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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帝姬养成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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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为白宇可惜,连她这不怎么待见自己的教习女官也是如此,不出意外,苏樱又开始思念自己的白师父了。
这话一出,她便陷入了沉思,秦女官也不理会她,看自己的书,苏樱自顾发呆,时辰到了,秦女官也便该离去了。
苏樱心中暗自揣摩,总是这样无所事事可不行,既然中了一种毒,那毒叫白宇,不若把他画下来,贴在床边,当作辟邪也好啊。
说时迟,那时快,一旦有了想法,行动就不远了。
翻箱倒柜,总算是找出了一卷宣纸,因为纸贵,迟迟不敢下笔,在心中描摹白宇的模样,终于,在一个挑灯的夜晚,画完了她心目中的白宇。
哎,尽力了,人说山水画多为写意,在画白宇时这份写意可是发挥到了极致。白宇公子的飘然,在她的笔下也算是成了一种派别,一卷宣纸下来,也就这张最像了。
苏樱不忍直视,把画挂在床边,顶着两个熊猫眼,上床小憩。
毫无疑问,这日,她起晚了,让秦女官足足等了她一个时辰。
作为一个有素质的帝姬,自己起晚了,当然得给教习女官认错,然而,苏樱终究高估了自己在秦女官心中的地位。
是的,秦明玉一点也不生气,悠悠坐下来,随意地打量着她,说道:“已经一个时辰了,唔,还有一个时辰就结束了。”
……
苏樱表示,如果额头真的有黑线,就诚如此时的她。难道给帝姬上课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秦明玉坐下来的时候向上扫了一眼,一顿,大概是被这清奇的画风惊艳到了吧。
苏樱当时是这么想的,好歹自己花了许久才画出这么一幅画。
但听一声惊斥,秦女官指着墙壁上的白宇大叫:“你……你,你,这画的什么?用来避邪吗?”
哎,这都被看出来了,白宇的身份,本身就挺适合避邪的。
这样的人才,敢坑蒙拐骗,连一向精明的御膳房掌事公公在他手下都没落着好处,鬼自然也不敢找他,不是避邪是什么?
苏樱跟着点头,道:“秦女官不必惊慌,我这幅画虽然比较写意,可还是能看出来在画什么的。”
“是啊,除了那枚簪子,其他都极尽写意啊,不过那簪子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秦明玉一拍脑门,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不是白公子的玉簪子吗?”
在大梁,每一个男孩子出生时,母亲都会做一个根簪子,条件好的,用料好一点,条件差的,用料差一点。
不过,无论穷富这根簪子是必须的,因为它要跟着这个男子一生,直到他嫁人。
自然,簪子也是身份的象征,一根好的簪子,象征着百年富贵,所以很多人哪怕再穷,也要给孩子凑上一根好簪子。
至于白宇头上的玉簪子为什么能被认出来,一是因为白宇太有名了,二则是因为,白家的玉簪,有些特别。
何来特别呢?
别人家的簪子雕刻的不是花草,也是赏心悦目的东西,而白宇头上的却是白家的家族图腾。戴在头上是发簪,取下来也可以当钥匙。
身为一个帝姬,好就好在别人不开心也拿你没办法,此时,秦明玉望着墙上挂着的画,面部有些抽搐,好笑道:“那你也不能拿白公子当避邪之人啊?”
“算了算了,言归正传。”秦明玉摆了摆手,一如既往的冷,随手扔过来一本书,“今日的任务就是研读这本书,说一说你的心得。”
苏樱一看,恰是《梁氏千秋》,之前粗略读过,但似乎没这本厚啊,她疑惑,问道:“《梁氏千秋》再版了?”
秦明玉淡淡扫了她一眼,轻哼道:“嗯,这是年前才发行的最新版本,纠正了之前的漏洞,增了些新的内容。”
翻开第一页,与她之前看过的一样啊,苏樱心中暗道:这年头,书局的人也不好混啊,每年找不着法子赚钱,只能不停再版,这是第几版?
定睛一看,嗯,第一百三十七版。每再一版,又厚了不少,唉,学习的孩子伤不起啊。
所谓《梁氏千秋》,记录的自然是大梁的历史,从开国女皇如何力排众议建立起一个女尊帝国,再到,每一届出了些什么名人大师,但凡你叫得上名的,全都记录在册。
历年书局的为了增加销量,还会去扒一扒那些名人的私事,在每次再版后页附上一些花边。
苏樱瞧着目录页这些枯燥的名字,实在提不起兴趣,索性扒着附录页的花边看得有趣,真是的,就不能找些话本子让她自己学习吗?
第7章 睹物【已修】
秦明玉每次都是最好的时钟,一到点儿绝不多留,只见她食指轻扣桌子,问道:“看了这一会儿,有什么心得?”
苏樱一愣,心得?这些花边,哪里有什么心得可言,但秦女官的眼神炙热啊,她不得不说些什么,张口道:“纵观《梁氏千秋》,确有一发现,之前几位陛下朝着还有苏姓臣子,到了母皇陛下这一代,全数绝迹了。”
这是实话啊,从来没听过哪位苏大人。
秦明玉一愣,遂而捧腹轻笑,大约是因为在帝姬面前不能失宜,这笑声也变成了颤抖,苏樱看着她的肩膀轻颤,心道,忍得可真辛苦。
苏姓本是国姓,奈何偌大的大梁王朝,居然没有苏姓臣子,只因为,女皇陛下名唤苏卿,你见过当朝陛下在大殿上唤自己名字的没?
那不就是了,若有苏姓臣子,女皇唤道:苏卿有何事要奏?
那位大人是答还是不答?答了,是对陛下的冒犯,不答,也是冒犯,自母皇登基以来,苏姓臣子便消迹于朝堂了。
苏樱心中感慨,真不知先皇是怎的了,要给母皇起这么一个名字。
秦明玉终于止住了笑意,厉了神色道:“好吧,若这就是帝姬的心得,那明日便继续阅读这本《梁氏千秋》吧。”
秦明玉走后,苏樱又翻了翻《梁氏千秋》,表示这也太无聊了,她觉得无比怀念当初打沙包的日子,虽然有时候会生气,可是大多时候,总是十分欢快的。
果然,人是禁不住念叨的,就在她对着画作伤情的时候,白宇回来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了半个大梁国都。
这则消息,还是从颜氏口中得知的,白宇回来了,带来数车珠宝,几大箱金子,招摇地从大街上走过,一路上收了不少姑娘的香绢罗帕。
此时此刻,女皇陛下正兴高采烈,大赏白家公子呢。
苏樱偏头,问道:“白宇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赚了这些财宝?”
颜氏一脸崇拜,无比欣慰地道:“白少公子谈了一笔大买卖,此事一成,陛下每年都可以坐着收银子,那些珠宝金子,据说只是订金。”
白宇能为大梁赚银子,苏樱还是很欣慰的,但看到自己父君这般崇拜的神情,心中难免腹诽,到底谁才是你的孩子?
诚然,她一直说父君不争气,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彼此彼此,也不好当面说。
白宇的本事,苏樱是见过的,吹牛不打草稿,撒谎不会脸红,错的说成对的,别人也会跟着附和。
此次赚回来一大笔,不只是哪个倒霉蛋被他忽悠了。
还是那句话,他若不是错生了男儿身,平步青云不在话下。
不过即使白宇生成了男儿身,也不影响他的销量。嗯,听闻女皇设宴为白家公子庆功,各王公贵族都挤破了脑袋进来。
女皇陛下也不知是听了谁的劝,这进宫门需要一张门票,进会场需要一张门票,有个座位还需要一张坐票,依着离皇位的远近,坐票价格不一,高者,一票千金。
一场小小的洗尘宴,硬是被女皇变成了聚宝盆,一日下来,国库丰盈了许多,当然,苏樱想着,母皇陛下的私库也丰盈了许多吧。
想归想,苏樱身为帝姬,确实穷得响叮当,入宫门的这张门票她是免了,可她那点积蓄,连张入场券也买不起,别说坐票,就是站票也不够。
如果说白宇身为白家人有什么不符合白家的地方,一定是这份商业头脑了,女皇陛下刚收到一笔钱,又收了一笔,嘴都要乐开花了。
也不能怪陛下爱财,毕竟她掌管后宫,掌管梁国,哪里不需要用钱呢?
而自女皇登基以来,常见赤字,她不得不用自己的私库来补贴,如今见到了财神爷,两只眼睛都放光啊。
酒宴欢畅,苏樱不知道自家母皇喝了多少,反正只多不少,一时兴起下了一道诏令,封白家公子白宇为治粟内史,掌管国家财务。
她暗自猜测,女皇陛下一定是醉酒糊涂了,哪有人一上来就是个二品官儿的?指不定明日酒醒了,肠子都得悔青了。
事实证明,她多想了,梁国百姓倒也罢了,梁国大臣谁人不知那就是一个苦差事?没半点油水可捞,还要整日里想办法怎么去填那个赤字,毕竟,一本帐上,总是红色,实在不太好看。
当从颜氏口中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苏樱嘴角不可制止地抽了抽。
果真,女皇也是腹黑之人,不过即使如此,成为大梁第一个直升二品官儿的男人,白宇也堪称第一人。
且不说男子了,就是女子,也不过前不知多少朝出了一个从二品,叫啥,她忘了。
谁道男子无才便是德?
古人也有错漏之处,不是有没有才的问题,是看你才气够不够大,若是才高八斗,男子女子都是令人瞩目的存在。
当她正听颜父君八卦得出神,八卦中的人物遍站在了她的面前。苏樱心一惊,颜氏立刻让座。
白宇此时微微染了些酒气,身上的酒香混着淡淡的竹叶香,好闻得紧,一双眸子闪亮,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情。
苏樱暗自在想:哎,本帝姬虽然自持貌美,可还是经不住这样的诱惑啊。
镇定,镇定,若是一不小心玷污了白家美人,得有多少人朝自己飞刀啊?
这么一想,果真就好多了,连微微发烫的脸也瞬间冷了下来,她看着白宇不说话,其实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白宇也凝视着她,什么没说。
此时气氛怪异,两人间是有一种暗流涌动,然,他们这副模样,在颜氏的眼中,全然成了另一番作态。
据颜氏回忆,当时他们二人深情凝望对方,竟无语凝噎,这是一出有关身份差别的苦情大戏,戏中人叹无奈。
苏樱汗颜……
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白宇忽而转了头,向着床榻的方向看去。
唔,其实是向着床榻上的那幅画看去。画中之人是谁,肯定认不出来,因为连苏樱自己也认不出来,唯一能认出来的,就是白宇头上那根簪子。
白宇轻哼一声:“嗯?”
那个,咱们有话好好说啊。
#
若说最不像帝姬的帝姬,除了苏樱,这大梁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为何,此时的她正恬着笑颜去给白宇白大人赔罪。
话说,赔罪也是个技术活,苏樱被自己深刻的演戏功底折服了。
她扭捏着笑道:“那个,其实不是我要把你画得这么丑,实在是,你也知道,我的画功太差,但是又无以寄托思念之情,人家才会,才会睹画思人。”
白宇就这么看着她,一动不动,眼里的审视之意煞是明显。
说实话,看着这画,实在思不了什么人,当初作画的时候本是有这个打算的,奈何梦想与现实之间永远隔了一条鸿沟,是你怎么也跨不过去的。
白宇轻笑,这一笑,如四月春风,瞬间将这将歇未歇的寒冬暖化了。
“何必睹画思人?睹物即可。”
说着从发上取下来一枚玉簪子,交到苏樱的手上,黑色的发散开,如瀑,很是美丽,她在震惊的同时,也能感觉到长发略过手背时丝丝的痒意。
这算什么?定情?苏樱被自己大胆的想法惊到了,转念一想,白宇是谁,岂会看上一个无用的帝姬?
他一定是同情自己整日在秦女官手下待得无聊,才来哄自己开心的,对,一定是这样。毕竟,自己再不受宠,好歹也是位帝姬啊。
就这样,白家的图腾落入了苏樱手中,后来想起这事,她总是在心中暗骂白宇一声狐狸。
这是后话,且不提,重点是白家白宇居然将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她了,这可是代表着一个男儿家一生的幸福啊。
捧着这枚玉簪子,苏樱生平第一次觉得倍感压力。
白宇的身上沾着酒气,吐气间,她忽然想起了正事,问道:“听说母皇今日封了你做治粟内史?”
宫里就是这点特别,有什么传闻,绝对是风一般的速度略过,何况是有关白宇的消息。
苏樱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官,却知道大概是个管钱的,听说官职还不错。
白宇瞥了她一眼,笑道:“听闻今年陛下国库亏空许多,上一任治粟内史因着不想账本上全是赤字,做了假账,把亏空全部移到今年来了。”
白宇说得云淡风轻,但她很清楚,事实绝非如此,就知道女皇不会把好事留给他,女皇向来精明。
苏樱问道:“那可怎么办才好?”
“小樱,你是在替我担心吗?”白宇轻笑,拍了拍她的脑袋,又道:“我不是带回来一些珠宝吗?有那些东西,足够了。”
足够?哪里足够?
苏樱虽是不谙世事的帝姬,却也知道,国库和私库的差别,若是几车珠宝就能解决一个国家的财政赤字,那些个国家离灭亡也不远了。
想大梁,九国之内虽然不是数一数二,但好歹也混了个中下游,比起地小的卫国,寒冷的燕国,以及一直处于多事的飘摇玉凉,不知道好了多少。
大约是她神情中疑惑过多,白宇也明白这番话她是不信的,又笑道:“小樱似乎便聪明了。”
苏樱傲娇抬头,一直都很聪明好吗。等等,这话是说她以前不聪明吗?
第8章 朝堂【已修】
在苏樱不满的神色中,白宇又道:“其实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梁国一直以来不与外通商,实在不利于发展,我所做的,仅仅是打开了商业的大门,收了些税而已。”
她轻斥:“仅是税收就能解决国库的赤字?”
那时的苏樱见识短浅,也不明白税收有什么意义,大梁自开国以来就不与外通商,好在大梁百姓尚且自给自足,这么多年来,也没见出什么乱子。
白宇耐心给她解释他的通商计划,又提到这是女皇允许的,好吧,女皇陛下都同意了,也没她什么事了。
不过……似乎一直也没她什么事。
唯一有关系的,大概就是她出现在冷风中等待白宇从朝堂中出来的清晨。
是的,女皇陛下张嘴一提,白宇就成了治粟内史,实在让人非议颇多。
这不,这天早晨,大臣们联名上书,抗议女皇的决定。苏樱从颜父君那里听到了消息,便立刻就赶来殿前。
无奈,她的身份,不能像苏梅帝姬和苏柳帝姬那样随意出入朝堂,只能在这冷风中干等着。
而等待的时间里,总是令人焦心的,更何况,这日朝堂讨论达到了一个盛况,三个时辰了,你们不饿啊?
苏樱心里在想,只能干着急,自母皇登基以来,这样的长时间讨论,还真是少见。
一旁的公公干笑道:“三帝姬可要喝口水压压惊?”
她摇了摇头,心道,还是不要了,这都两壶茶水了,连如厕也有几回,真是,从没见过这帮老女人这么能耐。
其实,朝堂之上,也不光只有女子,只是男子为官,都是凤毛麟角,而且多数是个见不得台面的小官,像白宇这样的,还真是第一个。
所以,任命白家公子为二品大员,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这一慎重,连午时也过了。
就在苏樱纠结着要不要回去吃顿饱饭再来等着时,大殿的门开了。
最先走出来的是苏梅帝姬,今日她穿了一身通红朝服,上面刺绣也算可究,好一派贵气,见到苏樱,似乎疑惑,遂而轻轻点头示意。
作为妹妹,她是要请安的,然,半个身子还没蹲下去,苏柳帝姬也跟着出来了。
苏柳帝姬脸上沉沉,看不出表情,但是肯定没多么开心。
跟在她身边一道出来的,还有白宇,青蓝色的朝服套在他身上,别说,还真有那么几分为官者的感觉。
长姐在此,苏樱自然不能插嘴询问,但听苏梅帝姬沉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她一愣,当初听见各位大臣联名上书,就自觉跑过来了,完全没有想过,朝堂大事,远不是自己该过问的事情。
然而,事情并没她想象中的糟糕,因为苏桥公子也来了。
苏桥身挎一个精致的小篮子,带着仆人摇曳而来,若说朝堂之事她不该过问,那么苏桥就更不应该了。果真,苏梅帝姬立刻将矛头对准了苏桥。
苏柳帝姬今日心情不好,尚能看出来,苏梅帝姬这张脸,波澜不惊,端得是平静,可这语气嘛,实在不好说。
苏桥连一声大姐姐还没来得及叫,苏梅帝姬就出声训斥道:“你来做什么?”
这次是对着苏桥说的,语气比对苏樱更甚,她悄悄摸了摸鼻子,呀,好尴尬啊。
只听苏桥用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道:“大姐姐,阿桥看着母皇一直在朝堂上讨论大事,想着母皇一定饿了,特意备了些糕点和汤水。对了,阿桥这里有多的,大姐姐要不要也尝一尝。”
苏梅帝姬甩袖冷哼:“得了,别用你父君那些把戏来骗我,回去告诉于郎君,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收起来。你讨好母皇不要紧,但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朝堂重地,你一个公子跟着瞎掺合什么。”
苏梅帝姬的话意有所指,面上是训斥苏桥,连带白宇也捎上了。
苏樱想要说些什么,只见白宇轻微地摇了摇头,苏柳帝姬也是沉着脸不说话。
苏桥一脸委屈,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将于郎君的喜怒娇嗔学了个十足十。
苏梅帝姬今日心情不好,训人也是难免的,过后冷静下来,轻声道:“行了,母皇在里面,去送吃食吧。”
接着,苏樱成功被苏梅帝姬忽略,看着她就这般扬长而去了。
苏梅帝姬走后,朝堂中各位大人陆续出来,每个人脸上都不是十分好看,各有各的担忧。
总之,都是被白宇这厮闹的,而事情的主人,一脸淡然,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苏樱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轻唤道:“二姐姐。”
只见苏柳帝姬轻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你大姐姐这两日心烦,政事上也有些不得意,语气有些冲也是难免,连苏桥也被教训了,你就别往心里去,她往日里还算温和的。至于朝堂的事情,你还是别参与为好。”
她问道:“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柳帝姬一声叹息,道:“你不是瞧见了嘛,众位大臣联名上书请求罢免白公子治粟内史一职,大姐也在联名名单其中。母皇生了气,出言训斥了她几句。”
她了然,从刚刚苏梅帝姬的言语来看,似乎极不满意男子做官。
也是,在大梁百姓根深蒂固的思想观念中,男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折腾折腾自己的脸蛋,保养保养自己的身材,掺合朝政大事,该是女人的事情。
苏梅帝姬是个守旧的人,自然在意白宇一上任就成了二品大员,而母皇陛下又是为着财政着急上火,没想到自己的提议不仅大臣反对,连自己大女儿也不支持,这一番下来,没吵起来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也难怪苏梅帝姬心情不好,母皇陛下最近不待见她,搁谁身上,都不会有好心情。
苏樱看了看白宇,又转头看向苏柳帝姬,心道:真是世事难料。
看这两人的状态,似乎都不打算告诉她更多东西,蓦然想起她那不争气的颜父君,指不定能从他那里挖出些有价值的东西。
苏桥走后,苏柳帝姬也摇了摇头,白宇转头看向她,道:“这几日,我会去别处办些事情,你自觉一点,听秦女官大话,认真完成功课。”
这句话的信息量极大,第一,白宇最近不在大梁国都,第二,她要认真完成功课,又是一段无聊的日子。
言罢,白宇便和苏柳帝姬一道走了,留下苏樱在风中不知所措。
这一早上的苦等,还不如颜父君的消息来得多。
其实啊,宫中最瞒不住的,就是流言,只不过消息晚了那么一点,当她得知事情原委的时候,白宇已经和苏柳帝姬出城了。
如果说颜氏向来无用,那么在打探八卦这一点,苏樱是要给他满分的。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表演了出来。
说时,女皇望着跪在地上的一片臣子,抿唇不发声,其中这一干臣子自然包括了苏梅帝姬。
朝堂之上,很快分成了三派,为什么说三派,因为有两派人都不支持白宇当上治粟内史,一派人持相反态度。
那为何不支持白宇当治粟内史的有两派?这话就问到点儿上了。
这两派中有一派认为男人不该有如此高的官职,有违先皇祖训,这些人多半是些老女人,思想守旧也可以理解。
这话在理啊,毕竟大梁国以女为尊,若是一个男人都爬到女人头上了,那还了得?
另一派认为男人不该如此辛劳,她们心疼白宇站在这个位置上所要付出的代价,这些人多半是年轻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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