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妇-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似弱不禁风的顾二少爷,实则骨子里却是个真汉子。
    他似乎从不提及自己的身体。甚至带着自己和耐耐一道,不远万里的赶去北方和顾诤诏会和。
    平日里的点点滴滴。正义、阳光、开朗、乐观,只是借文人书生为由,从不饮酒……
    甚至于在顾言诚的身上,苏莫茗看到了比顾诤诏更优秀的品质,爱,顾言诚的心中满满的全是爱。对家人好,对所有人都好。
    苏莫茗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体贴入微的小伙子,甚至多少个夜晚曾经想让他到床上来睡,不要再蜷缩在狭窄的榻上……
    姑娘家的娇羞,终究还是让苏莫茗有了临阵脱逃的退缩,每到夜深人静,只能独自一人回忆着洞房花烛夜的美好,幻想着第二次和顾言诚有着肌肤之亲。
    可是,这一天尚未到来,奈何言诚就突然昏迷不醒了呢?
    “大夫,如何?”顾寅凯焦急的询问着早已忙碌得一头汗的京城名医。
    “回侯爷,二少爷许是不行了,您还是早作打算吧。”大夫说。
    “不行了?什么叫不行了?!”顾寅凯怒目圆睁,他定北侯一生戎马,他的儿子第一次被人说做是不行了……什么叫不行了?!
    “侯爷,二少爷患的是胸痹,这是不治之症,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了。”大夫低下头,眼中全是悲哀。
    “胸痹?”顾寅凯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一种眩晕和窒息,瞬间袭了上来。
    从未有人告诉过他,他定北侯的儿子患的是胸痹之症……不治之症……
    “言诚,言诚怎么了?”正说着,沈心怡一步闯了进来。
    “心娘!”所有人怔住了。
    “心娘,你来得正好,快来给看看,言诚,言诚得的不是胸痹……”顾寅凯有些语无伦次,拉着沈心怡就往床边走。
    曹氏掩面,这一天她虽不承认,可终究还是残忍的到来了。
    当年她费劲心机的除了先入为主的素锦的孩子,为的就是自己有朝一日能为侯爷产下第一个男孩,无奈得知自己有喜之日时,却是也听说曹氏也在被诊出了喜脉。
    两个夫人像是在较劲一般,于是腹中的两个孩子同时落地。
    庶子!难逃的庶子命运,无奈刚一出生,却被告知无辜的言诚患有胸痹之症。
    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说了,她曹氏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输家!
    “你们都出去吧,耐耐留下。”沈心怡麻利的走到顾言诚的床边。
    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救治的时候被赶,定北侯府的一干人等悉数退出。
    “耐耐,帮心娘去取个东西,就放在……”沈心怡仔细的交代了自己随身工具箱,又交代了一些中医的器具。
    不多时,耐耐抱着一个包裹进来,现代的便携式医用器具给上,果然,情况糟糕到了极点。
    银针旋转弹入,中西医的结合,还有当初董慈大夫研制的药丸,勉强让顾言诚睁开了眼睛。
    “心娘……”顾言诚缓缓张开眼,那个梦里不知多少次触手可及的熟悉的影子,依旧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
    “言诚。”沈心怡强忍住内心的悲哀,轻轻唤了一声。
    此刻的顾言诚,眼睛里跟明镜似的,沈心怡知道,这是回光返照。
    ………………………………

☆、163 回归

“心娘。”此刻的顾言诚,内心里即便是有千言万语,也只能是看着面前的这个沈心怡,泪流满面。
    “我去把大家都请进来。”沈心怡抹了抹眼泪,脚步有千斤之重。
    “言诚,言诚!”曹氏率先扑倒在顾言诚的身边,紧紧的握住顾言诚的手。
    “娘,别难过,孩子不孝,不能陪伴在您的身边了。”顾言诚轻轻的回应着曹氏,眼睛里亮晶晶的。
    “言诚!说什么傻话,你只是累了,睡一觉就会好的,等你好了,还要跟着我一起去习武喝酒呢!”顾诤诏站在顾言诚的身边,强忍住眼泪。
    “大哥,这辈子我无福体会习武畅饮的乐趣,下辈子一定陪大哥一醉方休。”顾言诚道。
    “傻孩子,说什么泄气话,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顾寅凯方才在门口已是得到了曹氏的解释,此刻无心追究其他,只一心希望顾言诚平安无事。
    “爹,孩儿这辈子对您言听计从,没求过您什么,今日言诚有一事相求。”顾言诚开口。
    “傻孩子,你我父子,说什么求不求。”顾寅凯抹了一把眼泪。
    “苏苏是个好姑娘,言诚那日是误入了大哥的婚房,这才耽搁了苏苏姑娘的幸福,这些日子以来苏苏姑娘虽是与言诚同屋而居,却是一直泾渭分明、洁身自好,还请爹您给苏苏找个好人家,让苏苏姑娘能得到幸福。”顾言诚说完这话,已是气喘连连,很是费力。
    “言诚,你说什么呢!我苏莫茗当日已是你的人。生是你顾言诚的妻,死也是你顾言诚的鬼!什么别的好人家,我不稀罕!”一旁的苏莫茗此刻泪如雨下。
    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番话是在这样一种生离死别之下表白,再看时,苏莫茗已然扑倒在顾言诚的身上,娇艳的唇瓣紧紧的亲吻着苍白虚弱的顾言诚。
    一瞬间,在场所有的人为之动容。
    沉默。沉默。
    待到苏莫茗再次将顾言诚轻轻放下之时。沈心怡这才发觉出一丝的异样。
    两根手指轻轻放于顾言诚的鼻息之下。
    沈心怡泪流满面。
    “言诚……言诚……”
    “二少爷!二少爷!”
    哭喊声悲伤成一片,只有素锦站在人群的最外层,一旁颜氏依旧冷冰冰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人死不能复生。老爷请节哀。”颜氏没有温度的语气与众人的悲哀很不相符。
    “大夫人,您不难过吗?”素锦慢条斯理的机械的问道。
    “人死不能复生,难过又有何用?”颜氏依旧是冷冰冰的。
    “是啊,看见别人家的孩子死了。您当然不用难过,也许在您的心里。怕是更加庆幸定北侯府又少了一个您的绊脚石吧。”素锦从未有过如此冰冷的说辞。
    “嗯?”颜氏觉得有些异样,这还是平日里那个逆来顺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素锦吗?
    “言诚虽说是庶子,可说到底也是老爷的骨肉。死了我自然也是难过的。”颜氏冷冷道。
    你难过?你那冷冰冰的表情也叫难过?
    “是啊,老爷的骨肉……如果我告诉您大夫人,言诚是您的骨肉。怕是大夫人您此刻能站在这,就已经是很了不起了……”素锦的眼底微微浮起一丝异样。那分明是一种得意。
    “……”片刻的空白。
    “真是个疯子。”颜氏定了定神,嘴角抿成了一道冰冷的线。
    “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就能任你们摆布吗?二十多年前的人命账,我时刻都没忘记。”素锦的眼中丝毫没有畏惧,紧跟了一句。
    颜氏分明的颤抖了一下。
    二十多年前……
    这个歌姬这么多年一直安分守己,还以为她早已接受了当日的教训……
    “就凭你?当年不过一个歌姬,如今不过芳园的一个侍妾……”颜氏冷冷的瞥了一道素锦。
    “歌姬也好,侍妾也罢,您还记得当日里您和曹氏同一日生产吗?那突如其来的烛火熄灭……”素锦平淡不惊道。
    烛火熄灭?!
    颜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当日里,她身怀六甲时已是整整比曹氏晚了半个多月,为和曹氏争产子先后,不惜冒险吃下大夫开的催胎药。
    鬼门关上了走了一遭,好不容易尘埃落定,两个男孩同时落地,嫡子和庶子的身份已是板上钉钉。
    却不想生产当夜突遇烛火没来由的熄灭。
    混乱之时,也是听到了当年曹氏的芳园同样因烛火熄灭乱成一团。
    产妇虚弱无力,当烛火再次被点亮之时,颜氏惊魂未定的看着摇篮中的婴孩,幸好,一切都在。
    同样,曹氏也是惊魂未定,幸好,孩子还在。
    “如今言诚已是不在了,就算是告慰逝者的亡灵吧,堂堂定北侯的嫡子,竟然叫了别人的娘二十多年……自己的亲娘却是整日想要加害与他,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有趣啊,真是太有趣了……”素锦此刻的脸,在月光的照应下惨白得凌厉。
    “你说什么?!”颜氏只觉得脚下一阵不稳。
    这女人一定是疯了!生了个疯傻的女儿,她也一定是疯了!
    “你说什么?!”便是这一句,依旧扑倒在言诚尸首上的曹氏也是追问了过来。
    一时间整个定北侯府一片寂静。
    “哼哼,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真正的定北侯府大公子已经死了!”素锦的笑在黑夜里鬼魅而又凄寒。
    “当年你们害我孩子,我能留下你们的孩子已经是仁至义尽。只不过是将两个婴孩的衣服互换了一下,然后便是让他们错认了娘亲。哈哈哈哈!顾诤诏乃是庶子,顾言诚才是你颜敏的儿子!哈哈哈哈!颜敏你做尽伤天害理之事,老天有眼,让你生了个胸痹之症的儿子,如今你更是永远都无法听到自己的亲生骨肉唤你一生娘亲!哈哈哈哈!”素锦放声大笑,这笑映衬着床上尸骨未寒的顾言诚,其情景令人不寒而栗。
    “什么?顾言诚才是嫡子?顾诤诏乃是曹氏的儿子?!”一瞬间沈心怡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难怪之前听说顾诤诏和顾言诚乃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难怪每次颜氏和曹氏欺负素锦时,她都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难怪昨夜假山祭拜时,分明是已经催眠了,素锦却是在笑;
    难怪此刻面对顾言诚的死,素锦的反应会怎么奇怪。
    “来人,快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走!”终于,颜氏咆哮了!
    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顾诤诏是别人的儿子!
    她更不相信,床上那个连剑都拿不起来的病秧子尸体,竟然会是自己的孩子!
    “等等,我有办法来验证!”沈心怡的声音。
    …………………………

☆、164 梦醒(大结局)


    快步跑进自己的房间,那个随身器材箱内取出一块验证特殊血型的试纸。
    “这是……”再次折返时,大家怔住了。
    “这是一种神奇的纸,取各自一滴血滴上,如果是有母子或是父子关系的人会到达这里。”沈心怡指了一下match线。
    “别糊弄人了,天下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滴血认亲还差不多。”有人开始反对。
    “滴血认亲不准,不信你们试试。”沈心怡道。
    起初是有好事的小厮取了自己的指血,辅以任意一个没干系的丫鬟,果然匹配失败;
    后来,便是有好奇的下人取了自己的指血和自己的孩子相比,真是神奇,居然上升至了match线!
    曹氏将信将疑,割破自己的手指,滴在上面,又忍痛取了床上言诚的指血。
    果然,匹配失败了!
    曹氏不甘,正欲拉过顾诤诏的手,却是被颜氏抢了先。
    尖利的水果刀割破顾诤诏的手指,血滴入试纸,随即也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果然,没有匹配成功。
    床上,顾言诚的尸体渐渐冷了下来,颜氏不知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走到了床边,握起那根被曹氏扎破的手指,轻轻点在了试纸上,同时自己的手指也按了上去。
    红色的血线一点点爬,终于……match!
    曹氏不信,同时拉过顾诤诏的手,也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同样……match!
    崩溃!
    彻底的崩溃!
    “言诚!言诚!言诚!”颜氏推开一众惊愕的人群,哭晕在顾言诚冰冷的身体旁。
    原来。这二十多年来,自己一直排挤算计的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直到顾言诚临死,都没听他喊过自己一声“娘”;
    骨肉分离之痛,痛到这种地步,怕也是只有素锦这种亲身品尝过生离死别之痛的人能做到的吧。
    素锦,你够狠!
    颜氏无力的倒在顾言诚的身旁,眼睛慢慢的闭上。素锦狞笑的面容越来越模糊。
    “诏儿……”与此同时。曹氏也是为之一颤,声声颤抖着呼唤着面前不知所措的顾诤诏。
    原来,她的儿子竟然是大周最年轻有为的将军……
    原来。她一直抚养着的竟然是定北侯府的嫡子!
    是那个她拼尽了一生聪明才智,做梦都在与之一决高下的颜敏的儿子!
    “不……不……这不是真的……”顾诤诏惊慌失措的摇着头,一把推开曹氏伸过的手,疯了似的冲出了侯府。
    “有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寅凯大吼一声,整个人便直直的晕了过去。
    急火攻心。
    ………………
    奢华气派的定北侯府。在这一瞬间,恍若虚无缥缈的烟画,不费任何吹灰之力便分崩离析。
    “心娘,心娘。”有童稚的声音在清晰的呼唤。
    沈心怡低下头。看到耐耐正拉着自己的衣角,一双大眼睛里干净得像被风洗过的蓝天。
    拉着耐耐折返回自己的住处,不知何时。夜色已经降临。
    再次醒来时,天色依旧暗淡无光。
    天还没亮吗?沈心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一个模糊的身影近距离的靠在自己的面前。
    “耐耐。”沈心怡呼唤。
    “心娘。心娘……”耐耐单手撑住圆圆的小脸,眼睛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我这是怎么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袭上沈心怡的心头。
    似乎自己进入了一个幻境中。
    面前一团迷雾,不辨方向,只有耐耐的声音,一直呼唤在自己的耳旁。
    “心娘,心娘,心娘……”
    “沈教授,沈教授……”有人轻轻的推动着自己的身子。
    明明是在睡梦中,怎么仿佛像是梦魇一般,就是醒不过来。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使劲的醒来。
    一睁眼,却是看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催眠椅上,身边一群学生围着……
    “我这是……”沈心怡感到浑身疲惫,似乎是睡了一个长长的觉,身子僵硬的几乎不适。
    “你只是太累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熟悉而又陌生。
    顾诤诏!
    沈心怡使劲的揉了揉眼睛。
    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即便是身着笔挺修身的西装,也无法遮掩住他强壮紧实的身材。
    只是,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沈心怡不解了。
    “哦,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去接儿子,下次有机会再和沈教授切磋吧。”那男人彬彬有礼的说罢,双手递过一张名片,只一转身,脚步飞快,便再也找寻不见了。
    “他是谁?”沈心怡诧异的问着身边的助手。
    “沈教授,您不记得了吗?方才您在给我们演示催眠,然后便说自己是场独立性极强的人,催不倒……之后顾博士便饶有兴趣的成为了你的被试,不过在我们看来您并没有催倒顾博士,反倒是被顾博士给催眠了。”助手云淡风轻的笑了。
    “顾博士?”沈心怡使劲晃了晃头,“哪里的顾博士,我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就是美国回来的顾博士啊,还是您给大家做的介绍。沈教授,您真的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了。”助手安抚道。
    众人安静的散去,只留下沈心怡一个人坐在催眠椅上发呆。
    我是穿越了吗?还是真的被催眠了?
    手中的名片不经意间吸引了眼球,顾诤诏,斯坦福大学心理学博士……
    按照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只听到吵杂的声音,似乎都是孩子。
    “顾博士。我是沈心怡,您在哪里?我有事要找您。”
    “哦,来非你不可甜品屋吧,我刚接了儿子。”电话里是顾诤诏的声音,没错。
    儿子?!
    沈心怡的车子停在甜品屋门口的时候,隔着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她看到……一个*岁的小男孩。正亲昵的依偎在顾诤诏的身边。满意的吃着冰淇淋。
    耐耐!
    沈心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顾博士,这是你儿子?”
    “呵呵,是我领养的。耐耐,快叫沈教授。”
    “沈教授好!”小男孩童稚的声音脆脆的。
    是耐耐,是耐耐没错!
    “我之前领养了这孩子,只因为他属于脑发育迟缓一族。但后来经过训练,我发现这孩子的记忆力精准的惊人。有没有兴趣,我们一起做个最强大脑的研究,让智力发育迟缓的孩子,也能拥有某方面的天赋。”顾诤诏爱抚的摸了耐耐的头发。
    “耐耐……”沈心怡重复着。
    “这名字很有趣吧?他刚来我身边时。这名字就已经被起好了,也不知道是谁起的,真是可爱。”顾诤诏笑了。
    “顾博士。您真的替我做了催眠吗?”耐耐依旧在吃着冰淇淋,偶尔向沈心怡撒娇的笑笑。那笑甚是异样。沈心怡急切的追问。
    “当然,我发现沈教授您的潜意识很有趣啊,甚至有穿越时空的想法。不过把你带回去的是我,让你回来的可是耐耐。”顾诤诏温文尔雅的笑着。
    “沈教授是觉得奇怪吗?呵呵,前些日子我有兴趣的研究了下膨胀时间和人的思维的联系,斗胆借沈教授您的潜意识一用,看沈教授的表情,我想我是对的。”顾诤诏喝了一口冰凉的果汁,语气甚是平和。
    “你是说之前的那些都是我潜意识中的东西?你借我给你催眠的时候,对我进行了反催眠?”沈心怡追问。
    “人的思维真是种神奇的东西,也许你不相信,以为那是梦境,或是催眠,事实上你的思维的确已经到达了大周,心怡,我们一起在大周做了一次思维的时空之旅。当然,还有他。”顾诤诏把目光望向一旁的耐耐。
    “思维的联接性,我们三个在某一点上达到共性。这也许是我的下一个课题,能帮助人完成他头脑中的想象,即便不在现在的时空。”顾诤诏低下头,望着手中色彩奇幻的果汁。
    “你的意思是说,之前大周的一切不是梦,而是我和你,还有耐耐,的确实实在在的去了一趟大周?!”沈心怡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但她不相信,太神奇了。
    “当然。”
    “那言诚呢?他真的死了吗?”沈心怡追问。
    “还有师正先生,他后来怎么样了?”依旧是追问。
    “神奇的事情要你自己去验证,不过我不希望他们死在大周,起码也要医治好了再送回大周。”顾诤诏说着,眼睛中流露出一种异样的神色。
    正说着,一辆救护车戛然停在路旁,吵闹的楼梯内,担架上一个清瘦的少年。
    沈心怡看得真切——顾言诚!
    “太悬了,就差一点,听说是先天性心脏病,幸亏救护车来的及时。”人群中有人在感慨。
    言诚……
    沈心怡心中一阵激荡。
    告别了顾诤诏,一个人走过马路。
    led显示屏上正播放着一则公益广告,关爱老人。
    大屏幕上,师正先生手腕上系着黄丝带,正一脸慈祥的笑着。
    ………………………………
    (大妇写完了,其间历经了一个月的考试,停更了很久,好在考试考得很好。这部小说只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好不好的你们说了算。新书不会这么冒险了,会告别古言一段时间,转为现言。风格还是以轻松搞笑为主。给容容点时间,可能新书会在医院开篇了~爱小说,爱你们,不管我在哪,有你们的支持,我就是幸福的~)
   【小说下载尽在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