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娶王妃:王爷太霸道-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谰沉煳忤3σ梗蠖右蛭涡员环蛉撕浅猓钠豢嫌爰胰耸厮辏雷耘芑胤考渌酢6仗炝粒芗胰セ剿蛉饲氚玻得虐胩烀惶玻呖挪畔质逡丫雇浮�
伤痕只有一处,正在心脏位置。与当年康钊的死亡现场极其相似。
屈少杰眉头紧锁,直觉两桩案件必然存在关联。他翻出康钊的宗,与郭茂怀的放在一起,细细对比,脑海里各种念头闪过,交织成一团乱麻,理不出半点头绪。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索性撤去繁杂的原因,只看案件结果:大理寺执事康钊因为调查金铭案而死,金铭与远房表妹姜氏为郭茂怀做事,姜氏在大理寺苏礼和发现线索后自尽身亡,之后郭茂怀被大理寺收监,郭茂怀的大儿子被刺,死亡现场与康钊相似。
——毫无疑问,如果当时康钊和姜氏没有死亡,势必牵连到郭茂怀,这两宗命案成功保护了他;如今郭茂怀落在大理寺手里,供出皇子被谋害的内幕,他大儿子的死则是警告!证据就是消息除夕当夜郭茂怀的失常行为,当时消息还未传至京城,但是他已经知道大儿子的死讯,有人在重重戒严下混进监牢告诉他,而且他相信了!因为他知道对方的实力,所以连半点怀疑都没有。
想到这里,屈少杰猛地睁开眼睛: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根据看守狱卒的记录,除夕当夜,郭茂怀发狂时曾提及“闲阁”。屈少杰知道这个名字,江湖盛传它是一个杀人组织,做的是人命买卖。郭茂怀刚被收监时,苏礼和曾经试图向他打听闲阁的消息,屈少杰并没有放在心上;之后,郭茂怀被免职的旨意传下来,屈少杰带他面圣,入宫途中遭遇刺客,郭茂怀告诉他说,刺客是闲阁的人。
这个江湖组织,把一连串的案件串了起来。两年来,朝廷的局势受到案件影响,已经发生巨大改变。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晋州太守的职位至今仍然悬空。
屈少杰不相信,一个普通的江湖组织,会胆敢试图操控朝廷局势。可如果只是简单的买凶杀人,如此多的重合,会是凑巧吗?幕后真凶与闲阁,只是简单的买卖关系,还是主使与被主使的关系?
【。。】
正月十五是启国传统的上元节。
南宫雪若拎着蓝烈倾买的花灯,挤在人群中言笑晏晏。眸色中波光流转,比手中的花灯更耀眼。映着清亮的月光,平添出几分柔和,却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蓝烈倾琢磨着她的心思,一直陪在身边,揽着她的腰以免走散。她不敢过分打量周围的行人,假装心思都在路边漂亮的花灯上。整条街上都是人,挤了整整一个时辰,定国侯带出来的侍卫们居然一个都没有被挤散,始终与他们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
她在等十三。十五顺着人流,从南宫雪若身边走过时,她甚至没有认出来这位同伴——她以为来的会是十三或者十七。十五像个路人般,盯着前方的花灯,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直到他离开后,南宫雪若发现手里的花灯有异,才知道那人是十五。蓝烈倾离她太近,他临时改变主意,没有接触南宫雪若,迅速把新制的红丹藏进了南宫雪若的花灯中。
十五天性沉默,很少开口说话,长相是普通的大众脸,让人看一眼就忘记的那种。整个人存在感极低,非常容易被人忽略掉。南宫雪若发现他以后便知道,十三在执行别的任务。因为他如果没有任务,一定会亲自来看她。至于十三的安危,她一点都不担心。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还活着,就算是安全的。她相信十三的能力。
拿到新制的红丹后,南宫雪若便露出疲倦的样子。蓝烈倾喜欢找乐子,专爱往热闹的地
☆、245。第245章 :舒坦
拿到新制的红丹后,南宫雪若便露出疲倦的样子。蓝烈倾喜欢找乐子,专爱往热闹的地方凑,却还是迅速察觉她的神色变化,体贴地止步,轻吻她的额头:“累了?”
南宫雪若点点头。她喜欢安静地呆着,本来就不喜欢喧哗的场合,拿到红丹便无须再装。
蓝烈倾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带她回府。只是一路上神色晦明难辨,看得南宫雪若微微忐忑,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十五的小动作。
进了侯府大门,蓝烈倾令侍女带南宫雪若回落霞苑休息,自己却没有跟过去。他没有发现十五,只是从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中发现,南宫雪若每次出门都专挑人多的时间地点,神态表现却并不喜欢这类场合。就像今天晚上,她达到目的以后,便懒得再敷衍。
在他面前,她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蓝烈倾有些欣慰,却挡不住心底的苦涩:她果然别有居心。不杀她,终究会成为隐患;可是一想到她无辜的眼神,又忍不住替她找借口:一定是被人胁迫,她没有什么错,多留两日看着。
从蓝烈倾带南宫雪若出门,雪姬就遣人在门口候着。除夕夜,定国侯带了她赴宴,这几日的宠爱却没有增加半分。听说定国今晚侯没有去落霞苑,她心里暗喜,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结果在青园等到近午夜,都没有等到定国侯的身影。她想了想,二天仍然细细描绘了妆容,大清早地带着瑶琴去东院找蓝烈倾。
蓝烈倾坐在书案后,手边摊着一本翻开的书册,目光却未落在书页上,盯着虚空中的某点发呆。雪姬故意压重脚步,蓝烈倾被她的声音惊醒,轻飘飘一记眼神扫过来,没有说话,似乎还未回过神来。雪姬笑嘻嘻地偎过去,往书案上扫了一眼,看到“坤、兑”等字眼,抱住他的手臂撒娇:“易书有什么好看的,这两日新谱了一支曲子,弹给侯爷听?”
蓝烈倾随手合上书册,答允:“好。”
雪姬立即命人支起瑶琴,她优雅地走过去,调试两个音符,抬头抛给夏靖一个挑逗的眼神,曲音便从指尖淙淙流淌开来。蓝烈倾一手撑在桌案边,支着脑袋,双眼半闭,隐去慑人的锋芒,露出点笑意。雪姬得了鼓励,十指翻飞,将琴弦拨得越发流畅。她自小便开始学琴,技艺自然很好,将嘈嘈切切的琴音拨出缠缠绵绵的婉转情意。蓝烈倾垂着眸静静听完,夸道:“弹得不错,要赏。喜欢什么?”
雪姬趋势偎进他怀里,嗔怨:“侯爷好多天没来青园,怕是早忘了人家。哪里还敢要什么赏。”蓝烈倾捉住她的手,轻笑:“不过几日而已,瞧瞧这怨气,好像真忘了你似的。”他话锋一转,握着她的手臂往外走:“那现在便过去吧,容本侯好好补偿一番,如何?”
雪姬飞红了脸颊,面上娇羞无限,脚下紧紧跟上蓝烈倾的步伐。
接下来,定国侯有段日子没去落霞苑。直到过完正月,南宫雪若发现红丹所剩不多,才主动去寻他。——如果不让他亲自跟着,怕是他疑心更重。
蓝烈倾正在看雪姬跳舞。春寒料峭的天气,雪姬却穿着单层的裙衫,远远望过去,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她身段柔软,舞姿蹁跹,服饰色彩鲜艳,在一群舞姬中非常醒目。蓝烈倾坐在亭子里,一手捏着精致的酒樽,神色微醺,目光追逐着她的身影。
南宫雪若也不打扰,远远站在廊下等着。
一舞作罢,蓝烈倾抛了酒樽,击掌称赞。雪姬目光流转,妖娆地朝他走过去。候在外围的侍女赶紧抖开裘衣给她披上。她冷得唇色发白,顺理成地偎进蓝烈倾怀里取暖。蓝烈倾捧起她冰凉手指,凑到唇边亲吻:“冻坏了如何是好?”
雪姬娇娇柔柔地回话:“冻坏也无妨,侯爷高兴就好。”
蓝烈倾低笑:“本侯可舍不得。”
雪姬得意地望向廊下。她早看到南宫雪若的身影,直到这时才打招呼:“妹妹何时过来的?方才只顾着跳舞,竟然没发现,真是对不住。”她偎着蓝烈倾,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嘴里说着歉意的话,神色间却是张扬的。
南宫雪若脸色淡淡:“刚来。”
雪姬笑容和煦甜美:“侯爷喜欢看舞。妹妹不妨也来一支?”
南宫雪若愣了愣,坦然承认:“我不会。”
雪姬笑得更加和煦。她当然知道这丫头不会,从南宫雪若住进落霞苑开始,雪姬就迅速拐弯抹角地试探。难得有这么大好的机会,她有意为难南宫雪若,故做大方地说道:“那唤人取琴过来,我再舞一次,妹妹奏一曲,为我伴奏如何?”
“也不会。”
雪姬露出苦恼的表情,心里更加得意:“要不,赋首诗?”
南宫雪若微微皱眉:“我没有念过书,字都不识。”
雪姬不依不饶:“妹妹生得如此漂亮,想必女红极好吧?”
南宫雪若开始不耐烦,答得十分干脆:“不会。”
雪姬愕然,正想再说什么,蓝烈倾伸手打断她,问南宫雪若:“有事?”
南宫雪若咬着唇,仿佛不知道如何开口。蓝烈倾见状叹了一口气,揉揉额头,主动问道:“府里呆得闷了,又想出去玩?”见她点头承认,蓝烈倾冲她勾勾手指:“过来。”
南宫雪若乖顺地走近,站到他身侧,闻到他浑身的酒气,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脸上带着几分微醉的酡红,周身气势也比平日弱了几分,不再咄咄逼人。
蓝烈倾揽着雪姬,挑眉:“你都会些什么?哄得我开心了就可以。”
南宫雪若为难地想了想,回答:“好像什么都不会。”她抬头盯着蓝烈倾,颇有讨好的意味:“侯爷喜欢什么?我现在开始学。我很聪明的,肯定一学就会。”
蓝烈倾闭了闭眼,把脑袋搁到雪姬肩膀上,唇角微弯,似笑非笑地,一时间没有再说话。雪姬小心地扶着他:“侯爷可是倦了?我先扶您回去休息?”
“唔。”蓝烈倾应了一声,没有反对。
雪姬没有多看南宫雪若一眼,直接将人扶回青园。
二日,天气大好。南宫雪若没有早起的习惯,阳光洒进房间时还赖在被窝里,忽然听到门外侍女的声音,说蓝烈倾来了,赶紧爬起来,迅速裹上衣服。蓝烈倾踏进门,一眼便看到她乱糟糟的头发,表情顿时变得无奈,摸摸她的脑袋,问道:“没睡醒?”
南宫雪若听他声音还算温和,心中大定,抬起眼与他对视:“醒了。”
“今天想去哪里?”
“随便走走就好。”
酒楼里,南宫雪若习惯性地四下张望,看到十三熟悉的身影,一抹笑意从眼睛中闪过,表情也跟着活泼起来:他果然没事。回头见蓝烈倾正盯着她,目光锐利,赶紧收敛神色坐好。菜上齐后,蓝烈倾简单尝了两口便放下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南宫雪若不明所以,只好跟着停筷。
“在这里等着。”他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开,连同周围的侍卫都带走一大半。片刻之后,十三假扮的酒楼小二托着酒壶很快过来:“姑娘,您的酒。”
他眨眨眼睛,压低声音说道:“后天是你生辰,今年怕是不能陪你过了。”
南宫雪若眉眼弯弯:“没关系。”她眼风一扫,看见旁边没有离开的几名侯府侍卫,赶紧敛了笑意:“他好像发现了。”他指的是蓝烈倾。
十三面色不变,稳稳地放下托盘,将酒杯酒壶摆上桌子,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有没有为难你?”比起潜伏的任务,他更担心她的安危。
南宫雪若悄悄收起他藏在酒具下的珠串,安慰道:“没有,他对我很好。”红丹便藏在珠串中,南宫雪若敏锐地发现,多了一颗珠子。她妥贴地收好,没有多问。
十三稍稍放心:“你小心些。外面我正在安排,很快就能离开。”
“不要冒险。”南宫雪若认真地提醒。
十三很想抱抱她,顾忌到旁边还留着几位蓝烈倾的人,只好若无其事地提高声音:“呀,不是姑娘您点的?抱歉抱歉,送错了。”南宫雪若飞快地瞥瞥周围,发现蓝烈倾正朝这边走来,赶紧给十三打暗号。十三面色如常,镇定地收拾完酒具,低头端着托盘,与蓝烈倾擦身而过。
【。。】
离开酒楼后,十三发现自己被跟踪了。他故意绕了几个弯,借着街道上拥挤的人群与他们拉开距离,然后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等跟踪者追上来,巷子里早没有人影。
蓝烈倾与南宫雪若吃完饭就打道回府。他大致已经猜到,南宫雪若每次出来都是为了取丹药。今天他故意离开,带走大部分人,果然发现端倪。听侍卫汇报说跟丢目标的时候,蓝烈倾颦起眉,拿不准是否要认真起来。如果他采取些手段,目标一定逃不掉。可是如果那人没有按时回去,事情就会闹大,惊动暗处的人物。为求自保,背后的人很可能会采取弃卒保车的策略,直接杀掉南宫雪若。他暂时不想冒险。
当天晚上,南宫雪若把周围的人都支开后,从袖间取出十三给的珠串,捏开多出的那颗珠子——里面藏的不是红丹,是一顶七彩的琉璃珠。十三给她的生辰礼物。她静静看了片刻,将珠子握进手心,独自微笑起来。
二月份的天气开始回暖,光秃秃的树枝上吐露新绿色的嫩芽。
郭茂怀因为大儿子的惨死受到刺激,连续供出多处商铺。屈少杰亲自参与查抄过程,发现每家商铺都有真假两本帐簿,并且每个月都有固定份额的资金流出,去向不明。屈少杰的猜测被印证:这些商铺隐约织成了一张强大的联络网,完全可以在避开朝廷的前提下,藏匿、运输人或物;那些去向不明的资金,很有可能是在进一步完善这些网络。
这个猜测让屈少杰心惊。
郭茂怀的举动也在激怒他背后的人。店铺被查抄,失去固定的资金来源,最重要的是联络网点被剪出漏洞,进而影响到情报的完整性、迅速性。作为警告,郭茂怀的小妾中毒身亡。郭茂怀吓得几乎要疯掉,再次紧紧闭上嘴。
屈少杰开始感到头疼。
这些被查抄的商铺,虽然算是成就,却只是商铺而已,与朝政并无直接关系,与小皇子谋害一案更是风牛马不相及,根本算不上进展。十三暗中与他保持着联系,却不能出卖闲阁的情报,否则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现在毕竟是闲阁的人,闲阁若出了什么事,他不可能有舒坦日子过。
屈少杰任职正五品的大理寺行走,名义上,郭茂怀一案全部事宜统归他负责;事实上,安全护卫由正三品的禁卫军统领吴瑾负责。屈少杰挂的是文职,有权建议,无权直接调动兵卫。吴瑾没有足够的经验来对付江湖暗杀手段,对文职官员的建议难以苟同,两人经常意见相左。
最后,屈少杰向皇上提出建议:郭茂怀一案,转由定国侯蓝烈倾全权负责。蓝烈倾有足够的头脑和阅历来安排护卫事宜,吴瑾早年曾经是蓝烈倾旧部,必然能够协调相处;屈少杰只协助案审。
皇帝夏靖泽明白屈少杰的意思。这桩案子牵连过多,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的人物来统领。夏靖泽九五之尊,每日要处理的公文堆积如山,即使关注小皇子的死因,也是分身乏术。综合考量下,无论身份地位还是手段魄力,定国侯都是最合适的人选。惟一的问题是,蓝烈倾受召入宫后,发现屈少杰与吴瑾都在,立刻猜出大概情况,当即便懒懒地笑开:“皇兄,你当初可是答应过,允我逍遥此生的。”
吴瑾与屈少杰没有资格劝他,跪在一旁沉默。皇上耐着性子说了两句,见他打定主意耍赖、不肯松口应承,无奈放人。
蓝烈倾回到定国侯府,沉着脸唤来
☆、246。第246章 :小姑娘
夏皓钧一惊:“前些日子捎来书信,说是要去漠北。侯爷打算召他回来?”
“郭茂怀的案子,怕是要落在本侯身上。”言下之意,他身边需要有能力、而且可以信任的人。莫长空曾经是蓝烈倾的侍卫长,早年跟着他久经沙场。定国侯卸职闲散以后,他亦辞了职责云游。
夏皓钧惊疑不定:“您已经远离朝政很久了,怎么会突然落到您身上?”
蓝烈倾露出厌倦的神色:“事关皇子,皇兄绝不会轻易罢手。吴瑾和屈少杰都太嫩,谁都不服谁。今后不出事最好,如果再出事,怕是不能像今天一样轻易推脱。”
“有危险?”夏皓钧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莫非他做错了什么,或者做得不够好?否则侯爷为何突然召莫长空回来?
蓝烈倾略微一想,便明白他的小心思,微微有些烦躁,屈起食指轻轻敲着书案:“皓钧,你做总管多久了?”
夏皓钧一愣,不明白主子为何突然问这个。他心里疑惑,态度仍然恭谨:“回侯爷,十年。”
“这两年府里的变化,可曾察觉?”
夏皓钧琢磨片刻,迅速明白过来:“您是说,落霞苑与青园那两位?”除了这两个女人,府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蓝烈倾点头:“你是府里的总管,统管府上的一切。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必须稳住,免得本侯自乱阵脚。此次召莫长空回来,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如今情势不同以往,不仅要注意外界暗流动向,更要当心府内。有他帮衬,你能轻松些。”
夏皓钧闻言,抬起头想要辩解:“侯爷……”
定国侯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你身手很好,更难得的是心思细腻。本侯身边不缺功夫好手,惟缺像你这样头脑缜密的人。莫长空也很好,但他性子直爽,不如你稳重有耐性,相比之下,他适合跟在本侯身边,不适合事务繁杂的总管一职。你可明白?”
“属下明白。”
定国侯的目光锐利起来:“你不明白。当年在战场上,本侯安排你居于后方策应,由莫长空出征前线,你表面顺从,心里却不服,私下经常与莫长空比划较量,是不是?”
夏皓钧噎了一下,坦然承认:“是。难道因为属下性子平和,就没有陪侯爷征战的资格,只能躲在后方料理杂事?”
“粮草后勤岂是杂事?”定国侯抬高声音责问。
夏皓钧垂首不答。打仗的时候,粮草后勤自然是重要的。可是如今呢?他大部分的都精力都花在府里的女人身上,从胭脂水粉到钗环新裳,简直像是保姆一样。
定国侯放缓声音:“我知道你心有不平,不想在后方,想在人前扬名立万。可是那几年你一向做得很好,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所以我以为,你已经想开了。”
“侯爷吩咐的事情,皓钧无论如何都会尽力做到最好。”
“莫长空离开的时候,我让你兼职侍卫长,因为你是最合适的人。如今召他回来,不是因为你做得不好,而是因为你身兼两责,会非常辛苦。”定国侯起身走过去,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既然你不愿意,我亦不勉强。不必召莫长空回来,侍卫长一职继续由你统领,这两****另觅人选,统管府内大小事宜。”
定国侯说到做到,二天点了林羽、奚平生、展钦三人跟着夏皓钧熟悉府内各项事宜,要求他挑选一人接任总管。夏皓钧带着他们在府内转了数天,然后为难地敲开书房的门:“侯爷,属下觉得他们都不合适。”
定国侯手里握着书,转脸问他:“为什么?”
“林羽身手功夫不错,可性子稍嫌骄横,不懂得规矩;奚平生虽然稳妥,帐目算得很好,但心思太沉,反为所累;展钦各项能力比较均衡,可他今年才十八岁,没有特别出色的本事,年纪也太小,缺乏历练。”
定国侯轻描淡写:“人总会成长的,给他们点时间适应。”
夏皓钧急了:“侯爷要慎重。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定国侯终于放下书,郑重问他:“那你倒是说说看,府里有谁比他们更合适?”
夏皓钧思索半天也没想出个更合适的,不由怔住。定国侯想了想,吩咐:“重点培养展钦。十年后,他会成为一个出色的人才。”
夏皓钧忍不住问:“那这十年怎么办?”
定国侯重新拾起书:“无妨。本侯自会提点他。”他等了一会儿,见夏皓钧还站在门口,挑眉:“还有事?”
夏皓钧声音闷闷地:“没有。属下告退。”他承认展钦十年后会是出色的人才,但是眼下的十年里,他还是一个缺乏历练的年轻人。如果郭茂怀的案子果真落到定国侯身上,恐怕定国侯没有时间和精力提点他,需要他自己一点点地学会成长。倘若这个过程中出点差错,影响到定国侯的部署,会有什么后果?
夏皓钧不敢去想。莫长空的愿望是做个江湖人,山高水阔间纵马扬鞭,恣意地逍遥。两年前,定国侯向皇上递交请退表时,他也向定国侯提出退隐朝野的要求。定国侯准了。临行前,莫长空豪爽地笑:“侯爷以后若有吩咐,随时召我回来便是。”定国侯抬手拍上他的脑门:“赶紧滚。这辈子都没机会召你回来才最好。”
——离去的人还要召回来,证明定国侯的清闲日子也到头了。
多年来,夏皓钧与莫长空摩擦不断,却又配合默契,从未辜负侯爷的信任:莫长空跟在侯爷身边,陪着侯爷冲锋陷阵,贴身保护侯爷,准确向外传达侯爷的号令;夏皓钧处在背后策应,经手一切琐碎事务,大到兵马物资与人员配置,小到侯爷的起居安排、朝廷官员间的应酬等,他把各项事务都打理得妥妥贴贴,尽管他一点都不喜欢当个保姆。
就像莫长空不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