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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王妃:王爷太霸道-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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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谁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有刺客!”书房内顿时乱成一团。
蓝烈倾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唐唯!守好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听到他的声音,众人顿时安心不少。毕竟都是战场上经历过生死的,很快镇静下来。可是眼前的情势却出乎他们的意料。蓝烈倾握着壁上刚摘下来的长剑,倚墙而坐,脸色发青,显然中了毒。南宫雪若提剑挡在蓝烈倾身前,地上躺着数枚暗器,明显都是冲着侯爷而去,不知道被谁打落。
关于南宫雪若,所有人都简单地以为,她只是“侯爷的女人”而已。从她此刻拿剑的方式、站立姿势看,竟然习有武艺。想想也是,定国侯这样的人,他看上的女人,怎么会是普通人?
“保护侯爷!”有人喊了一声,众人应声朝蓝烈倾围去。南宫雪若长剑一横,剑锋外指,遥遥隔开众人。她没有说话,目光渐渐上移,盯向门口上方的梁柱。
“都给我站好不准动!”听到定国侯的吩咐,正要向南宫雪若出手的几个人及时住手,有些不解。蓝烈倾顾不上解释,只是试图阻止那个持剑的女人:“南宫雪若!”
到底慢了一步,她身形已经飘起,剑锋斜斜刺向梁柱。
破空之声再度响起,数枚暗器乘机直奔地上的定国侯。蓝烈倾扶着墙,想站起来避开,不料毒性发作太快,竟然无力动弹。这时,本应奔出的南宫雪若忽然一个转身,朝这边奔来。原来她刚才的只是虚招。一时间只见剑光晃眼,叮当之声不绝于耳,所有暗器一一都被击落。然后南宫雪若抖抖腕,活动了一下手臂,抱怨:“好重的剑。”
看来刚才的暗器也是被她打落的。所有人都惊诧她的好工夫,惟独定国侯很不高兴的样子,沉声打断她:“到我这里来。”
太久没动过手,她明显觉得,手脚都不比以前灵活了。不过,要对付这里刺客,已经足够。听到定国侯的吩咐,南宫雪若眨眨眼,听话地走过去。刚迈出两步,背后劲风袭来,直扑南宫雪若后心。南宫雪若利落地一个翻转,偷袭的匕首失去目标,扎进旁边的桌案,锋刃完全没入案中——这名刺客手劲不小。
南宫雪若盯着那把匕首,眉眼间反而流露出一丝笑意。她习惯性地歪歪头,长剑一挥,朝着桌案当头劈下。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整个桌案、连同桌案上军机图,从匕首没入的地方开始,顺着她劈下的方向齐齐裂开。东西散落一地,惟独那柄匕首被她抄进手中。
大小将领们瞠目结舌:原来她不止是身手灵活!力道完全不比刺客逊色!甚至在场的将领们里都没几个人能比得过她!
蓝烈倾见状大急,额头青筋直跳:“还不给我过来!”他急的不是桌案,不是那张绝密级别的军机地图,更不是刺客,而是南宫雪若本身。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怕他再也藏不住她。很快,她的名声将传遍朝野内外。
南宫雪若完全不懂他的惶恐,反过来安慰他,“六个,一个都跑不掉。放心。”
蓝烈倾正要再说什么,看见她把玩着匕首,眼里露出极浅的一抹笑意,愣了愣,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他一点都不好奇她为什么断定刺客有六人,也丝毫不怀疑她能拿下这六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的实力。只是这样一来,她大概要重新暴露在众人面前了。四年前他布署了一切,将她从江湖中抹杀,没收她的武器,剪断她的利爪,把她圈养在侯府,才过上几年安静日子。如今,这份苦心经营的安静,只怕要被她亲手打破。
蓝烈倾知道,就算外表像无害的猫咪,事实上,她的爪子却比猛虎更加锋利。虽然她剑法很好,却不是最擅长的;那柄抢来的匕首,就是她新的利爪。
暗处,凌躲在梁柱后,心在不断下沉。他是这次任务中的首领。明明很顺利的事情,定国侯没有发现茶盏上的不寻常,饮了加过料的茶,两种无害的药混合成剧毒,只需半个时辰就足以让人七窍流血而死。就算及时请来姚大夫,也需要时间配制解药,有他们在,定国侯当然等不到解药。
南宫雪若的出现破坏了一切。她一眼发现茶盏上的玄机,还成功挡下他们的暗器。最可怕的是,当她握着匕首的时候,眼神冰冷平静,恍然间仿佛是同道中人。
必须抓紧时间。凌想。莫长空是个很难应付的角色,如果让他带着姚大夫回来,就没有机会了。
这时,南宫雪若挡在蓝烈倾身前,略微闭了闭眼。
就在现在!凌握紧利刃,从抢先扑向定国侯。其他五人明白凌的意思,同时甩出暗器。
南宫雪若唇边浮起一抹笑意,脚尖勾起地上的羊皮地图,身形跟着迅速旋转,将所有暗器一个不拉地裹起。然后飞脚一踢,正迎向扑来的凌。凌悚然心惊:好快的速度!最诡异的是,她对他们的套路熟悉得可怕,像是早算准他们的出手方式!
凌挥刃格开裹满暗器的地图,去势不减地扑向定国侯。
南宫雪若唇角浮起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是讥诮。她一手持剑,一手握着匕首,不闪不避,刻意等凌扑到眼前时才掷出长剑。因为距离太近,凌来不及格档,就算舍命受此一击,有南宫雪若挡着,他也无法刺到定国侯,于是只能侧身避开。就在他避让的时候,南宫雪若的身影突然从眼前消失。她的匕首比利剑更具杀伤力。下个瞬间,从角落传来瓷器碎裂、利刃撕破血肉的声音。
解决掉一个。南宫雪若默默数着,还剩下五个。
好快的速度!凌此时认定南宫雪若必是同道中人,不禁开始好奇她的身份。根据他们接到的密报,她只是个普通的宠姬,贪吃贪睡,却深得定国侯欢心,所以他们才试图利用她威胁定国侯,在她的点心里下毒,不料因此惊动她,反而成为刺杀行动里的大麻烦。
背后寒意袭来,凌猛然回头,向左侧退开两步,避开南宫雪若背后袭来的匕首。南宫雪若也不恋战,重新奔回蓝烈倾面前。他们的目标是定国侯,只要守着蓝烈倾,他们就会前仆后继地扑上来。
凌趁机望向刚才传出声音的角落。那里原本立着一人多高的大瓷瓶,一名同伴就藏在那里。现在,这位同伴仰躺在一地的碎片中,双眼大睁,胸前伤口血流不止,正是心脏的位置。很完美的伤口,力道用得刚刚好,多一分太深,减一分太浅。
☆、265。第265章 :打手势
林羽年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侯爷,姚大夫到了。”
凌悄悄给暗中的同伴打手势。
唐唯望向定国侯,见他点了下头,转身给林羽开门。阳光照进来的瞬间,数条影子同时直扑门口。林羽甚至来不及拔刀,兵刃交加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响。只是电石火光的一瞬,又突然安静下来。
四具尸体横在门口,咽喉处细细一条红线,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
惟一的活口被南宫雪若踩在脚下,四肢和下巴脱了臼,正是凌。
林羽无视混乱的场面,数年的刻意教导,让他学会无论在多乱的局势里,迅速找那一人。此时他眼里只有脸色青白的定国侯:“侯爷!您中毒了?”
蓝烈倾没有理会,紧紧盯着在场的众人,一字一句地吩咐:“林羽击杀刺客,护主有功,理当重重奖赏。然大战大即,此事不宜外泄,以免影响军心。诸位可有异议?”
唐唯等人虽然不是特别聪明,倒还不算笨。定国侯的意思有两层:第一,击杀刺客的明明是南宫雪若,偏要把功劳往林羽身上扣,说明定国侯不想暴露南宫雪若;第二,军中主帅遇刺的事情要保密,以免动摇军心。既然连遇刺的事情都要保密,那么是谁击退刺客并不重要。于是众人随着定国侯的意思,纷纷表态“没有异议”。
林羽只是催着姚大夫赶紧给侯爷解毒。
南宫雪若愣愣的,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
蓝烈倾冲南宫雪若招手,表情严肃:“过来。人是林羽抓的,就交给他处置吧。”
南宫雪若乖乖走到他身边,神色中带着点迷茫。蓝烈倾不解释,她便也不多问。姚大夫在旁边提笔刷刷写着解药方子,蓝烈倾撑着南宫雪若站起来,探手去取她趁乱藏进衣服下的匕首,南宫雪若不敢反抗,揪着蓝烈倾的衣角,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四年来她第一次摸到武器,明显舍不得交出来。
蓝烈倾黑着脸不理她,把匕首抛给林羽。
所幸蓝烈倾中的毒性虽猛,姚升平来得及时,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他是要上战场的人,林羽当然要时刻随着他,审讯刺客的事便落到展钦身上。展钦是正统环境中长大的人,心思虽然重,手段到底差一截,一个不留神竟然让刺客自尽了,什么都没有审出来。蓝烈倾听闻只是皱眉。
俗话说,没有透风的墙。纵然军中封锁了蓝烈倾遇刺的的事实,消息还是在暗地散播开来。因为没有人说得清当时的具体情况,给事情蒙上了神秘的色彩,反而越传越凶,而且花样不断翻新。有人说定国侯侥幸逃得性命,有人说刺客根本不堪一击,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定国侯的侍卫抓住了,还有人说根本就是谣言。
远在朝野之外,江湖中一个叫肖远歌的听到传言:其实救了定国侯的,不是侍卫,而是他带去战场的一名宠姬。他微微一笑,想起一些旧事,觉得这种说法可信度相当高,于是开始猜测那名宠姬的身份。
当年积云寺一战,他知道闲阁并没有被定国侯打散,时刻都在关注江湖动静。听到这条消息,他觉得,他一直在等的机会来了。他打定主意要做的事,谁都无法阻止。
于是六月中旬,肖远歌来到战事的最前线。这场战事胜负已定,启国早在五月底收复所有城池,如今胡兵受困,听闻正在拟定降书。
午后,蓝烈倾独自一人在书房批阅文书。门外,巡逻的士兵们走来走去。
不过,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这样的巡逻显然没什么用。文书看到一半,蓝烈倾忽然皱眉,一手按上腰间佩剑,做出攻防皆宜的姿态,低问喝问:“什么人?!”
肖远歌从屏风的阴影后走出,恭恭敬敬地施礼:“肖远歌叩见定国侯。”
蓝烈倾没有答话,也没有唤卫兵,只是上下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目光凌厉。这人懂得礼数,身上没有杀气,不像是刺客——也有可能打着先礼后兵的主意。不管是哪一种,谁都不会喜欢不请自入的客人。
肖远歌不以为意,直起身道明来意:“远歌别无他意,只是同侯爷打个招呼,顺便恳请侯爷,允许在下见位故人。”
“故人?”
“对。”肖远歌也不隐瞒,“就是侯爷府上那位姑娘,听说她现在的名字叫做南宫雪若。”
“我若是不允呢?”
肖远歌耸耸肩,不以为意:“侯爷大可放心,在下绝不是敌人。不过侯爷如果不允,在下思友心切,只好悄悄去见咯。听说侯爷对这位姑娘甚为爱护,到时候在下若不小心说出不合适的话,还请侯爷莫要见怪。”
蓝烈倾紧紧盯着他,认真考虑片刻,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肖远歌知趣地躲回屏风后。蓝烈倾开口唤人进来,吩咐去请南宫雪若。他知道,有些人是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与其让他暗中偷偷去寻南宫雪若,倒不如他亲自盯着,倒要看他翻出什么花样来。
南宫雪若正在后院睡午觉,进来的时候还惺忪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蓝烈倾眉眼微弯,把她拉进怀里,似乎看见她就心情大好。南宫雪若枕着他的胸膛,嘟囔着问:“什么事?”
蓝烈倾看着下人退出去,最后关好房门,才沉声开口:“有人想见你,自称是你的故人。”
肖远歌走出阴影,笑意盈盈:“我果然没猜错。”
看清楚来人,南宫雪若顿时清醒过来:“十一?”
肖远歌笑嘻嘻地:“找到你了,十九。”三年多未见,她出落得更加眉目如画,只是脸颊比以前多长了一圈细肉,变得圆润起来,身上也没了以前锋锐的戾气,衬得整个人柔和不少。看来蓝烈倾把她照顾得不错。肖远歌暗想。
未见到她时,他曾替十三感到不值。见到她以后,他反而觉得,也许她跟着定国侯才更好。
孰料南宫雪若看清眼前人以后,第一时间推开蓝烈倾,自己站稳了,面无表情地问肖远歌:“阁主让你一个人来的?”
肖远歌惊讶:“阁主?”
南宫雪若也惊讶起来:“你不是来带我回去的?”
肖远歌更加惊讶:“你不知道?”
南宫雪若莫名其妙:“知道什么?”
肖远歌自己找把椅子坐下,慢慢向她解释:“四年前我叛出闲阁,阁主早就管不到我了,他就算要派人带你回去,也不会是我来。最近听说定国侯身边有个厉害的女人,我猜是你,就过来看看。”
南宫雪若愣愣地答应,明显有点反应不过来:“噢。”
肖远歌觉得她的样子十分有趣,不由多看了几眼:“提醒你一句:既然我能找到你,他们肯定也能找到。不想回去的话,尽早做准备。”察觉到旁边两道凶狠的目光,肖远歌乐了:这个侯爷挺有意思嘛,不就多看他女人两眼么,竟然凶成这样!
南宫雪若歪歪脑袋,不理解地问:“为什么不想回去?”
蓝烈倾很明显不高兴,倒没打断他们,仍然只是静静看着。
肖远歌有点无奈,又有些感慨:“竟然还想着回去……才四年没见,你怎么变得比以前更笨了。”说着他又笑起来:“其实像你现在这样,笨点也不错,侯爷把你调教得很好。不过十三要是看见,肯定要哭了。”
南宫雪若的思维速度显然跟不上肖远歌:“十三?关十三什么事?他很久没来看我了。”
肖远歌有意岔开话题:“你好好跟着侯爷,不要再回阁里。”
“为什么不要回去?十三还好吗?我很想他。”南宫雪若固执地追问。
肖远歌无语地望向蓝烈倾,蓝烈倾若无其事地回望。肖远歌很是无力:“敢问侯爷,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他的潜台词是:为什么外面的事,她好像完全都不知道?智商也降了不止一两点。闲阁里的杀手,只是杀人的工具,过的是暗无天日的日子,她居然还想回去?
蓝烈倾很淡定:“在我后院里过的。”
肖远歌黑线:“别告诉我说,她过的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日子。”
蓝烈倾继续淡定:“差不多是这样。”
肖远歌额上青筋直跳:“又不是养猪!好好的一姑娘,都快被你养成白痴了!”
蓝烈倾很无辜:“我觉得这样挺不错。”
肖远歌终于忍不住了:“她以前可是闲阁最优秀的天才杀手!”
蓝烈倾表示赞同:“嗯,不过我觉得现在这种日子更适合她,你不觉得吗?”
不得不承认,当年同在闲阁的时候,不止是十三,连肖远歌曾经也有过这种想法:闲阁不是她呆的地方。只是当年,他们都无能为力。此时肖远歌噎了一下,败下阵来:“觉得。”
蓝烈倾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于是不再计较“十三是谁”的问题,还很痛快地与肖远歌立下约定:不插手肖远歌与闲阁的恩怨。作为交换条件,肖远歌发誓:以江湖人的身份,在蓝烈倾看不到的地方,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南宫雪若的安全。
蓝烈倾虽然身份显赫,毕竟是朝廷的人,不便干涉江湖事。南宫雪若出身江湖,与江湖逃不了干系,蓝烈倾要护着她,以江湖之大,总有不方便的地方。否则他四年前也不必煞费苦心,抹杀她的江湖身份。如今既然暴露,不如尽早采取措施。这就是他与肖远歌结盟的用意。
至于肖远歌来寻他的原因,定国侯当然问过。肖远歌笑得十分神秘:“这是家师的吩咐。他老人家仿佛非常欣赏您。另外,他最近没有入世的打算,告诉我说,如果我准备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一定要尽早跟您打个招呼。否则必败无疑。”
蓝烈倾狐疑地盯了他半天,见他丝毫没有再说下去的打算,只得作罢。
对于江湖人来说,四年前,当“肖远歌”这个名字第一次正式出现、之后又迅速消失时,很多人都听到过,然后转瞬即忘;四年后,这个名字更加鲜为人知。这一天,一文不名的肖远歌与启国最为尊贵的侯爷蓝烈倾秘密立下约定,从此放手开始做想做的事情,直至闻名江湖、甚至震动朝廷。蓝烈倾一直不管不问,履行了他的约定,只管当他的闲散侯爷。
大启176年六月底,胡人正式向启国递交降书,以割让边境两百里的土地、年年纳贡为代价,请求议和。启国答允。定国侯蓝烈倾凯旋而归。
朝廷中的暗流蠢蠢欲动。
南宫雪若开始时还念叨着十三,被蓝烈倾狠狠“惩罚”后,不敢再把十三挂在嘴边,继续过上吃饱睡、睡饱吃的日子。蓝烈倾十分满意。他听说肖远歌以铲除闲阁为目标,已经与江南的两个世家达成联盟。“闲阁叛逆”的名号正在江湖中迅速传播。
七月初,闲阁的十七执行完任务后,发现被人跟踪了。暴露接应地点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他不敢去见接应人,只好绕开接应地点,往城外逃去。
那人竟然一直追到城外。
十七身上还有伤,体力渐渐不支,瞥见一处偏僻的墙角,闪身躲进去。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悄悄扣紧暗器,却听到脚步在墙外停下,然后是有节奏的叩墙声。那是他曾经用过的联络暗号。他默默数到最后一声,大吃一惊:这种暗号已经四年没有用过了!
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出来吧,附近没有人。”
“十一?”他不确定地问。
那人带着微微的笑意:“是我。”他转过墙角,站到十七面前:“好久不见。”
十七惊疑不定,手指仍然扣着暗器:“你还活着?”当年阁内并未公布叛逆者的身份,只是告诉他们十一死了。
他轻笑:“是啊,没死成。是不是失望了?”他一边说,一边打量十七的伤口。
十七伤得不轻,右胸一道长长的伤口,前胸的衣服几乎被血染透。好在伤口不深,也没有毒,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他没有忙着处理伤口,紧紧盯着肖远歌的左耳,
☆、266。第266章 :一起出任务
辨认出一道浅浅的伤疤、确定他的身份后才松了口气,垂下手,倚着墙慢慢坐下来,说:“原来你就是肖远歌。”“是啊。”他很干脆地点头,“这是我小时候的名字。十七,你变聪明了,居然一下就能猜中。”
十七没有理会他的称赞,只是问道:“你想起小时候的事了?”
肖远歌抬头望望天:“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闲阁培养的杀手大部分从小就在闲阁里长大,比如十七,十九。十一和他们不同,他进入闲阁的时候已经十岁,但是记忆却是空白。阁主告诉他们,十一的亲人全部被奸人杀害,十一亲眼目睹了一切,受到严重刺激才忘掉的。
——也许这段记忆,就是十一叛出闲阁的原因?当年杀死他亲人的凶手,难道与闲阁有关?十七突然打了个冷战,不敢再想下去。知道太多,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十一不愿意多谈,轻描淡写地把话题扯开,“我在找十三。他还活着吧?最近是不是没出过任务?”
从前十一还在阁内时,有次十七伤后归来,换药时他恰好在场,结果伤药被偷换,害他足足两个月下不了床,从此再不敢在肖远歌附近处理伤口,此时也仍然任由衣服上的血迹不断蔓延。他回答说:“活着呢。阁主好像不太信任他,禁足了。”
“难怪我一直找不到他。发生什么事?”
十七耸耸肩,结果扯到伤口,疼得直吸气:“谁知道呢。莫名其妙就被禁足了。”
阁里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知道太多的人,一定都活不长。能活到现在的人,都明白这项常识。所以十七从来不肯刻意去打听过任何事,包括十三的事。他若是不知道原因,十三只是被禁足,若是他知道了,说不定会害十三丧命。有时候,漠然才是关心的最好手段。
肖远歌想了想,很快拿定主意:“想办法把十三带出来。半个月内,闲阁会接到一单生意,阁主一定会让你去,到时候你要求十三同行,我去接你们。”
十七无奈:“不带行不行……阁主守他守得相当严密呢。唉,每次扯上你都没好事。”以前他没少受肖远歌的欺负。现在居然让他向阁主要人!他真心不想同那个危险的人打交道。
肖远歌眯起眼睛:“行啊,随你。不过既然你不配合,没办法,为了保守秘密,我只好……”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哎呀别,怕了你了。我带人出来还不成!”十七吓得连连摆手,“伤成这样了还欺负我,你有没有良心!”
肖远歌脸都不红一下,说得理所当然:“就因为你伤成这样,欺负起来才更容易嘛!”他拍拍十七的肩膀,“好在你识趣,今天先放过你。另外,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再告诉你一件事,也免得你中途变卦出卖我。”
十七苦着脸躲开他的手:“我哪敢啊?”同时在心里回忆:他们之间有“情份”吗?他活了二十多年,连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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