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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品夫人(俏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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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成了亲好些年了才有孩子,有的才成亲就怀上了,这都是难说的事,可是有时候往往就是这些难说的事,最终还是会伤人。
就好比现在,虎飞心里想着要孩子,可是他并没有想过容容的感受,他们成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一年两年,如今容容还没有怀上,可是这个时候虎飞却让容容看‘妇科’,虎府里的丫鬟奴才,还有他的父母会怎么想容容?又会怎么说?
说不准虎飞的父母还会为了此事怪罪容容,说她是个没得生的女人,继而排挤她,最后,肯定不会有好下场,除非容容能在短时间内怀孕,否则结果可以想象。
“这……我倒没想那么多,我就是想着……”他就是想要一个与容容生的孩子,要一个他们爱的结晶,他没想伤害容容,也没想到这事也许会让容容难过。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给你们做些调理的药丸,你们各自服用。”药丸不是药品,不用拿给下人去煎药,藏在身边也容易,这事他们还是暗地进行就好,省得无病一看成大‘病’,无事却生非。13639296
“蝉儿~”
就在此时,一道优雅的声音突然介入,远远的,花焰轻端着一碟酸鸡脚过来,当他看见夏蝉对面还坐着个男人,他微微一愣,随后眯起了犀利的瞳眸:“他是……”
这个男人又是谁?似乎有点眼熟,可是他是谁呢?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不过不管他是谁,这个男人不会是来跟他抢夏蝉的吧?
夏蝉讶异的挑了挑眉:“你不认识他?”
不会吧?虎飞可是容容的丈夫,而容容却是花焰轻派来暗地保护她的人,可是他竟然不知道虎飞是谁?
“我该认识他?”经这一问,花焰轻倒是认真的打量起虎飞来,过了片刻,他那妖魅的俊颜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虎飞,三年前与蝉儿一起比赛的虎飞。”VecE。
他就说这男人怎么有点眼熟,原来在三年前就已经见过,只是当年他的注意力都在夏蝉的身上,所以并没有在意一个过路人。
不过他的名字他倒是还记得,只是不太记得他长什么样。
“难得花城主还记得!幸会!”
花焰轻回以淡淡的笑容却不语,见他似乎有点敌意,虎飞笑了笑转而对夏蝉说道:“夏蝉,刚刚说的事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了,过些天再过来,花城主,告辞!”
看着离开的背影,花焰轻一双犀利的瞳眸打量在夏蝉身上,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你们很熟?”
“你想说什么?”夏蝉笑着对他眨眨眼,脸上带着些许的顽皮。她不是笨蛋,听着他那话,她就知道这个男人酸醋又起来了,心里肯定在怀疑些什么。
“蝉儿~”花焰轻表情突然一柔,然后坐在一旁温柔的搂着她:“我对你好不好?”
“好啊!”不过要说什么,这跟好不好似乎没有关系。
“那你告诉我,虎飞来干嘛?他该不会也是来缠着你的吧?”花焰轻说得有些幽怨,醋还是冒了出来。
夏蝉没好气的一个瞪眼,然而笑得非常天真,可是一双小手却很不客气的伸出了魔爪,在他那英俊无比的脸上捏了捏,声音甜美:“我说亲爱的,你真的是一个非常失责的主人,容容是你派来的人吧?”
说着,夏蝉用了点力,又挰了一把,这男人,她就知道,肯定又是打翻了醋罐子,见她身边有男人就咬。
“啊~”花焰轻一个吃痛,可怜惜惜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捏痛的脸:“这跟容容有什么关系啊?”间睁眼啊。
他问的是虎飞,又不是在说容容,她扯上容容干嘛!还那么狠心的捏他的脸。
“有什么没关系?”夏蝉白眼一翻:“关系大了,好吧!我从新给你介绍一下,虎飞,容容的丈夫。”
“哦……啊?”花焰轻先是淡然的点头,可是下一刻却讶异了:“丈夫?他是容容的丈夫?”
看着夏蝉肯定的表情,花焰轻呵呵一阵干笑:“那个……我只是派她来保护你,她的私人问题我从来不管。”
也正因为不管,所以闹了个笑话,他还以为又是哪个自己缠上来的男人,谁知道他竟然还是容容的丈夫,难怪夏蝉会讶异他为何不认识他,还说他是个非常失责的主人,原来虎飞竟然与自己的下属那么亲密。
“你呀~”夏蝉没好气的伸着手指点点他的脑门:“我就那么让你没有安全感啊?成天端个醋罐子到处跑,你是狗啊?到处乱咬!”
“我还不是因为紧张你!”花焰轻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他还不是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前有季如言的例子他能不怕吗?
想着自己的妻子差点就被人抢走,他可是夜夜从梦中惊醒,这样的经历一次就够了,他不想还有第二次或者是第三次。
“轻!”夏蝉转过身来,握着他的双手,微昂着头:“有些人做了一辈子的夫妻,可是却形同陌路,有些人,他们不是夫妻,可是却可以白头相守,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只有相爱,才能相守,我们是相爱的,就算哪天真的分开了,但是在天空的另一端,我们的心,也会紧紧的连在一起,遥望相守,并不会因为旁人而改变结局,所以……”
说着,夏蝉把手放在他的心房上:“别再做恶梦了!”
与爱人同床共枕,她不会不知道他心里的彷徨,可是她本以为他的彷徨只是因为她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所以她才没有开口,因为她也无从开口安慰,然而今天,她觉得自己有另一种领会,他的不安,或者不只是来自她是谁,或者还因为她身旁的异性。
无声一叹,花焰轻抱着她,心中很是无奈:“我不想的,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不知不觉中,我就变成这样了!”
如果三年前,有人告诉他,他以后会像现在一般没有自我,没有冷漠,没有威严,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可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为了她,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他。
如今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会为她下厨,他会为她吃醋,他更会为她一言一语而左右,为她的一颦一笑而牵动,而这一切,只因为他在意她。
他也很想告诉自己,他不可以这样,或者是不可以那样,可是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他就变成现在的他了。
“你……”张了张嘴,才想要说些什么,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危险的气息,夏蝉乌黑如钻石般的瞳眸倏然深沉,眼底染上了冰冷的寒光。
似乎也注意到身旁的危险,花焰轻犀利的瞳眸一突,猛然将夏蝉护在了身后,而就在此时,一道灰色的身影突然向他们的主向飞身而来。
“夏蝉,拿命来~”
花焰轻乌黑如钻石般的凤眼闪烁着光芒,眼底闪一抹狠辣,嘴角微微噙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性感的薄唇慵懒轻启:“有本事就来!”
说完,花焰轻手掌迅速一翻,一柄软剑瞬间从袖口飞出,修长的大手一扬,锋利的利剑在空中闪过一抹银光,笔直的朝灰衣人刺去。
剑气交锋,菊院里顿时金光闪闪,锋利剑横,刀光剑影,不久,他们的打斗也惊动了院外的侍卫,而灰衣人见状,赶紧撤退离去。
“别追了~”见花焰轻还想追去,夏蝉赶紧拦下了他。
“为什么?这个人要杀你,我得捉住他,问清楚是谁要他来了。”
“那已经留下答案了!”夏蝉突然淡淡一句,花焰轻闻言愣了,留下了?什么时候?
见他一脸茫然,夏蝉指了指他的脚下,花焰轻顺着她指的方向低头看去,只见一块精致的腰牌落在了地下,他捡起来一看,眉头深深皱起:“竟然是他!”
夏蝉美丽的瞳眸淡淡的扫了一眼,亦明白的缓声轻道:“那个人大概真的容不下我吧!”
这腰牌是宫里的物品,而她可是深深的得罪了宫里的某个人,看来上次刺杀不成,现在还想要她的命,不过这次怎么就只有一个人?
是这个人的能力太好了,还是宫里那个人太小看她了?
但是还是有点奇怪,失败了一次,这次竟然还如此大意,只派一个人来刺杀,这似乎有点不合情理。
☆☆☆☆☆
寒鹰山庄的落院里,名贵的花儿百花齐放,随着风儿轻轻吹来,阵阵袅袅花香,清雅怡人,连绵景意,八角凉亭里,寒鹰高雅的端坐于石桌前,手里握着琉璃盏杯,缓而优雅的将琉璃盏杯里的香茶轻轻送向朱色红唇,他轻啄慢品,动作无一不高贵优雅迷人。
寒鹰一袭银丝软袍,银丝软袍上,绣着晶光闪闪的金丝,袖口镶上了蓝色宝石,妖治逼人,翩翩而然,华丽尊贵,淡漠疏离的魅眸遥望夜空,又似乎在遥望着什么。
软绵绵的微风轻轻吹拂,花香味阵阵扑鼻,衣袍有微风的吹拂下翩然翻飞,随着轻风飞舞,灵动如注入了灵魂,悠然怡人。
在这宁静的气氛中,突然,一挘疑纳碛翱拷慈酥苯庸虻搅说叵拢妥磐罚骸耙 �
寒鹰淡淡回头看他一眼:“你做了什么让我失望的事?”
虽然不明冷风临为何见到他就跪下,但是冷风临跟在他身边太久了,太到他也太清楚他了,如果不是做借了什么,又或者是违背了什么,他不会那么做。
“爷,我……”
“等等,让我猜猜,”寒鹰突然悠悠的打断了他,然而斜着魅眼看向他,妖魅的脸上似笑非笑,然而清楚他的冷风临却知道,爷,生气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去刺杀夏蝉了吧?”
闻言,冷风临低下了头:“爷,她是三城的关键,属下唯有如此。”
若想挑起东都那趟混水,只能靠夏蝉,因为她不仅有个北冰的城主丈夫,还有一个非她不娶的西羽少……不,不是少主,而是城主,季如言在西羽城已经继位了。
夏蝉本是南影城将来的继承人,如果让夏蝉以为刺杀她的人就是东都派来的,相信就算夏蝉不动手,也会有人替她动手,而那个人既有可能就是花焰轻,又或者是季如言。
然而不管是谁,只要能让东都那个人变成一堆黄土,他就算为此而被爷杀了,他也值得。
【114】他被为难了
更新时间:2012…12…30 21:30:17 本章字数:3373
这是一条弯曲的小路,小路旁,一座小小的八角凉亭静静的伫立在那里,随着微风吹来,小路旁边的叶枝迎风摆动,轻盈舞姿,凉亭边上,两道身影静静的坐着。爱硎尜残
对于男子的突然到访,女子只是淡然以对,久久沉默不语,似乎亦在等候着他的话。
“不问我为何会来?”男子一袭灰色的衣袍,妖魅冶艳的面容貌似潘安,冷俊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乌黑明亮的双瞳淡瞄,修长的纤纤手指将水晶盏杯轻摇,妖魅的瞳眸闪烁冷光,脸颊微微红润,似醉非醉的神情迷人万千。
“婚期定在两天之后,你会来也是正常,不过……你刚刚继位,而且你爹的葬礼刚行,照理说你应该不会来才是,所以说,你应该还有别的事吧!”红白事向来可相撞,这种事古人向来最忌讳。
虽然身为文明的现代人她不相信这些,也不迷信这些,但她知道,为了她好,不管季如言相信与否,他应该都不会来参加她两天后的婚礼。
然而他却来了,可见他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此事。
“那个人所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想怎么办?”季如言并没有指名道姓,可是他知道,夏蝉会明白。
闻言,夏蝉只是淡淡的耸了耸肩:“不怎么办,我总不能为了这事,背上造/反的骂名,况且除了奢侈了一点,那个人并没有做出对不起百姓的事。”
尽管那个人所做的事她生气,可是她总不能派兵攻打东都吧?况且现在她并不肯定那天的事是否是那个人所做,因为那天的事太奇怪了,合情合理,却也有点合理,那块腰牌似乎是有意落下似的,所以在没有十足的证据之前,她并不想对那个人下手。
“可是不是第一次了,难道你还要忍?”季如言心里实在生气,为了她的事,他都大老远跑来了,可是她竟然回他一句不怎么办。
“不然呢?”
是啊!不然呢?难道真的要挥兵造/反?
季如言为她的问题问倒了,他来,只是因为他生气,可是来了,被她那么一问,他又不知道自己那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季如言一阵沉默,过了片刻他才又说道:“总之不管事情最后如何,只要有需要,你跟我说一声,我听你的。”
一句我听你的,包含了很多意思,可是他最终的意思只是想让她明白,虽然他们不可能成为夫妻,但是他们还是朋友,他会一直支持着她,就算最终她真的要造/反,他也会鼎力支持。
明白他的意思,夏蝉淡淡轻笑,却还是装傻的道:“听什么?你听我的干嘛?听我的,留下来参加我的婚礼?”13639296
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她要的不过是一个可能让她栖身的地方,她并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VecE。
而她最终的目标只有南影城,虽然如今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爱,可是三年的时间,她也是有感情的,南影城早已经是她的一部份,一个让她也有义务保护的地方。
“呵呵~夏蝉,你这话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啊?”季如言妖魅的俊容亦淡淡的笑了,配合着她所说的话。
她装傻不说,他也知道她的顾虑,又或者她并不需要他,其实也对,如果她有野心,她就算要成为一代女皇也不是问题,毕竟她不只有南影城做为支柱,她还有一个北冰城作为强大的后盾,看来是他的担心是多余了。
凉亭不远的暗处,花园的花丛中,一双幽怨的瞳眸紧紧的瞪着他们,手里还拿着一些花朵,不停的扒着,一片一片的花瓣就那么无辜的飘然落下。
一旁,安东阳则无奈的叹气:“主人,这些花儿应该没有得罪您吧?”
主人再不收手,它们就提前凋谢了。
“我管它们凋不凋谢的,关我什么事!你没看见吗?你看看他们,‘笑’得那么开心。”花焰轻越说,眼神越是哀怨,手里的花儿扒得越狠,虽然他是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可是看他们笑得多‘开心’,他们是不是忘了一些事啊?
不关他的事?听到花焰轻的话,安东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主人,您要不要看看您身下的‘花尸’?”
“什么花尸啊?呃……这些……”花焰轻顺着他的话低头一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愣了,这些花是他弄的吗?他还有这种暴/力倾/向?
“主人,这些花可是夫人的最爱,您把它的伤成这样,小心夫人跟您没完。”
闻言,花焰轻心里一惊:“那你就说是你不小心弄的,千万别跟夫人说是我,知道吗?”
哎~他都忘了,这些花可是夏蝉种下的,有些听说还是难得的药品,如果被她知道是他弄的,包准她会跟他翻脸。
安东阳看看他的身后,头皮一阵发凉:“主人,夫人她……”
“你不答应是不是?”花焰轻犀利的瞳眸顿时一瞪,安东阳只能一阵干笑,然后指指他的身后,然而花焰轻只想到了眼前被他摧残的花儿,哪会管安东阳干嘛:“别想转移,总之不许你说是我弄的,听明白没有?”默亭角身。
“那么你的意思是让他包庇咯?”一个悠悠的声音突然出现,花焰轻直觉的回答:“那是当然~”
“花焰轻~”河东狮一吼,花焰轻耳朵一震,心里一凉,这声音……不就是他那美丽可爱的夫人吗?
花焰轻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蝉儿~”
“呵呵~真好啊~”还学会了如何骗她。
夏蝉假假的扯扯嘴角,意思意思扬了扬唇,要笑不笑的小脸看得花焰轻心惊:“那个……蝉儿~我不是故意的。”
事情已经被发现,花焰轻当然不会觉得还有逃避的可能,所以也只能看看能不能免刑了。
夏蝉柳眉一挑:“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咯?”
“不是不是,都不是,我……我就是心情不好!谁让你们聊天还不让我在?”说来其实他也是无辜的好不好?若不是季如言突然到访,又突然说有重要的事要跟夏蝉谈谈,而且还不让他在,他也不会想七想八的,在这里偷偷看着,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可是看着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他心里就不高兴。
“唉~花焰轻,你有点常识好不好?你是北冰城的城主,我是西羽城的城主,我跟夏蝉有事相谈,你一个北冰城的城主掺和什么?”跟着一同过来的季如言有点讥笑的讽刺。
虽然夏蝉的爱他是没有,不过看也知道这男人在吃自己的醋,所以此时不耍更待何时,他当然不想让这抢走夏蝉的男人太好过了,否则他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花焰轻瞪着他,一时间却找不到话反驳,最后只能转向夏蝉,妖魅俊美的容颜一软,脸上堆满了温柔的笑:“蝉儿,礼部已经把凤冠霞帔送过来了,我们回去试试吧!如果不合身,还能改改。”
说着,花焰轻还不忘向季如言投以得意的目光,似乎在说,你没戏了,夏蝉早已经是我的妻子,现在我们还要补办婚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收到花焰轻挑衅性的目光,季如言只是懒懒的扬起了朱唇,然后对着夏蝉说道:“夏暗,刚刚我说的,你可都要记住了,任何时候,我都会听你的,所以你就尽管放心,我会一直默默支持你,如果有需要,我会随叫随到。”
对于这两个男人暗地里的‘刀光剑影’,夏蝉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缓缓的道:“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但是……别拉着我一个孕妇下水,省得我孩子受刺激了。”
这两个男人,一个吃醋,一个是不甘心,她可不想夹在中间做他们战利品,所以他们要斗可以,但别扯上她,刀子对这种把戏不感兴趣。
被揭穿了,两个男人只能暗暗投以一个瞪眼,却不再开口,沉默了下来不语。
☆☆☆☆☆
这天,城府大门前张灯结彩,红灯笼迎风微扬,新郎官穿着大红袍站在大厅前等候着新娘。
看着进进出出的官员、贵宾们纷纷向他行礼祝贺,花焰轻依然只是傲然着俊脸,淡淡回应着,然而他眼角的无意中闪过的笑意,却让他那冰冷的俊颜温度上升,柔和了他那淡漠的表情。
时间静然流失,直到喜娘带着新娘子从大厅外走了进来,花焰轻才扬起了愉悦的笑容,大步迎上了她,然而他还没有走近新娘子,又一抹穿着凤冠霞帔的女子在喜娘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这会,花焰轻愣住了,不是吧?他只娶一个夏蝉,怎么会跑出两个新娘来呢?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更疑惑的事又出现了,一个,两个,三个……七个,八个,九个,十个。
当十个穿着一模一样的新娘出现在花焰轻眼前的时候,他彻底的傻眼了,却也只能无奈的一笑,不用说,他也知道了,他这个新郞官是被为难了,十个新娘,只有一个是夏蝉。
【115】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
更新时间:2012…12…30 23:58:04 本章字数:3390
看着十个新娘,最高兴的莫过于季如言了,他眼里闪烁着狡如狐狸的光芒,冷俊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乌黑明亮的双瞳淡瞄,修长的纤纤手指将水晶盏杯轻摇,妖魅的瞳眸轻轻闪烁。爱萋'
这可是他特别送给花焰轻的礼物,他一定会非常喜欢,而且这也是一个考验,如果花焰轻能从这十个新娘当中找出夏蝉,那么他输得心服口服,这也是他对夏蝉的最后一个要求。
另一旁的贵宾座上,苏赋笑得灿烂,嘻笑的眼里满是看戏的玩味,他身影微斜,对身旁的寒鹰说道:“寒,你说这婚礼怎么那么有意思呢?十个新娘,看来好像都一样,你说花焰轻这家伙能找着吗?”
十个高瘦无异的女人,她们都盖着一块红头巾,说实在的,这可不好找,看来这次花焰轻也惨了,找得着还好,若是找不好,这婚礼还怎么办啊?
虽说是补办,然而若是找不着,这脸肯定是丢定了,也不知道是谁想出这种阴招,他真有点佩服那个人,便宜了他们这些爱看热闹的人。
寒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沉默着不语,他只是看着眼前那红艳艳的色彩,冷冷的勾起了嘴角。
这婚礼是有点意思,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为何会在夏蝉的宴请名单里,照理说他们不过是见过一两次面,只有片面之缘,她也没必要请他一个算得上陌生的人。
“新郞官,这十个新娘当中只有一位是三小姐,您可要慎重哟~”说着喜婆把喜秤交给了花焰轻,意思是让他选好了就把喜帕挑起。
众人笑看着,花焰轻有些无奈接过,然后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想着什么,突然,他那妖魅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慵懒的声音淡淡的,优雅好听,然而说出去的话却无比冰冷:“大胆,竟敢冒充本座的新娘,都拉出去斩了!”
一句慵懒而冰冷的话说出,其中九位新娘的身影不免一阵哆嗦,唯有第三个一动也不动,见状,花焰轻笑了,他优雅的走了过去,眼中闪过贼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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