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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品夫人(俏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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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出黑到。PS:原来,当时花胜派去的人只是潜伏在南影城附近,为的就是想办法捉住苏奇,可是没想到一时跟错人了,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而当时花焰轻身边没有任何人,所以花胜派去的人便将计就计,把花焰轻带了回来。
“花胜,你这个卑鄙小人,”花焰轻犀利的瞳眸冷冷相瞪,然而下一刻他便担忧的看向夏蝉:“蝉儿,别管我,你们快走!这里已经被他包。围了。”
都怪他大意,否则夏蝉他们也不会来,然而花胜要的怎么可能只是他,只是苏奇,夏蝉来了,再不走恐怕也有来无回。
“哈哈~”听见花焰轻的话,花胜笑了,那笑声里是那么的狂妄,那么的嚣张:“我的好侄儿啊!还是你了解我,夏蝉,既然来了,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聊聊吧!这里有两份让贤书,只要你们在上面签上字,盖上城章,我就让你们安全离开,否则……死了也是一样。”
“好啊!既然国师那么客气,那我们就好好聊聊吧!”夏蝉冷冷的抬眉,眨眼,勾唇,她那慵懒讥讽又自信的表情而生动起来,不说勾魂摄魄,却也妩媚绝艳!
夏蝉优雅的走到一旁的座椅上,缓缓的坐下,那淡定自若的表情仿若在自家,不惊,不慌,不乱,那骨子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
“蝉儿,你怎么那么不听话?我求你了,赶紧走!”她来了,他高兴,因为她来了,就说明他来对她说也许还是重要的,可是他也担忧,他怕她再也走不出这座皇宫。
面对花焰轻的担心,夏蝉却笑了,那笑容里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耀眼:“轻,我还欠你一个解释,所以你放心,我们都会离开的。”
花焰轻被花胜捉走之后,她在房里找到了一封信,里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蝉儿,祝你幸福,我走了!
为了他这样一封简单的信,她前想后想,最后她想明白了,这个男人真的很爱她,爱到可以放弃一切。VIRd。
因为他误会了她对苏奇的感情,所以爱她的理由就是放手,他想让她‘幸福’,可是他却浑然不知,他才是她的幸福。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她也要把他带回家,然而把他们的误会解释清楚。
“你们说够了没有?若想长情,那就签了它,只要签了它,我保证让你们离开。”花胜冷冷的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心里不禁冷哼!
哼~
离开?
想得真是美好,他花胜可不是个没有脑袋的人,只要有一丝威胁的人,他都不会放过,所以当他们签下让贤书的一刻,也就是他们命丧黄泉之时。
“那我能先看看内容吗?”
“蝉儿,别听他的……”就算他们签了,以花胜的个性,他不可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花焰轻的话还没有说完,夏蝉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要他稍安毋躁,花胜不知道她在搞什么把戏,然而既然她想要看了,他也不会拒绝。
花胜大手一扬,一旁的奴才立即把让贤书呈到了夏蝉面前,夏蝉缓缓的拿起来,细细的看着,其中一些字眼,夏蝉只觉得可笑,她带着些许讽刺的缓缓念了出来:“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干涉朝政,故而退位让贤,然,南影城无贤良子孙,前有东都无能君主让贤,后有想要与妻逍遥天下的侄儿花焰轻让位,本城主夏蝉,亦愿将城主之位交由贤良的二叔花胜,与夫逍遥人生,不再过问南影世事。”
看着这样一道让贤书,夏蝉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眼底闪过一抹冷冷的讽刺,好一道让贤书啊,里面可是交待得清清楚楚。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花焰轻的让贤书应该是说他想要与妻游遍天下,故而让位给花胜这位二叔,只是这个花胜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交待得再好,但是一国两城同时让贤,他真以为百姓们都是那么好唬。弄的吗?他也太天真了,天真得有点可笑。
花胜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好了,现在该看的也看了,赶紧签了!”
有些事,早了好过晚,所谓夜长梦多,早点完事,他也早点安心做他的皇帝,等他拿到他们的让贤书,再把皇宫那几个碍事的人解决掉,他就是一国两城的主人的,到时候西羽城也将是他的囊中之物。13757131
夏蝉张了张小嘴,打了个哈欠,懒懒的挥了挥小手:“急什么?我家夫君的不是还没有看吗?让贤那么大的事,你总得让他也看。看。吧?我说得对吗?亲爱的?”
【142】有没有被气死的感觉?
更新时间:2013…1…26 19:52:48 本章字数:4523
眨着美丽的大眼,夏蝉那生动的表情让人看来疑惑又迷糊,弄不懂她是何意,花焰轻也只好配合道:“也对,不看看,怎么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爱蝤鴵裻”
花胜阴冷犀利的瞳眸冷冷一眯,眼中散发着阴森森的寒光,然而想到花焰轻既然肯配合,他还是同意的点了点头:“好,我就让你看,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样,我要你们好看。”
花焰轻被扶到一旁的座椅上,懒而无力的依靠着,接过奴才呈上的让贤书,花焰轻装模作样的拿起来看了看,然而里面写着什么,他一个字也没有进入大脑。
他暗地看了夏蝉一眼,而此时,夏蝉也正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有点安抚的样子。
蝉儿啊蝉儿!你竟然想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来呢!如果不来不是更好?没有了我,你也不再有任何阻碍,你也可以跟你真的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可是你却来了,也让我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再次燃了起来,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为什么每天给我希望却又让我难过。
此时,花焰轻心里真的很是复杂,他已经弄不懂夏蝉的想法,似爱非爱,若即若离,他已经不知道她是希望自己离开还是希望留下了。
“看完没有?”花胜冷冷的催促着,看着夏蝉那淡而沉稳的微笑,他心里就不免一阵烦躁。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夏蝉竟然还笑得出来,是她太天真了,还是自己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想到此,花胜心里又是一阵不安:“还是赶紧把让贤书签了,本国师没这个耐心跟你们玩了,来人啊,笔墨伺候,让他们签字画押。”
“报~启禀国师,城外突然来了大批人马,已经将皇宫包。围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候内聚集大批人马?给我再探。”花胜震惊无比,这怎么可能?大批人马聚集而来,而他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们是怎么来到东都的?
“不用探了,国师若想知道答案,问我就好了。”夏蝉笑得很是天真,眼睛都笑弯了,她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他,笑在脸上,眼底却一片冰冷,晶亮晶亮的闪烁着慧黠光芒,水嫩嫩的小脸蛋饱满,晶莹剔透。
“你……”花胜一手指着夏蝉,心里顿时清如明镜:“是你,原来你刚刚一直在拖延时间。”
他就说夏蝉怎么那么乖巧的配合,原来她心里早有打算。
夏蝉懒懒的耸耸肩,淡淡轻语:“可不是嘛!让军队易容成乞丐赶往东都,就算再迅速也要一些时间,不过这个办法还得谢谢国师您的心狠手辣,如果不是您老人家暗地将灾民赶出了城门,陷皇帝于不义,我也不会想到这个办法。”
最近灾民甚多,要想让花胜没有防备,唯一的可能就是假。扮灾民,然后悄然来到东都,等待时机,一举攻城。散面一瞳。
“你竟然连这事也知道?”花胜笑得阴森,冰冷,这个夏蝉,她竟然连自己陷害皇帝那老东西也知道,难怪夏承景会将城主之位交给她,看来他还是小看这个女人了。
夏蝉掩嘴轻笑:“本来是不知道的,不过现在知道了。”
原本她也只是猜测而已,当时三个皇子都不在东都,怀城又出了事,如果花胜想要夺。权,这无疑是最好的时机。
而花胜的方法就是让皇帝失信于天下,怀城地壳山震无疑是助了花胜一臂之力,也让他有了让皇帝下堂的借口。
毕竟昏庸无道的君王,不会有人爱戴,况且这些年来皇帝除了喜欢吃喝玩乐,喜欢一座一座宫殿的建造,他就没有为百姓做过什么,所以皇帝‘弃’百姓不顾的事一出,也注定了江山不保,而这正是花胜想要的。
“你……”花胜感觉自己快气疯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在套他的话。
“别气了,这么容易就生气,待会你还不气死啊?”夏蝉嘴角牵出一抹戏虐又充满野性的笑意,神情是不可一世的邪气与孤傲,纤细白嫩的食指轻抵眉心,动作妩媚细致,令人赏心悦目,那高高在上散漫而淡定慵懒的姿态令人赞赏连连。
她的声音很轻,很缓,慵慵懒懒的声音,那么短短的一句话,听在花胜的耳里却是那么是刺耳,心里的烦躁与不安高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花胜犀利的瞳眸冷冷的瞪着夏蝉,如果目光能杀人,此时此刻,夏蝉或者已经被他瞪穿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难道她真想扭转乾坤不成?如果她是那么想的,那她也太小看他了。
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打算,因为在这皇宫里,他早已有所安排,所以城外的军队?他可不会怕,因为他要的人都在这里,他还怕外面那些人不屈服吗?
“其实也没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夏蝉的话刚落下,刚刚才跑出去再探的侍卫又跑了回来:“报~启禀国师,城外的军队已经攻进城门,情况危机。”
已经攻进城门?
花胜一惊,下一瞬间立即指着夏蝉,手指微微颤抖:“夏蝉,你……来人啊!把他们都捉起来,告诉城下的人,谁若敢再乱来,本国师就杀了他们。”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是怎么做到的?短短的一会时间,军队已经攻进了城,如此迅速的速度,就算是北冰悍将,戎马一生的花焰轻也办不到。
锋芒利剑齐刷刷的出鞘,然而就在此时,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偌大的宫殿内,竟然有一半的侍卫把剑指向了花胜,瞬间形成了对恃的局面,而其中,两名宫女一上一下,两把匕首迅速的对准了花胜的脖颈与心脏,更可笑的是花焰轻身边那两个扶着他出来的侍卫竟然对花焰轻形成了一种保护的姿态。
“你们这是干什么?混帐~”花胜气得头顶只差没冒烟,这群笨蛋,他们竟然把剑指向他,笨蛋。
“国师大人,我刚刚都已经说过了,呆会要气死你嘛!怎么样?有没有被气死的感觉啊?”夏蝉笑得很甜,甜得让人忍不住想要颤抖。
敢动她的人?很大的胆子,既然有人想玩,那她何不陪人家玩玩呢!
她可以先让他乐。死,然后再让他气死!本以为一切已经成定局,现在却是从天堂到地狱,这效果——真好!她高兴。
“你……”花胜怒红了一张脸,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开口大骂的时候,花胜的态度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换上了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哎呀~侄媳,你这是干嘛啊?我可是你的二叔,二叔刚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看看……至于吗?”
闻言,夏蝉先是一愣,然而是轻轻的笑了,最后变成了大笑:“呵呵~哈哈……二叔?开玩笑?”
“对对对,二叔是开玩笑的,你们还不赶紧把匕首移开。”
两个宫女打扮的女人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却不为所动,匕首也不曾移动过半分。
“侄媳……”VISQ。
“我说二叔,国师大人,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说你这脸……有这么厚吗?”夏蝉说着用手比了比,一副很怀疑的模样。
刚刚还一副‘逼宫’的模样,这会变孬种了?还二叔侄媳呢!臭不要脸的老东西,像他那种良心早已泯灭的人,他还真好意思说那出那么不要脸的话,如果不要脸也可能颁。发奖杯,她还真想给他发一个。
夏蝉的话,刚刚还担心夏蝉被骗的众人顿时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夏蝉这话说得……真是够有水准的,却也很贴切。
“你……”
“别你了,你应该说,你赢了!”夏蝉她猛地上前一步,那股挡不住煞气转着浩然傲气,转而面向国师的余。党,他们不约而同的仓惶退后一大步,她上前,众人退,一来一往间,她锋芒毕露,狂傲逼人。
“你们,确定还要跟他吗?别说我心狠心辣,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放下手中的武器,毕竟你们也不是主谋,我饶你们不死,过往的事也既往不咎,你们该干嘛还干嘛去。第二,那就是随着他去死,接着烙下一个叛。乱的千古罪名,好让你们的子子孙孙永世被人唾骂,永远铭记他们还有你们这样一个大逆不道的祖宗。”
花胜的余。党们左右相视一见,眼睛似乎都达成了某种协议,纷纷弃甲投降。
夏蝉满意的笑了笑,淡淡的耸耸肩,似乎早已料到最后的结局,他们跟着着叛。变,那只是因为有利可图,可是如今花胜都败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死撑着,况且她开出的条件很好不是吗?13757232
比起背负乱。臣贼。子的罪名,比起砍头的大罪,回归原位不是更令他们向往,况且人才难得,虽然他们一时走错了道,然而此时给他们一个机会,只会让天下的百姓觉得仁慈,继而博得天下的爱戴。
况且她只是答应帮苏奇登上高峰,可没答应帮他收拾尾巴,以后的事,那就得靠他自己了,如果他连眼前这些人都管不主,那他也没必要做在那个位置上,当然,就当她有点小心眼吧!谁让苏奇这男人骗了她,利用了她的同情心,所以不给他造点麻烦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想到此,夏蝉向苏奇投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后者则明白的在心里暗叹,这世间,果然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夏蝉更是个小心眼的女人,不就被他利用了一下下,况且他还没有利用成功不是吗?所以亏大了!
看着两个‘眉来眼去’的男女,花焰轻妖魅的瞳眸顿时一沉,而这一幕在他心里又有了另一番解释。
她会来并不是为了他吧?她是为了苏奇,为了帮他夺回一切,而他……
刚刚竟然还在自作多情,还以为她是为了自己而来呢!原来一切还是没有改变,苏奇对她来说还是最重要的,而他,不过是刚好被她‘救’了,然而这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味。
“轻……”
“我累了!”一句简短的话,打断了夏蝉的声音,夏蝉扯了扯嘴角,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这个爱钻牛角尖的男人,他要什么时候才不会那么别扭?他就那么不想听她的故事?那么不想听她的解释吗?
然而看他一脸疲惫,夏蝉还是忍下了心头的话,招了招小手道:“来人啊!带姑爷下去休息,大皇子,你不会介意吧?”
这些天,花焰轻在东都的事她都一清二楚,虽然没有对严刑对待,却一直喂食了软筋散,所以才无法逃离皇宫。
而且在这种地方,他肯定也没能好好休息,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敢休息。
苏奇直接丢给她一个大白眼,下了命令才来问他介不介意?这女人的脸皮也不见得有多薄,虽然心里是那么想的,但苏奇还没胆把心头的话说出来,所以他只是淡淡的道:“不会,你们都好生招待着,不得怠慢贵客。”
经过一战,苏奇非常清楚,得罪谁都可以,但唯独夏蝉不行,不说别的,就说说这次的行动,不管是城外还是宫殿内都是如此迅速就结束了,可见是里应外合,所以他敢肯定,宫中肯定有不少夏蝉的人,可是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混进皇宫的?他们竟然全然不知。
这也难怪夏蝉那么自信,而且还敢给他保证,会将他推上高峰,看来有些人,就算看来只是简单,但却是最难缠的,而此时,苏奇也庆幸自己最后没有再利用夏蝉,否则他大概会死得壮烈。
知道花焰轻已经平安了,一切也结束,夏蝉担忧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而这些天来紧绷的情绪也瞬间放松,她懒懒的依靠在座椅上,脸上出现了丝丝的疲惫。
见状,苏奇挥了挥手,众人立即离开了宫殿,若大的宫殿里也就只剩下了苏奇,夏蝉,还有夏蝉带来的冬儿。
冬天淡漠的站在夏蝉的身后,完全是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丝豪没有放松,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
苏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他们都离开了,你怎么不出去?”
【143】池儿,你喜欢表哥?
更新时间:2013…1…26 23:34:07 本章字数:5616
冬儿不看他一眼,也不吭一声,她只是淡漠的站着,直接漠视了苏奇的话。爱蝤鴵裻
“本殿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本殿啊?”苏奇不知是生气,还是好奇,似乎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似的。
夏蝉纤细白嫩的食指轻抵眉心,将那微皱的眉头抚平:“别白费力气了,她是不会听你的。”
关于这一点,早在冬儿第一次跟她到北冰城的路上她就教。导过了,她的人必须只听从她的命令,其他人的,一概可以忽略,否则就只能给她滚蛋,所以冬儿又怎么可能会听苏奇的话。
苏奇翻了个白眼,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这个冬儿简直就是夏蝉的另一个翻板,不管是夏蝉这个做主子的,还是冬儿这个做奴婢的,同样是那么的嚣张。
“夏蝉,有个问题我很想问个明白,这东都上上下下,究竟有多少是你的人?”此时苏奇没有再自称为本殿,而是我,聪明的他知道,在夏蝉的面前,他没有高姿态的条件,然而知道是一回事,可是有些事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他要掌管东都,他总不能连自己身边有多少探子都不知道吧?这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夏蝉淡淡的抬眉,眨眼,那灵动的目光闪烁着精灵的光芒,仿若点缀着星辰的华光,偶尔掠过一抹精光:“不多,但也足够造成混乱。苏奇,与其猜测种种,我送你四个字‘各司其职’。”
她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令天下太平的君王,如果做不到,不管她宫内有多少人马,她照样会把他拉下来,但反则,如果他是个好君王,就算他不够能力无法做到的,她也会帮他完成。
当然,她也不是好管闲事的人,只要他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事,她在宫里的人也可以是他的人,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也会听从他的命令,这并没有任何冲突,但如果他胆敢缺心眼,那么别说是听从命令,就是要了他的命也是有可能。
听懂她的话,苏奇也只能闷闷的点头,这个皇帝不好当啊!做得好,那么你就是皇帝,一切都不会改变,但是如果做不好,那他就得小心夏蝉在宫里的势力了。
突然间,他还真羡慕苏赋,他这个二皇弟向来逍遥,无拘无束,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其实才是人间最美,也是最令人向往的日子。
然而苏奇也清楚的知道,他没有那个闲命,成为一代君王,这是他生下来就注定了的,这也是他答应过母后的,他要做一个明君,不能再像父皇那般无道。
“对了,如果苏赋要跟你争皇位,你会怎么做?”夏蝉突然想到了某个人,记得自己也曾暗示过苏赋,因为当时她只觉得苏赋是他们三人中最为聪明的。
可是虽然苏奇是骗过她,利用过她,但不可否认,苏奇比苏赋更适合在皇宫里生存,就拿苏奇装傻了十几年的事来说,他能骗过所有的人不被发现,那也是他的聪明,他的智慧。
苏奇没有因为夏蝉的问话感到生气,他反而笑了:“不怎么做,我了解二弟,二弟从来都是个洒脱的人,他并不喜欢皇宫的拘束,否则他也不会长年呆在宫外。”
“但万一呢?”凡事都没有绝对,凡事皆有可能,再肯定的事,万一的机率还是会出现的不是吗?
“万一?”苏奇一阵沉默,他想了想才淡淡的道:“夏蝉,我不想对你说句矫情的话,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在这座皇宫里,从小到大,这里没有一丝让我感到温暖的地方,唯一让我可以怀念的就是我已逝的母后,所以如果可以,我也很想离开这座皇宫,像二弟那般活得无拘无束,可是我答应过母后,我不会像父皇那般,我会成为一位好皇帝。”
“我明白了,那么你明白了吗?”夏蝉表示明白的点点头,开口却似乎话中有话,犀利的目光扫视殿门那一角可疑的白色。
夏蝉的话,苏奇疑惑的看向她,随后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抹白色的衣角露在殿门边,片刻,一抹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苏奇的面前。
苏赋就那么看着他,不知是愣了,还是呆了,刚从大牢里被放出来,他已经从侍卫的口里得知一切。
他们说大皇子不傻了,而且还带着夏蝉来救国,当时他听着只觉得是天方夜谭,不可思议,所以才想要过来问明白,然而走到到殿门口,他们的谈话却让他留下了脚步。
而他也从来没想过,大哥真的不傻了,而且还清晰的说出自己了想法,而大哥也很了解他,是的,大哥说得没错,这个皇位,他不会跟大哥争,他也不想争,因为那个位置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
只是这样的大哥,他该怎么相处?他可是骗了他十几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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