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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医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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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叫叶承钧,让我管他叫叶哥哥。”

    农田玉脑海中又浮现与叶庭御相处的一点一滴,那种贴在身上触电的感觉,她只觉得脸又发烫。

    她甩了甩脑袋,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宋氏停下手盯着她的脸看,怎么这么红?

    农田玉连忙按下慌乱的心,她摇摇头说:“没什么,娘为什么这么问?是认识这人吗?”

    宋氏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摇头,记忆中好像有个小男孩的眼睛也这么好看,可名字又对不上,不过大家都姓叶,有可能是亲戚也说不定,不然不会让她有种熟悉感,而且那小孩也不可能忘记她的。

    手上的鸡蛋渐渐凉下来,她心疼地看了看还是青肿的膝盖,叹了口气,这孩子脾气真犟。

    她将农田玉的裤管放下来,拿过已经温了两个晚上的猪肚鸡丝汤,看着农田玉吃完她才放下心来。

    农田玉正准备睡觉,没想到宋氏却说了一件事,可把她吓坏啦。

    难怪她觉得今天村长的神色非常奇怪,但是那天村长不是反对这件事情吗?

    为什么还会来提亲?

    一想到要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她心里就很不舒服。

    她连忙拽着宋氏的手,“娘,我不愿意嫁给他家的任何一个孙子。”

    “娘没有答应。”

    宋氏拍拍她的手,让她安下心来。

    农田玉松了一口气,她真不愿意和家里人因为自己的婚事而闹翻。

    宋氏本来也没想过自己女儿会答应,今天早上村长来提亲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最后她还是婉转的拒绝了。

    那天女儿说要自己选丈夫的事情她还记得,虽然她没有答应女儿的要求,但是她还是要尊重女儿的意见。

    不知为什么,她也觉得女儿嫁给农户不怎么好,这孩子不是个安分在家相夫教子的,虽然很会赚钱,虽然会武功,虽然样子长得好,就因为这些,所以不是一般农户能困得住的。

    宋氏端着个碗出去,郭氏悄悄的把她拉到一边去。

    “老二家的,孩子怎么样?”

    宋氏摇摇头。

    郭氏松了口气,双手合十不停的说老天保佑。

    别怪两人悄悄地进行这些事情,主要还是她们担心农田玉受委屈,这孩子还没及笄。

    农田玉在宋氏出去后也松了一口气,她伤的是膝盖,没必要掀开她的衣服吧,但为了安她们的心,她故意忽视宋氏那装作不经意的动作。

    月色朦胧,村长捧着脑袋躺在床上痛得打滚。

    村长婆娘吓坏了,“死老头子,你怎么啦?”

    刚刚夫妻俩人在讨论农田玉的事情,村长婆娘坚持再去农家提亲,村长非常生气,可是每当他要反对的时候,他的脑袋就像被针扎一样。

    村长并没有回答,脸上一片苍白,痛得不停地冒冷汗,没过一会儿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村长婆娘一看,吓了一跳,今天老头子就早上去过农家,其他时间都在地里呀。

    这肯定是农家人干的好事!她恨得牙都痒了。

    请了大夫过来看,可是大夫说什么都没有。

    送走了大夫的村长婆娘眼睛像淬了毒一样,她朝着农家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这小蹄子,真是给脸不要脸!

    她断定丈夫肯定是中邪,她正想拿着菜刀去找农家人算账,谁知村长睁开眼睛,好像没事儿地看着她。

    她愣住了,刚刚满头大汗的人怎么一会儿就没事?

    村长看着自己婆娘的手中的菜刀不解地问,“你在干嘛?”

    村长婆娘傻眼了。

    “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这会儿又像没事儿似的,你说,是不是农家人对你干了点什么事儿,你为什么头疼成这样子,我要去教训这个农家,居然敢害你,让你头疼成这样子。”

    村长听了大吼一声,“胡闹,不准去!我根本没事。”

    “没事?你这死老头刚刚还花了我几十文给你请大夫来看了。”

    她瞪着村长,忽然,她尖叫一声,“你说!你刚刚是不是装病?”

    村长头疼极了,他没想到跟他生活了几十年的婆娘会是这样想的,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发神经,“没有没有,你这死老太婆,我还用得着装病吗?”

    “哼!怎么用不着?不就是不愿意我去提亲嘛,不装病那你刚刚为什么躺在床上疼得那么厉害?”

    “刚刚是疼,现在又不疼了。”

    忽然,村长婆娘摸摸村长的脑袋,吓得村长一下子甩开她的手,“讲话就讲话,老是动手动脚的!”

    村长婆娘又不确定了,“你真的没事?”

    “没有没有,赶紧睡觉,老是在那里胡思乱想,你这死老太婆。”

    村长婆娘听了对村长又大骂。

    “每天就知道睡睡睡,你还能干些什么,要你给孙子去提亲,连这事你都办不好,那丫头不过是个二手货,她还能怎样?我孙子看得上他是她的福气!”

    村长婆娘骄傲的昂起头。

    村长气的一甩袖子,拿过被子捂着脑袋就睡觉。

    “你……”

    农田玉的腿经过一晚上,加上她又重新拿跌打药擦过,今天早上又没事儿了,可以蹦蹦跳跳。

    她看了看院子里的黑熊,这家伙再不拿去卖就要坏掉了。

    她刚想把黑熊搬到板车上,村长婆娘甩着双手,门也不敲就走了进来。

    农田玉有礼貌的跟她打招呼,谁知村长婆娘哼了一声就不理她。

    农田玉一窒,没想到村长人那么好,他的妻子居然是这样的人。

    村长婆娘简直气坏了,她终于忍不住问,“你说你为什么要嫌弃我家的孙子,我孙子有什么不好?”

    农田玉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连忙说没有他们都挺好的,只是我不喜欢。

    村长婆娘哼了一声,“你不过是个二手货,我孙子还有我看的上你是你的福气!”

    这句话很伤人,但她不愿意为这种小事和她吵,村长对她那么好。

    “是,我没福气,你的福气给别人吧。”

    “你……给脸不要脸!”

    农田玉不再理她,扛起黑熊又准备放到板车上。

    这时村长婆娘也看到了,“乖乖,这应该也有一千几百两吧?”她转动了眼珠,不行,这农丫头那么会赚钱,二手货就二手货吧,大不了让自家孙子再纳妾。

    “这就不用阿菊婆关心了。”

    村长婆娘一听炸毛了,不过她这次没有发作,自从看到这个黑熊,她心里就更想将农田玉娶回家,有了这个摇钱树,家里还会缺钱吗?天天让这小蹄子去打猎不就行了。

    宋氏刚好从晒场回来,看到村长婆娘她打了个愣。

    李菊娘把宋氏拉到另一头,“那个我是来给我家孙子提亲的。”

    宋氏听了跟她说:“昨天不是跟村长说过了吗?我家闺女还小,暂时不议亲?”

    村长婆娘没想到宋氏会这么直接的拒绝她,她脸都黑了。

    真是不识好歹!每天装得那么清高,好像自己是贵夫人似的,还不是个犯官后代。

    李菊娘看着宋氏那张美丽又看不出年龄的脸,恨不得上前抓花,她从村长那知道很多事情,加上她爱打听,知道宋氏的出身,所以她是又羨慕嫉妒又鄙视。

    她对宋氏说:“你家闺女都已经是破鞋一个,我们都不嫌弃,你还嫌弃我家孙子,哼,一个破鞋有什么了不起的!”

    没想到她刚说完郭氏刚喂猪回来,听到她这样讲,气得眼泪都出来,拿起扫帚就拍向村长婆娘,“你这老太婆粗言乱语的,我家小玉根本没事儿,她还是个黄花闺女。”

    村长婆娘躲开郭氏的扫帚,跳着脚嗤笑一声,“还黄花闺女?一个晚上没回来,谁知道发生什么事啊?你还当它是个宝啊,我呸!”

    郭氏气笑了,“那也不关你事,门在那里,好走不送!”

    “我干嘛要走?要走也是你们农家,你们这个外来户!”

    郭氏冷笑一声,“什么外来户?现在外来户多得是!”

    两人一来一往又吵了几句,郭氏赶了几次李菊娘都赶不走。

    她还走到农田玉身边指着黑熊说:“这熊这么大,你分一点给阿菊婆尝尝。”

    “不行,我还要拿去卖,你都知道我的做坊被人家砸了,很多地方都要花钱。”

    农田玉直接拒绝。

    李菊娘听得脸都黑了,“我们很快就会成为一家人,不过让你分点黑熊肉给我都不行!”

    农田玉真是被她的厚脸皮气绝,赶也赶不走,又不能打她,她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他孙子了?还一家人?

    她不再理会李菊娘,推起板车就走出家门,跟这种人说话真是浪费口水,根本说不通道理。

    “哎,你别走啊!”李菊娘追出来扯住她的衣袖。

    农田玉一阵头痛,这人怎么无耻成这样子,看来不给点厉害他们都不知道害怕,时间隔得太久了,久到这些人都忘了她的手段。

    她甩开村长婆娘的手,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手一捏,石头成了粉末,然后又在村长婆娘惊恐的眼光下,她拔出腰间的软剑,一剑削向村长婆娘的脑袋。

    一小撮头发被削掉了下来,李菊娘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捧着脑袋,“不要杀我!”

    “滚!以后别让我看到你,还有,不要再拿你孙子的事情来烦我!”

    村长婆娘瞪大眼睛猛点头然后落荒而逃。

    农田玉推着板车慢慢地走着,一路上碰到的村民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那些目光是什么意思,农田玉都看得懂。

    有些是怜惜她,有些是不屑她,不过大多数是可怜她,一些和她差不多大年龄的年轻男子则用下流含有深意的目光看着她,老一点的汉子则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走开。

    当农宝柱从作坊赶回家才知自己的闺女已推着板车离家有一段时间,他急的跺脚,那些人说话那么难听,他的女儿怎么办?他追出大路,却不见女儿的踪影。

    ——

    苍茫的草原,碧蓝的天空,马牛羊成群结队,雄鹰盘旋翱翔,烈马飞奔,还有呐喊声震天。

    草原的尽头是一座接近天边的雪山,山上终年不化的冰雪衬托得天地更加神圣,绕过雪山,它的另一头就是西戎国的国土。

    这雪山仿佛已成为大晋与西戎国边界分界线和标志。

    这里是西北威虎军的驻守地,叶庭御身穿战袍策马巡视,每过一营,声响振天,他脊梁毕直,姿势如同那即将要出鞘的剑,随时迸发,天空不时有掠过晴空的大雁。

    声喊振野,瞬如雷霆。

    营帐内,一名幕僚正在按将军的吩咐拟着一份寄往国公府的家书,他眉头紧蹙,久久不知如何下笔,这也太荒唐了,一旦寄出,将军必然会受到老国公爷的谴责,以及京都世家大族的嘲笑。

    他一甩手上毛笔,将案前的纸揉成一团,扔出,口中不停地念着荒缪,不行,这绝对不能写,老将军也绝不会同意的。

    这种女子又怎样入得了将军的眼?

 第一百零九章迷茫

    将军未及冠,此女子应是狐媚子,少年热血,一身英雄胆,自总角之年投军至弱冠,满眼见的是男儿,每日策马飞奔,练兵,跟随其父点兵沙场,黄沙烈土征战四野,斩杀敌军于倾刻间,自古英雄爱美人,难过那道美人关,想是由来于此。

    他张明诚虽然是一介幕僚,及不得军中主簿,却更应为将军出谋献策,以报将军赏识之恩,不求名垂千古,但求无愧于心。

    这等女子万万不能近之,何况这不过是豆寇年华少女,正是待在父母身边学女红习礼仪之时,又怎可以魅惑将军,不仅驱使将军让其母亲国公夫人上门为儿子提亲而且还要将其调到军中追随将军?!

    将军四年前以一人之力单枪匹直捣敌营斩杀西戎国的主帅那突金,这等有魄力英雄少年又怎可行这糊涂之事?这女子不是狐媚子是什么?

    胡闹,简直是胡闹!

    张明城是建安二年考取的举人,为人足智多谋,只是性情太过于耿直严肃,年龄四十岁上下。

    叶庭御见此人性格如此严肃,必是颇懂礼仪等繁文缛节之人,于是将这等人生之事丢给他,认为他定能按步就班给他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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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

    “将军,恕张某难从命!”

    张明诚单膝跪地,双拳抱握,眼睛直视叶庭御。

    美目如点漆,身姿挺拔,一身英雄气概,有勇有谋,这等男儿世间能匹配上的岂是一介农女?

    垂目,一地纸团,地上墨汁点点,叶庭御挑眉,这等小事也做不好?

    于是,军中传出将军沉迷女色,一幕僚被仗责。

    此乃大事,谁不知将军不近女色,军中亦有军妓,却从不近之,也有同僚和下属送与女子给他,均被扔出营帐外,因其俊美,自此又传其好男风。

    没想到现在沉迷女色,这事在三军中被传得沸沸扬扬。

    ——

    农田玉推着板车走在路上,大路两边,是他们清河村的田地,农人的秋收已进行的差不多。

    一路上她被村民指指点点,她不禁自嘲,就算再怎样帮助他们也改不了这些人的思想,自己帮助过他们,到头来不过有点道德污点就被如此对待。

    她生气吗?她是生气了,而且有点心灰意冷,她要求过回报吗?自问没有,可他们还是再一次的伤害了她。

    他们真可笑,自己的事根本与他人无关,他们这样说三道四,对他们又有什么利益可言了,不过是张嘴就说来,毫无根据。

    这些人根本不值得帮,就让他们饿死了算。

    青山镇算是她走过的大晋国最繁荣的地方了,跟着药王,不仅这个国家走遍,而且周边的国家也去过,但是清河村是他们当中最富足繁荣的,虽然她在这里面只是做了一个引导方向。

    但是如果没有她的引导,这些人也不过是那饿死在那场旱灾中的芸芸众生之一。

    凭什么如此评论她!就算她真的被玷污了,这也不过是她个人的事!与他们何干?

    是阻了他们前途还是挡了他们的财路?

    “善主,你思想有点偏差啦。”脑海中传来小老虎的禅音。

    农田玉没有理睬小老虎,都是因为这个佛舍空间,她不是大恶之人,但也不是那种时刻怜悯天地,以德报怨的人。

    “善主……”

    “闭嘴!”

    小老虎不敢再出声了,她知道现在农田玉有些迷茫,但是佛舍选中的主人一般都会经过这种思想挣扎,也没有规定一定要以德抱怨,只要按自己心中想的去做就可以了,佛舍帮助的是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而没有局限一定要去帮。

    什么偏差?她又不是圣母,这样还认为这些人对吗?这什么狗屁佛舍?!

    被小老虎这样一打岔,九年来,农田玉第一次去想她手上带着的红绳佛珠是怎样来的?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印记。

    “我手上的佛珠是谁给我带在手上的?”

    农田玉忽然出声,将快睡着的小老虎吓了一跳。

    小老虎用爪子挠挠脑袋作苦思冥想状态,最后它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当时我还在沉睡。”

    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农田玉也只好作罢。

    农田玉卖了黑熊以后,就在镇上住了一个晚上,现在的青山镇已经没有以往的繁华了,这是因为处于西北边境之地,长期受到敌军的骚扰原因,全国的一些商人已经很少来这里做生意了。

    虽然没有以前那么繁华,但比起其他的小镇来说已经算热闹了。

    西戎国的王位十年前换了君主来坐,此人好勇善战,不甘隅安一角,从此,边境地区的经常受其侵扰,民不聊生。

    街上的人穿着破破烂烂的有,锦衣华服的也有。

    五年前,西戎国一队人马潜入,将这里的商家来了一通打劫,之后这里的商人就撤离了半数,原来昂高的铺子租金降下来,正好农田禾出嫁,农家就买下一个铺子作为嫁妆之一。

    三年前,全国大范围旱灾,大量难民涌入青山镇,那一年,十人有五人饿死。

    农家的蔬菜铺子一直在青山镇的富人圈子中很出名,这菜吃起来特别鲜,但价格并不便宜,一般穷苦大众也吃不起,所以并没有对这一带的菜农造成影响。

    走进农田禾的绣铺,里面的绣品虽然算不上十分好,但处处透着新奇和雅致,这是因为这些绣品的设计图都是出自农田玉的巧手,拥有二十一世纪思想的农田玉头脑本来就聪明,加上见识和雕刻技艺,要画图纸那其是顺手拈来。

    农田禾见到妹妹来看她非常高兴,她的性子在成亲后也没有改变多少,还是特别的温柔,不过现在眉目间多了一点商人的干练和妇人的成熟风韵。

    农田玉定神的看着农田禾,这是这个时代的道德标准执行者,温柔,善解人意。

    ------题外话------

    万更开始,分开四章,时间是每天中午12点左右更,谢谢大家的支持O(∩_∩)O

 第一有一十章被刺

    这种女子在古代就是贤妻良母,过的就是相夫教子的日子,好的,就能过一辈子平平淡淡的生活不好的就会很凄凉。

    农田禾有两个女儿,一个四岁,一个只有一岁多一点,相公是青山镇的一个富户,一直做的是绸缎生意,两人的亲事是经过媒人介绍的,婚前没有见过面。

    农田玉对这个大姐夫没什么印象,因为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药王谷,只知道这人年龄和农田禾相差无几,只大自己姐姐那么几岁。

    至于性格是怎样的她一无所知,连他的样子也忘得差不多,只是知道两人的感情还算不错,平平淡淡的,不过近期却听到宋氏说农田禾的婆婆要给儿子纳妾的消息,只因姐姐只生了两个女儿。

    这就是这个时代女人的悲哀,当时宋氏说的时候,表情只是有点儿惋惜和哀愁,却不见愤怒,她当时听得身体一阵发冷,怎么连自己的母亲也不能为姐姐做主?难道真是因为传宗接代这一个问题吗?

    她将手上的设计图纸给了农田禾,然后不吭声的坐在那儿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在挑选绣品。

    农田禾看见农田玉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神情落寞。

    她放下手上的工作,正想询问妹妹到底是怎样?

    青光一闪,一道人影携着寒光从大门如鬼魅幻影般飘了进来,朝着农田玉的脑门就笼罩而来。

    农田禾大吃一惊,双眼圆瞪,整个人如同坠入冰冷的湖水,千钧一发之际,她用身体护着农田玉。

    一把匕首深深地卡住了农田禾的肩胛骨,血如泉涌。

    耳朵传来一阵骨头咔咔响,刺耳又让人心惊胆战。

    农田玉瞳孔微缩,张开五指伸向农田禾,表情惊悚,杏眼张得大大的,喉咙发出古怪的惊恐叫声。

    她身体向前一扑,将农田禾圈在怀里带离柜台,一把银针撒出,脚朝着那道青影踢去,只是对方身法奇快,一个眨眼就消失了。

    银针掉在地上发出丁丁的响声。

    店里的客人作鸟兽状逃跑,尖叫着跑出了绣铺。

    农田禾的衣服被血浸湿了,鲜血不住地从肩膀滴答滴答的滴下来,很快,地上就流了一地,她脸色苍白,痛得眉头都打了结,双唇紧咬。

    农田玉封住了她的伤口周边的穴位,差点哭了出来,农田禾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温柔大方的,非常疼她这个妹妹,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的,从没骂过她一句。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迅速将人抱回铺子后面的休息地方。

    铺子后面是一个一进的院子,里面是农田禾平常休息的地方,只有两间厢房。

    “姐姐,你别怕,妹妹会医术,一定会治好你的伤。”

    农田禾疼得闷哼了一声。

    她一边安慰一边不忍心的轻轻地将匕首拔出,农田禾尖叫一声就晕了过去,匕首扎得很深,洞穿了肩背。

    她百思不得其解,这青色的人影不知道为何来袭击她,看起来像杀手之类的,身法挺快的,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得罪了谁?她收刮肠脑也想不出到底是谁。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伤了人就跑的无影无踪,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是腥风血雨的到来吗?

    忽然,脑子灵光一闪,她身躯一震,这是西戎国派来的探子!

    目前,与她交过手的黑衣人只有佛觉寺里面的西戎国探子,但这些人不是给那些黑衣人给了结了吗?难道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探子而不知?

    她无端打了个冷颤,如果是这样,自己是不是给家人带来危险了?

    此刻她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自己贪玩的性子的确要改,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她抖着手将灵泉水涂在农田禾的肩背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她又撬开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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