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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王妃:王爷太霸道-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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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默然了良久,忽然摇了摇头,叹道:“罢了,同是天下伤心人,让他去吧。”
小安子听了,怀内轻轻一叹,见赵恒又已是默然不语,回身望着山谷发呆,便静静守在了他的身后。赵恒不言不语望了整整一天,直到那轻柔的晚风吹过山谷,颗颗明星闪烁在天边,那小小的院落已经点亮了烛火,方才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小安子,没想到寡人和耶律贤贵为辽宋两国天子,心中最羡慕的,却是这山间一个小小的樵夫。唉,耶律隆,我把小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给她她心中最想要的幸福。爱妻,我赵德昌此生从来没有后悔遇见过你,希望我们来生…”
小安子见赵恒突然住口不说,心中正在诧异,却见赵恒摇头苦笑道:“罢,罢,今生已是不能相守,来世又能如何?既然寡人命中注定要做一个孤家寡人,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寡人便替你守住江山,给天下一世的太平吧!”
武夷山中星月当空,无边的月色里隐隐有一个身影在崖边叹息徘徊,直到那露水染湿了衣襟,才见到他一步一步,黯然离去。
半年后,大辽北宁行宫,辽皇耶律贤已是命在旦夕。皇后萧燕燕从上京一路飞驰而来,刚刚下马,便拉着太子耶律隆绪的手狂奔到辽皇的寝宫里,见耶律贤在榻上病入膏肓,大哭着跪倒在他的床前,悲泣道:“皇上,你这又是何苦呢?”
耶律贤微微睁开一条眼缝,见燕燕在自己身旁痛哭,叹道:“燕燕,朕把太子交给你了。你答应朕,要辅佐隆绪做一个好皇上,让他千万不要像朕一样,误人!误己!误国!德让,德让…”
韩德让听见耶律贤呼唤他,从辽皇榻前闪身而出,跪地泣道:“皇上,臣在这里!”
耶律贤点了点头,挣扎着伸出手来,将燕燕和隆绪的手握住,轻轻放在韩德让的手里,喘息着说道:“德让,朕把皇后和太子都交给你了,希望你尽心尽力保护他们。燕燕,朕知道对不起你,你若要和德让再续前缘,朕不会怪你。”
燕燕悲难自禁,哽咽道:“皇上,这么多年,臣妾的心难道皇上还没有明白吗?我知道皇上心中念念不忘小花,有病不医,有伤不治,可皇上就真的不能为了臣妾,为了隆绪,为了大辽,好好保重自己?隆绪还是个孩子,皇上,请你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
耶律贤听了,重重咳嗽了一声,摇头叹道:“燕燕,朕的心已经没了,又怎么还能活的下去。嘿嘿,耶律隆,耶律隆,如有来生,朕一定要和你换一换,让你也尝尝这伤心的滋味。燕燕,你将小花的衣冠陪葬在朕的身边,朕要和她死则同穴,便是死,朕也不想放手…来生我定会找到她,我不会,我绝对不会再让她走了…”
燕燕见耶律贤说着说着,头角一垂,已是断气而亡,哀嚎一声“皇上”,扑到耶律贤身上大哭起来。北宁行宫一片悲声,那熊熊的篝火前,唯有巫官在默默祷祝,向天哀叹着那大漠里的苍鹰已是折翅而亡。
耶律贤死后,萧燕燕将其与小花的衣冠椁葬于乾陵,在韩德让和耶律斜珍两位肱骨大臣的帮助下,立太子隆绪为皇帝,号辽圣宗。由于太子年幼,萧燕燕以太后之名听政,重用汉官,推行汉制,使大辽在景宗之治下进一步兴旺强盛。十年后,萧太后见宋辽两国边境一直兵戈不断,发兵三十万攻宋,以战求和。大辽名将耶律休哥一路攻城拔地,势如破竹。大宋危如岩卵,宋真宗御驾亲征,方才扭转战局,以微弱优势,与辽兵相持于檀渊。宋朝以岁币三十万换辽人撤兵,并以姻亲之仪,约为盟邦,史为檀渊之盟。
檀渊之盟被历代史家诟病,深以为帝国之耻,却不知一盟换来百年安,百余年辽宋边境再无战事。大辽威震大漠,日益汉化,幽云成为北疆经济文化重镇。而终北宋一朝,因无兵戈,专注生产,以一国之力,竟占世界七成之富,文化科技均达巅峰,前自无古人,后也无来者。
檀渊之战后,辽太后萧燕燕因耶律休哥及其子耶律郢珍战功赫赫,亲为主婚,将魏国公主观音奴下嫁郢珍。观音奴素有大漠第一美人之誉,郢珍也有大辽第一勇士之称,两人婚后琴瑟和谐,辽人称羡不已,誉为天作之合,连宋人也遣使相贺。
观音奴与郢珍过了十年幸福甜蜜的生活,却不幸在生育第三个孩子的时候难产而死,郢珍悲痛欲绝。半年后,女真部叛乱,郢珍带兵平叛,身先士卒,在已经取胜的情况下仍忘我杀敌,终于力战血尽而亡,遗言与其妻观音奴合葬一处。辽圣宗耶律隆隆绪却以景宗生前最喜公主,公主需陪葬乾陵为由拒之。辽人议论纷纷,萧太后素来偏爱观音奴与郢珍,此时竟默许之。
萧太后在大辽声威赫赫,一言九鼎,地位固若金汤,隆绪成年之后却不愿效仿唐则天女帝,而是还政圣宗隆绪,与韩德让两人辅佐左右,心心相印,传为千古佳话。临终前,更遗言令韩德让陪葬后陵。耶律隆绪侍母至孝,不顾辽臣反对,尊太后之命将二人合葬在一起。
萧太后死后,耶律隆绪偶然在南京宫中,从一个旧日乳娘口里得知原来自己与观音奴并非是亲生兄妹,一人狂奔五天五夜回到上京,默默立在观音奴墓前又整整三天三夜,将身上所佩辽庭重宝缘殇剑深埋于地下,方才黯然离去。
而此时的北宋,福建泉州已是世界之城,茶叶瓷器行销海外,每年为宋庭带来雪花花的百万两白银。江南各地豪门大户无不富甲天下,中原经济中心已经悄然南移。更有船队称雄海上,传说有一男子俊美如天神,武功才智出神入化,恍若海中蛟龙,一人独霸海上贸易,其财富竟能与大宋一国相抗衡,却有个只能被他爹娘所唤的小名叫果儿。
后一百年,女真兴起于白山黑水之间,宋徽宗念太宗赵光义当日高粱河兵败之耻,撕毁与大辽盟约,与女真人合攻大辽,辽亡。女真趁机南下,俘虏徽钦二帝,建立大金,史称靖康之变,北宋亡。
宋庭在抗金名将岳飞等的帮助下,在江南站稳阵脚,建立南宋,以其富裕,苟安于半壁江山。却不知蒙古起于大漠。铁木真联宋抗金,灭金之后,铁蹄所向便是南宋。蒙古人建立大元,南宋亡。不过五十年,汉人揭竿而起,将蒙古人逐出中原,建立大明,大元汗国如呼啦啦大厦倾,片刻竟成粉末。又过了两百年,努尔哈赤创建大清,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引清兵入关,明亡清兴。再过两百年,英吉利以茶叶贸易致使大量白银流入中华,改输华主要商品为鸦片,终于以洋枪铁炮轰开了满清的大门,清庭垂死挣扎,仍不免一亡。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唉,何处家国?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到底又是谁为谁做了嫁衣裳?!
斗转星移,已近千年,这世间再没有倾国的容颜,江湖再不见绝世的武功,只有那一茶一米伴在所有人的身边,默默诉说着那一段陈年往事;只有那一砖一瓦从土里被翻出,静静记录着那一段烽火硝烟。都说英雄美人,有人愿意留名青史,有人却定要埋骨山间,幸或不幸,若非其人,何必妄断?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村中闻有此人,咸来问讯。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此人一一为具言所闻,皆叹惋。余人各复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数日,辞去。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
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千里茫茫若梦,双眸粲粲如星。
塞外牛羊空许约,烛畔鬓云有旧盟,莽苍踏雪行。
赤手屠熊搏虎,金戈荡寇鏖兵。
草木残生颅铸铁,虫豸凌寒掌作冰,挥洒缚群英。
☆、313。第313章 :血珠落下
夜色依旧,只是气氛却已然不同。双眸紧闭的南宫灵儿嘴角挂着释然的微笑,眼中却流下了滴滴泪珠。”这样,就好了吧!这样,我就可以不欠你什么了吧!你……也可以继续你的修行,而我……也终于可以解脱了吧……”!
恍然间,仿佛又看见了当年的一切……
茫茫夜色,隐隐的闪着点点星光,万家灯火已熄,这样的夜色里连虫子都变得特别安静。
小路上,两抹小小的声音并排走着,隐隐的可以听见其中一小小小的影子说道:”姐,这么晚了他应该睡着了吧”!
身边的女孩儿,冷冷的说道:”拜托,不去看看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夜色太暗,以至于无人能看见他们的表情,只能从说话的语气来判断两人此时的神情。
最终,在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子的尽头,两个小小的身影停了下来,女子动作轻快的爬上了不怎么高围墙,伸出头看了看又跳了下来,毫不客气在男孩儿头上敲了一下,说道:”就你笨,说了这么晚了人家肯定都睡着了,瞧吧!哼”!
男孩儿委屈的声音小小的说道:”我不知道的嘛,我又睡不着啊”。
听到这些,女孩儿无奈的说道:”好啦好啦,下不为例哦,我们回家吧”。顺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牵起男孩儿向巷子口走去……
但是两人却没发现,原本漆黑一片的天空此时正悬挂着一轮明月,透过月光都可以看的到此时的女孩,一袭翠绿色的衣衫,模样清秀,看起来灵气十足,大约十五岁左右,此时正拽着一个十岁左右的苦着一张脸的小男孩,大步向巷子口走去。
女孩儿银色的发饰在月光下闪闪的散发着淡淡的银光,一晃一晃的极为惹眼。
不知走了多久,女孩儿突然站住了脚步,脸色有些微微的发白,细看之下额上也已经伸出了淡淡的细汗。”这条路似乎走得太长了”,女孩心里暗暗地想着,另一只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别在腰间的小小匕首,一脸防备的看着四周。
而这时,小男孩也察觉到了什么,猛然间回头,惊叫的躲到女孩儿的身后,瑟瑟发抖。
女孩闻声转过身,只见一个病怏怏的男子,血色的发丝在月光下闪着妖异的红光,一袭红衣尤为惹眼,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嗜血的微笑,像是盯着猎物一般盯着眼前的两孩子,眼中闪着兴奋火焰。
女孩儿轻轻的将身后的男孩儿拍了拍,低低的说道:”娘给的东西没有丢掉吧”?
男孩想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重重的点了点头。
女孩轻轻划出手中的匕首,声音颤抖着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说道:”你是谁”?
病怏怏的男子,低低的笑出了声,苍白的十指轻轻捋了捋鬓角的发丝,红色的小舌诱惑般的舔了舔毫无血色的唇,说道:”我的美味,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太难受的”。红舌刚落,只见两颗尖锐的寒气森森长牙暴露在了月光下……
女孩儿心中猛然间一颤,手中的银色匕首差点儿掉到地上,颤抖的小手勉强执着匕首,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男子微微一笑,拖着疲惫的身躯,渐渐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向女孩靠近,最后在距女孩儿一尺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的说道:”好美味的处子之血啊,好久都没有尝到了”。”哐啷”。女孩脸色煞白的站在那里,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被拍到了地上,但是她不能让开,因为身后还有她最宠爱的小弟弟。
男子嘲笑的看着女孩儿,讽刺的说道:”乖乖认命吧,等我得道成仙了,会为你们计一功的”。说着向女孩儿那细长的如白瓷的脖颈凑去,冰冷的尖牙已经靠在了女孩的皮肤上了。
看了看缩成一团的男孩儿,男子鄙夷的一笑说道:”人类就是这般渺小啊,不如让我送你们一程”。
可就在瞬间,女子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一般,猛然拔下自己发间的银簪,直直向男子的脖颈刺去,动作之快,力道之狠,使得男子在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鲜血已然涌了出来,但是这鲜血之中却含着淡淡的泛着金色……”姐、姐、醒醒、醒醒啊”。男孩儿满目含泪的摇着惊愕的青衫已经沾上了团团血迹的女孩,哭着喊道。
感觉到身边的人的叫喊,女孩儿微微转过头,看着趴在地上,全身抽搐的男子,脸色苍白。瞬间像是醒悟过来了一般,拽起男孩儿像是飞一般冲进了黑暗,男孩儿手中还死死握着一柄小小的桃木小剑,那是他们的娘给他的……
光明瞬间消失殆尽,黑暗又重新笼罩了上来。
女孩儿牵着弟弟,惊恐的望着满园随风飘荡的符纸,死死的咬着发白的唇,许久后才缓缓的推开木门,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直愣愣的走了进去,在男孩惊异的眼光下,倒在了石阶上。”来人啊!快来人啊……”。男孩儿撕心裂肺般的喊道。
不一会儿,几抹人影冲了出来,看着浑身是血昏倒在石阶上的女孩,不由低呼。随后紧张的抱起女孩匆匆的走进了屋子……
又是黎明,一辆小小的小轿上,灵秀的女孩儿含泪的看着站在门前的双亲,还有满脸依依不舍得弟弟,无力的挥了挥手放下轿帘,闭上眼,思绪倒退……”赶紧把这孩子送走,否则你们风家怕是要有灭门之灾啊……”。
昏迷的女孩儿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了这句话,唇角干裂的出声问道:”要送走谁”?”灵儿,我……”。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痛苦的望着床上那淡薄的身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小姐杀的可是快要成仙了的狐狸,若不是他当时是最弱的时刻,且还没有对这两个孩子防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妖狐已死,怕是其族回来报仇的啊”。一个仙风道骨的青衫白眉老者苦苦相劝道。”我走”。闻言,女孩儿眼中泪花闪闪,艰难的起身跪在地上,哽咽地说到:”灵儿不会让你们受一丝伤害的”。说着又看向老者,含泪微微一笑说道:”我应该去哪里呢”?”老夫惭愧,如今并没有能与妖狐相抗的能力,但若是三日之内能把小姐送至我师兄那里,相信师兄必能护小姐一命,事不宜迟啊”。老者焦虑的说道。
虽然他早已算到此处将有大劫,却没想到自己还是来迟了一步,妖狐一怒,将会是怎样的生灵涂炭啊……
话说自那日黎明,一顶小小的轿子匆匆使出了城门,想着心中的曙光远去。
而自那夜之后,整个封家都战战兢兢的,生恐女儿不测、担忧家族的兴衰,一夜间风家的当家人,也就是南宫灵儿的父亲南宫敛仿佛苍老了十几岁,整个封家都陷入了沉默与惶恐中。
在这个世界上,修道与妖魔共存,但不是人人都能修的道缘。但是在妖魔中,却有着大多数的小妖,虽然妖力不怎么强,却为了有所修为不惜吸食人的精元以作自我提高。
而在此间,妖狐却是人们最为忌惮的,妖狐生而美丽,魅惑天成,以至于人间大多好色之人都命终于妖狐之手,话说……这算不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也应为如此,妖狐一脉是所有妖魔中妖力最不可忽视的一脉,可也正因为妖狐的得道是建立在诸多生命的基础上,故而妖狐的劫难要比其他的种族生生重了许多,这也是妖狐一脉虽然普遍妖力不弱,但却始终缺少真正能得到的君王……
可是南宫灵儿却很不巧的杀掉了一个即将飞升的妖狐,惹怒的可不只是妖狐所在的家族,更是整个妖狐一脉,千百年来妖狐一脉想要有一个能够飞升的狐狸是多么难得的喜讯了……可见这次南宫灵儿究竟惹上了何种的祸端。
正是应为对修仙一直都很关注的南宫敛夫妇才会如此的不安。”夫君,我们……怕是在劫难逃了,可是灵儿……还有箫儿,他们都还小,灵儿已经送去了道长那里。我想……”。沉吟了半刻,林霁兮才抬起头,望着一脸凝重的丈夫接着说道:”不如,我回去求求情,把潇儿送回师傅那里,如此还能保全潇儿能平安长大……我真的……”!说到这里,林霁兮已经泪流满面了。”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兮儿,我们一起去”!说着南宫敛紧紧地拥住怀中的人,眉头狠狠的皱在了一起,既是恨自己的无能,又在恨为什么上天的不公。堂堂男儿顶天立地,哪怕幼时再怎么受辱,南宫敛也硬撑了过来,在艰难的日子也没落下一滴泪,可如今却是满眶泪水。
第二日,出城后一路向北走的小轿已经换成了马车,原本尘沙滚滚的官道,却被突然而至的黑云衬得更加妖异,黑云越压越低,隐含着风雨之势向着马车扑来。突然间狂风大作,卷起道上的尘沙,以雷电之势向马车攻来,瞬间,人仰马翻,当风暴停止后,官道上只剩下了一辆残破不堪的马车,点点的血迹,却再也没人看见原本坐在马车内的封家小姐……
而同时,在一处青色山脉里,跪了一天一夜的封氏夫妇终于看见了深红色的大门缓缓而开,一个年纪尚小的童子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径直走到南宫箫儿的身边,拉起跪在一旁的箫儿,冷冰冰的说道:”师尊说了,南宫箫儿先留在云山,你们不必跪了,师尊不会见你们的”。那小童说着,却是强行拉起一旁懵懵懂懂的南宫箫儿向门内走去。”爹,娘……你们要来看箫儿哦,一定要来”。小小的少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凄切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爹娘,生怕他们反悔似的。”箫儿,记得爹娘给你说的,要好好听师尊的话,爹娘先走了,有空就回来看你”。南宫敛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缓缓闭上的大门,决然的转过身向山下走去。
可是,当他们疲惫不堪的回到家时,看见的却是这辈子也难以忘怀的景象。门前本来灰白的石狮已经被鲜血染的血红,那双怒瞪得眸子,含满血光盯着门前的人,像是地狱的勾魂使者,令人毛骨悚然。
远远地都能闻见那令人无法忽视的血腥味,纵是南宫敛这样满手鲜血的人也生生顿了顿,愣在了门前。林霁兮却是满目惊色,虽然早已料到妖狐会报复,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见到这样的场景之后,却依旧无法劝慰自己的心--不要惊慌,不能害怕。
久久站在门前无法行动的夫妻两,终于在看见一直灰色的狐狸大摇大摆的从门内走了出来,而嘴里还咬着一只残肢向门前的石狮身上扔去时,一股油然而生的愤怒,从灵魂深处燃起。只见青色的剑光一闪而过,刚刚还满脸得意的灰色妖狐瞬间身首异处,连一点点的声音也未发出,就归附了黄泉路。
与此同时,原本看起来娇柔怜人的林霁兮手上,银光一闪却是一柄形如银簪的刺,闪着令人心生寒的冷光。
然而,门内却久久没了声响,仿佛陷入了死寂,只是那阵阵而来的血腥味在提醒着两人,府内的人怕是已遭不测的事实。
当第二天的曙光再次出现在地平线上时,血战了一夜的夫妇二人终于累倒在地,疲惫的相视而笑,沾满鲜血的双手紧紧地相握在一起,相依倒在地上,看着远处的曙光,缓缓地闭上了眼。
却没听见,那从云端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嘶吼;”爹……娘……”!
南宫灵儿怔怔的看着下方相拥而去的双亲,血红色的双眼,突然炸出血光,手中的银簪瞬间刺向身后的人。
许是没料到有这样凶狠的攻击,站在南宫灵儿身后的男子,双眸突然皱起闪身越过,却
☆、314。第314章 :转念一想
许是没料到有这样凶狠的攻击,站在南宫灵儿身后的男子,双眸突然皱起闪身越过,却依旧被刺中了肩膀,一滴血珠落下,男子骤然发笑,冷笑着看着那近乎发狂的女子,薄唇一掀,满含讽刺的说道:”怎么?这就怒了?知晓失去亲人的痛苦了?嗯”?”那并不是我的错,既然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刻,我凭什么不为自己的生命而努力?哼!你亲人的命是命,我们的就不是了”。冷漠的亦是满含讽刺的话语一字一句的从女子的嘴里传出,只见她仰起头,仍旧是不屑一顾的看着眼前那惊为天人却又满身戾气的男子。看起来胆识十足,可那颤抖的双肩,发白的唇色无一不在昭示着--南宫灵儿的害怕。”呵!不知死活的东西,唔……让我数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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