热热闹闹的。
　　　　今年还是准备了烟花，跟去年一样，拿到外头去放，晚上各家各户都出来看，热闹极了，整个村子都被那夜空中的烟花给照亮。
　　　　许如玥没出去，就和明朗在院子里看，并不耽误。
　　　　家里人都出去了，廊下就他们两个人在，许如玥靠在明朗怀里，笑着道，“相公，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能听到烟花的声响吗？他知道这是烟花吗？”
　　　　“以后生出来了，你问问他啊。”明朗抱着她，“今年我可没给你准备生辰礼物。”
　　　　许如玥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谁说没有，这就是礼物啊，还有一个月左右我们就要当爹娘了，准备好了吗？”
　　　　明朗亲了亲她，“当然。”
　　　　

第1257章　丘氏生孩子

　　这个夜晚本应该是一个寻常的腊月三十，但是这晚上偏偏发生了一些事，都快子时了，丘氏的肚子忽然疼了起来。
　　　　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足月，算着日子，应该是腊月二十几就要生了，但是一直也没动静，谁知道偏偏挑了腊月三十这一天。
　　　　王二尽管现在已经变了个人了，但是他对丘氏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十分看重，这是他的儿子啊，怎么能不上心呢？
　　　　永宁村是没有稳婆的，这里的妇人生孩子都是请邻村的刘婆子来，丘氏肚子开始疼了，王二立马把隔壁邻居都给惊动起来，然后让大家帮忙，有人去请稳婆，有人帮着烧水什么的，这个大年三十可真是一点也不平静。
　　　　去请刘婆子的人回来得很快，但是带回来一个不好的消息，“不好了，刘婆子一家不在家里啊，今日是年三十儿，刘婆子的儿子在县城里干活儿，一家子都去那边过年去了。”
　　　　王二一听，顿时慌了起来，“哎呀，这可咋办啊？没有人来接生我儿子咋办啊？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要是我儿子生不下来，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没见过让人帮忙还这么橫的，但是大家也没办法看着不管啊，王二这个样子的，要是不帮忙，丘氏说不定真的没办法把孩子生下来。
　　　　村里虽然没有人当过稳婆，但是这些上了些年纪的妇人，对于接生的事还是懂的，现在没有人能帮忙，只能看她们的了。
　　　　王婶子道，“王二，这事儿可先说明白了啊，我们大家在这里帮忙，那是情分，是不忍心看着丘氏生孩子没人管，要是出了啥事儿，你可得自己心里明白，你要是犯浑我们大家伙儿可是不好惹的。”
　　　　谁知道王二会不会讹人啊，还是先说明白的好。
　　　　王二现在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点点头，“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就别多说了，赶紧去帮忙吧，一会儿我儿子该喘不过来气了。”
　　　　左右住着的几个老太太都起床过来帮忙了，丘氏这孩子还挺大的，好久了宫口也打不开，没办法，只能去把张大夫喊过来了，这种情况要给丘氏喝点儿药才行吧。
　　　　张大夫那头还不知道消息，大半夜的有人叫门，一家子都以为是在做梦了，敲了好一会儿张阳东才起床了，“谁啊？”
　　　　“阳东，赶紧跟你爹说一声，丘氏那儿要生孩子了，现在不太顺当了，还得你爹过去看看，开个药方啊。”外头的人着急地喊。
　　　　张阳东也没耽搁，立马就去喊人了，不一会儿张大夫就穿好衣裳背着药箱出来了，吴氏也穿好了衣裳，准备过去帮忙。
　　　　这孩子也是会挑时候，竟然选这大年三十的。
　　　　张大夫往王家走，走了一段想起一件事，“我先去王家，你们去一趟如玥家里，把小柔喊过来，我总归是不方便的，让小柔去看看。”
　　　　“哎，张大夫去吧，我这就去叫人。”那人赶紧去了明宅。
　　　　这大半夜的，谁都没有准备好会有这种事发生，今日过年，明宅的小厮们都喝了些酒，晚上睡得很香，好一会儿才来开门。
　　　　知道了什么事之后也没敢耽搁，赶忙去把小柔喊起来了，人命关天的大事，谁也不会不帮忙。
　　　　许如玥倒是没有惊动，明朗听到了动静的，自己出去看了看，然后回来搂着媳妇儿继续睡了。
　　　　有小柔帮忙，张大夫就要方便多了，小柔告诉他丘氏的情况，然后他开方子，抓药熬药，又让小柔给丘氏扎针。
　　　　折腾了快一个时辰了，丘氏的孩子总算是生了下来，竟然还没过时辰，依旧是生在了大年三十里。
　　　　孩子被包在一个小小的襁褓里，只有一点点大，王婶子抱着孩子出来，松了口气，“总算是生下来了，王二，你过来看看吧，这是你的孩子，老沉了，有八斤呢。”
　　　　王二闻言，高兴坏了，“是个大胖小子吧？这么沉呢。”
　　　　王婶子顿时有些不好说了，“是闺女，你就惦记着大胖小子，闺女就不是你的了？”
　　　　“这怎么可能呢？”王二不相信，瞪着眼睛道，“明明就是儿子的，这怎么成丫头了？我不信。”
　　　　他伸手要去打开襁褓，王婶子忙把孩子护着，“你个混球，你干啥呢，这天寒地冻的，孩子才生下来呢，你就这么打开，不得把孩子冻着啊？”
　　　　王二十分固执，“我看看，你给我看看，肯定不是丫头，是儿子，老子好吃好喝地供着，不就是看着她给老子怀了个儿子吗？这怎么是丫头片子啊？”
　　　　众人听着这话心里都是不得劲儿，这王二现在实在是太招人嫌了，丘氏也是蛮可怜的。
　　　　小柔还在屋里呢，看着丘氏眼睛通红，竟然都有些不忍心了。
　　　　到底是王婶子护着，才没有让王二伤着孩子，赶紧抱进去了，但是王二在院子里好一通骂，说丘氏不争气，没用，要把她给休了。
　　　　众人起初还劝呢，见劝不住也不劝了，帮着把丘氏给收拾好，然后大家就准备回去了，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啊。
　　　　丘氏见状，躺在床上虚弱地道，“婶子，你们谁发发善心吧，把孩子先抱回去带一晚上，你们也看着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没准儿我还真是护不住孩子，求求你们了。”
　　　　大家左右看看，其实都不太想蹚浑水，小柔就更不会了，她虽然挺担心那孩子的，但是她不能把孩子带回去，不能给爷和夫人惹麻烦。
　　　　正是犹豫的时候呢，王二在外头骂了句，“操你妈的，这个贱人，肚子不争气，竟然生个丫头片子出来，丫头片子有啥用？扔出来冻死算了，我还省得养活了。”
　　　　一听这话，大家心都揪在一起了，都很怕王二真的发了疯，把这孩子给扔出去，这么小一点点，哪里经得住冻啊？
　　　　陈婶儿道，“我把孩子给抱回去吧，反正我小孙子才五个月，媳妇儿还能喂奶呢，孩子也饿不着。”
　　　　丘氏红着眼睛道，“真是谢谢你了，等我有力气了，一定把孩子接回来。”
　　　　

第1258章　心狠

　　孩子总算是有了去处，大家心里也都松了口气，至少这晚上孩子是安全的。
　　　　院子里的男人们自然是劝王二，张大夫沉着脸道，“王二，你还要混账到什么时候？你媳妇儿咬着牙给你生孩子容易啊？现在她还没回过劲儿来，你就在这里这么混账，你有没有良心了？”
　　　　“我没有，咋的了，我就是想要儿子。”王二咬牙切齿的，“凭什么我没儿子，老三都有，我凭啥没有？”
　　　　王三叔一家子已经在外头起了房子搬出去了，要不然这一晚上也是挺闹腾的，说不定王二还能去人家家里闹呢。
　　　　他这是看着人家日子都过得好了，要什么有什么，儿女双全的，自己死了一个女儿，好不容易以为要有儿子了，结果还是个女儿，心里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张大夫道，“没儿子那也是你自己没能耐，你骂别人有什么用？我可告诉你啊，你媳妇儿现在才生了孩子，身子亏虚着呢，你得好好给她养着，要不然你这辈子都没那个抱儿子的命。”
　　　　王二这时候才听不进去这些，指着大伙儿道，“走，你们都走，你们就在这里看我笑话是吧？看着心里挺乐呵是吧？”
　　　　实在是不可理喻，这大年三十的，众人也不想跟他计较，干脆扭头走了。
　　　　陈婶儿抱着孩子走的，王二看着也没说什么，看那样子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在意孩子怎么样。
　　　　王家院子里很快就没人了，王大在屋里听着动静，有些担心地道，“孩儿他娘，要不然你去帮着照看一下丘氏吧，我看二弟那个样子也是照顾不好的，这刚刚生了孩子咋能没人照顾啊？”
　　　　这王大两口子胆小怕事，但是心地还是很善良的，王大媳妇儿也挺放不下心，点了点头，“哎，我去看看吧，这二弟现在咋成了这个样子了啊？”
　　　　这大半夜的，王二在院子里骂了好一阵，然后又去屋里骂丘氏，左邻右舍都听得见，要不是王大两口子拦着，他都要把丘氏弄外面来跪着，让她跟祖宗认错。
　　　　王大夫妻俩这一回还硬气了些，王大竟然还骂了王二，这才把丘氏给护住的，至少让她安安稳稳地待在屋里了。
　　　　王大媳妇儿还去自己家鸡窝里抓了一只鸡，杀了给丘氏炖了汤，“弟妹，你喝一碗鸡汤，现在亏虚着呢，好好补补身子。”
　　　　丘氏眼泪都掉下来了，想不到自己落魄的时候，竟然是这个曾经十分看不上的大嫂来帮她，“谢谢大嫂。”
　　　　“哎，说啥谢啊，你赶紧把身子养好，还得奶孩子呢。”
　　　　“嗯。”丘氏点点头，把鸡汤喝了，她实在是太累，也没心思管王二如何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
　　　　许如玥第二天起来才知道这件事的，大年初一穿新衣，她穿了一身石榴红的衣裙，整个人看起来喜气洋洋的，不过就是有点儿笨重。
　　　　小柔给她梳头的时候提了昨晚上的事，许如玥听着很是感慨，“丘氏如今过得是挺惨的，还真是老天爷惩罚啊，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顺顺当当地坐月子呢。”
　　　　小柔道，“这可说不准，听说昨晚王二就要把她扔院子里呢，这是一点儿夫妻情分也没有了，孩子要不是别人抱回去了，说不定王二都能直接给摔了，夫人是没看见啊，昨晚上真是挺气人的，奴婢挺不喜欢丘氏，但是昨日都觉得她很可怜。”
　　　　许如玥虽然不在场，但是能想象到，点点头，“是挺可怜的，那孩子更可怜，不过她竟然跟我生在了同一日，都是大年三十，也真是有些缘分了。”
　　　　“嗯。”小柔替她梳妆好，然后扶着她去了前院里，王二家的事不会对明宅造成什么困扰，说起来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大年初一早上要吃汤圆，许如玥不爱吃，所以就给她煮了饺子，也就是图个意头，其实吃什么都一样，反正热热闹闹的就成了。
　　　　上午大家就要出去转转，家里的下人也会出去，就是去镇上也是没什么的，但是他们都记挂着家里的事，都不会走太远。
　　　　而许如玥就哪里都去不了了，只能自己待在家里，好在还有大家来陪着她说话。
　　　　海英婶子一家，王三婶儿一家，还有张大夫家里，陈香云一家三口，大家都过来了，一大堆人在前院里说话。
　　　　这几家人凑在一起，小孩子可真是不少，加上许如玉，这明宅欢声笑语不断。
　　　　海英婶子和王三婶儿家里的孩子都差不多大，不到一岁，都站不起来，只能坐在爹娘的怀里闹腾，陈香云的闺女就更小了，四个月不到。
　　　　这里头最大的就是海子，再来就是如玉和杨氏的儿子了，几个孩子闹腾得很，许如玥感觉头都要被吵晕了，但是看着挺高兴的。
　　　　大年初一不在别人家吃饭，所以中午就要散的，这一上午，小英好一通忙活，准备了好些可以这时候吃的零嘴过来，热茶什么的更是不会断。
　　　　众人说着话，不由得就提起了昨晚上的事，海英婶子叹气，“丘氏如今日子也是挺艰难的，刚刚过来的时候都还听到王二在院子里骂人呢，你说这么干，月子能养好吗？”
　　　　王三婶儿看着张强变了变脸色，连忙轻轻推了下海英婶子的手臂，让她别说了。
　　　　海英婶子这才回过神来，是啊，丘氏还是张强的亲娘呢，她也是傻了，竟然这时候提起丘氏来，好端端的提这个做什么呢？大过年的惹得人家不高兴。
　　　　丘氏现在是挺可怜的，但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仔细想想，她的确也是自己作的。
　　　　张强没有说话，但是心里也的确是不好受，不管怎么样，那也是生养了他的人，就算是平日里他总说不认丘氏，恨不得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但是从心里他没办法否认这个事实。
　　　　特别是亲身经历过陈香云生孩子，他知道生孩子是怎么回事了，到底有多辛苦，对丘氏更是没办法忽视。
　　　　

第1259章　孩子怎么办

　　刚刚过来的时候，他和陈香云也听到了王二骂人的动静，那时候他就差点忍不住要去帮忙，但是他心里又气不过。
　　　　丘氏当初抛弃了他和爹，现在这样了，凭什么要让他去管？所以他就忍住了。
　　　　这会儿又听人说起，张强心里的确是挺纠结的。
　　　　陈香云察觉到了，正要问他要不要去看看，外头大林跑着进来了，“爷，夫人，陈家出事了。”
　　　　许如玥皱眉，“吴家？”
　　　　“对，就是吴老四家里，昨晚上他媳妇儿不是把丘氏的孩子抱回去了吗？现在王二要去抢人，怎么都要把孩子带回去，吴家不肯啊，这会儿就闹起来了，里正都过去了呢。”
　　　　许如玥点点头，“里正爷爷去了就好，这王二要把孩子抱回去，吴家为何不肯？”
　　　　想来是因为王二目的不纯了，果然，大林继续道，“夫人，这王二一直嚷着说要把孩子给弄死呢，说是什么丫头片子没必要养活，养着费粮食，天寒地冻的正好扔山上去，野狼叼去了也好，冻死了也好，反正别人管不着。”
　　　　“吴家自然是不答应啊，那是一条命呢，所以就跟王二吵了起来，王二自己把里正招来的，说是吴家扣着孩子不放，让里正评理。”
　　　　闻言，众人都怒了，长生一拍桌子，“这王二实在是太过分了，闺女又怎么了？我自己得了个闺女不知道多高兴呢，他竟然要把孩子给弄死，真是好狠的心肠。”
　　　　许如玥心里还有些担心，孩子无辜，她自然是不能狠心看着孩子被弄死都不管的。
　　　　但是这时候吧，这些法令还真是有问题，有些人家重男轻女，女孩子生下来弄死的其实很多，但是像王二这样子明目张胆地说出来的还是没什么人。
　　　　许如玥就怕里正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这说起来还真是人家家里的事，就是闹去衙门，说不定也就是挨几个板子，王二回来了还是一样能把孩子弄死，这事儿没完了。
　　　　大家都听不下去了，陈香云道，“相公，咱们去看看吧，怎么说那也是一条命呢。”
　　　　张强捏了捏拳头，点头道，“好，去看看吧。”
　　　　陈香云带着孩子，他就没让她去，其他妇人也坐着，男人们去了，就不信这么多人都收拾不了一个王二。
　　　　宋氏担心地道，“这叫什么事儿啊？大过年的，这孩子又犯了什么错？王二的心咋就这么狠啊。”
　　　　海英婶子气愤不已，“王二要是真要弄死孩子，我去跟他说说，他不乐意养我就把孩子养着，什么人啊，闺女就不是自己的了？”
　　　　许如玥刚刚心里也有过这个想法，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办，乡下重男轻女的人还是很多，要是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家里麻烦不断，说不定过不了多久门口就能被人家放一个女婴。
　　　　嫌弃女孩子的人很多，但是能那么狠心弄死孩子的却少，要是知道自己的孩子能让人养活着长大，好些人还是愿意的，她当然不能这么做，那样子家里就成了收容所了，心地善良也得看看实际情况允许不允许再说。
　　　　但是村里其他人的确是可以这么做，都是庄户人家，别人心里也清楚，一家养不起几个的，也就不会这么做了。
　　　　吴家外头吵得不可开交，王二发挥他不要脸的本事，大初一的，闹得吴家不得安宁，里正也拿他没办法。
　　　　只要让他回去，他就嚷着说自己的孩子在吴家，必须把孩子给接回去，但是里正哪里敢让吴家把孩子给他啊？
　　　　王二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没安好心的，孩子接回去肯定就没命了。
　　　　一时之间在吴家僵持不下，张强等人去了，王二没皮没脸地道，“我连个瘫子都不如是吧？张老头还能生出儿子来呢，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是闺女了？那个女人真是个贱人，白白在我家吃了那么多年粮食，我当初就不该娶了她，哼。”
　　　　张强听着这话，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冲上去对着王二就是一顿爆揍，这个人简直不是东西。
　　　　众人自然又是拉架又是劝说的，这大过年的，人人都高兴不起来了。
　　　　王二被打了，又嚷嚷着要让张强赔医药费，里正都火了，“王二，你再这么闹，别怪我不客气啊，把你关祠堂去，让大家都好好过个年。”
　　　　“你关啊，有本事你就关啊，反正那臭娘们儿没人管，我被关起来了她就等着饿死吧，哼。”
　　　　里正都没法子了，大家都一起劝，王二总算是回去了，也不知道他来闹这么一出的目的是什么，大概就是自己心里不痛快，所以要吵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吧。
　　　　孩子依旧还是放在吴家了，陈婶子也是为难，能护得住一时，总护不住一世吧？这孩子总归还是要还回去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
　　　　张强看着那个襁褓中的小婴儿，知道这是自己的……妹妹，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
　　　　他现在也是当爹的人了，自己也有一个可爱的女儿，看着这孩子，很是心疼。
　　　　“强子，这怎么说也是你妹妹，你想想法子吧，婶子知道你心里有气，不喜欢丘氏，当初也是她对不起你们爷俩，但是这刚出生的孩子是没错的，你说是不是啊？”陈婶子说道，希望张强能想想法子。
　　　　张强没说什么，但是点了点头，回去了。
　　　　之后几天王二倒是没有闹腾，但是他成日里往镇上跑，完全不管丘氏，王大媳妇儿可真是走不开了，必须照顾着丘氏，都是女人，她也不忍心啊。
　　　　王三婶儿跟丘氏那么深的过节，都放下了成见，给丘氏拿了不少补身子的东西去。
　　　　“我也没啥好听的话说，反正你把身子养好吧，现在这架势，也就你这个做娘的能护着孩子了，要不然你闺女真要被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